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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妲己看看你的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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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知所见不一定为真,不仅朝堂之人惯会波云诡谲,后宅妇人阴险狡诈之辈也不少,杀夫弃子等怪谬的案子卷宗上屡有记载。
不过就算沈晏见过无数丧心病狂的女囚犯,却也惊讶于苏珍娘的蛇蝎心肠。
在镇国公把苏珍娘接到府里之后,沈晏便派人前往临川,这一查,倒是扯出了一桩丑闻。
…
苏父一家居于临川的路福镇,也算是镇上的大户,出点什么事儿,从街头到巷尾的人家便都知晓。
问起苏珍娘,附近的人家都支支吾吾的,心思细敏的暗探一见,便知其中定有隐秘,使了大把银子,终于撬开了几人的嘴。
得知了苏珍娘与人有染一事。
一人传虚,万人传实。
为免误会了苏珍娘,暗探又去药堂寻了邻里口中的江郎中。
“珍娘?珍娘在哪儿?”一听探子问起苏珍娘,江郎中便颤抖着唇追问。
如此模样,要说两人之间没点干系,也说不过去。
此事到这里,探子便基本可以确定此事为真,想问其间几个细节之处,孰料那江郎中打死也不说,只一个劲儿地问珍娘去哪儿了?
为了探听的翔实些好向主子交差,暗探只好透露了苏珍娘如今在国公府的事情。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江郎中苦笑着后退两步,枉他对她掏心掏肺,甚至还为了她……没想到她转眼便舍了他奔去富贵窝……
“那我的孩儿呢?我的孩儿如何了!”好似抓着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江郎中希翼地看向探子。
探子心下一动,苏珍娘竟与这郎中有了孩子?他试探到:“苏姑娘来府上时可是孤身一人,并没有带着其他人,你是不是弄错了?”
“怎么可能,她不见时便已怀了两个月的身孕,到如今应该已经显怀,我自己把的脉,如何会错?”江郎中急切地说,“不行,我得去问问珍娘!”
如此,江郎中便火急火燎地收拾了行李,往京中赶去。
在他之前,暗探赶回了国公府,细细将近日打探到的一五一十禀告给了沈晏。
听完暗探所报,沈晏便皱起了眉,苏珍娘看着完全不像是怀了孩子的人,并且母亲还有意为她寻一门夫婿礼,说明父亲与她也并不知情。
吩咐暗探江郎中若是来京,便跟着他,以防他来国公府闹腾,将此等丑事宣扬出去。
揉了揉眉心,不管苏珍娘是为了什么在来国公府之前偷偷堕了孩子,这等行径都惹他不喜。
虽然知晓了此事,沈晏却未把之告诉镇国公等人,他虽不喜此苏珍娘,但性格使然,他并不会主动去揭露,况且他深知便是说了此事,也只是徒惹父母烦忧,既然苏珍娘能讨二者欢心,何不让两者一直欢心下去。
江郎中来京之后,暗探照沈晏吩咐一直神不知鬼不觉地跟随着,暗探原便是沈晏的侍卫,功夫不弱,江郎中这个寻常百姓自然发现不了。
暗探原以为他会急冲冲地跑到国公府闹事,未想他倒颇有头脑,知道国公府高门大户,鲁莽行事必定讨不了好,便赁屋而住,守株待兔。
苏珍娘自从来了国公府,便和个深闺小姐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此一个月都没出门,暗探在房顶透过瓦洞,看着江郎中急地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点了点头,看来过不了多久,这人便要有所行动了,他可得盯紧些。
正当江郎中袋里的银钱快要见底,准备孤注一掷去往国公府时,终于被他等到了与国公夫人一同出门观戏的苏珍娘。
戏园的前院叠嶂的太湖石侧,见到匆匆而来的苏珍娘,江郎中踱步而出。
“你怎么到这来了!”苏珍娘疾声厉色道,显然江郎中的出现让她惊慌失措,一时显露了本性。
江郎中却没回答她,他只是看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脸哀痛。
“你,你这毒妇,虎毒不食子,你竟然……”指着眼前的女子,江郎中气得说不出话儿来。
生怕这动静引来其他人,苏珍娘急忙看了看四周,撤了江郎中便躲近了石洞内。
“江郎,你小声些,孩子没了我这娘难道不心痛吗?我……”苏珍娘掩面而泣。
可惜江郎中如今却不会再吃她这一套,一甩袖子怒目而视:“你若会心痛如何下得了这个狠手!你连弑父都敢,如何让我相信你不会弑子!”
