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弃公子-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
《三弃公子》
作者:丹青手
文案
胭脂是因死人怨气而生的阴物,机缘巧合下得了再世为人的机会。
只是运道差了点碰上了反派,可惜运道这事本就悬乎,否极泰来有,一衰百衰也是常事,她显然是后者,每一世的结局都……不大好看。
而反派本就不大好的性子也越发喜怒无常,乖戾阴鸷。。。。。。
PS:
男主每世轮回,表面瞧着都像个正人君子,实则性子就呵呵呵……了。
胭脂哽咽:“自己招惹的大腿要是不抱,死相绝对会很……一言难尽……”
提示:
1。三观端正勤勤恳恳软嫩老妈子向女主vs阴暗系病态偏执伪君子向男主
2。1v1 相爱相杀向 结局HE
3。男主……真不好说,反正请勿模仿学习!
容我再强调一遍,请各位切勿模仿男主的危险动作!这不是好人,这是反面教材!
此书必备指南:
第一世 守规矩夫子vs居心不良弟子
第二世 心持正道大房丫鬟vs禁欲伪善二房公子
第三世 下九流戏子vs病态纨绔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虐恋情深 前世今生 东方玄幻
主角:胭脂,叶容 ┃ 配角:李言宗,沈绾,等 ┃ 其它:渡劫,三世
=============
第一卷 一世木生花
第1章
半夜里胭脂起来干呕了几次,还是没能将那药吐出来,浑身上下依旧软绵绵的,不过几个动作便有些吃力。
窗外烟雨绵绵,院子里迷蒙一片,她靠在窗前看着落雨微微发怔,他这些日子一直给她下药,不曾有一日懈怠。
她一向自在惯了,如今骤然失去了自由,连日来都是愁眉不展食欲不振,虽每日被他逼着用饭,人还是消瘦了许多。
“胭脂,胭脂~”窗外有人压低声音唤她,胭脂低头一看一颗黑压压的脑袋在窗下探进来吓了一跳,待看清了来人是沈绾才缓了过来。
胭脂见她这般单枪匹马的闯进来,不由担心道,“你怎么来了,这不是羊入虎口吗?”他对沈绾的心思如此明显,她现在来了如何还走得了?
沈绾站在窗外怕被人发现撑着窗台跳了进来,闻言低声道: “没事,他现在被人缠住绝对脱不了身!”
当真能缠住他吗?他那样心思深的人,恐怕是不容易的,胭脂微敛了眉,心中颇为不安。
沈绾见胭脂一副反应迟缓的模样,不由急道:“时间不多,快些跟我走,晚了就走不了。”
胭脂知道现下顾不了这么多,如果能走她还是愿意试一试的,她看了一眼高高的窗台,面露难色道:“恐怕有些难,我使不出力气爬窗。”
沈绾闻言瞪圆了大眼,惊疑道:“他难不成对你做了什么……?”又见胭脂一副虚弱无力面色苍白的娇弱模样,立马就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怒骂道:“他竟然对你做出这样的事!”
胭脂闻言险些气得厥了过去,若不是没气力早就一掌拍死她,这脑子里尽是些废料,她强撑着道:“胡说什么,他给我下了药,我现下连走出房门的力气都没有。”
“就这样?”沈绾由不信到慢慢平息了怒火,随后又好似颇有遗憾,便转过头去拿木凳子过来放在墙边。
胭脂:“……”
她扶着胭脂踏上了木凳,半抱半提将胭脂移到窗外,饶是如此胭脂还是费了老大力气,一到外头就跌坐在地上,沈婉身手敏捷的跳出窗外,见她弱不禁风的模样,低声疑道:“他当真没对你做什么?”
胭脂闻言忙闭了闭眼,憋了一口气:“胡思乱想些什么,你再说话可要惊动了人了。”
沈绾怕惊动了人忙闭上嘴,连忙扶着胭脂往僻静的碎石小径走,一路避开了好些人,又绕过几个花园子径直往后门走。
“我刚头翻了墙进来的,你现下这样也翻不了墙只能走后门,那里有人守着,我想法子去引开,你在这里等我。我将他们引走就来接你,只是这般必会打草惊蛇,我们速度一定要快!”
沈绾扶着胭脂在离后门稍近的草丛里坐下,自行去引人,不过片刻工夫,那边就传来了一阵喧闹声,再过了一会儿声响渐渐变小了,像是往另一处去了。
胭脂默默等了一会儿,雨丝也渐渐大了起来,草丛外传来一阵极轻的动静,沈绾喘着气飞快的跑到了胭脂身旁,“走!”
