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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君缠绵绕指柔-第3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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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道不好,捂着鼻子就要提醒慕桁跟容迦。
可这迷烟浓重不可抗拒,我们逃得了西坪村人的攻击,还是没逃过迷烟。
我两眼一番,倒地昏了过去。
朵雅——
昏睡之前,我只听到慕桁忧心忡忡的呼喊声,随即彻底陷入昏死。
而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措不及防的是,我竟然会是醒在暖炕上。
诺大的东临山里,能有暖炕头也就只有西坪村了。
我谨慎地从炕上翻身跃下地,还没来及去找慕桁他们,更来不及踏出这屋子的门。
陈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第1117章 人面兽心
清晨的阳光蕴暖地从外头射入,我看着来人自背光阴影处朝屋里走来。
那人修长的体型带着几分陌生而又熟悉的剪影。一步一步走近。
待看清楚他那张桀骜不驯的正脸后,我立马作出备战姿态。
是你——慕景炎。
之前慕桁说结界是慕景炎做出来的,我还有几分怀疑。
现在这份疑惑随着那张脸的暴露,已经荡然无存。
没想到,在东临山也能看到你。
在都市那桩闹得纷纷扬扬的中毒事件里,我对于慕景炎就报之敌对心态。
要不是他给叶家的那位小姐叶梦瑶下毒,也不是祸及到慕桁。
这人心思歹毒的成分,跟他哥哥慕祺英一个德行,人面兽心。
怎么,看到我有什么不对吗?你们能来,我慕景炎为什么不能来?还是你们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故意瞒着什么!
慕景炎一说话就是夹带着咄咄逼人的语气,原先狭长的桃花眼变得狰狞中带着几分煞气。
我盯着他那张越发充盈着戾气的脸,冷声冷气地回应:谁心里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们心底都清楚。
我话里指代的是那次中毒事件。
但是慕景炎看起来并不怎么觉得。
我是清楚,可你清楚吗?替个凶手隐瞒杀人事件,将我大哥杀害,你作为帮凶,应该被囚禁!
慕景炎提起杀人事件,我初始还没听懂是什么意思。
直到听到他话里提到的大哥,我猛地想到慕祺英那个挖心魔鬼。
我冷脸嗤笑慕景炎的不明是非:原来你是冲着你大哥的死,借此来报复慕桁是吧!可惜你报复错了人,杀你哥是那只被他伤了感情的女阴鬼韩玲玲,而不是慕桁。你不明是非,胡乱扯出罪名。你哥要是不死,该送进监狱的就是你们两兄弟,两个慕家的败类!
我自觉这话说得十分霸气,还带着这些天被追杀的窝囊气一起给发泄了出来。
我也不怕慕景炎会对付我,如今的我可不是以前那个半夜出门都会害怕的无能人。
可真当慕景炎发起火来要给我来那么一下的时候,我的灵力就跟泄气的皮球一样,没了支撑力,气也没了不算,还施展不出来。
最令我费解的是,连我的蛇尾也跟着消失不见,驱动不起。
突然丧失的一切我本能地想到眼前这个可憎的男人。
是不是你捣得鬼!我的灵力丧失全无,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天杀的,我恨不得打死眼前这个笑的张扬跋扈的男人。
听到我说灵力全无,慕景炎笑得比任何一个小人还要奸诈可憎。
他故意给我留了个悬念,拿起一瓶小小的罐子。
哦,灵力没了?啧啧,那真是可惜,还想跟你过过招,可惜你成了个跟那三个一样的废物!
三个一样的废物?
乍得一听到慕景炎提到这么一句话,我一时间脑回路还没转过来。
等我猜测到他话里提的是慕桁他们三个人后,我居然毫无顾忌地扑到慕景炎的身上,揪起他的衣服要跟他拼命。
我完全不顾自己已经失去灵力的事情。
三个废物?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就是个混蛋!连自己家主都对付,你把慕桁他们怎么样了?要是他们有一丁点的事情,我就是死都不会放过你的!
我也是走了火气,要是以前,我哪里会那么火爆的对付个人,还趴在对方身上呢。
我忽略了对方的人性已经灭绝到无。
我揪着他大骂。
慕景炎还不要脸的摆正我的脑袋,对我说出极具威胁的话来。
他们三个人,你说谁?慕桁?容迦?还有那打到没了气的小警察?啧啧,你现在还有心情顾忌他们,还是好好看清楚当下,你现在可是我的俘虏。小公主,小灵女!
