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秘书会捉鬼-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定了定神,招娣妈妈将头低了下来,仔细打量着那人的脚。那双脚不大看起来还有些脏,脚上穿着一双破旧的凉鞋,还能看到挽起来得黄的发污的裤角。招娣妈妈止不住的颤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他们家只有一个人穿这么破的衣服,那就是死去的招娣。
“妈妈,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的脸?”鬼气森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了起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招娣不听话吗?”
招娣妈妈吓的连动都不敢动,哆哆嗦嗦的指着瘫软在地上的老太太:“是你奶奶害死的你,和我没关系,你不要找我啊!”
“对对对!就是你奶奶!”招娣爸爸一边点头一边蹬着腿往墙边蹭:“你要找人偿命就去找她,千万别找爸爸啊。”
老太太坐在客厅中间,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宠大的儿子居然这么对待自己。看着老太太的眼神,招娣爸爸恼羞成怒的吼道:“我家闺女又吃苦又能干,就你总看她不顺眼整天又是打又是骂的,要不我闺女能这么死了?你赶紧去给她偿命!”
老太太气的嗷嗷的直哭:“女孩子长大早晚要嫁给别人家的,在家白吃粮食白费钱我使唤使唤怎么了,我这么大把年纪不还是伺候你们嘛!再说了,你们说我对孩子不好,那你们两口子哪个对她好了?你以为她恨我就不恨你们了吗?我告诉你们别做梦了,我死了你们也捞不着好!”
招娣眼睛一酸,一串串的血泪从眼窝里流了下来:“你们为什么这样对我?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把我生出来?”她飘到妈妈面前,一伸手抓着她的脖子把她拎了起来:“你自己难道不是女人吗?你既然这么讨厌女儿你自己怎么不去死?”
看着近在咫尺的满脸血污的女儿,感受到喉咙间的压迫,招娣妈妈吓的直翻白眼:“都是你奶奶逼的!招娣,你听妈妈说,其实你刚生出来的时候妈妈是真的很喜欢你,是你奶奶和你爸爸一天好几遍的骂我,说我给他们老王家绝后了,还不给我伺候月子。我觉得是你连累了我才开始讨厌你的。”
王招娣听了这话胸口一阵阵的发疼,青白色的小手一用力,当场就把她妈妈掐的晕了过去。王招娣随手把她往地上一丢,又飘到爸爸的身边。
招娣爸爸看着躺在地板上不知死活的妻子,吓的屁滚尿流的把自己的老母亲拽了过来挡在自己的前面:“是你奶奶害了你的,冤有头债有主,一命偿一命,你不能连累无辜啊!”
王老太太气的拿手直打他:“我还不是为了你们老王家的根!没有儿子会被人家瞧不起的。”
王招娣听到这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老王家的根?你们老王家一家三代挤在这个破房子里,吃个肉都得算计半天,你以为就生了个儿子别人家就瞧的起你吗?你们在外人眼里就是最可笑的笑话!”
招娣爸爸想起招娣死后同事们对他的冷嘲热讽,王老太太想起自己窗户根下面成天不断的谩骂和嘲笑,两个人都有些发怔。只不过重男轻女的思想已经根植在他们的骨子里,虽然知道自己成为了别人的笑柄,但他们依然不自觉的自己的思想有什么错,唯一做错的是失手将招娣给害死了。
招娣爸爸眼睁睁的看着王招娣越走越近,情急之下他脱口说道:“让你奶和你妈给你偿命行不行?都是她们虐待你的,让她们给你偿命!”
王招娣的妈妈刚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大脑还处于一片空白的状态就听到了自己丈夫说的话。她猛的睁开眼睛,胸腔里充满了怒火。此时她虽然害怕招娣,但更愤怒的是自己丈夫趁着自己昏迷的时候居然说出了让自己偿命的话。她爬到门口把自己的高跟鞋抓了起来,狠狠的朝着招娣爸爸就、扔了过去,高跟鞋的鞋跟正好卡在他的脑门上,哗哗的往外流血。
招娣妈妈看着自己的丈夫血流满面的样子,不但不心疼反而掐着腰直骂:“要不是你在我生了招娣后天天对我大呼小叫的,我能对招娣不好?那是我亲生的孩子。”
王招娣看到这一幕,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以前你们骂我打我的时候倒是挺齐心协力的,现在怎么倒自己打起来了?”
