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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君缠绵绕指柔-第2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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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我这个想法只能想想,说出口来,就没意思了。
慕桁看我一直没说话,眼底的光芒逐渐减淡,我心里不自在,也依旧没有回答他。
慕桁没有逼迫我回答点什么话,不过也不再继续往中间那条路走。
他反倒是从袖子里取出一方干净的领巾,撕成五片,逐一放在五条窄道的中央。
我奇怪的看着他的所作所为,直到看到五条窄道的其中一条,领巾微微移动后,手臂被慕桁突然拉住。
走这条。
慕桁拉着我,往左边第二条窄道走去。
我不明就里的询问他为什么会选择这一条。
虽然我并排斥这条道,但是用领巾来选择走向,还是觉得不科学。
他连符箓都没拿出来观望下,谁知道前方道路有没有妖魔鬼怪在那里等着我们。
走了好半天,又等了好半天。
我也没听到慕桁给我答复,直到我以为慕桁忘记给我回答后。
他突然停下脚步,盯着窄道墙壁,似乎是思考很久后,张嘴说话:原本选择这条路,是因为领巾舞动一角,我以为这条路会是另一个出口,现在看起来,安全或者险境,就未可知了。
慕桁说完这话,松开拉着我的手,抬手在左侧的墙壁上摸索。
我跟着他手指摸索的方向,逐一检查起周边情况,才发现我们两个人竟然到了个死胡同。
除了后退的路,前方三面被黑灰色的墙壁覆盖。
比较奇怪的是,当慕桁重新拉着我,要往回走的时候,我的身子忽然被什么东西重重的往前推了一把。
哎。
我身子受力往前扑,要不是慕桁拉着我,我直接撞上墙壁。
怎么回事?
慕桁左手大力的提着我的胳膊,看着我的目光里是不解。
我伸手摸了摸左背,那里还残留着被推后的酸痛。
刚才不是你推了我一把吗?我这才往前冲的,你怎么反过来问我?
这窄道里就我和慕桁两个人,我自然而然的开始质问慕桁。
可慕桁的回答,让我们两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以及突生出对未知危险的警惕。
我没有推过你。
你没推我?
我听到他的回答,眼睛呲溜儿的望四周打量,连个人影都没有。
难道——
是鬼推的我?
我的念头刚起,慕桁忽然将我的身体往后转了半圈,他盯着我的背后,眼神冷到彻骨。
我被他盯得毛骨悚然,心绪不宁的趴在墙上询问身后沉默不言的慕桁。
怎么了,突然盯着我身后,是不是我的背后有什么?
我等了半天没等到慕桁的回答,忍不住扭过头,略微提起自己背后的衣服。
定睛一看,覆盖在我背上的那白色的印子是什么?
小小的手心,短短五指,白印子。
该死的,这可不就是小孩子的手印吗?
孩子的手印!
我脱口念叨出心里的想法,抬头就是看向一脸凝重的慕桁。
这里,除了我和你,没有第三人,更不会有孩子。除非……
有鬼!
我们两个人同时说出心底的想法。
不谋而合的默契并没有让我觉得有什么可光荣的,我眼光犀利的在周围扫射。
就担心那只小鬼突然跑出来。
一只小鬼,用的力量堪比成年人。
刚要不是慕桁,我的脑袋难保不会在墙上砸出个血窟窿。
我们背对背挽手,逐步往回挪动,防止危险,发生什么第一时间告知对方危险程度。
我们在寻找了半天后,也没有再发现那只突然推我的小鬼,慕桁建议我们背对背挽手往回走。
时间一点一滴溜走,周围气氛有些紧张,我们往后走了,却感觉这次往回走的路莫名的加长了。
我明明觉得我们走了一个小时了,可就跟原地踏步一样,怎么也走不出这窄道。
慕桁,怎么办?我们好像一直在原地走。
忍不住,我将事实摆到明面。
慕桁思考了下,松开挽着我的手,咬破指腹,临空似乎画起无形的符箓。
可他的符箓还没完工,我的身体竟是又被猛地一推。
这次,力量大的惊人,慕桁又没有注意到,我身体倏地往前冲,直接将慕桁一起冲向对面坚实的墙壁上。
原本慕桁可以反手将推我的力量停止住。
令我们都没有想到的是,一个小孩子突然出现在我们的中央,慕桁的手一个颤抖,灵力在指尖顿然消失。
我和他连个反抗力都没了,直接撞墙。
朵雅——
危险的瞬间,慕桁直接抱着我将自己顶上墙面。
他以为这样就能减轻被撞的力量,可没有顾忌到我的感受。
我也不想让他受伤或者就此死去,咬牙,将自己的手臂垫在他的脑后,为了避免撞坏他的脑袋。
幸运的是,我们似乎并没有撞到哪里。
反倒是,身体双双穿入墙壁,见到的又是另一番惊心动魄的场景。
第1039章 实验室
墙的另一面,竟然是一个充满铁锈腐蚀味的血腥场地。
慕桁的胳膊肘无意的打开了室内的电灯,我们的视觉又受到了惊人的冲击力。
这是什么地方?
