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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史夫人破案日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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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窃家财是为贼,自当送她去官府受审。”叶芳负手而立,冷酷起来不近人情。
  叶秋嬗颔首答是,心头既是松了口气,却也觉得莫名怅然。不过终还是了却了一桩心头事……
  作者有话要说:
  叶爹:没想到老子年纪轻轻居然挣这么多钱
  肖氏:额滴!额滴!都似额滴!
  (庶母的线基本完啦,特不会写宅斗……写出来不伦不类地老是喜欢开奇怪的脑洞_(:зゝ∠)_虽然及时打住了……)
  好啦,接下来开始人形测谎仪线;…)


第13章 
  翌日,叶秋嬗起了个大早。
  按她爹所说,今朝应是送肖姨娘去见官的日子。昨晚翻来覆去,眼前老浮现叶祎盈和叶卓尔的身影,还有肖姨娘趴在铁箱子上凄厉疯癫的模样……
  越是胡思乱想心里便越是不踏实,她神思恍惚地更好衣,刚准备洗漱,便见去打水的茉香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姑娘……奴婢听竹生说肖姨娘她……”茉香蹙着眉看样子十分焦急,叶秋嬗预感到不是好事。
  “肖姨娘如何了?”她忙问。
  “肖姨娘她小产了!”
  “什么?!”叶秋嬗大骇失色,肖氏何时怀了身孕!?
  这节骨眼上,未免也太巧了些吧……
  “肖姨娘如今在何处?”她又焦急问道。
  “现下昏迷不醒,被抬回了院子,程大夫正在急诊呢。”
  叶秋嬗沉思片刻,吩咐道:“……茉香你速去风龋蛱酱蛱叫ひ棠锊∏椋羰切炎肆⒓椿刭饔谖摇!�
  直到茉香告退,她才叹息一声,落座椅上。
  “姑娘不去是对的,妇人落胎之处,最是血腥晦气。”冯妈妈见她神色惘然,忙上前宽慰。
  “嗯,我与肖氏情谊已尽,她的死活与我无关。”
  叶秋嬗嘴上淡漠,心里却难免纳罕。那去了的胎儿毕竟是叶府的血脉啊……而且这般算起来还是她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下亲手杀害了自己的骨肉……
  她猜测此事过后,叶芳不会再执意将肖氏送去见官。她的这条命算是保住了,可即便是留了条命,也是以命抵命,血肉的代价……
  叶秋嬗愁得心口疼,近来他们叶府莫不是犯了哪座尊神?先是自己得了个渗人的奇能,而后又是肖氏的凶相毕露。继而她阴差阳错成了太妃义侄,如今还流失掉叶府血脉,短短半月过得真是胆战心惊。
  她决心不去留意肖氏,直到午时,才传来她已转危为安的消息。且听得叶芳敕令,让肖氏搬出风龋鸬狡兜脑鹤印9芗抑ㄏな栈兀源┯枚冉滴ǚ恐校匏挠υ什坏蒙米岳朐骸�
  肖氏作恶多端终是自食其果,虽则逃脱了官府的牢笼,却逃不掉叶家的监禁。
  午时过后,叶秋嬗无心小憩,为免自己胡思乱想,只得拿了以前的私藏的话本子聊以解闷。
  还没轻松片刻,便有人登门来,来者却是她爹叶芳。
  叶秋嬗赶紧藏了话本子迎上去,见其大汗淋漓,眉头紧锁的模样,竟好像一夜之间苍老了好几岁……
  他也不是铁石心肠之人,遇到这样的事,怎么能不黯然神伤。
