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徒儿,咱不谈情-第1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戮力爽朗大笑:“听到没,这也是我要说的话!哈哈!小六,不喜欢他了,欢迎随时跟我成亲!哈哈!”
“好!跟王上成亲!”
“王妃!王妃!王妃!”
到场贺喜的几十个鲛人族举拳高喝。
当日,戮力虽然亲口通告过三界,六笙是他鲛人族王妃,但两人始终没拜过堂,不受天地庇护,鲛人族的人一直惦记着两人的大事,不想转眼他们的王妃被当日那个天族殿下给拐了,所以现在一个个跟着起哄,说什么,欢迎随时做王妃,王上把那小子的衣服扒下来穿上跟女君拜堂,等等。
但也只是起哄,谁都知道两人经历过多少,不会忍心拆散。
鬼差们也不是吃素的,当即大声喊着‘殿下比你们王上好,滚边去。’一类呛声的浑话。
两方人马互相唇枪舌剑起来,但话语里全是逗趣,没人真生气,但是吵得倒都脸红脖子粗起来,声还越来越大越来越较劲。
乌央乌央占了二百人的大堂霎时间音浪如潮,热闹到不行,耳朵几乎都快被震聋。
前来观礼的地府十三府君好久没这么热闹过,当即指着这些吵得激烈的小年轻们笑起来。
他们地府女君还真是走到哪里哪里都热闹啊,让他们这把老骨头们都沾沾烟火气!哈哈~
过来围观的路人也越来越多,里外三层,脸上全都带着笑,这一窝办喜事的宾客到有意思啊,婚礼上不喜争吵,但是起哄确是可以的,这六劫的喜事,当真热闹,不知一会可否讨杯酒喝。
外面的人正想到酒,里面就有控制场子的人发话了。
“都安静,红儿绿儿,陪你姑姑先去房里等着,柔儿,你跟宫锦、二娘、菁华去端菜。”
拜完堂就是吃酒席了,从阳开始安排。
“仙君,长老(红蛤蟆)还有戮力,几位都是小六亲人般的人,就坐在第一桌吧。”
“十三府的府君们是长辈,坐在第二桌;莫府的人还有胡老板你们便作为小六人间的家人坐一桌,其余众人,自行入座!”
说完这句话,所有人都开始找自己的位置,或许是赌气,鬼差跟鲛人们像商量好似的没有跟自己人坐在一起,反而是一桌坐,看那眼神笑意里隐藏的挑衅,估计一会得斗酒。
既白本想跟着六笙一块上楼,可走到楼梯口就被从阳给拦住。
------题外话------
码字码的昏天黑地,寝食不安,日月倒转,醉生梦死,不知何处…。
227 新婚之夜
“一会再去,这满堂宾客远道而来为你俩贺喜,你怎能不敬酒表示表示。”
樊老头看他面带不愉,一边把他往喜桌这里拉一边挤眉弄眼:“诶呦!你那娇滴滴的妻又跑不了,猴急什么啊猴急,来来来,这是墉山东府的雲鹤仙君,这是…”
挨个把十三府君的名号念了个遍,既白接过李菁华递过来的酒,一一感谢,先饮为敬。
来到胡梅梅莫辞这一桌,既白发现有很多小孩子,其中还有那日在莫府里说他是大坏蛋的宇城墉的大皇子,现在两只乌黑水灵的大眼瞅着他满是惧怕。
“姑爷,发糖。”李菁华感觉到既白的不喜,适时递过去一个精致的琉璃盒。
既白接过来,却半空一个转弯给了莫辞家的小女儿,女孩子喜欢精致美丽的东西,这装糖的琉璃盒晶莹剔透,在暖黄的等下流光溢彩,一下子让小丫头喜笑颜开,甜甜的喊了声:“祝你跟六姑娘百年好合。”
盯着小姑娘软儒可爱的小脸蛋,既白忍不住想捏一捏,最后还是忍住了,不过又从李菁华那里多拿过来了一个糖盒给了她。
“谢谢!”小姑娘一手抓着一只在莫辞怀里高声欢呼。
“本皇子的呢!”因为体弱多病寄养在莫府的大皇子宇天凌从小就跟小丫头争风吃醋,现在见既白只给她不给自己,立刻恼怒的朝既白大喊。
只不过小孩的声音太弱小,瞬间被淹没其他桌上呼来喝去互相斗嘴的人的呼喊声里,既白也不知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给胡梅梅还有莫辞两人敬酒。
“谢谢你们成为阿笙的朋友。”说完,男人一饮而尽,杯底不剩一滴,诚意尽显。
胡梅梅端着酒,威胁道:“你可要对小六好啊,我家小六可是个大宝贝,娘家人多着呢,我胡梅梅就是一个,你要是敢欺负她,我分分钟带人揍你,揍到你破相!”