她提起胭脂就往外冲去,几步快跑到了墙边的树下,树下系了一匹骏马,沈绾飞身上马,一把拉起胭脂坐到后头,对胭脂道:“抓稳了!”
一扬马鞭,如箭一般冲了出去。
胭脂咬着牙使出了所有的力气才能稳住自己不掉下马去。
后头便有人叫喊道:“快,有马声,快骑马去追。”
另有人慌道:“速速派人到府外通知公子,人不见了。”
胭脂一听这话,急道:“再快些,万不可让他们追上。”
沈绾闻言忙抽马鞭飞驰起来,雨滴随着风落在脸上微微犯疼。
夜深人静,雨势越发大起来,马蹄嗒嗒嗒落在青石板上,在空无一人的路上响起显得格外的空旷而又寂静。
待马甩了一路跟着的人畅通无阻出了城门往郊外跑去,沈绾才略略松了一口气,放慢了些速度道:“胭脂你再撑一会儿,等过了这段路前面就有人接应。”
胭脂到此已经有些力竭,这软筋散太过霸道,她已有些撑不住了,手也微微有些松卸下来,只是逃的太过容易,她心里到底有些不安道:“还是快些吧,我怕他追上来。”
沈绾闻言大笑:“胭脂呀胭脂,你什么时候胆子这般小了,未免太过惊弓之鸟,已到了这处,他便是能飞也……”沈绾说到这儿便如卡了壳一般,她连忙一勒缰绳拉住了马,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远处站着的那个人。
胭脂抬眼望去,那人撑着一把竹伞,素雅青衫,长身玉立站在路的尽头,侧对着她们目光正落在前头那棵参天大树,悠闲自若。
待沈绾一勒缰绳马一抬前蹄又重重踏落在了地上,他才缓缓回头透过层层雨丝望向她,眼神淡漠的一丝温度也没有。
胭脂不由打了个寒战,这次若是没走脱,往后怕更是难上加难,又见他孤身一人,她微微眯起了眼道:“绾绾,冲过去。”
沈绾一听忙重重点头,扬起马鞭,连抽三道往前冲去。
远处那人撑着伞站在雨间,风扬起青衫一角越发衬得人如松柏,一贯的镇定自若。
胭脂见状微蹙眉头,她一贯知道他不做无把握的事,可她还是要试试,现下他一人如何追得上一匹快马,更何况沈绾武艺傍身,他一个读书人根本不可能是对手。
待到马儿一步一步快要接近他且要超过他的时候。
林中突然闪出一个身影,提起刀径直劈断了马的前蹄,下手极为狠辣决绝。
身下的马儿发出一声嘶吼,一下便将她们二人甩下马去,那人收到回鞘立在一旁静悄悄的,仿佛刚刚不曾出手一般。
胭脂再也撑不住松开了手,沈绾忙一把拉住她,饶是如此二人还是狠狠的栽了跟头,在地上翻滚了几翻才停下来。
她勉力撑起身子,雨滴滴滴嗒嗒地砸在她的脸上,砸得她有些睁不开眼,她看着那马的下场心中颇为惴惴不安,朦胧间看见那人撑着伞一步步走来,如闲庭漫步一般。
磅礴的雨水顺着竹伞倾落,在他面前落成一道水帘子,伞下的面容一如初见的眉目清润。
沈绾见他走近忙抬起头冲他道:“你放她走,我留下来。”她有武艺在身先留下来稳住叶容之,待胭脂走远以后,她在想方设法逃走轻而易举的事。
她忙拉住沈绾,吃力道:“不可……”刚头一阵奔波她早已力竭,又极是担心沈绾,她根本不了解他的为人,且他对她的心思又那样明显,自己留下来他还能当她是夫子,除了下药旁的不曾亏待,当沈绾就不同了,是以她现下只担心她走不脱。
他目光越过沈绾落在她身上,缓缓吐字道:“夫子,夜深了,该回府了。”声如珠玉落盘,夹杂着雨滴落地的声音透入她耳中。
沈绾见他如此,本就觉得他心怀不轨,他这般作为分明是对胭脂起了心思,他怕是真的藏了不伦的心思,她有些骇然冲他道:“叶容之,她是你的夫子,是你的长辈,你这般藏着龌龊心思,是要叫她与你一道遭世人耻笑吗?!”
