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渡魂箫-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是真的没有听明白,好端端的说着怎么就扯到挽姜身上去了,不是在讨论陌上铃吗?陌上铃如今在那个西钥狐狸手中,跟挽姜没什么关联啊。
“陛下要将小挽和西钥云里一网打尽。”帝无湮抿紧唇,嘴唇苍白,眉眼清冷。他不在乎那个男人是死是活,相反的,若是那个男人死了,他比谁都开心。只是小挽不可以有事,天帝想一网打尽,他拼死也要护住小挽。
舞邪尘惊悚的回过头看着沉默的天帝,努力的吞了吞口水,道:“这。。。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误会。。。”
“朕就是这么想的。那个孽障已经堕魔,她必须死。”天帝说着,声音里的狠毒那么深切。
“陛下,挽姜就算有错三百年前也还清了,她不过是一个女子,如今更是。。。陛下何必一定要除掉她呢。”舞邪尘有些无奈的说道,现在的挽姜就算堕魔又如何,连脚都没有的人能掀起什么风浪。
“本君不会让她死,除非从本君的尸骨上踏过去。”帝无湮浅浅淡淡的一番话,让凌霄宫大殿瞬间陷入诡异的死寂。
舞邪尘看着眼神坚定的帝无湮,张了张口没说什么。
天帝皱眉,两个人对视良久,毫不相让,终于,天帝移开视线,声音有些疲惫:“罢了,到那时朕可以不杀她,但是她以后必须待在仙牢里,永生永世不得出去。无湮,你太重情义,她曾经是你的徒弟,并不意味着你要永远护着她。她现在早已成魔,你是仙界战神,你们的师徒缘分,早就断了。”
帝无湮脸色苍白的听着,不置一词。
天帝继续道:“今日之事,朕不希望再有下次。无湮,若是你喜爱收徒,仙界有许多适合的人选,这样吧,过几日朕便为你寻觅一个资质上佳的徒弟,你看如何?”
“不必,我此生再不收徒。”帝无湮淡淡说完,转身离开。
舞邪尘赶忙再次追出去,两个人走到南天门,舞邪尘侧头看着沉默不语的帝无湮,说道:“无湮,你真的不再收徒?”
帝无湮望了眼起伏不定的云海,淡淡地点头。
“因为挽姜?”
“怀衣回来了吗?”帝无湮看向舞邪尘,轻轻问了一句。
舞邪尘一愣,随即垂头丧气的说道:“没有,仙界根本找不到他在哪里。”
三百年内,青余山怀衣阁的弟子找了无数次,仙界派人找了无数次,甚至连魔界的人都找了无数次,但是那两个人始终是半点消息也没有,人间蒸发般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过我就奇怪了,昆仑丘那地方到底有什么,怎么活生生的人掉在那里都能消失不见,难不成还被它吞了?”舞邪尘嘀咕着抱怨道。
帝无湮皱眉,俊逸出尘的脸上有些微的凝重,他看着舞邪尘,说道:“你去一趟昆仑丘,昆仑丘地底以前关过上古妖兽,你查的时候小心点,昆仑丘上面的一草一木毒性都很剧烈,你。。。”
“好啦好啦,三百年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啰嗦了。”舞邪尘不客气的丢了个大白眼给他,笑的很是得瑟:“毒有什么好怕的,那些花啊草啊的再毒,难道比冥界的彼岸花还毒吗?你也太小瞧我了。”
“对了,我去昆仑丘,你去哪里?”走了一步,舞邪尘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回过头看着青衫浮动的帝无湮,问道。
青色的身形一动,已是掠出去很远,只余声音淡淡飘过来,隽逸无尘。
“去魔界。”
舞邪尘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只是帝无湮的动作太快,他没来得及开口,帝无湮已经消失在云层下面。
看着已经走远的帝无湮,舞邪尘站在云层上悠悠的叹口气,一只仙鹤从眼前飞过,舞邪尘转过身朝着昆仑丘的方向飞去,明亮的大眼睛里有些薄雾,只听见他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咕哝道:“终归要面对的,躲不掉啊躲不掉,唉。”
魔界虚妄殿内,挽姜正懒懒的坐在云里腿上画画,面前摊开的是一大张素白的纸,她认真的画着,嘴里塞着果子,脸颊鼓鼓囊囊的,若不是鼻间和腮边那乌黑的墨迹,此刻倒是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气质。
云里默默的看着挽姜手下一片狼藉的纸,眼角不受控制的跳了跳,手里捏着一枚果子递到挽姜嘴边。
“唔,不要了。”挽姜咽下口中的果子,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挥开的手,然后捧起自己的大作洋洋得意的笑着,眉梢眼角都是笑意:“云里你看,这幅丹青墨画如何?”
