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老爷我要把官做-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翠娘睁开模糊的双眼,悲伤的声音,“你娘给你定了一门亲事。”
  “啥?”刘鹏抬起的脚收了回来,急忙问道:“怎么会事?”
  粗粗地问过,刘鹏留下一句话匆匆走了,“我定会上门提亲迎你过门。”
  回到家里,刘鹏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往村里面走去。一路上他想了许多,自把他分出来后,爹娘再没为他操过心。前几年,村里人曾打趣过刘母,该给他娶个媳妇,他一个大老爷们,自个儿洗衣做饭不像话。那时,他清楚地记得他娘说他是分了家的,让他自个儿娶媳妇,他们不管。可如今就因为他中了童生,立马给他定了亲。他心中没由来的有些难受,势利,人之常情,只是他没想到父母对自己的儿子也是如此。
  一路走来,村子里的人都热情地打着招呼,年幼的唤叔叔,年长的叫一声童生老爷。走到刘家院门,刘鹏的脸都快笑僵了。
  刘母急步迎了出来,脸上堆满了笑,刘父咳咳几声,站在一边让他进屋,哥哥嫂嫂弟弟弟媳,侄儿侄女,一个个脸上挂满了脸,笑得比过年的时候还欢畅。刘鹏却觉得莫名的生疏,近在眼前的亲人好似隔着层纱,看不清。
  刘父发话,“围着老二作啥?该干嘛干嘛,老婆子你去弄一桌好菜,让我们爷俩好好喝一盅。”
  刘母领着儿媳妇去准备饭菜,刘父又赶走两个儿子,瞧着刘鹏嘿嘿地直笑,笑了半晌方道:“老二,你有出息,给我们刘家挣了脸面。”
  “他们都说我养了一个好儿子哩,前几日,你六叔祖家办喜酒,请我坐的上席。”
  “……”
  刘父唠唠叨叨地说了许多话,刘鹏神色恍惚,他不曾记得爹能有这么多的话对他说。在他记忆里,爹总是沉默寡言,对着他常年是一张黑脸和一句话:别瞎折腾,读什么书,我们庄户人家没有那命。
  忽地,刘鹏想起在离开府城前,周中跟他说的话。一句一词恰好切中他如今的心情,趋炎附势人之常情,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何况眼前这是生他养他的父亲,虽然父亲没能像周中的父母那般支持他,可也没让他饿死。难道他想要家里为了他读书倾家荡产?不,那绝不是他本意,只是他心中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蔓延。
  “老二啊,你娘给你定了一门亲事,是个十八岁的姑娘,家里是地主,有不少田地,家里也舍得陪嫁,说是至少给一百两银子的嫁妆。”
  刘父伸出一根手指头在刘鹏面前晃了晃,“儿子啊,还是你有出息,我们刘家把底掏光了都没有一百两银子,你考个童生,娶个媳妇都有一百两的嫁妆。我打算让你几个侄儿都读书,让他们都考童生,考秀才,娶有上百两嫁妆的媳妇,我们刘家就兴旺发达了。”刘父越说越兴奋,巴掌啪啪地拍在大腿上。
  刘鹏有一霎那不认得眼前的人是他那个记忆中憨厚的父亲。
  呆愣中,刘父的手伸了过来,不满道:“你发什么呆啊?”想到眼前的儿子是童生了,刘父的不满化为温和,“你看什么时候把亲事给办了?”
  刘鹏敛了心神,想了一下说词,方道:“爹,童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最多只能说是可以坐馆,可以开私熟当个蒙学的夫子。除此之外,并不能像秀才那样免税免差役。”
  刘父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你是不是怨我当初没有支持你读书?”
  “没有。”刘鹏干脆利落的回答。
  刘父脸色才好看些,再想一下,道:“那你加把劲再考个秀才回来,这次爹定支持你。”
  刘鹏笑笑,“爹,我是说我的亲事。对方正值妙龄,家境又富裕,凭什么会嫁给我一个三十出头又长得老成的人?”
  刘父抬眼看了眼儿子,心里琢磨起来,对方到底图啥?
