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并蒂-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桓雠矗业茸拧!彼蛋眨忝Σ坏葜斜既ァ6帕鞣技焙搴迮芑厝ィ旖欠浩鹨桓龅男θ荨�
等若水跟锦绣过来之后,三人这才出发。此时已经是午后,但屋外仍旧大风呼啸,飘雪不止。杜流芳本就体寒,饶是穿了这么多还捧了暖炉,仍旧有些不适应。走了一会儿,她就觉得自己的脸跟刀刮了一般,鼻头也凉得像是泡在冰水之中。尤其是一双脚早已冷的麻木,都有些迈不动了。
等上了马车,锦绣就将车厢里的帘子掩好,杜流芳总算觉得暖和一些。上了车厢,杜流芳又觉得头昏脑胀,索性挨着若水的肩,就那样靠着睡了。
车厢内很是安静,剩下若水跟锦绣两人大眼瞪小眼。颇觉无聊,索性都歪腻着脑袋,闭目养神。
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但听那赶车的老伯长吁一声,那马儿往前蹭了几步,最终停了下来。锦绣是个习武之人,自然比若水惊醒,车子一停,她就睁开了双眼。却没想到杜流芳也在这时睁开了眼。
“到了?”杜流芳睁开眼来,睡了一觉,只觉头昏脑胀的症状减轻了不少。杜流芳拿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总算清醒了不少。
锦绣点了点头,这会儿若水也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睁开眼,见杜流芳跟锦绣两人都醒了,若水不好意思地吐了吐,“小姐您醒了,是不是到了?”
“嗯,下车吧。”杜流芳又缓了一下神,然后这样吩咐道。
锦绣率先跳下车,然后扶着杜流芳放了车,若水紧接着跳下了车。此刻,她们已经站在了沈府门口。
但见门口蹲着两尊面带凶光的大石狮,朱红色的大门,门上悬着一块匾额,上书着沈府字样,门口左右挂了一只大红灯笼。门前守着两个身穿灰衣的小厮,另一个中年妇女正在清扫门前的积雪。
几个人见门口停了一辆马车,心中一疑。紧接着便瞧见一个小公子跟两个丫鬟从车厢里跳下。这三人他们并不熟悉,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又是所为何事。两个守门小厮面面相觑一阵,左边的那小厮这才三两步走下台阶,朝杜流芳一行人等过来。
走到杜流芳跟前,那小厮又细细打量一番,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委实没有这号人物,那小厮眼里的疑惑更深了。问道:“不知这位公子来沈府所为何事?”瞧这公子周身气派,便知绝非小门小户。只是这公子身子单薄,面色泛白,双眼深沉却似有迷离,一瞧便是受了凉。这小公子冒着这样的风雪来府上是做什么呢?在几番打量杜流芳之后,问话的小厮心头不由得翻起嘀咕来。
迎面吹来的寒风打在脸上如针刺一般,杜流芳禁不住在这寒风中打了两个喷嚏,正准备接话,一旁的锦绣见状站了出来,不亢不卑答话:“是这样的,我家公子闻说沈家小姐如今正卧病在床,是以冒着风寒过来瞧瞧。”
闻言,那小厮点了点头,又抬眼瞧了瞧杜流芳,语气变得恭敬起来,“不知这位公子是哪家公子?”这小厮素来喜欢打听,这京城之中那些钟鸣鼎食之家的那些琐碎之事,他也略晓得大概。不知眼前这精雕玉琢般的小公子是出自哪家府中。
杜流芳索性捂嘴轻咳起来,若水在一边轻轻拍着杜流芳的背,替她顺气。而一旁的锦绣则对答如流,“我家公子是京城人士,家中做些药材生意。几个月前与沈家小姐有过一面之缘,今日听闻沈小姐生病,这才忙不迭过来。这位小哥,可否前去通报一声?”