招娣爸爸被老婆敲破了脑门后看起来怂了不少,捂着额头直哼唧:“招娣,害死你的人是你的奶奶,你把她杀了放过爸爸妈妈好不好?看在我们是你父母的份上求求你了!”
招娣转过头去看着老太太,一伸手将她拽了过来,用手指扣住了她的脖子:“你看,你们老王家的根让我杀了你呢!”
王老太太脸上青一块白一块的,表情狰狞的看着自己宠到大的儿子,心里拔凉拔凉的。小纸人在一边看着王招娣眼睛血红,生怕她收不住劲儿把老太太掐死了,赶紧过来拉住了她的手哄道:“就这么让她死便宜她了,也让他们尝尝重男轻女的滋味才好。”
听到和韩向柔有几分相似的声音,招娣的眼睛慢慢恢复成了黑色,又变成了那个有些羞涩的小姑娘。小纸人伸手一挥,屋里刹那间一片漆黑,王招娣的父母和奶奶都晕了过去。
王老太太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似乎在一个通道里,身体被紧紧的挤着。她挣扎着往出一使劲顿时感觉到身体一松,像是被什么东西拽出来一样。
“哎呦,他三婶子你生了个丫头咧。”韩老太听到这耳熟的声音后猛的睁开眼睛。按理说刚出生的婴儿看东西一片模糊,可是她却清清楚楚的看见炕上的那个女人和她年轻时长的一模一样。
“呸,赔钱货!”年轻的王老太太愤恨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婴儿,竟连个被单子也不给她盖。帮着接生的女人洗了洗手,朝她笑呵呵的说道:“广播里说了生儿生女都一样,长大了都能给你养老。”
女人站在地上说了两句话把屋子收拾了下就走了,年轻的王老太太看着炕上的女婴脸上满是厌恶:“明明说是儿子的脉象,怎么生了个丫头片子?”正在这时,一个男人撩起门帘子走了进来,嘴里叼着一根旱烟:“我听二嫂子说你生了个赔钱货?”
年轻的王老太太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略带讨好的看着那个男人:“我保证下一胎绝对是儿子。”
“谁他妈的有钱生下一胎,要罚多少钱你不知道?”男人怒气冲冲的吼道:“你怎么这么没用?生不出儿子你就给我滚蛋吧!”那男人说完竟然不管刚生产的妻子,转身就出去了。年轻的王老太太没敢吭声,直到男人走了才将视线挪到那个女婴身上。
王老太太惊恐的看着年轻的自己伸手将自己的两条腿拎了起来,嘴里喃喃自语道:“只要把这个丫头弄死了,我就能生儿子了!”
王老太太回想起自己当年亲手把女儿溺死在马桶里事情,顿时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身体摇摇晃晃的被拎下了炕,王老太太挣扎着想喊救命,可发出来的却是哇哇的哭声。年轻的王老太太愤恨的在她稚嫩的皮肤上狠狠的掐了几下,甚至因为过于用力还扭到了她的骨头。
刺骨的疼痛从胳膊上大腿上传来,王老太太疼的嗷的一声叫了出来。还没等缓过劲来,忽然感觉身体往下一沉,随即骚臭的液体灌进了口鼻里,呛在了她的嗓子眼里。浸一会儿提上来浸一会提上来,王老太太的意识渐渐模糊了,她努力挣扎着睁开了眼睛看着年轻时的自己:满脸狰狞的看起来就像是魔鬼一样。
年轻的王老太太看着女儿水灵灵的眼睛无神的看着自己,嗤笑了一声松开了手,眼睁睁的看着幼小的身体掉进马桶里。
女婴溺死在马桶里,王老太太的灵魂终于从女婴身上脱离,她还不等松口气,就觉得身后被一个巴掌狠狠的拍了出去。她踉跄了几步摔在地上,手和膝盖都磕破了,被地上的污水一浸,感觉到刺骨的疼痛。
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两只手居然是小小的,瘦的皮包骨头。她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回过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动手的居然就是自己。王老太太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像泼妇一样掐着腰怒骂了一通,骂生气了上来就是两巴掌。看着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王老太太知道自己这是又变成了两岁的招娣。
招娣活到了八岁才死的,王老太太被迫重新过了一遍招娣的生活。从睁眼开始就挨打,掐肉扇耳光像家常便饭一样平常。王老太太第一次感觉到这么绝望,还不如像上一次那样直接淹死了,起码不会受那么多的苦。
一晃六年过去了,王老太太掰着手指盼的那天终于来了,她感觉到自己被一股重力推了出去。太阳穴重重的撞在洗手台上,血流了下来。
终于解脱了,真好!
