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神背后的妹砸-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曹执事也立即发出了惊叹,“魂器级奇灵石一份,价值一百积分。”
  孙钟和申豹的脸都黑成了煤炭,南草抬起下巴道:“继续啊。”
  这还怎么继续?孙钟和申豹丢完人拿了积分转身就走。不过还没出门,就听见了灵宝阁内围观的弟子又齐齐发出了一声惊叹。
  申豹回头一看,只见是玉怡将那包袱里的宝贝一股脑儿地倒到了柜台上,那里面还剩下好多东西,完完全全碾压了孙钟的收获。
  “这怎么可能?她们最后不是……”申豹呢喃道。
  孙钟道:“这一次算她走了狗屎运,下一次我不会放过白得得和玉怡那贱人的。”
  最后,白得得一共拿到了三百二十分的积分,可惜的是七宝宗的绝学需要一千积分才能拿到一本。
  待人潮散去后,刚才也围观了“斗分”的齐光宗文身边的田月柄道:“师弟,那天白得得送你的油纸包里是什么啊?”
  这件事田月柄一直没对齐光宗说,也隐隐希望他能忘记了别问,可这会儿既然齐光宗问了,以田月柄的性格却也不会隐瞒,“也是一块奇灵石。”
  齐光宗抽了口气,“这怎么可能,我们在那里转了那么久都没看到奇灵石,她才在那儿待了不到一天啊。”
  “我也不知道,齐师兄。”田月柄道。
  齐光宗眼含妒忌地看着田月柄,“田师弟,奇灵石这样的宝贝,白得得都肯送你,看来你们真是好戏将近啊?你还不抓紧点儿,娶了她,你一辈子都不用愁了。”
  这话听着似乎是玩笑,可对任何一个有抱负的男人而言,这绝对是侮辱。田月柄也不例外,他脸色僵了僵,居然也就真的考虑了起来,他其实并不想借白得得的光,也不想以后别人提起他,只说他是白家的女婿。
  不得不说田月柄还是个很有志气的修士,只是回头白得得回自己小院的途中却遇到了齐光宗。
  这人白得得有点儿印象,鼻孔朝天,傲慢得不得了。白得得扫他一眼没有打招呼的意思,只顾自己走着。
  而那齐光宗居然走了上来道:“白师妹。”
  基本的礼仪白得得还是有的,既然齐光宗先打招呼,她怎么也得回一声,“齐师兄。”
  “白师妹,刚才在灵宝阁,你那样得罪孙钟和申豹,以后得小心一点儿,孙钟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齐光宗道。
  “多谢齐师兄提醒。”白得得笑了笑。
  齐光宗点了点头,再没等到白得得的下一句话,只好走了。
  南草和杜北生奇怪地望着齐光宗的背影,“今儿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齐光宗必然跑过来提醒咱们?”
  白得得撇了撇嘴,“又一个打我主意的,真是阿猫阿狗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呃……”南草觉得白得得讲话真的很自恋很欠揍。
  杜北生其实也有同感,这话要是换别的女人来说,不知多讨人厌,她以为她是谁啊?可是如今说话的是白得得,针对的又是齐光宗,杜北生很认同地点了点头,“嗯。”
  南草一听杜北生这么会讨人喜欢当然不甘落后,赶紧道:“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白得得看了看两个很上道的跟班,扬起下巴走了。
  但很快白得得的下巴就扬不起了,这叫一文钱逼死英雄汉。
  上回赚的那三万块灵石,基本都被杜北生耗光了,如今南草变成了道修,也需要灵石,既然是白得得罩着的人,她当然得很自觉地肩负起责任,否则别人凭什么说好听的话哄她啊?白得得很懂规矩的。
  至于白得得自己,也有着急的事情,虽然她的生命本源如今已经补回来了,但却缺少魔气继续修行练体术,如今白得得的练体术又更上一层楼了,在魔舟的书库里她看了不少关于这方面的典籍,又重新完善了一下。
  可是没有魔气一切都免谈,且她的生命本源可能会再次被消耗,毕竟早晚两次吐纳根本就赶不上阴阳修容花的消耗。
  想到这儿,白得得颇怀怨念地看了看南草,“你身为初魔,现在成了道修,算不算是背叛魔道啊?”