那小厮一听是商贩,那脸上的笑容有一些松动,他僵了僵,却仍旧保持着刚才客气的模样,“这位公子请稍等,小的这就过去问问。”
杜流芳见那人心生了几分怠慢,又道:“在下姓杜名芳,还望小哥好生于沈家小姐解释。”
那人满口答道:“小的知道了,请杜公子稍安勿躁。”话毕,他便朝沈府里头走去,步子见不得有多快,却也并不算太慢。
那人走后,若水不满意地嘟了嘟嘴,“不知这人要什么时候才会过来回话,小……不,公子,咱们还是回马车上坐着吧,这外面冷得很。”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差点暴露了小姐的身份,若水将头低得很低,一副做错事任由责罚的模样。
“也好。”瞧着刚才那人的模样,只怕等他回话还需要一段时间。杜流芳本就因为发烧而体虚,自然不想站在人家门口这样吹冷风。
见小姐没有责怪自己,若水终于笑盈盈抬起头来,扶着杜流芳就往马车那边走。锦绣也跟在后面,一同上了马车。
回到车厢之中,果然感觉暖和了许多。杜流芳双目沉下来,一时之间,三人无话。
第198章 看对眼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那过去传话的小厮还没有回来,若水忍不住抱怨连连,杜流芳跟锦绣两人也不接话,只在一旁细细听着。
正在这时,只听一个公鸭嗓的声音高高响起,正是刚才那个小厮的声音,“杜公子,小的不知原来您是小姐的恩人,快快随小的进府吧,小姐正在厢房之中等着。”
他话一毕,只见停在门口的马车车厢之中露出一张水灵灵的粉脸,一双眼睛显得无比灵动、恍若春水,令那小厮瞧得有些痴。
“这回该知道我家公子是你家小姐的什么人了吧,还不快让我家公子进去?”若水翻了个白眼给那人,这会儿却见那人发怔地瞧着自己,若水如今也是个大姑娘了,头一次被人这样盯着,若水脸上早已红霞飞,对那人做了个鬼脸,然后赶紧将头缩了回去。
脸好红,心乱跳,好紧张,这种感觉真的好奇怪。
刚一抬眼,却见小姐跟锦绣皆一脸看好戏模样的瞧着自己,若水的脸更跟红透了的苹果似的,连说话都有些吃力似的,“小……小姐,你们瞧着我作甚?”当真奇怪,她怎的会脸红心跳,连说话都有点儿舌头打结?
杜流芳见若水脸越发红透,一脸打趣道:“怎么,莫不是看对眼儿了?”
锦绣则在一旁捂着嘴笑,笑而无语。
若水的一张小脸越发憋得通红,见小姐锦绣一脸煞有介事的模样,若水不由得跺了跺脚,嘴边胡乱解释着,“小姐说什么呢,快下马车吧,那厢沈家小姐还等着。”
没想到平日里大大咧咧的若水也会有这样一副小女儿模样,杜流芳与锦绣二人心照不宣,但笑无语。
从沈府大门到沈玉棠的院子并不算远,一路上若水都是低着头默默走着,一向叽叽喳喳的她这回却是一句话也没有了。
“杜公子,就是这座院子了,您进去吧,里面有人接应。”那守门小厮也觉得有些尴尬,这样讪讪地说着,说完之后暗自瞧了一眼杜流芳身边跟着的那个小丫鬟,却不想与那小丫鬟的目光不期而遇。那守门小厮又是一怔,而那小丫鬟则用力瞪大双眼,使劲儿瞪了瞪他。
“那就多谢这位小哥了。”杜流芳与那人道了谢,便携着锦绣跟若水两人进了院子。
甫一进院子,便有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迎了过来,那人衣着朴素,穿着一件墨绿色大夹袄,脚穿一双绣花鞋,一头乌发也仅用一根银花簪子固定。那人生得倒是秀气,徐娘半老模样。此时见杜流芳等人进屋,脸上陪了个满满的笑容,“这位公子可是杜公子,小姐听说杜公子要来,本欲亲自迎接,只可惜她身上的毒才退,得好生休养,怠慢之处,还望杜公子见谅。”
“您客气了,听说是那荣安堂的李大夫过来替沈小姐瞧病的,那李大夫医术精湛,沈小姐只消再休息几日,这毒便会清完的。”
那婆子又是一笑,突然又想起身来,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对着杜流芳笑道:“瞧我这老婆子,杜公子冒着风雪前来,定然是冷极了。老婆子还让您站在门口,快些进屋吧。”说完作势便要将杜流芳扶进屋去。
