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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背后的妹砸-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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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一辈子!”
  白得得听到的重点只停留在容舍为了她,把傻鸟赶走的句子上了,以至于傻鸟叫得越欢,她就笑得越开心。
  傻鸟冲着白得得吼道:“你笑什么?我等着看你哭的时候呢。”
  傻鸟这话可是意有所指。因为到晚上的时候,白得得缠着容舍道:“为什么?为什么我突破的时候就能双修,现在却不能?”
  “那是特殊情况。”
  “可是你不觉得这样很自欺欺人吗?反正我的便宜都已经被你占完了啊。对我爷爷、爹娘来说,咱们双修一次和双修无数次没什么区别的呀。”白得得道。
  容舍还难得有哑口无言的时候,但白得得这次的确说得很有道理。
  沉默良久后,容舍走到白得得身边,搂了她坐下,“得得,你不是说双修并没多舒服么,我亦有同样的感受,所以我们为何要执着在双修之事上?”
  白得得道:“我就知道你还在为上次的话生气。我打听过了,说是不管多强大的男人,都绝对不能接受那方面的打击,我不该说不舒服的。我只是,我只是不好意思而已。”
  白得得急急地道:“不是不舒服,是很舒服很舒服的。”
  白得得拉住容舍的手,“可是我如果说舒服的话,似乎就显得很不矜持。而且我也讨厌你每次都拒绝我,才那样说的,只是为了找回一点儿自尊而已。”
  如果说容舍能从白得得身上学到什么的话,那就是这姑娘真的是什么话都敢说,一颗心可以彻彻底底地剖开来给人看。
  “你别生气了行不行?”白得得摇了摇容舍的手臂。
  “我没为那件事生气。”容舍道。
  傻鸟在外面补充道:“才怪。”
  “可是得得,你的身子太弱,而我的欲又太恶,我已经没办法保证能不伤害你了。”容舍道。
  白得得不理解什么叫“欲太恶”,“可是你没有伤害到我啊,每一次你总是很小心很温柔的……”
  白得得说着说着突然反应过来了,南草也曾经吐槽过她的星体。“是星体的缘故吗?”
  “是。”容舍道。
  白得得道:“可是就算我是星体,每一次也没感觉多难受啊。而且阴阳修容花修复能力超强。”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为了一时之欲,而看着你受伤?”容舍道。
  “但是你的自制力不是一直都很强吗?”白得得不死心地问。
  容舍苦笑,“得得,这世上没人能面对你可以有真正的自制力,正因为我做不到,所以才不愿意尝试。”
  白得得嘟囔道:“可是我喜欢你啊,那种时候,我才觉得天地间就你我两个人,而你的的确确是中意我的。”
  容舍摸了摸白得得的头发,“难道平时就没觉得我中意你?”
  白得得偏头看了看容舍,“是啊,因为你总打击我,让我老觉得你看不起我。”
  “你不是一向自恋得够可以的吗?你身上有哪一点是你觉得我会看不起的?”容舍问。
  “比如不够温柔体贴?”白得得道。
  “温柔体贴的话,我觉得一个侍女可能更胜任。”容舍道。
  容舍这般说,白得得就知道自己肯定说不过他了。她贴近容舍道:“可是我就是喜欢亲近你怎么办?”她直接坐到容舍腿上,开始亲他软软的嘴唇。
  真是很奇怪,以前那么冷的一个人,嘴唇却出奇的柔软温暖。
  容舍回吻住白得得,两人像相濡以沫的鱼儿一般,绞缠了好一会儿,容舍才将白得得的肩膀推开。
  白得得其实能感觉到的,容舍最后抱她的手越来越紧,像是恨不能把她的舌头连根拔出去似的。但他最后还是推开了她。
  白得得喘着气道:“我想出办法了,你等着。”
  白得得飞快地跑了出去,然后又跑了回来,“把你空间给我用用。”
  所谓的空间,就是属于容舍的时空缝隙,基本上修士的所有身家都装在里面的。因此两个人如果能毫无芥蒂地互相使用彼此的空间,甚至比彼此交换隐私还更为亲密无间。
  容舍手把手地教了白得得如何开启他的空间,白得得飞速地在他脸颊上啄了啄,“等着我。”
  三日后的半夜时分,北德寺的后山产生了巨大的地动,甚至把炼器堂的郭世宗都惊动了。
  “这样大的异动,这新出炉的圣器怕是夺天地之造化了。”郭世宗感叹。
  白得得此刻正满心雀跃地捧着夺天地造化的一对圣环,献宝似的捧到容舍面前,“成了,你看。”
  容舍还没太明白白得得跳跃的思维,“用来做什么的?”