慕景炎说话方式简直跟他的长相大相径庭,道貌岸然到说的话都是邪恶又无耻的。
他也不等我回骂他,忽然翻身将为压倒在暖炕上!
你,流氓!无耻!
我就是无耻怎么了,那天晚上初入东临山的时候,你可不就是跟慕桁那小子倒在地上吗?他能玩你,我就不能玩你了?凭什么他就可以做了你,我不能!我就偏不信了!
想不到,那晚的事情,慕景炎居然也看到了?
他只是跟踪我们到了东临山?
呸!跟踪狂,你真是慕家的败类,舒浅跟慕桁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堂兄弟!肮脏又垃圾!
我哪里会让慕景炎跟我耍流氓,我使出浑身解数跟他反抗。
等我力量过大,差点翻出暖炕的时候,他居然嫌弃地将我一把丢到炕下。
等得我差点掉金豆子。
我还真当我看上你个二手货了?脏兮兮的,跟慕桁那处心积虑坐上家主位置的贱骨头一个德行!
够了!口口声声说别人贱骨头,别人垃圾!你自己干净到哪里去!你比任何人都脏!
啪——
我的话尾音还没落下,对方的手掌已经落到我的脸上。
我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脆亮的巴掌。
我吃痛地被打倒在地上,捂着脸颊,依然不肯屈服地瞪着坐在暖炕上的慕景炎。
他高高在上的模样,让我觉得恶心。
但再恶心,我也要继续跟他周旋。
打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慕景炎闻言居然挑眉从暖炕上跃下,口气恕�
嗯,说得对,打女人真没劲,当着男人的面,干死他心底的明月光,应该才是真本事吧?哈哈哈……
慕景炎狭长的桃花眼诡异地眯起,说出的话连个狗屎都不如。
我捂着脸从地上站起来,冷冷地逼视着他。
活该你只是个普通的慕家成员,连个职位都排不上,也是大伙都看明白你的为人!邪恶成性!劝你最好放了我们,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我也是害怕了他会真的跑去对付慕桁跟容迦,硬着头皮跟慕景炎干嚎。
当然我更不希望,他真拿我当借口去威胁他们。
第1118章 保护自己
失去灵力,没了保护自我的能力。
我被慕景炎跟提小鸡似得提在手心里,手掌拍打着我的脸颊,满眼的轻慢跟不屑。
我说小公主,你还不是一般的天真,搞清楚,是你们成了我的阶下囚,别反向跑来搞错角色。
粗糙的手掌心贴着我的脸颊,让我一阵恶心。
我嫌恶地挣扎在他的束缚力,眼底流露的是满满的抵触。
我感到很奇怪,这慕景炎为什么一口一个小公主的叫我?
他是知道我的身份了吗?
可他又是从哪里得到我的身份的?
我满心的疑惑,片刻的失神过后,居然被慕景炎拦腰后扛到肩膀上。
你又想干什么?慕景炎,你混蛋,你放我下来!你有种就给我解药让我恢复灵力,用着卑劣的手段对付我们,你算什么男人!
他突然扛我起来,让我一阵心慌意乱。
唯恐他又想到了什么新的坏招数,对付我还好,要是拿来对付慕桁跟容迦……
他们两个那么骄傲的人,我难以想象他们会不会跟慕景炎置之死地而后生。
发生什么出乎意料的意外,是我最不想看到的前景。
慕景炎,你说话啊?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心里又起着什么小心思,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不放我下来,我挠死你!
我拼命地在慕景炎的肩膀上挣扎不断,十指指甲鼓足劲儿地扣进他的皮肉里。
但是当我的指尖扣进去的时候,始料未及的是发现,慕景炎的皮肉居然硬到如铁?