地下占地面积高大1000平方米的实验室?
还是属于解剖人体的魔鬼实验室?
我为什么会这么说。
那是因为我看到了这里摆满了无数的手术台,机械化医疗设备,一把把迥异不同的手术刀、割刀、针筒等等设备挂满了白色的墙壁,而地上除了手术台的附近,其余的都被一具具干枯风化的尸体陈列,还有陈列他们的储藏柜。
而让我震惊不已的是,那些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尸体,心脏的部位竟然全部都被挖了个黑洞洞的大窟窿。
他们的四肢,躯干,有被分解,也有被重新组合。
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变态事情,这些黑压压的尸体多得令人发指。
我想大概是这里的尸体太多,太多,多到漫天的地下实验室里都被浓重的阴气覆盖。
明明是密不透风的地方,我竟然感觉到身后一阵阴风阵阵。
或许这不是自然风,而是尸怨积攒出来的怨气。
我闭上眼睛不敢再仔细大量周围的情况,只是一任的躲在慕桁的身后,努力平复心底不由自主生出的胆怯。
人体实验室。
慕桁的胆子果然不可小觑,在我不敢向前行进一步的时候,他竟然大步向前。
我在他走动一步的功夫,拉住了他的袖子。
慕桁,等等,我们还是随意走动了,我感觉这里……不干净。
后面的三个字我没有说出口,不言而喻的意味,我想慕桁是明白的。
可惜,慕桁并没有停止走动,在他看来这些尸体或者机械化设备,都是经常看到的东西。
对他而言这些都没有什么可怕的。
他拂开我的手臂,毫无惧怕的穿梭在实验室里。
实验室里的房间很多,我们刚才看到的只是一小部分,更深处还有几间小房间。
慕桁几个踱步,就消失在我的眼前。
看不到他的身影,我心底一阵慌乱。
我原本还想站在原地等待他回来的。
只是他的身影一消失,我感觉这外面更加的让我觉得不对劲。
浓郁的福尔马林味道参合着腐朽的尸味,我吻得鼻子里都觉得刺得很。
慕桁,慕桁,你等等我,我要跟你一起走。
我不自在的抖了抖身上产生的鸡皮疙瘩,忙不迭的往慕桁的方向跑去。
喊了半天,也没听到慕桁回应我。
他走得太快,我忘了他是从哪个方向走掉了,不得不往四周环顾。
结果这一环顾,眼睛就撞上浸泡在罐子里的人体器官:心、肝、脾、肺、肾……
那些人体器官还保持着新鲜的模样,仿佛刚在人的身上解剖取下。
慕桁曾经跟我说过,医院里人体的器官,一般从被捐尸体的身上取下来,或者是有义之士捐赠。
可我怎么觉得这些浸泡在罐子里的器官,不是从死人或者捐赠者身上取下来的,而是从那些并不意愿的活人身上强行解剖下来的。
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我仿佛能看到两个脸部模糊的男人强行摁压着活人的身体,恶毒的迷晕他们,将他们身体上健康的器官取下来。
场景太磨人,我吓得不敢再想再看一眼罐子里的鲜红色器官。
慕桁,你在哪里!
我忙不迭的移开眼,穿梭在实验室里,寻找慕桁。
喊了半天,慕桁还是没回应我。
我心底的担心越来越重。
我告诉自己千万不要慌乱,我要相信自己,慕桁不会有事的。
不知不觉,我靠近一间看似普普通通的小房间。
那门虚掩着,我皱了皱眉,思考着慕桁会不会在里面。
眼睛往里面瞄了几眼,黑漆漆的,看不到东西,我犹豫了下,还是决定不进去。
从我一进入这里的时候,就觉得很不对劲,我还是不要往乌漆墨黑的地方钻。
可我刚一转身,虚掩的房间里倏地伸出一双手,在我毫无察觉的档口,他紧紧地捂上我的嘴。
唔?
