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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剑傲江湖-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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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聂谷被沈婉月神女拂花掌一掌倒是伤得较重,幸而遇到这天荒魔宫弟子在山脚下巡逻,才得以将他救上山来,如此,蝶舞也是决定等他醒来,便将苍狼尊者所商议的告之聂谷。
两天后,蝶舞已经将天荒魔宫魔尊——秦烈入土为安,料理后事完毕,她便到石室看望聂谷。
这两天内,她亲自为聂谷煎药敷药,体贴入微,这一来,她也是希望等聂谷醒来将报仇之事修炼武功的事告之聂谷,让他能够把接受;二来她感觉这个聂谷相貌俊朗,魁梧身材,心中有些莫名的情愫,但那都只是隐藏于心中。
这天,她端着药走进石室,聂谷“咳咳”几声,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环顾了一圈石室,看见姿色不差的蝶舞,年轻美貌,便挣扎坐起身来,赶紧拜谢道:“想必是姑娘救了我性命,聂某多谢姑娘相救,敢问这是什么地方?”(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202章 石洞风月倚酒香 落魄穷途入魔门(上)
蝶舞嫣然一笑,倩目婉转,玲珑若玉,青葱玉指,馨香若兰,玉步微挪,体态轻盈,甚是婀娜多姿,莲步生花,款款走来,微微俯下身子,将一碗略微冒着热气的药放置在石床边的石桌上,“聂公子,你醒了?”
聂谷竟是看得心猿意马,神然若失,听得那如同黄莺般悦耳的声音,而她竟然叫自己“聂公子”,她认识自己?“姑娘认识在下?”
蝶舞盈盈倩笑,用匙子盛起药,在朱唇边轻轻地吹拂了几下,杏目水灵,“杀手盟,金钱杀手,江湖上威名远播,小女子岂有不知?”
“哦?敢问姑娘贵姓芳名?”聂谷看着这个俏媚的女子,眼睛溜转,问道。
蝶舞将药匙递到聂谷的嘴唇边,秋波瞅了聂谷一眼,顿觉芳心一股暖流激荡全身,“聂公子,你都昏迷了两天两夜了。都担心死我了,谢天谢地,你终于醒来了。你先把药喝了,容后,小女子定会告诉公子的。”
聂谷略微迟疑,从蝶舞玉手上接过药匙,两人的手微微触碰了一下,像被电流触及一般,两人慌忙缩回了手。聂谷垂下头,喝着药。
“小女子姓秦,名字呢,江湖上,都叫我蝶舞。这里是饕餮峰,天荒魔宫,天荒魔宫魔尊秦烈,是我爹,日前被楚皓天那个恶贼杀害了。呜呜……”蝶舞说着,竟是悲恸啜泣起来。
聂谷一听到楚皓天这三个字,比天荒魔宫更是愤懑,他一握拳,发出“嘎吱”响声,微蹙双目,咬牙切齿地说:“又是楚皓天。总有一天,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蝶舞本来也是在伤心之中演了一出怜悯戏,博取聂谷的怜惜,没想到聂谷对楚皓天的成见如此之深,当即一阵愕然,抬起朦胧泪眼,“莫不成聂公子与那楚皓天也有仇么?你们不都是杀手盟的兄弟么?”
“兄弟?此等目中无人的叛徒,岂能称得上我的兄弟。从来,他都仗着大姐对他偏爱,就有恃无恐。排挤我,还背叛了杀手盟。”聂谷愤怒不已,抱怨着。
蝶舞听在心里,双眉间流露出一丝不已觉察的阴邪之意,料想。这个聂谷一定能够成为复仇的人选。她倒也不作声色,破涕为笑。“聂公子。你都昏迷了两天两夜了,想必是饿了。我已经命属下备好了酒菜,对付楚皓天的事,切莫着急,你先吃些酒菜,我们再细谈。可好?”
