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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咱不谈情-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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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自己此时是多么让人怜惜,隐忍急切脆弱,全身都出卖了她,诉说着对男人的思念。
鸠夜被开门声惊醒,一瞬间想阻止来人,但看清来人的脸后喜悦了一下又安静的坐回去,最后在她坐到床边后,才缓缓走过去。
“来了。”相是多年不见的老友间随意的问候。
六笙这时才想起殿内还有一人,点点头:“我要取些清热去火的药,你帮我拿两幅。”
都知道这句话真正的意思,鸠夜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的眸子闪了闪,默默点头,转身去到殿内另一头,他喜好弄药,所以药都放在了殿里,走动的脚步是沉重的,他今早还在想,阿笙就真的能忍住一直不来么,若来了,代表她对既白的爱有多深…
现在看到她几乎不能控制情绪的眼睛,他好像知道了…这两个人,一个身陷囹圄却还努力看顾另一人,一人处在生死边缘却还努力挣扎醒来努力见另一人,他。她…他。插足怎能插的进去。
寂静的空间内,一个个药盒抽动的声音响起,六笙看着那忙忙碌碌不断为她抓药的人,这才放心去看床上这人。
柔软下的肌肉,渐渐褪去苍白略显红润的面庞说明他恢复的不错,六笙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她以为妄徒不会给小白老实喂血…
小白生的很好看,特别是那双眼,黑色的睫羽如同一把精巧的羽扇,整整齐齐罗列在狭长桃眸上,闭上的时候就像一朵即将要盛世绽放的夭夭桃花,让人忍不住想看看他睁开眼又是何等风情,那双眼张开的时候,每次她都会不经意被里面所含的宠溺吸引。
同时也疑惑:这样傲娇的一个人怎么会有那么温柔而成熟的眼神,他的情全部承载在一双眼里,每次看着她都像看最后一眼一样,十分认真,她喜欢小白用那种眼神看她,那样她觉得自己不会孤独,这个男人无论发生什么都会站在她身后。
这样,每天的注视成了他的执念,她的习惯,习惯这东西很可怕,一旦离开你,你就像失了魂一样无所适从,现在她的小白不再用那种温柔似水的眼神看她了,她的小白在睡觉,她很想念他的眼,深到骨子里的想念。
六笙一下下摸着那眼,似在怀恋,久之将手收了回来,看着他许久没有打理的头发,凤眸闪了闪,从纳戒里拿出一个白玉质地绣着粉桃的梳子。
她是懒散的一个人,千百年来连自己的头发都不打理,像今日一样习惯为一个男人束发,她从未想过。从何时开始的呢…
好像是她在六劫罚小白跪大街的那几日,小白整日身子僵硬,以此为由要她束发,她念着自己为人师尊,而这小徒弟又年轻,所以宽容的承担起了这份责任,只是不想,现在这责任却延续至今,成了另一个关于他的习惯,如今为他束发,心湖都可泛起欣喜。
“小白,这是你最喜欢的那把白玉桃梳,我还是从樊笼那老头那里给你抢了过来,喜欢么。”
“师傅给你束发,今日还是只要简单点么。”
“一月不沐浴了,怕是受不了了吧,师傅明日便可带你走,你再等等。”
“你一直沉睡,也不知师傅今日遇到了什么,自打来了鬼界似乎所有的女人都看我不顺,为何以前在人间就没有女人因为喜欢你针对我,你生的如此好看不比妄徒差,怎的没见人因喜欢你找我麻烦,师傅很困惑,你告诉我。”
六笙素白的手拿着同样质地温润素净的白玉梳子,一下下在既白微微杂乱的头发里穿梭,自言自语蛮有兴味的说着,似乎像跟她的男人聊家常般,语气平常。