  南草道:“我们魔修一辈子没背叛过一两百次都不好意思对人说的。”
  很好,很没有底限。
  “我的魔气怎么办?”白得得问。
  南草道:“我早想好了,其实要靠我转化那么一点儿魔气,魔道根本不可能复兴,我们初魔最大的本事不是自己转化魔气,而是种植魔植很有一套。这个玉怡一点儿驱兽天赋都没有,还不如学灵植呢,天下道理都是相通的,现在换了我肯定能成为灵植和魔植第一人。”
  白得得讽刺道:“你觉得种植魔植会有可能不被发现?”
  南草立即蔫吧了,“这个我就没想到办法了。”
  办法当然是有的,只是白得得现在无法做到而已,如果她能完全领悟时空法则,就能像魔舟一样打开一个时空裂缝,在那个时空裂缝里种植魔植,就不用担心会被发现了。
  不过白得得只是初步想明白了那法则,离完全掌握还有一定的距离,所以她真的是急需看到七宝宗的绝学《器谱》。
  这就又涉及到积分了,真是个头疼问题。
  白得得将这个难题先扔到一边,同南草商议道:“既然你现在已经是道修了,你将来有什么打算吗?”
  南草道:“我肯定是走灵植的道路,这可是我老本行,嘿嘿。而且这个玉怡底子其实还不错,我感觉她很适合灵植,只是不知道怎么跑去学驱兽了。”
  “玉怡是什么灵种?”白得得问。
  “是灵露花。”南草道。
  灵植种植最关键的是,种子、土壤、水分和光照。而灵露花的特征就是可以蓄积灵露,这对提高灵植的品质非常有效。
  白得得道:“那的确不错,很适合灵植。”
  南草是个老魔头,经验什么的比白得得可丰富多了,所以白得得也不会想要如杜北生一样去指导南草。
  “就是灵气实在是不够啊,巧虎难为无米之炊。”南草道,“主人,你想想啊,如果我的修为可以提高,就能帮你种出更多的高品质灵药来,这样你爹炼丹也就有更多材料了是不是?有了丹药,咱以后的修为速度一日千里那也不是个事儿啊,对不对?”
  “少给我洗脑。”白得得吐槽道:“想要灵石是吧?”
  南草一点儿不矜持地猛点头。
  白得得耸肩道:“我也没有。”
  “怎么可能,你爷爷不是白元一吗?”南草大叫,他现在可是很清楚白元一是什么样的江湖地位的。
  白得得咬牙道:“是啊,可是老头子为了逼我修行,什么东西都没收了。然后把我放到这个人人都欺负我的地方,连我受了那么重的伤都没来看我……”说着说着白得得居然就哭了起来。
  “呃。”南草基本没有哄女人的经验,虽然初魔很重要,但在魔修界,魔女们都是看不上只会转化灵气的初魔的,技术含量太低。“那个没有灵石,咱就赚呗。”
  白得得哭了片刻,觉得老头子不在眼前,她哭也是白哭,便收了眼泪问,“你有什么办法?”
  南草很耿直地道:“赚灵石嘛,又快又轻松的不外乎就是两条路,卖艺或者卖身。”
  很有建设性的意见。
  白得得一脚才在南草的脚背上,“卖身?!”
  南草赶紧道:“当然不是说主人你,不过你看我。”南草在白得得面前扭了扭腰,提起裙摆露出自己的长腿,“这脸蛋,这身段,虽然比主人你差远了,但是卖个身肯定有大把买主。”
  白得得的回应是打得南草满头包,“我让你侮辱女人,我让你侮辱女人。”
  南草觉得伤心极了,“这怎么能叫侮辱呢?我去卖身,不仅可以得到灵石,还可以提升修为。”
  “什么提升修为?”白得得问。
  南草道:“我们魔修里有一门功法叫双修,彼此双赢,不仅能有助于元神修炼,还可以双修练体。我想了一会儿,觉得道修一样可以双修,这种事儿多好啊。”
  白得得又打了南草一棍子,这是她顺手从地上捡的枯枝打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全是些邪魔外道,你是想要采阳补阴是不是?”这种采补术可是大大有名,白得得在书里看过,魔修可以采补道修的灵种,非常邪恶和可怕,所以道修才会将魔修赶尽杀绝。
  “不是不是,你说的那是邪法,我们正宗魔修绝对不屑为之,看到了我们自己也会杀那样的无耻之徒。我说的双修就是彼此有益的双修。”南草道。
  “信你才有鬼。”白得得道:“你给我死了这条心吧,要是敢修邪术,我让北生先一剑结果了你。”
  南草只要怏怏地表示放弃,然后道:“那就只剩下卖艺了。”
  “可是这个要求就高了,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南草赶紧补充道,“我反正是没什么才艺的,不过主人你生得这样美,要不咱们搭个戏台,你唱唱歌,跳跳舞什么的?”