聂谷眼睛盯着这位温柔贤淑的女子,心潮澎湃,也不继续纠结于楚皓天,慨然笑着说:“有劳姑娘了。”
“你还叫我姑娘呐。叫我蝶舞吧。”蝶舞取来几件干净的衣裳,放在床沿上,笑着说,“聂公子的衣服,小女子已经为公子洗好,缝补好了。我先到外面等候着,公子换好衣服,到石屋,小女子为公子洗尘。”
聂谷心一颤,这女子相较于唐婉儿,温柔贤惠,深懂男人之心,他淡然笑着,“多谢蝶舞。”
蝶舞倩笑一下,挪动玉步,走出了石屋。
聂谷拿起那件衣裳,洗得干干净净,衣服上的破缝处,缝补得整整齐齐,他拿起衣裳置于鼻翼边轻轻嗅闻着,宛若衣裳上仍旧残留着蝶舞的余香,他陶醉了。微微摇摇头,起身穿好衣服,便走出了石室。
蝶舞早已端坐在一方石桌上,石桌上摆满酒菜,蝶舞见聂谷走了出来,急忙站起身,摊手对聂谷说:“聂公子,请坐,不必拘束,当做在自己家里就好。”
自己家里?聂谷不由得心一阵酸楚,十一二岁,便跟随柳茹艳干起杀人的勾当,江湖上漂泊那么多年,何来家?虽然,近来与唐婉儿卿卿我我,但唐婉儿亦是杀手盟的出身,也算不得有家有妻室。
蝶舞像是看出了聂谷的心思,莞尔一笑,“聂公子可有妻室?”
“喔,聂某只不过是江湖浪子一个,寸功未建,何谈家室呢。”聂谷苦笑一下,急忙回答。
“依聂公子这样德才兼备,想必是天下诸多女子倾心之人,怎可如此这般妄自菲薄呢!”蝶舞这一句句宛若美酒的话语,滋润着聂谷的久旱的心扉,他早已陶醉了。
聂谷注视着蝶舞,“蝶舞姑娘,不但貌若天仙,更是聪颖贤惠,试问这天下追慕蝶舞姑娘的男子也是趋之若鹜吧。”
“聂公子,见笑了。蝶舞尚待字闺中,天下男子虽然众多,能够走进小女子心扉的却是不多。来,公子,蝶舞敬你一杯。”两人已经相对而坐,蝶舞提起白玉酒壶,给聂谷斟满了一杯清香的美酒。
聂谷端起酒杯,与蝶舞的酒杯微微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山野僻陋,比不得那城市里美味佳肴,还望公子海涵。”蝶舞夹起一块山腿,放入聂谷的碗里,“这是饕餮峰上捕猎的野鸡,倒也滋补,公子,多吃些。”
“谢谢蝶舞!”聂谷心里一阵暖意,这久违的温柔,恰如甘霖,浇灌着他的心田。
蝶舞又满山一杯酒,“来,公子,蝶舞再敬你一杯。”
聂谷焉能不喝?只好端起酒杯,一边吃着菜,一边喝着酒,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蝶舞,她柳眉杏目,举止之间,妩媚动人,他的心里洋溢着一阵阵暖流。
酒过三巡,蝶舞粉脸上升起红晕,朱唇红润,俏脸水嫩,更是妖娆迷人,聂谷亦是喝酒喝得有些头晕,浅浅一笑,“蝶舞,你太美了。”
“呵呵,聂公子见笑了。蝶舞庸脂俗粉,焉能受得起公子这般称赞。”蝶舞檀口冒着酒气,双眼有些朦胧。
“受得起,受得起,蝶舞你如此美貌仙子,今番聂某能够幸遇,此乃三生有幸。”聂谷心若波涛汹涌,一双火热的眼睛,盯着蝶舞的倩目,抬起手,微微搭在放在石桌上的蝶舞的玉手上。
蝶舞缓缓缩回了玉手,笑着说:“公子,此话折煞蝶舞了。今宵也是时辰不早了,公子重伤初愈,还是早些歇息。”
聂谷琢磨不透蝶舞那双秋波婉转的倩目里的柔情似水,也不强求,只好站起身,笑着道:“嗯,也好,多谢蝶舞关心,你也早些歇息吧!”
