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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洗冤录-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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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猥琐男见讨了没趣,又见何予恪出手没有胜算,抓过衣服,跳窗而逃。

    “嗵嗵嗵……”门外一阵敲门声,店小二来拍门:“客官,发生什么事了?”

    何予恪过去将门打开一条缝儿,解释了几句打发了。

    我松了一口气,何予恪走回来,看了我一眼,语气不乏嘲讽:“什么时候成了贞洁烈女了?”

    我确实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但你也不看看那家伙有多猥琐。

    何予恪这么喜欢嘲弄,我也借题发挥,故作深情地看着他道:“因为我专一啊!”我*的眼神毫不避讳地朝他放电,我现在的样子被烧了头发又被浇了凉水,八成像个被拔了鸡毛的落汤鸡,看我不恶心死你。

    他幽黯的目光突然停留在我身上凝住不动。

    我低头一看,两座波澜壮阔的玉峰从红锦缎里探出半个头来,诱人至极。忽觉脸上一热,他那迷失的眼神是怎么回事,竟然会对这么讨厌的女人产生感觉,这人是有多色多虚伪啊!

    何予恪知我有所察觉,目光中似被灼伤一般别了开去,沉下脸道:“快把衣服理好。”

    “动不了,被点穴了。”我的口气有些不悦。

    何予恪走过来,离得很开,怕点到毒蛇猛兽一般小心翼翼地帮我解开穴道,又扯起被子迅速地盖在了我裸白的肌肤上。

    虽然隔得很远,但是室内安静,我还是可以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兼之脸色有一些异样的潮红,搞得我也是浑身不自在,抓紧被子迅速蜷缩到一角:“你可以出去了!”

    何予恪闻言,眼中的怒火腾地窜起:“搞什么鬼!你不就是想故意go引我吗?”原本隔开一丈远的身影渐渐欺近,“你给我下了蛊毒,让我看到你的身子不能自持,又让那贼人将你整成这个汤妇样。”他说得我震惊,呆愣之中已被他狠狠捏住了下巴:“我都说了从了你,怎么,就连几天都等不急了吗?”

    啊!记得元筠公主的杰作里面确实有给男主下蛊毒这一出,看来是我误会他了。为了救慕容云遥,这几天跟我形影不离的,他一定憋得很辛苦吧。我抱歉地看着他:“你误会了,那个贼人不是我找来的,他是真的要害我!”

    “少废话!”他将嘴凑到我的耳边,呵出一股热气喷在我脸上,“若不是你找来的,以你的万虹残花功会应付不了那个小贼?”

    诶玛,又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天冤。我真那么厉害还治不了那个小小花贼,那故意勾引的嫌疑还真洗不掉啊。

    我记得元筠公主不肯踏实练功,嫌师父传的内家功夫见效太慢不够用,练过一个吸人血的阴毒功夫,耍起来挺酷的,爪子一伸,可以让对方身上的血管爆裂,血液破肉而出。可我完全不记得招数啊!回去我得好好找找秘籍,元筠公主仇家这么多,有个武功防身还是必要的。关键时刻,别人都靠不住。

    “怎么,无话可说了?”他撩起我的发根摩挲着我的颈项,“竟然烧了自己的头发,你的心到底有多狠……”唇边呵出的热气在我耳边蹭啊蹭的,始终没有触碰,若远若近若即若离的,这是在展现他的强大自制力吗?

    大爷,饶了我吧!我这病弱的娇躯可没有精力再奉陪着了,此刻我已经被折腾地精疲力竭,一股恼怒从脚底心直窜百会穴,我对着何予恪突然伸出魔爪喝道:“万虹残花!”唬得何予恪向旁侧一个闪躲。虚张声势罢了。

    “你!”

    “何少爷放心,万虹残花功伤人自伤,我身体不济的时候发不了功。”随便编个理由说明两点,一我的身体真的很不舒服,二我是真的没有精力算计你。

    何予恪被唬得清醒了不少,噌地退下床去:“好生休息着!别半死不活的耽误了行程。”说完狠狠甩上房门离去。

    室内忽又安静了。不一会儿有小二送来了一桶热水,我简单擦了一下身子,又对着镜子把烧焦的头发剪去,原本及腰长发只能齐肩了,幸好我以前就是短发,不在乎这些。只是希望自己的病快点好起来。

