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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咱不谈情-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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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笼罩在一片绵厚大雪下的皇宫,此时距平定蒙安与右丞谋反已过三十余年,时光荏苒,当初意气风发的太子宇城墉也做皇帝做了三十多年,从少年到华发,从战乱到盛世,可以说丰功伟绩,现居皇帝的御用寝殿:承乾殿。
“皇上,这么晚了,怎的还不睡,是不是香料不合心意,臣妾让人给您换一炉?”
明黄大床,靡靡黄纱帐,绣龙棉羽被,最受宠的盛贵妃感受到男人频繁的身躯挪动,从男人怀里探出头,细着嗓子道。
床边明亮的宫灯透过细薄的纱帐,映在女子脸上,峨眉杏眸,琼鼻粉腮,轻轻覆在帝王雄伟胸膛上的小手柔弱无骨,此时她幽幽一双眸半敛着,慵慵懒懒盯着深沉的帝王看。
“爱妃多心了,朕只是还不累,精神太充沛,一时睡不着,爱妃快些睡吧。”
爱怜的抚摸着怀中女人与那消失三十多年的人承载相似幽幽慵懒情绪的眼眸,眸子闪过一抹怀念与执着。
女子双眸一闪,心中春意萌动:“皇上~既然精力充沛,那就不如与臣妾做些消耗精力的事~反正这夜还长的很~”
柔弱无骨的小手在胸膛…身下辗转轻划,柔媚如丝的眼神,吐气如珠的小不停在敏感的脖颈挑逗,见他呼吸加紧,身下起了反应,女人更加起劲,将胸前雪峰缓缓靠近,极致的硕大到极点的柔软,如两团春水挑战宇城墉的极限。
虽然年过五十,但这位帝王却从未懈怠对身体的锤炼,头上虽有华发,但那身材却如同四十多岁的男人,依旧强健的让女人尖叫,连带那张经过岁月磨砺朝堂洗刷的脸,越来越成熟越来越深沉,无数的官家女子为他痴狂,争相入宫,用自己娘家势力为他的皇权增色,而宇城墉也看到了她们背后的利益,来者不拒。
现今后宫上至贵妃下到秀女已有九百余人,个个想爬上他的塌。
这位帝王勤政爱民,严于克己,善于听取他人意见而进步己身,是大臣口中的明主,是百姓心中的明君,可有一点…他上位三十余年,立了两位贵妃,却没立皇后。
太上皇,皇太后苦劝,朝卿忠臣进谏,黎民百姓跪求,但…他始终不立后,据说在等一个人,可没人知道是哪个人。
新上任正是受宠的盛贵妃在帝王胸前留下点点落红的印记,樱桃小口水声暧昧,宇城墉被中蛰伏的身躯激动颤抖,好一个磨人的小妖精,翻身将那丰满的女体压在身下,春宵正暖…
“皇上,那人回来了。”殿顶暗卫声色淡淡。
皇帝如被水冲,全身激情褪去,怀中女人也不再勾人。
明黄纱帐被无情掀开,女子一声惊呼,帝王裸露上身慌张下榻:“哪里,她在哪里!”
“六劫。”暗卫从殿顶悄无声息落下跪地。
“备马!”帝王狂喜,多少年了…从青年等到白头,从乱世治到盛世,从排除众议为她保留后位,人生最珍贵的三十年,他在那点仅有的记忆里回忆她的美,在无数个日日夜夜辗转难眠,甚至每个午夜梦回宵寂时分情不自禁大喊那人名字,暗卫老了一波又一波,他在她店前埋伏的人手也越来越少,如今年,只剩下一个,如今…在英雄年老之前,在垂垂入墓前,他总算等到。
六姑娘…阿笙…不知今昔岁月的你是否更加美丽动人。
琉璃宫灯,灯光朦胧,帝王的影子落在地上,如同一张经过岁月修饰的剪纸,沉稳内敛,霸气内藏,但这帝王此时的眼睛悄无声息落出一滴东西,在这隆冬腊月的地上,碎落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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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最繁华鼎盛的中鼎区,富人开店的地儿,如今三十年,却是朴素无实了好多,街上不少店关了门,亦或换了老板,要不然便是门脸换了装修,风格简单,店里招呼的伙计也少了几个,连带那墙上的鱼白灰都刮了下来换用普通的墙灰涂抹,连带着那菜单后的报价都便宜了一半不止,以示他们店的朴实。
