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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史夫人破案日常-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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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四人走上前来,供那些家丁搜身,谢芝与玉非生会武,赤手空拳擒拿吉良才不是难事。而叶秋嬗与秦湘前来只是刚好身量与金德光的人相似。
白塔四周已埋伏好暗卫,一有动静便会前来支援。是以他们四人都未带武器,即便让那些家丁搜一搜也无妨。
只是……叶秋嬗女扮男装,若是被发现了,那可不太好辩解……
那家丁一手放在她手臂上,捏着软若无骨,心头立即起了疑问。叶秋嬗顺势听到,正不知该如何解释,忽听身旁传来一声惊呼。
“这是何物?”负责搜湘娘的身的家丁搜出一只竹笛,质问道。
湘娘菱纱覆面,一张娇容若隐若现,“这是奴家献舞所用的竹笛,哥哥作何如此凶着奴家。”她娇嗔道,妙语缠绵,一双媚眼眼波流转,直把那几个家丁瞧得浑身一酥……
叶秋嬗见此,机敏地退了下来。谢芝暗自伸手推了推金德光,他愣愣清咳两声,上前呵斥:“怎么?你们搜了身还不够?连我献给吉老爷的舞姬也敢觊觎?”
提起吉良才,几个家丁脸色一白忙道不敢,随后便没再为难,将他们几人放行了。
顺着阶梯往上,沿路都是着装统一的貌美丫鬟,走至阶梯尽头,迎上一扇绢布的双推门,有丝丝雾气从门缝中泄露出来。叶秋嬗轻轻一嗅,辨出酒味。
门内究竟是怎样的情景?她十分好奇。
这时,有貌美的丫鬟将娟门推开,美酒的醇香化作雾气扑面而来。屋内烟雾缭绕,仿若瑶池仙境。
半响烟雾散去一些,他们才瞧清楚室内的情形……
不论男女皆只着轻纱罩衣,身子若隐若现白花花地一片……几个肠满肚肥的中年男子横躺在温泉之中,或品美酒或食佳肴,有的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对那些衣不蔽体的婢女上下其手……
这、这不就是殷纣在世,所兴那酒池肉林么?!
叶秋嬗哪见过这等龌龊场面,烟雾散去那一瞬便将头埋了下去,眼虽未见,耳边却始终传来那一声声荒淫无耻的谈笑。
“吉太守,今朝我陈某做东,效仿了殷纣的酒池肉林,您可满意?”说话之人乃京城皇商陈雪东,专营布匹生意,近来与吉良才往来密切,隐有巴结之意。
刚逢今年饕餮宴设在京城,他便主动揽了下来,原本是为随了吉良才的嗜好才兴了这奢靡的‘酒池肉林’,却没料到并未巴结到点子上,吉良才自来时便兴趣缺缺、不甚惊喜。
“京城的酒不错,菜肴也不错,只是这酒池肉林着实老套了些。”吉良才冷眼看着身边伺候的曼妙婢女这般说道,由此可见其往日是如何的骄奢淫逸。
陈雪东怔住,一张老脸忽黑忽白,却见吉良才将他精挑细选的美人冷漠地推开,吉家的清秀小厮见此立即上前给他披上外衣,才从温泉中站起身来。
“吉太守……”陈雪东惶恐欲挽留,吉良才却已走至酒溪旁,此处以酒为溪贯通整个殿内,最后汇入酒池,撞得金银玉树叮当作响。这酒却不是用来喝的,只是供他们观赏而已。
水流潺潺,吉良才抬眼间,看到了门口处呆立的金德光等人。
一张油腻的肥脸上露出笑意,“金知县何时来的?为何站在门口处不进来?”