说着说着遇到了打结的发丝,不再说了,停下来专注的盯着他们,像对待一个个调皮的打架的孩子把他们轻轻的用手将其摘开,把他们摘开后蛮夷的笑了声,后看着那微弯的弧度又惋惜的叹口气。
“这么好的头发弯了点可惜,等离开鬼界师傅帮你洗,马上又可以直回来。”
这么多天男人只是被鸠夜擦了擦脸喂了喂食,没有沐浴没有更衣什么都没打理,头发有些枯黄,失去了原有的色泽,看着像营养不良,还有往日白皙光滑的脸,此时也长满淡青色的胡茬,硬硬的,摸上去有些不舒服,而且往日总是能叫他穿出惊艳感的白色桃衫也被躺的有些发皱。
一切都不满足男人的洁癖还有整洁,六笙却看着他现在这样觉得有些新奇,邋遢的小白也别有一番风情,依旧好看。
略微帮他整了整衣服,将胸前微微露出的胸膛遮掩住,六笙将他重新放回床上,没有再说话,手一直握着他的大掌。
猛然,六笙惊了下,不可置信的看了眼那双眸禁闭的人呢。
方才小白的手似乎…动了一下…
急乱的去触碰他的脉搏,仍旧微弱颤动并没强盛,再去掀眼皮,那双眸子依旧暗淡模糊,没有焦距。
“…”
六笙激动坐直的身子重新弯了下去:“小白,我想你了…”
女人在神识外暗自神伤,既白在神识内亦神伤,他看不到他的阿笙,很着急。
但是唯一能庆幸的是他还能听到感受到,听到了她细细碎碎的家长里短,感受到了她为自己束发,亦感受到了她手心的温度,冰凉的体温,令人痴迷。
他的阿笙果然没有抛弃他…神识内,既白嘴角忍不住泛起一抹笑,一会盘绕在他身边的黑色毒气似乎不喜欢他现在这充满积极向上的状态,很是烦躁的朝他大吼。
既白直接将它忽略,再次等着女人说些什么,只要是她说的,他便愿意听,只要是她说的,他便能受到鼓励,可是女人没有再说了,只留下了句‘离开鬼界帮他洗发’,而后静默的握着他的手呆了会,后离开。
感受着重新空荡下来的空气,既白有些窒息,现实中手又不受控制的抓了一下,只不过这时女人已经看不到了,她去了鸠夜那里。
既白失落…后想到女人方才许下的承诺又重新振作起来,他该努力,不能总让阿笙一人承担所有,他是男人,他该在外遮风挡雨,他要快些突破。
想毕,摒弃一切杂念,既白又开始老僧入定般修炼起来。
现实中,鸠夜一直在药橱前忙忙碌碌抓药,不知不觉已经抓了十多份,而且还在不自觉的抓,似乎只有这样一直不停的抓,才能麻痹自己的听觉,告诉自己听不见女人说的话,心脏才能不那么痛…
“谢谢。”女人的话惊醒了他,手里抓着的那味药滑落,鸠夜呆了下没去捡,默然转身,将桌子上那陈列的还没包好的药一一给她包好。
“这些都是药性温和些的药材,大多是花,我知你讨厌苦味,所以中药只放了一味,所味道不会很苦,但你舌头向来刁钻,所以我又每包内给你放了一块冰糖,让鬼三熬药的时候记得放进去,不然你又会讨厌好几日。”
鸠夜像一个称职的大夫一样,絮絮叨叨跟她说着,眼睛一直钉在药包上,没看她。
六笙点点头,一直等他包完,两人无话,鸠夜还是没看她。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随着时间缓缓过去,鸠夜不知她还想做什么,猛然一道灵光闪过,觉得女人可能觉得自己在这里碍事却又不好意思开口,所以等他自觉回避。
恼怒自己不识趣让她费心,鸠夜微微冲她点下头,低头匆匆向里面偏殿走。
“谢谢你。”
一句话成功然那逃也似的人顿住,鸠夜知道,这次的感谢不再是谢他的药。
“不必,你我三万年好友,替你照顾他是应该的,而且…若不是我与哥哥,你们。也不会是现在这样,只当是我的一点赎罪。”鸠夜急匆匆说完,又连忙向偏殿去。
“小白今日可有何不一样的地方,有没有要转醒的征兆。”女人继续道。
鸠夜这次不是猛然停下,而是慢动作般缓缓停住,红眸微愣,疑惑她怎的知道,方才既白身上那层无形的防护罩遇到她已自动撤去,她不该察觉出才对…
望了眼床上那个脸色一天比一天好转,拼命为她努力醒来的男人,再感受到背后女人期盼的目光,鸠夜突然觉得自己在这里的唯一价值就是他们两个的沟通桥梁,一个冷冰冰的没有任何独立意识的‘东西’,那样突兀那样多余。
