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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君缠绵绕指柔-第2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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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抱着自己,想着自己事情。
慕桁见我不回答,也没再继续坐在客厅里,关掉电视准备离开了慕家。
等等。
在慕桁准备甩门离开的那一刹,我抬起头,目光坚毅地盯着慕桁的背影。
听到我的声音,慕桁本能地驻足,然后扭过头,神情异常认真的看着我。
我看着慕桁依旧面无表情的俊脸,在心底给自己打了气候,才慢慢张嘴恳求。
慕桁,我想变强,我不想在弱下去,我想跟你学习五玄之术,我……
可是我的话还是没有说完,就被慕桁打断了。
他对我想学习五玄之术的事情,到现在为止都抱着拒绝的状态。
我咬着唇,不理解的瞪着慕桁。
为什么不肯教我?再笨的人也有学习一次的机会,你为什么连机会都不肯给我?
我受不了每次出了事情都是别人来帮我。
我受不了每次出事,只能等着别人救我。
谁能给我保证,在没有任何人帮助的情况下,我会不会成为的待宰的羔羊,死的不能再死?
我心里好混乱,看着慕桁的眼神混乱而又迷茫。
现在,我只想求一个答案而已,一个可以稳定我现在心绪的答案,一个想要求自保的选择能力的答案。
可是慕桁的回答,却让我的心久久无法平静。
有我在,谁能伤害你?
明明是个反问句,我居然从他的话里听出了慕桁愿意庇佑我的意思。
可是他真是这个意思吗?
我不敢确定,想要跟慕桁问个清楚,结果还没问出口,慕桁转身就甩上门离开了慕家。
我看着没了慕桁站着的门口,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心里有些欢喜,也有些忧愁,更多的是担心是我自己误会了。
我魂不守舍的离开了客厅,居然依着慕桁的意思,双脚自发自的去了梁师傅所在的厨房。
慕桁希望我去学习烘焙,那我就好好学习。
只是学习五玄之术的想法,我却从未在心底抛却过。
梁师傅,我又来了。
我走进厨房,却意外的没看到梁师傅,反倒是遇上他同样是甜点师的妻子钱依依。
哎?朵雅又来找老梁学习呢,你这孩子可真是勤快,老梁在我面前经常夸你呢,可把我给嫉妒的。
钱依依比梁师傅对我还要热络,拉着我手就往厨房走。
她边走还便跟我说梁师傅夸我的事情,对我的喜欢不亚于梁师傅。
梁师傅今天出门办事,钱依依过来帮忙。
而我正好跟着钱依依这个女师傅能更好的学习甜点制作。
这一学习就是一个下午,天黑了大半我才收了心。
可今晚,慕桁却来的格外迟。
过了晚餐的时间了,也没见慕桁回家。
我担心他会遇到噬心的白衣厉鬼,一晚上,心里都焦躁不安。
我在客厅里痴痴地等着慕桁回来。
可我人是没有等到,突兀地,确实听到厨房里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啊——
第1025章 血夜
啊——
凄厉的叫声冲破夜空,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滑入慕家每个人的耳朵里。
初闻叫声,我先是一愣,随即,我召集慕家的佣仆连忙跑向发声源地——厨房。
我是第一个跑进厨房的。
看到厨房四周都被鲜血沾染过的痕迹,我惊恐地捂住了嘴巴。
抬眼,我视网膜内呈现出一副血淋淋挖心的一幕。
我眼睁睁地看着梁师傅的妻子钱依依被昨晚那只邪恶的白衣厉鬼穿透了心脏。
然后,钱依依的身体就跟被剥了筋骨的软脚虾一样,倒在地上。
她的身下,立马流出潺潺不息的鲜红液体。
血红的颜色,染红了我的视线。
我本能地转身想要逃离现场,可是身后赶来的佣仆却是不知道前路的危险,硬是挤进了厨房。
可是我又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那些挤进厨房里的男男女女,在还没来得及尖叫的时候,心脏刷地被白衣厉鬼挖走。
弥漫着黑气的鬼手几个来回,我的眼前,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又成了没了呼吸的尸体。
血,从他们的身上流出来。
厨房,不再是厨房,而是人间的地狱。
为了防止那些后来赶到的佣仆无辜死去。
我慌乱地转过身,朝着那些赶来的人大喊:快走,快去找人来帮忙!