“我那还不是,还不是为了你,我有了身孕,父亲却一直不同意我们的婚事,父亲身有暗疾,你也说他没几年日子了……我,我能如何?你说这话是想逼死我!”苏珍娘泪如泉涌,压低声音哽咽道。
“我便是听了你这等妄言,才会予你断肠草,为医者却行此害人之事,我有愧啊!”江郎中涕沾衣襟,声音悲切。
见安抚不了他,苏珍娘垂着头,眼里闪过阴毒之色,嘴里却柔声道:“江郎,你莫这般,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百年之后,爹爹那里我来赔罪,来世我做牛做马也要偿还他,今生,我却只想与你白首不离。”
听她如此说,江郎中有一丝动摇,可他还有心结,“真如你所言,为何没有只言片语便来了京中?”
“镇国公何等人物,要带我走,又岂是我能推却的,未明媒正娶便有了孩儿,你让大家如何看我,被知晓此事,以国公爷的铁血之名,江郎你恐怕也有性命之忧,我如何能置你于危险不顾,不若先来国公府站住脚,再假意与你相识,顺理心悦于你,有国公相帮,江郎必定前程似锦,如此,岂不两全其美。”
苏珍娘的这张嘴,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几番话后,江郎中终于被说动,随之两人一番细语。
尽管此时众人都在戏楼里看戏,这园角也偏僻,苏珍娘还是害怕待会儿有人会行过此处,匆匆交代几句,便离开了。
两人离开之后,假山之后的暗探忙回国公府告知了沈晏这个惊天秘闻。
此后,沈晏对苏珍娘有了更准确的认识,蛇蝎毒妇,不足以形容。
镇国公看似健朗,实则多年南征北战,再加上心有郁结,身子早就大不如前,若知晓此事,后果不堪设想,自己收留的恩人之女竟亲手弑父,你让他该如何,杀也不能杀,放也不能放。
至纯至孝的沈晏斟酌再三,把此事瞒了下来,本想日后寻个借口,把此人送走,却不想还没实施,苏珍娘便再施手段,逼得他不得不娶了她。
沈宴遂搬来别院,每月只回两三次国公府,打算先冷着让镇国公等人只以为他是恼了苏珍娘,再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既确保二老不知晓此事,又能直接将这苏珍娘赶离国公府。
没多久又逢圣上派他去宁陵办差,腾不出手的沈宴只能叫人盯紧了丝兰院,一切等他回来再处置。
…
不过关于苏珍娘的这等腌臜事沈晏倒是没同妲己说,只告诉她了今夜国公府发生之事。
翌日,天微微亮,一夜未睡的沈晏便沉着脸回到国公府,首次直奔丝兰院。
丝兰院内,苏珍娘早已穿戴妥当,正经危坐地在正堂,看见沈晏也不惊讶,还是端着那副笑脸迎过来,仿佛昨夜什么也没有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 世子:卿卿,这里有个坏女人,快来一尾巴扇死她!
妲己:我一尾巴扇死你……个死拖延症!
第91章 世子的心16
“给你一炷香时间收拾东西,随后自己向爹娘辞行,去庄子呆着。”沈晏一进门,也不想听苏珍娘多说,便直言道。
苏珍娘含笑的脸僵住,眼里慌乱一闪而过,“不是刚和娘从庄子避暑回来,为何又要去?晏哥哥是记岔了吧。”
“不是避暑,往后你也不必再回国公府。”沈晏冷冷看向她,“你所做之事,无人可容忍,车马已在外面候着,去留容不得你。”
语气冷硬,丝毫没有转圜的余地。
苏珍娘听完他的话,脸上表情陡然变得十分奇怪。
她往前走了两步,她双眼通红地盯着面前的男人,“我做什么了?我是不过是做了我该做的,在丝兰院的这三月,你知道我是如何度过的吗?丫鬟仆从表面对我恭敬,内里指不定怎么嘲笑我这个世子妃,这些我都可以忍受,我不能忍的便是见不到你,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晏哥哥,做错的是你!是你!”
纯然清丽的面容变得狰狞,一副歇斯底里的模样。
对于她的变脸,沈晏不动如山,还是那般傲然清绝地立着,表情都无任何改变。
他在她面前,永远都是这般,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几年前初见如此,现在还是如此。苏珍娘痴痴的望着,眼里情恨交替,她多么努力才能留在他身边,怎么能就这么离开!