总之是翻天大变样,瞧都瞧不出以往长什么样。
不过有什么办法?现任皇帝提倡节俭,不仅中鼎区这条富人消费街关门的关门,改头换脸的改头换脸,其他京城区域的富人街也全都推翻,换了朴素求实的风格与平民价格,可就是在这一溜平平无奇的店之内,有一幢精致通红的二层小阁楼,在这雪天一色的茫茫大雪之中门口格外贵气,而且还没人敢打扰,那就是六劫。
小楼门口两只镇店的一只便价值千金的墨玉石狮还在,白玉台阶上两个浑身杀气凶神恶煞的煞鬼也插刀守卫,一切如旧,只是门前那排总是桃香纷纷的夏桃不在了,换上了一排梅花。
六笙拉着李菁华一路从地府腾云到人间,整个过程快而迅速,没敢耽误,走到那幢小楼前,六笙凤眸晃了晃,瞧着她巍巍而立傲气不减,竟隐隐有种隔世经年的感觉。
特别是她店门上方点着的两盏灯笼异常明亮。
不过感怀没敢持久,她刚到店里就看到了那个躺在暖榻上,呼吸微弱的妇人,松开李菁华,六笙皱着眉慢慢走过去。
蹲下,抓起二娘已经干皱的如同树皮的手,六笙眉头越皱越紧。
她怎的就睡了一觉,二娘就成了一个迟暮老人了…这冰冷的体温,被分泌的粘液粘的睁不开的眼睛,还有不同以往削瘦到极点的身子,二娘以前可是最爱吃最闹吃的,怎的现在一摸肩膀都是骨头了…
其实地府还有鬼界的时间流速比起天宫还算慢的,她在鬼界耗了一个多月,在地府又昏睡了一年,如今人间的确该过了几十年,二娘这么老也不是没有道理。
老人眼睛紧紧闭着,呼吸薄弱但均匀,应当是睡着了,六笙感受着手里比她体温还要冷的温度,心扎,朝里菁华轻声道:“关上门。”
二娘八十出头,暖塌虽暖,旁边的暖炉虽暖,但也比不过从门外吹来的风。
“小姐…二娘不让关。”李菁华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
六笙侧头:“为何,她胡来你可不能由着她胡来。”
李菁华痛苦闭上眼,咬咬唇:“二娘说,她说敞着门,点着灯,这样你就能回来了,就算雪天迷路了,也能看到门口的灯然后回家,二娘一直在等你。”
僵硬住。
外面的雪似乎大了点,掺杂着碎雪的风刮进来,将发丝吹乱了些,身上淡淡的寒梅雪香也吹散了些。
榻上的人忽然闻到了什么,鼻尖动了动,认出这不属于人间似的清冷味道:“小…姐。”
二娘颤颤巍巍欲起身的动作惊到了六笙,连忙将她搀坐起,六笙紧紧看着她:“我在,我回来了。”
二娘闭着的眼颤动,似乎想要睁开,但是年老,眼睛浑浊,分泌的粘液让她无法睁开,但是手中那温暖中带着微凉的温度是她熟悉的。
小姐不喜人亲近,但小姐当年在大街上给她定金的时候她摸到了,当时记忆尤深,现在却倍感庆幸。
眼瞎了,但听觉嗅觉触觉还在,这个八十岁将将死去的垂暮老人,靠这三样,认出了当年那个救她家于贫苦,救孩子相公与顽疾的恩人。
“小姐…回来啦,我。冬天了,我在后院给你温着鸡汤,你让李姑娘端过来,我们吃,李。姑娘,快…快。”
二娘磕磕绊绊说着,很艰难,说两句喘一下,而且很着急,跟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似的。
六笙却看着二娘着突然好起来的脸色眉头皱的越来越近,身为地府女君,她对凡人生死之事自然无比熟悉,方才一副青白脸色,现在竟然红润起来,这。不就是临死前上天特意恩典的回光返照么。
“二娘…”
“小姐。”二娘突然打断她的话,两条枯松般的手颤巍巍爬上她脸,从眉到眼,从鼻到口,一寸一寸仔仔细细抚摸着,虽然她看不到,但眼皮下慢慢挪动的那两个眼球也让六笙知道,二娘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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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嘤嘤,二娘快死了!