人的皮肉会发硬到这个地步吗?除非是死人……
我心里起了不好的念头,重新扣着指甲,还是一尘不变的发硬。
这次倒更好,直接扣掉我的指甲,蹭出血。
我盯着蹭出血的指腹,忽然就不动了,整个人混沌到只盯着那一点红色。
我突然有种感觉,觉得这个慕景炎并不是原来的那位。
安分点!不是想见你那该死的小情人了吗,趁着他还有口气,我得赶这趟让你见他一回!哈哈哈……
慕景炎带着残虐的讪笑,一巴掌扇到我的臀上。
我又气又疼地弹着腿,没打疼他,自个倒是踢疼了。
他结实的胸腔板就跟个铜墙铁壁似得,禁锢。
什么叫趁他还有口气,慕景炎你对慕桁他们做了什么?一个家族生长的,你还是不是个人,连兄弟都伤害!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颗臭气轰天的药丸给塞得噤了声。
慕景炎这是被我说中了,人面兽心得王八羔子,简直不是人。
兄弟?他慕桁什么时候把我当兄弟了?他不顾兄弟情杀了我哥,就该承受我的报复!
慕景炎说话的功夫,扛着我就准备进原住所不远处的一间矮房。
那矮房破破烂烂,外围还堆积着干枯柴木,一看就是个废弃得小柴房。
但让我奇怪的是,这小矮房得周围居然还站着几个西坪村人。
别问我怎么知道他们是西坪村人的,被追了几次,想不认识都难。
只是虽然匆匆一瞥,我却从那几个西坪村男人的身上捕捉不到生人的气息。
好像,他们眉眼间透着股死气……
还不等我揣度出这里面的真实情况。
慕景炎依然扛着我进了矮房,看到墙壁上被锁链捆绑着,一身鲜血淋漓的慕桁跟容迦。
我神经奔溃地瞪圆双目,拼命地踢打慕景炎,哪怕自己痛得眼泪冒了话。
啊……啊……啊……我被下了禁言药,说不了话,只能痛苦地啊啊作响。
慕景炎他究竟对慕桁和容迦做了什么,他们身上居然没有一块好肉。
衣衫褴褛的空隙里都能看到里面被烫伤的口子。
空气里似乎还有盐巴的咸味。
这混蛋不会伤口上撒盐吧。
啊……啊……
我挣扎地要从慕景炎身上下来。
双手和双脚都因为踢打到‘铁板’,血糊糊的。
啊——
粹不及防的被慕景炎给狠狠地扔了下来。
我的身体甩到水泥地上,抓心的疼,我忍了半天还是叫了出来。
痛到失去知觉的慕桁听到我的叫声,敏锐地睁开眼睛。
朵雅?!慕桁一看到满手心都是血渍的我,双目充血地瞪向慕景炎,慕景炎有什么恩怨冲着我来,对个女人下手算什么本事!
慕桁身体软泥似的扑到地上,我一看心头一跳。
他如无骨一样朝着我滑过来,难道他……
也失去灵力了?
看那样子,还不只是失去灵力,筋脉似乎也受了阻。
我就是对你下手怎么了?跟你一样,心里想到要死,还摆出这副清心寡欲的姿态给谁看,慕桁,别以为我不清楚你,骨子里坏的别任何人都恶!我哥是一桩事,家主的位置也是一桩事,以我的能力在慕家也是数一数二的,医术不比你差,可你仗着是主家的儿子就实行接班制!没你爸,你什么都不是!
我以为慕景炎恨慕桁,是因为慕祺英。
现在听来,我的以为天真而又可笑,原来他们内里还有这么一桩事情。
原来你是冲着家主的位置!咳咳咳……
慕桁忽然咳得厉害,我心疼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就要往他那头靠拢。
可我还没靠过去,又被那混蛋慕景炎提溜了回去。
我如惊弓之鸟一样,扒着他袖子扯。
啊……
放我下来!
慕桁就跟感应到我心里话似得,淡漠地瞪着慕景炎。
放他下来,你要是冲着家主位置,我给你就是。
谈到家主位置,慕桁倒是冷淡的很,就跟甩个烫手的山芋一样简单。
连我都要怀疑,他对家主位置的积极性,何况是慕景炎。
你现在不要了,施舍给我?呸!垃圾,我现在要你痛苦到死!
慕景炎说着扒拉着我的衣服,在慕桁眼底冒起愤怒的火花时,他跟个变态似得扑到我身上。
他竟然真的想当着慕桁的面对我实施不轨行为。
啊……啊……
我抓了狂的反抗他,怒火高涨。
慕桁被吓到了,他身边悠悠醒来的容迦也拖着受伤的身体爬向我。
慕景炎,你是人,不是畜生!你是慕家人,你的教养与道德心被狗吃了啊!