王老太太不由的松了口气。
可很快,她惊恐的发现事情似乎并没有完,她又回到了产道里……
王老太太反复的变成溺死的女婴和王招娣,她已经记不清总共经历了多少次,是八次还是九次?她觉得浑身都痛,心里充满了绝望,她多么想一死了之,再也不受这样的痛苦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杀了我吧!”
黑雾渐渐散去,王老太太在撞破太阳穴后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又回到了熟悉的家里,满脸血污的招娣飘在空中,冷冷的看着她。
想起自己经历过的王招娣的日子,王老太太羞愧的捂住了脸嚎啕大哭起来。
而另一边,王招娣的父母还在梦魇中没有醒来,他们还在重复经历王招娣的命运,被父母忽视、责骂,被奶奶殴打,他们从来不知道那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居然生活的这么凄惨,虽然这些凄惨都是他们造成的。
两人在梦魇中呜呜的痛哭着,身体蜷缩在一起,裸露的肌肤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倒是是被殴打过的痕迹。他们俩不知道重复经历了多少遍,直到忍不住痛苦哀嚎道:“我错了,都是我们的错!”小纸人这才一挥手将梦魇撤去,让他们从痛苦中醒了过来。
招娣妈妈睁开了眼睛,看着招娣的魂魄悔恨的捂着脸大哭起来:“招娣,妈妈对不起你!都是妈妈的错!妈妈是畜生!”
王招娣的眼睛有些发红,两串眼泪从脸颊上流了下来:“若是有下辈子,我不希望再遇到你们。”
小纸人飘过来擦掉王招娣的眼泪,语气温和的说道:“你下辈子会投胎到好人家的,有爱你的爸爸妈妈和亲人。像他们这种猪狗不如的人,就是死了都得受罚,下辈子只能当畜生。”
听到小纸人的话,老太太和两口子都捂着脸大哭起来,懊恼的神情看起来比刚才真实多了。
“杀人偿命。”小纸人冷冷的看着他们:“你们是去投案自首还是想一辈子都重复感受招娣的经历?”
“自首!自首!”王招娣的爸爸哆哆嗦嗦的把手机摸了出来:“我这就打电话报警,说明我女儿惨死的真相,是我妈害死了她,我这就让警察把我妈抓起来。”
王老太太失魂落魄的瘫软在地上,虽然坐牢枪毙非常可怕,但是更可怕的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王招娣的生活,那样的话简直生不如死。
警车来了,将要报案的一家人带回了警察局。王招娣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推开了角落里的一个小门。那是一个杂货间,紧贴着墙的位置有一个钢丝床,小纸人看着床上看不清颜色的破旧被褥,知道这就是王招娣住的地方。
王招娣飘了进去,从床底下拽出来一个小盒子,里面有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王招娣挨个抚摸它们,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这是我的玩具。”
小纸人心疼的伸手搂住了她,温柔的说道:“一会姐姐来接你,会给你买新衣服买漂亮的娃娃,姐姐会把你打扮成公主的。”
王招娣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
另一边,花恬恬举着伞飘到了一所大学的学校门口。她在校门口大约等了半个多小时,就见一个女生背着书包戴着耳机从学校里走了出来。花恬恬飘到她身后狠狠的推了她一巴掌,女生一个不妨摔在地上,膝盖和手掌蹭破了一层皮,脚腕正巧撞在了一块砖头上,登时肿了起来。
花恬恬将女孩推倒后飘到一旁的树后,伸手将符纸从口袋里掏了出来塞进嘴里。随着符纸化为液体顺着喉咙流了进去,一股阴凉的气息贯通整个魂体。花恬恬看着自己的手脚生出了骨肉,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她就多了一具身体。
将手里的纸伞收了起来,花恬恬从树后面走到摔倒的女生身边,一脸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是扭到脚了吗?”
李杉杉疼的脸上都是冷汗,她咬着嘴唇抬起头,虚弱的朝花恬恬点了点头:“同学,能帮忙把我扶到校医院去吗?”