  刘鹏又道:“怕是对方有啥问题吧。”
  刘父心似鼓捶,想到他舅母的为人,慌了神,赶紧朝门外唤了一声,“老大,赶紧把你舅母请过来。”说完,又叫进刘母,问问她嫂子如何跟她说的。
  刘母这些日子没受听村里人的好话,听了这话奇道:“老二你一个童生老爷还不知其中玄机?我们村子除了那个七老八十的夫子,还有谁是童生老爷?你一天学都没有上过,都能考中童生,指不定你明年都能考中进士当官老爷,那财主是看你有大好的前程,趁早把女儿嫁过来,想着放长线钓大鱼呢。”
  听了这话,刘父也松了口气,看着刘鹏,“看来你娘说的对。”
  刘鹏淡淡地道:“这不是娘说的,是舅母说的。”
  “是啊,是你舅母这样说的。”刘母深为有个精明的嫂子得意,“还不是你舅母想着你是她亲侄儿,费了苦心给你搜摸这么一户好人家,有了这么大笔嫁妆,你以后那愁吃愁穿。”
  正好许舅母到了,听了这话,张嘴就来,“鹏哥儿,为了给你说门好亲,舅母可跑断了腿,记得成亲时要多敬舅母几怀。”
  刘母接了话,“老二啊,之前是爹娘没想到。还是你舅母记挂着你,想着你三十几的人了连个媳妇没有,费了好些力气给你说了门好亲事……”
  刘父瞪了刘母一眼,那有这么蠢的人为了给娘家表功踩自己。他打断媳妇的话,“他舅母快坐。”
  刘母讪笑一声,招呼许舅母坐。
  刘鹏起身给许舅母端茶,又给刘父刘母呈上茶。
  许舅母笑道:“我们鹏哥儿做了童生老爷还是这么孝顺。”
  刘鹏笑了:“既然是舅母做的媒,那女方什么样子什么情况,舅母一清二楚吧。”
  许舅母借着喝茶覤了刘鹏一眼,见他脸上并无异样,遂放了心,在肚里把自己碎了一回,咋这么胆小了,再是童生老爷,也不是她的侄儿。她抿了口茶放下碗,掩口笑道:“鹏哥儿莫急,人我看过,顶顶标志,十里八乡都没有这么标志的人儿。”
  刘鹏诧异道:“怎么我听说的跟舅母说的不一样呢?”
  许舅母一愣,眼珠子飞快地转了转,尖着嗓子道:“二侄儿打那听来的胡话?我们至亲血脉,舅母还能害了你不成?”说着,眼珠子斜向刘母。
  接过嫂子的眼神,刘母垮了脸,“老二,为了你的亲事,费了你舅母多少神,嘴皮都磨薄了一层,你一回来不好生谢过你舅母,反而挑三挑四的。难不成你还在怪爹娘当初没经你娶媳妇?”
  刘鹏笑了,“可不是磨了一层嘴皮,要不舅母荷包怎么会鼓鼓的?舅母,自家亲戚,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把我卖了多少银子?”
  闻言,许舅母惊得魂飞魄散,以为所行之事让侄儿探得清楚,正想着怎么了局,眼珠子转到一脸莫名的刘母,拉着她的手喊:“二侄儿,这不是你娘说要给你找户殷实的人家,好带携你们刘家一二。我没法子,跑得脚都起了茧子才找出这么一户人家来啊。”


第二十二章 
  刘父慌了; 他真怕他舅母为了银钱把儿子给卖了; 更怕婆娘掺合其中,寒了儿子的心,拍了桌子吼,“你这个臭婆娘; 快说怎么会事?我儿子是童生老爷; 以后会是秀才老爷,进士老爷,要那个来带携。”
  许舅母趁着刘父发火; 缩背塌肩地沿着墙边往门外溜。
  事情没有弄清楚,刘鹏那能让她跑掉; 起身走到许舅母面前; 笑道:“舅母,去哪里?”
