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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弃公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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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他们是何人所派?”
胭脂摇了摇头,莫名出现的黑衣人让她心生不安,她在凌都行事一向低调,轻易不肯得罪人。但若是李府的对头那就不是一星半点了,所以究竟是何人她根本连一丝头绪也没有。
叶容之坐在胭脂身侧,恰好在胭脂视线不能及的范围,他的目光落在胭脂皙白的背脊上,轻薄的衣衫根本挡不住什么,反而隐隐约约透出几分若隐若现的柔嫩肌肤,透血的白布挡住了细长的剑伤,他的眼神不知不觉越发深沉起来。
叶容之默了片刻,忽道:“以夫子的能力,昨日本能全身而退,何以不使出全力。”
胭脂早已不再防备,闻言苦笑,“我如今一介凡人,自然没有了法力,昨日已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昔日乱葬岗法力高强的阴物,今为不堪一击的凡人,万事皆有利有弊,岂能一支独好。
借住的这户人家面善心热,大娘每日为胭脂换药,胭脂背上的剑伤已然开始愈合。
胭脂午间小睡片刻,醒来时阳光透过窗校⒔矗菽谛ǎ度葜驹诎盖澳米乓缓须僦丝矗拔⒊ǚ髅娴那宸纾娜盏难艄庖欢桑牡闷热粝伞�
胭脂看他许久,他好似有感应一般,他转头看向胭脂,见她醒了便笑了笑往胭脂那走来,举止间颇有几分悠闲自在。
见胭脂起身披了件外衣便道:“夫子可要出屋逛逛,这村落的景致极好,夫子一定会喜欢。”
胭脂这几日闷在屋里养伤,如今可走动了,闻言忙欢欢喜喜连连点头。
这几日叶容之眉眼渐渐柔和起来,再没有整个人之前那般客气疏离,话语间没有了那日的刺诘,与人相处真有如沐春风之感。
林间悦耳鸟蹄,几间屋子零零散散坐落,斑斓石子分布溪涧里,孩童来回追逐打闹,闹出一片生机热闹。
胭脂深吸一口气,顿觉神清气爽。
叶容之走在一旁,看见了远处鬼鬼祟祟的躲藏着的尤十一冲他可怜巴巴的望着,知道是那位又有了急事,他瞥开眼权作没瞧见,又看着远处山峦叠起,温和道:“夫子喜欢这里吗?”
“自然是喜欢的,比起高门宅院,这样的风水宝地更得我心意。”胭脂顿了顿到底心有牵挂,“也不知言宗那处如何了,若是再遇上黑衣人只怕我们可就不会这么走运了。”尤十一听到,暗喷一口血,你这弟子早以风卷残雪般将那群黑衣人抹去了,他们要是活着才该担心遇到你这弟子,会不会走运这类的问题!
叶容之眼中笑意尽逝,闪过一丝阴郁,片刻后才笑道:“夫子不必担心,李兄身边有沈姑娘护着不会有事,何况已经托人去通知李兄,今日也该到了。”
胭脂正要回话,却见远处林间有人骑着马而来,待一细看正是李言宗和沈绾。
胭脂见他二人安然无恙,心中的石头才算放下来。
待马将近,李言宗一看见胭脂连忙勒马跳下,冲胭脂疾步而来,他上前握住胭脂的胳膊喘着气问道:“师父,可有那处受了伤?”
沈绾也下了马,见胭脂安然无恙站着也放了心,又看见叶容之便冲他点头示意。
叶容之回以一笑,便往远处继续散步,尤十一见状心中一喜,忙跟上去。
胭脂拉下李言宗的手,略拍了拍视作安抚道: “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你们那处怎么样,来时可有碰到黑衣人?”
沈绾站在一旁总觉得哪处不对,哦,对了,胭脂刚刚那番模样像极了她祖母少时的模样,拉这晚辈的手一脸慈祥的长辈,而李言宗像个乖巧懂事的小辈……
沈绾想到此恨不得自戳双目,为何年纪轻轻做事这般老气哦!