说完,胡梅梅也豪爽的一口闷掉。
既白端着再次满上的酒,对莫辞同样一饮而尽。
男人心底的话不需要说,一个眼神就够,莫辞从既白眼里看出了对六笙无与伦比的珍视与挚爱,经过岁月雕琢的眼忍不住露出信任的目光。
敬完两桌,就是给鬼差还有鲛人们敬了,但既白觉得没必要,从阳跟母妃完全可以代劳。
刚想说什么,这时婉柔领着二娘还有地府里特意提上来的仙仆端着菜上了来。
“小心小心,第一道菜:龙凤呈祥,上来啦,不要碰到。”
嘿!方才只是喝酒,现在重头戏来了,所有鬼差都知道这次婚宴上令人期待的除了他们女君拜堂就是吃这酒席了。
掌勺的是隐居在地府的三界厨神:渊极仙君,传闻他的一道菜千金难求,就连父神亲自去请,他都不见得掌勺,之所以选择在地府隐居,是因为地府相较其他两界比较清静。
由此也可见渊极仙君是个喜静之人,平日有上门造访或者请他掌勺的客人,毫不意外,一律谢绝,现在之所以肯来,完全是因为他们家女君。
传说女君跟渊极仙君的相识过程很是奇葩啊,从一条鱼干开始的。
令人食指大动的菜一样样的端上来,不得不说渊极效率很快,这一会的功夫,每桌三十六样菜全上齐了,虽然是由人间的材料做成,可是那入味的作料可是取自地府,若有若无都带着仙气儿。
诱人的香味穿过密密麻麻的人群,从门里飘出去,飘进外面干瞪眼的路人鼻孔里。
“诶呦!真想尝尝,怎么会这么香,一辈子都没闻到过这么特殊却又勾人的香味儿。”一个富贾模样的人摸着不断抗议的肚子,流着口水道。
旁边一个跟他们挤在一块的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也眼珠子直直的看着里面一道道香气四溢的玉盘珍馐,望眼欲穿:“我行乞一辈子在各个酒楼讨了一辈子饭,虽不能说尝遍天下美食,但一半总是有的,天下美食不过是那几个菜系,可是这里端上来的菜我却是一样也没见过,没闻过,诶呦,这掌勺的到底是何方神圣,肚子饿的都受不了了。”
其余人拥挤在一块,疯狂的往前挤着,想更多的闻闻那菜的香气。
李菁华担忧的看着他们,生怕他们挤进来,不过有大黑二黑(六笙从地府提上来的煞鬼)看着,应该出不了问题。
这时二娘从后院过来,趴在李菁华耳边说了几句话,又连忙继续端菜去。
李菁华跟从阳说了声,得到许可,走出了门。
路人们见有人出来,倒是自觉地给她让了位置。
“今日是我六劫的小姐六笙与既白姑爷成亲的大喜日子,掌勺的神厨说了,各位若想品尝他的菜,那便赶紧交礼金,不问多少,只求个心意。”
她说完,紧接着就有仙仆搬着不少桌子穿过大堂,放在了门口的街边,按照一列排开的方式,到时不会阻碍路人行路。
“我!我给一百两礼金!”先前那个望眼欲穿的富贾拿着一个金色荷包大喊。
李菁华指了指门外坐在桌案后的写礼之人:“请去那里交定金。”
顷刻间,所有人如过江之鲫,争先恐后的挤到那处,那写礼之人也是地府里有经验的人,不慌不忙,下笔如飞,墨色流淌记录下又几百号名字,后面跟着礼金数量。
先前有了那富贾的一百两打头,后面的人又穿着华贵,于是一个个出手大方,动辄数十两的送,毕竟只是那桌菜就值得他们掏这钱,而且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谁也不想落后他们。
于是这礼金跟互相攀比似的越给越多,到了那老乞丐的时候,老乞丐自知没钱,神色遗憾的要走,不过却被李菁华喊住。
“神厨说今日炒的菜多,过会锅里会有剩下的,不介意的话可以带走。”
老乞丐当即感激涕零的跑回去,大声道谢。
这世道,很少有像这家店的人一样善良的待他这种可怜人了。
老乞丐早年是个书生,无以回报,等所有人交完礼金后,便借用写礼之人的墨笔题了一首诗,拜托李菁华转交新人,以表他的祝福。
“佳期正值小阳春,风暖华堂拥玉人,应是三生缘夙定,漫教相敬竟如宾。”老乞丐拿着玉白的宣纸,高声朗诵即兴写的诗,脸上的笑暖意洋洋。
此时先前那些交礼金的路人坐在桌上,听闻,即刻鼓掌如雷。
“好诗!好意境!好兆头!好~”
“呵呵,不想老者竟有这般才情,各位,不嫌弃的话,让他与我等一同入座吧,在这大喜的日子,都是抱着祝贺的心情来的,就不要分什么身份地位了,在这等清新脱俗的诗面前未免太不入流。”
老乞丐连忙摆手,面带愧色:“不敢不敢,哪算好诗,不过是看着两位新人,看着这暖意融融的大堂,又感到里面之人的良善,陡然觉得这人间还是有真情的,一时感怀,写了这首小诗,权当恭贺新人,不敢卖弄,不敢卖弄。”
“老者莫要推辞,莫不是嫌弃跟我等俗人在一桌会落了意境?”