就在我说话的功夫,那只噬心的女厉鬼已然出现在我的背后。
她漆黑到可怖的长发诡异的无风自起,有几缕甚至飘到了我的眼前,遮迷了我的眼睛。
我以为那是我的发,没有注意头发的不对劲,而是疯狂的催促那些佣仆赶紧逃命。
只是,我没有想到我的话刚说出口,那些赶来的佣仆就一脸惊恐的瞪着我。
我意外地发现,他们看着我额眼睛里,居然充满了畏惧与害怕,似乎,我是地狱来的恶鬼。
有人跑了,也有人去找人来帮忙,可没有一个人来告诉我,那飘在我脸上的头发是属于谁的。
直到我被那长发飘得眼睛难受极了,终于忍不住转过头时,我还没看清楚后面的‘人’是谁。
犹如死人骨头般的手指凶狠地插入我的左胸口。
啊~
我吃痛地呼出惨叫声。
我感觉我身体里的某个东西再被强行的拉出。
诡异的是,我的身体被厉鬼的手指穿透,我虽然疼到冷汗直流,可我的意识竟是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我深知可以清楚地感知到心脏周围的毛细血管被她扯断的声音。
这种莫名清晰的感觉,让我又惊又怕的同时,却又无力反抗。
嗤,灵女的心也也不过如此。
在心脏即将被抽出身体部位的那一刻,我听到那白衣厉鬼略带不屑的讥笑。
我心底觉得很是愤怒。
她无辜侵害人的身体,私自让鲜活的生命成为死气沉沉的尸体,居然还有脸嘲笑。
我愤怒的握着拳,一开始的束手待毙,突然变得非常渴望生存。
以至于我忘却了害怕,忘却了现在危险的处境,奋力地抓着厉鬼的手臂。
肆意残害他人,还不知悔意的羞辱,你,该是不得永生的!
我紧紧地握着厉鬼,双目渐渐出现了诡异而又骇人的绿光。
此时此刻,我的眼底,心底,全在叫嚣着我要生存,我要杀了她的念头。
不得永生?我看是我先让你不得永生,还是你棋高一筹!
白衣女厉鬼似乎觉得我说了个天大的笑话,看着我的眼神就跟看着一个死人一样。
我张嘴正要说点什么,胸口的心脏被一把揪了出来。
我整个人都没了反应,身体又由于胸前的惯性往后仰到。
我以为我要死了。
孽畜!
可就在这危急时刻,田管家带着慕家的守卫队,用天罗地网洒向我和白衣女厉鬼。
厉鬼在天罗地网中挣扎徘徊,她无暇顾及抓在她手心里的红扑扑心脏。
而在她被天罗地网纠缠的身疲力竭的时候,她手心里的那颗心脏忽然就跟活了一样跑回到我身体里。
缺失的心口被填充,奄奄一息的我忽然就跟再次重生一样,无边的灵力从我的四肢百骸处汇集。
我感觉我的身体正被一股股强大的灵力补足,灵力如火蔓延至全身。
这一刻,我已不属于我。
我咻地睁开眼睛,眸光狠戾的射出精锐的白光,锋利如刀的射在正要冲破天罗地网的厉鬼。
我说过,你该不得永生的。我嘴巴不由自主地对着那只厉鬼说出恶劣到狠绝的话,魂飞魄散,是你应得的结局。
说完这话,我的手指忽然发出幽蓝色的火焰,火焰带着弑杀的成份迅猛地飞窜到女厉鬼的身上。
她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蓝色火焰焚烧的一干二净。
魂飞魄散还能留下个灵魂破碎,而她连个渣滓都没有就成了天地间的尘埃。
朵,朵雅,你的手段好残忍……
我在慕家一向是柔柔弱弱的,突然间变得那么厉害。
特地赶来救我的田管家,甚至是在场所有布下天罗地网的人都对我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
他们的眼神里有彷徨,有猜忌,更有对未知的惧怕与胆瑟。
我冷眼旁观着周边的人,突然意识到什么,伸手对着半空打了个响指。
啪——
响指脆亮的响彻在夜空,院子里所有见证我杀鬼的人,都跟受了迷魂咒一样,瘫软的倒在地上。
他们,昏睡过去。
而今夜的所有,将成为秘密。
朵雅!
