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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玄女,桃花香-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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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谁说我们没有异香毒的?”姬然高兴地笑道,见两人一脸诧异地望着自己,姬然对着晨曦眼角一挑,笑道:“晨曦,你不记得我的神魂事怎么一点点醒过来的的吗?当时你可还好生安慰我,要忍着呢!”
“哈哈哈······幸亏然儿提醒,不然,我真的就忘了这一遭。确实是因为异香毒。”晨曦也高兴地笑道。“不过,然儿,你不是说那抹异香毒已经消失了吗?”
“它是消失了。不过是从我的神魂里消失,但还是被我拘在身体的一处。罂粟也许做梦都没有想到,最终能帮到我的却是她的异香毒。既然寒冰想得出办法,那我一定要让它变得可行,再大的痛苦我也不怕。寒冰,告诉我该怎么做吧。”姬然一刻也等不急了。
“好,既然姬然有信心,那我们就姑且一试。”寒冰一听姬然的身上就有异香毒,顿时就信心倍增。
于是,就出现了后面的那一幕,桃树下,一位美丽的女子双目紧闭,盘膝而坐,她的身旁一左一右各站着一位俊美无比的男子。女子的娇躯微颤,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嘴唇都给咬破了,但始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左边的美男一脸疼惜,也是满头大汗,恨不得取而代之。
右边的美男双手藏在衣袖中,手掌早就血肉模糊了,一向温柔的双眼此刻布满心疼。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日夜交替,斗转星移。那美丽的女子在桃树下盘坐了几天几夜,那两位俊美的男子也在她身旁站了几天几夜。终于,在某一天的清晨,当绚丽的朝霞给这片小山谷披上一层朦胧的纱衣时,那美丽的女子突然站了起来,右手朝天,大喝一声:“玄天剑出。”
随着话落,一把银白色的仙剑出现在她的手中。那一刻,小山谷的桃花开得更加艳丽了,风中尽是桃花香。那一刻,朝霞中的女子耀眼得让日月为之失色,让山河为之醉倒。那霸气的身姿,那藐视天下的眼神,无不在宣誓王者的归来。那一刻,她身旁的两位美男热泪盈眶,感动莫名。
“玄天,我回来了。”姬然轻轻抚着手中的玄天,眼底尽是眷念。玄天的剑身也在轻轻的颤栗着,显然它也想主人了。
“然儿,恭喜你。”
“姬然,恭喜你。”
☆、她会是师父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姬然这才不舍地收起玄天剑,看向眼前的两人。
“晨曦,寒冰,谢谢你们。”姬然的眼底尽是感激。这一世,没有觉醒之前的她太过渺小,被害后,若不是晨曦与寒冰的付出,她或许还得继续狗尾巴草的生涯。不,重伤的她或许早就一命呜呼了。
“然儿,你知道的,为你做任何事情,我都无怨无悔。那一声谢谢,你就收起来吧。”晨曦温柔地笑道。
“姬然,能够帮到你,我就很开心了。无须言谢。”寒冰也淡淡地笑道。
“我知道了,下回不会了。只要这里记得就行。”姬然指了指自己的心。她的心会记住每一个对自己好的人。
晨曦与寒冰这回都没反对,反倒是笑得更艳丽了,如桃花般艳丽。能被姬然记在心中,当然是最好的了,他们求之不得。
“晨曦,寒冰,你们两个人的修为都恢复没有?”姬然见两人笑得那般艳丽,心情甚好。
“我的已经恢复了。”若不是为了姬然,他早就想回鬼界一趟了。离开万年,也不知道如今的鬼界是什么光景?甚是想念啊!
“我的也恢复了。”能不恢复吗?自己医术了得,若连帮自己快速恢复修为都做不到,那他——寒冰就真的愧对自己神医的称号了。世人不都称他为“桃花神医”吗?
“既然你们的修为都已经恢复了,我们也是时候回去了。”姬然望着眼前的桃花,眼底尽是怀恋。
“是啊,是时候回去了。”晨曦叹道。寒冰不语,只因为他唯一的牵挂就是眼前的姬然,姬然去哪,他就跟去哪。
“那我们出发吧。”话落,三道人影已消失在原地。
天界,魔族,段云帆正一脸悲痛,在大殿上大发雷霆:“谁?是谁闯入禁地杀了本宫的爹与两位长老的?若是被本宫知道了,本宫定将他挫骨扬灰,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殿上的一众魔将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少宫主怀疑到自己的头上来。
“哟,好大的火气呀!云帆,为师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可有想为师?”罂粟突然出现在大殿上,娇笑道。
“你是本宫的师父?”云帆显然被怔住了,眼前的女人陌生得很,她会是师父?
