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渡魂箫-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神灯归矣灯竟会在八荒这样荒凉的地方,一睡就是万年。
第十九章 归途遇旧人
帝无湮醒来是在两个时辰后,挽姜一直坐在旁边守着他。慢慢的睁开狭长深邃的眼睛,涣散的目光渐渐对上挽姜焦灼的眼睛,神色恢复清明:“魔尊走了?”
“嗯。”挽姜犹豫,要不要告诉师傅归矣灯已经被魔尊夺走了呢?以师傅的个性一定会怪罪自己没有守护好八荒,其实这又哪里是他的错,凡事尽力而为,他明知道自己打不过魔尊还是果决勇敢的对抗着,单凭这一点,挽姜觉得他做的已经够好了。
“师傅。。。那个归矣灯。。。”眼里满满的都是担忧,她还是做不到欺瞒别人。
“我知道。”帝无湮神色安然,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无妨,左右他想要的东西无论多难他都会拼命去得到。现在他拿到了归矣灯,那么,接下来,就是陌上铃了。”
挽姜默然垂首,她岂会不知那个上古时期流传甚广的故事呢。
陌上铃和归矣灯,相传源于一个极其凄美绝恋的爱情故事。人间有书曾记载过这么一句叫‘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这是一对深恋彼此的恋人留下的千古鸣唱,是期盼自己心中挚爱早日回到自己身边的似海深情。相传那一对相爱的人为了寻到彼此,千载万年摇响陌上铃,点亮归矣灯,最终回到了彼此身边。他们曾在扶溟川对着誓言钟许诺,天地可变,沧海可移,此心长留,此生唯一。
“师傅,你有没有觉得好一点?魔尊下手也太重了。”她赶到冰河时就看见帝无湮无声无息的仰躺在河面上,那样子真吓人。
“我没事。”帝无湮轻轻的笑了笑。
他哪里受什么重伤,魔尊根本只是迷昏了他。只不过是。。。帝无湮微不可见的蹙了一下眉头,脑海中回忆起打斗时的那一幕,他分明记得自己手中的轩辕剑刺到了魔尊,心下还在讶异以魔尊的修为怎么会躲不开这一剑,突然觉得背后有一股庞大的气息迫近,他转过脸时发现身后竟又是一个魔尊西钥重,当下脸色一凝,急忙转回头,那个被他刺中的魔尊早已经不见了踪影。他一愣神这才被身后的魔尊趁机迷晕了过去。
俗话说得好,福不双至祸不单行。等挽姜和帝无湮回到东极天微澜殿时,才知道出了大事。
二皇子祈回失踪了!
此刻微澜殿陷入诡异的沉寂中,主管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回禀道:“君上,那日二皇子殿下来找您,知道您去了西南后立刻赶了过去,这么多天属下一直以为二皇子殿下和您在一起,没想到。。。没想到。。。”没想到您老人家根本没见到殿下他啊。主管默默地在心里抹了一把泪,最后一句话没敢说出口。
“下去吧。”
“我二哥是在去西南的路上失踪的?”挽姜转过脸看向主位上高坐的帝无湮:“师傅,我二哥定是被魔尊带走了。”她二哥仙力浑厚,一般人岂能伤的了他,这东极天除了帝无湮无人是他的对手,所以她想来想去,也只有闯入东极天的魔尊有这个本事了。
“不是魔尊。”帝无湮抿唇,看着挽姜认真的说道:“祈回失踪的时候,我和魔尊都在西南,而且,一路回来没有发现可疑之处,祈回他应该是和谁走了,这个人他一定认识,你先不要担心,我去找他。”
“师傅,我和你一起去吧。”挽姜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我在这里只能干着急,师傅,我也想帮忙。”那个人毕竟是疼她的二哥啊,她要是真的能坐得住才怪了。
“罢了。”帝无湮揉了揉额角,宠溺的摸了摸挽姜的头发:“师傅拿你没办法。这样吧,我们兵分两路,我往南边找,你往九重天方向找,你二哥有可能是回去了,若是没有,你也好告知天帝天后。小挽,路上小心。”
挽姜此刻站在云层上,目光仔仔细细的看着下面,不放过一点风吹草动,她离开东极天已经三天了,搜寻了三天三夜还是没有祈回的消息。
帝无湮已经在四海八荒下令彻查祈回的下落,应该。。。应该快有消息了。
突然,脚下的云定住不动,挽姜的视线像是被凝住,她俯身紧紧盯着下面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不,确切的说是树下躺着的人,以及那个人身旁的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孩。
没有一丝迟疑,挽姜飞快掠身而下。那个人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被那个小孩遮住了大半个身子,她并没有看清那个人的脸,只是脑袋里想着,这个人会不会是她二哥。
“你在做什么?”
