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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人间办事处主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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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别操心这个了。”别理吸了口气站起来蹦了蹦,又重新恢复了活力,“来干活。”
她把兜里的朱砂石全都弄出来,小心的摆在桌子上,交给张警官一个小锤。
“把这些都弄成粉,我得用。对了,我还没弄到黑狗血,你问问你的同志们,哪里能弄到黑狗血。”
张警官捏着小锤,迟疑了一下。
“赶紧的啊。”别理匆匆抽出一根毛笔,“时间就是生命,快去吧皮卡丘。”
张警官:“……”
都到这个时候,这人怎么还没一点正行呢?
阳光从别理身后投进来,使她正面微暗,周身却像渡起了一层金边。
她拿毛笔沾着水在地上画,一只手里还拿着手机,边画边念念有词。
张警官愣了愣,问她:“你真的还要去?”
别理头也没抬,撅着屁股一点形象都没有的说:“我的好同志,现在人民需要你的黑狗血,想夸我就等完事了以后,我给你写一个三千字不带重样的让你照着念。”
张警官无语,“你就不害怕?”
别理接连被打断思路,整个人频临炸毛,“我一直不否认我怂,但你这么问可就扎心了啊,我已经快怕死了好吗?你看看我,我要是不怕我还能在这学画符?”
她说完,还抱怨:“我去这也太难了,什么玩意儿啊!”
虽然焦躁,但是她还是继续拿起了笔,看着手机往下继续描。
“不要崇拜哥。”别理在张警官转身的时候说:“哥要是明天没学会,打死我都不会进那村。”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根本就不是她的为人风格,尤其在她知道自己死在那村里的可能性很大的时候。
她没捏过毛笔,上了手发现哪哪不对劲。
地上水渍干了又湿,别理一直弯着腰在地上描,一开始还磕磕绊绊,中间总是断线头,到后来勉强能慢慢的连续的一笔画完。
她站起来伸了伸胳膊,扭了扭屁股,又继续趴下练。
没熟练之前,她是不舍得沾着朱砂往黄符上画的,这可都是她的装备。
听说过磨刀不误砍柴工的,谁听说过磨刀把刀磨没的?
等张警官装了几瓶子黑狗血回来,发现别理还在那地上趴着画,比他走的时候确实熟练了不少。
起码可以不看手机了。
中午饭是张警官到楼下去买来的盒饭,别理右手吃饭,左手在桌子上描。
白无常说这东西没个几年学不会,别理看见图片的时候还不相信,自己上了手发现还真的是。
有些地方下笔生涩的很,怎么都转不过来,就像凝滞住了。
真的画在符纸上,这张符应该就废了。
又把几张符都描了几遍之后,别理拿出手机发微信:你们谁知道一种铃铛,金色的,平时不会响,但是响起来之后人就会昏迷,醒过来之后也记不太清楚,那是什么玩意儿?
孟婆:你说的像是噬魂铃?但是噬魂铃响过之后人的三魂七魄皆出,该不会醒来才是。
这么牛逼?别理微愣,嘴里的米饭忘了嚼就咽了下去。
驻人间办事处主任:这有什么克制的东西吗?我怀疑我遇到了一个噬魂铃。
孟婆:哪有这么简单,噬魂铃世间少有,地府倒是有一个……
判官:地府的那个丢了。
驻人间办事处主任:……我隐约知道了什么。
驻人间办事处主任:你说!你们找我是不是就专门给你们擦屁股的!
群里一度十分尴尬。
因为她说对了。
别理咬牙切齿,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驻人间办事处主任:鉴于工作难度,我要求涨工资,一个月五千,用红包给我发过来。
判官:……这,财务上可能有点困难。
别理冷哼一声,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那我不干了,专心卖我的奶茶我还能活的逍遥快活呢,我现在怀疑我会有死劫,完全就是因为当初受了你们诱惑,接了这个光杆司令的工作,现在,我要辞职。
判官:这个真的不是,你的死劫完全是因为你自己……因为你出生之后魂魄受损,熬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你这个工作,虽然现在工资不高,但是你想想以后……
麻痹的,居然敢威胁我!别理扔了筷子,回复:
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你听说过没有?人生下来就肯定是要死的,早晚都不是问题。是时候辞职了,都不用劝我,反悔我就管你叫爸爸!
阎王:工资给你涨到五千五。
别理:……
你看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弄得这么难看。
驻人间办事处主任:爸爸 /害羞
地府的同志们都没眼看,万万想不到这才过去了多长时间,当初日天日地的鸟崽子竟然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判官偷偷看了一眼阎王的脸色,太黑了,啥也没看出来。
别理重新捡起筷子,飞快的往嘴里扒饭。
不是她抠门小气,哦就是,她就是抠门小气。
可关键是她原本的一千多块钱的老婆本,买完了这些装备现在只剩下八十。
开玩笑,这个社会八十够干什么?买一碗麻辣烫之后的房都开不起!