他大步上前,走近了才逐渐露出全貌。只见那一双淫眼浑浊不清,肥脸上疮痕遍布,嘴边生了一个拇指大的黑痦子,上面长出黑毛,说起话来跟着颤。真是令人望之作呕,只有那句‘相由心生’最为准确。
“金知县怎么来的这般晚?”吉良才又问道,淫眼却打量着金德光身后的叶秋嬗与谢芝,叶秋嬗所扮的奴仆他是见过的,又瘦又黑觉得丑陋不堪。
但未易容的谢芝却是个新面孔,吉良才一双淫眼自他全身上下扫了个遍,问金德光。
“金知县,你这高大的小厮从何处冒出来的?上京时可不是他。”
他俩是一同来京的,吉良才对他的人马一清二楚。
金德光以为他有所怀疑,心头一紧。
“哦、哦……回禀太守,随下官前来的那名老仆因水土不服病了,无奈只得在京中现买了一名仆人,是以今天才耽搁了时间,太守大人莫要怪罪。”
见他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吉良才很是受用,大笑一声道:“金知县真是胆小,本官又不是那吃人的野兽,你怕什么?快进来罢,酒池肉林你初次尝试,定然欢喜。”
吉良才往前走了两步,一身肥膘随之晃荡,末了又转头回来,颇有深意地瞧着谢芝,喃喃道:“京城当真是人杰地灵,一个奴隶也如此美貌。”道完,淫眼扫过谢芝腰间腿下,那目光好比奸淫猥亵……
叶秋嬗只觉得双耳生垢,污言秽语令人作呕。耳边又传来细微的骨骼脆响,往旁看去,却见谢芝隐在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已是怒火攻心。
好在他并非冲动之人,为了大局着想,半响后才压下怒气。
叶秋嬗三人同样愤慨,在他们来之前便从金德光处了解了此人的荒淫奢靡,没想到亲眼所见后还是令他们难以忍耐。
金德光受吉良才邀请,不敢怠慢,刚走两步便有身材曼妙的裸身婢女上前给他更衣,几番折腾,让他也裸出了身子,只着一件外衣,与众淫棍混为一体。
叶秋嬗他们则被请到了宴席之后,此处也有其他富商带来的随侍与美人。叶秋嬗仔仔细细在人群之中辨认着,终于找到了小宝儿的影子。
他此时正与一模样乖巧的女童坐在一起,穿着宝蓝色的绸缎衣裳,双手双脚被绸带像礼品一般缠住,神情呆滞,全然没有半点往日的灵气。
好在还安好无恙,叶秋嬗心头大喜,几乎脱口呼出,还好谢芝及时察觉拉住了她。
【时机不对,莫要打草惊蛇。】
“是。”叶秋嬗轻点头,按压住喜悦之情,没再冲动。
此时酒池中的众淫棍已全部上座,池子被撤了去,爆发出一阵谈笑声。
“这酒、这菜全数扔掉,别摆在这儿碍了各位贵人的眼!”
“好好好,陈员外好生豪气。”有人鼓掌喝彩,有人还嫌不够糜烂,伸腿一踹,将案上还未动的菜品全数踢翻在地,众人更是大笑。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群人都疯了!叶秋嬗不禁纳罕。
奴仆将地上残渣收拾了去,陈雪东见大家入座,小眼一转道:“今日承蒙吉太守与众位贵人不弃,既然大家不远千里来到京城,陈某也尽尽地主之谊,为各位备好了京城名菜,供贵人们赏玩。”
菜肴哪有供人赏玩的,底下的人一听便懂,皆淫笑起来忙叫他快上菜。
陈雪东朝吉良才点头示意后,双手一拍,娟门处打开来,一张长桌被缓缓推入。上面摆放着各色瓜果菜品,香味四溢引人垂涎。
只是稍一细看,便会发现瓜果之下卧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以身为皿,以体盛菜……
叶秋嬗捂住口中惊呼,难以置信。
这世间竟有如斯败类,视人如草菅,让一个女子充当器皿供人食用赏玩……
今日太多的冲击令她有些头晕目眩,就连谢芝、湘娘他们都双目紧闭,侧开头去。
与之相反的是堂上众人爆发出的或稀奇或淫靡的笑声,陈雪东见吉良才终于表露出兴趣,心头大喜,亲自上前取过放在赤/裸女子私处的美酒奉上。
“太守大人,陈某这杯‘京城佳酿’,您可笑纳?”
“陈员外有心了。”吉良才大笑接过杯盏,一饮而尽。随后扬了扬手中空杯对众人道:“陈员外如此有心,众位还客气什么?”
其他人一听,纷纷拿起碗箸,个个如饿虎见羊,扑向那座上的‘菜肴’大快朵颐。
滚烫的油落在那女子身上,低微的抽泣与高声的谈笑形成鲜明对比。
没人反对更无人同情,仿佛饿鬼现世,分不清此处究竟是人间还是地狱……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这章可以早点发的,然而我十分纠结,因为原设定实在残忍且重口,最后删删减减稍微不那么重口(相较另外两个版本真是小清新了许多,不要打我QAQ)如有不适,跳过跳过~~~
不过大家放心!下章这些浑球都会恶有恶报的!