我以为今夜不会再有人发现我的秘密,可突然响起的呼喊声,震得我心魂都跟着颤了两颤。
听到叫喊声,我惯性的扭过头,看到的是久久未归家的慕桁面色阴霾的站在门口。
他看着一地的狼藉,眼底是明显的探究与猜忌。
而他身后站着的是同样怔愣不已的容迦。
我眼神迷蒙地看着他们,有那么一刹我的意识出现混沌。
我想要解释点什么,却发现话到嘴边居然成了空。
因为我不知道我该怎么解释今晚发生的一切,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解释。
与此同时,我的眼前出现了黑点,我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模模糊糊中,我看到门口的慕桁脸上出现了丝丝的慌乱,他健步如飞的跑向我。
而我彻底陷入了无止境的昏迷。
第1026章 怀疑身份
我这一昏迷就是三天三夜。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
而我整个人因为长期的昏睡变得浑身酸软无力。
以至于我觉得口渴,想喝杯水都觉得困难如颓废患者。
彼时,我吃力地想要下床去拿不远处的方桌上茶杯,可人一下地,小腿酸软的直接给跪了。
嘶~
双手结结实实地撑到了地上,由于惯性,手心划过底板蹭出点血皮。
我吃痛地倒吸了一口气,正要给自己处理下手心上的伤势,紧闭的门就被由外打开。
听到门被打开,我侧头看了眼进来的人,看到那人并不是自己心里所想的人后。
我的眼底划过淡淡地伤。
容迦,你来了啊。身体不适,招呼不了你,自便吧。
我漠不在意地要从地上站起来,身体极不配合,明明是想要站起来,结果两腿一打折,自个又跌回地上。
容迦看到我摔在地上,皱了皱眉,怜惜地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昏迷了三天,滴水未进,身体必然是软塌塌的,有什么需要跟我说,我帮你,免得再倒下。
容迦的话里不无关系的意思。
受到了别人的关心,我也不好冷落了他,安安稳稳的被扶到床沿坐下,我感激地看着容迦。
谢谢,起个身子都不行,让你都看笑话了。
我尴尬的说着,忽然又觉得自己弱得可以。
要是身体倍儿棒,我也不会动不动昏迷,更不会莫名其妙一睡就是三天。
想到昏睡的事情,我又觉得十分纳闷不解。
无缘无故的,我怎么会昏睡过去?
我记得我昏睡之前的那晚上,似乎在厨房里看到梁师傅的妻子钱依依被厉鬼挖了心脏。
想到被挖了心脏的钱依依,我的脸色忽地一白,紧接着我慌乱地抬头盯着容迦。
我记得昏迷前看到钱依依被挖了心脏,她,她现在是没事,还是已经……
后面的话,我没有问出口,容迦已经回答了我。
死了,人,昨天就送往了火葬场,已经入了殡下了葬。
容迦的声音忽然低低沉沉的,听到我的耳朵里,突生了几分压抑的情绪。
想到那个十分热络的钱依依,我心底觉得很不是滋味,好好的人,怎么就这么没了呢。
明明下午的时候还跟我笑得那么开心,晚上就没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是那个可恶的噬心厉鬼干的。
想起那只厉鬼,我诧异地询问容迦:当时我距离那厉鬼这么近都没死,是不是你和慕桁及时赶来救了我?厉鬼是不是已经死了?
我觉得我既然没死,那多半是厉鬼被消灭了。
想到这一茬,我觉得钱依依也能瞑目了。
可为什么当我的话问出口的时候,容迦看着我的眼神会出现探究的意味。
而这份探究的眼神里,更多的是对我的好奇与揣测。
我被他这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不由自主地离他远了几分。
你干嘛用这副眼神看着我?我又不是那只厉鬼,也不是钱依依,你这副眼神是什么意思。
容迦的眼神虽然不至于太过恐怖,但是越发的平波无痕,反而更加让我心里发毛。
尤其是他盯着我一瞬不瞬的眼睛,心里止不住的胆颤。
我觉得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容迦盯着我足足有五分钟后,突然眼神晦涩的眯起:朵雅,是你伪装太好了,还是你真的不知道那只噬心厉鬼是怎么死的?!