  白得得拧住南草的耳朵道:“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以前都逛些什么地方啊?”
  南草一边捂着耳朵喊疼,一边开始有些怀念当男人的那些日子了。
  “疼,疼,主人,我想起来了,我们还可以去偷,去抢。”南草道。
  “都什么德行啊?我白得得是去偷,去抢的人吗?”白得得又踩了南草一脚。
  “那你说怎么办?正常的方法来灵石太慢了呀。”南草抱怨道。
  白得得松开手道:“嗯,我想出法子了,就是卖艺。”
  南草委屈地瞥了白得得一眼,“这不是我……”
  白得得瞪了南草一眼,南草就不敢说是自己的功劳了,奴颜婢膝地道:“那我赶紧去给主人搭台子。”
  白得得提溜住南草的领口,“不是唱歌跳舞。”白得得打小就优越感过人,哪里肯走这种低端路线啊。
  南草道:“唱歌跳舞怎么了?梵音谷的人不成天弹弹唱唱吗,还五大宗之一呢。再说了,主人听说过天魔舞没有?那可不是谁都能跳的呢。”
  天魔舞白得得听过,而且是如雷贯耳。典籍上说看几乎无人能逃过这支舞的诱惑,观后为之癫狂的也不计其数。听这名字就知道是魔道的东西,“听过,不就是另一种媚术么?”
  道修里也有修习媚术的,不过多半叫人不耻。
  “当然不是。”南草跳脚道,“这都是一知半解之人的误解。天魔舞出自天魔宗,她们毕生就修行这一支舞,据说天魔宗的老祖就是靠这支舞踏破虚空的,里面万千玄妙,可发人深省。曾经你们道修的剑圣成圣之前曾看过一次天魔舞,当场就顿悟而成圣。天魔舞根本就不是你们想想的那种魅惑人心的舞,反而是引圣之舞,多少人求而观之呢。”
  白得得狐疑地看了南草一眼,“说得这么玄乎,你看过?”
  南草“嘿嘿”道:“我刚才说的那种天魔舞可遇而不可求,我这种小人物肯定是看不到的,不过天魔宗的人能将天魔舞修到那个程度的也是百年罕见。但是天魔宗的楼子里,也有跳天魔舞的,虽然不能发人深省,但却让人恨不能不所有财富都奉献给她们。而且心甘情愿的,老子我这一大把年纪了,一点儿积蓄都没有,就是全给她们了,哎,可惜啊,魔道大灭后恐怕再看不到那样的舞了。”
  “嘁。”白得得不为所动,“说来说去还不是流于魅惑骗人之流的下三滥?”
  “呃,你,你没见过,可不好这样下结论。”南草这是指责得很委婉了,若是换了别人说天魔舞的坏话,他肯定要跟人干架。
  “行了,反正跳舞就别想了,跟我走吧,我有法子。”白得得道。她和南草去了文宝岛,不过没和杜北生说,因为这孩子自从领悟了剑意之后,练剑就更疯狂了,白得得不想打扰他,也急着赚灵石给杜北生。
  因为年后不久,五大宗的大比就要开始了,共分成定泉境、开田境和种灵境三个层次的比拼。而这之前,在七宝宗也有预先的选拔赛。白得得很希望能让杜北生一鸣惊人,也给她这个师傅长长脸。
  光是想想那画面就觉得美好无比。
  白得得的法子可说是很傻很天真,就是在大集里摆了个摊位,而且因为第一次摆摊,根本不懂怎么抢占好摊位,所以最后只找了个角落摆了张临时租来的桌子,又从旁边的算命摊子租了个白布招子,上面写着“解各种疑难杂症”。
  这招子可说是癞蛤蟆打哈欠——口气很大,刚刚立出来周围就起了“嘘”声。
  白得得倒是稳坐如山,可即使是南草这样厚脸皮的老魔头也觉得这招子写得太大了,可是又不敢劝眼前这姑奶奶,但凡说一句,白得得就说那是拉低她档次,她可是博物学者。
  然后白得得就被打脸了。