第37章 饕餮盛宴(终)
一场饕餮盛宴之后; 奴仆将那桌子撤了下去,桌上的女子浑身通红、满是油污; 有人甚至将竹箸插/入她的体内……
叶秋嬗再也忍受不住,掩着早已湿润的双目; 退到人群最后。
陈雪东备的这场人体宴十分符合吉良才的口味,他本就嗜杀成性,只要看到妇孺孩童因弱小而无法反抗暴行; 就会满足他变态的施暴欲。
在他酒足饭饱之后; 情绪高亢,甩着那一肚子肥肉冲其他人道:“陈员外豪气,咱们做客人的也不能吝啬。初来贵宝地,本官也给众位带了一份礼。”
他一双绿豆眼看向叶秋嬗他们这方; 扯着嗓子喊道:“来人; 将本官备好的礼品给众位贵人呈上来!”
话音一落,这处的几个清秀小厮应声而动,将呆愣的小宝儿和那女童抱到木板上; 四人抬着送上去了。
“小宝儿!”叶秋嬗心头急呼,想上前拦住; 却被谢芝快一步拦了下来。
【再等等!】
“……”叶秋嬗巴巴地望着他,万一这群禽兽对两个孩子行凶怎么办?……
她眼角有泪,即便谢芝无读心之术,也能理解她此刻的焦急。
【不怕,有我。】谢芝在心头安慰,一会儿若是有什么异动; 他便冲上去擒住吉良才,埋伏的暗卫也会应声而动。绝不会让这两个无辜的孩子再丧命于此……
叶秋嬗得了他的承诺,稍稍安定下来。往那殿上看去,就见两个身形娇小单薄的孩子跪坐在堂上,被那群禽兽用贪婪的目光观赏着,好似看着两件死物,而非人命。
“陈员外,您瞧瞧,这两个瓷娃娃是你们京城的货哟。”吉良才嘴里大嚼着腌肉,唾沫横飞。
“哦?”陈雪东倒是吃了一惊,打量着堂前两个孩子,“吉太守眼光真个是好,敢问可是在京城市场上买的?”
吉良才摇头晃脑,将口中食物咕噜吞下,才神神秘秘回答:“非也,奴隶市场上哪儿买得到这样精致的娃娃,你说是吧,金知县。”他做派邪佞,看向金德光。
他们俩来时,吉良才有意向金德光透露了底细,目的是将其拉拢。原以为金德光在自己的淫威之下不敢做他想,却没料到他已将自己告到了刑部,还亲自引出贼头子,将贼窝也一并扫荡了个一干二净。
这些事他尚蒙在鼓里,两日未见贼头子也不慌张,怪只怪他在小城逞凶太久,已忘了这天下姓甚名谁,狂妄自负,早晚阴沟里翻船。
金德光额上冷汗不止,忙道是。吉良才最为欣赏的便是他卑躬屈膝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模样,阴阴一笑又开口了。
“你们京城人杰地灵,这些个瓷娃娃精致伶俐。前几日本官才宠爱了一个,今日特给陈员外也挑了两个来,您可笑纳?”
陈雪东一愣,他倒是没有这方面的嗜好,心头怪道自己方才安排的美人不合吉良才的心意,原来却是个喜好娈童的……陈雪东不禁暗自骂了一声禽兽,面上却仍堆笑应下。
“多谢吉太守美意,这两个娃娃瞧着实在赏心悦目,我陈某真是捡着大便宜了。”
“陈员外欢喜便好,这俩娃娃除了观赏,还有其他妙用,陈员外可带回府中慢慢琢磨。”吉良才说得淫邪,肥手一拍大叫道:“来,小娃娃叫声老爷来听听!”
两个孩子好似被驯服好了一般,呆呆地唤着“老爷”,一声声清脆的童音混在吉良才淫邪的笑声中,格外刺耳。
一众人随他一起大笑,陈雪东受宠若惊,赶忙唤人将两个孩子抬到左侧,算是收下了。
酒过三巡,其他富商带来的奇珍异宝和美人都一一献上,其中不乏与吉良才一样的人面兽心之辈,谢芝都默默将这些人一一记下,好秋后算账。
接下来便轮到了金德光,在计划中,由他献上扮作舞姬的玉非生和秦湘。两人在中途寻机靠近吉良才,好一举将其拿下。
可计划赶不上事态变化,金德光刚道完献舞姬便被吉良才开口阻止。
“金知县,你这两名舞姬虽则妖娆动人,但着实不大稀罕。本官瞧着还不如你那新买的小厮令人动心,不如唤他上前给本官助兴一二?”吉良才色心不死,专好俊美的男子,谢芝那样琼枝玉树般的少年正和他口味。
金德光心头咯噔一声,正不知该如何推脱,就见那幔帘之后,一道修长身影缓步走上殿内。
这身影正是谢芝本人,五官俊逸不凡,眼眸灿若星辰,是粗布衣衫难掩的风姿卓越。吉良才浑眼如蛇,行过谢芝全身,露骨的色/欲贪婪令人作呕。
“你……”金德光呆滞。
“老爷,便让我来给吉太守斟酒罢。”谢芝躬身道,眸中晦暗无光,辨不清是何情绪。
“好……”金德光只得应道。
吉良才心意达成,露出一口黄牙,以筷指着谢芝斥道:“你这奴才好大的胆子!在主子面前为何不自称奴才?金知县啊,看来你就是个管下不严的,不如将他交给我调/教两日,保准不敢坏规矩!”吉良才说得冠冕堂皇,但在场谁又不知道他那点淫秽心思,都只笑看着谢芝挺直的腰背,全当观戏罢了。
吉良才筷头轻敲杯口,肚上的肥膘随之抖三抖,“狗奴才,来!给本官斟酒!”
