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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君缠绵绕指柔-第3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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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知道真相的我,木讷的好半天没有反应,倒是痴痴傻傻的问容迦。
那他现在呢?去哪儿了?
在哪儿,我也不知道,我带着药就来找你了。
容迦迟疑的声音淡淡地在漆黑的菜窖里响起。
可能跟林峰去找舒浅他们,可能没走,还在原地犹豫,也有可能跟我们一样来了西坪村,什么可能都有,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会放不下你。
听到容迦提及慕桁放不下我的话时,我脑子里突然混乱一片。
一时间,他后面说的话都被我刻意的忽略掉。
只是一遍遍想着慕桁对我的心思。
放不下我!
我能真的这么觉得吗?
朵雅,朵雅?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容迦叫了我很多遍,最后都差点怀疑我被熏晕过去。
他紧张的声音一遍遍响彻在菜窖里。
直到他因为紧张,而蹦着朝我的方向过来,却不小心倒在地上发出脆亮的声响。
我这才醒过神,担忧地询问容迦。
容迦?你怎么了?有没有事!
我看不清四周的情况,就觉得那声音听着很响,他摔得肯定很疼了。
容迦极具男子气概的安慰我,还说自己没事。
可他声音里的颤抖,是明显的疼意。
你躺那别动,我过来。
比起容迦,现在的我应该是比他强点。
我沿着菜窖的墙壁一点点磨蹭到容迦的身边。
边磨蹭,脑海里边计划着自救的办法。
脑子里灵机一动,我想到个办法。
在接近容迦的时候,我也没帮他起来,而是自己也躺倒地上,摸索着寻找容迦身上的绳索接头。
容迦,我先给你松绑,回头再给我解开。这地方不宜久留,难保那些乡民不会去而复返来找我麻烦,要是牵连了你,害了你,那我就是死也不会瞑目的。
胡说八道什么,我们谁也不会死的。
我没搭理容迦说的话,身体被绑成粽子一样,只能在地上不停地蠕动,以备于靠近容迦。
看不见绳子接头的方位,我只能通过跟容迦沟通,嘴唇一点一点的挪向他绑着绳结的手掌。
可是,我们太急于离开菜窖。
以至于我们都忘了,男人跟女人的不一样。
我就这么磨蹭着他的身体,夏天的衣服又薄,肌肤跟肌肤相碰,空气里一时间带上了暧昧分子。
我们都感到了尴尬。
甚至,我听见了容迦越发粗重的呼吸声。
我们,还要继续吗?
第1107章 逃出生天
心无旁骛,将胡思乱想抛掷一边,就可以继续。
我尴尬地松开嘴,边将心绪放缓,边提醒呼吸有些粗重的容迦。
我们两都太年轻,以助于还不能讲男女的心思放下。
否则,我们也不会因为轻轻地触碰就会心跳加速。
而这些的前提都不是因为爱与不爱,而是因为陌生所以才会紧张。
我听着耳边渐渐放平的呼吸声后,容迦的声音才迟迟响起。
你继续吧,不然都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逃离这里。
我听到容迦这么说,也不再拘束自己,长呼了一口气,顺着容迦的指示寻找着绳索的接头。
那些农夫们是用绳索将我们背着身子反绑在后腰背上。
接头打得死劲,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捕捉到接头的位置,用力扯咬开才扯开。
容迦身上的绳索一松开,他就在半空打了个响指,祭出一张明黄色的符箓,然后用灵力点燃周围的光亮。
淡黄色的幽光徐徐的亮起,我才看清楚彼此的模样是有多狼狈。
因为是置身在地下菜窖里的缘故,我们刚刚为了自救,不得不在墙壁上跟地上磨蹭,满地绿黄色菜埂子跟咸猪肉全都蹭到我们身上,绿绿的,黄黄的,还带着猪肉的红色,好不脏兮兮。
我身上的绳索还没被打开,我就盯着容迦身上的污垢,忍不住笑出声。
苦涩里求着玩笑,也亏我笑得出来。
快来帮我解开,一天没吃上东西,这会儿都是饿死了。
菜窖里的东西都是生的,我还没习惯到吃生肉生菜的地步,折腾了一天,我整个人都累得不行,只想逃出生天,再填饱肚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绳索在被解开的时候,我的视线就不停地打转在周围,菜窖的西南角墙壁上有个水泥做的梯子,顶上是个被多次反动过的木盖子。
我心想,这上面应该就是出口。
绳索一解开,我就麻溜儿地招呼容迦爬上去。
木盖子上面应该有石头压着,你等着,我先上去出出力,探探风。
容迦受伤了也不忘照顾我这个女人,扔掉手里的绳索,大步爬上梯子。
顶上的木盖子果然是压着石头,看容迦吃力的撑起手,我心里着急得很。
需不需要我帮忙?
