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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叫我战神-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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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鳞兽:楼上那两个人有毒!
两头幼崽:妈妈,打她们!妈妈,咬她们!
青鳞兽:吼,老娘够不着!吼,好气呀!吼,有种你俩下来,老娘一甩尾巴砸死你们!吼,下来。
莫卿卿:我去搬东西,换家店住。
风倾然:我继续放毒。
第20章
豺兽皮烤干后变得非常硬。
风倾然找了块铁片,让莫卿卿从上而下在皮板上来回地刮,要刮到皮板软而松驰为止。
莫卿卿看着这比牛皮还硬还厚的皮,她曲指用力敲了敲,还能敲出响声。她很是怀疑地觑着风倾然问:“刮到软而松驰?”
风倾然说:“刮软给你做披风。”便把两张豺皮连同铁片一起给了莫卿卿。她说:“你要是觉得铁片不好用,可以自己找找其它工具。”她说完,走到扶梯上那那头被她开膛破肚的豺兽前,将它拖到人字梯旁,像烤全羊那般用钢管串起来架在人字梯上,再把煤气炉接上煤气罐,点燃火烤豺兽肉。
豺皮兽烘烤干后,风倾然便不再烧那些味道呛人的塑胶、垃圾,只燃着煤气灶烤豺兽肉。
莫卿卿觉得风倾然真的有毒。用煤气灶烤出来的肉能吃吗?况且,要烤熟一头比黄牛还要大的豺兽,得烤到什么时候?不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豺兽肉还有很多,莫卿卿由得风倾然瞎折腾,她埋头刮着豺兽皮。
风倾然把豺兽肉烤上后,便帮着莫卿卿一起刮豺兽皮,只偶尔去翻一下烤架上的豺兽肉,以免烤焦。
莫卿卿把一整块豺皮刮软后,豺兽肉早已烤出浓郁的肉香,引得青鳞兽在楼下徘徊不去,不时发出吼声。
风倾然充耳不闻。她拿起刮软的豺皮在莫卿卿身上比量过后,按照莫卿卿的身量尺寸裁成披风,又再在多余的豺皮上裁出带子,制成披风带子。
披风带子很长,交叉穿过预制兽皮的孔洞,延长出来的部分绕过后背交叉后在前身打结固定好。
披风裁剪得很合身,又固定得稳,披在身上丝毫不影响莫卿卿活动。
莫卿卿对自己的披风很满意,欢喜地提起脏得看不出原色的披风摆弄着。
风倾然把自己的披风做好,披在身上,便去查看莫卿卿的伤势。
经过一天休息,莫卿卿肩膀、双肋的伤已经痊愈,就连小腿被咬去的一大块肉都重新长了出来,只剩下表面还有一层痂没有脱落。
虽然风倾然对于莫卿卿的愈合能力有了心理预计,但仍没料到莫卿卿会恢复得这么好、这么快。
莫卿卿最近遇到的稀奇古怪的事多了,对于自己的伤口恢复情况一点都不意外,在见到自己的伤口快长好后,便放心地起来活动,在火锅店里蹦来蹦去,练习弹跳。
风倾然见到莫卿卿蹦蹦跳跳地踢腿挥拳,像是在练习拳脚。她对莫卿卿说道:“对敌时,生死关头,任何多余的动作都有可能让你送命。你要练习找准敌人的要害一击毙敌。”她找到一根棍子,拉着莫卿卿走到一头豺兽尸体旁,用力地将棍子从豺兽的眼窝里扎进去足有二三十厘米深。她说:“动物的头部都有坚硬的头骨保护,从眼耳口鼻等部位扎进去能够避开头骨、扎进大脑。”
莫卿卿刚起她和风倾然遇到有一双大耳朵长得像狐狸的巨耳狐时,风倾然就是用钢筋贯穿它的双耳、穿透它的头将它杀死的。她知道她们以后还会遇到那样的情况,这世界已经变成这样,她要生存下去,还得学会打猎,当即默默地记下风倾然所说。
风倾然把那头豺兽挂在料理店门口,让莫卿卿对着豺兽练习。
莫卿卿看着被风倾然扎烂眼睛、从眼眶里往外淌着脑浆的豺兽尸体,问:“你不觉得恶心吗?”她问完才觉得自己问了句多余的话。
风倾然说:“想要好好活下去,就好好练习。”她顿了下,说:“我记得我以前看过本书,说以前那些杀手刺客在练习杀人技巧时通常会用人的尸体来练习。这不仅能锻炼他们的胆量,还能让他们了解兵器刺进人体时的手感。刀子有没有刺中对方、刺中什么部位的手感是不一样的。很多时候,生死只在瞬间,人的眼睛是看不过来的,这时候考验的就是经验以及常年练习锻炼的条件反射。”
莫卿卿斜眼睨向风倾然,问:“你学过功夫?”