  “爹……”叶秋嬗目含担忧,忙扶着叶芳入座。“这大热的天气,您怎么不备辆轿子?茉香,去给老爷冲杯凉茶解暑。”
  叶芳却无所谓道:“你爹还没有到那腿脚不便要人抬着走的年纪,这点暑气算得了什么。”他嘴上虽这么说着,却在不停地擦汗抱怨:“你这院子着实闷热,不若你搬回风龋プ !�
  肖姨娘已被驱逐,风龋匀豢樟讼吕矗窃褪且肚镦铀〉脑鹤樱窒掳峁ヒ膊皇遣豢桑春敛挥淘サ匾⊥肪芫�
  “女儿住惯了这边,不想搬来搬去了。”而且最主要的是,肖氏在那处住了这么多年,处处都是她的印记,叫她怎么能安心住得下去。
  她的忧虑叶芳能够理解,也就不再刻意勉强了。
  两厢一沉默,叶芳便想起此行的正事来,他在袖中摸索片刻,拿出了一串钥匙,叶秋嬗见此心头一跳。
  “唉,以往都怪爹识人不清宠信了贼人,现下这叶府内院无人主事,思来想去还是自己的血脉至亲最为可信。嬗儿你大了,又是家中长姐,是该学着管管家,也能替为父分分忧。”
  叶芳说着便将钥匙推到叶秋嬗面前,叶秋嬗目瞪口呆回过神来,她爹这不是急病乱投医么……
  又给他原封不动地推了回去。
  “爹,嬗儿从未涉及过家事,也无此能力,您还是收回去吧。”
  叶芳气极:“昨日在堂中,为父见你心思缜密,从容不迫。屡屡识破那家贼的谎言,你绝对有持家之能,切莫妄自菲薄了。”
  一谈及昨日之事,叶秋嬗便有些心虚,生怕他追问自己是从何得知了玄铁箱的玄机,忙慌慌张张岔开话头去。
  “爹,嬗儿并非自谦而是有自知之明,况且咱们府里不是还有位才高识远的主母么?”
  她原意只是随口一说,却不想她爹反应极大,立下便沉了脸,重重一哼。
  “我可不想再养出一个肖氏来。”原来他竟是这般厌弃何氏……
  叶秋嬗却不认为何氏会像肖氏那样不堪,遂立即摇头否定。
  叶芳见她如此相信何氏,倒颇觉诧异,面有疑色地追问:“怎么?你还不信?当年她嫁入叶府,为父也是与她相敬如宾的,奈何你继母是天宫女文曲星下凡,眼里心上都是诗词风雅。我叶芳阖府一介俗人怎入得了天人仙眼,不然又如何会宠信了妾氏,差点败了家财。”
  这话里话外的怨气冲天,叶秋嬗除了震惊还心思玲珑地悟出其他味儿来。
  “原来爹是受了挫才故意冷落了继母,这么多年了两人都不让步,这气性也未免太大了些吧……”叶秋嬗心里纳罕。
  “爹,嬗儿虽与母亲并不亲近,但光凭她素日言行来看,却不像是个包藏祸心之人。”
  对于叶秋嬗的恭维,叶芳不以为意。“那又如何?你能请动这尊神么?”
  叶秋嬗犹豫地看着桌上的钥匙,为了避免这重担落在自己头上,她还是毅然决然道:“女儿兴许可以一试。”
  叶芳一怔,未置可否,只是将那钥匙又推到了她的面前。末了,又摸出一样物什来,叶秋嬗定睛一看,却见是昨日那串珍珠项坠。
  “爹您这是?”
  “这是你娘下嫁叶家时,所带的嫁妆,理应留给你。”叶芳垂眸将项坠放置桌上,站起身来。他自认不是一个好夫君,当年赵氏嫁与他时,他尚且只是个初入仕途的小官,刚建了府邸甚至连与同僚周转的余钱都没有。
  赵氏心生怜意,偷偷将嫁妆当掉,才让叶府有了起色。后来叶芳升了官,赵氏却没享几年清福便离了人世,昨日见到此坠,他方才忆起往昔,对叶秋嬗心生愧意。
  “爹这些年没给过你过多关怀,是我愧对你们母女。你将要出阁,为父必当给你好好择个夫婿。”叶芳拍拍叶秋嬗手背道。
  【叶家无嫡子,你庶弟纨绔,只怕是有其母必有其子。若以后别无他法,干脆为父给你选个上门女婿,入赘了咱们家,嬗儿以后也不会受委屈!”】
  叶秋嬗听此,比之羞怯更多的却是是张目结舌……
  “爹……您、您要不再考虑考虑?”