我在下面干着急也没用,捉摸着要不要上去帮容迦。
意外的是听到容迦不悦的低声回复:我一个男人还需要你个女人帮忙?干脆别做男的了。
容迦的大男子心里做了怪,力量忽然加强,一把掀开了顶上的石头跟木盖。
头顶的视线放了大亮,我顺着顶上照下来的灯光一看,这才发现外头都已经天黑了,周围漆黑的,不比这菜窖里的可视度多多少。
不过聊胜于无,好歹是见了光,听到容迦说外面没人后。
我心下一喜,紧跟慢爬的顺着梯子爬了上去。
夜晚的凉风吹在身上,凉飕飕的,我却没感到一丝不舒服,而是呼吸到自由的欢畅感。
他们押我们回来的时候是从这个方向来的,我们顺着这个方向走,应该能逃出去。
我们逃出生天的地方是村长家的后院,天色接近深夜,他们已然进入梦乡。
容迦指着我们来时的方向告诉我。
我不疑有他,跟着他就是一路的逃脱进程。
今夜的西坪村似乎并不太平。
我和容迦沿着无人的街巷往村口奔跑的时候,耳边却是响起一阵凄凉绝望的呐喊。
救,救命,啊——
那声音里还伴着女人餍足的低吟声,我和容迦的脚步不由地停顿在原地。
我眼神示意容迦,我们还要不要继续走?
我之所以问这话,是因为我的鼻翼间嗅到了不可忽视的鬼气。
那气息带着怨力,还带着熟悉的艳情气味。
我想我都能闻到这个味道,从小闻到大的容迦,会愿意抛弃自己从小的执着跟着我逃跑吗?
他是以斩妖除魔为宗旨的,现在遇到了,还知道有遇险者,他还能坚持离开吗?
……容迦的脸上出现痛苦的挣扎,最后还是没忍住自己的本能反应跟我道了声歉。
对不起,等我除掉她,立马就带你走!
容迦匆匆地对我抛下这句话就快速翻墙往发声源的方向跑了去。
我犹豫了下,也跟着努力翻墙跑去找他。
毕竟是两个人一起来的,谁也不能扔下谁。
你怎么也跟来了?要是有危险,凭我现在的能力还不知道能不能护你周全。
看到身边一同随行的我,容迦明显的不乐意,脸上和眼底都是对我出现的指责。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还自夸了一顿:护我周全吗?说不定,是我护你周全。
我的灵力那么不稳定,但是我却发现了有个共同点。
只要我遇到了危险我生命的事情,那股强大灵力就会喷涌而出,一举歼灭伤害我的所有人。
不论人还是鬼怪。
容迦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愣了愣,刚要出口,我们已经到了出事的地方。
一套并不起眼的平房,房间里灯火通明。
我们不请自入,进去的时候,那唯一的男主人已经被吸干了阳气成了一具毫无血肉可言的枯木干尸。
我们能猜出他是男士,还是通过他身上的男式衣着打扮。
小心!
容迦蹲下身子准备检查干尸的时候,尸体的嘴里忽然冒出团粉色的雾团。
我机警地拉开容迦,粉色雾团直直地冲上平房的屋顶,竟然直接冲破屋顶逃出生天。
看到我了,还想跑!门都没有!