  白得得将容舍一把推到在床榻上,拉过他的手,以金环锁在了墙壁上。“这金环名叫束仙环,就是神仙来了,也从里面脱不开的。”白得得说得很有信心,“而且我在里面还刻了神纹,你不用担心的,以你的修为很安全。”
  白得得所谓的安全是,“你这下就完全不用担心会克制不住自己而伤害我了。”白得得一边说一边将容舍的另一只手也锁了进去。
  傻鸟在窗外看得目瞪口呆,这难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施虐”?
  白得得翻身骑在容舍身上,嘀咕道:“唯一不好的就是你用力不方便,只能我自己辛苦一点儿了。”
  傻鸟已经兴奋得恨不能高歌一曲了,它偷偷地飞近窗户,却被迎面扇来的窗户叶给“啪”地扇在了鸟喙上,只差那么一点点就断了。


第175章 
  瑶池域的夜本就漫长; 足够白得得检验她新炼制的束仙环了。
  傻鸟则在外头嘀咕,它算是彻底服气白得得了,聪明才智完全就没用在过正道上; 大把大把的圣级材料; 外加小炉子这样的神器,居然就被她用来炼制闺中情趣用具了。
  这星空下还有别她更奢侈浪费的吗?
  白得得却觉得物有所值,反正能让容舍甘心雌伏就行了。
  不过白得得或许高兴得太早了点儿; 她这是第一回 在上头,无论是力道还是速度都有些欠缺火候; 再加上女子和男子本来享受的点就不同; 她只管自己荡漾在天际,晕晕乎乎的仿佛醉酒,却没再管过容舍到底如何。
  因此当她看见容舍的手就那么轻轻松松仿佛束仙环完全不存在一般地穿了出来; 白得得都傻眼了,“怎么可能?”
  这会儿白得得可顾不得晕乎了; 满脑子想的都是; 她的设计究竟是哪一步出了岔子; 容舍的双手怎么逃出来的?
  可惜这一遭白得得着实将容舍折磨得不成样子了,他反客为主地将白得得压在身下; 不客气地用那束仙环将白得得的双手缚住。
  白得得那一刻只觉得容舍连眼睛都是绿的; 像匹饿了太久的孤狼。
  “这可是你自找的,白得得。”这是白得得还有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傻鸟是在半月后才见到白得得从那屋子里出来的; 脸色依旧惨白; 看到容舍腿都在抖。
  容舍将一盘鱼脍推到白得得面前; “吃吗?”
  白得得点了点头。
  从那开始,傻鸟每天晚上的乐趣就再也没有了,因为白得得再没跟容舍求过欢,每天就认认真真地在那儿炼器。至于那对金环,傻鸟倒是见过,被白得得拿去垫她炼器炉具的脚了。毕竟是低档货,没用多久,居然腿都瘸了一截子。
  傻鸟大概是跟着容舍见多了世面,对白得得那圣器去给低级炉子垫脚丝毫没觉得违和,它现在是好奇心害死猫,特别想知道容舍究竟是对白得得做了多不人道的事情,以至于让白得得一看见他就腿颤。
  比如月升时分,白得得还勤勤恳恳地待在她的炼器室里,容舍叫她劳逸结合,可以去歇息了,傻鸟明显看见白得得打了个哆嗦。
  “我还不累,跟枪王比试的时间已经不到半个月了,我感觉还有很多可以提高的地方。”白得得道。
  能让这么不上进的人都勤奋上进了,傻鸟能不好奇容舍的所作所为吗?
  是以第二天早晨,傻鸟特地将容舍给它做的蛋炒饭拨了一半到白得得盘子里。
  白得得的头立即就朝西边看了去。
  “你看什么?”傻鸟问。
  “我在看太阳没打西边儿出来啊。”白得得拨弄着炒饭道。
  “是没打西边儿出来,我这不是看你可怜吗?”傻鸟道。
  白得得不悦道:“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可怜的?”
  傻鸟道:“你被容舍摧残得这般惨,难道不可怜?”傻鸟其实并不傻很懂得怎么套人话,也知道套人话的时候得自己先吐露点东西,抛砖引玉,“以前可没见过容舍对其他姑娘摧残得这么狠的,都是轻怜蜜爱的。”
  白得得将“其他姑娘”这几个字咀嚼了一遍,“什么其他姑娘?”