  她这桌子,还有那白布招子,怎么看怎么像是披挂算命的,因此旁边有好事者就坐到了白得得面前,“请仙子给老朽算上一卦。”
  白得得瞪了面前的老头子一眼,指了指那布招子,南草就在旁边代言道:“老先生,咱们这摊子可不是算卦的。”
  白得得点点头。
  “这不是各种疑难杂症么,老朽就是想算个命,你连个命都不会算,又怎么敢竖这样的招子?”纪老头道。


第39章 
  南草无辜地看向白得得; 白得得眯了眯眼睛道:“老人家,修真史四万年; 神通里虽有时光逆流之术,但从未曾出过跨越未来之术,盖因世间万物复杂多变,只是蝴蝶之小小振翅; 也能改变一个大世界,无人能料其结果。有那号称可判吉凶者,不过是基于概率五五之数而已; 你不要受其蒙骗。”
  旁边那算命地“呸”了一声,“大话谁不会说啊?自己不会不要以为别人就不能,小丫头片子才多大年纪啊; 就敢出来忽悠人。”
  “喂,你怎么骂人呐?”南草率先跳出来道,她非常尽职尽责地履行着自己的义务,那就是一切骂白得得的人; 她都要跳出来回骂。
  “骂了又怎么样?”那算命的刘瞎子扬起下巴道。
  白得得却出人意料地没有动怒; 只短短地扫了一眼那刘瞎子,继续对纪老头道:“我观老先生目含赤色; 有走火入魔之兆; 老先生近日如要练功,最好是能去丹药铺子买点儿清心丸。”
  “哈哈哈。”旁边刘瞎子拍腿大笑起来; “哈哈; 小丫头你可丢人了吧; 你知道你面前的老先生是谁吗?丹心门的纪长老会走火入魔,哈哈。”
  “丹心门是什么?”南草弱弱地问。
  南草不知道,白得得却是晓得的。丹心门不是什么大门派,但该门有个最大的优势,地处一处福地,有凝神清心之妙,所以丹心门的弟子修炼,从来不需要担心走火入魔,也不用服用清心丸,节省了不少成本。
  听刘瞎子这一说,白得得是有些迟疑的,但是她明明就看面前这老头子的确是目含赤红的。
  “老先生还是小心点儿吧。”白得得道。
  “死鸭子嘴硬。”刘瞎子骂道。
  那纪老头倒是还好说话,“小姑娘说算命的话的确也不是无的放矢,不过年纪毕竟太轻了,经历不够。”
  白得得目送纪老头离开后,她这摊子就再无人问津了,因为所有人都已经知道她这是瞎忽悠人的呢。
  一直到太阳快落山时,白得得吩咐南草收摊,才又来了个小伙子,形色匆忙,满脸郁卒,本是没看到白得得这摊子的,但南草收那布招的时候竹竿不小心碰到了那小伙子。
  曾春生本要发怒,一看那布招,不知怎么的心下一动,决定死马当成活马医,“这是要收摊了?可还能解难?”
  南草和白得得对视一眼,白得得点了点头。
  曾春生便坐在了白得得的面前,还没开口他就后悔了。眼前这姑娘,人生得是顶美的,可是一看就知道修为极低,而且年纪也不超过二十,能解什么难题,估计是哪家的后辈不知天高地厚跑出来找乐子的。
  “道兄有什么难题,请说吧。”白得得道。
  “呃,还是算了。”曾春生站起身就要走。
  南草张开双臂就拦住曾春生,“诶,你这人怎么这样,都坐下来又要走,瞧不起人是吧?”说着说着南草就开始撸袖子。
  露出的那片雪肤看得曾春生脸一红,但却寸步不让,“你是要做什么,强买强卖啊?”
  白得得道:“算了,让他走吧。”
  南草这才往旁边让了一步,曾春生正要迈步,却见白得得一脸的怅惘。男人嘛,再生气,对着绝色美人也就消了火气。曾春生想着这小姑娘这一天估计被嘲笑了许多次,才有这神情。
  曾春生心头一软,又重新坐到了白得得面前,“在下的确遇到个难题,是有关炼丹的,不知姑娘可能解?”