“。。。。。。”
“不好看吗?”见云里用奇怪的眼神瞅着自己,挽姜怀疑的问道,她觉得她自己画的很不错啊。
云里靠着椅子,慵懒的觑着挽姜,笑的意味不明:“挺好看的。”
挽姜乐滋滋的捏了捏云里的脸颊,颇为赞赏的说道:“嗯,公子眼光不错,奴家也觉得此画甚好。”
云里一脸黑线,他捉住那只捣乱的小手,道:“杏花又给你看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了?这些话哪里学的。”
“人间的戏本子上都是这么说的,那些公子小姐没事就喜欢评诗赏花花前月下,云里,要不我们也试试?”挽姜戳了戳云里的胸膛,双眼期待的看着他说道。
“都老夫老妻了,还学这些做什么。”云里浅浅一笑,将挽姜不安分的手握紧,那双手冰冷刺骨,似乎永远都捂不热。
“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衣服穿少了?”云里皱着眉,看着挽姜身上薄薄的纱裙,眼神很是森然。
挽姜缩了缩脖子,笑的一脸无辜:“我不冷的,真的,是你太热了。”
云里正想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娘子,殿门却突然传来大护法的声音:“尊皇,八荒之主无湮帝君来了。”
云里微微一怔,手停在半空没了动静,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突然安静下来的挽姜,眼神一闪,恢复了一贯的慵懒淡漠。
“他来做什么?”
大护法似乎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他说他要见娘娘。”
“挽挽?”低声细语的呼唤,如沐春风般的柔情,像是怕惊吓到她。
挽姜眼眶通红,她将头埋进云里的胸膛,声音沉闷的响起:“云里,我不想见到他。”
云里摸了摸她乌黑的秀发,嘴角微漾:“挽挽,不用害怕,有我在,不会让他伤害你。”
挽姜不吭声,使劲揪着云里身侧的衣袍,原本清雅素白的长袍已经皱成一团。
“挽挽,他要见的是你。”云里轻声提醒道。
最终,挽姜抬起头,深深的呼出一口气,道:“走吧,我去见他。”
“不怕了?”云里挑眉,笑道。
挽姜瞪他一眼,哼了一哼说道:“本姑娘为什么要怕他!堂堂魔界魔尊当本姑娘的保镖,谁敢欺负我?”
“娘子威武。”云里邪气一笑,俊脸凑近挽姜,肌肤相近,挽姜顿时羞红了脸。
云里大笑着抱起挽姜,两个人一边斗着嘴一边走了出去。
帝无湮静静的站在魔界外一片枯石碎木之间,青衣墨发,风度傲然,端然玉树,容华天成。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头微微低着,眼眸深沉,鼻梁挺拓,大风吹起他的发,在这样穷山枯水之间,竟丝毫不能掩盖他身上的仙人风骨。
挽姜眉目不动的看着帝无湮,他似在出神,连他们两个到了都没有察觉。
“师傅。。。”
听到这个声音,帝无湮高大俊挺的身子竟然不由自主的微微一震,他猛然点抬起头,脸上的色泽在看清楚挽姜那双腿时变得毫无血色,苍白至极。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挽姜,他唯一的徒儿,此刻面上含着淡淡的嘲讽,正一瞬不瞬的望着他。
帝无湮想走过去,却发现脚下像是有千斤重,迈一步,都是艰难。
“小挽。。。”他心痛的看着挽姜的腿,看着那张原本清丽脱俗的容颜变成妖冶和魅惑,漆黑的眼眸里墨色深沉,凝满伤痛。
西钥云里嘴角微勾,眸色冷如水,寒如夜:“帝无湮,本尊当真是低估了你,这一声小挽倒是叫的熟稔亲切,当初那般对挽挽,今日本尊倒是想知道,你究竟是有何颜面来到这里。”
“我。。。原以为小挽在十殿地狱里已经。。。本君真的不知道小挽还活着。”若是他早一点知道,何至于三百年都待在八荒一步未出。
挽姜玩弄着自己艳红如血的裙子,缠着青丝绕啊绕,听到帝无湮这么说,她忽然娇俏一笑,眉梢眼角都是妩媚动人的笑意,眼神落在帝无湮身上,道:“不知道我在这里?是啊,师傅当然不知道,否则,我即便是有九条命,也不够师傅砍的。”
第十八章 须臾晓真相
她的话,轻轻柔柔的落下,那么平静的语气,那般自若的神态,可是帝无湮却分明感觉到那话里无边无尽的怨气和冰冷,他踉跄的后退了一步,脸色苍白如纸:“你说什么?小挽,师傅不可能会伤你。。。”
“好一个不可能,那师傅是不是也要告诉我,我的这双脚,也不是你砍掉的?”挽姜冷冷的斜睨了一眼帝无湮,声音依旧是缓慢而淡淡的。