风倾然摇摇头,说:“我看武侠小说。”
莫卿卿:“……”她朝那头豺兽尸体看去,很怀疑风倾然说的这些有没有用。
风倾然把手里的铁棍递给莫卿卿,说:“慢慢练习,记得帮忙翻动烤架上的豺兽肉。”
莫卿卿问:“这煤气灶烤出来的肉吃了会不会中毒?”她说着想起刚才在楼下叫了半天的青鳞兽,跑到栏杆旁朝下望去,便见那两头青鳞兽幼崽还蹲在楼下眼巴巴地望着楼上。
两头幼崽见到她探出头来,都站了起来,仰起头嗷嗷地叫唤。
她赶紧缩回去,对风倾然说:“那两头青鳞兽幼崽都让你这烤肉馋得不走了。”
风倾然没理莫卿卿,转身回火锅店继续忙别的事。
莫卿卿看了眼风倾然,便将手里的铁棍对着豺兽肉。
豺兽本来就长得丑,被剥了皮以后,浑身的筋肉都显露出来,看起来有些可怕,它又被风倾然戳了一刀,眼珠子被戳爆挂在眼窝外,脑浆混着褐红色的血块从眼眶里、嘴里淌出来,非常恶心。
莫卿卿握紧铁棍,半天下不去手。
她用力地深呼吸给自己打气,想象着凶猛的野兽朝自己扑来,给自己鼓足劲以后,闭上眼大喝一声,用力地把铁棍对着豺兽捅去。
铁棍擦着豺兽的面颊擦过,因莫卿卿用力过猛,又没有料到自己会捅偏,使得她前倾的身子在惯性作用下没有稳住,撞在豺兽肉上,豺兽肉里淌出来的脑浆正好滴在她的脸上。
莫卿卿被恶心得够呛,赶紧伸手擦了。
她拍拍胸口,说:“再来。”朝豺兽肉的眼睛望去,又被恶心到。她想了想,往豺兽的身子捅去。她用足力气狠狠地往豺兽的胸肌捅去。铁棍在肉上戳出一个一两厘米的小窝,肌肉完好无损。
“如果你这时候是对着一头活的豺兽,你已经死了。”
不知道风倾然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她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旁边响起,把莫卿卿吓得打了个激灵。
莫卿卿叫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好不好?”