“怎么,为师换了一张脸,你就不认识了?还是你根本就不想认?”罂粟眼神一冷,凌厉的目光射向段云帆。
“不是本宫不想认,是本宫的师父已消失了万年,若不管是谁都来冒充是本宫的师父话,那本宫可就真的忙不过来了。本宫的师父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当的。”云帆的声音陡然一冷,眼神同样凌厉地看向罂粟。
“好啊,我真是收了个好徒弟,这般维护为师。想要证实为师的身份不难,你们稍等片刻就行了。”罂粟冷笑道。
“本宫为何要听你的,你说等就等?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本宫拿下。”不知为何,见这个陌生的女人那般淡定地站在那里,段云帆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必须先下手为强,不管她是谁。
☆、我只不过是你的一颗棋子
大殿上的众魔将从罂粟出现说第一句话开始,就一直怔在那里,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时被段云帆一吼,回神了,但都迟疑着不敢上前。
“怎么?本宫的话,你们竟敢违抗了?”见无人出手,段云帆怒极。他没有想到光是师父的头衔,就把众人给吓住了。若是待会儿证实她果然是师父,那······
段云帆不敢往下想,眼神一暗,他起身攻向罂粟。
“澜,你再不出现,粟儿就要被自己的徒弟给欺负了。”罂粟并没有出手迎战,而是不慌不忙地朝着虚空喊道。沧澜的神魂已经成功的与自身肉体融合了,刚刚与她一起从禁地出来,只因她想看看段云帆见到自己后的反应,才让沧澜隐在暗处。没想到,一番试探,段云帆让她失望了。
“段云帆,你好大的胆,本帝的女人你也敢伤?”沧澜的身影陡然出现在大殿上,他一手把粟儿揽入怀中,一手对上了段云帆。
“嘭”的一声巨响,整座大殿都晃动了起来,众魔将还来不及看清魔帝的身影,确认他的身份,就不得不仓皇地逃出摇摇欲坠的大殿。
而此时的魔帝与段云帆都已冲出大殿,在半空激烈的交战。罂粟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殿外,正在观战。喜儿与她站在一起,也关注着战况。
“嘭”又是一声巨响,两道人影快速地分了开来。
“澜。”,罂粟惊呼出声,飞身扑向沧澜。左护法田浩也冲了过去,持剑怒视段云帆,护在沧澜的身边。
“师父。”喜儿的脸都吓白了,正想上前,但看到那个女人的身影时,她黯然地退下了。
罂粟搀住口吐鲜血的沧澜。看着沧澜苍白如纸的脸色,她心火大怒,狠狠地盯着对面有些狼狈,但并没有受什么伤得段云帆。“我就说呢?我收的好徒弟怎么敢这般大义不道,不仅不认师父,还打伤师公,原来是已经修炼成了不死不灭的仙魔之体,真是让为师佩服啊!”罂粟在刚刚的对战中,已看出端倪。她没有想到段云帆的天资竟然这般高,这恒古以来只在传说中才出现过得仙魔之体竟被他修炼了出来。若不是自己早有防备,说不定今日她与沧澜都得被自己这个好徒弟给灭了。
“师父?呵呵······”段云帆轻笑出声,看着罂粟的眼底尽是嘲讽,“你可有把我当徒弟对待?你除了给我修炼的功法外,还给过我什么?你从未指导过我一星半点,我的一切都是自己努力得来的。”段飞鸿问道。
“哦,对了,我还忘了,你还给了我魔族少宫主的称号。这个称号在他们这些人眼里看起来是多么的荣耀,”段云帆指着那些已被眼前的变故吓得不知所措的魔将们,“但只有我知道,你从未把我当徒弟对待。你给我功法,要我当魔族少宫主,只不过是为了让我替你守住魔族,护好你心上人的肉身。你安排左右护法与四大长老在我身边,明着是为了保护我,暗地里却是为了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从始至终,我只不过是你的一颗棋子,这一点,师父,你不可否认吧?”段云帆这一声“师父”叫得格外的讽刺。
☆、滋味不好受吧
“段云帆,你好大的狗胆,竟然敢对魔帝与魔后不敬,看我不宰了你。”田护法再也忍不住了,他举剑正准备上前,却被一旁的魔后给拦下了。
“田护法,稍安勿躁,本后有话与我的乖徒儿说。”罂粟冷冷地看着段云帆,“对上段云帆那双狂傲的双眼,她冷笑道:不可否认,你很聪明,但可惜,有时太过聪明了反而不好。段云帆,你难道没有想过,没有什么保障,为师会这般放心的将功法与魔族都交到你的手里?”