花恬恬蹲下来伸手在她脚腕上拧了两下,一股剧痛袭来,李杉杉不等喊出来疼痛居然消散了大半,她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脚腕,除了红肿一些并没有什么大碍。
花恬恬笑了下:“只是有点错位,好在骨头没什么大事。不过这里离校医院太远了,要穿过整个校园呢,你的脚腕恐怕受不了,不如我直接送你回家吧。”
李杉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多麻烦你呀,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花恬恬伸手扶住了李杉杉胳膊,笑眯眯的说道:“没什么麻烦的,咱都是同学。再说了,我看你有点眼熟,你是不是住在花园小区?”看着李杉杉诧异的眼神,花恬恬笑呵呵的说道:“我也住在那里。周末回家的时候我碰到过你几次,只是你一直戴着的耳机看手机,所以没有注意到我。”
李杉杉惊喜的看着花恬恬:“真的呀,那真是太巧了!你这也准备回家吗?”
“是啊!”花恬恬搀扶着她,热络的说道:“反正离家又不是很远,只要不下午没课我都回家,以后咱们可以结伴一起走。”
两个女孩差不多大年纪,喜欢的东西也差不多,越说越热乎。等下了地铁进了小区,花恬恬佯装不知的问道:“你住在哪栋楼?我先送你上去。”
李杉杉丝毫没有怀疑的指了旁边的一个楼说:“住在29号楼301。”
花恬恬抬头朝楼上看了一眼,嘴角闪过一抹笑容:“你脚腕不方便,我扶着你上楼。”
李杉杉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脚腕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半靠在花恬恬身上,一步一步往楼上挪。
好容易到了三楼,李杉杉伸手从包里掏出来钥匙把门打开:“恬恬,进来歇会儿吧,我给你拿可乐。”
花恬恬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抬腿迈了进去。
第69章
花恬恬被奸杀后,魂魄一直跟着那个男人,对他的行踪习惯和家庭情况可以说是了如指掌。花恬恬看着瘸着一条腿给自己拿可乐的李杉杉,眼帘垂了下来挡住了眼睛里的复杂神色。
“恬恬,喝可乐!”李杉杉把冰镇的可乐递给了花恬恬后,歪倒在沙发上松了口气:“终于到家了,快疼死我了。”
花恬恬看着她掌心上的斑斑血迹,把手里的可乐放在了茶几上:“你家的药箱在哪里?我帮你把伤口处理下吧。”
李杉杉连忙坐了起来,从茶几下面把药箱拿了出来:“我自己收拾下就行了,你累了半天了赶紧歇一会儿。”
李杉杉用碘伏一边清理伤口一边疼的直吸气。
花恬恬看着李杉杉因为疼痛微微皱起来的脸,忽然问道:“杉杉,你记的半年前咱们市发生的那起奸杀案吗?”
李杉杉虽然不太明白花恬恬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件事,但因死者和她的年纪差不多的缘故,她当时还额外关注了一下:“我记得,那女孩真是可惜了,我记得当时从新闻上看过她的照片,长的特别漂亮。那一阵子我们班级的女生人人自危,我爸还嘱咐我说天黑了千万别一个人出门。”李杉杉叹了口气:“这都半年过去了,警察也没公布调查结果,估计还没找到罪犯呢。”
花恬恬脸上闪过一丝晦暗的神色,静静的看着李杉杉:“那你觉得罪犯是什么样的人呢?”
“我也说不出来,现在的变态太多了。”李杉杉气嘟嘟的说道:“当时我看到新闻的时候气死了,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才解恨。”揉了揉胸口,李杉杉觉得自己的胸腔闷闷的,她不禁幽幽的叹了口气:“你说那女孩的父母该多心疼啊!”
花恬恬想起自己一夜之间白了头发的爸妈,眼泪不禁流了下来。自己被父母娇宠着长大,她能想到自己骤然离世对父母而言是多么沉重的打击。刚才她在KTV看到那些魂魄和家人联系见最后一面的时候,她多想也给父母打个电话啊。可是她不能,她的仇还没有报,她必须让凶手绳之以法,否则她死不瞑目。
看着花恬恬无声的落泪,李杉杉吓了一跳,连忙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恬恬,你怎么哭了?”