风倾然冷冷地瞥了眼莫卿卿,说:“你要是现在被我吓死还能落个全尸,你要是死在野兽的口中,你的肉会被撕碎,你的骨头会被嚼烂,你的内脏会被扯得到处都是,你的……”
“打住!”莫卿卿大叫着阻止风倾然再说下去。她深吸口气,用力地把手里的铁棍捅进豺兽已被捅坏的眼眶,然后对着风倾然用力地“哼”了声。
风倾然瞥了眼莫卿卿,抱着收集来的衣服回到了火锅店中。
莫卿卿知道风倾然是为了她好,便稳住心神,专心地练习。
捅进去第一次,再捅第二次就没有那么难,只是准头不太好,经常捅偏。
她知道如果真遇到野兽,是没有时间去给她找准角度的,她必须得在任何角度、任何位置都捅准确。
莫卿卿一遍又一遍地练习,从各个角度各个位置出手,甚至还跳起来捅豺兽的眼睛。
在这过程中,她发现自己的力气大了很多,弹跳力也好了很多。她想着刺眼睛很可能刺中准,用钝器狠击动物的头部也足以致命,于是又去练习用铁棍砸豺兽的脑袋。
风倾然睡了一觉,又做了些火把。她忙完后,从火锅店出来,便见莫卿卿正从十几米外冲到豺兽面前,用力地往地上一个踏步跳了起来,跃到半空中,狠狠地把手里的铁棍砸在了豺兽的头上。她不知道莫卿卿这样练习了多久,才能把豺兽的头骨敲碎,半个脑袋都打烂了。她让莫卿卿翻动烤肉,显然莫卿卿已经忘了,那豺兽肉被烤成焦黑色,飘出焦糊味。
风倾然把烤焦的豺兽肉翻了一面,让莫卿卿去吃点东西睡一觉休息。
莫卿卿正在兴头,没有半点睡意。她说:“我还想练会儿。”
风倾然说:“我想去找找商场里的其他人。你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我们也得准备离开这里。”
莫卿卿想了下,找不到反对的理由,便从烤盘中取了些烤熟的肉。她吃饱后,回到火锅店中用椅子拼了个简易床,裹着身上的披风躺下。
她躺下后,见风倾然在打包烘烤好的肉干和整理她俩做衣服剩下的豺皮,问:“你不睡会儿吗?”
风倾然说:“我睡过了,你睡吧。”
莫卿卿睡醒时,风倾然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出神,旁边放着两个胀鼓鼓的登山包和七八个自制火把。
风倾然听到声响,扭头朝莫卿卿看去,说:“醒了?”
莫卿卿问:“什么时候了?”
风倾然说:“刚起过大风。楼下的两头小青鳞兽刚拖了只豺兽过来。”
莫卿卿到栏杆旁朝楼下望去,见两头豺兽幼崽正趴在一头已被啃食大半的豺兽尸体旁撕咬。那豺兽被啃得露出肋骨,两条后腿从躯干上撕扯下来被啃得只剩下骨头,肚肠被扯得满地都是,那豺兽肉被撕扯成一块块的,看起来格外惨。
莫卿卿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练习杀野兽和逃命的本事。
风倾然把一个登山包递给莫卿卿,说:“我把东西分成两份分别装在我俩的背包里,为防出现意外情况,生存必须品随身带着。”
莫卿卿把登山包背在身后。她披着披风,再背登山包就有点不太方便,登山包总往肩膀下滑,她来回调整好几次才把登山包背带卡稳在肩膀上。
风倾然说:“我们从顶楼往下找,如果找不到,再去地下停车场。”
莫卿卿闻言又挪到栏杆旁朝楼下那两只青鳞兽幼崽看了眼。她问:“这两只青鳞兽幼崽能够挤得进消防楼道吧?”
风倾然说:“别担心,我自有对付的办法。”她说完便领着莫卿卿上楼。
两人从顶楼开始往下找,一直找到三楼都没有什么发现。她俩都认为那些人留在二楼的可能性不大,去二楼可能会有危险,不过考虑了下,还是决定去二楼找一找。
她俩找到二楼的时候,青鳞兽的吼声响了起来,隔着楼板随着她俩一起移动,偶尔还用那锋利的尾巴拍打楼板,敲得楼板发出砰砰作响。
莫卿卿对风倾然频频侧目,说:“肯定是烤豺皮时烧出的难闻味道把青鳞兽给得罪了。”
风倾然不得不承认:“它盯上我俩了。”青鳞兽的尾巴有三米多长,她俩去地下室,要是在一楼的楼道里遇到青鳞兽,青鳞兽不用钻进楼道,站在楼道安全门处,一记甩尾就能把她俩给杀死。
莫卿卿问:“那不去地下停车场了?”
