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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咱不谈情-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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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愣住,而后眼珠晃动偷偷看向那小孩,眼神流转间似乎有些惧怕。
这就有意思了,一个五岁没有任何攻击力的孩子,她居然在怕。
突然,小孩嘴唇微动:“长明。”
六笙望过去,听到他的名字,眉头冷皱,看着小孩的眼神也愈发幽冷。
“我叫长明。”小孩黑如子夜的眸子深深望着六笙,再次说道。
六笙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既白望着两人的互动,桃眸微闪没说什么,但却把小孩塞回女人身边,动作十分不温柔。
小孩似乎被弄疼了,站在女人身前,漆黑的瞳孔一动不动的盯着既白看,十分恐怖。
女人看见自家孩子这样,当即大笑:“呵呵!我这孩子看到还真对姑娘你喜欢得紧,这样吧!天色已黑!这村里的客栈都关了门了,你们去敲门伙计也不一定应,不如就此在我家歇下,反正我家老爷平日里走南闯北,家里总是来客,所以客房不少,只希望你们二位别嫌弃才是。”
见女人终于切入正题,六笙当即笑着点头:“如此,多谢了。对了。”
女子牵着长明甫要向门内走去,又听六笙出声,回头道:“还有何事。”
六笙指着木床旁边那坎里的遗像,凤眸含笑:“为何这坎内有遗像。”
女子闻言望过去,一眼发现坎前的小红帘不见了:“咦?红帘跑哪儿去了?”
闻言,既白挑眉望向六笙,眼神里满满的戏谑。
那门帘可是让阿笙给扔了,风早就刮走了。
六笙显然也看到了既白戏谑的眼神,挑眉回望,略过自己的罪行直接道:“风大刮走了。”
这话绝对无厘头,女子愣住:“可…这门帘可是用钉子钉在了墙上。”
六笙凤眸真挚:“没准钉子不太紧,不然我们也不会在你家门前停下。”
女子听后感怀丛生,叹口气:“唉,没准是因为你们二人与我家有缘吧,长明如此喜欢你,连带着我那死了二十多年的婆婆的遗像竟也巧合的让你们看到了,呵!既是如此,便更要请你们在我家多住几天了,我家老爷好客,看到你们肯定会很高兴的!”
六笙跟着她向门内走:“如此,却之不恭了。”
楼道很黑,四人一前一后走着,没有人说话,但也没有人看到小孩眼中划过的那抹妖异到邪佞的红光。
而此时的村口,半个时辰已过,李忆安与宇城墉脸色愈发凝重。
虽然没有见识过既白的厉害,但六笙他们是绝对信得过的,可即使是这样,也忍不住去担心。
可他们是此次西北之姓的统帅,也是这十万新军的支柱,绝对不可以表露出半分动摇或一丝焦急,所以两人非常想冲进去,却也止住了。
林英自小跟李忆安一起长大,后又见证了他从默默无闻的小兵成长为这样一个名震天下的西北将军,对他的一切早就十分熟悉,所以立即就看出了他心里的着急。
反倒是铁胆,西北军上下都知道这是一个浑人,说话口无遮拦有什么心思都会摆在明面上喊出来,而且还没眼力见儿!
就这样一个急性子的糙汉,等了半个时辰早已到了极限。
“奶奶个熊!什么时候出来!他娘的战场上侦察敌情都没这么磨蹭,不就是个山村吗,这都多久了,在里面生孩子呐!”
铁胆冲着村口不耐烦大喊,骑在马上十分焦躁,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情绪,来回刨地。
宇城墉望着那满脸不耐的人脸色阴沉,林英使劲给铁胆使眼色,但这神经大条的人愣是没看到。
反而还继续说:“这女人是会旁门左道,可也始终比不上男人,还有那个小白脸身板那么搓风吹就倒,这俩弱鸡进去不就是找死吗,没准出来的时候就成白切鸡了,啧!将军,我不信任他们,请您下令,让我跟林英进去查看。”
听到这自傲不屑的话,李忆安登时火气直窜:“铁胆!把你在军营里耍浑的那一套给我收起来!太子在这里,你如何能放肆!而且那六姑娘是太子的救命恩人是你能非议的吗!”