第1119章 逃出生天
一身带血的容迦,奋力撑起身体,直视着意图对我不轨的慕景炎,字字带毒。
我担心慕景炎会对容迦不利,眼神示意他赶紧离开。
而我自己则是使出浑身解数跟他拼命。
要是对付不了他,大不了咬舌,然后就是两腿一蹬,直接去了。
我以为这时候谁也帮不了,以我的微弱的力量之多只能支撑十几分钟。
意外的是,慕桁竟突然从地上跃了起来,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拿起旁边碗口那么大的棍子卯足劲儿地抡向压在我身上的慕景炎。
?
我惊得突然没了反应,随即又怕慕景炎会伤害慕桁。
于是我趁他翻过身去反抗慕桁的时候,我忽然来了劲,四肢跟个八爪鱼似得扒上慕景炎的身体,用我臂力和脚力扣住他的腰际跟脖子。
臭女人,想玩阴的,我看你找……
他的话还没说完,慕桁手里的木棍子狠狠地砸向慕景炎的后辈。
千钧一发,我想起慕景炎身躯变成铜墙铁壁的事实。
为了防止慕桁做了无用功,我猛地在慕景炎企图掐我脖子的那一刹,抬腿踢他下盘中间的某个点!
哦,你个贱人!
慕景炎上了我的当,双腿夹紧,身体微斜。
而慕桁砸下来的棍子从原先的轨道,偏离一击到吧脖子上。
也亏得我办法歪打正着,正好敲中慕景炎的软肋。
在他疼得嗷嗷叫的时候,我麻溜儿地从他身子底下钻出来。
也是我心底对他生了怨气,第一时间我也不是带着慕桁她们离开这里,而是抽走慕桁手里的棍子,抡足劲儿地狠狠给慕景炎来了那么两下。
啊……啊……啊……
慕桁你带容迦先走,这恶心玩意的败类,一路跟踪我们到这,不知道哪里得知我的身份,竟然拿我开刷!
我的意思很明白,我不揍他一顿,心里不痛快。
但是我说的话在全部成为哑音后,我无言地翻这眼皮子,一棍子砸在刚要起来对付我的慕景炎身上。
挨千刀的禁了我的言,害我说不出话来。
慕桁没听懂,自然不会走,在我揍得起劲的时候,立马敲晕了慕景炎就准备拉着我跟容迦离开。
此地不宜久了,我们赶紧离开,我总感觉慕景炎突然的出现没那么简单。
慕桁说得话,也是我心里想的。
我不敢逗留太久,查看了下真的晕倒的慕景炎后,谨慎地贴着慕桁往门口的方向走。
但是我们都没想到,门外等候我们的会是……
好久不见呢,元阳男,还有你这个该死的跳梁小丑!
我们这门一打开,就冒出女艳鬼那张艳情四方的妖冶脸,而她的全身正裸露到毫不避体的地步。
我盯着她光裸的上身,刹那的失神过后,忙不迭地挡在慕桁跟容迦的身前。
啊……啊……
不要脸,臭流氓,暴露狂!
‘咕咚——’
我瞪着女艳鬼,慕桁的手忽然伸到我的眼前,一粒药丸塞进我的嘴里。
我本能地吞咽下后,又继续叨叨。
……慕桁!你们闭上眼睛!
我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在没有灵力的傍身下居然对着女艳鬼耀武扬威。
我念叨着,嘴里不知不觉地冒出话来。
等到我反应过来,自己的禁言消失后,刚想窃喜,女艳鬼的鬼爪忽然放大,迎面扇向我。
有本事冲我来!
慕桁带着伤势,身形依旧迅猛地挡在我的身前,将我护在身后。
跟他一起经历那么多日,唯有这几天里,特别感动。
我盯着慕桁稍稍挎肩的身躯,眯着眼睛,说不出的暖流萦绕在我的心间。
我不想让他替我承受女艳鬼的攻击,可看到女艳鬼不仅没有攻击慕桁,反而伸手要揩他的油。
我看不下去的凑到慕桁身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但我忘了自己的能力是有多脆,她反手就是扣住我的脖子。
啧,怎么不继续躲了啊?还不是乖乖凑上来,让我虐杀?
