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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夫的秘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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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说到我爷爷哪去了。”我有些无语,斟酌了一下,继续说,“我和爷爷走失了,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王大婶抹了一把脸上的粥水,提议道:“这样啊,不如你先在我家住下,说不准你爷爷会找到我们村子来呢。”
  我微怔,还想着咋开口要留下呢,她就主动让我留下,在打啥主意?
  “答应她!”楼湛天道。
  我很无奈,只好点头,“那谢谢王大婶了。”
  “小妹妹,你要留下来,总得置办两身换洗的衣服吧。你看、有没有?”王大婶说着,搓了搓手指头,分明在跟我要钱。
  我好想把粥碗砸到她头上,真不要脸!拿了我一百块,不给点好吃的。还好意思再跟我要钱。
  忍了忍,我到底没发作,又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给她,“?烦你了,王大婶。”
  王大婶接过钱,笑得眉不见眼的,“嗳,说啥?不?烦呢?我这人最心善了。”
  我简直听不下去了,用力啃了一口窝窝头,以掩饰郁闷的心情。
  “你慢慢吃啊,我得去喂猪了。”王大婶说道。
  在她转头之际,我看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算计。
  我拿出小木牌,不满道:“她分明不安好心,没就不怕我有事?”
  “你不会有事的。”楼湛天语带保证。
  我咽下最后一口窝窝头,问他、他咋会在墓里待那么久。
  楼湛天说。他当日和我上归云山,察觉到鬼棺的散发出的鬼气。
  他顺着鬼气、找到赵隆渊的墓,因为是魂体的关系,他可以直接进入墓里。
  楼湛天很快就探到鬼棺的位置,也碰到了赵隆渊。
  赵隆渊很难缠。二鬼打了两天两夜,都没能把对方消灭。
  这次,若不是楼湛天把鬼力提到极限,也不可能除掉赵隆渊。
  我心说,要是爷爷和疯道人不顾着抢夺鬼棺、和楼湛天联手。要除掉赵隆渊,是轻而易举的事。
  所以,我对爷爷更加失望了,疯道人夺鬼棺可以理解,那他呢?千方百计想得到鬼棺。想做啥?
  “爷爷和疯道人,咋会找到那个墓室去的?”我又问道。
  因为我记得疯道人要用我的血、引出鬼棺来着。
  “疯道人应该是靠你的九阴之血找到的。”楼湛天说。
  原来我的血一经流出,就和鬼棺赝品散发出的鬼气、连接在一起,指引疯道人找到那间墓室。
  至于爷爷,应该是自己找去的。我有些不解,鬼棺明明是假的,咋能散发出和真鬼棺一样的鬼气?
  楼湛天幽声自语道:“她何时去布百锁固魂阵的,真鬼棺被她拿走了?”
  我很想借这机会,问他、关于季箐筠的事,但没勇气。
  过了一会,王大婶的家人,陆陆续续地起床了。
  王大婶可能和他们说了,他们非但不意外,而且,还很热情。
  之后,王大婶不知打哪弄来两套宽大的旧衣服给我,说这里离镇上远、来不及去买,让我将就点。
  我呕得要死,两套又旧又破的衣服。值一百块钱?
  要真的在王大婶家住上两天,她肯定会和我算住宿费、伙食费啥的。
  我刚这么想,王大婶就扯开大嗓门、喊她老公,“老王啊,小妹妹刚来咱们村子,你带她到处转转。”
  “不用了,王大婶。”我累得要死,还转个屁?
  再说,我也不是要在她家长住,没必要熟悉村子。
  可架不住老王的热情,他一个劲地夸他们这里好山好水,到处看看、保准不吃亏。
  这里比我们村子还差,能有啥好山好水?我暗暗嘀咕。
  从他的话中,我知道这里果然在归云山附近,离小镇也不远。
  在村子里转了一会。有村民看到我,竟问老王,“今年轮到你家出人,出的就是她?”
  老王脸色略显不自在,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又冲那人大嚷道:“你胡咧咧啥?总瞎说些有的、没的。”
  可能是怕我起疑,老王又对我解释道,“小妹妹,你别听他胡说,他脑子有问题。”
  我倒觉得有点欲盖弥彰的感觉。并没点破,“知道了,王大叔。”
  经刚才那人一嚷,引来了更多村民,他们冲着我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今年是这个?真丑!”