看到冲出屋顶的雾团,我觉得有些熟悉,还没来记得告诉容迦,就见容迦祭出金钱剑,施法驱动金钱剑朝着雾团离开的方向飞出去。
我看容迦追了出去,眼皮子一跳:那粉色雾团可是那只女艳鬼的,容迦快回来,她擅长是迷乱男人心搅乱一池春水,我们之前可是栽了一回。
我大声的要叫回容迦,后知后觉的想起我现在还是村子里的逃犯,声音又不得不压了下来。
我焦急不安地跺了跺脚,麻溜儿地跑出平房,往容迦飞出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第1108章 刀俎上的麋肉
这容迦一遇到斩妖除魔的事情就变得一根筋扎到底。
我心里慌乱极了,就怕容迦被女艳鬼迷惑后被村民们发现。
那些村民迷信又胆小,到时候为了明哲保身处死容迦,我可怎么对得起慕桁。
我边想着,边快速地往容迦消失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跑得飞快,却是太认真了,以至于没有看到有个粉色的身影在我身后做了个手起刀落的砍人姿势。
然后她做完动作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第六感觉提醒我有什么人在跟踪我,机警的回头,却是什么也没有捕捉到。
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有人在跟着我?
我一步一步挪动在村子里的笑弄堂里。
不清楚是不是小弄堂里太狭窄的缘故,夜空下,黑影闪烁。
我以为是人,仔细辨认,却是周围的树影,但是那树影却诡异的像个人形放大的影子。
我愣了愣,停步不动,又回头,还是没人。
可是我一走动,人形的影子又跟着我走动,我心虚混乱的往回看,结果还是没有。
出来!
我佯装凶恶地往身后四通八达的弄堂嚷了声。
可等了半天什么人也没有出现。
我以为我是饿得眼花还出现幻觉,打开步子,拼命往前跑。
我一任的往前跑,心里想着还是快点找到容迦才好,我空有灵力,真的出现妖魔鬼怪,让我处理起来还是极其麻烦的。
容迦,容迦?容迦……
我低声在家家户户灯火逐渐熄灭的西坪村弄堂里,呼喊着容迦的名字。
刚还觉得容迦离开的方向跟我隔得不远,现在怎么觉得远的我都瞧不清楚他是跑到哪里去了。
我被黑夜里的树影交错,闹得心绪不宁,加快步伐快速穿梭在村子里。
不——不——啊——
又是一声由高到低的喑哑男人声,声音凄惨而又痛不欲生,跟我的距离隔得只是一扇门。
声音就出现在我此时此刻攀附的墙壁另一侧。
突兀地听到叫声,我心里一个咯噔,然后不由自主地顺着墙壁往门口的方向靠近。
这间小矮房的卧室跟大门是相连的,我豁地踢开门进去,就看见之前遇到过的那个女艳鬼极近妖娆地缠在一具即将被吸干阳气的男尸身上。
她的嫣红嘴唇正暧昧又嗜血地贴在男尸的嘴唇上,灰白的气息从男人的嘴里流出,源源不断涌入女艳鬼的身体里。
我的突然闯入惊动了女艳鬼的吸食动作,她猛地抬头看到我,诡艳的狐狸眼阴戾地冲我瞪了一眼,樱红嘴唇脱离男尸,朝我愤怒地呲牙。
又是你个小灵女!今夜你没有那个姘头帮忙,就杀了你给我老鬼报仇!
女艳鬼居然还是个痴心鬼,还念念不忘男鬼的仇,快速地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吞没了男尸的血肉后,一张艳丽的俏脸立马显现死之前血肉模糊的鬼脸,四肢厉化成森寒白骨状,恶狠狠滴冲我扑了过来。
我哪里会傻到站在那里让她弄死,我快速地一个闪身躲过她的攻击。
然后我也不再顾忌会不会被村民听到,大声嚷着容迦的名字,又运起灵力。
双腿在即将化成翠绿色蛇尾的时候,我竟然看到刚才还要掐我脖子,让我喘不过气的女艳鬼突然朝我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
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要笑?
我还没有想通透她突然发笑的原因,女艳鬼忽然就化成粉色烟雾消失在房间里。
而与此同时,我的灵力收不及,翠绿色的蛇尾已然显现。
嘭——
同一时刻,小矮房门被外来力量猛地撞开,从外面忽然涌进一大批男女老少,他们的视线在落到我身下的巨大蛇尾后,立马惊得炸开锅。
啊——妈呀,妖怪!
有了第一个尖叫声就有第二个,此起彼伏,瞬间整个西坪村就跟炸开锅一样吵吵嚷嚷的要来除妖。
我被这些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吓得一时间没了主意,怔愣在原地,然后不知道是谁给谁提了个醒,说我是下午在林子里捉到的妖女。
这不是下午在林子里捉到的妖女吗?她不是被村长的女婿关在菜窖吗?这都能让她逃出来,一定是妖女施法逃出生天。说话的男人像是发现了什么,指着我身后的某处,这有一具干尸,上面的衣服我看到过,是马叔的那个好吃懒做的堂侄子马沟!