198 你坐到二娘的衣服了
“小姐还是没老,真好,还是这么年轻,我喜欢小姐年轻貌美的样子,你没看到好多人来往咱们店门口都是为了看你吗。”二娘摸完了,转而抓住她的手,很紧。
六笙盯着她越发暗淡下去的脸色,瞅了眼通向后院的门帘,轻笑了声:“是吗,我没注意。”
二娘似乎被气笑了,笑声带着粗粝的喘气:“小姐今年也有五十多了,可跟公子成婚了。”
六笙凤眸落在二娘充满善意的脸庞上闪了闪,原来她身边这些人早已知道她跟小白的事。
“还没,不过双方长辈近日已经见过了,想来成婚也不远,二娘可是想参加婚礼。”
二娘面容猛地发亮,之后想到什么却又暗淡下去:“还是不了,我…走不动。”
盯着二娘被子下干瘦的差不多只剩骨头的腿看了会,六笙笑笑:“无妨,我让人抬你去。”
二娘突然将她手又抓紧了些:“谢谢小姐,但二娘真的去不了,只能在这里在心里默默祝福您了。这一生二娘过的很好,没有什么怨言了,孩子他爹做苦力活做了一辈子,但喝着您给的酒也算活满了八十,享上了孩子的福。”
“对了…小姐,我家长生做了西北将军,就在明威将军手下,你没见过,他现在可壮实,一拳撂倒一只牛,连那脾气最爆的铁胆将军返乡时都夸他是个杀敌好手,您当年不是被抓紧过宫吗,现在有长生在,您找他,谁也不敢动您,您一定要找他,我要报答你。”
二娘语气突然有些急,连喊带呼猛地咳嗽起来,六笙看着她越来越无光的脸,凤眸暗了暗:“二娘,当年我留你在店也好,给你家人治病也好,没贪图过什么还恩,你不要执着于此了。”
二娘突然激烈摇头,抓着她的手力气出奇的大:“不,小姐你不懂,是你拯救了我,如果没有你介入我的人生,那我、我家汉子、我家孩子都不会健健康康活这么久,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公子也不是,你们的世界我不懂,也掺和不进去,我只是个打杂的,平日也只能打理店里,帮不上什么大忙,但你…你不要嫌弃,长生是将军,他现在一定能帮你。”
六笙看着二娘急切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不可能说动这个年老的二娘了,当年对什么都三分热度的人,对一件事如果真的执着数十年,那么只能说她把一生的倔劲都放到了这上面。
“好,日后我在外面若得罪了人,就提长生的名号,只是你千万交代好,不管什么事他一定要帮我。”
听她应下,二娘紧绷的僵硬的身躯猛地松懈下去:“小姐不要担心,每次长生回京我都跟他说了,你有事都让他办。”
深夜,雪上夜幕的暗黑色更浓了些。
八十出头的老人终于见到了想见的人,说完了想说的话,身子突然没有什么力气支撑自己了,歪歪斜斜晃了晃,倒在女子肩头。
“二娘,要睡了么。”六笙感受着肩头的虚弱无力,淡道。
“我。小姐,我累了,等了你好久,我累了,我想找我家男人去了,可是我舍不得你,我。我还没看到你找我家…长生…”报恩。
雪停,灯灭,火熄,魂去人留。
二娘。好走。
“砰!”地上紫砂锅碎裂,诱人的鸡肉香味飘来,六笙凤眸无悲无喜。
李菁华看着那了无生息的人,眼眶热泪奔流,跑过去趴在冰冷的身体上纵声痛哭:“二娘!”