  傻鸟立即用翅膀捂住嘴,一副说漏嘴的样子,“我是真可怜你,这小脸煞白得,容舍那个的时候是不是虐待你了?是用的鞭子还是蜡烛啊?哎呀,想起来了,有回对那谁,嗯,当时就是用的蜡烛,你也是吗?”
  白得得饭也不吃了,将餐盘推到一边,把手拢在嘴边做成喇叭状,“容舍,傻鸟说你有性虐癖好!”
  傻鸟当初就呆如木鸡了,特么白得得真个是大喇叭,这种话也能对容舍嚷嚷?
  在背后诽谤容舍的后果非常惨烈,白得得看着傻鸟,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扶腰流泪,“哈哈,这些它跟那个秃毛成绝配了。”因为傻鸟华丽的羽毛被扒光之后,比没毛鸡好看不到哪里去。
  傻鸟气急败坏地用爪子紧紧护着自己的私密部位,“容舍,你,我诅咒你一辈子娶不到老婆。”
  容舍招来秃毛,一把将傻鸟塞到秃毛的怀里,“再让她跑了,我就把你炖汤喝。”
  秃毛立即搂紧了傻鸟,傻乎乎地开始笑。
  白得得在旁边火上浇油道:“真是个棒槌,你这种挑拨离间的段位也敢到本仙子面前卖弄?容舍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清楚吗?”
  傻鸟呜呜地哭了一整夜,第二天早晨蔫巴巴地出现在白得得跟前道:“那你告诉我,容舍对你究竟做了什么事儿?不然我死都不瞑目。”
  白得得傲娇道:“你瞑不瞑目关我什么事儿?”
  傻鸟道:“那你想不想知道,我跟了容舍这么多数都数不清的年,他究竟有过几个女人?”
  “还想忽悠我?”白得得横眉道。
  “我绝对说实话。”傻鸟暴跳道。
  “好,那你先说。”白得得道。
  “我说了你要是不告诉我怎么办?”傻鸟可不傻。
  “我的人品你难道还信不过?”白得得问。
  傻鸟很直接地摇了摇头。
  白得得撇开头道:“你爱说不说。”
  傻鸟实在是没法子了,现在是它好奇心害死猫,只能认输道:“实话告诉你吧,那就是个万年老处男,我就没见过他身边有女人。”
  白得得一听心里先是一喜,继而一惊,“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处男。”
  傻鸟道:“反正我跟他的这么些年都没有,至于他以前的事儿我就不知道了。”
  白得得道:“你说万年,你跟了他一万年了?他那么老吗?”
  傻鸟道:“他已经算是最年轻的了。前途无量。”
  “什么叫算是最年轻的?”白得得问。
  可是傻鸟却再也不肯说了,不管白得得怎么威逼利诱,它都不肯再说。白得得只好作罢。
  “诶,该换你说了,你可不能耍赖。”傻鸟道。
  白得得道:“那就说来话长了,不过我跟你简短总结一下吧。”
  “嗯,嗯。”傻鸟激动地点头。
  “就是容舍带了做了一场特别长特别长的梦。”白得得道。
  “然后呢?”傻鸟问。
  “然后就没了啊。”白得得耸了耸肩,她是傻了才会跟傻鸟说她和容舍的隐私呢。当然那也是因为那隐私实在是太不可为人道也了,连白得得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场梦。
  不过以后白得得和容舍到名为“地球”的星域度蜜月的时候,她在那个末法星球倒是找到了很合适的形容。
  那场梦写成一本书的话可以叫:快穿之肉文女主角。
  且闲话少提,白得得盼星星盼月亮地终于盼来了和枪王决战的日子。提前一天白得得就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想搬到南草的那间客栈去住。
  “为何要去她哪儿住?”容舍很自然地问道。
  “因为要修身养性啊,我看到你就会分心,我去跟南草住正好收收心。”白得得早就想好借口了。
  容舍皱了皱眉眉头,“你这半月不是已经很修身养性了吗?”
  白得得心虚地避开了容舍的眼睛,“没有啊,我心里难道还不知道么?我看到你就很难心如止水。”
  既然白得得都这般说了,容舍也没再挽留,只不过却亲自将白得得送到了那客栈,又进去替白得得将床铺亲手布置了一番,这才道:“去吧,明日之战我对你有信心。”
  白得得点点头,就任容舍那般走了,也没说去送一送。
  南草狐疑地看着白得得,“怎么,吵架了?”