杀千刀的妖女,是她杀得马沟,用的妖法吸了他的阳气竟然成了干尸。乡亲们,下午我就说杀了她,你们都忌惮着她,这下好了,妖女害死人,印证了村长的话,西坪村大难!
又不知道是哪个人应忖,直接把我定位成吸食男人阳气的妖女,口口声声嚷着要杀了我。
我突然被那么多男男女女围绕着喊打喊杀,绕是我再胆大也在当场被吓得六神无主。
我哑口无言地张着嘴,被众人指着鼻子大喊妖女。
人群里有来了个德高望重的六十多岁男人,似乎是个被喊作村长的人。
我,我不是妖女,我只是长得跟……
我想说我只是跟别人长得不一样,我还想说马沟的死不是我还得。
我还想说的话很多,可我只是将话题带了个头,那个被当作村长的男人就冲我猛地吐了口口水,还说出了个惊人的污蔑。
我刚从刘二虎家出来,这妖女不只害死了一个人,还将刘二虎家刚从外头回来的大儿子刘齐给害死了,一模一样的干尸状,还有田家刚刚发现的男尸,还有黄家,还有起家……妖女,不杀了你,我妄为村长!
村长的几句话将我彻彻底底的打入妖女的死途。
我想告诉他们,我没有杀人,我没有吸干男人的阳气。
但是我的声音忽然被什么力量给桎梏住,怎么也发出去。
而周围发了怒的村民们被村长的厉声与指责带动起来,我像是个待宰的羔羊忽然被四个壮汉顶到头顶,他们居然口口声声要将我火刑。
……
不,不,我不要被火刑,我还不要死!
容迦,你在哪里,我不要死!
不要——
第1109章 火刑上的我
烧死人身蛇尾的妖女!
烧死她,烧了她,她是毒蛇转世,她也是给我们带来灾难的妖女!杀了她!
妖女!你不得好死!我天可怜见的儿子啊——
烧死她,烧死她——
我痛苦的在一片凶恶的呐喊声中,被四个壮汉轮流浇灌黑狗血,按照他们的话来说,我是妖女转世,黑狗血洗涤我的煞气。
而我身体里的灵力似乎真的被黑狗血牵制住,竟然真的驱动不起来,而且还压制着我的身体虚弱的像个病重的老人,软弱无力。
我不是妖女,不是,我真的不是……
声音被桎梏,我发不出声,只能无声地抵触着周围人的呐喊,
可惜根本就不会有人理会我的无声挣扎。
我无力地甩动着翠绿到发亮的蛇尾,发现它也如何也变不回双腿,眼泪嗖地掉落在地。
盯着蛇尾,想着被黑狗血效抵制的灵力,连我自己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妖女?
哪有人是会被黑狗血抵制的。
眼泪啪嗒啪嗒的掉,我的身体却是依旧在凶恶的制裁声中被周围的四个壮汉顶上头顶。
然后我在众目睽睽中被送上刑台,十字架上,我被捆绑的密不透风。
而台子下面是西坪村众村民,他们满心满眼都是为了烧死我!
我害怕地站在刑台上,流着泪,摇晃着脑袋。
不是我杀死的那些男人,我是无辜。
我无法解释我的蛇尾,但是我真的没有伤害无辜。
我的无声解释没人听得见,而村长宣告进行火刑的话已经接近了尾声。
刑台下准备放火的大汉们已经箭在弦上。
看到台子底下的柴火被一点一点燃烧起来的时候,我竟然麻木到眼泪哭成干。
害怕到极致以后,竟然麻木了……
烧死她,烧死她!
烧死她!哈哈,烧死她,化成灰烬,我们西坪村就会再次进入和平与安康!
烧死她——
台子底下的西坪村人,突然想个恶魔一样凶神恶煞的面目,可憎的话语。
我听着他们的恶言,周围燃烧雄起的火焰忽然变得无所畏惧。
我的眼底,心底只剩下对他们误会我的痛恨。
我说过,我没有杀人,我说,我不是妖女。
他们为什么不信我!
突然,我捕捉到底下的人群里有个粉色身影。
那身影的女主人正在人群里对着我招手,无声地朝我说着:我说过,我要让你们死!