两人各自回屋,聂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恁是如何能够睡去?头脑里萦绕着蝶舞的音容笑貌。
蝶舞刚回到屋子,“咚咚”响起了敲门声,她警觉地问了一句:“谁?深夜有何事?”
“魔姑,属下苍狼尊者。”苍狼尊者站在门外朗声回答。
“进来吧!”蝶舞吩咐道。
苍狼尊者进得屋内,躬身问道:“魔姑,事情进展得如何?”
蝶舞恢复一脸的威严,淡然道:“聂谷此时心恐怕被我迷得昏头转向,待明天,我再与他说修炼阴阳八荒魔功的事。”
“如此甚好,嘿嘿,魔姑出马,果然是手到擒来。”苍狼尊者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蝶舞一脸肃穆,淡定地说:“现在高兴为时过早,待聂谷答应修炼阴阳八荒魔功之后,若是他不能够为我效力,万不得已,只好委身于他。”
“这……魔姑……”苍狼尊者迟疑了一会。
蝶舞不以为意地说:“你不必多言,我自有分寸。男人的心,只有女人的能够驾驭,若是无法驾驭他,只有毁了他。”
苍狼尊者默然,只好拱手道:“好,那属下就不打扰魔姑了,属下告退。”
“嗯,你们要加强戒备,随时防备龙啸奉卷土重来。”蝶舞又吩咐了一遍。
“魔姑放心,龙啸奉受此重创,未必敢再次来犯。”苍狼尊者斩钉截铁地说,“若是他敢在上饕餮峰,定然他有来无回。”
“你下去吧!”蝶舞有几分疲倦地吩咐道。
“属下去了。”苍狼尊者转身离开了蝶舞的屋子。
蝶舞紧蹙眉头,阴冷地说:“楚皓天、聂谷,只要你们二人自相残杀,我就成功了一半。下一步,便是取龙啸奉的狗头了。”
一夜无话。
翌日,旭日初升,饕餮峰下,朱元璋、徐达早早便又从江南小城出发去饕餮峰拜访青田居士刘伯温。
“徐将军,你说今天去拜访刘先生,能否遇得上他吗?”朱元璋心里还是悬着一块石头,疑惑地问徐达。
徐达微微一笑,“元帅,切莫急躁,您有刘皇叔般求贤若渴,礼贤下士,此番已是第三次前来,我想刘先生定然知晓,能够感受得到元帅的诚意。”
“但愿如此,眼下局势紧张,我也是担心在此耽搁太久。军中若出了什么差池,就糟了。”朱元璋心中牵挂着军中,心中不免一阵忧虑。
两人走了一段山路,旭日煦暖,林间鸟雀飞鸣,洋溢着勃勃生机,甚是充满朝气。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古来圣贤礼下士,若为士卒鞠躬瘁。骄阳初胎,其道大光,今番必有贵客前来,哑童,你且取些上好的山泉,泡上一壶上好的香茗,等待贵客光临。”
小茅草屋内,一位束冠儒雅之士,手中摇晃葵扇,手持书卷,对着站立在身边的一位哑童吩咐道,另一位孩童正在砚墨,嘟哝着嘴,小脸气嘟嘟的。
“土生,你心中有气?小小年纪,火气倒是不小,你可生山人的气?”束冠儒雅之士瞅了一眼孩童,微微捋了捋下巴的胡须,笑着问道。(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203章 石洞风月倚酒香 落魄穷途入魔门(下)
那个被束冠儒雅之士呼作“土生”的孩童撅起小嘴,“先生不是说不理会那些前来说服你出山的人么,怎地现在又是泡茶伺候的?”
束冠儒雅之士正是那青田居士刘伯温,他听得土生如此一说,微微一笑,这笑意可谓是颇有深意,“土生,你可知道你为何叫土生?”