“是。”谢芝上前,取白玉酒壶,佳酿缓缓倾泻入杯中。
吉良才目光痴迷地睨着谢芝搭在壶口的手,心头暗道:这奴才双手真他娘的好看,合该砍下来挂在床帐上,供自己日夜观赏。
他正起歹念,却见那玉骨般的手指陡然向自己喉间伸来,快如闪电直掐命门,还未待反应过来便又被泼了一脸的烈酒。
酒水渗入双目,刺得他大声嚎叫起来。
“来人呐!将这狗日的奴才给我……”话还未喊完,便被谢芝抓住毛发,狠狠按在桌上。
而后手中筷子也被夺去,就着他的耳廓插了进去……力道之大,直接将他耳朵穿透,整个脑袋都钉在了小桌上……
一时鲜血迸溅,吉良才的哭嚎声直冲屋顶,整座白塔都能听到他的惨叫。
周遭富商被吓傻了,随着吉良才的哭喊抱头鼠窜。
吉家的家丁上前与谢芝打斗,却不是他的对手,再加上玉非生的加入,两人三拳两脚便将这群家丁打翻在地。
吉良才此时正被钉在桌上不得动弹,血泪模糊间也意识到自己大势已去,狠下心也要将耳上筷子拔去。身还未动,又被谢芝发现,赤红着眼替他拔下筷头,而后又将他头往旁一推,另一边耳朵也被筷子贯/穿,又是一阵血泪惨叫。
“我真恨不得即刻杀了你。”谢芝双目赤红,难掩心头之怒。
这时埋伏在周遭的暗卫已循声闯入塔顶,谢芝冷眼看着那些瑟缩如鼠的富商,冷酷道:“将这里所有人带回刑部,一一彻查!”
……
两日后,白塔饕餮宴案件被公之于世,陈雪东以及几个谋划此宴的皇商皆被贬为奴籍,身家财产悉数充公,发配边境。期间死的死、疯的疯,终是尝到恶果。
而身上涉及命案的几人则被当街斩首,头颅高挂在刑场三日,以儆效尤。
其中罪魁祸首吉良才还身在刑房,受刑部拷问。
“说!你身上到底背了多少命案!”一道冷如冰霜的声音斥问道。
天牢刑房内,被浓烈的血腥气息和一股难以入鼻的污秽臭味充斥着,室内油灯忽明忽灭,若是耳聪目明之人便可瞧见这满地的刑具和零碎的血肉……
地上匍匐这一肥胖的男子,浑身浴血,苟延残喘。而他面前是一面绢布屏风,原本洁白的绢布上已布满血污,果真是地狱恶鬼,连血肉都是脏污的。
“没了……没了,都召了!”吉良才抬起一张已辨不清五官的血脸,口中舌头被连根缴去,现下说话支支吾吾浑然不清。
这两日他一直备受酷刑,期间好几次昏死过去,又被狱卒浇上一盆盐水,生生疼醒过来,如此反复受折磨。
而下令的那两人只是一再地让他招供,乞求不管用,威逼也不管用。吉良才几乎以为自己下了十八层地狱,因生前罪行被地府官吏审判刑罚。
“他在说谎。”那屏风之后的‘地府使者’魔音再次响起。
吉良才已痛得麻木,但‘说谎’二字却是戳中了他的痛感,立即抽搐起来。
“你……凭什么……说我说谎!”他口齿不清奋力反驳着,断臂上缠绕着一根金线与屏风之后相通。
屏风后的叶秋嬗冷笑,她凭什么?凭的不过是那些惨死的无辜百姓的冤屈罢了,她甚至连手都未搭在金线上,不管他是否真的已将罪行招供,只是兀自道一句:“说谎。”
这样,谢芝便会下令。
“还不召?施刑!”