  “没有啊。”白得得道。
  “那你怎么会回来住?而且对容舍的黏糊劲儿也没以前那么厉害了。”南草道,“你少忽悠我,说吧,说出来我给你参谋参谋。”
  白得得原是不想说的,可是不说的话她又憋得慌,最后只好低声道:“我觉得,我可能是变心了。”
  “变心?这么快?我就说你们女人最是凉薄,水性杨花,难怪当年我总是莫名其妙被甩。”南草控诉道,“这么说你不喜欢容舍了?”
  白得得摇头道:“也不是,我还是喜欢他的,可是我也喜欢别人。”
  “别人是谁?”南草问。
  白得得道:“也不算是人。只是给我提了个醒儿,原来我不是只喜欢容舍这一款的。”
  “所以你这是想三妻四妾?”南草问。
  白得得道:“没有啊,我知道那样会对不起容舍,我不会那么对他的。我就是心里随便想想,可还是觉得有些对不住他。毕竟他可是全心全意对我呢,你也看到他对我的样子了对吧?”
  “哼。”南草白了白得得一眼,“以后我都站容舍一边了,你这个三心二意的女人,亏容舍瞎了眼,会看上你。”
  “你现在也是女人好不好?”白得得很无语地道,“我们应该互相支持。”
  南草直接摔门走了。
  白得得捧着脸叹了口气,她也不想的啊,可是她管不住自己的心啊。那场梦里,容舍一会儿冷若冰霜,一会儿摇尾乞怜,她觉得每个版本的容舍都很喜欢啊,然后再看现实里的容舍,就难免觉得寡淡了些,只盼着他多些孪生兄弟才好。
  白得得是带着黑眼圈走到斗器台的。好在容舍这次给她做的衣裳选的是以晚霞光为材质。这晚霞光只要晴天的晚上抬头都能见,但是想要采集却是千难万难。
  据容舍说需要以特殊的剪子,才能从天边裁剪下来,然后以冰灵盒盛放九九八十一日,等晚霞光灵力凝结后,才可制衣裳。
  白得得不知道特殊的剪子得有多特殊,但她怀疑这甚至不是瑶池域能有的手段。
  白得得一进斗器台,就发现这里简直是人山人海,还有小贩看到商机,在外围卖零食的,比如瓜子茶水之流。
  以前来观战的都是男子多,这次却不一样,女修士完全顶住了半边天。一看白得得进来,就开始对着她身上的衣服指指点点。
  白得得侧耳仔细听了半天,才明白这些个女修士来看炼器比试只是顺带的,主要是为了来看新时尚的。
  毋庸置疑,白得得这一次的出场又是光芒万丈,美艳不可方物,晚霞裳又引领了一波时尚,不过这次这些女修士可就没办法跟风了,因为晚霞光可不是谁都能采集到的。
  因着人的瞩目,白得得的下巴就扬得更高了,一看就是高傲不好相处的,她自己却还沾沾自喜。并没打算自降身段和庸脂俗粉列为一队。


第176章 
  枪王是个精瘦的老头子; 非常矮小,身形只有一般十三、四岁男子大小,不过自古浓缩的都是精华,他的外号上能挂个“王”字,就是对实力的极大肯定。
  白得得朝此时也从场外进来的枪王行了一礼; “前辈。”
  “哗众取宠。”枪王回了白得得一句; 径直往前去了。
  白得得只能不跟老人家一般见识; 他们在生活习惯上是低调了一辈子的,从来不关心时尚。
  枪王和白得得的对决,也很干脆; 不来那些虚的; 直接就是炼器。
  “怎么,小姑娘这次还是打算炼制枪么?”枪王问白得得。
  白得得点了点头。
  枪王冷笑一声; “看来你是想把我们几个老家伙的脸面全部踩在地上才会罢休啊。”
  白得得道:“前辈此话非也,晚辈之所以也选择炼制枪,正是因为晚辈尊重前辈; 如果是炼制其他法器赢了前辈; 也是胜之不武。”
  枪王眯了眯眼睛,“小姑娘; 也不怕风闪了舌头,等你真赢了再说吧。我们几个老头子虽然老了,却也不是能随便让人欺负的。”
  白得得知道枪王有情绪; 很正常。老头子在位置上待久了; 有不少既得利益; 如今被白得得一个局外人闯进来掀了盘子,怎么能不生气?他们生气的不是自己不如白得得,而是生气白得得一个后生晚辈居然如此不尊老。
  但是炼器之道要进步本就要除旧布新,这道理很残酷,却是无可避免的。