“小子命格先天缺土,故得名‘土生’。”土生脱口便说了出来。
“咦,你小子倒是记忆不错,山人不是早告诉你五行相生相克之道嘛。”刘伯温若有所思地说,“这人一生中,总有相生相克的,有时看似是知遇之恩,未尝不是一种相生相克之道。”
土生不甚明了,“那先生是要出山建功立业了?”
“恐怕由不得山人了。贵客到了,我们且出去相迎贵客。”刘伯温掐指一算,霍然站起身来,走出了小茅草屋,早已拱手相迎,“贵客远道而来,小可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朱元璋和徐达正站在竹篾之外,徘徊不定,琢磨着这刘伯温是否在家等等,骤然听得有人出来相迎,惊愕之余,抬头一看,正是刘伯温。
徐达慌忙向朱元璋介绍道:“元帅,这位便是青田居士刘先生。”
朱元璋打量着刘伯温,果然见其双目炯炯有神,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一身儒雅穿戴,大有闲云野鹤世外高人的范儿,立即上前,握着刘伯温的手,激动地说:“某对先生敬仰已久,今日得遇先生,如鱼得水,还望先生能够出山。相助某夺取天下。”
朱元璋一开口便将来意表明,刘伯温亦是仔细打量了一番朱元璋,只见该男子两手过膝,双耳垂肩,器宇不凡,颇有几分君王之相。他哈哈一笑,躬身道:“朱元帅这般待小可,真是折煞小可了。元帅,屋内请。”
朱元璋与刘伯温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与刘伯温并肩走进茅屋。朱元璋环顾了一下这间茅草屋,虽然是简陋,但是,琳琅满目的都是书籍。
“先生果真是饱读诗书,学识渊博。某真是大开眼界。”朱元璋扫了一眼各类书籍,天文地理、历史兵法、诸子思想等等。由衷赞叹道。
“元帅言重了。小可也只是闲来无事,便看了些书籍,以此消遣时光。”刘伯温谦虚地说道,“小可深感惭愧,元帅能够礼贤下士,任人唯贤。拯救百姓于水火,小可却是在这荒野逍遥自在。唉!”
朱元璋听后,如获至宝,“先生此言差矣。若是先生有志于天下,某诚挚邀请先生出山,辅佐某逐鹿中原,夺取天下。如何?”
“元帅三番两次前来这荒山野岭,小可若是再将元帅拒之门外,那小可真是愧对天下百姓了。好,小可便追随先生,略尽绵力,恢复汉人江山。”刘伯温倒也是爽快地答应出山,相助朱元璋夺取天下。
朱元璋真是喜出望外,朗声道:“好,太好了,有先生相助,结束百姓水深火热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之后,朱元璋、刘伯温、徐达三人又是一番谈论这天下大势,卧龙终有翱翔日,一展宏图辅君王。伟功永垂彰青史,古来今朝天下扬。
饕餮峰上,聂谷在天荒魔宫住了一宿,第二天,蝶舞早早便到来石屋,相邀聂谷登临饕餮峰顶,一睹饕餮峰风光。
饕餮巅峰,眺望远方,身处云雾缭绕的峰顶,心胸豁然开朗。
“聂公子,蝶舞有一事相求,还望公子相助。”蝶舞站在峰顶之上,清风吹拂着她的秀发,粉脸上若有所思,怅然若失的神情,双眸望着聂谷。
聂谷不假思索地回答:“蝶舞有何需要在下相助的,但说无妨。”
“蝶舞冒昧问一下聂公子,公子可曾想过要打败楚皓天?”蝶舞试探地询问道。
聂谷皱起眉头,叹道:“不瞒蝶舞,在下想打败楚皓天,那是梦寐以求,怎奈自己武功毫无突破,根本不是楚皓天的对手,无奈呀!”
蝶舞听后心下窃喜,但仍旧镇定自若地说:“要是可以让公子武功突破,可谓突飞猛进,你愿不愿意去修炼?”