  ……
  闲暇无事的时候日子便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已翻过了仲夏,暑月来临。
  六月初六,洗晒节。家家户户都拿出棉衣被褥清洗晾晒在日头之下,意在祛霉除湿。
  今日也是香火鼎旺,民俗朝山拜佛的日子。叶府近来连出祸事,自然要去祈福庇佑一番。
  叶秋嬗与何氏分坐两辆马车,带着奴仆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叶祎盈自称身体欠恙并未出门,叶卓尔也要去学府修学,所以并未随行。听下人传言,这些时日他们两姐弟都郁郁寡欢,身子也跟着消减许多。叶秋嬗听后并未说什么,只是心绪有些沉重。
  石佛庙是京城香火最为鼎盛的庙宇,叶家要拜的便是此庙。他们的马车晃晃悠悠驶到石佛山脚下。
  此时的石佛山熙来人往、车水马龙,许多小贩摆摊做起生意,好比一个大型庙会。
  叶秋嬗与何氏戴上帷帽,被奴仆护送着走上山路。拜佛最重诚心,她们自然要徒步爬上山去。
  山间小路如山体经脉,多而曲折,越往上走便越少人烟。
  叶秋嬗腿疾早已痊愈,现下步履轻盈,倒是矫健得很。对比起她何氏便显得体质虚弱了……
  她刚爬了几步便气息紊乱,叶秋嬗见此立即上前扶住,关切地问着是否要歇息片刻。何氏性子要强,哪能在小辈面前露了短,立即摇头表示无需停留。
  叶秋嬗此行还抱有别的目的,自然事事依从着他,唤来茉香呈上冰制酸梅汤给何氏,这殷勤献得好不卖力。
  何氏领了她的好意,一边小饮一口甜汤,一边心里想着:【这孩子爬起山来跟个啸风子似的,倒是有几分其母当年的风范。】
  叶秋嬗惊愕,怎么连何氏也知晓她娘亲?
  作者有话要说:  过渡章节,下面开始被御史大人怀疑和御史大人被打脸的日常(*/ω\*)
  注释:啸风子是老虎的别称~


第14章 
  石佛庙坐卧于山顶之上,规模宏大,供奉着各路神佛。其中最为著名的便是那尊天然石佛。
  传说是佛祖飞升之后所留肉身化作的石像,石佛山也是由此得名。
  石佛庙素日香火不断,每逢朝山节更是香客如云。
  叶秋嬗与何氏好不容易爬上山顶,却被人群挤得寸步难行,这热毒的火轮子高悬天空,她们戴着帷帽又不透气,当真是难受的很……
  石佛只有一尊,上香祈福的队伍排得老长。叶秋嬗和何氏热得心烦气躁,怕被晒得中了暑,两人寻了阴凉的地方躲了过去。
  “怎么会如此多人……”叶秋嬗眼见着丝毫没有缩进的队伍,扼腕惊叹。
  “不如先去观音庙里求支签吧。”何氏提议道。
  这倒是个好法子,叶秋嬗颔首应是,搀扶起她。两人缓步下阶梯,走到相邻的观音庙。
  这石佛山除却石佛便属观音大士香火最为旺盛,据说求子得子,十分灵验。
  思及此,叶秋嬗悄悄打量一眼何氏,携着笑问:“母亲想求个什么签?”