  今日炼器,玉山书院准备的依然是亚圣级材料,不过枪王可没像钱钩月那般设定诸多苛刻条件,而是只要玉山书院有的材料,白得得就能挑选。只这一点,枪王李子机就胜出钱钩月良多。
  然而有时候选择多了并不是什么好事儿,这个也能选,那个也能挑,反而会举棋不定。
  白得得则需要在这成千上万种材料里,演算出最优的组合,仅仅只是挑选材料这一项,她就花了三个时辰,而且额头、鼻尖、手心都出汗了。同时也被不少人嘘了。
  李子机并没像钱钩月那般作了弊,在今日之前他也没看过那些材料的目录,但是他本就是玉山书院的人,书院大致有哪些炼器材料他还是清楚的,而且到了他这个年纪,早就有了某些用得最顺手的材料,也知道自己炼制的枪哪种威力最强大,因此选材对李子机并非难事。
  不过李子机看见白得得挑选的材料后,眼睛还是眯了眯,他炼枪的经验太丰富,从十岁开始,每日都会至少炼制一柄枪,因此一看白得得的选材,就知道这姑娘并没她表面那么浮夸,这么些材料里,她挑出来的是属性最相容的,品质也是最好的最适合炼制枪的。
  白得得在位置上坐定后,刚才的嘘声并没能影响她,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越来越有宗师范儿了,那些外行人就是看热闹的,哪里知道有时候挑选材料,比炼器也并不简单多少。
  枪乃是武器中的霸王,最要紧的就是威压霸气,一枪在手,得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气势,那才是掌握了枪的精髓。
  这是容舍而给白得得分析的,枪的特点。
  白得得那一个月里成日想的都是如何让自己炼制的枪有霸气。就这个问题,白得得也问过容舍,容舍回她的是,霸气就是一尾华丽的孔雀,怎么炫耀怎么来,一上手就要先发制人,以势服人。但这样也最容易折戟沉沙,一旦被人扛住了,那情况就会完全相反。
  还有一种低调的霸气,那就是于千灾百难里都能重新立起来,让人一见就知道制不住你,他自然就退缩了,这也是一种霸气。
  “不过你的性子比较适合第一种,什么样的人炼什么样的器,不好变。”这是容舍的原话。
  “就你给我的这破炉子,我怕枪太霸气了,会把炉子捅破。”白得得道。
  容舍道:“你若真能捅破这炉子,下次就让你用小炉子炼器。”
  白得得看着面前的小破炉子,可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情来的,心想今天非得弄破这炉子不可。
  不过白得得这破炉子现在已经和她的“时尚感”一样出名了,引领了好大一波潮流。赢了钱钩月之后,白得得的名声可谓是暴涨,虽然骂她的人居多数,但是挡不住她红啊。
  人一红,她的吃穿住行全都备受关注。尤其是她炼器的这低等破炉子,上次卖炉子的人跳了出来,说是白得得就是用了他的炉子才能一路过关斩将的。
  明眼人其实一看就知道那炉子就是个低级货,扔地上都没炼器师会捡的,但因为白得得红了,就有那炼器不得法的弟子悄悄地买起了这种低等炉子,一个是因为价格低,二来么也想吸吸白得得的欧气,三来也是觉得该不会是这家的低级炉子有什么绝妙吧?才能让白得得在如此大战之上居然也用这种炉子。
  因了这三个原因,对于刚入门的炼器弟子而言,这种炉子基本是人手一个了。
  当然买了炉子的人也不敢声张,一说出来容易被群嘲,说他们异想天开,因此只能暗搓搓地买。
  不过今日这些人可就扬眉吐气了。
  因为有人眼尖地看到了白得得用来垫炉脚的宝环。
  廉煌眨巴眨巴眼睛,侧头同身边的西山书院炼器堂师弟何松道:“我没看错吧?”
  何松也揉了揉眼睛,最后对廉煌道:“你没看错。”
  “圣级法器用来垫炉脚?”廉煌觉得自己这长江的前浪真的被拍死在沙滩上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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