  “长得好丑,会不会被嫌弃?”
  “就是,也不弄个好看一点的。”
  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楼湛天说老王家有好东西。
  但他家好像要把我咋的,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他们说我会不会被谁嫌弃?
  直觉告诉我,那个‘谁’肯定不是人,这时,楼湛天说,“他们要把你祭给那玩意。”
  啥玩意?我好奇得要命。碍于老王在场,又不好问楼湛天。
  我们又走了一会,远远就看到一棵巨大的老槐树。
  奇怪的是,老槐树上挂着许多纸人,那些纸人都是童女。做得很逼真。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问老王,“王大叔,为啥在树上挂纸人?”
  老王神色一滞,很快又恢复笑容,“那些纸人啊,没啥,都是用来祈福的。”
  “祈福?”我忍不住皱眉。
  鬼才相信有人用纸人祈福呢,当我是三岁小孩啊?
  “对呀!每个地方的风俗不同,我们村子每年有个祈福节,家家户户都要在老槐树上挂纸人。”
  这个借口,老王说得顺溜,显然经常这么骗人。
  我有些不安,抬眼间,突然看到从老槐树后面、探出一张脸。
  明显是一张女人脸。她惊恐地冲着我大喊,“快走、别被他们骗了!”
  宝贝们,下章今晚见了,么么哒。


第90章   祈福节的内幕

  不等我反应过来,老王脸色大变,冲其他村民大喊,“快把她捉起来!”
  那些村民的脸色同样很难看,一拥而上,一下子就把那女人、从老槐树后面扯了出来。
  有人堵住她的嘴,不让她说话,她衣不遮体、头发乱糟糟的。
  她拼命地挣扎着,却紧紧地盯着我,嘴里发出唔唔的闷声,显然,是在叫我快走。
  我拉住老王,出声质问,“王大叔,你们为啥要捉她?”
  “小妹妹,她是傻子,说话当不得真。”老王急忙解释。
  他说,这女的他们村长的女儿,从小就是傻子,见到生人就说胡话。
  我才不信,这里的村民言行古怪,倒是那女的正常些。
  村民们对她又拉又拽,最后,把她当死猪一样、在地上拖着。
  我心生不忍,急冲过去阻止,“你们不能这样对她,快放开她!”
  有个村民冲老王、怒嚷道:“看好你家这个,别坏了大事。”
  那句‘看好你家这个’,明显有深意,但我无暇计较。
  我甩开老王欲来拉我的手,怒道:“就算她是傻子,你们也不能不把她当人看!”
  老王又过来拉我,语气重了些,“小妹妹,多管闲事,对你没好处!”
  楼湛天也开口了,“你太沉不住气了!”
  我听得出楼湛天不满了,也知道这种时候不该多管闲事。
  可对我心存善意的人少而又少,那女的都自身难保了。还好心提醒我,我咋能不管她?
  “放心!她一时半会死不了,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楼湛天冷声道。
  他之前还保证我不会有事,现在要我担心自己,让我有种受骗的感觉。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女的,被村民拖走,心里有种浓浓地无力感。
  老王似松了口气,对我说,“小妹妹,你可别听傻子乱说。”
  我忍着怒火,说道:“我知道,只是觉得她可怜。”
  “逛得差不多了,咱们回去了。”老王嘿嘿笑道。
  我闷闷不乐地跟老王回去,到他家时,王大婶背对着我、不知在里屋忙乎啥。
  想了想,我走过去看,“王大婶,你在干啥?”
  王大婶没想到我会走过来,吓了一大跳,“没啥、没啥!”