他的声音阴森森的,还带着寒气。
我浑身一个激灵,张口就答: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一看到那厉鬼吞了钱依依的心脏后就昏倒了,怎么会知道厉鬼是怎么死的?容迦你是怎么回事,特地跑来是来质问我的,还是另有所图!
我觉得今天的容迦很不对劲。
他无论是看着我的眼神,还是说话的态度,都带着浓浓的防备。
他对着我,究竟要防备什么?
就我这点连鸡都弄不死的人,有什么让他防备的?
容迦死死地盯着我,又是一阵默不作声。
在我等得不耐烦的时候,他忽然说出句令我费解的话。
你说你看到厉鬼吞了钱依依的心脏就昏倒了,那我和慕桁之后看到的血腥画面,难道是我们杜撰出来的?
啊?什么?
我疑惑不解地看着满脸探究味的容迦,不明白他自说自话的意图。
容迦,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听不懂你的意思。是我哪里惹到你了,还是你今天没睡醒,特地跑来我这里梦游!
我觉得我要好好问问容迦话里的意思,否则我觉得我脑容量不够,会被他这些话炸得稀里糊涂的。
我眼神不容置疑地瞪着容迦,可对方压根就没打算回答,只是一再的说着我听不懂的话后,又站起身,忽然问起我的身份。
朵雅,我觉得我有必要代替慕桁来重新问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容迦眼神危险地盯着我,一个普通的女人或是普通的灵力者,都不可能随随便便一击击碎鬼魂到不得超生的地步。噬心厉鬼,是我和慕桁亲眼目睹你杀的,你居然还推脱不是。我现在越来越怀疑你留在慕家,靠近我们三大家族之一的慕家是不是有目的为之。
容迦质问性的话犹如炸弹似的炸到我身上。
我除了一开始的怔愣,现在的神情只剩下震惊。
容迦说是我杀了厉鬼的?
我的天,我一个连小小流氓都打不跑的人,怎么对付强大的噬心厉鬼?
我觉得容迦这个时候完全就是在跟我胡说八道。
可是我刚想跟他顶嘴的时候,目光触及他认真的不能再认真的笃定眼神。
我忽然觉得三天前的晚上是不是又不知道事情发生了?
容迦,我觉得我们有什么误会存在。我是朵雅,普通人,是慕桁的朋友,身份背景都是普普通通的,而那天晚上的记忆我只剩下最后看到的吞心画面,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我觉得我有必要跟容迦解释清楚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可惜的是,容迦似乎笃定了我在撒谎,完全不信任我。
容迦目光不偏不移地看着我说:我只相信我的眼睛。
第1027章 授习
容迦,我听不懂你话里的意思。我很怀疑,你今天这趟看我,究竟是想说什么?
我有些忍受不了容迦话里有意无意的探究。
他今天这趟看我,大部分时间是为了挖掘我的身份,以及对我某一方面的怀疑。
我质问的话刚说出口,容迦的脸色从红到白,从白到青,变了又变,最后情绪也跟着慢慢平息。
他似乎是想通彻了什么,平缓了情绪后,长吁了口气。
不好意思,我最近的情绪有些不稳定,思考问题或许没有彻底考虑过,有什么话没有经过大脑就说出口,千万不要误会。容迦似乎想明白了什么,重新睁开眼睛,语气凝重的向我解释。
只是我怎么觉得他虽然看似向我解释,看着我的眼神却是半点也没有道歉的意思,反而是越发深邃的探究与谨慎。
不过他既然说想明白了,我也不好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点点头状似无意地摆手:没事,我最近状态也不好,情绪也没控制住,语气可能有点冲了。
说着,我还抬手敲了敲酸涩的肩膀和手臂,这几天都是躺在没运动过,这一下坐在床上跟容迦争辩了半天,人都觉得负荷不了,有点累了。
说个话都能累成这个样子,我再次觉得自己弱的可以。
而变强的念头在这一刻再次萌发,尤其是在我被容迦多番审问后,这种念头来得比往常都要强烈。
我握着自己的手臂揉了揉,忽然看着容迦的眼神变得越来越热络。
我想学习五玄之术来提高自己的体力和灵力,本来是可以找慕桁的,可惜的是慕桁对我一直有着弱者的偏见,找他帮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而是三番几次都遭到拒绝的颓废。
我可以找其他人教我,但我这这陌生的城市里,认识的,能靠得住的就这么几个人,慕桁首当其冲,田管家第二,容迦第三。
让田管家这个大忙人教我,多半是异想天开,慕桁更不可能,而容迦呢?