  叶秋嬗这几分好奇几分鼓动的神情挂在脸上,叫何氏一眼便看出她的想法来。
  她先是一怔,而后没好气地横了她一眼……
  “我已徐娘半老,还能有何求?只愿余生康健安稳便是了。倒是你,合该虔心问一问姻缘归宿。”
  叶秋嬗立即燥红了脸,摇头拒绝,“母亲可别揶揄我了……”
  何氏竟弯起嘴角,执意拉着她走入庙宇去。
  比之石佛庙,此处香客稍微松散些,但仍侯了队伍。
  叶秋嬗与何氏排在第三位,她们后面还有个牵着孩童的妇人,衣着华贵,三两奴仆随行。瞧着应是京城哪家府上的夫人。
  叶秋嬗等得无聊,侧目悄悄打量那对母子,却见这夫人一直眉头紧锁,左顾右盼,好似在警惕地观察着周遭,行为相当古怪……
  她正疑惑着,便见妇人身边的小男童正甜甜地冲着自己笑,怜心大起,撩开皂纱去逗他。却不想那妇人见此立即冷着脸将男童拉到身后去,令叶秋嬗好生尴尬。
  她不敢再造次,老老实实回身等待,过了良久,终于轮到了她们母女。
  为示诚心,两人都去了帷帽,双手合十跪在蒲团上。
  侍佛方丈走上前来询问:“两位施主可要求签?”
  “小女虔心求问姻缘,多谢大师。”何氏道。
  那方丈冲叶秋嬗和善一笑,嘴里诵着禅语,奉上签筒来。
  “一瓣心香,方得善果。”
  “谢过方丈。”叶秋嬗恭敬接过签筒,方才虔心许愿。
  “弟子叶秋嬗,祈请观音大士庇佑叶家,愿长辈弟妹身心安康,无病无忧。”末了又想到自己身子的异状,再在心中虔诚祈请。
  “弟子无意偶得奇能,近来家中异状皆由此而起,令弟子不胜惶恐,祈请菩萨指点迷津。”
  叶秋嬗一边闭目祈祷,一边摇动签筒,没待片刻,一支签文便落了出来,发出轻声脆响。
  她随着声响睁眼,双手拾起签文,开始叩拜,三拜礼成她才起身来。
  拱手将签文奉到侍佛方丈面前,却听他摆了摆手道:“施主请往善问大师处解签。”说完便指向偏殿处,接引叶秋嬗过去。
  “烦劳母亲稍等片刻。”叶秋嬗转身对何氏道,直到得了她的应允才随着方丈过去。
  “施主请进,善问大师就在殿中。”方丈推开门,将她迎了进去。
  叶秋嬗抬首打量殿内,原来这偏殿中也供奉着一尊金身佛陀,佛前立有一张檀木案几,一个瘦削的灰袍僧人正坐在里头。
  见她进来,起身行一佛礼。
  “善问大师,这位女施主求的是姻缘签。”方丈对他道,而后便冲叶秋嬗行了礼,退出殿去。
  “见过善问大师,这是弟子所求签文。”叶秋嬗也合十作揖,恭敬奉上签文。
  方才她悄悄瞟了一眼灵签,俱是佛家梵文,她一个字都参不透……
  善问接过灵签,邀她落座,“施主请坐,贫僧现在便为施主解签。”
  他执起签文,细细参看,没一会儿便挑起眉头面露疑色,叶秋嬗见他神色有异,也跟着紧张起来忙问是否为不吉之兆。
  善问大师敛了神情,又参看片刻,才放下签文看向她。“施主求的是姻缘签?”他再次问道。
  面对神佛叶秋嬗自然不敢打诳语,她忙摇摇头否认。“大师,其实弟子问的是机缘命数。”
  那高僧听她道完反倒是松了口气般,面露欣慰,“施主若是求的机运,那便是上上签。”
  “哦?还请大师详解。”叶秋嬗忙追问。
  “此签乃戌宫之签,与施主面向甚合,是吉昌之兆,施主只需修德布施,方能恒之。曩昔瞢暗已散,璞玉之质必定历久弥坚。”
  善问大师细细为她解签,签中所道简直堪称精准,令叶秋嬗吃惊不已。
  肖氏罪行揭露,被逐去偏院,的确如签中的‘曩昔瞢暗已散’,而善问大师的最后一句更是安抚了她的愁思。立时便身心松快起来……
  “多谢大师指点迷津,弟子茅塞顿开。”她朝善问恭顺一揖,忽又想起先前的事,随口问道:“善问大师,若弟子这签求的是姻缘那又何解呢?”