“我是不会走的,国公爷也断然不会任由世子如此,我做此错事,也是晏哥哥逼的!”想到镇国公这个靠山,苏珍娘镇定下来,晏哥哥宠妾灭妻,也不能怪她如此行径,国公爷受父亲所托,知晓后最多轻罚她禁足几月,不可能任由世子处罚她。
“江氓。”见识了她的冥顽不灵,沈晏慢慢道出了一个名字。
苏珍娘听见江郎中的名字,瞳孔紧缩成针尖大小,衣袖下的手紧握出深深的印子。
然而还没等她缓过神来,沈晏冷淡的声音便又响起:“江氓此时就在府外候着,你若不识趣,苏伯父为何而死,父亲便会知晓,届时你看有谁还会护你,大牢和庄子,怎么选,你应该清楚。”
“怎么会……”苏珍娘面色清白,颤抖着嘴唇喃喃道:“我明明……”
“江郎中身边一直有我的人,你所雇杀他之人早被我截下。”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早便知晓我与江氓之事,我……”苏珍娘猛地后退了两步,眼神空洞而绝望,晏哥哥早就看穿了她,难怪对她如此厌恶。
“呵……”她惨然一笑,原来,万般算计皆成空。
苏珍娘晦暗着一张脸,隔着一丈远看向沈晏,带着一同以往的情深,“晏哥哥,你信吗?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委身于那江氓,也只不过是因为他有你三分身形样貌。
连最疼爱她的爹爹,她都……
原来自从苏父与国公府断绝联系后,苏珍娘的妄念就被掐灭了,偶然见着一得几分沈晏形容的江郎中她便转寄了情丝,只是越与江氓相处,苏珍娘就越忘不了沈晏,沈晏在她心里越扎越深,成了她的执念。
直到有一天苏珍娘看见临川知府求上门来,请求苏父让身为大理寺丞的镇国公世子通融一二,虽然亲苏父厉声拒绝了知府,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苏珍娘知晓了原来镇国公一直都有让地方官员照顾他们,从而让这些官员误以为自家攀上了国公府,才在遇事之后如此相求。
这让已经丧失理智的苏珍娘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苏父为镇国公挡箭虽大难不死,却也留下了严重的旧疾,她通过江氓拿到断肠草置于苏父的汤药中,伪装成苏父因病而亡的假象,身为苏父唯一的女儿,又有江氓这个郎中帮腔,自然没有怀疑苏父之死的人。
接着苏珍娘写了封信请求知府替为转交,假意为苏父临终之托,将唯一的女儿托付于镇国公,苏父一介莽夫,大字不识,以往少有的几封信件也是找人代笔,是以镇国公看到这信笺,只是唏嘘恩人之死,怜悯恩人之女,得知苏父因旧疾而去世,更是愧疚不已,急急便把苏珍娘接到了国公府照料。
…
事情到此,任苏珍娘全身长满了心眼,也难以回天。
随沈晏到主院,苏珍娘颓然着一张脸,诉说了昨晚自己的错行,她深伏在地,磕了三个响头:“爹,娘,珍娘胆大妄为,一错再错,愧对你们的照顾,自愿去庄子赎罪。”
“简直胡闹!”镇国公气得浑身发抖,不知是在骂她所行之事,还是谴责沈晏送她去庄子的事。
国公夫人深深看了眼苏珍娘,皱起了眉,昨夜的动静她也听说了,只以为她又是吃了儿子的闭门羹,没想到其中竟有这等事,镇国公早年虽做过错事,可后宅却一直清静,国公夫人也很久没领教过这种后宅阴私,不过这不妨碍她讨厌这种手段,一个女人如果要这样留住一个男人,那也太不智了。
这苏氏没嫁与晏儿时,倒是讨巧,成了儿媳妇后,反而搞得家宅不宁,还对晏儿使这种药。
“那晏儿你现在如何,身子可有不适?”国公夫人焦急地问,并朝身边的大丫鬟吩咐:“快去请府医过来!”
“娘,我无碍,在别院已有良医瞧过。”沈晏声音轻缓,安抚国公夫人。
放下心的国公夫人此时才正色朝苏珍娘道:“苏氏,你屡屡做出这种事,国公府也容不下你了,到庄子修修心也罢,在此之前,还是与晏儿和离吧。”
“这不可!”镇国公惊骇出声,“珍娘虽有错,可罪不至此,到庄子住段时日也就罢了,如何还要和离呢?”