马不停蹄的吃完饭之后,别理深吸了两口气,换了一只新毛笔,用黑狗血把朱砂粉活了活。
张警官在旁边屏气凝神的看着,艳丽的红在那黄符上一鼓作气挥洒开来,从头到尾,中间一点都没断。
别理和张警官喜笑颜开,随后她就拍了一张照片发到群里问:怎么样?
黑无常:/抠鼻不怎么样,废了。
为什么啊?别理又看了一遍自己画出来的,跟白无常发给她的差不多啊,怎么就废了?
白无常:没有灵性。
啥?别理傻眼,你要说我画的姿势不对,或者手势不对,要么咒语念的快慢不对,我都改。
灵性是啥?
这种东西别人是没有办法讲明白的,必须要自己悟。
别理沉下心,恭恭敬敬的重新上香,行礼,在心里默默的祈祷:
祖师爷爸爸,我要去干大事了,除魔卫道你知道吧?这种事可千万不不能失败,失败了你就要少一个徒子徒孙,画这个符特别重要,一定要保佑我马到功成啊。
张警官站在旁边,只看得出来她嘴里念念有词,听起来还挺长。
祈祷完了,别理重新拿起笔,深呼吸,左手掐指,右手跟着作符,配上口诀,或长或短,或急或缓,一鼓作气,收笔时干脆利落。
画完这一张,别理就感觉自己特别累,好像屏气凝神的时间太长了,有些缺氧一样。
不过这一张看起来就比上一张好得多了,没有那么刻板,流畅又有韵味。
别理呼了一口气,拍了照片发到群里。
驻人间办事处主任:看看这张怎么样?
黑无常:哟嚯!
孟婆:不错不错,这张可用。
别理这才算放了心,珍重又小心的把这张符咒放在一边。
原本以为画出来一张可以的,后面会稍微好一点,但是没想到半个小时画了十五张,中间只有八张能用。
成功率勉强一半。
但就这样,别理也满意了,毕竟灵性这种东西,真的玄之又玄,不能一直有啊。
越画,手上越顺,笔下不用刻意引带就能滑下去,整个符咒画出来浑然天成。
别理一刻也不敢停歇,直画到晚上,符纸都用完了才停下来。
中间不停还好,这一放松,顿时头昏目眩,浑身虚弱,直接就倒在了椅子上。
吓得张警官又是叫人又是掐人中。
别理幽幽转醒,疼的吸了口气。
“醒了。”
围着她的人嘘寒问暖。
别理喘了喘,“给我一杯水喝。”
她看起来还是很疲惫,不过脸色倒是红润了,眼睛炯炯有神。
就是神情有点不太对。
“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别理皱着脸,“饿。”
众人四散开来,觉得自己的担心简直就是白扔了。
别理嘿笑,心满意足的吃了个夜宵。
她确实是饿了,坐下之后那一阵疲惫虚脱很快就过去了,感觉头脑好像比以前更清醒了,精力充沛到蹦起来就能上房揭瓦。
就是饿得慌。
张警官沉着脸,“你可吓死我了。”
别理嘿嘿笑,满足的把桌子上的符咒分门别类的收好,分了一半给张警官:“这说不定就是保命的东西,收好。”
别理自己的那一份,衣服兜里塞得到处都是,包里也塞了几张,脱了鞋往鞋底也塞了几张。
“你这是做什么?”
别理重新穿上鞋,“有备无患你懂不懂?”
鸡蛋不能放进同一个篮子里。
“妥了。”别理把手机插上充电,扭头跟张警官说:“赶紧去睡觉,明天一早咱就走,这事能在白天解决,就别赶到晚上。”
晚上阳气弱。
而且吓人。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又来求营养液了,来浇灌我啊。
感谢默默的营养液x30,感谢帘外谁想容营养液x1
感谢紫木青花地雷x1
么么哒哟~~~~
第33章 被抓
七点半; 天色已经大亮了。
别理抬头看了看天,悲伤地扭头对张警官说:“真晦气啊。”
昨天天气预报还说今天晴,今天出了门; 才发现是多云。
时不时还阴一下。
太阳跟两三岁的寂寞小孩一样,过一会儿探出头来看看; 看完就又躲了回去。
张警官强行打气; 别理乐观回应,俩人在车上展望了一下美好的未来。
可惜,车子刚进村,村长颠颠的跑过来迎他俩下车; 车门关上的一瞬间; 别理和张警官就被人围上了。
“你们想干什么?”