挽姜站在那个孩子身后,出声喝道。那个小孩半伏在地上那个人身上,听见声音慌忙起身回头。
这是个妖怪!
挽姜震惊的看着那个孩子鲜红的嘴唇,伸出舌尖舔干净嘴角流下的鲜血,尖尖的獠牙,一双赤红赤红的妖瞳诡异的发着光,正一脸嗜血的看着她。
随着红眼妖怪转过身,挽姜趁着间隙也看清了地上男子的面容,虽然只是一瞬间,她却瞧得清清楚楚。
地上躺着的男子,竟是那个她曾经说过以后再也不要见面的那个人,竟是那个欺骗她又帮助她的,云里!
怎么会是他?!他现在是怎么回事,被妖精吸了血都不知道吗?
“吼~”那个妖怪发出一声怒叫,挽姜觉得,他定是对她扰了他吸血的兴致产生了极大的怒气。只是现在,她也很生气。
“你小小年纪竟这般嗜血狂躁,我问你,你可知错?”挽姜上前一步,右手摊开,缙云剑随即握在手中。
“吼吼~~”红眼妖怪龇着牙叫道。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听不懂她的话么。
挽姜抿唇,从怀里掏出幻灵显身镜,拿在手里掂了掂,这东西她从没有用过,也不知道好不好用。
幻灵显身镜两面皆是镜子,一面是白,照俗身,一面是黑,显真身。
挽姜用白的那一面对准妖怪,目光看向黑色那面,镜子里面那层朦朦胧胧的薄雾缓缓散开,越发清晰起来。
那名模样还算清秀白嫩的十四五岁少年,在黑的那面镜子里显现出的,竟是一个发枯皮干浑身漆黑满嘴獠牙的。。。。。。
僵尸??!!
挽姜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没错,的确是僵尸。
她该不该说她的运气太好了,这种万年难遇的生物都让她碰到了。
僵尸这种生物不是六界之内的生灵,他们是人死后被一些天地间漂浮不散的怨气吸附,积年累月万万年的机缘巧合之下才会出一个僵尸,僵尸超出六界之外,不用轮回转世,具有与生俱来的法力。
这一只,分明是刚形成不久的小僵尸。
挽姜收了缙云剑和幻灵显身镜,她想,她可以把这只小僵尸带回佛陀天好好加以感化引导,刚形成僵尸不久,一切还来得及,人之初性本善,只要好好的教导,一定可以改掉小僵尸体内嗜血的毛病。
只是。。。。。。
挽姜的目光移向地上安然躺着的云里,眼里渐渐的露出一丝丝迟疑,他要怎么办?
第二十章 药引彼岸花
一步一挪慢吞吞的走到云里身边,寻了个干净平坦的位置坐了下去,右手支起闲闲的撑着脑袋,眼睛在云里那张倾城清隽的脸上巡视好久。
“喂,你怎么了?说句话啊。”左手轻轻的在他胳膊上碰了碰,眼神不经意瞟向他的脖颈。
方才她用佛陀印收了那只小僵尸,本打算一走了之的,可是腿却怎么也迈不出去,仿佛是扎了地生了根,心里重重的叹口气,她还是不忍心看着他这副模样。此刻看到他脖子上两个牙齿窟窿,还在汩汩往外冒着血,挽姜觉得那伤口格外扎眼,索性伸出手覆在他脖子上,替他抹去了伤口,变回原来光洁细腻的肌肤,嗯,这样顺眼多了。
“云里,你听得见我说话么?”挽姜微微倾身朝他又靠近了一些,声音轻轻的在他耳边响起。
“算了,这次算你走运遇到我,就当是还清了上次在迷妖谷你救我出去的恩情,以后,我可是不会再对你出手相救的。”
挽姜摸了摸鼻子,颇为满意自己的回答。她觉得自己真是伟大,以前云里那般对她如今她竟然还愿意去救他,她果然是跟着佛祖太久了,看不得别人受苦受难,以至于愈发的怜愍众生起来。
鼻间传来阵阵郁冬花淡雅清新的香气,昏迷中的云里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长长的睫毛轻微的动了动,右手慢慢抬起一把抓住挽姜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呃?”挽姜愣住,她正准备扶起他,手刚放在他肩上就被一只冰冷宽大的手抓住,缓缓地抬起头视线撞进一方深邃凛冽不可捉摸的眼睛。
“你醒。。。”
然而不等她说完,云里那双漂亮的眼眸又缓缓阖上了。整个过程都没有开口说一个字,挽姜顿时感觉头顶黑压压一群乌鸦飞过。