杜流芳哪里料得这婆子竟然这么热情,赶紧往后退却一步。又见那婆子双手僵住,神色也有些尴尬,杜流芳笑着解释道:“真是不好意思,我患了风寒,芳怕您靠得太近会将这病气传给您。”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那婆子脸上的尴尬登时化作了一笑,“原来公子患了风寒,可是吃过药了?这李大夫也刚好在府上,杜公子要不要让这李大夫诊脉?”随即她好似又想到了什么,“哎哟,杜公子这患了风寒还来瞧我家小姐,当真是麻烦杜公子了。”那婆子面上陪着笑容,心里却并不是那么回事儿。刚听守门小厮说这杜公子在京城之中是做生意的,听说小姐病了竟然带着风寒过来,如此一想岂不是对小姐有意?可是这官商从来都是八竿子达不到一处,如此一想,那婆子心中已有了隐隐的担忧。
这怎生得是好?还是告诉老爷,让老爷解决好了。婆子打定了主意,这才缓过神来,又是一脸的笑容。
李浩宇在杜府?杜流芳一听赶紧拒绝,让他来给她瞧病,不是正好拆穿她的身份,杜流芳微笑着拒绝,“不用这么麻烦了,芳只是来瞧瞧沈小姐,等会儿便会回府的。”
听杜流芳说等会儿就回府,应该不会在府上逗留许久。婆子听了,满口的“如此甚好”。这下心头像是落下一块大石。不过这件事还是得通知老爷一声,盘算之后,那婆子忙不迭将杜流芳一行人迎进院子去。
刚转过头去,却瞧着自家小姐披着一袭淡粉色的斗篷站在屋门前。那婆子吓了一大跳,急冲冲凑了过去,“小姐,您怎么出来了,这外面风大,李大夫不是不让出来么?”她伸手摸了摸沈玉棠的手,发现有些凉,她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快些进屋去吧!”话语之中既是带着心疼又有几分埋怨。
沈玉棠却越过了她,晃着身子朝王妈身后的杜流芳走去。望着前面这面色越显苍白的小公子,那张清秀的脸与记忆之中的那张脸重合,沈玉棠心中忽然有种失而复得之感。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杜流芳跟前。
杜流芳见她走路有些晃,赶紧伸了手将她接住。“沈小姐还是快些进屋吧,这屋外风大,莫让病情加重了。”杜流芳细细劝着,这会儿她自己也只觉得头重脚轻,脚踩在地上跟踩在棉花上没什么两样。
沈玉棠见真是那日在客栈之中帮自己的小公子,心中登时一喜,但紧接着又生了埋怨之心,双眸间带着些煞气,“你这家伙,说知道我家,这么久也不来瞧我。倘若我这次不生病,你就不打算来了?”话说出了口,沈玉棠自己也惊诧着咂了咂舌,她怎么对这仅有一面之缘的人用这种口气说话?这种埋怨又有些别扭娇嗔的口气,分明是在对熟识之人撒娇的口吻。可是这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又不能够收回,沈玉棠这会儿懊恼地想要将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抬眼一见面前之人正幽幽地瞧着她,沈玉棠羞涩不堪地咬了咬下唇,一点一点儿将自己的脑袋埋下去。
“沈小姐说笑了,这官商从来打不到一竿子去,芳怎敢冒然造访?今日闻说小姐你生了病,这才罔顾这些世道礼仪过来。瞧小姐这脸色还不大好,还是回屋歇息吧。”杜流芳无视沈玉棠神色之间的尴尬,坦荡自若地说着。
如此一说,倒是沈玉棠显得不好意思了。她嘟着一张樱唇笑了笑,“杜公子说什么傻话,我家其实那种世俗之人?怎会在意公子的身份?你来我就已经很开心了。走,快些进屋吧。”沈玉棠一边说着话一边扯着杜流芳的衣袖,将她往屋子里拖。
闻言,若水跟锦绣两人皆是汗颜,这沈家小姐也真真太能扯了。连个守门小厮都能对小姐甩脸,莫说这家的主子了。
杜流芳跟沈玉棠两人推推搡搡进了屋,身后跟着一众婆子丫鬟,皆是眼巴巴地跟着,几乎目不转睛。这两人皆是在病中,还这样不安分,还真怕一个不小心就摔倒在地了。
“啊!”本是和乐融融的局面,此时却被一声女子尖锐的叫声打断。
众人齐齐侧目,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这正用双手捂着嘴瞳孔放大的若水,一个大大的问号在众人头顶盘旋,这丫鬟是在闹哪般?