张警官沉着脸,冷声一喝; 十分有威严。
别理也跟着瞪眼。
然而村民们并不把他俩放在眼里; 刚死了老婆的三娃冲在最前面; 像是终于抓到了俩人的把柄一样; 沉声问:“你们包里装的是什么?”
几个人虎视眈眈看着别理的包。
别理反手一捂; 冷笑道:“怎么?我还是头一次见有人想审警察的,你们想干什么?”
有几个人犹豫了一下,毕竟对上警察; 他们就算是人多; 可也不占理,到时候被抓进去吃几年牢饭就不划算了。
别理又看着村长,“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你带头?”
村长也不再像之前一样和蔼了; 板着脸没回应,只问她:“你们昨天不是已经人口普查过了,今天又来干什么?”
张警官粗略数了数,围着他俩的全都是年轻力壮的男的,有二三十个之多,想必这村里能来的都来的差不多了。
他没怎么下过基层,头一次跟这些人打交道,心里转了几个弯,笑着说:“别这样,有话好好说,昨天的人口普查是结束了,表我们都交上去了,这不是刚好遇到村里有乡亲出了意外,想着好歹昨天也见过面,今天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不需要!”
张警官话音刚落,又被人怼了回来,他也不生气,依旧好声好气的说:“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有话说开了嘛,我看大家今天都挺闲的啊,地里没活?”
别理躲在张警官身后,仔细看了一遍这些人,每一个好像都带着怨气,看着她俩的表情简直就像看着阶级敌人一样。
才过了一天,这中间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她还没想明白,就听见有人说:“别装了,来帮忙手上拿着桃木剑是什么意思?”
别理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东西,长一尺,宽两寸,造型完美。
看来还真是桃木的。
别理哈哈一笑,抬手说:“原来是因为这个啊,这可真的是误会了。昨天我看你们说的那嫂子死的好像有点玄乎,这不是看你们可能会需要,专门去买的嘛,别的我也不知道送点啥合适,昨天我还往那嫂子床上隔了几根桃树枝呢,我这人,就是稍微有点迷信。”
不知道哪句话说到这些人心里了,围着他俩的人有松散的趋势,别理看势紧跟着说:“我也不怎么会买,光听那老板说这剑是专门找大师开过光的,也不知道灵不灵验,要不你们先拿去试试?”
她刚一伸手,就被三娃强硬的接了过去。
手劲特别大。
眼看要过关,站在前面的老村长忽然说:“我听你们的口音,不太像我们这里的人啊。”
别理心里一惊,立刻说:“普通话说出来都是这样的,哪能听出来是哪里的啊,我们是市里刚派下来的,协助工作,工作结束我们就走了,这不是最后一天了嘛。”
越说别理就越虚。
因为那村长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和善,那小三角眼挤的跟毒舌似的。
“我看你们恐怕是冒充的假警察!把他们抓起来!”
张警官喊了两声,这些人都仿佛没听见。
俩人对上十几倍的人,动起手来根本就不够看的,不到五分钟就被绑了。
别理冷着脸,心里害怕,但是面上又不敢表现出来,现在拼的就是装,看能不能装到位了。
张警官衣服都歪了,也怒了,“你们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村长干枯得跟树皮一样的手在他俩兜里一摸,掏出来一摞黄符纸,“这是什么?!”
别理胳膊被人反绑在身后,耸了耸肩膀说:“黄符啊,还能是什么?我桃木剑都拿来了,买点黄符怎么了?我还打算买点锡箔纸叠金元宝呢,怎么了?你们是鬼吗这么怕这些东西?”
村长脸色变了变,被他带来的人想想她说的也有道理,一时都扭头看着村长。
张警官挺了挺胸,“你要是怀疑我的身份,证件就在我这口袋里,你自己拿出来看,不相信找到派出所问也一样,可是你们今天不光袭警,还把我俩绑起来,这是想干什么?你们这么多人,就没有一个懂法律的吗?”
有人去搜别理的身,别理跳起来就一脚踹了过去,冷声说:“你他妈的再摸我一下试试?”
被踹的人没防备,一脚正中红心,这会儿弯腰夹着腿,疼的说不出话来。
村民也怕出了事,不敢再动她,只管她要工作证,别理头一梗,气性特别大的冷哼,“没带怎么了?我们今天就不是来出任务的,这是私事,私事你们懂吗?你上亲戚家串个门还把你的身份证挂在脖子上啊?我看你们今天是中了邪!好心好意来看你们,这是什么态度!”