李言宗闻言忙立在一旁乖巧的扶着胭脂,见胭脂问起便一副摸不清头绪忧心重重的模样。
沈绾便开口道:“都死在了巷口,具是焦尸,被打更的看见报了官,仵作也验了尸说是活活被火烧死的,几个一身武艺的江湖人不声不响活生生被火死,实在太过诡异,被烧得太干净根本没有东西可以辨认出他们的身份,这来历无从查起。”
“烧死?”胭脂低吟几声,心中浮起一丝疑惑。
沈绾点了点头,肯定道:“确实是活生生烧死,一点下药的痕迹都没有。”
李言宗皱眉忧心道:“只怕还会再有下次,不如让族中派些人来,也免得师父再受威胁。”
胭脂闻言摇了摇头,“动静太大难打草惊蛇,人多了就难引出他们,日后就算日日提防也难免会中招,总要弄清楚来历先,我这些日子谨慎些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丹青手:“你该庆幸变态突然心软了。”
胭脂:“不如把我写死算了,这样提心吊胆的,好累。”
叶容之似笑非笑。
丹青手义正言辞道:“混账东西,胡说什么呢,给你能耐的!”
胭脂:“……”
第26章
胭脂重伤初愈站一会儿便觉得有些累,她提起裙摆往前几步,在涓涓溪流旁找了块凳子般大小的石头坐下,看了一眼溪水片刻,问道:“你在季先生那处怎么样,可有什么不妥?”
李言宗闻言眼眸一亮,他连忙上前半蹲在胭脂身旁兴奋道:“师父,我竟在季先生那处见到了端王!”
他顿了顿,羞涩中带着些许引以为豪,“端王不知在何处听过我,对我极为赏识,季先生看着都道我日后必能成大器。”
胭脂心中有些不安,端王过早出现了,命薄上写的是李言宗一直跟在季傅身边,直到端王在季傅的扶持下登了基,他才晓得自己是端王的人。
胭脂蹙眉问道:“他在何处听说你,又是听何人说起?”
李言宗闻言迟疑道:“好像是在行路时听人讨论起在陵都的那些事情。”李言宗有些底气不足,其实多事情都是师父出的主意,他只是去实施罢了。
胭脂点了点头虽然心还有一丝挂虑,不过经历了之前的事情后,现下与命薄有些偏离她就没有这么放在心上了,反正无论怎么改变结果都不会变。
李言宗想了想又有些为难,“不过季先生选的过早了,现下局势未明白,我担心万一端王……”
胭脂随手拾起一块碎石丢入溪涧,水面激起小小的水纹,胭脂漫不经心道:“不必担心这些,跟着季先生便是。”
“师父的意思。。。”李言宗面露疑惑,他隐隐猜到自己师父的意思却又不敢表明,毕竟当今圣上如今康健,连储君都未曾立,皇子众多过早选下只会把自己路弄窄。
胭脂不置可否,转头看向他眼神肯定道:“你只需记得万不可得罪了端王,该表的忠心和实力一个不能少。”否则日后他登基为帝见李言宗站位中立,且在一旁不曾出力,皇帝如何会重用他,就是有季傅为师也只能成为弃子。
李言宗不由有些担忧,“端王虽说有可能,但是宁王也不可小觑,他前些日子就因为惩治贪官而立了头功,连圣上都赞赏有加,端王也是为了此事来与季先生商讨。”
“宁王?”胭脂轻声念道,她微微蹙起眉头。
李言宗正待开口向胭脂讲讲宁王其人,胭脂复又启唇道:“宁王易怒好战,生性妄为,这不是乱世不需要一位好战的君主。最主要的是……宁王不聪明,一根肠子通到底的人没什么好惧怕的。”
沈绾听他们王来王去都快睡着了,她从来只知道一种王,那就是千年王八万年的鳖,虽然觉得李言宗讨论朝廷大事的认真模样很是吸引人,但对他们说的话实在提不起兴趣,便牵着马儿带它们吃草去了。
李言宗闻言惊愕不已,师父这话已经非常明白,他若是还听不懂那便真是朽木了,他的师父半仙之名岂是白叫的,想着他心中莫名升起一种激荡之情,这样通晓后事、算无遗策的人是他的师父,那他还有什么可怕的?
李家日后何愁不能成为京都的世家大族!