晴天霹雳般的话,让帝无湮震惊无比的愣在那里,四周是魔界阴惨惨的风,呜呜的刮过。几个巡逻的魔兵一脸面无表情的走过去,带起一阵碎石走沙。
“你的脚。。。怎么可能是师傅砍的。。。师傅不可能会伤害你。。。”帝无湮低声喃喃的说道,声音有些凄苦和迷惘。
看着帝无湮黯淡的眸光,以及那有些涣散的眼神,挽姜嘴角扬了扬,没有说话。
倒是西钥云里好整以暇的看着帝无湮的反应,良久,才慢悠悠的来了一句:“帝无湮,你矢口否认也好,假装失忆也罢,终归本尊会记得,这笔帐,本尊慢慢找你讨要回来。现在,慢走不送。”
帝无湮抬起头,双眸里隐隐有着血丝,他没有看云里,只是静静的注视着挽姜,精致分明的嘴唇轻轻启唇道:“小挽,师傅会查清楚,三百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照顾好自己。”
“查?师傅?”挽姜笑着,青丝随风飘落,带起眼角的那一滴湿润,楚楚动人:“三百年前我便起誓,有生之年与仙界之仇不共戴天。你为了所谓的六界安宁,为了拿到陌上铃,甚至不惜亲手砍去我的双脚,帝无湮,从那时起,你便不再是我的师傅,从今往后,你依旧是仙界高高在上的八荒之主无湮帝君,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这么绝情的话,她是真正想与他断绝关系的。
意识到这一点,帝无湮那宽大青衣下的手竟开始痉挛,他抬起左手按住抽搐的右手,神情悲哀无限苦涩:“小挽…”
“云里,我们走吧。”
挽姜轻声说道,将脸转向云里,嘴角慢慢的上扬起来,似四月的牡丹,艳色无边。
“小挽,你就这么信任他么,他真正的为人和性格你知道多少,他费尽心机接近你又是为了什么,你有想过吗?师傅与你三万年相处的时间,原来竟还不及他。”
沙哑的嗓音,似沙漠狂风下擦着树干的沙砾,落在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挽姜回过头冷冷一笑,小手抓着云里的衣襟,句句掷地有声:“我就是全心全意的信任他,现在我终于懂得,世间所谓的正义道义,全都是哄骗那些无知的凡人,仙人狡诈自私自利,魔人更重情义顶天立地。帝无湮,你少在这里和我提过去的事情,那样让我觉得恶心。”
“帝无湮,本尊好心奉劝你一句,趁着本尊现在心情很不错,趁早滚出魔界,不然,本尊不介意请你到魔宫喝杯茶。”
云里从容不迫的声音徐徐响起,清润如珠,点滴醉骨。
“你以为你一个人能打得过我?西钥云里,你口气未免太大了。”帝无湮冷眸略过,威严半显。
云里散漫一笑,看着帝无湮的眼神有些嘲讽:“本尊说过要自己动手了吗?你现在踏在本尊的地盘上,本尊的几十万魔兵,可是对帝君你,垂涎三尺呢。”
‘扑哧’的笑了出来,挽姜恶狠狠的捏住云里的脸颊,左右开弓的拉扯着,道:“云里,这样对待远道而来的客人不大好吧,你身为魔尊怎可如此仗势欺人呢。”
嘴里虽说着云里的不好,可是在场的人分明都听出了挽姜话里并无任何谴责之意。
眼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帝无湮心口痛的已经无法言说,终于,他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的说了句“告辞”,转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身影,带着落荒而逃的意味。
身下的云转瞬万千,帝无湮眉眼清冷的看着前方,青衣墨发在风中有些凄凉萧瑟,脚下的云在快速的移动,风景肆掠而过,快的让人应接不暇。
然帝无湮此刻并没有半分欣赏秀丽景色的心情,他的心仍在一阵阵的抽痛,他伸手按住疼的厉害的心口,苦笑着低头,过眼全是往昔佳人的笑颜,入耳都是妙语清灵。
他想,他大概真的是,走火入魔了。
对一个人走火入魔,以至于情难自禁,以至于思之成狂,以至于心痛独殇。
他放在心里珍之爱之的徒儿,现在变成了那副模样,妖异的五官,邪魅的神色,以及看着他时冷漠无情的眼神,都让他心里那股悲伤和怒意,无处宣泄,堵在心口那里,生生的疼着。
所以,当鸾鸟族的守卫们看到脸色阴沉提着轩辕剑走进来的帝无湮时,纷纷吓破了胆,连滚带爬的跑去找陌容容。
陌容容正在鸾鸟族的皇宫里休憩,听见外面颤抖恐惧的通禀声,陌容容翻身而起披起外衣便走了出去。
一出殿门,陌容容眼前白光一闪,那柄威风凛凛的轩辕剑,便已经横亘在她的脖子上了。
“帝君这是做什么?”陌容容不慌不忙的看着帝无湮,眼神平静。
“陌容容,你对我做过什么?”