段云帆一听这话,顿感不安,但稍纵即逝,一想到自己的神魔之体,他又淡定了,继续嘲讽道:“那就请师父亮出你的底牌吧。”
“那你就等着好好的享受吧。”罂粟残忍地笑了。她附在沧澜的耳旁小声说了几句,当她说完后,沧澜看向段云帆的眼底也尽是残忍。
段云帆不知眼前的这两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还以为他师父在故弄玄虚,因想着自己现在根本就不惧他二人,也就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等着。
场面一下子就冷清了下来,众魔将更是从见到魔帝时的大喜,到魔帝被少宫主所伤后的大惊,再到如今两两相对,不知结局的茫然,他们一个个缩着脑袋的怔在那里,谁也不敢上前帮忙。
沧澜的嘴角动了,随着隐晦不懂的咒语念出,段云帆也失了开始的淡定,抱着头痛苦地嘶吼着,“是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一双痛得猩红的眸子凶狠地盯着罂粟,恨不得一掌把她给灭了。
“滋味不好受吧?我的乖徒儿,若不是你先大逆不道,为师也不会这般惩罚于你。你的心太贪了,其实乖乖做你的少宫主就好,偏偏你又想要得到更多。这多出一点点往往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代价若不深刻,你又怎会反省?又怎会乖乖的听我的话?哈哈哈······”罂粟看着在痛苦中挣扎的段云帆,开心地笑了。
“我要杀了你,啊······”段云帆刚想对罂粟下手,剧痛再次袭来,他痛得在地上打滚。
“粟儿。你想怎么处置他?”不屑地看了一眼痛得瘫软在地上的段云帆,沧澜问怀里的罂粟。
“澜,你忘了,他是不死不灭神魔之体,除了控制他,我暂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罂粟皱着眉头,眼底有些暗沉,段云帆的神魔之体是个变数,留着他终究是个祸害。
“主子,这小子的修为留不得。”想到连魔帝都不是段云帆的对手,一旁的田护法担心道。
“要不,我先废了他的一身修为,再想办法怎么处置他,如何?”田护法的担心,也是沧澜所虑。
“师······师父,请再,再给徒儿一次,一次机会,徒,徒儿知,知错了。”罂粟还没有开口,耳旁就传来段云帆虚弱的声音。
“呵呵······这时候才认错,是不是晚了点?”罂粟讥笑道。
☆、指婚
“不晚,只要,只要师父饶恕徒儿一次,徒,徒儿必定,必定感恩戴德的报,报答师父。求,求师父了。”段云帆忍着剧痛,跪在地上求道。
罂粟不语,只是看向段云帆的眼神更加深沉了。沧澜也不急,他没有再念咒语,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等着罂粟的决定。四周的魔将们就更不敢出声了,今日发生的一切让他们过足了眼瘾,但也怕得要死,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被连累了。只有田护法,嘴角蠕动了几次,想再说点什么,可最终又什么都没有说,只余长长地叹息。
于是,整个场面诡异的平静,只有风时不时的吹上一阵,似乎吹散了那么一点点沉闷的气息,但似乎又只是错觉,沉闷之气并没有散去,好像越来越重了。
“师父,求您了。若是徒儿下次再犯,师父再废去徒儿的修为也不迟。徒儿留着这身修为可以帮助魔帝一统六界。”平静被段云帆打破,来自神魂的痛楚已停止,他得了片刻喘息。
“澜,暂时就不要废去他的修为了。正如他所说,他的这身修为可以用来帮你统一六界,现在废了且不可惜?如今,他已被你控制,想必也不敢再有异心了。就给他一次机会如何?”罂粟靠在沧澜的怀中,抬头望着沧澜问道。现在她觉得怎么看沧澜都看不够,越看就越喜欢,越喜欢就越喜欢看。果然,动了心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啊!罂粟在心底叹道。眼神流转间,她发现喜儿也一直痴痴地看着沧澜,罂粟眼底一暗,心生一计,“澜,不如就将喜儿许配给云帆吧,算起来,喜儿是云帆的师妹,有喜儿陪在云帆的身边,你也放心些不是?”