李言宗正沉浸在雄心壮志中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叶容之从远处缓缓踱回来,待走近了他笑着将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手中拿着一束小巧可爱的野草花,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原本平淡无奇的野草野花,这样搭在一起竟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莫名让人心生喜欢。
叶容之将花递到胭脂跟前,青色衣袖干净清简修长好看的手被手中花衬的越发让人移不开眼,浅笑道:“夫子,你看我现下结的是不是比少时好看些。”
胭脂不错眼的看着前的这束野草花,到底是乱葬岗出来的,见惯了死物,一切有生气又明艳的东西她都是喜欢的,她伸手接过他手中的花,仔细瞧了瞧不由揶揄道:“确实好看许多,你那时结的花连狗都嫌弃。”
百竹村有个习俗,每每过节都要扫榻相迎,结花为礼,不过叶容之每每都被他家中长辈赶出家去,免得客人来了看见他觉得晦气扫兴。
胭脂气不过就将百竹村所有的野草花都挪到后山了,让叶容之结个痛快,连带后山那群孤魂野鬼也欢欢喜喜的结了许多花,就是结的花和他们的长相一样,一言难尽……
“那阿容结的还是好看的,比起山里那群……”叶容之故意瞥了一眼李言宗顿了顿,又笑道:“比起那群懒货结的可要好看许多。”
胭脂闻言不由失笑,那群懒鬼结的花她可是亲眼看见了的,那满山乱七八糟叫人一看就想自戳双目的颜色,实在很难忘记,她不禁莞尔道:“懒成那样能动手结花已是难得了,总好过在哼哼唧唧个没完的好。”
李言宗见他们相谈甚欢,却又有意避过一些他不知道的,心中有些不舒服。
突然意识到师父眼中未必只有他一个人徒弟,她还有个比自己早十几年就出现的弟子,且这弟子行为处事让人如沐春风,气度礼节皆远超常人,如此想来他脸色有些不好起来,不过却还是勉强撑起一个笑容。
叶容之瞥了眼李言宗,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又慢慢浮起笑意,眼中仿佛蕴藉了五光十色,更衬得容色逼人。
李言宗看见了叶容之便想到了折扇,他心下一沉,也不知那人此时何处?
他想了想还是压下了心中担忧对胭脂道:“师父,我让李书驶了马车来,明天就可以回去,不如师父和我一道去季府住下,师父若是一人住在客栈,言宗实在放心不下。”
胭脂自然是不同意的,住在季府固然安全但却不是长久之计,这黑衣人的来历一日没查清楚,她就一日不能松懈,她总不能日日都防备,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叶容之在一旁温和道:“李兄要读书无法分心照顾夫子,还是让夫子住在我那处养伤,我在一旁也可时时照看,我再去向主顾借护院护着夫子,以策万全。”
李言宗闻言正要笑着拒绝,胭脂却已然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她看向李言宗,“你要去季先生那处学习,如何能为了这些碎事麻烦他,免得叫他瞧你麻烦。”去了季府反倒不好引黑衣人出来,这藏在暗处实在叫人寝食难安。
李言宗见如此也唯有苦笑应下,他现下在季府也确实步步谨慎,唯恐一步走错惹得季先生不高兴,到底还是他担心自己不足,怕季先生不再看重自己。
他抬起头对叶容之拱手道:“那便麻烦叶兄了,他日若有需要相帮的言宗一定在所不辞。”
叶容之眉眼染了一丝笑意,“照顾夫子本是份内事,李兄不必太过客气。”
第27章
长街上人来人往,李言宗沈绾并李书正四处探听那写折扇之人,按照师父所说,这人在这里摆过画摊,肯定有一些时日,即便离开了别的也会有人记得他,只是一路寻找来,摆画摊卖字画的书生极多,根本无从找起。
一位姑娘迎面而来,李言宗心事重重走路也曾未留心,一下就将人撞倒了,李言宗回过神来,连忙弯腰扶起那位姑娘。
那位姑娘抬头看了李言宗一片讶异,不可置信地唤道:“恩公。”
早间拂柳清风阵阵,空气沁人心脾,胭脂起了个大早躺在树下躺椅,她一连好几日等黑衣人,却一次都不曾出现,叫她根本无从查起,心中很是焦虑。
她拿起话本子,细细翻了几页反而更加烦躁,便随手丢了开去。
叶容之从书房出来看到胭脂这般模样,便走过去手扶着躺椅一角,俯下身看着她关切道:“夫子怎么了?”
胭脂拿起话本子翻开自己刚刚看着的那页,一本正经的指给叶容之看,“你瞧瞧这写书人写到精彩关头便一句带过,实在叫人扫了兴致。”
叶容之闻言颇为认真地低头一看,确实精彩,这书生和女鬼正覆雨翻云之处,衣衫尽褪后头的就是一笔带过了,叶容之微挑眉梢,将书接了过来眉眼染笑,“夫子认为这处该如何写?”