  憨厚的笑脸在许舅母眼中却似夺命的罗刹,她扯着嘴角,露出一个哭笑,“鹏哥儿; 舅母家有事; 我忙完了再来; 再来。”
  刘父那能让自己的婆娘背锅; 怒喝一声; “他舅母好生坐下。”
  刘鹏冷冷道:“到这个时候了; 舅母还是乖乖地把事情说个明白吧。”
  许舅母一惊; 转瞬明白; 她傻了,让人一吓就险些露了底。不过她自来精明,双眼一转,就想到了主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天地良心哟,亲侄儿三十好几连个媳妇也没有,他爹娘又不管,我好心给他说个媳妇,还怪我……”
  刘父刘母黑了脸,看向刘鹏。刘鹏却看着许舅母,道:“既然舅母不想说,那去衙门里总愿意说吧,好歹我如今是童生老爷,想来县太老爷还是愿意给我这个面子的。”刘鹏的声音透出股寒意,明明快初夏的天儿,许舅母生生打了个寒颤。
  许舅母腿软脚趴,不想这个侄儿看着老实,却是个心狠,要她上衙门,她一个妇道人家那敢上衙门那种地方。这会她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她就不该为了二十两银说这桩媒。许舅母苦着脸,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个清楚。
  原来那姑娘是个傻子,财主老爷又舍不得闺女嫁给庄家汉子,四处托人找读书人,说愿意给一百两嫁妆钱,不过人家也说得明白,家中闺女脑子有些问题。此事到许舅母手中已转了好几道弯,想着二十两银子的谢媒钱,她脑袋一发热,就揽下了此事,两面瞒想着先把生米煮成熟饭。
  刘父听了,心里的火突突往外冒,眼睛扫着面若寒霜的儿子,直骂:“赶紧给我把亲事退了,要不我们两家断亲。”
  刘母满脑袋想着那一百两银子没了,心直抽抽,嘴里道:“他爹,……你看……”
  刘父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打断刘母的话,双眼瞪得铜铃大,甚是凶煞,“还不快去把庚帖找出来给她退回去。”
  许舅母早让刘鹏吓破了胆,那还经得起刘父的怒火,不住地点头,“妹夫,别生气,都怪我,怪我,我立马去把鹏哥儿的亲事退了。”
  “舅母办事素来靠谱,侄儿信得过。”刘鹏嘴角浮起一丝奇怪的笑意,“若再有下次,舅母还是想想表哥表弟他们吧。”
  许舅母脸上惊恐交加,不住地说:“没有下次,再也没有下次。”她扯过刘母手中的庚帖连滚带爬出了刘家门,赶去退了亲,回来后在家大病一场,自此老实了许多。
  此时刘母尚不知,怨道:“老二,那是你舅母,好歹给她留些体面。”
  刘鹏淡淡地道:“正因为她是我的舅母,这次看在娘的面上,放饶过她。”
  刘母一顿,就要撒泼哭闹,让刘父给掐了一把,改了口,“老二,我想着我们家境艰难,就想给你找个有钱家的闺女,让你以后日子好过些,就算你以后读书也不用担心没银子。”
  刘母自认对儿子是真心,只是嫂子把事办岔了,但儿子也不该拿衙门来吓唬嫂子,好歹是好她娘家人,咋能下她娘家人的脸面。
  刘鹏见父母脸上有没有悔意,只怕心里还惦记着那一百两银子,心下微叹,道:“娘是一片好意,只是让舅母给糟蹋了。舅母太看重钱财,娘以后离她远些。”顿了一下,他接着道:“以后我读书的花费还是我自己挣。”
  刘父脸刷地红了,刚才他才说了要供儿子读书考秀才,媳妇就打他的脸,再听了儿子的话,他的老脸差点绷不住,直道:“老二,别听你娘胡说。我说了以后家里供你读书。”
  刘鹏摇头,“爹,家里挣钱不容易,别为了我填在里头,也不知何年我才能考上秀才,也可能我一辈子考不上。”
  “呸。别说丧气话。”刘父呸了一声,不过到底不再坚持。
  刘鹏笑笑又道:“爹娘,我看中木氏,请爹娘帮忙操持。”
  刘母张嘴要说话,刘父抢先道:“成,你看要怎么办?你说,让你娘给你办。”刘父可比刘母有眼色多了,刚给儿子定了一个傻子,如今不收敛些,难道真等儿子寒了心不理他们?