我受了惊,本能的挣扎,却被对方一把拉进漆黑的小房间里。
我瞪着眼睛,四肢强烈的在那双手的束缚下,挣扎。
突然,慕桁可以压低的低沉声在我耳边响起:嘘。安静点,不要说话。
听到慕桁的声音,我先是一愣,紧接着乱动的四肢稍稍安份下来。
然后我被慕桁安抚在胸前,我冷静下来后,想询问慕桁为什么要躲到小屋子里来。
可我的话还没说出口,视线忽然怔怔的定格在眼前。
漆黑的小房间里,没有一丝光亮,我却诡异的能看到黑暗中,几个异常突兀的白色身影漂浮在屋子里。
那些白色的影子像是在忙碌着什么,不时地穿梭在屋子的各个角落里,手里拿着试管、针筒,似乎在抽血?又或者是我没看懂他们在干什么?
我愕然的抓紧慕桁的手臂,质疑的话卡在喉咙眼,视线却是猛地迎上黑暗中忽然出现的一抹光亮下,几个穿着白大褂人背对着我和慕桁,在一台医疗器械上方,正,做着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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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慕桁,他们是在做手术?
我震惊的看着那些非人类的‘医生’在做着不知名的手术,却好奇的想着,被他们手术的对象,又是什么?
嘘,声音低点,这些是留在实验室里的尸体们留下的怨力,当生前受到极大的残害,死者死后就会产生莫大的怨恨,当达到一个临界点的时候就会出现情景再现,只是再现的就是被害方和害人者的转换。
慕桁现在似乎很有耐性,竟然跟我低声的解释起来。
听到他的解释后,我诧异的张了张嘴:情景再现,果然,实验室的储藏柜里陈列了那么多的尸体,是被害导致的后果!?
照慕桁的意思,那么这间房间能出现情景再现,恐怕是被害场地,怨气不是比一般的地方还要大么?
第1040章 要你们陪葬!
我担心我和慕桁会在这里遇害,转过身就想拉着慕桁离开。
突然,慕桁的身体就跟被定在原地一样,动也不动的,一双漆黑如墨的黑眸死死地瞪着手术台。
我顺着慕桁的眼神看过去,看到手术台上躺着的竟然是两个年轻的男人,其中一个的模样跟慕桁有几分相像。
我惯性的将视线重新落回到慕桁身上,本来是想看看是不是很像的,只是我得头刚转过去看他。
站在我边上的慕桁就跟失去了冷静般,身形迅速的跑向手术台。
褀英!
慕桁好像是认识手术台的其中一个男人,他赶过去就要救他,完全忘了这里所有都只是怨气化出的。
鬼魂情景再现,要是慕桁随意打扰会产生什么后果?
我不想看到,但是还是发生了。
当慕桁跑到手术台旁边,准备救起手术台上的慕褀英时,周围的景象忽然转变。
四周的白色鬼影消失不见,手术台上的慕褀英和另一个男人也消失了,转变的是原本躺在手术台上的两个人都站在了手术台附近。
而原本躺着他们的手术台上,此时此刻躺着个模样清秀好看的女人。
女人十分恐惧的躺在手术台上,她拼命的想要从手术台上起来,身体却怎么也动不起来。
而慕褀英和另一个男人却带着阴测测的笑容,一步一步靠近女人,他们的手上拿着手术刀,当着女人恐惧的面孔,切开了她的胸口,掏出他鲜活的心脏。
‘嘭嘭嘭——’
那颗心脏明明是幻化出来的,可却真实到让我心生悚意。
被挖了心脏的女人,还残留着活人的意识,她惨叫连连,却无法阻止慕褀英他们可憎的行为。
慕桁,我们快走吧,走吧。
我有些慌乱的叫着站在手术台附近的慕桁,他背对着我,我看不清楚他的脸部表情,只感觉他的双脚就跟生在地上一样,动也不动。
我叫了半天,他也没有反应。
而被解剖了的女人在失去反应后,手术台边上的慕褀英和另一个男人忽然拿着血淋淋的手术刀往我和慕桁的方向走来。
我瞳孔放大,转身就要逃,慕桁却跟个木头一样没了反应。
我咬着牙,又跑回到慕桁的身边,拉着他准备强行拉走。
可忽然慕桁就跟机器人突然上了电磁一样,有了反应。
这反应还不小,十张明黄色符箓祭出,符箓无火自燃。
急急如律令,灭。
慕桁喑哑的念着咒语,驱动明黄色的符箓消灭掉攻击而来的慕褀英和另一个男人。
立刻,两个男人消失在黑暗中。
没了他们的存在,室内的光亮再次消失。
可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吗?