胭脂正绞尽脑汁想法子怎么让沈绾安然离开,突然听沈绾一阵嘴快说的颇为不像话,她根本阻拦不及气得险些喷一口血,又见叶容之看着沈绾一脸的高深莫测。
她忙拉住沈绾,将她护在后头,“你莫要为难她。”见他未接话,又言辞恳切道:“阿容,我没求过你什么,只求你这一次,看在我曾经教导过你的份上,让她离开好不好?”
“胭脂!”沈绾急道,她看他根本不是给她身子下了药,而是给她眼睛下了药,这分明就是眼睛脱窗,怎么就看不出自己弟子的心思!
大雨倾盆,斗大如珍珠般砸落下来,胭脂已然冻的瑟瑟发抖,牙齿上下打颤,自从离了乱葬岗她就越发弱了,连这么点雨都禁不住。
叶容之撑着伞向胭脂伸出手,指节修长白皙,雨落在他的手上顺着指尖一滴滴落下。
胭脂见他这般便知是同意了,连忙拉着他的手,使了使力气却根本站不起来。
叶容之扔了手中的竹伞,一手拉起了她一把拽进怀里,将人打横抱起。
沈绾连忙站起身想要拦住叶容之,却被鬼魅一般立在一旁的人拦住,她往左,他便往左;她往右,他便往右,铜墙铁壁一样挡在前方一步也靠近不了叶容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人带走,沈绾气极:“你这样是要遭天谴的!”
叶容之一步未停,面色平静道:“吊起来。”
沈绾一愣,片刻后就被那黑影一般的人抓起来往大树走去。沈绾一下便明白过来,却根本挣扎不开,气得她破口大骂。
胭脂闻言连忙挣扎起来,却被他强固在怀里动弹不得,在雨夜中走了没几步,远处的马车慢慢在雨中驶来,打车到了跟头停了下来,车上穿着蓑衣的马夫跳了下来撩开帘子。
叶容之抱着她上了马车,帘子一放下便将外头的风雨声挡在车马车外,里头一片漆黑目不能视,其他的感觉便更加明显,甚至能听见叶容之在她耳边的呼吸声。
到了马车里即便没有再淋到雨,这浑身湿透的感觉依旧让胭脂受不住,她不仅打了个冷颤。
叶容之突然俯身过来,“夫子,冷吗?”或许是马车里头太过漆黑了,他也能没把握住距离,离的极近,那股清冽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她一眨眼仿佛还碰到了他的睫毛。
她连忙将身子往后倾了倾,“你刚刚同意了的,不会为难她。”胭脂越发有些看不透他的心思,他明明对沈绾有所倾慕,为何如今又这般作为?
叶容之闻言坐起了身,不在意道:“这便叫为难了?”又伸手将马车里的一个箱子打开,拿了一套衣裳出来,对胭脂道:“夫子先把湿衣换了,免得着凉了。”
胭脂一身湿衣粘在身上,确实又冷又不适,只是再如何难受也不可能在弟子面前换衣,她勉力道:“你放了她吧,她历来都是这般说话的。”
“夫子,若照她这样说,你我二人这可是有违伦常。”叶容之略带深意道。
淋了一夜的雨已让她很是不适,还要与他周旋实在太过累人,马车又一路颠簸,胭脂头昏脑胀道:“她只是想岔了而已。”便极为虚弱得往后倒去。
叶容之俯过身扶住她,将她轻轻抱在怀里,低下头俯在她耳旁,唇碰到了着她的耳,他轻轻贴着她圆润小巧的耳垂摩挲,低哑道:“夫子,若是她不曾想岔呢?”