老乞丐更是慌乱:“不敢不敢,我坐,我坐便是。”
见他缓缓坐进一个空位,那些富人们才算高兴。
此时,门里也有人关注外面的动静,一时间门里门外所有人都笑起来。
天上的月都被他们的笑声涤荡到最清澈的亮度,好久没看过这么圆的月了,好久没遇到过这么好的人们了,是因为这场婚礼呢,还是因为这种气氛呢,不知道,但却知道这种感觉久违的很好。
无垠月色里,大家摒弃身份地位,学识家世,毫无芥蒂的品尝美食,感慨人生,许多陌生人因此结识,许多不认识六劫的人,也因此认识了它,缘分就是这样奇妙。
李菁华感慨的笑了,转身进了屋。
既白敬酒,杯子虽小,但架不住数量多,喝了约莫百十来杯,加起来得有一坛,作为一个从不喝酒的人,此时忍不住也有些头晕,脚下都有点虚浮。
樊老头连忙扶住,本以为是要扶他去楼上的新房,不想却是搀回了桌子,继续灌酒,看那紧咬的牙齿愣是有点出气的意思。
谁让既白他那娇滴滴的小妻子坑了樊老头不少酒呢?平日里两人强的逆天,老头不敢惹,可是醉了的既白这么弱,他还不逮着机会赶紧欺负欺负。
从严眼见老头拿着一整坛,扒开既白的嘴就灌。
既白起先有点迷迷糊糊被灌了几嘴,后来发现老头的阴谋后,抢过坛子,扒着他的嘴全部灌完了。
最后的结果是樊老头醉得不省人事,大跳艳舞,不要问艳舞从哪学的,单身好多年平日里都偷偷来人间逛青楼的老头的密事没人知道。
而既白则是谢绝所有人的搀扶,一个人跌跌撞撞顺着楼梯上了楼,期间在二楼的走廊内摔了个大马趴,浑浑噩噩笑了声,又继续走了起来。
“阿笙…阿笙。”
迷蒙醉人的嗓音在诺大的第二层飘荡,初春夜晚的凉风吹起挂在屋顶的轻质薄纱,拂过男人酡红醉人的脸庞勾起微微酥麻。
既白一把不耐烦的把那恼人的纱扔去一边,跌跌撞撞走到了一个紫色檀香木门前。
门窗上两个大红字吉祥喜庆,提醒着他今天是个什么日子,既白盯着那红,无声的笑了。
“吱呀~”木门被男人推开发出婉转的声音,在隔音效果很好的第二层很明显。
打开门,由于喝了太多酒的缘故,视线有点模糊,没看到门槛,脚尖一顿,被绊倒脸朝地摔了个毫无形象,酒精冲击下的大脑让他思考不清现在的状况,依靠本能晃晃荡荡站了起来,继续朝着那大红的喜床走去。
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红衣人儿,既白被酒精灌满的大脑却越发清晰,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动的多么炽烈,修长如玉的手拿起一旁的通体翡翠的云纹玉如意,缓慢而郑重,屏息而凝视的挑起女人华美的盖头。
呼吸停滞只是一瞬,那人柔顺低垂的因为大婚而略画妩媚眼线的幽幽凤眸突然看向他,就像穿越时空望向他一样,抬眸间无可比拟的绝美风情,猛地将他魂魄摄取,将他呼吸掠夺。
那挺翘圆润的琼鼻,那白皙无暇犹如冰川的绝美脸颊,那凉薄殷红的朱唇,那修长如玉的脖颈,那性感优美的锁骨…在强力酒精的迷幻作用下,既白视线大胆的继续向下探索那鲜少涉及的幽深地带。
“小白。”
六笙注意到男人越发浓烈的目光,陡然出声,吓了既白一跳。
低着头,既白继续轻浮无力的晃荡了两步,坐到床上的一瞬猛然有点支撑不住,本来挂在女人身上的身体一个劲忍不住向后倒,也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六笙一下子被他给带倒在了床上。
因为是初春,冬季留下的寒气还没完全消散,所以喜床上特意铺了好几层厚的棉被,六笙被既白压着倒下的时候才没有磕到头。