然后并没有结束。
光亮一消失,黑暗中又飞出无数白色的鬼影,它们带着无穷尽的怨气萦绕在我和慕桁的周边。
耳边倏地响起一道道刺人心魂的鬼哭狼嚎:还我心来,还我心来——
仔细聆听后,我才分辨出它们哭嚎的是自己被挖掉的心脏。
声音太过惨烈,简直是磨人的心魂,比起刚才奇异的女人哭声还要折腾我。
一双双鬼手朝我和慕桁攻击而来,但是大部分鬼魂的攻击对象却是慕桁。
慕桁驱动桃木剑轻而易举的对付起周边的鬼魂。
而我凭借着蛇女族的灵力,对付起这些小鬼,还是绰绰有余的。
只是为什么我耳边会出现哪些鬼魂的说话声。
它们说慕桁的身上有残害他们的人味道,而残害他们的人就是慕桁的亲人。
我不知道慕桁有没有听到,只是觉得他对付它们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以一敌十。
在小房间里的鬼魂们被消灭的差不多后,慕桁拉着我往外冲出去。
为了防止鬼魂再生,或者再从房间里钻出来,慕桁在房间的门口贴上了禁令符咒,防止他们冲出房间。
呼—呼——
逃出房间后,我紧张的身体蓦然一放松,整个人都贴在墙壁滑了下来。
终于逃出来了,还好,我们都没事。
我庆幸的想着,好歹是劫后余生,今晚后,我要好好给自己去去霉运。
听说倒霉的人,用柚子叶去霉运?
我还在脑子里思考这个去霉运的问题,实验室里的灯忽然跟短路一样,忽明忽暗。
事情还没有完,你躲我身后去。
同样靠在墙壁上休息的慕桁,在电灯出现故障的时候,身体呈现出保护姿态的站到我的面前。
如果有什么意外,你先逃走。那里应该是另一个出口。
慕桁一边警惕的盯着四周的情况,一边指着出事的小房间另一角落的通道。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逃命通道,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是想让我舍弃他,自己逃命?
我朵雅虽然弱,但不是没准则,抛弃自己人逃走,那是卑劣的人才会做的。
要走你走,或者都不走,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的。
我第一次那么果敢的冲着慕桁说道。
站在面前的慕桁浑身一怔,他忽然转过头,眼神复杂的看着我。
好,我们都不走。
好半天,慕桁突然说出这么一句抑扬顿挫的话,饱含深意。
他似乎是认定了什么,看着我,多了丝丝的温情。
可惜这种危险时刻,我哪有功夫关注他的眼神,我难得认真严肃的盯着四周。
实验室里的灯彻底泯灭,在陷入短暂的黑暗后,周围猛地出现幽蓝色的鬼火。
慕桁将我紧紧地护在身后:跟紧我。
慕桁的话刚落,实验室里出现的鬼火诡异的闪烁着,随之而来的是比电影恐怖音效还要惊心动魄的鬼哭狼嚎。
我大着胆子背抵在慕桁的脊背:这一次,不需要你保护,让我们一起共进退。
或许是面临着危险,我丹田深处的灵力变得比以往还要强大,竟是能在指尖凝练出比鬼火还要骤亮的蛇女组灵火。
我和慕桁背靠背的做好防御准备。
突然,周围的鬼哭狼嚎声消失,紧跟着响起跟之前我听得女人哭声相似的哀嚎声。
声音里夹着女人哭泣的指责。
慕家的人也敢再来这里,你们害死了我们,我也要你们陪葬!
第1041章 下地狱
我要让你们一起下地狱!