铁胆楞了一下,看向太子,发现那愈发不善的眼神后浑身泛出冷汗。
他知道自己说话不经大脑有啥说啥,可在这种阴森的环境里,他实在没耐心等,可却也知道自己方才有些过了,于是使劲捶了下自己的头,道:“太子,我是个粗人,说话不中听,而且先前不知道那女人…那六姑娘是您的救命恩人,您罚我吧!”
宇城墉又盯了他半晌,铁胆觉得他倒不如砍他一刀,这样心里也不会这么七上不下惴惴不安。
“下次说话注意点,六姑娘谦逊不爱同你计较,但你不能借着她的大度蹬鼻子上脸。我知道你立过战功,但六姑娘此次奉旨去边疆是有任务在身,若因为你的刻意刁难完不成,那你就是整个西北军的罪人!”
铁胆一愣:“任务…啥任务,为何我就成罪人了。”
太子冷冷瞥他一眼,没说话,铁胆知道自己话多了,也就不再说什么。
李忆安眸子飘忽想起那晚兮红指认淑妃与周传雄的情。
两人贪污军饷私吞将士寄回家的慰安金,暗地残害包括兮红在内的无数条人命,现在淑妃的宫女指认了他们通奸,可贪污的证据还没找到,所以六笙不能出事。
是“林英。”李忆安淡道,林英出列。
不管怎样,进去这么久的确让人忧心,况且太子如此焦急…显然把六姑娘看得很重。
“去,跟铁胆进去看看。”
林英听到这一吩咐毫不意外,当即回道:“是!”
铁胆顿时撒了欢:“嘿嘿!还是将军好。”
李忆安俊脸马上虎起来:“我这是为六姑娘安全考虑,还有你们进去也注意点,既然知道这村子有危险,就别硬闯,特别是你管住自己的嘴,进去别说话容易招来危险,一路听林英指挥。”
铁胆此时变得严肃起来:“是,属下一定听林将军的话。”
林英看了正经起来的铁胆一眼,眼神中是绝无仅有的默契。
两人身为李忆安的左膀右臂,一个是军师一个是前锋,而李忆安是幕后统帅,三人配合所向披靡从未出过差错,可以说在每个危险时分,他们都不会怀疑对方。
所以这次李忆安才决定让他俩去。
“走吧。”林英下了马,拍拍铁胆的肩。
铁胆拿下马腹上挂着的口袋,大手一挥背在身后:“好了,走。”
两人拜别李忆安一起走着到了村口,林英看着那麻口袋实在好奇
上战场的时候,别的士兵除了武器外会准备点匕首或者石灰做暗器,而铁胆从始至终只带一把刀,也不会准备两把防止第一把被人砍坏,就这样一个粗心的人,这次居然拿了一个口袋,这代表什么。
深知铁胆尿性的林英疑惑了。
“铁胆,你那口袋里装的是什么啊,怎么还有水声。”
铁胆哼了声:“管这么多干嘛,肯定是有用的东西。”
林英无语,撇开眼。
之后因为知道后面还有大军在等着,所以没再多说,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通过了几排十分高大的树,后面依然是那个红色的牌楼,两人只驻足了一会没多疑然后循着六笙与既白走过的那条大道,正式进了村。
奇怪的是…他们好像并没有注意到那些树上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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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咔咔咔!应你们的要求,我给妄徒加了不少戏,这章里面,你们能把他找出来吗!