若水的视线牢牢地停在屋子里那正坐在床榻边沿泰然自若的白衣男子上,她的瞳孔不住地放大。李浩宇,他怎么会在这儿?他会不会拆穿小姐的身份,小姐会不会遭到沈府上下的围攻?一下子,若水只觉自己的脑子都不够使,她用力的吸了口气,眨了眨眼,可是床榻边沿坐着的那白衣男子还在!
糟了!若水惊诧无比的脸一霎时变得如临大敌,“你怎么会在这里!”因为紧张万分,若水的语气变得有些咄咄逼人。若水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围绕着李浩宇滴溜溜地转,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李浩宇的眼从若水那张既惊且怕的脸上移开,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了随沈家小姐一起进屋且一身男装打扮的杜流芳身上,然后不着痕迹地缩回了视线,嘴边却漾起一丝极为温润的笑容。在众人瞧来,那笑容犹如三月的春风吹拂着众人的心田,登时只觉神清气爽。
王妈呆了,这李大夫是来给小姐瞧病的,有什么不对的么?
“原来是李大夫,杜芳这厢有礼了。若水,你怎得如此大胡小姐,还不给李大夫赔不是?请问李大夫,沈小姐究竟是生了什么病,可还严重?”杜流芳施施然上前跨了一步,迎上前来,微微朝李浩宇作偮,语气自然平和,带着点点关怀之意。与若水的惊诧戒备简直大相径庭。
屋子里的众人被这一对主仆绕得有点儿脑子晕。那小丫鬟明明言语之中带着惧怕近乎威胁,可这家公子却对李大夫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十二分的礼貌,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第199章 自己圆谎
若水此时也在恼自己太过冲动,那些破口而出的话也太不经过大脑了。幸亏小姐打了圆场,不然小姐的身份就让自己给曝光了,若水在心头将自己骂了两句,这才低着脑袋跟李浩宇承认错误。“对不起李大夫,是若水见到李大夫太过……”若水咬住贝齿,憋出一个词儿来,“激动了,还望李大夫能够见谅。”此刻的若水真想找一块豆腐把自己撞死得了。
李浩宇仍旧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脸上带着温润如玉的笑容,双眸间熠熠生辉,真真是一副好皮囊。李浩宇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副不是人间烟火的模样。众人瞧着李浩宇那出色的容颜,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当真是遗世而**、羽化而登仙。
“咳,”众人愣神间,杜流芳轻轻咳了一声,对着李浩宇轻快地道:“既然我家丫头都道歉了,李大夫总不至于跟她这个小丫鬟多做计较吧?”