他知道男人周身那层厉害之极的防护罩的事,也知道男人手曾经动过即将醒来的事,但是…
“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哥哥的血咒,没人可以解开。”说完,他脚步慌乱不知所措来到偏殿。
不可置信的狠狠地把背撞到墙上,鸠夜被自己方才的表现震惊的不能自己,方才那个因为嫉妒而说谎的人是他吗…那个丑陋阴暗到极点的男人。
视线移到袖口那只傲然的红梅上,鸠夜突然觉得自己不该穿这衣衫,侮辱了它…。
抬头,突然看到一面镜子正好把自己此时的表情还有姿态照的一清二楚,鸠夜看着里面的人,赤红的眸子不可置信的张着,里面盛满黑暗的气息,全身靠在墙上,无所适从,他不认得这个人是谁…
嫉妒。使人邪恶,他只是不想让阿笙这么早知道那个男人为了她是如此的努力,不想让他们更加相爱…他不是有意隐瞒,不是的…
顺着墙滑下来,鸠夜突然感觉全身冰冷,环住膝盖,将自己抱紧,他不是故意的…
六笙只以为鸠夜是不愿过多与他交谈关于小白的事,没在意,最后给既白喂了一杯水,提着药,便离开了。
明日便是婚礼,妄徒动用了鬼界所有人,现在整个鬼殿的人都在为他们的婚礼忙碌,婚礼所需要的红绸、龙凤烛,吉祥盆栽,玉如意,压床的汤匙熨斗,各类喜果:红枣莲子花生。,还有喜床下需要悬挂的吉祥挂饰,以及婚宴上宾客们要吃的酒席的菜品,还有他们两个的婚服。
所有人都忙成了蚂蚁,恨不能屁股整日整夜不沾凳子,就连妄徒都被指示去了凡间找人画春宫,只有她悠悠闲闲,无事可做。
或者说并不是没事可做,一会就有人拿着婚服让她试穿了,到时若不在殿里,难免引人怀疑。
喊上鬼三,六笙便回了殿,只不过。回去后发现,有人在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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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更第二波~接好~
177 密谋逃跑
看着面前这一温柔端庄的祭璃还有那一脸柔弱妩媚的笙儿,还有她们身后已经伤口痊愈看不出一丝伤痕的媚奴,六笙笑了。
临走临走,有人给她践行来了。
“拜见王后。”三人本坐在殿中小声说着什么,见她来,立刻禁了声,站起身恭恭敬敬行李,特别是媚奴双手高举随后头与手贴到地上,跪着的大礼行的标标准准,无可挑剔。
“还不是王后。”六笙说完,径自走到桌子空着的一个位置,懒懒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突然喝茶的动作一顿,凤眸掩映在那袅袅茶香后面直直盯着坐在她对面的两个人,目光专注的渗人。
笙儿怪异的看着她,不懂,可祭璃却明白过来,身子一僵,立刻起身:“呵呵,不知王后去了何处,我与笙儿等得久腿酸,就擅自坐下了,现在往后来了,我等的确不该与王后平起平坐,笙儿还不快些起来。”
笙儿闻言,面上划过难堪,柔顺起身亦歉意的福了福身。
两人起开,六笙这才喝下一口茶,不再盯着她们,只是还是一副我不想搭理你的沉默状态,不说话,搞的对面三人十分尴尬。
祭璃与笙儿是主子,怎的也不能先张口,这样显得太掉价,于是媚奴很有眼力见的先开口了,走上前低低福身,嗓子的伤好了,声音恭敬柔媚:“媚奴拜见王后,今日我家姑娘还有小姐来拜访您,是受老鬼妃之托,带着嫁衣给您先试试。”
祭璃赞赏的看了她一眼,而后扭头冲六笙道:“是啊,等了如许久王后总算回来了。王后这嫁衣不同凡响可是上天入地最尊贵的那件。的每一根丝线都是王上亲自从三界各处寻来的无价之宝,而后由鬼界手艺最精巧的刺绣大师们,赶制一整个月才完工,雍容华贵,王后见了必定欣喜,媚奴,快,拿出来服侍王后试试。”