另外,援兵小队正式进村,可他们真的能与六笙既白顺利会合吗,在这个诡异的勿忘村,到底会发生什么。
102 人皮灯笼
楼道里十分黑暗,每隔十步就挂着一个灯笼,这才不至于跌倒,
六笙望着头顶上那灯笼:“夫人品味不俗啊。这些八角长明灯优雅别致。上嵌金环悬挂在房顶,外面围着的纱布隐隐带着清馨香气,不知,是取自哪种布匹。”
走在前面的女子回过头来,娇俏的笑着:“呵呵,姑娘谬赞了,哪里是我品味不俗,而是我家老爷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多识广,特地从南方蒙安朝带回来了一些香女纱,纱质透光,香气曼妙如女子半遮半掩含羞带臊。
我见着便觉得用来做长明灯再适合不过,所以便买来了几个夜明珠用作灯芯,将它们制成了灯挂在楼道给客人们照明,只是这夜明珠年头久了有些蒙尘,灯光不再像以前那般明亮了,姑娘与公子走的时候小心些。”
女人说完将孩子牵紧了几分,回过头继续走。
六笙望着她妖娆的背影,凤眸幽寒。
胡梅梅与樊家小二两人都极其热爱纺织,连带着世界上所有布匹都搜罗了遍,跟在她们身边自己倒也见识了不少,头上这是香女纱但也不是,灯芯算夜明珠但也可以不是。
那香女纱只是围在了灯笼外面,里面还藏一层薄如蝉翼的东西,是红色的,站在下方能闻到一股腐臭,只不过香女纱的香气将其掩盖住了,但仍旧逃不过她的鼻子。
而关于她方才说灯光暗是因为夜明珠多年蒙尘所致的话,六笙只想嘲讽她一句:说谎是也要走脑子的。
世人皆知夜明珠这东西价值连城,不是没有原因。它表面光滑就算是最柔嫩的女子的手,摸上去也会不由自主的滑下来,更何况灰尘,估计掉落的一瞬间就会滑下,所以那灯光太暗绝不是因为这个,而是跟一进楼道便如影随形的滴答声有关。
终于到了一间客房前面,女子停了下来,六笙没看路差些撞上她的背,既白及时将她抱住。
女子轻笑:“姑娘,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既白凉凉的看着她:“阿笙累了。”
这话就是在说因为她累了所以才神情恍惚没看路。
女子理解的点头:“是啊,赶了一天的路肯定都乏了,既这样,那二位早些进去休息吧,因为客房每天都有人住,所以屋内常备着新鲜的点心与茶水,二位可以尽情享用,明日我再带二位去见老爷。”
说完,女子笑了笑,小孩一直低着头露出一头柔顺墨发,叫人看不清表情。
六笙凤眸闪了闪:“好,那夫人早些睡。”
女子客气的福了福身,领着孩子便走了。
进了屋,方知这屋不凡,占地约一百平方米十分阔大,屋内正中红木圆桌上摆着五六样精致点心,旁边的紫砂壶的壶嘴氤氲冒着热气,正如那女子所说一切都是新鲜的。
红木床、琉璃孔雀屏、古风美的香木梳妆台,该有的家具一应俱全。
进了门,既白让六笙待在门口,自己用仙眼将屋内所有角落审查了个遍,没有发现异常,而后大掌扬起一股仙气飘散在屋中。
六笙眨眨眼:“这是在做什么。”
既白很认真的答了句:“消毒。”
无奈笑了声,做到那圆桌旁,向既白招招手,六笙笑道:“小白,方才跟着那女人走了许久,可看出来有什么异常么。”
既白顺势坐下:“那些灯笼。”
闻言,六笙便知他也注意到了,当即来了兴趣:“那你说说这灯笼如何异常。”
既白看着她这考试他似的娇俏模样,桃眸软的一塌糊涂:“香女纱后有一层人皮,夜明珠浸漫了人血,所以那灯笼才会灯光昏暗还有腐臭,真正的重头戏却是那女人,她没有影子。”
六笙对他能有这般细致入微的观察颇是满意,可面上却是一副阴阳不定的笑脸:“我记得小白在平日里可是对除我以外的女子一眼都不看的,现下怎么就注意到这女人没有影子了,是因为她生的比我美,所以多看了两眼么。”
既白当即愣住。
他不会以为阿笙是在吃醋,因为他还没那么蠢,那双凤眸里明晃晃满是戏谑,一看便是在打趣他。
于是深知六笙一天不找乐子便浑身不自在的怪癖的既白,毅然决然决定要顺着他家阿笙说。
“恩,的确比崔二娘美上几分。”
谁知六笙一听顿时噗嗤笑出了声。
“哈哈!小白,你可真有才,那女人半夜还戴首饰一看就是个爱美到极点的女人,而二娘平日里又不修边幅,那女人若知道你拿她与二娘比估计得气到吐血。”
既白看着六笙这幅笑的灿烂的模样,眼神里满是宠溺。
六笙瞄他一眼:“早些睡吧,明日才是重头戏。”
既白很想点头,但…
“只有一张床。”