到底是相依为伴了三十多年的人,李菁华想必内心饱受痛苦。
六笙肩头还趴在二娘,菁华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全然抛却了什么大家风范,她此时这心竟隐隐热起来,胀得生疼。
又是离别…
六笙透过门窗,外面冷月圆圆,外面万家灯火围坐着吃火锅,吃热菜,而她这处却是人走茶凉,拍拍李菁华的肩,正要说什么。
这时,门被人打开,风雪吹进来,六笙反射性眯眼。
视线里走进来一个明黄色衣衫凌乱的人影,李菁华也停止哭泣,回头,透过泪眼看清来人,登时又看向六笙,眼神复杂起来。
竟是他来了,大黑二黑(店门口的煞鬼)这次怎的没反应。
其实两个煞鬼有反应,不过被两波暗卫引去了别处,所以宇城墉才能进来。
看着那刻骨铭心到骨子里的依旧年轻不减反倒更锋利内敛沉稳有度的面容,宇城墉喉咙干涩,积聚三十多年的话此时竟说不出一句。
她…还是这么年轻,果然…还是这么美,单单静静坐在那里,在明亮的灯光下,就像穿越时空从画里走出来的人一样,冷寂三十多年不曾跳动的冰冷的帝王之心,猛烈急跳,就像那年魂牢相救,他狼狈抬头,那惊天一眼,现在她给他的感觉还是惊艳。
“阿笙…”深藏心底的爱称从口中泄出,宇城墉情动。
“菁华,送客出去,今日店里不接客。”六笙将崔二娘隐隐下滑的身体放平躺到榻上,幽冷道。
宇城墉这才注意到榻上那了无生息的老人,眸子一瞬间划过愧色:“我…我不知道…”
高高在上的帝王忘掉了他象征崇高地位的自称‘朕’,在女人面前情不自禁用了‘我’。
“送客。”六笙再次不客气道。
李菁华打开门,冷风吹进来:“皇上,您请吧,小姐今日…心情不佳,您改日再来。”
宇城墉却不动,改日…当年从西北留下一张纸后,他也想过这算这人遇到了麻烦,也能改日自己回来,可事实呢,这一改日便是三十多年,他等得了一个三十年,可下一个三十年他等不起,谁能保证他能像榻上的崔二娘一样活到八十多。
头顶银丝,面渐苍老的帝王近乎乞求的走到女人面前,正正的坐在她前面:“阿笙…我。宇城墉,你还记得吗,我…好久不见你了。”
六笙终于看了他一眼,宇城墉没来得及高兴,看到她眼底闪烁的冷光后身躯咻的冻僵。
“你坐到二娘的衣服了。”
宇城墉愣了下,后马上起身,窘迫与歉疚,焦急与渴望交杂,他有好多话想说,但都忘了。
“皇上,您请吧,不然日后小姐怕是要不欢迎您来店里了。”
李菁华的话还有六笙从始至终冰冷的态度醍醐灌顶,让宇城墉意识到,现在真的不是时候,一步三回头,走到门口,宇城墉还是留下句:“当年应允你的东西在皇宫…明日若有空,你来拿吧。”
李菁华瞧了眼六笙恹恹的神色,叹了声替她应下,关上门,隔绝了帝王眷恋的视线。
“小姐…”大堂重新静下来,李菁华有些不知如何安慰。
看到二娘灰色的脸,她自己都忍不住想哭,更何况小姐。
“菁华。”榻上的人慢慢站起来。
李菁华连忙走过去:“小姐吩咐。”
六笙点点头:“二娘家的儿子快回来了吧。”
李菁华想了想:“一月前我写信给明威将军,将军与您交好,应当已放了人,按路程与时间,现下今明两日快了。”
“好,把店里库房里的东西当做陪葬物,都给他,让他请个风水先生找个好地儿,把二娘风风光光葬了,陵墓用华盖封顶,最重要的是,多放些吃食,二娘爱吃的,日后下了地府也能带上。”
捂上嘴,李菁华怔愣听着她絮絮叨叨面面俱到的话,几乎哭出来。
后院库房里的东西,可都是小姐从地府搬来的,都带着不小的仙气,给二娘当陪葬物至少可保证身体百年不烂,祖辈尸身完好,对于后背来说绝对是祥瑞之事,她家至少百年之内三代子孙都可大富大贵。
小姐这是…又给了多大的恩啊。
“好,我一定记得。”
略带哭腔的话引起六笙注意,菁华是个坚强的女子,当初左相没空管她们姐妹,后院又有夫人陷害,她一人早年没娘身边又带着个刁蛮妹妹,愣是将两人照顾的面面俱到,就是这样一个见过人心无尽黑暗与丑陋却不低头的女人,现在一直难以接受二娘逝去的事实,可见是把二娘当做了知心人。
人生得一知心如行走在漫长的人生路得一陪伴很是不易,六笙也很珍惜,所以不打算就此放二娘走,她这人怕麻烦,再招个勤勉称心、乐观逗逼的杂役不定费多少事。
人死万事空,或许死亡是分开一个人与眷恋他的人的最有力的手段,但对她没用,她是地府女君,主管轮回,或许没说过,往死城是她地盘,奈何桥也是她建的,孟婆更是她瞧上眼儿认命的,大权在握,不用是呆瓜,谁就不能徇个私,走个后门,她是女君,偷偷调一个鬼魂不过分吧。