聂谷听得蝶舞话中有话,好奇地问:“蝶舞你可有办法?”
“阴阳八荒魔功,公子想必听过吧?”蝶舞铿锵有力地说。
聂谷愕然,惊讶地说:“可是天荒魔宫魔尊修炼的武功?”
“正是!”
“蝶舞你的意思是……”聂谷疑惑地蹙眉问道。
“只要你帮助我铲除楚皓天以及龙啸奉,那么我把阴阳八荒魔功的秘笈给你,帮助你突破武功,如何?”蝶舞也不多卖关子,柳眉上扬,对聂谷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聂谷不敢相信地说:“此话当真?”
“如假包换!”
“只是我听闻阴阳八荒魔功极其阴损,修炼之法,乃是采阴补阳,方可成功。”聂谷心中还是有些顾虑,踟蹰地说。
蝶舞“哼”一声,有几分不悦地道:“若是公子不愿意,蝶舞绝不勉强,算蝶舞所托非人。也是为公子感到惋惜,竟然甘愿居于楚皓天之下。”
聂谷一咬牙,“蝶舞,你误会了,我是不了解这门武功。”
“阴阳八荒魔功,共分为八重,秘笈开宗明义曰:上天入地,横有八荒,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卓约如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外。其神凝,使物不疵疬而年谷熟。”蝶舞脱开将阴阳八荒魔功说了一段,顿时让聂谷血液沸腾。
“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外。其神凝,使物不疵疬而年谷熟……”聂谷默念着这段子,果然是极其高深的武功。
蝶舞继续说道:“饕餮峰,层峦耸翠,云雾缭绕,云气飘渺,正是修炼阴阳八荒魔功绝妙之境。”
聂谷心中早已蠢蠢欲动,半晌,方才道:“可是,在这饕餮峰上,何来女子加以采阴补阳,修炼奇功。”
蝶舞粉脸一红,“这个公子尽管放心,我会安排苍狼尊者、飞虎尊者以及雄鹰尊者,前去掳掠些女子来让公子采阴补阳。”
“多谢蝶舞,这样说来,莫说让在下杀了楚皓天和龙啸奉,就是让我上天摘那明月,也义不容辞。”聂谷一想起,若是修炼了阴阳八荒魔功,打败楚皓天,那是何等的殊荣,早已是按耐不住心情,恨不得立刻能够修炼一番。
“所谓阴阳八荒,皆采阴补阳之魔功,一曰荒郊旷野;二曰龙荒朔漠;三曰荒时暴月;四曰荒淫无道;五曰神气荒怪;六曰四荒八极;七曰地老天荒;八曰破天荒。这是八荒之道,修炼之法,我爹已经将插图以及心法刻在密室里,择日,蝶舞便带公子去密室,看那秘笈。”蝶舞继续说道。
“好,有劳蝶舞了。”聂谷心潮澎湃,感激不尽。
“公子切莫言感谢,蝶舞应当感谢你。坦白说,阴阳八荒魔功,其修炼之阴损,皆是男女媾和交欢而突破重重关口,随着一层层修炼,荒淫无道称之为‘小重关’;四荒八极称之为‘中重关’;破天荒称之为‘极重关’。”蝶舞将这阴阳八荒魔功的利害之处一一说明。
“为何要有这几重关?难道其他重关无关重要?”聂谷好奇地问道。
蝶舞盈盈一笑,“非也,只是这三重关乃是阴阳八荒魔功的精髓所在,修炼‘小重关’的荒淫无道需要与一名阴日出生的少阴女子交合;修炼‘中重关’的四荒八极需要与四名阴日阴月出生的太阴女子以及八名阴日出生的少阴女子交媾,而‘极重关’破天荒则需要与一名阴日阴月阴年出生的处子之身至阴元阴结合,方才突破得了第八重。”
聂谷听得是惊诧万分,脸上露出几许沮丧,“这天底下何处去寻得这些奇女子?”