李浩宇从容地笑答:“这个自然,杜公子放心。”李浩宇神色自若,称呼唤得半点儿不含糊。倘若不是杜流芳三人亲耳听见,他们实在不敢相信这样的人物竟然撒起谎来也是半点儿不含糊。
沈玉棠重新拉了杜流芳的手,丝毫没有男女之别。瞧得众人脸色一耸一耸。“杜公子、李大夫,你们是旧识?”重新回到暖烘烘的屋中,沈玉棠原本失血的脸色恢复了些血色。
李浩宇不置可否,只用一双恍若秋水的眼淡淡瞧着杜流芳,一副你自己撒的谎自己来圆谎的表情。
杜流芳咽了口口水,一脸狭促地说着:“名满京城的大夫,何人不识?谁没有个三灾五病,自然又请大夫的时候啊。”
李浩宇听后笑容不该,朝杜流芳这边拱了手,“多谢杜公子谬赞,浩宇受之有愧。”说罢,又转过脸对立于一旁的沈玉棠说道:“沈小姐这毒刚去,如今还很是虚弱,还是躺回去的好。”
沈玉棠闻言,不好意思地朝李浩宇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蓝若,扶我到床榻上去吧。”
一个梳着双丫髻的丫鬟轻盈盈从众人间走了出来,低眉顺眼地对沈玉棠福礼之后又悠悠答了一声,这才搀扶着沈玉棠上了额床榻。
李浩宇接着说道:“这还在病中就到处乱走,如今又是大雪纷飞的天气,落下了病根可就不好。沈小姐也别嫌浩宇唠叨,浩宇也是为了沈小姐的身体着想。还请沈小姐将手伸出来吧。”
杜流芳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她怎么想怎么觉得李浩宇这句话是在说自己。
“是,玉棠以后会好好听话的。”沈玉棠憋着一张脸,突然觉得有些委屈。她这不是听说自己的恩人来瞧自己了,激动得很,这才会出门瞧瞧。况且从屋中到院子里也不过几步路,李大夫的话说得是不是太重了?
李浩宇没有再说话,而是静静地替沈玉棠把起脉来。见状,沈玉棠也不再说话了,周遭一下子陷入静谧之中。
“这毒已经悉数去除,身体恢复得也还算好,相信过不了几天,沈小姐便可痊愈了。浩宇这会子再开一帖药,给小姐煎服。”李浩宇的声音在屋中朗朗响起。
沈玉棠点头如捣蒜,“那就多些李大夫了。”只不过一想起还要过些天才能痊愈,沈玉棠始终开心不起来。她可不想每天都呆在屋子里,她会发霉的。
李浩宇像是看透了沈玉棠的心思,幽幽说道:“当然,在有阳光的时候,沈小姐出去透透气,对身体的恢复也是大有裨益的。”
李浩宇将写好的药方交给了那个叫蓝若的丫鬟,然后提起自己的药箱,“浩宇这就与沈小姐杜公子辞别了,各位告辞。”
杜流芳注意到李浩宇站起身来之时,将原本搁在药箱边上的暖炉不着痕迹地藏于白袖之间。此时,他正朝她临来一瞥,随后又抽回了目光。步履匆匆往屋外去了。
李浩宇走后,众下人也退了下去。屋中仅剩下躺在床榻之上的沈玉棠、杜流芳和一个伺候沈玉棠的丫鬟。
杜流芳坐在矮榻上,瞧着那厢目光灼灼朝这边射来的沈玉棠,杜流芳的脸色有些微红。“好端端地,沈小姐怎么会中毒呢?”杜流芳低下眉头,避开了沈玉棠的眼神。
真真奇怪,她怎么会觉得沈玉棠的眼神有种……呃,含情脉脉的味道。肯定是她瞧错了!
那个留下来伺候沈玉棠的丫鬟顺口接道:“还不是那杜家,额,杜公子你也姓杜,不过肯定不是你家!就是那杜学士家,不知我们沈家跟那家有什么仇,竟然会派丫鬟偷偷摸摸潜入沈府给小姐下毒!真是太可恶了!”那丫鬟的一番话说得绕了几道弯,看来是个处事圆滑、八面玲珑之人。提起这给自家小姐下毒之人,又是如此义愤填膺感同身受,那模样还真有几分像若水。
“玲珑,莫要胡说,这件事情都还没有查清楚,莫在杜公子面前造次。”瞧着大大咧咧的玲珑口无遮拦地说着,沈玉棠有些头痛。这岂不是在毁自己在杜芳心头的形象?