那个女人——是化成人形的女艳鬼。
看到女艳鬼,我心底的怒火膨胀的越发快速。
我开始不断在熊熊火焰的灼烧中,冲击着身上的绳索。
我告诉自己,我要挣脱,我要杀了她,杀了女艳鬼,我还要杀死那些一心想要烧死我的村民。
他们该死,该死,该死!
突地,我身体里燃烧起冲天的怒意。
这股怒意的宣泄来得猛烈而又极具恶意、
我的视线忽然变得充血发红,我的神经忽然变得恶劣而又残暴。
啊——该死的蠢蛋们,我要污蔑我的你们,全部都去下地狱!
我身体里的灵力忽然再次出现,却是凶猛到无法抵挡,我的意识变得残虐而又戾狠。
灵力波冲破身体上的束缚,我甩动起蛇尾,挡着所有想杀了我的村民们面前,一尾巴甩破临时搭建的刑台。
刑台骤然被打破,我从台子上悬空飞起,像个睥睨苍生的王者俯瞰着底下的村民。
女艳鬼在我发狂的上一秒,机敏的逃脱了现场,而接下来等待我报复的是那些愚蠢而又不是真相的村民们。
蠢货们,你们该死!
我像个收割生命的死神,临空睥睨他们,蛇尾高高扬起,作势就要用巨大的蛇尾压死他们。
不要,不要啊——
愚蠢的村民看到我的发狂,发了疯的求饶,跑的跑,逃的逃,却是从来不为自己的自以为是而道歉。
我愤怒的将他们甩飞,哪里管他们是生是死。
一时间,破碎不堪刑台,全是那些伤得体无完肤的蠢蛋们。
我灵力大涨,身体忽然拔高。
我怒火高涨到扬起双手,准备拔出身边一棵看起来是小树,实际上有三层楼那么高的槐树,作势要压倒一片逃不及的那些可恶村民们。
千钧一发,我的身后响起异常熟悉的制止声。
朵雅?你快住手!
追着女鬼无果回来找我的容迦,一回头就发现我不见了,好不容易找到我,确实发现抓了狂,变成巨人的我。
我双眼迷蒙的低头盯着驱使着金钱剑飞旋在我脚下的容迦,他渺小的就跟个蚂蚁一样。
我呆滞地看着他,好一会儿,眼底的迷蒙又消失不见恢复成刚才的充血。
该死的蠢蛋,是来找死的吗?去死吧!
我就跟不认识容迦一样,重新举起大槐树,狠狠地砸向容迦。
你们快跑!这里有我挡着!
关键时刻,容迦还不忘保护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村民,然后奋力用灵力驱动起符箓震碎我砸过来的大槐树。
他的灵力不弱,却还是被大槐树带来的冲击力震到,小小的身体飞的老远。
噗——
小小的容迦挡着我的面,吐了口鲜红的液体。
我恍若未觉地盯着他猩红的嘴角,着了魔的意识变得异常兴奋。
杀死你,杀死你,哈哈——
看到他活着,我兴奋的就要甩动起蛇尾。
没有自己主控意识的我,只剩下狂热的杀人欲。
朵雅!你如果杀了他,就先杀了我!
蛇尾在即将落到容迦头顶的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倏地出现在我的蛇尾尖。
我记不清楚这个黑色身影的主人是谁,就看着弱小的他睁着双冷漠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瞪着我。
他说出的话,让我觉得有种可笑而又心痛的感觉。
如果容迦死了,你和我将永远是敌人!慕家与蛇女族永不共存!
他的话一脱口而出你,我的心口忽然跟撕裂了一样,痛得难以呼吸。
这个人究竟是谁?为什么我会感到心痛?
我好讨厌这种心痛的感觉,为了阻止这忽然出现的心痛,我狠狠地举起蛇尾,又高高地将蛇尾上的男人甩飞。
就在男人被甩飞到鲜血不止的时候,我身体就跟被重物碾压一样,痛,好痛。
充血发怒的双眸忽然恢复了原本的漆黑色。
我的身体也跟着变小,蛇尾恢复成双腿。
我泪眼婆娑地盯着被甩得身体破碎的慕桁,一口一个对不起的扑向他。
对不起,对不起,慕桁,对不起……
对不起你,我刚刚知道自己真的不是人……
慕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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