有人不服,想跟别理吵。
别理白眼一翻,问他:“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派出所下来的民警可以围,但要是人家后台硬,谁还敢动一下?都怕有权有势的,有权有势的人报复起来可不是他们这些农民能扛得住的。
这么一想,从她俩前天进村之后,明面上看起来是前面这男的是头头,但是后面在三娃家院子里的时候,几个人都看出来了,这男警察明显看这女的脸色,当时还不相信。
别理昂着头,十分不爽的嘁了一声,“真以为我想当警察啊?来啊,弄死我啊。”
几个村民心里千回百转。
村长走在前头,转身瞪了他们一眼,警告之后,才说:“妖言惑众,先把人关在我家,出事还有我顶着。”
别理啧了一声,被人押着往前走的时候,不屑的说:“你算哪门子葱啊?出事你顶,我要真出了事,我告诉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谁也跑不了!局里的人可都知道我俩今天下乡帮忙来了。”
后果她没说,但是光最后哼的一声,简直气势十足。
别理想了想,模仿着文曲的样子,面无表情,抬手挺胸,对身边的人好似根本看不见一样,自顾自的往前走。
根本不用别人押。
四方步迈的板正。
抿着嘴也不说话,谁也不看,就目视前方,把那高高在上的模样学了个五成。
连张警官都被唬住了。
但是管事的人是村长,这老头是王八吃了秤砣,铁了心了,根本不管别理说什么,就直接把人往那屋里一关,别理竖着耳朵听着外头落了锁,咔哒一声。
俩人身上的黄符都被搜走了,别理包里装着的朱砂狗血也跟桃木剑一起被抢走了。
别理踮着脚尖靠着墙往下滑,生怕动作大了,把自己垫在鞋里的黄符蹭坏。
张警官一脸迷之表情的看着别理。
别理咧嘴苦笑,这才是“出师未捷身先死”,没想到连杨半仙的面都没见着,俩人就先落在了这帮人民群众手里头。
别理扭头问张警官,“你知道你服务的人民大众是这个样子,心情怎么样?”
张警官沉着脸,转过头去,“都这个时候了,别开玩笑,接下来怎么办?”
凉拌。
别理身后的手四下转都没摸到绳结在哪儿,只好安慰他说:“说不定这几个人去查了你的编号,发现你果然是警察,然后就把我们放了呢?”
张警官换换摇头,“不可能。”
唉,别理叹气,你说这人,都这情况了,也不允许别人做个白日梦咋的?
于是她只能说了实话,“主事的是那村长,我看那老头不是个好东西,说不定跟那杨柏柳就是一伙的,被杨柏柳指派绑了咱俩。”
“如果真的想对咱俩做什么的话,前天晚上为什么不动手?”
前天晚上是最好的时机,俩人都昏在外面,如果杨柏柳直接下手,昨天他们根本就回不去。
别理苦恼的皱眉。
“这我怎么知道?也许是因为前天晚上他脑子犯浑,昨天一想,后悔了,刚好今天咱俩自投罗网。”
别理不停地扭着,试图把身上的绳子拧开。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方法不对,不管她怎么动,那绳子都牢牢地绑在她身上。
最后实在是没力气了,才老老实实的坐在地上不动了。
这房间还是那天晚上别理睡的房间,床还是那张床,凳子还是那把凳子,中间断了的横木连修都没修。
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别理无语凝噎,撅着屁股猫腰挪到窗户口,头还没往下探,就看见底下忽然弹上来一个人头。
“干什么?”
别理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这种出其不意的方式简直太犯规了好吗?
看守的人又重新坐了下去。
别理转过身去冲张警官摇了摇头。
这样下去根本不行,前面的门锁死了,外面窗户也有人守着,除非他俩会飞天遁地,否则就要一直困在这里。
到中午的时候,别理待不住了,趴在窗户上跟人聊天,“你们老大是让你看着我们,没说要把我俩饿死吧?”
窗下的人压根不回应。
不管别理说什么,人家都不理她,反正只要看着窗户不让开就行了。
要完吃的,别理就开始蹦跶着要上厕所,憋不住要尿裤子了。
这也不全是骗人的,她从早上出门的时候上了个厕所,到现在都没有解决过。
这可是人生大事,根本容不得含糊。
可惜外面的人一点也不通情达理,不能体会别理的心情。
两小时之后,别理蔫了,全靠意志力在憋尿。
张警官也不说话了。
别理弱弱的靠着窗户说:“你现在让我上厕所,我马上就叛变行不行?”
天气不好,太阳早早地就收工了,这会儿才六点,外面灰蒙蒙的,像是要天黑。
别理浑身紧绷,憋到灵魂都升华了。
窗户响了一下,别理扭头就看见有个人背对着窗户,轻轻地摇手。
是柱子。
别理一下子来了精神,用嘴咬着把窗户扣打开,刚开了一条缝,就听见柱子小声的说:“车在村里,你们快点。”
作者有话要说:
别理,一个优秀的骗子,继修道者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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