  这次刘鹏笑的真诚许多,“谢谢爹娘。”
  那边木翠娘对着河水照了照,理理了头发,用水把裙子打湿,端着未洗的衣服回去。回到家里,一会上吊一会跳河,刘芦家的怕了,以为刘鹏定了亲,木氏存了死志,赶紧把人送回木家,要死回娘家死去,别死在她家晦气。等知道木氏和刘鹏定了亲,她才知道上了当,找木家闹腾要聘礼,让木氏的兄弟打了一顿。之前要不是为着刘芦家的能放木氏回娘家,木家那能容她欺负木氏。
  刘鹏洞房花烛抱新人,周中则在府城参加各种文会,宴席。先是知府大人家请秀才们的花宴,接着又是学政大人的诗宴。周中因人年老,虽是第十名,却入不了知府大人和学政大人的眼,都没有跟他说过那怕一句话,别人自然也不搭理他。见状,王俊才和刘向东先是一左一右陪着他。周中对此即不在意又不难过,于他来说,知府大人远不如桌上的美食来得有吸引力,周家日子勉强能填饱肚子,那能像如今一盘盘精美佳肴,更有鹿肉这种他在现代也难吃上的东西,一时,他撵走两人,先把桌上的菜各各品尝一番,才瞅着对胃口的慢慢细品。在桌的秀才大部分家境算不得好,那里吃过这些菜,见周中起了头,除了那些在跟知府大人攀谈的,余下众人悄悄地拿起筷子跟着吃起来。余光瞧着秀才们一个个埋头苦吃的知府大人,也起了馋意,拿起筷子尝起他觉得平常的菜肴。
  周中吃饱了肚,看着面前剩余的菜,委实叹息。这不比现代,可以打个包让家里人尝尝这些美味,即便周父周母在的时候,也不曾吃过这些东西。想着家里吃块肉,三个孩子都欢呼不已,没由来的有些酸楚。
  可这是在知府大人的宴席上,周中也知道分寸,强压下涌上鼻头的酸意,眼光四下打量。转眼他被站在宴席四周的丫鬟吸引了目光,那些绸缎做的襦裙,腰上佩的双穗结,双丫髻上戴着一朵朵杏花在微风轻轻地颤抖,定睛细看,那是杏花,原来是一朵朵绸缎做的绢花,花蕊是米粒大小的珠子。周中看呆了眼,不禁想若是这一身穿在他身上戴在他的头上该有多好看,周中脑海里对面的那张脸换成了自己上辈子的模样,顿觉自己比她更美更漂亮,脸上不由地露出臭美的神态。
  他这副样子落在别人眼里,又是另一种情形。刚才贪吃尚算是可以理解,这盯着丫鬟看,又是哪一出?况且他又是一个糟老头,若是个少年郞,还说得上一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一时,鄙薄,不屑的眼光从四面八方射来,偶尔还冒出一二句,“老不休。”“色胚。”周中浑然不觉自个儿就是别人口中的老不休。王俊才和刘向东在别处听得这些话,心中暗暗叫苦,一前一后赶至周中身旁,王俊才先低声道:“周兄,切莫如此放诞。”
  刘向东轻咳一声,端了茶盏状似喝茶,嘴唇却动了动,“外面多少妙龄女子,周兄尽可纳回家,切莫在此露出此等形状。”
  “纳回家?”周中尚沉浸在自我美貌中,没反应过来。
  王俊才和刘向东两人又点了点头称是。
  周中想了想,迟疑地问道:“你说甚可拿回家?”视线落在面前桌案上的鸡肉鸭肉,周中双眼闪亮,指着桌案上的东西“你是说可以把这些东西拿回家?”
  王俊才和刘向东四目相对,口瞪目呆。
  这边的动静早有人报上去,知府大人严大人让人把周中叫了去。
  周中立在严大人面前,先行了一个学生礼。
  严大人道:“听说你看中我府上的丫鬟,要讨一个纳作妾?”
  周中讶异,“谁说的?没有的事。”他一个女子纳得那门子的妾,咳咳,虽然别人不知,他自个儿还能不知,他就是披了张男人皮的女子,嗯,当然是个美貌的女子。
  “刚才你盯着我府上的丫鬟看,是何故?”没想到此人敢否认,胆子不小,严大人扫了他两眼。
  周中看着严大人面无表情的脸,奇道:“我没有看她们啊?”
  严大人微怒,“要不我给你找几个证人出来?”