“是。”两人一唱一和,没等六笙说话,便自顾自安排好一切,媚奴小心翼翼捧起一个精致木盘,怕落了灰尘,木盘上还盖着一层丝质的黑纱布,端到她面前,小心翼翼掀开,露出里面朱红的衣服。
华美的嫁衣叠放的很整齐,火云锦的面料三界有名,即使是在这光线暗淡的大殿也分外耀眼,闪烁着朦胧的红色光芒,那光芒就像日暮下天边的那抹红霞,艳丽璀璨,加之以无尽海冰丝在领口绣的那只冰凰霸气狂傲,简直不能再令人激动。
看,这不这嫁衣一出,即使是见过的三人眼底也不自觉流泻惊艳与渴望么。
媚奴很有自知之明只一瞬,眼底的垂涎就收了回去,将嫁衣老老实实放到六笙身前,然后迎合着她此时坐着的身高,俯下身低着头将嫁衣摆到她面前:“奴服侍王后试穿。”
六笙看都未看:“本君有洁癖,除了妄徒不接受任何人服侍。”
三人呆滞,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个个怒气难以遏制。
那般尊贵无双的男子,她竟当成一个鬼奴一样使唤,君子远庖厨,王上自出生没入过那烟火之地,现在为了她入了;王上不喜繁琐之事,想着这人更不喜,所以为了她又每日给她选衣服选发饰甚至用那双争夺霸权的手给她挽发!做尽下等鬼奴之事,最后却被她用如此不知感恩戴德的语气说出来,让人气到吐血。
祭璃气的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笑,肌肉诡异的抽了抽,最终还是上前一步咯咯笑出声。
“呵呵…王上与王后伉俪情深,我等属下看了也高兴,只是明日便大婚了,婚前试礼服是祖制,王后若是不习惯他人侍奉,我等在殿外候着,王后自己穿,怎样也要穿一次才行,不然我等不知礼服是否需要改进,没法回禀老鬼妃该如何是好。”
六笙瞥她一眼:“晚上本君再试,放桌上吧,若没事不要再扰本君清静。”
这是赶人?
祭璃愣了愣,没想到这么直接。
这…其实试礼服不是她们此行主要目的,她们主要目的是与她商议另一事,只是她现在毫不犹豫赶人,没给她们说话的时间,话还怎么谈。
祭璃脸色有点难看,看着她这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万分淡然等待明日大婚的样子,心里又拿捏不准,这人当真是不喜欢王上,准备逃跑?于是到嘴的话又有些犹豫。
媚奴在后面大骂没用,当机立断走出来,旁敲侧击:“王后莫急,今日小姐与姑娘来其实另有其事,对王后有益的,关乎王后明日能否安然脱身。”
‘脱身’这个词引起了六笙的注意,那双一直慵懒盯着茶杯的眸子终于不再无视她们,慢悠悠掀起,眸子里的光有些闪烁,语气有些玄妙:“脱身?本君从未身陷囹圄,何来脱身一说。”
她们说得如此明白,可她却装傻充愣听不懂,笙儿急了,脱口而出:“你还是不要在狡辩,我们都知道你心里那些盘算了,你打算明日喊你二哥来救你还有你那小情郎,根本不打算与王上成亲,我们早就知道了,可是你以为鬼族结界是好出去的,没我们帮忙你出不去!”
笙儿径自说的痛快,好像好不容易抓到了六笙的弱点,一通话说的十分解气,咬牙说完的。
这煞仙还没承认露出马脚,笙儿却什么都说出来了,如果这煞仙见她们洞悉了她的计划,怕她们要挟,坚决否认到底,那她们最后岂不是落个污蔑之罪,王上本就对她万分重视,特别是逃跑一事,简直是要命的雷区,如果这煞仙咬准她们污蔑她逃跑,王上不管有无此事,便会先用她们开刀,到时这煞仙安然无恙顶多日后伺机逃跑,可她们却早被一窝端了。
这事本就得等这煞仙自己承认。
媚奴与祭璃大骂蠢货,今日谈判怎的就将这蠢货带来坏事了,连忙上去圆场。
“呵呵…笙儿说什么胡话,定是天干气躁头脑糊涂了,王后不要当真。”听祭璃这么说,笙儿十分疑惑,怎么就成胡说了,她们此番不就是跟她谈判么,她只不过把话说开了而已。
六笙瞅着祭璃,笑了声,这几日今日的目的…可真有意思。
“无碍,笙儿这番话虽说是无稽之谈,但却极有意思,本君想继续听下去,若本君真的打算明日让二哥带我们逃跑,你们此番又当如何?揭发本君?到妄徒那里请赏?”