又是一阵响彻云霄的惨叫,刑房内的几人如看死物一般冷眼看着他受尽折磨。
……
良久,一番酷刑之后,吉良才被强行唤醒,口中鲜血溢出,嘴里含糊不清地喃喃:“你们都不是人,你们禽兽不如,你们如此折磨我……你们不是人……我乃娆然郡太守,你们却不拿我当人看……你们禽兽不如……”
众人俱是冷笑。
“他在说谎。”
“施以刖刑。”
……
“他在说谎。”
“施以宫刑。”
……
刑部十大酷刑轮了个遍,直至两日之后他生生痛死,才将其五马分尸、挫骨扬灰。
吉良才以血肉祭冤魂,死后无依。魂魄堕入地狱后必遭饿鬼撕碎吞食,来生投入畜生道,供他人生杀拿捏。如此才算是恶有恶报、自食其果。
孩童走失一案终于破解,娆然郡遗留的乌烟瘴气也遭到朝廷彻查打击,吉良才手下贼党皆被裁决。小宝儿也回到冯妈妈怀抱,好在虽受了惊吓却并未遇害,如此结局尚算是皆大欢喜。
吉良才兴许只是人间极恶的一道缩影,但相信自他为‘前车之鉴’后,世间再不会有饕餮盛宴。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把这玩意儿写死了!连我都松了口气!
童尸案告一段落,下一篇章会正式开始悬疑破案风~~~~
明天会来两章过渡,放松一下心情~
谢大人亲自发糖,你收是不收?
谢谢秋白、红豆还有个名字显示不出来的小天使的营养液。感谢大家这两章的鼓励~讲真,我还以为会被撕,毕竟文案初始并非暗黑风,陡然写的这么血腥……
由此看来小天使们接受尺度还是挺大的233333爱你们(づ ̄3 ̄)づ╭?~
第38章 及笄之礼
凡牵涉到‘宝田会’一案的富商皆被查处; 其中不乏靳朝有名有望的皇商。此事之后大靳的商货贸易难免有所亏空,虽后有他人替补; 但短时内也难以恢复到先前的秩序与繁盛。
虽然此事有利有弊,但当今圣上赏罚分明; 对谢芝更是青眼有加。碍于他刚刚上任不好再升官级,只得赏下金银珠宝且允了太史令将其功绩载入史册、表彰于世。
人人皆道谢家又要出个千古功臣,谢芝春风得意的同时; 也不忘枢密省等同僚的功劳; 特别是叶秋嬗,身为一个弱女子几次犯险,能破此案她的功劳最大。
然叶秋嬗衣食无忧也无功名需求,在他几次询问之后; 终于得来一个要求。
“谢大人将枢密省地道挖一条到我家后院来吧; 以后我要去枢密省也无需大费周章了。”
这倒是个可行的主意,谢芝毫不犹豫应下来。于是接下来的半月里,朝廷工匠便紧锣密鼓地开始开凿地道。
叶府后院偶尔能听见一些细微的敲凿声; 但若要深究却也找不到源头。
如此半月之后,叶府密道大功告成; 入口处便设在落亭苑的假山之后,细心做了掩盖,要将铺了草皮的铁板抬起才能瞧见地道。
叶秋嬗对此十分满意,将自己那身男装行头藏得好好的,就等着哪日被上司传召了好前去协助。
可她等了几日也没有动静,打听了才知晓; 原来谢芝的恩师应大人近来不在京中,去了大漠边境。京内的异族刺客也是因他的威慑而销声匿迹,又经过宝田会一案,歹人自然生畏,如此也算是过了一阵子太平日子。
天下一旦太平,枢密省便空闲起来。除去枢密省的公职,叶秋嬗则还有一事要忙。
再过半月便是中秋佳节,而中秋前一日乃是她及笄诞辰。
叶府内院一早便忙活着准备笄礼所用礼服和各类礼器,叶秋嬗身为笄者更是从月初便开始跟老妈妈学习礼节了,以防笄礼当日乱了阵脚。
中秋前几日,叶秋嬗正食着午后茶点,忽接到她父亲的传令,说是要商量笄礼之事。叶秋嬗忙洗漱一番,换了身衣裳往正屋赶去。
此时正值秋菊开得最烂漫的时候,路过花圃,叶秋嬗还流连了片刻。
叶芳素来对园林建筑不大讲究,他院子外那些个花草植被全是赵氏生前所种,如此十多年了,长势喜人十分青葱茂密。年前肖氏擅作主张在花坛里立了几个雕刻艺品,说是风水好有助家主仕途,但也着实没什么品味,几个木头桩子杵在那儿,挡了视线不说还坏了美感。
叶秋嬗每回来此都要唾弃一番,她正考虑着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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