    以往发烧的经验就是多喝热水,捂紧被子,捂出一身汗来,第二天就好得七七八八了。是药三分毒,对于感冒之类的小病,我一直没有吃药的习惯。

    不过这次显然病的比较严重,除了公主体质不好,大概水土不服也是一个原因。

    所以当次日叫醒的时候,我是被他们强拖起来的。何予恪看我是真病了,没好气地啐道:“真是麻烦!”又对手下侍卫说:“你去给她弄点药。”

    我也觉得这样拖着真的不妙,所以等药上来,不管多苦,二话不说一口蒙了。我挤出一丝微笑道:“这个药很好用。我没事了,出发吧。”

    显然何予恪也没打算为了我耽搁,他可不是个懂得怜香惜玉的人,至少对我不会。所以我配合一点,才不至于让他更讨厌我。

    何予恪点了下头,又吩咐道,“把煎的药都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这次出发又多跟了几匹马,多带了一些水和粮食。

    一路上越行越荒凉,茂盛的绿意逐渐被风沙吞噬,我感觉到了干燥的砂砾擦过脸上的肌肤,马蹄所过之处尘土飞扬。我突然意识到被师父坑了,哪有人暗中保护我,他此刻必定还留在朝都与他的小白脸们欢愉吧。

    这一晚是在一座破庙里面将就的。

    当看到他们在破庙面前勒住马辔,安顿停留的时候,真心失望。这破庙已废弃多时,墙垣倾颓,大门不翼而飞,窗门横七歪八,梁上蛛网遍布,屋顶破洞百出。

    但我很快扫除了沮丧,对于一定要做的事情,愁眉苦脸的做不如欢欣雀跃的做,就像以前老板说要加班,既然逃不掉的事,满声抱怨不如满口答应,做的内容一样,却给老板也留下了好印象。

    我说:“很好很好,我还以为要睡荒郊野外了呢。居然有地方住,还有全景天窗,太棒了!”散播正能量很重要。

    何予恪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以为我疯了。但我没疯,我只是饿了。所以我兴致勃勃地生起了篝火烤馒头吃,还分了他们一人一个。

    “你还会照顾人?”他终于忍不住问道。

    “哦,人家没玩过这些,觉得好玩嘛。”我这样说是不是很符合元筠公主的脑残形象呢。

    所以,何予恪轻斥一声,离得我远远的,躲到一边去休息了。

    人累到极致的时候给个平面就能睡觉,管他是床是地还是砧板呢。我的身体还未完全复原,受不得冷风,所以将能保暖的衣物都拿出来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我是在一阵“呯呯嗙嗙”的冷兵器交接之声中醒来的,午夜清冷的月光下,狭小的破庙里如鬼魅般挤满了十多个黑衣人,与何予恪他们刀剑相交,银光如练,晃得满室惊悚。

    “发生什么事了?”我迷迷糊糊地出声,突然一具被砍翻的人体扑倒在我身上,眼睛睁的老大,喷出一口鲜血,霎时咽了气。

    血的咸腥味直冲口鼻,我的一声尖叫,撕破了午夜的天际。

    “元筠公主在那里!”被黑纱覆盖住闷闷的声音传来。

    吓?又是冲着我来的?几个黑衣人眼放狼光,举剑劈来,被何予恪一个横扫千军格开。继而抓住我的衣领向破窗外飞身扑去,期间脚尖一点地又一个飞鸿入天稳稳地落在他的马上,砍断缰绳,“玉龙,快跑!”

    骏马通晓人性,撒丫子狂奔起来。

    “你仇家真多!”他的声音随着呼啸的风声一起传入耳里。

    “这,你不是一早就知道的吗?”我有点心虚,怕他一个想不开就将我卖了,“难道你保护不了我?”若不是我掌握了慕容云遥的信息,必须被他双手奉上。

    他不吭声,他一定是在权衡有没有必要被我拖累这个问题了,我得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他们是什么人?”