  她站了起来、用肥硕的身体去遮挡地上的东西。
  不过,还是被我看到了,原来她在扎纸人。
  纸人通阴,一般都是烧给死人用的,他们村子却把纸人挂在老槐树上。
  要知道,槐树素鬼树之称,又挂了那么多纸人。咋想都觉得古怪。
  “王大婶,王大叔说了,你们村子每年有个祈福节,家家户户都要在老槐树上挂纸人,是不是很热闹?”我故意问道。
  “是啊,很热闹哩。”王大婶干笑着,目光有些闪烁。
  “啥时候开始呢?”我紧盯着她,又问道。
  王大婶大概觉得我一个小姑娘、没啥心机,还真的告诉我,“明天,不过仪式要到明晚——”
  不等王大婶把话说完,站在不远处的老王就假咳了几声,“老娘们。你快去做饭,家里难得有客人,得多做几个好菜。”
  “嗳!”王大婶应了一声,语气有些不情愿。
  我猜她可能舍不得所谓的‘好菜’吧,不过,她和老王一比,头脑简单多了。
  到了中午,王大婶准备了一桌子好菜,都是大鱼大肉。
  我还纳闷她还真舍得,结果,还没上桌,就来了两个皮肤黝黑的年轻男人。
  他们都长得三大五粗的,满脸凶相,一看就不是善桩。
  而且,我从他们身上感觉到一股阴煞之气。
  记得爷爷说过,有一种人身上就会散发出阴煞之气,就是盗墓贼。
  盗墓贼穿梭于各个墓里、又常年置身于潮湿的地下,难免会被煞气侵体、阴气染身。
  另外,盗墓贼还有一个别称,叫地老鼠。
  老鼠是跟盗墓贼最相似的一种动物,习性昼伏夜出。
  二者都有一个特点、就是打洞,所以,许多地方,直接把盗墓贼叫做‘地老鼠’。
  我突然想到,早上出去逛时,见到的村民大都上了年纪,没一个年轻的男人。
  现在看到这两个男人,我隐隐明白是咋回事了。
  刚好这时,楼湛天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村子的人都以盗墓为生。”
  我吃惊不小,顿时明白了,这村子的老弱妇孺都守在村里,年轻男人都去盗墓。
  一个村子出了这么多的盗墓贼,太可怕了!
  难怪王大婶家的房子外面,看起来很破旧,和里面的摆饰格格不入。
  恐怕村里其他人家也一样,不然,一村子都是富户,太引人注目、令人生疑了。
  我分明是掉进贼窝了,村里的人这么多,一人一脚就能把我踩死了。
  这两个男人是王大婶他们的儿子,大儿子名叫王大壮、小儿子叫王小壮。
  他们还有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闺女,叫王金花。
  王大壮看到我、直皱眉头,“爸,这小丫头是打哪弄来的?”
  “啥叫弄来?不会说话、就别乱说。”老王说着、冲那男人使了个眼色。
  偏偏王小壮,接口道:“长得太寒碜了,咋拿得出手?”
  “都给老子闭嘴,吃饭!”老王被两个儿子气得半死。
  这顿饭我吃得想呕血,我每夹一块肉,王大婶母女就用眼刀子割我一下。
  王大婶还懂得掩饰,王金花都差点摔碗了,老王父子几个倒不甚在意。
  我心说,他们家盗墓、赚了不少钱,这母女俩咋还这么抠?
  好不容易熬到把饭吃完,王大婶就一个劲地叫我去休息。
  我知道他们一家子肯定要商量啥,怕被我听到。
  他们以没有多余的屋子为由、安排我暂住在王金花屋子,无非是让王金花想监视我。
  想到还要在这里待到明晚,我就郁闷得不行。
  我无聊地坐了一会,刚准备躺下时,王金花进屋了。
  她走到炕前,粗鲁地推了我一下,“喂,丑丫头,快给我起来!”
  “起来?那我睡哪?”我忍气道。
  小小年纪这么没教养,我真想呼她一耳刮子。
  “我睡炕、你睡地上。快点!”王金花颐指气使道。
  楼湛天察觉到我要动怒了,便道:“别和这种人计较,明晚有她受的。”
  听到王金花有可能会遭殃,我心气稍平,只好在地上打地铺。
  王金花说了一句‘算你识相’,连鞋子都不脱,就直接爬到炕上去。
  这一夜,就这么平静无波的过去了,我第二天起来时,发现王大婶行为很怪异。
  我偷偷留意了下,发现她准备了一套纸嫁衣,和几套看起来、很喜庆的纸衣。
  一个以盗墓为生的村子,每年都会弄个所谓的祈福节。还想把我祭献给谁?