待挽姜千辛万苦一路半扶半抱把云里带回佛陀天的时候,帝无湮的万里传信也到了,挽姜看完信,心中一直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了,却也颇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原来那日祈回一路朝西南飞去,途中遇到了经过东极天仓惶乱串的四皇子堇宋,当下觉得好奇和疑虑,便追过去看个究竟。要知道,四皇子在九重天那可是响当当的臭名昭著。。。呃,不对,是响当当的名声赫赫的风流人物。竟会有四处逃命的时候,若说这里面没有什么猫腻打死他也是不信的。祈回抱着看好戏的心情一路悄悄尾随而去。
果然如他所料,是真的有好戏。只是这好戏看着看着,到最后竟引到了他身上,这是让祈回始料未及的事情。
让人始料未及的事情又岂止这一件事情,挽姜此刻站在精雅别致的玉石大床前,一脸愁眉不展的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云里。她以为他只是受了点轻伤,没想到他竟伤的这么重,差点连命都保不住了。
辞荆为云里把完脉,又轻轻的掀开云里洁净的衣服查看伤势,清秀的小脸上凝着一抹沉重。
“公主,他伤的太重了,而且这伤。。。好像是,是。。。”辞荆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说。
“是什么?”挽姜脸颊有些红,她悄悄的瞥了一眼云里袒露在外的胸膛,眼里的赫然越发明显,辞荆也真是的,检查完了不知道把他的衣服穿好么,现在叫她看了去,多难为情。
“公主,辞荆冒昧的问一句,这位公子,是您的朋友吗?”
“嗯。”算是吧,挽姜想,他和她三万年前就认识了,她心里还是把他当作朋友的,不然也不会偷偷带他回佛陀天。虽说他们相识并不怎么美好,他还欺骗利用了她,但是那些日子里他照顾她倒是照顾的挺好的,也没有刁难她,就是嘴巴有点毒,那也不是什么大事,人无完人嘛。
“对了辞荆,告诉宫里所有仙侍,我带人回来这件事不许说出去,违令者逐出邑清宫。”
她不想引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更何况,挽姜目光复杂的看向床上阖眼安睡的男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嗯,公主放心,我们是在九重天阙上,没人会知道的。”辞荆笑道。
九重天阙在九重天之上,除了避世的佛祖,就只有她们在这里,这里极少会有人来,而且,邑清宫的仙侍们个个都是精挑细选上来的,又岂会说长道短的乱嚼舌根呢。她们不说,就连最接近九重天阙的九重天上的人都不会知道此事。
“他的伤到底怎么了?”挽姜有些疑惑的看着辞荆,好端端的说着伤势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了。
“没事。”辞荆笑笑,替云里拉好衣裳:“公主,他伤的重,邑清宫里虽有许多名贵珍稀的药草,但是还缺了一样极其重要的药引。”
辞荆没有说真正原因,她自小学医理,一眼就看穿云里身上的伤是何物所为,她很奇怪为何旁人被那个所伤都是魂飞魄散而这位公子只是魂魄受了点小小的损伤。本想着说实话,然而他既是公主的朋友,那说不说便也没什么了,总归是要救活他的,说不定公主早就知道他的伤是怎么回事了,她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什么药?”她的邑清宫虽说不是特别壮阔宏大,但是宝贝珍物确实非常多,她平时用不到那些,久而久之越积越多。没想到,还是会缺了一样药材。
“公主放心,倒也不是什么珍贵的药材,只是需要去冥界一趟,取七株曼珠沙华即可。”辞荆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彼岸花?”挽姜吃惊:“我只听说彼岸花可以唤回死人生前的回忆,倒是不知道它还可以救人。”
“寻常人都不知道,彼岸花还可以救人。”辞荆唇角弯弯,眼神晶亮:“这是我在藏书阁里一本上古药草秘籍里看到的,彼岸花同一叶菩提果入药,可以生死人肉白骨,增强功力固定本元,有着起死回生的奇效。”