国公夫人凉凉瞟他一眼,自顾自转头对苏珍娘再言:“你此般行径,不说晏儿,就连我也是无法谅解,既然你们夫妻二人已然离心,还是早日分开为妙,总好过做一对怨侣。”
说到怨侣两字,国公夫人转头看向镇国公,似是也说给他听。
镇国公原先的愤怒之情,被这两字浇得透凉,在她心里,他们竟已是这般吗?
“阿筠……”镇国公深吸一口气,涩然道:“就算如此,和离岂是儿戏?还是先……”
沈晏与国公夫人冷着脸沉默不语,镇国公只觉得自己与他们之间有无形的阻隔,明明是最亲的人,反倒日渐疏远,他猛然叹了口气,罢了罢了。
“爹,娘,珍娘愿意……和离。”苏珍娘看着沈晏带有深意,淡淡施压的眼神,心下微寒,又见镇国公渐渐松动,看她的眼里隐有歉疚之情,只能苦笑着同意,“为了珍娘,弄得爹……国公府不和倒是不美,在珍娘无所依时,能得国公爷收留,夫人照顾,珍娘感激不尽,只是往后不能再侍奉左右,二位珍重!”
说着,苏珍娘再次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倒惹得镇国公更加不忍。
“珍娘,我愧对尔父嘱托啊!”镇国公神情激动,猛咳了几声。
“好了,莫非非要与晏儿扯在一起便是好事?便不负所托?”国公夫人讥讽几声,将桌上的茶盏递给镇国公,“即便离了国公府,也不会亏待了她!”
……
国公府后院墙角,一个带着面纱蹲在墙边的女子突然起身,惊得过路的野猫躬起身子便蹿远了。
【这毒莲花要被送走了,皆大欢喜。】009拍拍手,呼出一口气。
将精神力收回,妲己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沈晏与苏珍娘的几句对话饱含深意,若她所料不错,这苏珍娘可是个六亲不认只认沈晏的狠人,她直觉这种女子就算到了庄子上也不会就此罢休。
苏珍娘所思所想,已经不能用常理来揣度,她对沈晏已经陷入痴狂,放在前面的世界,那就是个妥妥的脑残粉。
如今她受了这么大的刺激,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第92章 世子的心17
日暮时分,沈晏归别院。
将至己居,脚步倏然一转,往云水阁而去。
挥推前来侍奉的侍女,径直往寝房而去,今早放从此处出来,对这云水阁沈晏也算熟门熟路。
拨开南红八角珠帘,便见妲己坐于铁梨木镶理石玫瑰椅上,蹙着眉头,盯着手里一个蓝金色的物件儿。
明柔的日光投在她身上,乌鬓似云,香耳薄透,落下两颗红玛瑙,与颊畔雪肤映衬,凭添妖丽。纱帛如雾,轻裹美人身,她融在这云雾里,竟不似此间人。
像是随时便会乘风而去的仙娥一般,沈晏莫名有些心慌,忍不住出声:“卿儿在做什么?竟如此入迷?”
早便发现沈晏到来的妲己状似紧张地把手上的东西往身后藏。
沈晏挑眉,见她慌乱的撇过眼不敢与他对视,疑惑间大步往妲己身侧走去。
“卿儿作甚么如此慌张?”沈晏俯身,瞥到她发红的耳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倒减了几分想知道的急切
面前人长睫浓密,乌眸似水,含羞带怯的模样惹得他想起了昨夜的旖旎风情,心头一热,提起妲己的下颚便将吻起来。
呼吸缠绵间,妲己的手慢慢搭上他的颈间。
手指扣着她的腰肢,沈晏抬起胸膛远离一些那绵软饱满的两团,细细浅啄着那瓷白的面颊,哑声问:“这是什么?”
妲己抬起自己手心看了眼,嘴巴惊讶的微张,眼露迷蒙,似乎不明白这东西什么时候跑到了沈晏手里。随后她飞快的垂下头,小声嗔道:“世子明知故问!”