闻言,六笙走向床边的步子瞬间顿住,嘴角抽搐。
这该死的女人,竟只给他们安排了一间房,方才光顾着看那灯笼全然忘了这回事。
怎么办…
既白看着六笙皱眉纠结的样子,走上前摸摸她的头,桃眸如月温软:“戒指里有被褥,我睡地上。”
既白将她安抚坐下,从戒指里拿出一床薄被,就要扑到地上,六笙将那被子一把甩到床上,望着眸子泛光的既白,神情有些不自在。
这可是她第一次与人同床共眠。
“地上凉,反正这床大得很,睡四人都绰绰有余,闲着也是闲着,不如…”
“不如…?”既白一步一步将六笙逼到床畔,桃眸灼灼。
男人的手臂按在床柱上,将女人牢牢困在中间,身上的桃香销魂诱人,他桃眸泛光就像反射月光的碧潭,十分明亮而又深邃,六笙只觉被那双眼注视着心脏有一瞬乱了跳动。
“本君…本君去睡了,你也早些睡。”说完,逃似的蹲下身逃出男人的桎梏,而后迅速脱了靴子随手扔在一旁,飞快的盖上被子,脸朝里背对着男人。
既白愣了愣,随即胸腔深处发出低沉的笑声,默默将那墨色靴子整齐的放到床下,由始至终嘴角都没放下来。
他的阿笙…好可爱……
寂静深夜两人和衣而睡,六笙在里,既白在外。
女人墨发披散在红色床单上,精美华丽,既白将那散乱发丝一一顺好,放置在女人耳旁,而后将女人捂得严严实实的被子向下拉了拉,拄着手妥协道:“阿笙,我不取笑你了,别把自己捂坏了。”
六笙从被子里伸出头偷偷的瞄了他一眼,凤眸一眯:“可你还在笑。”
“好好好,不笑,睡吧。”
说是这么说可平日里的面无表情现在做来却是难,女人凤眸赌气似的望着他,黑密的睫毛羽毛般撩拨人,他控制不住的想去摸她的头,红唇水润不自觉泯起,有种让人狠狠蹂躏的冲动。
为何以前只发现了她的淡然却未发现她有这般娇俏可人的一面,这般风情…该死的致命。
既白狠狠的定了定神,身体内邪恶的欲望疯狂叫嚣,内心深处又有一种罪孽的想法,奋力将手离她远了些,既白毫无征兆猛然拉过被子从头到脚严严实实的捂住。
六笙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
青春期躁动?…白了他一眼,六笙拿过里面的被子盖上,挑眉看了看那仍旧不动的‘一团’,淡淡道了声‘晚安’,而后睡去。
可虽是睡去,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使得六笙极其敏感,过了不到一个时辰,门外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六笙立刻就醒了,看了眼一旁一动不动的既白,凤眸微动,仙牢成型将两人紧紧护住,现下床上整个空间都是仙牢的保护范围。
望了眼已经开始缓缓打开的门,六笙向既白那里靠近了些,手方要搭在他腰上好随时保护,可不想既白却突然一把将她搂住直接拖到怀里,两人鼻尖相对甚至都能感受到对方睫毛的颤动。
现下门已经完全打开,一个黑影慢慢走了进来,六笙敛下心神咻然合眼。
那是一双冰凉到没有任何温度的手,从脸部轮廓到眉眼到鼻子最后来到红唇,那只手动作温柔抚摸着她的一切,最后停在了自己闭合的双眼那里。
六笙毫无意外,若是这人,倒的确有本事破开自己的仙牢,毕竟他的法力不亚于自己。
这样想时,头顶上突然传来一声凉凉叹息,六笙提起警惕。
“阿笙…”熟悉入骨的邪佞的语调,魔魅惑人。
隔着既白,六笙可以感觉到那人的视线,灼热而又霸道,那只大手还在顺着自己眼睛轮廓来回勾勒,似乎对这双眼极其迷恋。
“见到你我很高兴,阿笙。”那人又说,之后传来一阵脱衣服的摩挲声,半晌身后贴上了一个成熟男人的躯体,炙热的吓人,六笙反射性的僵硬了身体,那人缓缓揽过她的肩,似乎是想圈入自己的怀抱。
六笙不动,想看看多年不见他到底想做什么,可谁知既白跟他杠上了,揽在腰间的手如钢筋纹丝不动。
身后那人气息陡然转冷,他似乎冷笑了声,而后空气中一声‘噼啪’,腰上那只手颤抖了下,六笙心惊现下管不得什么刺探这人的目的了,想立刻睁眼去看,可谁知现下全身都失去了力气,手脚僵硬如木偶般无法自己,也无法睁开眼。
方才设下那仙牢后自己已经无法再用仙法,可既白还在一旁,不知道他是不是醒着,可若醒着也不是这人的对手啊。
她现下只希望既白赶紧放手,那人阴晴不定,目的没达到不定干出什么事,卸下他的手也有可能。