“师······师父。”喜儿瞬间脸色惨白,她噙着泪,颤抖着嘴唇,一脸乞求地看着她的师父。
而跪在地上的段云帆,高大的身躯微微颤了一下,眼底有丝怒意闪过,不过,很快就被他掩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惊喜。
“就依粟儿的。喜儿,为师将你许配给你的师兄,择日就给你俩大婚。”沧澜一锤定音,他似乎根本就看不到喜儿眼中的绝望。
田护法对于魔后的这一决定,怔愣了一会儿,心中有些小小的失望,不过,也许正如魔后所说,利用那小子一身的修为或许真的可以帮助主子一同六界呢?这般想着,他也就舒坦多了。
“云帆谢谢魔帝指婚,也谢谢师父给徒儿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沧澜的话音刚落,段云帆就一脸感激地说道。
“喜儿,你这哭丧着一张脸,是对你师父的指婚不满意吗?还是你想违抗你师父的命令?”罂粟轻蔑地扫了一眼喜儿,逼问道。
罂粟的话显然让沧澜不悦了,他冷冷地看向喜儿,等着她的回答。
“谢······谢师父。”终于,面对师父的冷眸,喜儿眼一闭,泪珠落下,说出了让自己心碎的话。
☆、嫁祸
“我就知道喜儿不会辜负澜对她的期望,喜儿,以后云帆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的对他呀!”罂粟一语双关道。
“是,喜儿明白。”心已经被伤得百孔千疮,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答应的了,何况还是为了师父。想到师父刚才那冷冷的目光,喜儿觉得连呼吸都是痛的。她多想问一句:“师父,喜儿在你心中真的就一点点位置都没有吗?”可抬眸望去,话到嘴边,看到的却是师父宠溺地望着身旁的那个女人,师父的眼底盛满柔情,是她恐怕穷极这一生都无法得到的。喜儿缓缓地闭上了双眼,掩去了满目的绝望,当再次睁开时,她就如失去灵魂的人偶,没了生气,只剩驱壳。
喜儿的变化都被一旁的段云帆偷偷地看在眼里,他低眸的瞬间,嘴角可疑地抽动了一下,有些诡异,不过,却无人发现。
“云帆,你起来吧。”见搞定了喜儿,罂粟的心情大好,连带看云帆也顺眼了些。
“是,师父。”云帆毕恭毕敬地站了起来,退到一旁。
“对了,云帆,我刚来的时候好像听到了你说你爹与两位长老被人杀了,这是怎么一回事?”罂粟突然问道。经罂粟一提,沧澜与田护法也都望向段云帆。
“师父,我爹与廖长老,邱长老他们,他们都被害了。”段云帆面色凄凉,一脸悲痛道。
“是谁杀的他俩?”一听自己多年的好友一下子去了俩,田护法有些难以接受,身子晃动了一下,眼底含泪问道。
“云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魔族的左右护法与四大长老都是自小就陪沧澜的身边,对沧澜更是衷心无比,如今,突闻其中两人被害,沧澜也有些不敢置信。
“前段时间,我去攻打九天之地······”段云帆一五一十地说着在场魔将们都知道的事实。说到悲痛之处时,他掉了几滴眼泪,当然那眼泪是为他爹掉的。眼前这些人不在乎他爹,连提都不愿提到他爹上面去,他现在除了默默地忍着外,也只能在心底记恨着。来日,他必定会让这些人知道轻视他爹的下场。
“这么说来,连你都不知道是谁闯了禁地,杀了两位长老?”沧澜眼神深沉地扫了一眼段云帆。
“是,那时我正在闭关疗伤。这闭关疗伤一事田护法也知道。”段云帆看了田护法一眼,说道。
“主子,他说的确实是实话。”田护法再不喜欢段云帆,但为了查找害死他好友的真凶,他也不得不出面作证。
“澜,这事发生得蹊跷啊!”罂粟皱着眉头看了段云帆一眼,这禁地又没有什么奇珍异宝,绝世功法之类的,当时除了沧澜的肉体以外,就只剩下许多未知的危险了,有谁会冒这么大的险进入禁地呢?他的目的何在?不知为何,罂粟总觉得段云帆隐瞒了些什么。