我盯着她光裸胸前,红赧着脸颊侧开眼。
卑鄙,恶心!做鬼做到你这个地步,也是没谁了。
我说着这话的时候,眼神落到地上被她拿来当脚垫一样的四具干尸。
我记得他们的衣服,是刚才守在门口的那四个男人。
让我不得不觉得这几个人是刻意安排在门外的,而慕景炎又进出如入无人之境。
我猜测,这慕景炎跟女艳鬼是有联合的。
啪啪啪……
我被鬼爪连扇几个巴掌,口吐鲜血地被扇到地上。
我被打得眼冒金花,眼神模糊不定地档口,似乎瞅见那女艳鬼朝着慕桁跟容迦飞去。
我唯恐她真拿他们当鼎炉给吸干了精气。
摇晃着脑袋,一拍掌,奋力扑向女艳鬼。
有我在,你谁也别想伤害。
我不怕死地抱着女艳鬼,一口狠狠地咬在她脖子上。
可我忘了她是鬼,没有实体。
她能来去自如的伤我,我一嘴下去,却是咬了空。
朵雅,快走,我们来!
慕桁和容迦联手祭出金钱剑,容迦操纵剑,慕桁以血为媒介临空绘出驱鬼符箓。
一个又一个符箓暂时恍惚了女艳鬼的鬼眼。
我跳下她的身子,躲到一旁干着急,没了灵力又不能乱动,以免给他们添了乱。
两个人受了伤,对付起来总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幸亏白日里我对女艳鬼造成的伤害不小,两人一鬼勉强打个平手。
我寻思着溜出院子,弄了点童子尿,一股脑儿地淋到女鬼身上。
亏得我容迦之前教得好,也没骗我,小孩子的童子尿还是能控制住鬼怪的。
趁着女艳鬼被童子尿浇得倒地浑身抽搐不止。
我跟慕桁他们一起跑离院子。
只是一时半会儿带不走林峰的尸体。
很快,鸡鸣声响起,天亮了。
我们暂时安全了。
至少不用担心那只女鬼会突然冒出来。
而西坪村的那帮被猪油闷了心的村民,我更不用担心他们,折腾了一晚上,我不相信他们还有精力来找我们麻烦。
只是因为我的事情害到慕桁跟容迦,是我最大的歉意。
第1120章 不知去哪儿
随着鸡鸣声,天际开始翻起了鱼肚白。
我们暂时获得了安全,但是没人知道下一秒还是不是安全的。
尤其是失去灵力的我,没了傍身的东西,我感觉自己又成了废物。
庆幸的是,慕桁和容迦因为坚实的基础,没有彻底丧失灵力。
否则,凌晨那会儿也不能够打退女艳鬼的袭击。
我站在东临山上的十字路口,我迷茫了。
不知道去往何方才是我们真正的归途。
我们现在去哪儿?
我皱着眉头,盯着身旁的两个人,他们浑身浴血的模样让我着急给他们换件新衣服。
可是,再看看周围,四条道,连去向下山的路是那一条都不清楚。
还怎么及时换上干净的衣服?
慕桁跟容迦倒是没有我这样强迫的心思,两人状似无所谓的脱下沾染了血迹的外套,随手扔到地上,露出内里淡薄的t恤跟衬衣。
现在是深秋,还是晨间,感冒了怎么办?
我嫌弃两件占了血的衣服,但是看两个人光露在外的胳膊,又担心着了凉。
犹犹豫豫地盯着地上的衣服,想着正要捡起来的时候,一把慕桁给踢远了。
我们不是你,没那么脆弱。
慕桁想说明自己身强力健,我不建议,但是无法理解他后面这句话为什么非要加上去?
我哀怨地看了他几眼,又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分岔路上。
四条道都是长满了山刺灌木,还有山麻之类的植物,长度不高但却黏人。
我们三个人站在不同的道上,感受着风向,风强的必然是上山的路。
海拔高,接近天空,上层气息阔拔,风力较于山下强大。
于是我们三个人挑了右手西面的路下山。
一路走来,倒是畅通无阻,接近山脚的时候,崖壁上忽然陆续滚下山石。
猝不及防的山石滚落,慕桁跟容迦还好,还能仗着身形逃开。
我现在没了灵力,身手比我在蛇女族还要差,吃力地错开,结果头顶又是一块大石头朝我滚了下来。
石头块头比之前的拳头大小还要大许多,宛如成年男人腰那么粗大。
眼看着我脑袋瓜子要被砸成个稀巴烂。
本就因为受伤,躲得吃力的慕桁纵深将我扑到另一边安全地带。
容迦极其默契地踢了块石头去击碎了那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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