胭脂见叶容之一副钻研学问的模样,她突然来了极大的兴致,忙探过身悄声道:“我倒是不知怎么写,但我以往看过几本写得极为精彩的,这般那般写的可真真是活色生香了,阿容可要瞧瞧?”
叶容之笑意盈盈,一副受教了的模样,“夫子还随身携带了?”
胭脂闻言一笑,神秘兮兮道:“阿容这次可是有眼福了,这话本可是难得的。”胭脂说着忙站起身往屋里走去,往自己的包袱中拿出几本书,想了想又留了一本给自己,免得自己无聊了消磨消磨时间。
叶容之进来后站在胭脂后面看着,将胭脂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见此便上前一步从后面伸手过来收了胭脂手上的话本,将胭脂藏起来的一本拿了出来,叶容之笑问道:“夫子可还有?”
胭脂不明所以,呆愣了片刻摇了摇头。
叶容之修长的手指细细翻这手中的话本,果然很是精彩的,言词之留骨之 确实活色生香的很,他面不改色看着书缓缓道:“夫子若是要看便去看阿容的书吧,这些书往后不可看了,免得坏了夫子的声誉。”
胭脂木着一张脸,“你一定是在说笑吧?”
叶容之抬起头,眉眼认真颇为严肃道:“姑娘家如何能看这些,若是叫人看见了唾沫星子都能将你淹死。”
到底身不正,胭脂也没什么底气,只能嘀咕道:“还不是还没叫人看见,等看见了再说呗。”微微伸出手扯着叶容之手中拿着的书。
叶容之食指与大拇指一圈,弹开了胭脂的手指,将书一合一锤定音道:“姑娘家就是不能看,叫外人瞧见了太不成体统。”
胭脂见他一副顽固不化的模样,气的胭脂就差指着自己怒骂自己不是个姑娘家,是乱葬岗活几百年的阴物祖宗!
可自己一个夫子总不能从弟子手里抢这艳情本子,她还是爱惜脸面,只能有气无力的走到床榻边,往床榻上一扑,做死人状。
叶容之将书拿到身边负手而立,眉眼带笑道:“夫子,早间想吃什么,阿容去给你买?”
胭脂正肉痛着,自己一片好心将好玩拿出来给他,却还被没收了,她现下哪有心思吃饭,她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道了句:“随意吧。”
叶容之上前看着胭脂,“给你买几只高脚鸡玩?”
胭脂微睁开眼,来了点劲,之前买了那只高脚鸡很有意思,她追着玩了许久,可惜它太累了跑吐了,让她有种天下无敌的孤独感,曾一度很是遗憾。
鸡:“= =”
胭脂想了想忙道:“要,挑几只壮的,这回我要斗鸡!”
叶容之眉眼清润,眼蕴笑意,伸手将枕头拿来俯身替胭脂枕上,“夫子小憩片刻,阿容去去就回。”
听到叶容之出了院子的关门声,胭脂靠着枕头很是舒服就不起来了,索性翻了个身躺在床上绕着自己的发梢玩。
躺了一阵儿,正百无聊赖着便有些昏昏欲睡,突然院子里响起猛烈的敲门声,细听之下才晓得是李言宗的声音,胭脂才起身去院外开了门。
李言宗一进门看见胭脂,一脸怒气冲冲往里头走,见没看见叶容之,便转头问道:“师父,叶容之呢?”
“去市集了,怎么了?”胭脂关上门往回走。
李言宗见人不在方微微平息了些的怒火,“师父可知道我今日遇到了何人?”
胭脂知道他只是问了句废话作开头,便不去回答,应待他下文。
李言宗顿了顿开口道:“当日我们刚到镇外,见到一对父女备受欺凌,我便给了五百两一次与那恶霸救下的那对父女,我今日在市集遇到了那位姑娘,师父可还记得,师父可知当日叶容之也在?”
胭脂自然记得,那是时隔十六年第一次见到他,当时自己认出了他却装作不知,只不过这些没必要与李言宗说,她开口道:“自然是记得的,只是当时我没认出他来。只是这与那对父女有何关系?”