女阴鬼的话刚说出口,周围的鬼火就跟着蓄势待发的发出诡异的蓝光。
蓝光中透着股凌厉的杀意,让我感觉浑身很不舒服。
她的声音高亢中带着不可忽视的愤怒。
我似乎能从她的声音听出对慕家人的恨意。
我背抵着慕桁的脊背,声音刻意的压低:慕桁,你们家族是和她有仇?
听女阴鬼的话,她和这里所有被挖心而死的亡魂都是被慕家的人害死的。
与我背靠背的慕桁,听到我的话后,凉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个问题,我比你更想知道。
我听了一愣,连慕桁这个家主都不知道,那不就是意味着家族之内除了颗老鼠屎,扰乱了家族的秩序。
慕家以世家悬壶济世闻名遐迩,如果除了个用医术来伤害他人性命的肮脏者,这对慕桁和慕家来说应该是个不小的打击吧。
我扭过头想看看慕桁的脸色,只是他刻意避着我,似乎不希望我看到他此时此刻的表情。
我张嘴想说点什么,周围的幽蓝色鬼火突然发出刺亮到灼人的温度,逼迫的我和慕桁节节退后。
与此同时,女阴鬼阴骛的厉声停止,而鬼火幻化成无数个闪烁着蓝火的孤魂野鬼,他们张牙舞爪的冲我和慕桁攻击而来。
女阴鬼领头攻击,孤魂野鬼断后,他们速度极快,让人防不胜防。
朵雅,躲好了。
慕桁担心我有难,一根傍体的灭魂铃套上我的手腕形成保护结界,他念着咒语召唤出桃木剑,直接冲上百鬼之中,跟他们打得难舍难分。
慕桁毕竟不擅长斩妖除魔的五玄之术,几个回合下来,已经是显现出吃力的痕迹。
送死吧,慕家人!哈哈哈……
一直被黑气包裹的女阴鬼,在一团黑气里突然冒出长发及腰的头颅。
她的脸部还保留着生前的模样,五官精致而清秀绝美,虽然因为死气而显得挫败,但是都能看得出她生前是个被众男追求的美丽女人。
可惜,再美的人,成了厉鬼,恶毒难免。
她此时此刻盯梢着慕桁的眼神,阴毒而又邪恶,似乎巴不得慕桁以及慕家的所有人都见了阎罗王。
我眼看着慕桁身体逐渐出现不敌的状态,心底心急如焚。
尤其是当我看到女阴鬼的阴厉鬼爪即将扎入慕桁的心口的那一瞬,我的神经都绷得死劲。
我再也不顾慕桁对我的交代,取下身上的保护器灭魂铃,赤手空拳的奔向他的身边。
冤有头,债有主,你不分青红皂白遇谁就杀,我看真正下地狱的应该是你!
我看到慕桁遇到危险,哪里还顾得上害怕,奋力积攒出丹田里的微薄灵力运到手指,在即将攻击到女阴鬼的时候,手指飞转,一把将女阴鬼的手臂从慕桁的脖子上打开。
为了防止女阴鬼会迫害到慕桁,我第一时间挡到慕桁的身前,拦下她后面的阴毒攻击。
对于到手的人就这么被我截胡了,女阴鬼恶狠狠的剐了我一眼:找死!
浓郁泛着恶心腐朽气味的黑气从女阴鬼的两只手里源源不断的射出来,我犯恶的用袖子挡住口鼻。
身后死里逃生的慕桁,突然在这一刻掏出颗丹药扔进我的嘴里。
丹药有股苦涩如胆汁的味道,跟女阴鬼放出来的黑气有过之而不及,我胃里犯恶心,差点没吐出来。
憋着那股气,可以防止女鬼阴气入体,以达到俯身效果。
慕桁阴冷的阻止声从身后响起,我浑身一个激灵,不得不将那股酸味吞回到肚子里。
果然,那丹药是极其有效的。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那些从女阴鬼袖子里钻出来的黑气就只能绕着我和慕桁打转,而不能攻击入体。
见黑气的攻击力成了弱渣,我和慕桁相互看了一眼,我对付跟在女阴鬼周围的游魂野鬼,他对付大boss女鬼。
慕桁朝我做了个攻击手势,我们分别朝不同的方向奔去。
相比起女阴鬼,其他游魂野鬼就是弱渣,我灵力再弱,对付几个只会到处乱窜的游鬼,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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