“我去吧。”挽姜点头,看了一眼气息微弱躺在床上的云里,转身就要朝外走。
“公主。”辞荆急忙拉住她:“这件事很简单,辞荆去就可以了,公主还是留下照看公子吧,他现在伤的这么重,肯定是希望有朋友陪在他身边的。”
他会希望有人照顾他陪着他?挽姜怀疑的目光上上下下扫了一眼云里,脑海中蹦出一幅画面,云里双手环胸,居高临下淡淡的觑着她,清清凉凉的开口道:“本公子福大命大,你赖在我身边不走可是想本公子答应你以身相许报答你?本公子告诉你,想都别想。”
浑身恶寒的打了个激灵,挽姜搓了搓手臂,呵呵笑道:“没事,还是我去吧,你没出过远门,不认识路,我去比较好。”
她可不想他醒来第一句话就是打击她,要是那样,她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把他从佛陀天殿门口扔下去。
“公主!”辞荆气呼呼的跺脚,满脸抗议:“辞荆也想出去看看嘛,每回都是公主出去,辞荆待在佛陀天都快发霉了。”
挽姜受不住辞荆的撒娇抗议,只能一脸无奈的看着她欢喜的腾云离开,唤来几名修为较高的仙侍一路隐身随行保护她。说实话,辞荆从小陪在她身边,和她情同姐妹,她心思单纯,一个人出去她是万万不放心的。
对于辞荆的离开,挽姜心里还是颇为有些伤感的,她吃惯了辞荆做饭的手艺,如今她不在,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过啊。
然而等她回到了自己的寝殿,看到了辞荆留在桌子上的一封信后,她立刻就被辞荆气懵了。
那封信是这样写的。。。
佛陀天最最最尊敬可爱的公主,您的辞荆暂时要离开一个月去取曼珠沙华。此去冥界路途遥远,辞荆暂不能服侍公主左右,心里甚是忧伤想念。念及云里公子身上伤势过重,需每日一日三次换药清洗,此等艰巨伟大的任务,放眼整个佛陀天邑清宫也只有最善解人意的公主能担此大任了,劳烦公主好好照顾云里公子,务必让他留着一口气,待辞荆回来一定会救好他。珍重,勿念。辞荆留。
挽姜抓狂,这是做什么,要她亲自去伺候那个怪人?她很想大吼一句,本公主真的做不到啊。
第二十一章 韶光莫静好
提着那盏流潋生辉的莲花状紫晶灯走到云里床边,挽姜轻手轻脚的把莲花灯放到床前的矮桌上,心里轻轻的呼出一口气。这盏灯是以前她从佛祖那里讨要来的,听说是对于受损的魂魄有极好的修补滋润的神妙作用。
那时她只不过是爱极了这盏灯漂亮的形状,夜里亮着时显得特别梦幻飘渺,她夜夜放在殿里宝贝了好长一段时日,后来就被辞荆收起来了,说是宝物应当是拿来好好收藏的,她每天暴殄天物般的当照明灯用,她心里委实看不过去。
挽姜觉得,辞荆真是个会持家理财的好姑娘。
云里身上受的伤着实奇怪,脸色也极为苍白,伤口分明不是深可见骨那般的骇人,长长的从胸膛划至腰际,在她看来顶多是失血过多罢了。然辞荆却说他的魂魄受损,还让她拿出紫晶灯为他凝聚滋养魂魄。看来她也该好好读一读医书了,不然会被辞荆那丫头取笑的。
身子轻轻的坐到床沿边,挽姜看着那一堆瓶瓶罐罐的伤药,犹疑着伸出手拿过来,转过脸神色颇为认真严肃的看着昏迷中的云里,口中喃喃:“呐,我不是故意的,你身上的伤需要敷药才能愈合,我是为了救你,你可不能怪我偷看你。”
动作轻柔缓慢的一点一点的褪下云里身上的外衫,脱至一半挽姜的脸早已经红透,她眼神飘忽不定,小手微微的发抖。手放在云里腰间的腰带上扯了半天也没有扯下来,额头上香汗淋漓,心里忍不住气恼,一个狠心手里用劲直接拽了下来。
“唔~~”
云里闭着眼一声闷哼,身侧的手握成了拳紧紧捏住,好看的额角立即渗出汗水,云里的脸色在藏青色的床褥下愈发难堪,薄薄的唇毫无血色。
挽姜脸上一白,慌忙的握住云里青筋凸起的大手紧紧地抱在怀里,自责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一定不会再弄疼你了好不好?你乖啊。。。”