  善问仍是笑意不改,但稍显犹疑。“施主这签若是求姻缘,那便吉凶对调,为下下签。”
  叶秋嬗心口一跳急问:“大师,此有何解?”
  “施主面相柔和,与此签犯冲。世道姻缘皆讲一个机遇,施主将来的有缘人,运道坎坷,不会有大作为。”善问直言不讳。
  叶秋嬗惊愕失色,她竟是克夫之命?!
  “施主?”见她失神,善问关切唤道:“施主你也不必忧心,你心中所求并不是姻缘,解出签文自然有所偏差。”
  听此,叶秋嬗心头稍感安慰,起身向善问道了谢。
  “施主可要给亲人点盏祈福灯?”善问热心建议。
  还未待叶秋嬗回答,大门忽然打开来,进来的却是方才排在她后头的那对母子。
  那妇人率先看到了她,缄默片刻又看向善问道:“善问大师,弟子想为夫君仕途求一支签。”
  不知为何,善问听此,蓦地收敛了笑意,颔首对那妇人应是,而后做了个恭请的手势,示意叶秋嬗往殿后的那处门出去。
  可她继母尚在前门等候呢,叶秋嬗稍有迟疑刚想说明,善问竟显出几分急色来……
  “请施主到殿后点亮祈福灯。”善问催促着,使得叶秋嬗不得不遵从。她觉察到不对劲,但却不敢滞留,只得不情不愿地走向后门。
  善问将她送至门口,便转身回去。她踏出门去,殿后空无一人,只有一盏盏供在柜上的祈福灯明晃晃地。
  叶秋嬗想着既然来都来了,便先为亲人点一盏祈福灯吧,决定好就提起裙准备下去,此时却忽见有一物什从身上落下,弹跳着滚落在她脚边……定睛一看却是自己今日所戴的珍珠耳坠。
  叶秋嬗抬手一摸,才发现两边耳坠上的珍珠都掉了,只剩下孤零零的银质托衬……她立即俯首拾起地上那颗。
  这南海珍珠极其稀贵,还是她今年生辰之时,父亲所赠,万不能遗失掉了。
  “还有一颗掉到哪儿了?”叶秋嬗弯下腰四周查看,并未见到珍珠的影子。
  “难道掉到了佛殿里?”
  她转身又走回佛殿内,此时善问大师正和那对母女低声细说,并未注意到殿后的异样。
  叶秋嬗不好上前打扰,思索片刻便踮着脚猫着腰,在殿后细细找寻起来。
  这里只点了一盏油灯,有些旮旯角处黑漆漆一片,莹白色的珍珠在黑暗处十分显眼,没一会儿她便找到了,就在大殿的门后。
  叶秋嬗展颜一笑,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佛殿的门极大,藏下两三个人都绰绰有余,叶秋嬗走近蹲下,这次却没看到珍珠,而是多了一双黑色布靴……
  那双布靴还在她眼前动了动,将她的珍珠踢了出去……
  “啊!有人!”叶秋嬗大惊失色,想惊叫出声,却被门后之人抢先捂住了口鼻,擒住她缩进大门之后。
  ……
  一股男子独有的清冽气息侵袭而来,冰凉的手指抚上她的脖颈处,紧紧扣住。
  叶秋嬗心里咯噔一下跌落谷底,心知自己今日是要遭遇不测了……果然便听那男子心头厉声呵斥。
  '闭嘴!别坏我好事!'