“这是你给我做的锦囊?”沈晏轻笑,带着明显的欢愉,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心中熨帖,持着手中丝绦垂悬的锦囊打量半晌,低声问:“莫不是还未绣好?此间仅有一只鸳鸯。”
闻言妲己神情微滞,埋在沈晏怀里恶狠狠地磨了磨牙,艰难地撒娇反驳:“那不是鸳鸯,是仙鹤!卿儿觉得世子风姿高邈,便如那云中仙鹤一般,洒然可敬。”
沈晏看着那胖胖的一只鸟,从中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丝与仙鹤相符之处,便是那头顶的一抹丹红,也算能说服自己认下了这只仙鹤,“嗯,绣得颇为……生趣。”
【啧,宿主,幸亏这倾心度升到了80,不然我都怕这任务目标无法违心地夸出来。】009拍拍胸脯,感叹到,男人啊,遇到妲己之后,都全tm瞎了眼。
将009踢远,妲己捋了下耳畔的发丝,逞强地想,她在玉铛园也只是看过别人绣,自己并未习过,能绣鸟像鸟很不错了好吧。没看见这倾心度瞬间涨了10%吗,说明沈晏十分极其的喜欢,这就够了!
“卿儿在世子身边如此久,也未替世子做过什么,仙鹤有吉祥长寿之意,愿它能护佑世子平安喜乐,这也是卿儿最希望的。”妲己眼波横飞,脉脉含情。沈晏神情皱软,抱着她静坐良久。
只觉得遇此女,乃他此生之幸。此前他孤然于世,冷眼看苏氏等女,未曾想过,自己身边会出现如此一人,尽得他心。
……
几日后,沈晏领妲己上国公府见礼,也算过了名分。
府中众人早已听说过妲己,沈晏一向疏冷,头一回看上一个女子,大家也都好奇这人是什么样儿的,知道这人乃是沈晏从宁陵带回来的后,猜测此女必定相貌姣好,尽管心里有了准备,可看到妲己的面容之后,这些仆役们还是被震慑到了,纷纷掉着下巴想:
乖乖!难怪世子爷不喜世子妃了,外头有这么个狐狸精在,哪还会着家。
国公夫人年轻时也是难得的美人,又是个见多了京中闺秀的妇人,寻常的美色已经激不起她的眼神逗留,即便如此,在见到妲己后也怔愣了许久。
她深深看了妲己一眼,只觉此女有种独特的韵致,让人不禁想一看再看,虽体态婀娜,长相秾艳,眉眼却澈然清明,不似她原以为瘦马的那般烟视媚行。
国公夫人有些能明白为何自己那不近女色的儿子会一反常态,从遥远的宁陵带回这个女子。
虽然想了许多,也就是几瞬间的事儿,她慈眉善目地露出一个笑脸,让跪伏在地上的妲己起身,把她招到跟前,近距离的相看,只觉无一处不美。
娘长成这样,以后的子孙不知何等玉雪可爱,想到这儿,国公夫人对妲己更满意了。
“你叫卿儿吧,宁陵那等小地方倒出了个钟灵毓秀的美人儿,莫太拘束,往后你便是国公府的一份子,当要习惯,晏儿在别院时多亏了你照料,往后便好好与晏儿过日子,早日生个一儿半女出来,好让府上热闹热闹。”
喝过妲己敬的茶后,国公夫人笑盈盈地拉着她的手嘱咐到,说起一儿半女几个字,眉梢眼角都是喜色。
闻言妲己羞红了脸,一副小女儿的情态,飞快地瞥了眼身边的沈晏。
沈晏俯着眼皮,牵过她的手,拇指左右蹭了蹭,温声而言:“母亲等着便是。”
见过妲己这人,又看他们感情这么好,国公夫人心里舒畅了几分,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不合适的人还真不能凑成一对,还得自己看对眼了才能和美。
“这府上如今也怪冷清的,那女人也被送到庄子上来,晏儿也别呆在别院了,回来住对卿儿也好。”国公夫人只有沈晏这么一个孩子,自然希望他住的近些,与镇国公相争把苏珍娘弄走也未尝没有这个考虑。
妲己一直呆在别院,在别人眼中无外乎是个外室,回到国公府也能名正言顺些,虽然凭她的身份如今正室的身份是给不了她,一个良妾的名头还是要的。如此想着,沈晏点点头,表示过明日便搬回国公府。
可怜沈晏细细为妲己打算,妲己本人却毫不关心名分,在她眼里到国公府还不如在别院逍遥自在,那是独属于两个人的天地,到了国公府,有长辈盯着,总是有所不便。
和况正室,侧室,妾室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区别,反正沈晏身边只有自己一个女人,无论如何也是她一家独大。
过了明路,妲己便成了国公府的玉夫人。
而沈晏每夜的隔靴搔痒后,都在心里默默计算着她及笄的时日,如一只伺机已久的恶狼,只等时机成熟,便扑上去咬的妲己体无完肤。
而也是妲己及笄这天,国公夫人才知晓人都进门了,还是个没及笄的女娃,叫来沈晏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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