好不容易给云里上完药包扎好伤口,挽姜像经历了一场大战般虚脱的趴在床边,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挽姜在床边席地而坐,睁着大眼睛看着云里好一会儿,发觉他呼吸浅浅面色平和,想来是沉沉睡过去了。
辞荆没说原来换药是一件这么折磨人的事情,累的她哟,腰都快直不起来了,挽姜捶了捶酸痛的后腰,倦意慢慢的涌了上来,她把云里搭在床沿的手往里推了推,挪出一小块地方来,趴在那里困倦的睡了过去。
她暂时还不能离开,辞荆说要留下来观察三个时辰,待确定没事了她才能走。她现在没有离开,只是闭上眼睛小睡一会儿,应该没事,挽姜意识混沌的想着,终是抵不住深深倦意睡着了。
窗外鸟声清丽婉转,溪水幽幽流向天际,零星的几片枫叶随波而去,一两只相互嬉戏的蝴蝶在姹紫嫣红里上下翩飞,云层翻涌,阳光正好,明媚如春。
窗内一派幽静,满室淡雅的香气缭绕不散,清风拂着软云丝织成的云缎窗纱飘逸灵动的飞舞着,给房间里增添了几许旖旎,几分缱绻。
云里在一片安谧宁静中缓缓苏醒,映入眼帘是首先是头顶精致秀雅的白色纱幔,简单大气中又带着婉约细致,墨色深邃的眼眸转了转,发现这是一间女子的闺房,他,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耳边传来一声细小的嘤咛声,似梦中喃喃呓语。云里迅速的低下头,清亮干净的眼睛里顿时划过一道奇异的光。
是她!
是了,自己受伤昏倒在那棵梧桐树下,意识朦胧间察觉有人在和自己说话,勉强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他记得,他见到的是她,原以为是自己受伤严重产生了幻觉,没想到竟是真的。
云里静静的看着挽姜沉静娴雅的睡颜,长长的睫毛遮住了那双平日里灵气四溢的双眼,倒显得雅致乖巧了许多。见她头上一缕调皮的发丝滑落下来,云里慢慢的抬起手替她将头发别至耳后。
“唔,辞荆,你不要乱动,让我睡一会儿。”
挽姜拉住云里的手压在自己的脸颊下,还舒服的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弧度。
云里愣住,看着自己被压制住的手半晌无语,掌心里传来的触感细嫩柔软,鼻息间的呼吸软软的拂在手上痒痒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击中心脏,一阵不熟悉的感觉划过全身。
试着动了一下身体,胸前腰际传来的痛楚令他忍不住皱眉,眼里划过一道森冷肆虐的杀意,眉眼间皆是寒霜般的凛冽。这一次到底是他疏忽大意了,不然他完全可以避开,这世上能让他受如此重伤的人寥寥无几,看来他要好好回报一下那个人了。
挽姜一觉醒来已是日落黄昏,窗外天边的云霞美丽无比,红彤彤的染了半边天。正如她此刻的心情一样的美丽无比,额,是羞赧无比。
挽姜郁闷,一脸红霞。她记得自己睡前明明是把云里是手挪开的,怎么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她竟然是抱着他的手睡的香甜无比,更令人抓狂的是,是她竟然还流口水了。天呐,她的脸啊,真的是丢尽了。
云里云淡风轻的倚靠着床坐着,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觑着挽姜,挽姜脸上越来越红,越来越热,头也越来越低,就差整个人缩到地里去了。
“现在知道羞了?方才是谁拉着我的手不肯放的。”
“我没有。”挽姜辩解:“一定是你自己睡觉不老实把手伸到了我,我脸下的。”
“哦?”云里挑眉:“这么说,我也是故意想要去接你流下来的口水的?”
“。。。。。。”
他一定是故意的。挽姜心里泪流满面的想到,觉得这件事打死也不能承认,不然就真的是丢脸丢出佛陀天了。于是仰着脖子硬声硬气的回答道:“那不是口水,那是,是我流下了的眼泪。对,我做噩梦了,梦里吓哭了而已。”
“我知道。”云里颇为赞同的点点头,夸赞挽姜道:“原来你的眼泪是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