玲珑却并不以为然,脸色不改道:“可是柳公子都说这件事情跟杜家脱不了干系了,小姐怎么还这样帮杜家人说话?”在记忆之中,小姐可不是这么好惹的人啊!一下子,玲珑有些捉摸不透自家小姐的心思。
“咳,”这个死丫头,怎么就不能会意呢?自己明明频频以眼神示意,她却还是如此,沈玉棠气得脸红脖子粗。可是瞧着那厢杜流芳投来的关切目光,沈玉棠又登时羞愤不已,这会儿,她简直想要将自己的脸深深埋在被子里头。
“沈小姐怎么了,莫不是感到不舒服?”杜流芳转过头,瞧着沈玉棠的脸一点儿一点儿往被子里埋,不由得关切道。
“不不不……”沈玉棠忙不迭应声,却因为太过急切,气流呛到了气管,又惹得她持续不断地咳嗽起来。
“小姐,您怎么了?”见此异状,玲珑吓得两只眼睛睁得有牛眼大,赶紧捧了一杯热茶过来,又一手将沈玉棠扶起,用手托着沈玉棠的脑袋,急切地说道:“小姐,喝点儿水,润润喉。”
沈玉棠轻啜了几口,终于感觉不在那么难受了。吸了吸鼻子,又深深吐出一口起来。
“你怎么也不小心点儿,别再呛着自己了。”杜流芳也凑了过来。
沈玉棠缓过神来,轻轻点了点头。
“玲珑说这毒是杜学士家的人下的,可是有什么证据?”杜流芳见沈玉棠无事,又坐回了原处。
玲珑将沈玉棠移回床榻,轻快地回道:“那日在厨房,蓝若瞧见了有个丫鬟在屋子里鬼鬼祟祟。蓝若凑了上去,见那丫鬟并不是府上的丫鬟,又见那丫鬟穿着粉衣,那是杜府丫鬟所穿的衣裳。蓝若觉得这丫鬟可疑又盘问了几句,那丫鬟却是对答如流,说自己是杜府上的丫鬟,今日自家老爷来我们府上做客,我家老爷留饭。那丫鬟又说她家老爷吃饭有些讲究,有些东西是不能放的,所以这才过来吩咐厨房。蓝若那时候听了,觉得合情合理,是以也没有多做计较。她就端了一杯银耳羹给小姐。谁知小姐喝了,竟然当场昏厥、人事不省。蓝若这才想起自己在厨房里遇见的那杜家丫鬟,跟老爷一打听,才知这问题就出在这上面。那日杜家老爷根本没来过府上,又怎会带丫鬟来?想来那做客一事正是这杜家为了陷害沈家而编出来的借口罢了。”
原来如此,杜流芳朝玲珑点了点头,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可是,这件事情也似乎太多疑点了。”
玲珑瞪直眼睛,不假思索地回答:“哪儿有什么疑点?这明明就是证据确凿的事实!”怎么到了杜公子这里就变成了疑点重重呢?
“首先,天底下有贼人自己标榜自己是贼人的吗?倘若果真是杜府所为,他们大可以栽赃陷害给别的府上,又何必大大方方承认,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试问,天底下哪儿有这样笨的人?”
玲珑一时语塞,半响才噎着声音说道:“可能,是他们太笨了……”
“再则,做坏事也是要讲究动机的。既然沈府跟杜府向来没有恩怨情仇,又怎么会派一个小丫鬟过来给沈家人下毒?”杜流芳无视玲珑的回答,又抛出了一个问题来。
“哦,”玲珑点了下头,“他们说是因为杜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