    “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我又如何得知。”何予恪夹紧马腹回头看了一眼,有人马追上来了,“不过,他们个个身手不凡,武功路数变化多端,不是官场的人。”

    “哦。快点快点!”我已经可以听到身后哒哒的马蹄声了。这个元筠公主,真是三教九流一个不落的都要得罪。

 第7章 亡魂路

    骏马虽神速,毕竟承受了两个人的分量,怎么都拉不开身后的距离,更令人绝望的是,在山岭间漫无边际的穿梭着最后竟然跑到了悬崖边。骏马一声嘶鸣,急急在崖边止住势头,几颗被带起的小石块滚落悬崖久久听不见回声,心里虚的发毛。

    背后传来的声音更是让人烦躁:“何大人,我们也不想为难你,你只需把人交出来,我们便罢手。”

    何予恪咒骂了一声,开始往回跑,完了,我慌忙拽紧他的手臂,“可千万别听他们的,除了我,没有人知道慕容云遥的下落了。”

    何予恪没有理我,鬓边的青丝随风撩动着他沉肃严竣的脸庞,跑了大概十几丈的距离停下,调转马头,突然狠狠抽动马鞭,逼得骏马卯足劲直往悬崖冲刺而去。

    “你疯了吗啊?”对面的山崖离这边有一箭的射程,怎么可能飞的过去,他真以为这“玉龙”是龙啊。

    “闭嘴!”他不耐烦地咆哮了一声,按住我伏低身子以减小风的阻力。耳边只听到哗哗的风声,像要飞起来了一般,真是太疯狂了。

    随着骏马一声嘶鸣,我感觉自己冲向了天空的怀抱,但这种向上的趋势没有保持多久,就被万有引力给破坏了。正要往下坠去的一刹那,何予恪提起我的领子,双足用力蹬在马背上,借力再次腾空而起,而那匹成了踏脚石的马显然被牺牲了。

    天旋地转间,只够我惊鸿一瞥的瞬间,已然落在了对岸的悬崖边。何予恪双足一着地便丢开我,由于惯性的作用我朝前踉跄了几步,摔了个狗啃泥。

    而此等待遇对于我捡了一条小命这件事来说根本无足轻重,所以我一点都不介意,他高傲,我便服软,就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伸手不打笑脸人嘛。我忙不迭地爬了起来,朝他嘿嘿笑道:“没想到你还挺讲义气的。”

    何予恪正在观察周围的环境,保持着他一贯的冷厉态度应对我:“讲义气不是更应该把你交出去吗,我只是不喜欢被人威胁罢了。”

    “哈哈,何大哥就是有原则。”我回头看了看,一阵后怕,“可惜了玉龙,等我们回到朝都,我赔一匹更好的马给你。”我好歹也是个公主,开开这种空头支票还不是信手拈来的事。

    “玉龙跟了我十年,可以说是跟我一起成长的,你以为什么都是可以替代的吗?”

    “对不起,”我安慰地搭了搭他的肩膀,他立马躲了开去。我浑不在意,继续我宽慰的措辞:“它应该感谢你为它做出的选择,他为主人而死,是一匹忠勇的马。这匹马救了我们的性命,因而救了慕容将军的性命,进而影响了整个臻朝的运势,因此它注定是一匹非凡的马,它的死很有价值,比那些官宦人家耍来玩,老死在马厩里的马活得有意义的多。”

    我以为何予恪会为此而陷入沉思,而后一笑释怀,谁知他完全懒得理会我,丢下一句,“说这么多话累不累,省点口水吧。”就自顾自往前走去。

    这么有哲理的话居然听不进去,古人真是没法沟通。我盯着他挺拔矫健的背影坚定地向前走去,急忙撒开脚丫子跟了上去。

    不过很快我便觉得他说的省口水,还是蛮有道理的。我摸了一把干裂的嘴唇,抬头看了一眼正午当头的烈日,马没了,水没了,粮食没了,什么都没了。

    这鬼地方,就是一个接一个的土丘。“喂,你给我走得慢一点。”我跟他的距离从一丈远,渐渐变成了好几丈远。

    “你若想死在这里,可以走得再慢一些。”何予恪说的话一向来不好听,却很实际。所以我也是卯足了劲地赶路,走到后来又渴又饿又累,只想用爬的了。

    当发现翻过最后一个土丘后是一望无际的戈壁滩时,我绝望了,感觉天色也变得昏黄无比,双腿一软,倒在路边:“何予恪,早知如此,你该把我送回去。反正是死,我又何苦受了这么多折磨再死,好歹也留你一条活路。”

    他说:“我带你离开,不是为了与你共赴黄泉的。”

    他走过来,斜身将我背起。又向上抬了抬。我趴在他厚实的背上,随着前进的脚步起落着,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真像正在朝阴曹地府走去。

    此刻已经无所寄托了,心里虽然没底,我还是打气道:“何予恪,你的体力真好,你的内力好深厚,你一定可以走出去的。”

    他停住脚步,一滴汗水顺着他的额边缓缓淌下:“再废话给你扔下去,别再让我听到你的声音。”