只是凤冠却掉了下来,而因为她头发太光滑,那些华美复杂的金钗步摇跟头发一同散在了床上。
既白醉意浓烈的嘤咛了一声,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翻身压在了女人身上,两个膝盖跪在女人两侧,让她的腰不能动,而她的手也被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牢牢抓着扣在床上,纤细的手跟男人宽厚的掌相比弱的可怜。
这个暧昧姿势让六笙第一时间看到了头顶上方男人眼里炙热燃烧的火焰,像一片火海,似乎要把她吞掉,六笙心咯噔一下,不知是紧张还是什么情绪,没由来有些不自在。
“小。小白,这样我很不舒服,你先放开。”六笙从他满身酒气知道他喝醉了,所以难得的没跟喝醉酒的人计较,柔顺的服了软。
既白看着身下女人柔顺勾魂的凤眸无辜盯着他,胸腔内一股燥热至极的热火没有来的烧的他饥渴难耐,这股火在女人微小的挣扎下越烧越旺,沿着四肢百骸疯狂流窜,像一种毒品,让他瞬间理智丧失,最后这股火汇集到下腹二寸处,瞬间达到一个让人难以忍受的饥渴程度。
“阿笙~”
------题外话------
哇咔咔咔!期盼已久的新婚之夜终于来了~
228 索求无度
既白突然低沉嗫嚅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单音节,声音就像刚出世的小婴儿脆弱无依,六笙以为他是因为喝醉酒头疼,赶紧挣扎着起身想看看他,可是刚起来一点,猛地敏感的感受到某样东西。
六笙登时石化不敢再妄动,既白此时慢慢抬头露出那碎发后水润迷蒙的桃眸来,因为太过难耐,男人忍不住咬着自己的唇,贝齿折磨好几番的嘴唇在口水的沾染下水亮惑人,男人此时的衣衫也因为燥热被他脱去,只剩最后一层薄薄的丝质里衣。
也不知樊小二存的什么心思,设计两人婚服的时候最里面的里衣领子开的极大。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女人狠狠闭上眼,不看男人月光下越发诱人的身体,心里狂念清心咒,可效果显然不大,不一会,女人感觉有一个湿湿热热的光滑温暖的东西在自己嘴唇上轻轻舔舐起来。
睁开眼,看到了男人半醉半醒半眯着非常享受的眸子,男人伏在她身上,红唇与艳舌并用在她被蹂躏的已经开始红肿的唇上还有修长的脖颈上作乱,光裸的胸膛不经意把她的衣衫弄乱,让现在的她看起来像是一个被男人完全掌控的随意玩弄的玩具。
男人狠狠吻她,狂跳的心脏紧挨着她,让她清晰感受到他的激动,他的战栗,似乎觉得只是单纯的亲吻不能缓解身下燥热,既白猛地把她紧咬的牙关强硬撬开,以一种不可违逆的强势席卷她整个口腔,舌头,软肉,唇瓣,甚至无辜的贝齿,都被他灵活的舌头肆意凌辱玩耍,就像找到了世上最好玩的玩具,既白对她的唇她的舌执着的乐此不疲。
直到她屏住呼吸屏的自己快窒息时,才停下。
既白迷乱的眸子勉强清明些,用刚刚与女人进行过亲密接触从而不能控制的低沉声音道:“阿笙不反抗,我还以为你不会怕呢,怎么。”
男人声音猛然变得危险起来:“你是想在没被我索要到昏死之前,把自己给闷死么。”
六笙屏息了好久,现在就跟刚上岸的鱼一样猛烈呼吸着,刚想说什么,却发现,男人身体一僵,欲火滔天的看着她胸前。
六笙猛地呆住,方才呼吸幅度太大,胸前一直在像他那里送。
而再看,六笙发现了更糟糕的事实,方才她被吻得昏天黑地的时候,既白竟然不知道何时把她剥的跟他一样只剩下了一层薄薄的里衣。
既白死死盯着她胸前,眼神越发危险。