  声音倒像是个青年男子,她竟莫名觉得耳熟,却想不起来在何处听到过……
  前殿的善问大师和母子听到了些许动静,疾步走了过来,叶秋嬗眼见有望得救,却不想身后的男子蓦地抱住她,纵身一跳,竟使了轻功飞上房檐去。
  叶秋嬗哪里跳到这般高过,余悸未平往下一看,立即吓得瑟瑟发抖……下面的善问大师左右张望片刻,没见到人遂关上了大门……
  '余亮怎么还不现身?'忽听背后的男子心声,原来躲在这处是在等什么人?
  意识到自己暂时不会被害,叶秋嬗稍稍安心。但立马又惊慌失措起来……
  身后的男子一手紧紧捂住她的嘴,一手扣住她的脖颈,宽阔的胸膛也紧紧贴住她的后背,两人气息交合、肌肤相亲……
  “……!”
  叶秋嬗何时与陌生男子这般亲密过?羞耻之心便如洪水一般侵袭而来,素白的小脸更像是擦了红脂,通红滚烫。
  “放开我!”叶秋嬗也不怕高了,挣扎起来。
  男子力量何其强大,松开她脖颈上的手,轻易便将她两只小手钳住。
  '还不安分!'
  “是我不安分还是你不安分?!”
  叶秋嬗痛心哭诉。
  作者有话要说:  挟持play 。。。XXXXD


第15章 
  几番挣扎无果,还动出一身冷汗,看着殿内还丝毫未察觉到异状的善问和那对母子,叶秋嬗顿觉无望。
  好在身后的男子除了禁锢住她的嘴和双手外,并无其他动静,让她稍稍安下心。
  透过肢体接触,叶秋嬗能清楚地感觉到身后人内心的焦灼与不耐,他不停提及一个叫余亮的人名,看来如此鬼祟地躲在此处,等的便是这个叫‘余亮’的人。
  “也不知师父他们情况如何了……”他喃喃自语,些许温热气息拂过叶秋嬗耳畔,激得她一阵瑟缩。
  这男子实在太过高大了,她才堪堪齐及其胸口处,一张手掌更是大的出奇,盖过叶秋嬗整张脸颊还绰绰有余。掌心略有汗意,捂得她都快喘不过气来……
  叶秋嬗多希望背后之人也有读心奇能,好能够体会她此时的焦灼难安。
  越是焦躁便越是难受,她胸口起伏,终是叫身后的男子注意到异状。唇上的手掌稍稍松了松,叶秋嬗重获新生……
  【她看样子身子羸弱不堪,被我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吓,竟没有昏死过去,倒是比寻常女子坚毅。】
  叶秋嬗听他在心中这般评价自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听着。”
  男子靠近她,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好似秋风拂过落叶,幽而动听。
  随后便见那钳住她的手松了松,转而牢牢扣住她的手腕。叶秋嬗随之摊开手心,男子开始以指作笔,在她手心写字……
  那是只修长如玉骨一般的手,指腹略有薄茧却十分干净,一看便知其人必定养尊处优。
  男子一笔笔写着,手指好似羽毛挠在叶秋嬗手心,令她不堪其扰。
  【你别说话,我不伤你。】
  他心里怎么想的便怎么写,叶秋嬗早已了然于心,想将手缩回来。身后之人还未书完,还当她又要挣扎,忙锢住她手腕,强行将剩下的话写完才松开去。
  【也不知这女子看懂了没……】他仍不放心,轻捏一下掌中娇嫩小脸,以作确认。
  叶秋嬗觉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来,为免身后之人再做出什么无礼之举,忙不迭颔首答应了。
  稍过片刻,身后男子果真缓缓松开钳制,还了她自由。方一站稳,叶秋嬗便转身抬头看去,正撞进那人的无双星眸之中,一张玉面神色肃然,隐在暗处,凛然不可犯。
  “竟是谢芝这败类!”叶秋嬗呆若木鸡。
  而谢芝却在她进殿时已将她认了出来,那时他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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