风倾然说:“即使不去地下,我们也要离开这里。走,回七楼。”她说完,又回到扶梯口往楼上去。
她们刚回到扶梯处便见到那头青鳞兽出现在天井下,正回头用盯上猎物的眼神朝她俩看来。
风倾然心头微凛,大叫声:“快跑。”拔腿就往楼上冲。
莫卿卿见到青鳞兽就在眼皮子底下,倒吸口冷气,以最快的速度往楼上跑。
她俩刚冲上三楼,那头青鳞兽突然大吼一声,跃了起来,锋利的巨尾对着她俩身后的扶梯一扫,整个扶梯从与三楼楼板齐平的地方被齐齐削断。
跟在风倾然身后的莫卿卿与那削过的尾巴仅隔半尺距离,她清楚地感觉到青鳞兽的尾巴从身后扫过时的冷风。
整个扶梯从与三楼楼板齐平的地方被削断。
跟在风倾然身后的莫卿卿与那削过的尾巴仅隔半尺距离,她清楚地感觉到青鳞兽的尾巴从身后扫过时的冷风。
莫卿卿的浑身一寒,一直跑到墙角处才停了下来。她惊骇地回头看去,又听到青鳞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不敢再往扶梯去。
风倾然打开背包,摸出一块三四十厘米长的肉干,扔去了一楼。
莫卿卿很无语地扭头看向风倾然,大声叫道:“你这点肉给它们塞牙缝都不够。”
风倾然说:“走消防楼道。”她带着莫卿卿走到消防楼道口,见到绿色的藤蔓布满了楼道,当即停下步子,问:“小莫,这就是鬼手藤吧?”
作者有话要说: 青鳞兽:呵呵呵呵……
莫卿卿:风倾然有毒。
风倾然:不,我有肉。
第21章
莫卿卿怵然地了看了眼把消防楼道封得严严实实的鬼手藤,对风倾然回答句:“是的”,转身朝扶梯走去。她在距离扶梯约有十几米前突然加速助跑,冲到扶梯口猛地大踏步起跳,两个踏步便跃过了三楼的扶梯到了四楼。
她站稳后,长长地呼出口气,对着还在楼徘徊的青鳞兽扮了个鬼脸,惹得青鳞兽冲她仰劲长啸。
风倾然趁青鳞兽冲莫卿卿叫唤、没有注意到她,以最快的速度朝楼上奔去。她一口气跑到七楼,将烤熟的那头豺兽拖到栏杆旁,对青鳞兽喊声:“喂!”,引起青鳞兽的注意后,把豺兽肉扔了下去。
一大两小,三头青鳞兽围在烤熟的豺兽前用力地嗅着。
两头青鳞兽幼崽闻了几下便按捺不住地撕咬起豺兽肉。
青鳞兽冲两头幼崽发出声低吼,用头将它们拱开。它撕扯下一小块豺兽肉吞食入腹,没尝出什么不妥,这才又冲两头幼崽发出声低唤。
两头幼崽扑到香喷喷的豺兽肉前大口地撕咬吞吃起来。
青鳞兽俯卧在旁边,守着幼崽吃烤肉。
风倾然叫上莫卿卿,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地下停车场。
扶梯与消防楼道有一段距离,她俩没胆量在青鳞兽的眼皮子从一楼过去,只能选择从二楼的楼道下去。
她们小心翼翼地避开从三楼垂下来的鬼手藤,举着火把、踩着暴风雨冲刷到楼道里的垃圾淤泥和不知名的杂草,小心翼翼地往楼下去。
楼道里充斥着植物、垃圾腐败的味道和浓浓的尸臭味,比夏天的垃圾场的味道还要重,熏得莫卿卿阵阵作呕。
风倾然的眉头拧得紧紧的,心情变得格外沉重。
她们越往下,闻到的尸臭味越重。
莫卿卿左手举着火把,右手拿着铁棍,只能努力地把自己的鼻子藏到豺皮围脖里,借助豺皮挡一挡尸臭味。她身上的披风没洗过,动物的毛皮味混着血腥味和垃圾燃烧后的味道,比起尸臭来好不了多少。