“那。那个!还没喝交杯酒!对!成亲是要喝交杯酒的!你。你赶紧去拿!”六笙此时满脑子是怎么自救,完全没注意到男人越来越深邃加危险的眼神。
既白着魔一样瞪着眼睛在她胸前看了好久,就在六笙以为他死也不会放过自己的时候,他却猛然起了身,拿过来了两杯酒。
愣愣接过其中一杯,六笙仍旧如在梦里。
小白今天好像…很强硬,怎么办。喝完交杯酒就是。六笙慌乱的想着,她不会,她没有经验,她有点紧张怎么办。
就这样呆呆的端着酒杯,六笙陷入自己的思绪,既白见状,一眼看出了她的顾虑,抢过她的酒,两个杯子的酒全部倒进嘴,而后一把擒住她,把一半的酒水灌进她的嘴。
酒水的甘甜混着男人口腔里本身就有的芳香让六笙忍不住晕眩,身上微凉,睁开迷蒙的凤眸,六笙发现小白的手脱下了她仅剩的唯一一件衣服,连带他自己…全部脱掉。
天渐渐暗去,渐渐明亮,月亮落下,朝阳晨起。
这一夜过后,六笙感觉跟散了架似的,不是真的散掉,而是从内到外的那种骨头的酥麻无力,特别是腰间,要断掉一般,生锈的铁架一般。
昨夜…想起昨夜,六笙猛的完全清醒。
第一夜,小白也不知自律些!
六笙莫名有些欲哭无泪,本以为她家这高冷的小白那么纯洁对情事不会有多大欲望,没想到啊没想到,一失足成千古恨,她早该拒绝的,现在落得这么个动弹不得的惨样,她这一生可没遇到过如此窘迫之境。
越想越郁闷,尊贵的女君大人干脆鸵鸟似的一把把自己蒙在被子里。
早在女人之前就醒了后来又偷香窃吻好久的既白看到女人可爱的动作,忍不住沉笑出声。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笑声在这情欲还没散去的房间里简直要命的勾魂。
既白看着某个躺在他怀里却又死死蒙着被子不敢看他的人,试探的拉了拉她头上的被子。
六笙认识到既白真正的一面后,决定不再给他好脸子看,把被子卷得更紧,一滚滚到最里面。
既白愣了愣,脸上笑意加深:“阿笙~”
经过一夜喘息而沙哑的祸害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在六笙耳边响起,既白紧紧贴着女人,将她连带被子又给拉了回来圈在怀里。
他家女人是生气了还是害羞了?既白忍不住甜蜜的想,就这样等了好一会,女人还是没出来,怕她把自己闷坏,既白又轻轻拉了拉被子。
“阿笙,我坏,我认错,你先出来,有话好好说,不要把自己闷坏。”
既白好言好语劝说,六笙却越听越气。
知道自己坏还不把持些!知道自己有错还不在犯错前制止自己!现在你食饱餍足了,现在她可是全身酸痛,小腰断掉!身下某处更是要命的毫无知觉!她昨夜昏死过去后,这人又做了什么!
六笙咬住被子一角,将其当做既白狠狠磨牙。
既白无奈的看了怀中某坨一眼,桃眸宠溺。
他发誓,昨夜他本打算好好品尝阿笙,没想那般急躁的,因为他的阿笙就算在所有方面都强势,可是到了床笫每次都会紧张,这是他观察好久得出的结果,他想让两人留下一个美好的第一次,可是今早起来看到她白玉无瑕的肌肤上留下的青青紫紫还有身下某处的红肿后,他就后悔了。
迟来的理智让他自责,昨夜临上楼樊老头喂给他的酒里面绝对有催情成分!不然以他的定力不会这么疯狂,不过…激情之时,阿笙全身心依赖他乞求他的模样那么诱人,就算没喝那酒,他估计也把持不住。
该死!想到昨夜女人的体温的红唇,清晨本就躁动不安的某个器官又在向他叫嚣,无奈苦笑一声,既白将视线重新移到女人身上。
外面太阳已高,看高度还有底下路人的吵闹声,应当已经是巳时(9点到11点),李菁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