“公子无需顾虑,这些蝶舞自会相助公子寻来。也是不瞒公子,蝶舞是阴日阴月阴年所生的至阴元阴,若是……”蝶舞不由得粉脸通红,红至耳根。
聂谷听得是目瞪口呆,自然明白蝶舞之意,“蝶舞,你放心,不管花费多大代价,在下一定练好阴阳八荒魔功,为你报得深仇大恨。”
蝶舞倩目柔情地望着聂谷,“多谢聂公子,若然帮助蝶舞报的血海深仇,蝶舞就算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公子的大恩大德。”
聂谷呵呵一笑,“蝶舞言重了,在下岂敢让你做牛做马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在下都是难以报答呢。”
蝶舞欣喜若狂,笑着说:“那好,聂公子,你且好好休息一番,我这就去安排苍狼尊者他们去寻访女子一事。”
“好,你去忙吧!”聂谷望着蝶舞远去的倩影,心中一股暖意,眉宇间升腾气一股杀气,默然道:“楚皓天,待我修炼成阴阳八荒魔功,便是你的死期之时。”
他望着云雾缭绕的饕餮峰,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欲威慑江湖的戾气,人若有,无尽的,便是戾气凝聚之时,但他已然觉得总有一天,自己便如同这饕餮峰一般,傲立于群峦之间,傲视这脚底下的万物苍生。他深深呼吸一口云气,顿觉神清气爽,忍不住大吼一声:“有朝一日,我聂谷定会染指江湖,将那些混蛋踩在脚下!”(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204章 剑如羿射九日落 矫如群帝骖龙翔
西湖月,九州幽,苍穹星璀璨;柳絮飞,鸥鹭翔,乾坤傲雨幕。湖水澄澈泛舟流,琴剑潇潇滚落木,江南雄楚,凌若凝晚姝。
一双漆黑的眼睛,一张冷峻的面孔,一只漆黑的酒壶,一把漆黑的剑,一袭灰衫,他的手始终紧紧握着漆黑的剑柄,沐浴着春风,吹拂着他的发丝,一缕青丝从额头低垂下来。他冷凝着双眼,注视着西湖柔美的水。
清风吹拂,沁人心脾的馨香弥漫而至,那股熟悉的香气,轻盈的玉步,踩着翠草,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音。
“皓天,在想什么呢?”沈婉月冷艳的声音,她已经站在楚皓天的身边,冷若冰霜的美眸望着清澈的西湖之水,她俏脸如同静如镜面的西湖湖面,微风吹皱了涟漪,恰如她略微的敛容。
楚皓天冷峻的脸庞露出一丝笑意,“婉月,西湖之水,唯美天下。江山如此多娇,怎奈吾等江湖漂泊之人,却是少有雅兴一睹天下名山大川。”
沈婉月微蹙眉宇,朱唇微微翕动,未知楚皓天何以有此感慨,想了一会,略有领悟,乃道:“你真的厌倦了江湖?”
身在江湖,何来厌倦江湖?若然不厌倦,目睹这自然风光的旖旎,却是心驰神往。人在江湖,无疑于被江湖这道枷锁无形地束缚着,摆脱不了的枷锁。
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手中有了兵器,便有了屠戮,有了屠戮,便有了江湖,若然放下兵器,便是放弃了江湖。
楚皓天在参悟剑境。他虽然凭借风雅颂剑法中的风之剑,打败了天荒魔宫魔尊,但是风雅颂剑诀中颂之剑,如同梦魇一般,萦绕在他的心扉。
究竟什么才是无剑之境?乃至碎空之境,剑,放下这手中之剑?陪伴了他十余年的嵩阳沉铁剑,他不能没有剑,所以,他握紧了剑柄。手背上青筋暴突,血管隆起,似乎血液都在流淌。
“婉月,虽然你一直身在中原,但我知道你丝毫没有放松过洛神宫。你的心终会被所蒙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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