她俩走到地下二楼的防火门处,便见一根比拇指还粗的铁链锁在防火门上,一把大锁挂在铁链上。门缝中伸出一只干枯的覆满白色丝膜的手,那手搭在铁链上,似乎想把锁住大门的铁链拿开。
莫卿卿盯着那手和铁链,心头像被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有着说不出的难受。
她上前去,用手里的铁棍把那手撬开后,用铁棍用力地撬动大锁和铁链。铁链和锁都很结实,她连撬带砸都没能把它们弄断。
风倾然上前把把手撬下来,这才把防火门打开。
几具腐烂的尸体倒在防火门前,他们的身上覆着层白膜和腐败的植物嫩芽,渗出墨绿色的粘稠液体。尸虫、蟑螂在尸体里钻来钻去。
两人绕过门口的尸体往前去,腐烂的感染者尸体随处可见,或躺在地上,或倒在车里,每个人死状都极惨,脸上还保持着死时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
通风管道上、汽车上、地上,到处都是眼睛绿得发亮的大老鼠,有许多老鼠正在啃噬尸体。
风倾然高声喊道:“有人吗?”
除了老鼠吱吱声,再没有别的声音。
她又喊道:“还有人活着吗?小妹妹,你们在不在?”
莫卿卿听风倾然的声音隐约发颤,她不知道风倾然是害怕还是这些人死得太惨。
风倾然又喊:“小妹妹,我们要离开这里了,想问问你们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走。”
黑漆漆的停车场静得像座坟墓。
莫卿卿想着她能活下来,风倾然能活下来的,这停车场里有这么多人,应该也会有人活下来。她对风倾然说:“我们再找找。”
风倾然“嗯”了声,她轻轻地说了句:“小莫,谢谢。”
莫卿卿很不解地问:“谢我做什么?”
风倾然心有余悸地看了眼尸体,说:“谢谢你救了我。”
莫卿卿不好意思地说:“我只喂了你些难吃的食物,又没做别的,倒是你后来救过我好多——”她的话没说完忽然瞥见不远处的车子后面冒出一团人形黑影,那人形黑影只到越野车的车前盖高,跟幽灵似的突然从越野车后面钻出来,睁着双发绿的眼睛盯着她俩。那绿幽幽的眼睛比老鼠的眼睛还亮,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恕�
风倾然听到莫卿卿说到一半突然没了声音,问了句:“怎么了?”顺着莫卿卿的视线看去,也吓了一跳。她定了定神,拿着火把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待走到越野车前,火把的光照过去时,便见一个浑身脏污的小女孩站在越野车旁,大概是久没见光,对火把的放不太适应,还用一双沾满绿色污渍的手挡住眼睛。
这小女孩出现得太突然太诡异,即使风倾然猜测她可能是小纸条上说的那位妹妹也不敢轻易靠近。她隔着越野车打量着那小女孩,尽量放柔声音,问:“小妹妹,你姐姐呢?”
小女孩放下手,露出一张瘦成皮包骨的绿脸。她的脸上、脖子等露在外的皮肤像是覆了层青苔、又似长了层绿毛,绿油油毛绒绒的。
风倾然倒吸口冷气,连呼吸都在颤。
莫卿卿怔怔地看着这小女孩,心头一阵难过。她见这小女孩似害怕又似自卑地躲到车后,赶紧说:“你别怕。”她指向风倾然,说:“这个姐姐跟你一样,只不过你成了绿人,她成了黑人。”
风倾然气恼地瞪了眼莫卿卿,说:“怎么说话呢?”