我看了他一会儿,他眼底对我的警惕意识十足,看似信任我,实际上对我还不是怀疑再三,我能相信他能教我吗?
我思考了下,无意识的摇了摇头,还是算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我刚在意识里打了个叉,容迦猛地张口问我话。
我的意识还在让谁教我五玄之术中,于是习惯性的脱口而出:我想找人教我学习五玄之术,我想帮助慕桁,不想再拖累他。
噬心女鬼的出现,让我更想变强。
纵然她已经消失于天地,这个想法却没有更改过。
话不经过大脑思考就说出口,说完,我就后悔了。
容迦这么不信任我,我把这话说给他听,不是白瞎嘛。
可意外的是,容迦竟然神色难得认真的盯着我的脸庞,正色的回答我:你想学五玄之术?我,可以教你。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眼底倏地划过一道晦暗不明的锐芒。
我正诧异听到他的话,倒是没有注意到他眼底不一样的色彩。
你这话当真?
我对他的话报以怀疑的心态。
谁会对刚才还对自己咄咄逼问的人报以相信的心态?除非那人是圣母。
要不是我没人可以找了,我也不会问他。
我盯着容迦平静无波的俊脸,煎熬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当然,容家人不随意说出承诺,一出口就是真言。
预料外的,容迦没有戏弄我,还当场给我解说起学习五玄之术的入门口语。
他愿意教我,纵然我有过怀疑,但还是欣然接受。
我听得异常认真,连身体上的不适也强行的忍住,遇到不懂的问下,他也一一回答我。
渐渐地,我防备的心态放了下来。
我们谈得越来越激烈,偶尔他会亲手给我比划几个咒语的手势,比划的时候要碰到我的手臂或者身体的某个部位。
我虽然不习惯,但为了学习五玄之术,忍忍也就过去了。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慕桁进来的时候,我和容迦都没有注意到。
彼时,我的手被容迦握住,他是准备让我自己动手比个咒语手势才会握住我,我觉得没什么大的关系,看在慕桁的眼底似乎变得很不对味。
而容迦的回答也让我觉得不对劲。
如你所见。容迦的话故意说的暧昧不清,还朝门口黑着张脸的慕桁晃了晃和我握着的手。
他似乎刻意在昭显着什么。
慕桁听了后,本就面无表情的脸色变得更加沉寂,与其说沉寂,不如说难看的跟置身在南极冰山里一样寒彻。
慕桁,我们两个就是在……
我皱了皱眉,觉得有必要跟慕桁解释下我和容迦的行为。
可慕桁根本就不给我解释的机会,抬手就阻止了我的话,顺道儿还晃了晃手里的听诊器。
例行检查,闲杂人等离开。
冷漠如冰锥一样的话从慕桁的嘴里说出口,我不由地打了个寒噤,然后看着容迦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状似理解的离开了房间。
容迦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慕桁两个人。
空气里的氛围莫名变得压抑,压得我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尤其是,容迦走后,慕桁看着的眼神就跟冰刀一样,射得我难受。
问题是,我都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他射杀我,有什么用?
他这副眼神,是因为我还是刚才的容迦?
我的眼神不由地看向早就没了容迦身影的门口。
人都走了,舍不得的话,怎么不去追?!
突然,慕桁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我愕然地抬起头就撞进他阴沉的俊脸,脸色咻地变得惨白。
慕桁,你在说什么?我哪里有舍不得他,他又不是我的谁。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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