    有道理,听不到我的声音就会让他觉得背着的是另有其人。我学着慕容云遥的口吻道:“那就有劳何大人了。”

    他冷哼了一声,拿眼角余光瞪我。我立马噤声,将脸埋进他的衣服坑里装鸵鸟。因为实在太过疲惫,不一会便又昏睡过去。

    期间醒来一次,辽阔的天地间一片漆黑,只余满天星子有若碎钻一般闪亮的炫目。走夜路不是我的强项,所以我还是继续养神吧。于是又睡了过去。

    梦见了21世纪,总是忙碌于工作和应酬的我终于有时间度假了!先是疯狂相亲,被拒绝n次后,一气之下跑去韩国整了个容,又跑到夏威夷的沙滩上晒晒太阳,听听海浪的声音,好惬意温暖。我趴在沙滩上,一个混血帅哥正朝我走来,热情奔放地朝我抛着媚眼,我兴奋起身,胸口蹭了蹭身下的沙子,诶哟,疼,好硬啊。这是沙子?这是岩石吧。“我要投诉!”

    我一张嘴,便猛然醒了过来。现实和梦境的强烈对比就是,天色蒙昧天光初开,周围还是一片昏黄的死寂,透露着绝望又毫无生气的世界里,何予恪突然地把我摔在地上:“睡够了吗,自己走。”

    这人怎么老是这么粗暴,我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斜着眼瞅他,原本光洁的下巴布满了唏嘘胡渣,发髻也有一些散乱,目光愈发冷寂,下眼皮泛起青灰的阴影,一下子憔悴了好多。

    “你背着我走了一夜?”这哥们真心不容易啊。

    何予恪没有理我,抿了抿嘴唇,看了一下日出的方位,继续赶路。

    “等等!”

    何予恪回头看我,我趁机一边跑上去一边解下自己的腰带,一端绑在他的腰带上,一端系在自己的衣角,“我怕跟不上你的步伐,这样就不会跟丢了。”

    虽然睡饱了,也不排除是昏厥的形式,始终滴水未进的我依旧浑身乏力。这种形式上的牵引,会给我增加一些动力。

    何予恪点了点头:“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你最好跟紧了。”

    他这话真像一个无良的老板,手头上的事情能不能做完都不知道呢,又甩给你一大堆任务。“是是,那也得有命去做啊!”

    从这一刻起,好像又回到了运动会一千五百米的赛场,体力透支,超越极限,又透支,又超越极限,到最后觉得不是自己的身体在行走,而是意志力在移动。

    一千五百终有尽,此路漫漫无绝期。我用最后的力气解开腰带,打算不再拖累队友:“何予恪,我不行了,你自己走吧。我作恶多端死有余辜……我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有可能我死了就回去了。”

    何予恪走过来扶住我瘫软下去的身躯:“既然你决定放弃,我也不便拦着你。你不如再做个好事,告诉我云遥在哪里?”

    他真要弃了我,我又不乐意。我真气不过他那份一定能走出去的自信,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大耐力,我半眯着眼道:“想知道吗?想知道就背我。”

    何予恪吁出一口闷气,突然拍了拍我的脸,指着我的头顶说,“你看这是什么?”

    我用力眨了眨眼睛,眼冒金星之间有一个扑腾着翅膀的小生物,我痴痴道:“蝴,蝴蝶?怎么又穿到《梁祝》了?”

    “这说明,附近有水源。”何予恪不理会我的胡话,用力将我从地上提了起来,“如果我推算的不错,前面便是河谷。”

    “啊?”我被他说的顿时兴奋起来,精气神回光返照一般抖擞起来。“走一个!”

    大概又一个时辰过去了,我的心里止不住开始骂娘,何予恪好手段,哪里有什么河谷,又骗的我走了好几里路。

    正沮丧间,南面的地平线出现了几个黑点,我拉住了何予恪:“喂,你看。”

    何予恪举目望去,楞了片刻,开始那不起眼的几个小黑点逐渐像汇聚成河流一般像这边涌来,这是一支人数不少的骑兵,银色的铠甲暗红的旌旗,应该是臻朝的士卒。

    “我们得救了!”我拉着何予恪的手臂正晃得开心,被这厮一下子甩脱开去,只见他皱着眉头,紧盯着旌旗,脸色不悦。在这种久旱逢甘霖的情境下依旧没有得意忘形,真是个难以取悦的人。

    对于逼近的人马,我们翘首以待。有斥候跑在前方探路,骑在马上围着我们绕了三圈,问道:“你们是何人?”