莫卿卿说:“你是黑嘛。”
小女孩又从车后探出头来,问:“姐姐,你也变成怪物了吗?”
风倾然突然觉得这些熊孩子落难了也改变不了她们讨厌的本质。她对着这个浑身长绿绒的小朋友说不出我洗干净就变白的话,很违心地点头,说:“是的。”
小女孩欢呼一声:“太好了。”就从越野车后面跳出来,身形一晃,便站在了风倾然的面前。
风倾然震惊地瞪圆了双眼,以为自己眼花了。她刚才好像看到这小女孩刷地一下子冲到了面前。她问:“小妹妹,你……你是不是跑得特别快?”
小女孩说:“对呀。”她仰起瘦得深陷下去的小脸抬起头看向风倾然,说:“姐姐,我闻到烤肉香了……”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说:“我……我好饿……我……”
风倾然打开登山包,将用锡纸包好的烤肉取出来一包递给小女孩。
小女孩欢呼一声:“谢谢姐姐。”开心地接过烤肉剥开锡纸,就把烤肉往嘴边送。她张大嘴刚要咬下去,又突然停了下来,用锡纸把烤肉包好。
风倾然不解地问:“怎么了?怎么不吃?”
小女孩说:“我等姐姐回来一起吃。”
风倾然问:“你姐姐呢?”
小女孩说:“我姐姐出去打猎去了。她说你们可以杀死大丑狗,她应该也可以,她还说一楼有猛兽,让我不要上去。”
风倾然想起通往楼道的防火门被锁,她问:“你姐姐是怎么去到楼上的?”
小女孩把鼻子凑到烤肉前用力地深吸口气,说:“从电梯井爬上去的。”
风倾然又取出包烤肉递给小女孩,说:“这包留给你姐姐。”
小女孩开心地大声说了句:“谢谢大姐姐。”接过风倾然给她的烤肉就往越野车跑去。
风倾然和莫卿卿跟过去,见到野越野车的后备箱是打开的,里面用毯子、抱枕铺成个小床,角落里还摆着只维尼熊。
小女孩去后座找来报纸铺开,把烤肉放上去,这才拆开风倾然给她吃的烤肉大口啃吃。
风倾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含着肉回了句:“林倩云”,她又补充句:“大姐姐可以叫我倩倩。”
风倾然说:“慢点吃,这肉硬,你当心噎着。”
小女孩“嗯”了声,她的嘴里含着肉,含糊地问风倾然和莫卿卿的名字。
风倾然把她和莫卿卿的名字告诉给了小女孩后,又问:“你姐姐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说:“我姐姐叫林润声。”
远处的角落里突然传出易拉罐被踢飞的声响。
莫卿卿浑身一紧,大吼声:“是谁在那边?”
风倾然握紧手里的铁棍,目不转睛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问:“倩倩,这里除了你和你姐姐还有别人吗?”
林倩云说:“有。”她费力地把嚼不烂的肉咽下去,说:“有一个吃老鼠的大叔。”
莫卿卿想到这里的老鼠是吃尸体的,顿时一阵恶寒。
一个胡子拉碴、眼泛绿光、神形憔悴满身脏污的男子从黑暗中走出来,他的身上沾满尸体身上的绿色粘液,约有一米八的身高,瘦得连衣服都撑不起来,走路时不像是在走,倒像是在飘。他直勾勾地盯着林倩云手里的肉,用力地咽了咽口水,又朝风倾然和莫卿卿看去,问:“能给我点吃的吗?”
莫卿卿扭头去看风倾然。
风倾然取出包豺兽肉扔过去。
那男子接住豺兽肉,撕开锡纸包,捧住就啃。
风倾然问:“这里除了你们仨,还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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