“师父,也许有人就是冲着师公的肉身去的。您想想,若是师公没了肉身,就算回了天界,入了别人的体内,修为也一定会大打折扣。有这般心思的人,徒儿想除了九天之地的那些仙家外,别无他选了。”段云帆见罂粟对自己起疑,连忙出声嫁祸给九天之地的仙家们。反正他们迟早都会死,替自己背这黑锅也算看得起他们,到时让他们死得痛快点就行了。
☆、413
“但是,以邱长老与寥长老的修为,能杀他们的人就那么几个,昆仑神君又受了重伤,还有谁可以进入禁地,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杀他们两个呢?”罂粟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一下子就说到了问题的重点。
“师父,这也是徒儿想不通之处,我爹······”提到自己的爹,段云帆有些哽咽,停了一下,他又接着说,“他也惨死在里面,与邱长老与寥长老一样,连尸首都找不到,下手之人把他们灭得连渣都不剩,徒儿恳请师父找到杀人凶手,到时徒儿一定要将他挫骨扬灰。”说完,段云帆就泣不成声。
“好了,人死不能复生,你就节哀顺变吧。若是找到凶手,为师会替你做主的。”段云帆恰到好处的提起他爹也死在了里面,神情又悲痛至极,让罂粟对他的猜疑少了几分。
“谢谢师父。”段云帆擦了擦眼泪,说道。
“澜,你怎么看?”罂粟问身旁的沧澜。
“也许正如云帆所说,是九天之地那群仙家所为也说不定。但是不管是不是他们,九天之地的那群仙家的命,本帝都要了。当年他们胆敢反叛本帝,就得想到有此下场。”沧澜的眼底一旁冰冷,他容不得他人背叛自己。
“本后也很是想念他们呢?澜,等右护法他们回来以后,我们就去九天之地走一遭,回来后,就把云帆与喜儿的事给办了,你说呢?”一想到当年之事,罂粟的心情也没有那么美好了。这心情一不美好了,她就喜欢欣赏她人的痛苦。果然,她的话音一落,一直呆立在那里的喜儿身子一颤,脸色更惨白了。
罂粟嘴角微微上扬,她就是喜欢看到她不喜欢的人在痛苦中绝望。怪只怪喜儿不该看上她的男人。罂粟瞥了一眼云帆,见他只是羞涩,并无什么别的情绪,罂粟终是放下了心。
“拜见魔帝。”待一切平静下来以后,魔将们终于回了神,纷纷跪了下去。
“都起来吧。”沧澜看着昔日的部下,眼中多了丝血腥,“本帝回来了,必将带领你们一统六界,一雪前耻。”
“一统六界,一雪前耻······”
这一日,随着魔帝与魔后的回归,魔族上下一片欢腾。
九天之地,因为没有结界的保护,半年前,随着魔族的复出,昆仑神君他们就用灵石建起了高高的城墙,城墙的里面又种满桃树,可万年过去了,却无一棵桃树开花。昆仑神君曾叹道,“这是因为姬然没有回来,姬然回来了,这些桃树必开满艳丽的桃花。只因为入了九天之地,这些桃花只会为一人绽放,就如他们只会为一人坚守一样。”
当墨玉与傲天来到城墙外时,看到高大的城墙,紧闭的城门,愣了一下,“傲天,九天之地什么时候建起城墙了?”
“我看是昆仑神君他们后来建的。这城墙所用的可都是上品灵石,有很好的防御作用。”傲天的右手摩挲着下巴,说道。龙族对宝物之类有着天生的鉴赏能力,这源于他们的一大喜好——喜欢收藏宝物。但傲天是个例外,在他眼里,除了姬然是个宝以外,别的什么,都只是过眼云烟。不过,傲天的这一点眼力还是有的。
☆、寻姬然,再入九天之地
“下面是何人?”城楼上面有一位仙家,探着头,问道。很显然,墨玉与傲天的到来惊扰到了他。
“请你告知昆仑神君,墨玉与傲天回来了。”
墨玉的回答让城墙上的仙家怔了一下,就匆匆去了。不一会儿,城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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