  炼丹?这难道不是她的特长之一么?白得得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还是装作高人一样平静道:“说来听听。”
  曾春生出自一个修真世家,主要以炼丹为业,眼看着家族大比拼就要到来,只有能成功炼制出一炉星脉丹的子弟才能继续得到家族的支持,否则就要另谋出路,而不能再做炼丹师。
  曾春生从小就立志成为炼丹大师,而且天赋也不错,炼丹之路一直顺风顺水,直到这一次炼制星脉丹,却遇到了前所未有的艰难,他已经浪费了五十几份药材也没能成功。如果不是因为他父母还有些积蓄的话,他早就只能退出比拼了,但即使这样,曾春生手上也只有最后一份药材了,如果再失败,他甚至连活下去的意义都找不到了。
  “星脉丹,看来你姓曾。”白得得道,她爹白圣一也是炼丹师,白得得耳濡目染对这一行的各大势力不说是了如指掌,但肯定是有所了解的。
  “是。”曾春生道。
  “炼制星脉丹你们曾家应该很多人都能给你指导啊,为什么不问他们?”白得得问。星脉丹是曾家的主打产业,也是他们能成为修真家族的原因。
  曾春生当然问过家中长辈,而且星脉丹的炼制过程每一步骤都有详细指导,可是炼丹不是按部就班就能成的事情,这与个人的领悟也很有关。
  曾春生的长辈都没能帮助他解决最终的问题,所以他才离家历练,希望能在外得到灵感或者得到高人指点,在来文宝岛之前,曾春生已经拜访过五大宗的炼丹修士了,其中自然包括得一宗和七宝宗,不过他去得一宗的时候因为白圣一还在闭关,因此拜见的并不是他。
  而七宝宗是曾春生的最后一站,但七宝宗的炼丹修士也没能帮上忙,他几乎都绝望了,只想着赶快回到家中,再试最后一次,实在不行就彻底绝了当炼丹师的心。
  “唔,那你具体说说你遇到的事儿吧,尤其是失败之后的药渣是个什么样儿。”白得得道。
  曾春生叹息了一声,其实说着说着他已经绝望了,觉得自己还真是好笑,居然会坐在这里求教一个不是炼丹修士的小丫头。“其实我应该亲自炼丹让你看看的,可是就剩下最后一份药材了。”因为只有这样,别人才可能看出具体的问题。
  白得得已经有些不耐了,曾春生啰嗦了半天都没说到重点,天色渐晚,她还得赶回七宝宗的竹林吐纳灵气,而且还不能叫杜北生知道她和玉怡下山是干什么的,做师傅的穷得需要卖艺赚灵石实在不是件光彩的事情。
  若叫白得得以前的小伙伴知道了,准得嘲笑她,居然出来卖艺,她们修三代拼的可是谁更受家里的宠爱。受宠爱的弟子当然不会出来自己赚灵石,都是啃老呢,啃得越多越光荣。
  “啰嗦了半天,我还赶着收摊呢。”白得得很不客气地道。
  “呃。”曾春生没想到这小姑娘这般急躁,显见她根本不可能有解决之道,不过他向来是个老好人,即使白得得明显的脾气暴躁,曾春生也还是忍了,反而还一个劲儿地说:“抱歉,抱歉。”
  绕了半日,曾春生总算开始说正题了。
  “所以你每一次失败之后,药渣里都有些许糊味?”白得得总结道。
  “对。”曾春生点头,“我明明是按照丹方上的步骤来的,也将所有药材的药性都调和到了极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就是会糊。后来我祖父说,可能是我天赋不够,做不到真正的调和药性。可是我不相信,也不甘心。”因为天赋被否定,曾春生这辈子就再不可能做炼丹师了。
  白得得对曾春生晃了晃食指,“别说话。”然后开始用手指点自己的右额,这是她思考问题时的习惯性动作。
  一刻钟后白得得放下了手对曾春生道:“你这个难题得付一百灵石。”
  曾春生做了个懵懂的表情,当然不是一百灵石太贵,而是太便宜了,他这样出身的人吃顿饭也不过一百灵石的数,而这个难为了他快一年的问题才价值一百灵石?
  “姑娘,你知道原因了?”曾春生问。
  白得得道:“废话,我不知道原因,能问你要灵石吗?”
  旁边的南草已经朝曾春生伸出了手,曾春生没怎么迟疑就把一百灵石给了南草,他倒不是真心觉得白得得能知道答案,只是还是心软而已。两个小姑娘出来摆摊赚灵石也不容易。
  待南草将灵石收好,白得得才清了清嗓子道:“这个么,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哎,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事情居然也来问我,我觉得很不被尊重。你下次准备个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