  我越来越好奇了,可到了晚上、天黑的时候,王家、乃至整个村子,都没啥动静。
  也没人提起祈福节,害我纳闷不已,王大婶如昨晚一样,早早就催我回屋休息。
  我刚进屋不久,楼湛天一声招呼都没打,就离开了小木牌。
  没过多久,楼湛天就回来了,“等会,王金花会端茶给你喝。”
  他说,茶里下了迷药、让我别喝,接下来的事,听他吩咐。
  我当然说好,就算他没说,我也不可能喝王金花端的茶。
  这两天,她对我的敌意显而易见,大概是认为我吃了她家的饭、又住在她屋子。
  “湛天,你知不知祈福节是咋回事?”我问道。
  楼湛天似乎知道,却不想说的样子,只淡淡道:“今晚自会知道。”
  “等于没说嘛。”我嘀咕道。
  过了一会,果然如楼湛天所说,王金花还真的端了茶进来。
  大概是怕我起疑,王金花端了两杯,一杯她自己喝,一杯递给我,“喏,这是我家自制的山茶,你尝尝看。”
  “谢谢。”我接过茶杯,客气地道了一声谢。
  王金花见我捧着茶杯,迟迟不喝,催促道:“喝啊,你咋不喝?”
  “我等会再喝。”我把茶杯放在炕桌上,有些愁。
  楼湛天说听他安排,又没说要咋做,眼下王金花大有我不喝茶,就直接灌的架势。
  “你是不是嫌弃我家的茶,所以不喝?”王金花瞪着我、眼睛似要喷火了。
  “没有。”我摇头。犹豫着、要不要先下手为强,把茶往她嘴里灌。
  “没有,咋还不喝?”王金花说着,拿着茶杯逼近我。
  她刚靠近我,手里的茶杯就化为灰烬、混着茶水、弄得她身上都湿了。
  “这、这咋会这样——”王金花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话还没说完,小木牌就闪出一道疾光,直击中她头部。
  王金花连惊叫的机会都没有,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把她扶到炕上。”楼湛天交代道。
  我没说啥,依着他的话,把王金花扶到炕上。
  楼湛天还让我和王金花躺在一起,我不明所以,还是照做了。
  等我们一同躺下的时候,楼湛天从小木牌里出来。
  “我现在要对你们施障眼术……………”楼湛天道。
  所谓障眼术。不同于鬼遮眼,能大范围地遮住人的眼睛、改变人所视之物。
  障眼术,则在我和王金花脸上施法,让我们的容貌改变成对方的样子,迷惑住人眼。
  实际上,我们的容貌没真正改变,楼湛天一施完法,我看到王金花变成我的样子,震惊不已。
  我又在屋里、黄得有些模糊的镜子上照了照,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成了王金花的脸,不由感到厌恶。
  楼湛天把我的反应看在眼里,淡声道:“把你们的衣服对换一下。”
  “你别偷看。”我说完,急忙扒下自己和王金花的衣服。
  我把两人的衣服对换过来。做好这一切后,门被敲响了。
  “金花、金花……………”王大婶小声的叫着王金花的名字。
  我急忙过去开门,王大婶看到我、并没有起疑。
  她跟做贼似的、小声问我,“她昏了吗?”
  “嗯。”我微不可闻的应道,不敢太大声,怕她听出我不是王金花。
  毕竟,楼湛天的障眼术只能遮掩容貌,不能改变人的声音。
  “那就好,快点给她换上嫁衣。”王大婶松了口气,递了我看到的那套、纸做的嫁衣给我。
  然后,王大婶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我才发现她身上也穿着纸衣。
  我很诧异,原以为她只想给我穿上纸嫁衣。没想到她自己也穿上了。
  “你这丫头,还愣着干啥?快点啊!”王大婶催促道。
  她想指使王金花,殊不知,躺在炕上的才是真正的王金花。
  我没吭声,照王大婶说的,又扒下王金花的衣服…………
  在我帮王金花换纸嫁衣时,王大婶在我耳边叨唠,“金花啊,你今年十五岁了,有权知道祈福节的事了……………”
  王大婶说,他们村子离归云山很近,自祖上开始就以盗墓为生。
  但规定每家每户都不能让孩子知道,得等到孩子年满十五岁后。才有资格知道。
  也就是说,在孩子十五岁之前,根本不知道自家的收入来源,每年的祈福节都被关在家里、不得参与。
  王金花自然也不例外,她今年刚好满十五岁,王大婶才告诉她。
  我一时忘了压低声音,忍不住问:“祈福节是咋回事?”