胭脂气的发颤,这孽障竟敢这般折辱自己,想要伸手去挡,却被他修长滚烫的手抓着,轻轻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去……
胭脂一阵气血翻涌便模糊了意识,她想,当初究竟是如何招惹了这孽障……
第2章
她是死人脸颊上的一抹胭脂;因死人怨气幻化而成,喜好游荡乱葬岗。
乱葬岗的厉鬼遍布,性子自不必说,时常间歇性丧心病狂,然她也好不到那里去,因怨气太重、性子乖戾,两厢相看两生厌,动不动就掀翻地皮大打一架,方圆百里鬼哭狼嚎,搅得孤魂野鬼不得安宁。
夜黑风高,胭脂和厉鬼正准备干架,可地皮刚掀到一半厉鬼就跑了;她只得慢慢把地皮翻回去,身后却有个厉鬼猛地偷袭而来,她被这无耻行径激得怨气滔天,反手一掌就打的那厉鬼奄奄一息。
后来胭脂才晓得她打的是地府派来敛鬼的鬼差,那鬼差见她满身怨气便来敛她,反被她拍回了地府。
乱葬岗又是孤魂野鬼聚集之地,嘴碎的呦,树上的叶儿才堪堪落地的功夫,方圆百里几个乱葬岗就传遍了。
地府震怒,连派十二道鬼差来捉胭脂,她虽打不过一群鬼差,但鬼差也抓不住她。
她整日被扰得烦不胜烦,只好离开了乱葬岗,往深山老林里晃荡。
夜里幽深寂静的树林雾气弥漫,叶儿苍翠欲滴,胭脂飘过带起枯叶,一阵阵落叶声传来,在渺无人烟的幽林里颇为恕�
胭脂飘了没多远忽然停了下来,没了落叶声,林子越加沉寂,比之刚才更添几分紧迫感。
她眯了眯眼忽然往前掠去,正待一掌拍下却生生卡在半道欲收不收,一身煞气未及收起又透出些许讶异。
阴森恐怖的深山老林里躺着一个小儿,实在颇为诡异,而此处又有一股祥和之气令她通体舒泰,她为怨气而生从来阴阴冷冷,如此一来身上的怨气倒是消了许多。
这小儿面皮长的倒巧,只是右边额头到眼下有一大块红色的印子,像姑娘家抹了胭脂似的。
可惜了,若是没这块印子,就这面皮长大了只怕连乱葬岗上“人人”称道的鬼戏子青衣都比不上。
那青衣长得那叫一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方圆百里没一只鬼比得上他的一个指头,可惜死得早还冤,整日咿咿呀呀、神神叨叨,可架不住面皮巧,音色好,鬼来鬼往都爱看,乱葬岗里的名头也独一分。
胭脂端详了一番发现没什么得趣儿的,就往别处去晃荡了,没飘远却发现自己又变回了阴阴冷冷,她默了默又飘了回去,果然又有了那种气息,只是越发淡了,大抵是这小儿快要死了。
这种病入膏肓奄奄一息的人,她在乱葬岗见得多了,还没死透就抬了过来,那些孤魂野鬼闲得慌还设了赌局,赌人几更死,胭脂也玩过几把,现下也是会看的,他至多活不过五更天。
不过她很是舍不得,这种祥和之气从没有见过,凡人身上能有,是好几辈子也修不来的,就这么失之交臂未免可惜。
胭脂思来想去还是将小儿移到临镇的医馆门口,又引了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砸了门。
过了半响脚步声匆匆而来,开门的是位绪着胡子瞧着慈眉善目的大夫,他一看地上躺着个人先唬了一唬,再看见地上的石头,又看自家的门被砸掉些色,当即变了脸一脚踹去,怒道:“哪来的乞丐,大半夜得上门找晦气,真是倒了血霉,呸!”
胭脂绕是反应再快,也架不住这脸变得快,只能眼睁睁看着人摔在地上,气得胭脂引起石头砸烂了他的门,那大夫看着凭空而起的石头,尖叫一声便吓晕了去。
胭脂无可奈何只能控了那大夫的魂,他慢慢爬起来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上前,抱起了小儿往医馆里间走。
控魂极其凶险稍有不慎就可以夺了人命,胭脂一点不敢懈怠紧紧跟在后头。
大夫先诊了脉接着掀开了孩子的衣服,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全是新伤叠旧伤,胭脂在乱葬岗也见过很多重伤而死的人,可是从没在这么小的孩子身上见过,他瞧着也不过五岁的模样。
大夫煎了药喂他喝下又给抹了药,烧才慢慢降下去。
窗外的夜灰蒙蒙的,在晨曦和黑夜之间。
胭脂闲着没事正引着那大夫吃泻药,里间穿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胭脂飘去一看,是那小儿醒了正在穿衣裳,胭脂飘到他身旁看着破布一样的衣服不免感叹,乱葬岗的死人身上都找不到这么破旧的衣裳,活人还不如死人有行头。
他穿好衣物抬着小胳膊小腿慢慢爬下床,一步步挪到门槛处,扶着门往外跨去。
石板路上已经有几个稀稀疏疏的路人,临街口的包子铺已经开张,一个个白面馒头圆滚滚热腾腾的直冒白气,远处走来担着扁担的挑夫,天还没亮透镇上却慢慢热闹起来。
小儿一步步似龟行,快近午时才出了镇外,一路上望不到边的黄土地,路旁草木杂乱无章。
走了大半个时辰,远处驶来一辆马车;在小儿面前稍停,“小儿,这附近可有歇脚的地方?”赶车的是个小厮,行了好久才看到人,自然是不管年纪先问上一问。
“有,给银子便告诉你。”
小厮一愣,没想到年纪这么小的孩子竟会开口讨要好处。
马车里的少年掀开车帘睨了男孩一眼一脸侷傲,这样唯利是图的人他见的多了,只是这样小就知道为己谋利,以后就会追逐更大的利,甚至不择手段,三岁看到老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他看不惯这样的人,眼皮也没抬扔了一锭银子,“够了吗?”