可出乎意料,既白愣是不放手,六笙感觉顺着那手自己身上好像湿了一片,身体不能动五官还在,空气中开始弥漫血味,而且身后那人好像还抽出了手,手中念着术法。
六笙离得近,听到那术法内容后大惊,疯狂挣扎,可她今日的仙法已经用完,现在完全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对抗,其结果就是嘴中不受控制狠狠喷出一口血,胸口针扎般剧痛,痛到身体痉挛。
身后那人呼吸停住,手上的动作似乎也停了下来,而后幽幽凉凉的叹了一声,声音妖异:“阿笙,你何时也能对我如此上心。”
随后揽住她的肩将头埋进她的头发狠狠的吸了一口气,舒服的呻吟了声,不久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宽阔的大床上,两个各有千秋绝代俊美的男人紧紧抱着中间一个绝色女子,一夜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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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勿忘村村正中的那条宽阔大道上,铁胆与林英小心的走着,每走一步就会来回观察一下街边样貌,西北那地方歪门邪道稀奇百怪的邪事也不少,比如有一次跟将军回城时路过一个沙漠。
那沙漠极大就像一片由沙组成的大海根本望不到尽头,周围没有水没有植物没有动物,有的只有干到令人绝望的沙子。
他们走了三天三夜,滴水未进,马匹都累的倒下了,可西北军的汉子们都重情义,即使渴死也不肯喝那些马的血,可这路什么时候才是尽头,打了许久的仗又在这里圈圈绕绕三天体力早已耗尽,全靠意志在撑,什么时候倒下都不意外。
终于第四天,周围景象发生了变化,本来还站在沙子上,可下一刻却变成了热带雨林,雨水充足水果繁多,这无异于莫大的惊喜。
军中将士绝处逢生,都连忙去喝水去摘果,可李忆安却觉得事情不对劲命令他们不要动,有的跟着李忆安数年出生入死对他十分信任没有动,可那些新兵不同,见到那些水果如同见到救命稻草连忙去摘,事实证明李忆安是对的。
那些人刚吃下一口还没来得及舒服的叹一声,人就倒了下去,嘴里呜呜的流着黑色的血,而且尸体由肚子开始疯狂的膨胀最后涨得跟气球似的爆炸开来,血液肉块洒了一地十分恐怖。
剩下的那些拿着水果还没来得及吃的人,连忙将水果给扔了。
就这样死了几千人,剩下的人都听李忆安的话没有再私自摘东西吃,这样又走了一天一夜终于走出了这片沙漠里得热带雨林,众人松口气之余都回头去看,结果那地方哪还有什么雨林,根本就是一片光秃秃的沙漠,连个脚印都没有,这就匪夷所思了!
而且就在那雨林消失的一瞬,自己西北边防的城墙也出现在不远处,原来他们根本就没走远,一直在原地打转,而自己的城楼就在不远处,可他们就跟鬼打墙似的到不了那里。
而他们遇到的那片沙漠那片雨林仿佛就是为了把他们的意志力消磨到最低而后夺取他们的性命,获得的人命够了,剩下的人也就平安出来了。
你说他娘的邪不邪门,而且诸如此类的事还不只这一件。
而每次铁胆跟林英都跟在李忆安身边经历了,所以对这勿忘村里的一切他们都比平常人要警惕些,特别是林英在军营充当军师,头脑睿智观察细致,自一进门便开始注意周围一切事物。
突然,看到了什么,林英大惊连忙将铁胆拦住。
“干啥?”铁胆皱眉道。
林英脸色惨白,指着一处地方狠狠皱着眉头给他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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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嘤嘤,妄徒夜里恢复原形与六笙同睡一床,奈何万年醋缸既白分文不让,三人在场上上演抢夺大戏,天亮后,六笙与既白拜见女人口中的老爷后又会发生怎样诡异的事。
而可怜的林英与铁胆经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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