  好在王大婶讲得入神,没发觉啥,继续说,“咱们村子每年都会在祈福节当晚,献出一个童女给槐树神……………”
  盗墓不仅是一种违法的行为,更是一种有损阴德的做法。
  需要承担的不仅是墓葬之中、那些阴气以及厉鬼游魂的伤害,还需要承担道德上的谴责和阴德上的损失。
  所以,这个村子的人都十分相信鬼神,尽管槐树有鬼树之称,村民们还认为本村的老槐树里住有树神。
  这个说法,不知从哪代开始的,反正全村的村民都如同一些古代人一般、对老槐树有着崇拜的原始信仰。
  并且,每年都会举行一次祈福节,由每家每户出一个童女,祭献给所谓的槐树神。
  村民们一般都会到村外捉童女、或从人贩子购买。
  有的家里闺女太多,也会拿自己的闺女顶上、或卖给别的村民。
  在祈福节前昔,村民们会先在老槐树上挂满纸人童女。
  而老槐树旁边一直都埋有一副巨大的石棺,开始祈福时,会把石棺从地里挖出来。
  祈福的过程,则会把穿上纸嫁衣的童女活活勒死在老槐树下。
  童女被勒死后,尸体会被丢进石棺里,随即,埋回地下。
  村民们这么做,为的是祈求槐树庇护,以免他们在盗墓时、遇到邪事,更求个心理慰藉。
  今年刚好轮到王家了,不知最近咋的,他们家总捉不到、也买不到童女。
  恰巧,我就送上门了,虽然我的年纪比他们规定的童女要大上一些。
  但看得出、我是处子之身,村长就勉强同意了。
  我听完后,心里堵着一怒气,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里的村民咋得做出这样毫无人性的事?根本不把人命当回事。
  多年累计下来。死在他们手上的童女,不计其数。
  他们咋就不会良心不安?石棺有镇魂之用,加上老槐树阴气重、吸附住那些童女的鬼魂。
  不然,这村子的人早就死绝了,哪还能继续害人?
  “金花,你今晚也去看看吧。”王大婶没察觉到我的异样。
  她匆匆给王金花化上死人妆,又去拿了一套纸衣给我,说去观看祈福的村民都得穿上纸衣,以视对槐树神的尊敬。
  “嗯。”我神色淡淡地接过纸衣,忍着厌恶把纸衣穿在身上。
  “你这丫头咋了?祈福节可是个喜庆的好日子,你苦着脸给谁看哟?”
  王大婶这才发现我脸色很难看,她不满的训骂着、还要来揪我耳朵。
  我不动声色的躲开她的肥猪手,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王大婶瞅着我、疑惑道:“我说金花,你该不会是吓到了?”
  我怕再这样下去,会让她起疑,连忙扯出一抹笑容。
  王大婶这才满意,“要多笑笑,可不能让人以为你不高兴。”
  她又说,谁要敢在祈福节时、表现出半点不悦,会遭全村人唾骂的、甚至会被赶出村子的。
  外面的老王父子大概等得不耐烦了,这时,跑到门外催促,“你们娘俩好了没?快点啊,吉时快到了!”
  “好了、好了,这就来!”王大婶高声应了一句。
  她让我帮忙、把炕上的王金花扶住出去。
  我们扶着王金花走出大门时,门外站满身穿纸衣的村民。
  村民们敲敲打打、唢呐不断,还有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走过来,从我们手里接过王金花。
  这男人是专门挑出来,替槐树神迎亲背‘新娘’的。
  他背着王金花,走在人群最前头,穿着纸衣村民们、紧步跟在后面。
  至于老王,他手里捧着一只黑色木盒,走在背着王金花、那男人身侧。
  王大婶有说过,轮到出童女的人家,还要出一份嫁妆。
  老王拿的就是嫁妆了,会不会是
  楼湛天说的好东西?
  我和王大婶跟在队伍后面,只觉得这场面看起来很惊悚。
  走动时,我甚至感觉到有一股寒意自脚底板、蹭蹭往上窜。
  王大婶嫌我走得慢,一个劲地催。“金花,快走!”
  没走多久,众人就来到老槐树下面,由村长念了一段祈福语。
  念完之后,他宣布挖开埋在老槐树下的石棺,“挖!”
  随着村长一声落下,从人群里走出十四个肩扛锄头的壮年汉子。
  十四属于阴数,不会冲撞到老槐树,所以,他们村子历来的挖棺人、都是十四个。
  他们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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