帝无湮执着那把剑,眼神肃杀,面色沉着,明眼人都能瞧得出他此刻的心情很是不虞,然陌容容似乎并没有看见帝无湮的脸色,她笑嘻嘻的竖起细嫩的手指,夹住轩辕剑那凛冽的刀锋。
笑道:“帝君难得来本皇这里做客,本皇请帝君喝两杯鸾鸟族的佳酿,如何?”
眼眸寒光一现,陌容容脖子上多出一抹殷红的血迹,帝无湮不为所动,静静的看着她,又问了一遍。
“最后一次,你对本君做了什么?”
陌容容伸手拭了拭脖颈的温热,湿湿黏黏的,她皱起眉头,艳丽冷傲的脸色此刻慢慢的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直教人心底发寒。
“帝君何必执着于那件事呢,说与不说,又能怎样。容容是为帝君考虑呢,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也会快乐很多。”
“看来你是不打算说了,也好…”帝无湮不理会陌容容的话,直截了当的说着,手里的轩辕剑猛地爆出一阵寒芒,许多站在身后的鸾鸟族的人纷纷撇开了头,闭上眼不去看那光芒万丈的上古神剑。
“帝君慢着,容容说便是。”陌容容伸手按住帝无湮举剑的手,笑意盈盈的打断道。
陌容容挥退那些看热闹的鸾鸟族,慢悠悠的擦掉自己脖子上的血迹,眼角微挑,勾人魂魄。
她看着帝无湮,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才悠悠的说道:“帝君想知道挽姜那双脚是谁砍的?”
帝无湮沉默的看着她,神情寡淡。
陌容容娇娇一笑,似不在意,继续道:“那帝君认为,砍掉挽姜双脚的人,究竟是不是你呢?”
还是一阵沉默,帝无湮握着轩辕剑,站在一碧蓝天下,无端的便是出尘之态。
“呵,帝君…”陌容容眼珠一转,望着帝无湮手里那把剑,眼神游移在剑上,啧啧感概:“轩辕剑真不愧是上古神剑呐,只一剑,便能够干净利落的砍去双脚,毫不费力。”
“帝君,那日的你,便是用你手中这把轩辕剑,砍去了你心爱的徒弟的双脚的,啧啧,据说啊,那一日的仙牢,到处淌着挽姜的血,把看守仙牢的仙兵吓得好几晚没睡着呢。”
似是没预料是这样的答案,帝无湮惶然的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轩辕剑,只觉得那把剑好像灼烧了他的手心,一阵刺骨的疼痛,他用力的甩开那把剑,双手死死的握紧,双眸赤红的看着陌容容。
“陌容容,你对本君使用幻术!”