二娘鬼魂到手,到时再跟菁华一样用梅枝做个身子,这样岂不是永久不会生老病死,且能在她店里永远扫地,仔细想一想,这笔买卖还是划算的,不过…需要避过二娘他家儿子,毕竟如果她再帮二娘复生,那么在凡人眼里,她肯定就会是那信手便能将死人复活的神人,到时无数人来求她,岂不是乱了套。
而且…人都有一死,死过一回就应该跟生前的事划清界限,不然自己长生不老,可亲人不会,到了寿终正寝那一刻,痛苦的还是最后留有记忆的那人,所以这次让二娘复生,六笙不打算给她留着生前记忆。
一切都打算好了,二娘死时,六笙有些悲伤,但却不至于受伤,可菁华不一样,她以为此一别就是永久,哭得厉害,六笙本打今夜先歇下,明日再跟她说,可看着她一直抽抽搭搭还怕她跟着伤心所以拼命隐忍的样子,六笙给李菁华说了自己的打算。
反应自然是懵逼,不过…之后是狂喜,再之后是…委屈。
“小姐,你该早告诉我,害得我哭了这么久,眼都哭瞎了,你真舍得。”
六笙无奈,二娘病逝,宇城墉突然造访,一切匆忙,她可是尽快的说了的。
“好,下次再有人死马上跟你说。”六笙回了一句。
李菁华无语凝噎,这小姐怎的越来越会诡辩,不过二娘能复生她倒是欣喜的。
平静下来,李菁华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望着六笙身边空荡荡的位置觉得有些不对劲,可这感觉只是一种直觉,却又无理可依,无迹可寻,李菁华想了好久都没想出来。
这时窗外重新下起了雪,纷纷扬扬,天地一片白,暗夜里也白得晃眼。
白…
李菁华突然想起了某个白色身影:“小姐,公子呢,我记得公子也跟来了啊,他人呢?”
经她这么一说,六笙还真想起来了,她家小白似乎跟在了身后,只慢她一步,就算有点时间差,这会应该也到了。
两人茫然对视,外面大雪茫茫,雪地的旧脚印被新雪掩埋,看不到那停在门口后又离去的鞋印。
而此时,皇宫承乾殿。(宇城墉现在的寝殿)
回宫时宇城墉依旧乘的软轿,一路之上轿子摇摇晃晃,连带着他的思绪也都起起伏伏。
这三十几年她去了哪,在哪里遇到了什么事,在他不曾参与的三十几年可有想过他,她还是那么美,眉间冷冽不减,凤眸也那样让他着迷,还是那么年轻。。。年轻?帝王猛然把在雪貂披风里藏的严严实实的手举到面前,发皱的皮肤提醒他,他不再是当年那个纵马飞扬的青年宇城墉了,他是大宇朝五十多岁的皇帝。。。年久迟暮的老人。
“皇上,到了。”轿外传来太监的声,轿子缓缓下降。
可是他没来得及等轿子停稳,就迫不及待的跑出轿子跑进殿,粗鲁的一把推开手脚慢的太监,自己踹开门,没退去微冷的雪貂披风,一把撕开明黄纱帐,将那酣睡在紫棉被里的只穿了大红肚兜的女人粗鲁的拽了出来。
“朕老了么,朕还配得上你么。”
女人被手上霸道的力度疼醒,睁开眼,看到帝王缠满血丝的眼,激动、迫切、渴望、占有,强烈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女人愣了下,直觉告诉她,不能回答男人问题,忽视手臂上被抓的五道青紫,换上甜美的笑:“皇上,您回来啦。”
就是这种幽幽的沉静的注视,让宇城墉几乎以为方才那人没有赶自己走,而是先自己一步回了寝殿,在床上等自己,也没有嫌弃自己年老配不上她。
____我是写了几百字肉肉又被禁了的苦逼分界线———
“等等。”满殿旖旎被这一声打破,没想到殿里还有其他人的盛贵妃下的一下尖叫出来,如同受惊的猫儿,躲在宇城墉的怀里。
“皇上~”
------题外话------
宇城墉这个人,我自己感觉很渣,说着喜欢六笙,可又跟别的女人乱搞
199 金瓶梅
同在殿顶的暗卫头领:青松(青衣的侄子)警铃大作,这声音从他身边不远处的一根房梁传来,他怎的方才没看到有另外的人存在!
几乎瞬间,青松意识到,这是一个隐匿技能比自己高上太多的高手。
收到宇城墉的眼神,手慢慢覆上缠在腰间的软剑,青松如一条走路无声的猫,缓缓靠近那白色身影,软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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