    何予恪冷笑着没有答话。

    真是,这种时候摆什么酷。我大大方方道:“我是臻朝元筠公主,这位是何予恪何大人。”

    斥候兵狐疑地看了我们这狼狈的模样,跑回去复命了。

    不一会大队人马便至,前方一人鳞甲裹身,大氅飞扬,头盔上红缨醒目,煞是威风。看清他面目斯文,肤色白皙,是个儒将,修长的手指直指我们道:“大胆刁民,竟敢冒充元筠公主!”

    我急得拿手背擦了擦脸,又撩起两边蓬乱的碎发将整张脸露了出来:“我真的是元筠公主,你看清楚了吗?”

    “他就是因为看清楚了才这么说。”何予恪在一旁不阴不阳道。

 第8章 露破绽

    我还没来得急问个为什么,只听马上之人叱道:“胡扯!元筠公主此时正在太清观祈福,怎会出现在此。何大人此时更是应该呆在朝都参议朝政,岂会千里奔袭。此乃居心叵测之贼人,还不将他们速速拿下!”

    吓?又跟我有仇?几十柄长矛突地围架在我脖子周围,何予恪也不例外。

    “有此等待遇,你怎么不早说?”我向何予恪抱怨道。

    何予恪神色不变:“旷野之地无处可藏,说了又有何用。”

    我们被捆绑了后往队伍后方押去,何予恪经过领头之人,突然打招呼道:“赵将军,别来无恙啊。”

    双方目光相交,气氛诡异。对方冷哼了一声,满脸不屑地抬起了下巴。

    赵将军……我立马开始对应书中人物。他是赵会琛?

    啊哈,这就是赶着去救女主的abc将军之一。在朝堂上万般谏言,特意从朝都驱兵前往邯丘,竟在这遇上了。

    何赵两家的老爹在朝堂上素有派系之争,两个儿子又是情敌,自然不对付。恐怕有此等待遇,何予恪那厮的仇恨值更高一些。

    这个赵会琛向来是个左右逢源之人,没有听说元筠公主跟他也有过节,他竟然不将公主放在眼里,难道就不怕事后追责吗?还是他早就打算好了痛下杀手?我心里一惊,大叫道:“我乃臻朝元筠公主,奉皇上密旨特来协助赵将军救出慕容将军将功补过,何大人是奉旨保护本宫而来!”

    我特意强调我来是为他服务的,又道:“普天之下只有本宫知道慕容云遥的下落,赵会琛,你可甘冒此险?”我一再拿慕容云遥当挡箭牌屡试不爽。

    赵会琛犹豫了一秒,喊道:“慢着!”又让士卒把我们押到他的面前,一副正儿八经打量之后,惶恐道:“这真是元筠公主,末将方才被风沙迷了眼睛,没能看清楚公主尊容,真是罪该万死。”

    好个赵会琛,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演技又好,官场上前途无量。我倒是觉得何予恪适合做武将,赵会琛适合供文职。不过他们供什么职,都是他们老爹排的布局罢了。

    我们立马被关照好生伺候着,坐上了运粮草的马车,好吃好喝送上来。因为不是饭点,没有生灶,递上来一些酒水和干粮。我吃的狼吞虎咽,气吞山河,何予恪蹙着眉头看我,喝了口水,呛了几下,又慢条斯理的咬了两口干馍馍,始终像在思考什么问题。

    马蹄声踢踢踏踏地响个不停,扬起漫天尘土,我靠着身后的麻袋哼着小曲养神。

    何予恪沉默了半晌,突然说:“你是帮我还是帮他?我是不可能跟他一起去救云遥的。”

    一提到慕容云遥的下落,何予恪就不淡定了,怕被赵会琛拔得头筹,过河拆桥么。话说回来,我也觉得赵会琛这个人不可靠,何予恪虽然脸臭人品总还过得去。

    “当然是你啊,我们毕竟生死与共过。”我直起身子很哥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被他躲过,“我说协助他完全是权宜之计,熬过眼下再说,所以有的吃你就多吃点,说不定有了这一顿就没下一顿了。”

    何予恪奇怪的看着我说:“怪不得你说是公主没人相信,你这样子就算是个村妇都比你强。”

    “谢谢啊!”此等侮辱打击不了我,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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