正巧扔到了胭脂的脚旁,她低头看了眼不由翻了个白眼,“这么小一块,塞牙缝都不够,还这般鼻孔朝天,呵。”看着小儿捡起小碎银,她弹了弹指甲嘲讽道:“胃口可真小,这点就满足了。”
那小儿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胭脂一惊险些弹飞了自己的指甲壳,这也是巧合?!
这一眼看得她毛骨都悚然了,可明明她才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那个啊!
他对着胭脂身后的小厮道:“前面岔路口往右,一直走就能到镇上。”说完便转头继续走自己的路,没再理会他们。
胭脂缓了一口气跟上。
这一走就走了大半天,近了黄昏才进了一个村庄,一大片一大片枯黄的田,来来往往的人看见男孩如瘟疫一般走避,指指点点满脸讶异。
“叶家的不是说这扫把星已经病死了?”
“我昨个儿听说扔北边的林子里去了。”
“自从他们家生了这么个怪物带累了我们村,我们这一大片的收成越发不好了,真是造孽啊!”
“叶家的也不要脸,明知道自家有个扫把星还不搬走,死活要这拖死咱们!”
“以后可怎么活哟!”
胭脂飘到小儿跟前,上下打量一番:‘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扫把星啊,你有什么能耐啊?
‘乱葬岗也有,据说生前就是扫把星,变成了鬼就更变本加厉了,但凡他一出现,不是下绵绵细雨,就是下倾盆大雨,害的大家都不能飘出来赏赏月、听听曲。
‘说到听曲,阎王害得我一直东躲西藏,都许久没听青衣唱曲了,那青衣长的那叫一个俊俏,我见过的没几个能比得上他,可惜就是太俊俏了,这样的面皮当个戏子,啧啧……’
她在乱葬岗久了,聊得投机的鬼很少,打的起劲的倒不少,闲的无聊只能自言自语打发日子了。
待到了院子门口,他站在门口半响不动,胭脂听见里面欢声笑语的,一个男孩清脆道:“今日只有我一个人回对了夫子的问题,夫子还说我日后必成大器!”
女声道:“那是自然,咱们二虎自然最聪明,还用劳什子的夫子说,我的宝哟!” “吧唧”一声亲吻声,笑声四起。
小儿听得差不多了才推了木门进去,胭脂也飘了进去,一进去就听见尖利叫声,胭脂差点以为这妇人瞧见了自己。
一个腰肥体圆粗布麻衣的妇人回过神来,马上就冲着身边的男人问道:“不是扔林子了?’
那男人看见小儿也是愣了愣,明明扔林子里时都快咽气了,现下又回来了,真是甩也甩不掉的扫把星,他也不废话,冲上前去抬手抡了一巴掌,“小畜牲,敢糊弄你老子是吧,看我不打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 胭脂:“这么个脚趾点大的时候就这么阴森森,长大还得了,这活我不接了!”
叶容之展颜一笑,轻声细语问:“你说什么?”
丹青手:“胭脂自求多福吧。”
胭脂:“……”
第3章
男子见他不声不响,左右四顾后随手抄起靠在墙角的扫帚一顿抽打。
那扫帚挥得呼呼响,她这样的阴物看着都觉着疼,这小儿却一动不动的受着,那眼神明明平平静静,却叫她看着有些心惊胆战起来。
这样的眼神她在乱葬岗里见过的,是个厉鬼。这鬼生前弑母,后又连杀数十人,下手极为残忍,又善于伪装,为人处世圆滑世故,据说曾位极人臣,害死的人更是不计其数,以至仇家太多落得不得好死的下场,死后不愿投胎,地府的鬼差看见从来都是退避三舍。
那只厉鬼就是这种眼神,瞧着安安静静的无害模样,可骨子绝对是带倒刺的毒,一旦被盯上必然生不如死。
那是乱葬岗里唯一一个她不敢惹的鬼,不只是她,方圆百里乱葬岗的孤魂野鬼没有一个敢往他跟前凑。当然也有不识相的往上凑,皆是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这还是个孩子就已经隐约有了那种让人背脊发凉脚底发冷感觉,如何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