李言宗有些不忍道:“那张氏女轮落暗窑任人糟践,她爹一气之下当场便去了,她如今到何处都被人指指点点,现下这般只为等死罢了。”
胭脂不由蹙眉有些惋惜道:“是我们大意了,轻信那恶霸,可怜了这姑娘。”
李言宗忙道:“我也是这般说,师父可知道那姑娘是怎么说的,她竟说那恶霸原是打算放了他们的,只是有位面上带着红色胎记的恶人在一旁说了几句,她便落到了今日这般下场。”那张氏女言词激烈,已是恨毒了叶容之,李言宗再三确认才确定了是叶容之,因为他也不信这一身气度过人的谦谦君子,骨子里会是这般的恶劣。
胭脂便是心中存有疑惑,可不至于别人说什么便信什么,总要先弄清楚是非曲直,见李言宗这般义愤填膺,叹他日后仕途艰难,这季先生心中已有属意人选,若是出现李言宗必是被抛到一边的,无人引导便会多受许多苦,多走许多弯路。
胭脂开口道:“这其中究竟如何你我非当局人,如何能听信旁人一面之词就做了判断,难道你往后做官也要这般只听那位说的合乎情理便别信那位吗?”
李言宗知师父说的在理,有些落了气势,可还是更相信那张氏女,“可,可师父那张氏女与叶容之素不相识,也不可能是结怨结仇……”李言宗说到最后越发说不下去了,这无冤无仇的叶容之为何会害那张氏女一家,这完全说不通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丹青手:“有什么想不通的,只是变态被夫子当做陌生人心里不痛快,便看不惯别人有好结局,然后就……”
李言宗:“要不然把他写死了吧,我家世相貌人品都比他好,我做男一绝对没问题!”
叶容之:“哦?”
丹青手:“我什么都没听见,我聋了!”
撒‘毒’空中差可拟。
李言宗卒。
第28章
李言宗心中虽有不解,但他还是相信张氏女所说,毕竟一位姑娘家已经落到如此田地,他叶容之若是真的清清白白的君子,又怎么会有人这般说他,有道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师父还是跟我一起回季府吧,再在这里住下去言宗实在不放心。”
胭脂默了默,“此事我自会问清楚,你先回季府安心读书。”
李言宗忙上前一步拉住胭脂的衣袖,“师父,你问他他如何会说,万一他存心蒙骗师父又当如何,况且他这样的人根本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我恐他对师父不利!”
胭脂见此不由苦笑,他终究还是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心里,心中已经笃定了叶容之不对,如今多说无益,以后吃的苦头便会记着了,她走木桌前坐下,倒了杯茶微微抿了口才道:“你眼下最要紧的便是着重课业,我这处你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
李言宗见胭脂一副意以决的模样,他不由急道:“师父莫要给他外表迷惑,那叶容之根本就是个两面三刀的伪君子。”
胭脂见他越说越不像话,重重放下了茶盏,杯中的茶水溅了出来,“是谁教得你这般妄议他人,谨言慎行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知道,李府给你请的先生没教过你吗?”
“师父!他分明……”李言宗满腹委屈,又难以置信自己的师父竟然这般偏袒一个外人。
“回季府去!”胭脂沉下脸直接打断了李言宗的话。
李言宗闻言也多了几分负气,转过身头也不回出了门。
胭脂坐了片刻便起身进屋拿了包袱出了门,她得去一趟百竹村弄清楚究竟叶容之的过往。
第二日,李言宗左思右想还是担心胭脂,便又来了叶容之的住处。
木门大敞着,李言宗一进门就看见了叶容之端坐在树下写字,一副悠闲自在的做派。
旁边立这一个面无表情的人,看模样应该是他去主顾那处求来的护院,倒是有模有样的。
不过这时候竟然还有心情写字,难道师父不曾问他。
李言宗扬声喊了一句师父,却无人应答,他心里咯噔一下,冲叶容之跟前问道:“叶容之,你把我师父弄到那去了?”
见叶容之不理睬他,他上前想要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正写着的折扇,待眼神落在了折扇上的落墨未干的字上,还未伸出的手生生顿在半路。
他看着叶容之满目惊愕,话卡在喉头不上不下,极为难受。
叶容之权作视而不见,待落下最后一笔时才抬起头看向李言宗,拿起墨迹未干的折扇,温和有礼的笑道:“我观李兄在寻那折扇之人,特地为李兄做了一柄,不知在下写的这柄李兄可还满意。”
李言宗后退了几步,不可置信的看着叶容之,“竟……竟是你……”
这折扇的字迹与师父手上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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