花恬恬伸手抹去自己的眼泪,神色黯淡的说道:“我心疼她的父母。”
李杉杉虽然觉得花恬恬的情绪有些激动,不过像她们这么大的年纪最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时候,因此也没有多想。处理好伤口,李杉杉将用过的棉签丢到垃圾桶里,扶着茶几站了起来:“恬恬你先坐会儿,我的衣服裤子都脏了,我回房间去换一套衣服。”
花恬恬点了点头,目送着李杉杉回了房间后将视线挪到大门处,这个点正是李杉杉的爸爸李大禹回家的时间。
李大禹是一家企业的高管,他谈吐得当、收入不菲,妻子贤惠女儿漂亮,在外人眼中典型的成功男人,任谁都不会把他和强奸杀人这四个字联系在一起。
大门上响起钥匙转动的声音,防盗门打开了,李大禹走了进来随手将手包放在鞋柜上,一边换鞋一边说道:“杉杉,爸爸回来了。”
再一次听到那个禽兽的声音,花恬恬控制不住的眼睛发红,她紧紧的握住拳头努力的压制住心中的怒火,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不能变成厉鬼,这种人不配脏了自己的手。
换好鞋从玄关里走进客厅,李大禹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女孩,她长长的头发挡住了脸看不清容貌,但光看那身段和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肤就能看出是个美人。
李大禹贪恋的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几眼,直到房间里传来椅子翻倒的声音这才收回视线,脸上又露出温和儒雅的笑容:“你是我们家杉杉的同学吗?”
花恬恬转过头仇恨的看着他,嘴角露出一抹阴森的笑容:“是你女儿把我带回来的。”
李大禹猛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往后退了一步,一下子撞到了墙上。虽然那天晚上十分昏暗,但他压在她的身上的时候还是把她的容貌看的清清楚楚。她痛苦的模样、绝望的挣扎、死不瞑目的样子都印在他的心里,一直不曾忘记。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再见到她。
看到他惊恐的神色,花恬恬缓缓的站了起来,心里觉得无比的痛快:“你对我做过的事,你还记得吗?”
李大禹睁大了眼睛咽了下口水,看着花恬恬一步步朝自己走来顿时大脑一片空白。就在这时,次卧的房间门猛的推开,李杉杉拿着一份旧报纸踉跄的走了出来。
花恬恬转头看了过去,一眼就瞧见了报纸的内容。那张报纸用了一半版面报道了这个奸杀案件,还放了她的黑白照片,希望知情的人能够提供线索。
李杉杉咬着嘴唇泪眼汪汪的看着花恬恬,喉咙就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花恬恬看着她,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你还留着关于我的报纸?”
李杉杉扶着墙一瘸一拐的走了下来,拿着报纸的手直哆嗦:“你是这个被奸杀的女孩,还是她的双胞胎姐妹?”
花恬恬转过头看着李大禹,淡淡的说道:“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的爸爸,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到底是谁。”
李杉杉看着靠在墙壁上的父亲,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爸,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到底做了什么?你告诉我!”
李大禹远远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脸上闪过痛苦的神色。在他犯下这宗罪恶以后,他知道自己早晚会被抓出来的,他不怕坐牢不怕死刑,唯一怕的就是看到女儿失望的面孔。他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
看着自己面前和常人无异的女孩,李大禹心里闪过一丝侥幸:也许她当时被路人救活了?或许她并没有死?
似乎察觉到李大禹的想法,花恬恬的脸在两个人的注视下渐渐的变了一个样子。她的脸色从白皙变成了青紫,脖颈上的掐痕越来越清晰,原本干净整齐的衣裙上多了一摊鲜红的血迹,和她死的时候一模一样。
李杉杉看到这一幕惊恐的大声尖叫,李大禹原本镇定的神色一下子变的慌乱起来,他看着被花恬恬挡住的女儿心里止不住的后悔:“是我杀了你,你有什么仇冲着我来,求求你放过我的女儿!”
“爸!”李杉杉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真的是你吗?是你杀了花恬恬?你明明还告诉我说这社会上变态太多,让我注意安全的,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
李大禹看着自己的女儿,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花恬恬回过头看了李杉杉一眼,眼神冷冰冰的没有丝毫的温度:“你觉得我应不应该杀了他报仇?”
李杉杉捂着脸痛哭起来,一边是道德理智一边是自己亲生的父亲,她第一次觉得做这种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