听她的假设,祭璃眸子刷的一下就亮了,这就是变相的向她们透露自己逃跑的意向啊,莫不是笙儿最后那句威胁的话起了作用,这么一想,祭璃还真就觉得此番有戏了。
“王后说笑了,同为女子,我们怎会为难你,我们可是站在你这边的。既然王后对这假设如此感兴趣,那祭璃可就顺着王后的假设大胆的说下去了,只是女子间排忧解闷的玩笑话,王后莫要说与王上听,平白惹王上心烦。”
祭璃强调自己是顺着她的话说的,而且暗示她隐瞒妄徒,六笙若有所思的打量面前三人。
一人是表面温柔而雅知书达理实则腹黑狠毒的美女蛇,另一个是胸大无脑只会装柔弱扮可怜惹人怜惜的笙儿,再来就是后面那个一直唯唯诺诺努力降低存在感,可在关键时刻又掌握整个谈话走向的…媚奴。
六笙挑眉点头,她想她知道是谁猜出她要逃跑了。
鬼界的人对她大多不熟悉,如果单看这一月她与妄徒的相处,绝对会认为她会与妄徒成婚,祭璃与笙儿便是其中的两人,不然在选妃大典上她们不会极力给自己找麻烦,那么唯一能猜出自己想逃跑的人就是这媚奴了。
斗兽场一事两人有天大的过节,可这媚奴今日见了自己却没有任何不满,非但没有当日斗兽场眼里的嫉恨,也没有自己因她被野兽暴虐的痛恨,正常么?自然是不正常的,这小鬼奴不简单啊…也不知是从何处打听到自己与妄徒三万年前那些事的…
六笙眯着眸子打量着媚奴,看了会冷笑了声,管她们从何处打听到的,不过她们此番目的似乎是要助她逃跑?看样子,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得了醉翁法器已经能自己逃跑了,但听她们说说也无妨,毕竟这三人都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本君不会告诉他,你且放心说,本君为何就无法逃出鬼界呢,难不成这里有天罗地网?”
祭璃掩唇矜持嬉笑了声:“天罗地网到没有,四大长老合力用金刚杵布下的四方结界倒有一个,这结界就连那修为最高的父神来了都不能破开,莫说以女君现在这心头血尽失的状态,而且雪上加霜,再加上一个中了血咒的情郎,女君更不可能逃开了。”
听到这,六笙眸子咻的冷下来,片刻后又恢复原样,盯着杯底的眼光凝重闪烁,她们如何知道她心头血尽失,还有她们如何知道小白中了血咒,还有他们之间的关系,抬眸看那低头恭敬听主子说话的媚奴,六笙多年不动的杀意,此刻竟蠢蠢欲动。
她们可以针对她,但…小白绝对不行。
六笙此刻表现的很冷静,祭璃笑了声,不相信她这表面功夫:“不过女君也不要惊慌,就算我们知道到了您的事也不会到处乱说,我们可是站在您这一头的。”
六笙状似嘲讽的看了她们一眼:“我这一头?本君怎么就能确认你们不是想趁我虚弱将我弄死,从而将妄徒占为己有呢,亦或者,你们想用既白逼我让出王后之位呢?”
祭璃感受到她逐渐的重视,露出一抹接近胜利的笑,冲媚奴暗示一眼,媚奴领会,即刻又拿出一个红色锦盒,手不自觉颤抖,看来那锦盒里面的东西重量不轻。
“此为何物?”六笙貌似很感兴趣。
祭璃将盒子翻开,一瞬昏暗的大殿金光大盛,祭璃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手碰上去的一瞬间金光暗下来,小心翼翼拿到她面前:“这是四位长老布置结界的法器:金刚杵,每人都有一个,四方结界分四个方位,每个方位都靠一个金刚杵支撑,其中东方的结界便是由我手上这把撑着。”
六笙眼底划过一缕精光,若破此物岂不是更加容易脱身,可这念头只划过一瞬便被自己否决,若是真的这么容易就能破解,祭璃也不会放心的把这金刚杵放到她面前让她看,肯定有玄机。
“这金刚杵既然如此重要,你就不怕我当场把它抢了?”
果然,祭璃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呵呵,这金刚杵可是鬼族出现便存在的镇族之宝,金刚不坏,且自身还设有结界,除非四大长老的嫡亲族人,外人触碰即即刻便被他本身带有的金色雷电劈死,所以说,女君现在根本无法靠近这杵,也就更别提将它抢走。”
六笙挑挑眉,唇角的笑淡薄寒凉:“那你今日将它带来到底想说什么,就算这杵关系这结界一方,那也是你爷爷才能控制的,你修为如此低,控制得了?”
祭璃自然知道自己控制不了:“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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