陌容容毫不掩饰的点点头,有趣的欣赏着帝无湮此刻的神情,她勾着报复的笑意,眼眸水波盈盈:“帝君真聪明。鲛人的幻术,帝君感觉如何?你看,即便是到了现在,你也丝毫记不起当初发生的事,这样,很好不是吗。”
“……”帝无湮手中的轩辕剑爆发出一阵嘹亮的剑鸣,传之千里,声音斗凄。
“帝君,容容劝你最好不要杀我,我若是死了,挽姜她也活不了。”看着帝无湮眼中浓墨般的杀意,陌容容一脸的平静淡然,她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道:“本皇既然敢当着帝君的面这样说,就不怕帝君会杀了本皇,除非是,帝君不在乎那丫头的死活了。”
陌容容显然知道帝无湮的弱点,她这般笃定的语气,是料定了帝无湮不会把她怎么样。毕竟,事情一旦关乎挽姜,这个果决睿智的男人也会变得懦弱和退缩。
“你对小挽做了什么?”帝无湮手中的轩辕剑再一次毫不犹豫的摆在陌容容面前,眼眸里全是血丝,以及藏在眼底深处铺天盖地的痛色。
“也没什么,本皇不过是用她的血作引,将我和她的性命连在一起罢了。”陌容容抬起右手抚上脚边的一株花,然后掐断,拿在手里慢条斯理的把玩着。
第十九章 昆仑藏玄机
帝无湮按住怒意翻腾的胸口,看着那带着笑意的一张脸,遍体只觉寒凉。这个女人的心思歹毒如此,竟已悄悄地做了这样不耻之事,而他作为八荒的主人,仙界的帝君,面对这样的一个人,却是毫无还手之力,只有满满的无力感,身心俱疲。
他苦笑着看着陌容容,眼睛墨黑浓浓,似暴风骤雨的黑夜,看不见一丝的光亮。
他转过身,大步往来时的路走去,他紧紧握着手里的轩辕剑,怕自己真的忍不住想要手刃眼前这个女人。清俊飘逸的仙姿那么耀眼,与他身上发出的浓郁冷气一样令人望而退步,鸾鸟族的人都不敢拦着她,战战兢兢的看着他走远。
良久,陌容容才慢悠悠的看向远处湛蓝的天空,眼里都是讽刺和恨意,她喃喃的说道:“每个人都要背负着愧疚和仇恨活着,谁都没有例外,谁也不能逃脱。哈哈哈,真好,真是好。”
“皇,您的伤…”底下的人有些迟疑的看着陌容容脖子上的伤口,小声的提醒道。
陌容容随意的摆摆手,心中冷笑不止,这点伤算什么,挽姜的一双脚都没了,她只是流了点血,根本不算什么。
“去,把本皇的汤端过来。”陌容容吩咐道,手抚上自己的脖子,笑的意味不明的走进了宫殿。
六界啊,还是赶紧乱起来吧,这三百年来,实在是太安静了。
这一边,帝无湮踉跄的冲进堇宋的广懋宫,将正坐在苍藤花下看书的堇宋吓了一跳,他跳了起来看着帝无湮,说道:“无湮,出什么事了?”
帝无湮脸色苍白的走进殿中,然后用力的关上殿门,自始自终,没有看一眼堇宋。
堇宋讶异震惊的看着紧紧关上的殿门,好半天没有回过神。猛的一个激灵,堇宋拔腿就往自己的宫里跑,可是他还是晚了一步,刚一靠近殿门口,他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来,重重的摔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
“殿下!”站在广懋宫门口的仙侍们纷纷吓的不轻,忙跑过来要去扶堇宋,堇宋挥开他们,自己一个利落的翻身而起,仙袍轻舞,尘埃离落。
他静静的望着紧闭的宫殿,桃花眼里一片凝重,眉眼间有着化不开的疑云。
“冥王可还在仙界?”他转身看着一名仙侍,开口问道。
那名仙侍想了想,说道:“回殿下,冥王大人去了昆仑丘。”
“阿宋,怎么了?”这时,拂霑走进来,笑着问道。
“你怎么来了?”堇宋挑眉看着他,笑着回道。
拂霑看了眼广懋宫紧紧关上的殿门,薄唇微不可见的扬了扬:“我方才看见帝君急匆匆的过来了,过来看看是怎么了。”
“帝君有些不大对劲,本殿下现在连自己的宫殿都进不去了。”堇宋摊摊手,无可奈何的笑道。
“帝君看来是去了魔界。”过了半天,拂霑才悠悠的说,脸上的表情有些意味不明。
堇宋皱眉,是他去找的帝无湮,也知道他和魔界那个魔后的关系匪浅,但他真的没想到,帝无湮去了趟魔界后回来,便是将自己关了起来。
“拂霑,现在要怎么办?”堇宋叹口气,有些求救的看向拂霑。
天穹有大朵的云飘过,苍藤花簌簌的滚落一地,颜色如新,只是盛颜不再。
拂霑蓝袍随风而动,默了半晌,他抬起头看着堇宋,眼神中有怜悯,有悲戚:“阿宋,这件事让帝君自己解决吧,有些事,他或许忘了,又或许记起来了,无论如何,都是他自己的事,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