  周中才恍然大悟,作揖道:“大人息怒,学生的确不曾看府上的丫鬟,学生只是在看她们身上的衣裳,头上的饰物。”说到此,周中长叹一声,“学生读书几十载,耗尽家中资财。膝下有一孙女,正值豆蔻之年,却身无裙衩,头无花戴。想着如果孙女能有这般花戴衣穿该多好。”说着,周中的老泪掉了下来,想着大丫因为一身粗布红衣襦裙的喜欢模样,他禁不住难受,他家大丫穿得连个丫鬟也不如。更想着这个时代多少好看的衣裳及头饰,而他却只能眼谗着穿不得。他越想越难过,越想越后悔,早知道会来到这个时空,就不应该因一时之气,许了变成男子的愿望。
  严大人也是自幼家贫,好在岳父慧眼识珠,资助他上学,方有今日。周中这一番哭泣,勾起严大人昔日过往,感同身受一回,又叹他坦诚,使人赏了他一些东西。
  别个俱是孝敬严大人,到了周中这里,却是空手来满手回,那个不看红了眼,一个二个都咬牙切齿骂周中小人,狡诈。
  一趟府城之行,周中满载而归。不仅中了秀才,还得了严大人的青眼。别人俱如是说,他却知严大人赏他东西是动了恻隐之心,跟赏识无丝毫关系。给的赏赐俱是适用之物,二匹蜀锦,二匹湖绸,一些珠叉绢花及二十两银子。看着那块蓝色湖绸,周中脑子里盘算着回去就让大丫绣上松鹤给他做件直裰。他实眼馋学政大人家公子的那身绣满团花玉色锦袍,可惜他年纪大了,穿不得。
  难得来府城一趟,周中邀王俊才和刘向东在府城逛逛,长长见识,两人欣然同意,实则是周中打着府城有些东西便宜好买些回去。像细棉布之类,周中一口气买了好几匹,很是让王俊才和刘向东吃惊不小,心中嘀咕怪道他会识得云锦。
  吴县和苏县相邻,次日,三人同坐了一辆车回去,到了吴县,周中和王俊才两人分开,重新租了辆马车回去。
  周中中秀才是村里的头一份,村里人看着有马车进村,问一声:“是秀才老爷回来了?”
  周中掀开帘子,探出头,笑应了一声。
  那人见了,喊了一声,“秀才老爷回来了。”
  霎时,一群人围了上来,“秀才老爷我们大伙来迎你了。”
  见此,周中只得下了马车,跟大家寒暄。
  不久赵里正也赶了来,“周秀才,你可给我们村子里挣了大脸啊。”
  才到的周族长也赶紧道:“秀才公是我们周氏一处的骄傲。”
  周中谦道:“那里,那里。”
  周族长又道:“六叔九叔也要来迎你,只是他们年纪大了,我就作主请他们先去了周家。”
  六叔九叔?
  周中心中回想原身的记忆,耳边听着村里人的奉承话。他人人皆是一副高兴模样,口中再不是带着鄙薄的周书生,取而代之的却是口口声声的秀才老爷,透着恭敬,周中也笑着应道。他话不多,听着人家的恭喜话,道一声同喜,看着既不显得亲近也不显得疏远。身边的人不时有说他是文曲星下凡,说他天生的贵人命,说他有官老爷相,日后必定当官。听到这话,周中心中一动,当初原身去读书就是因为有位过路道长说他有官老爷之相,面上却不露,道大家过誉,再有赞美之词,他皆是颔首一笑而过,面上却道:“各位乡邻厚爱,劳大家相迎,只是家中有两位长者在,不敢劳他们久候,我先行一步。”
  闻言,周族长面上得意闪过,斜了赵里正一眼。
  年前周族长可是发话不准周中再去读书下场考试,为这,当初周中可是大病一场,周氏可无一人上门看望,更别提资助银两让周中下场。为何今日待周氏又这般亲近?莫非周书呆子把脑袋读傻了,分不清好歹?
  赵里正赶紧摇头,真读傻了,怎么考得中秀才。他心中纳闷,拿眼儿瞅着周中的脸色,见他脸色平静无波,一时猜不出他的想法,眼珠子转了转道:“好在我们秀才公有运道,有同窗相助才有今日。要是真听了别人的话,那有今日。”
  周族长大急,却又有不知该何辩解,当初的确是族里不看好周中,邵氏那么一闹,趁势想断了周中读书的念头,免得村里人提起周氏就想到有周中那么个读书败家子。那想风水轮流转,周中竟然得中了,还不是童生,是秀才。听着周中中了秀才的信,族里都闹开了,说甚样的都有,怕周中报复又怕沾不上周中的光,还是族里的几位长辈调停,准备想着法子把周中拢住。这会赵里正提起旧事,周族长那能不急,冲赵里正直眉抡眼。
  周中仿佛没看见周族长和赵里正之间的眉眼官司,朝前面招着手,“老大,快过来扶你老子。”
  听说他爹回来了,周秀出来迎接,就听到他爹的喊声,急忙跑过来,道:“爹,你累了吧,要不我背你回去。”
  周秀边说边弯下腰,周中心中高兴,连道三个好,“好,好,好。”他懒得听周族长和赵里正两人的官司,顺着周秀的话爬上他的背。
  周秀力气大,背起周中颠颠地往家里跑,留下周族长和赵里正在后面。两人年纪也不小了,见周秀越走越远,两人互瞪了一眼,撒开脚丫子跑起来。
  周中看了,暗笑,有个老实儿子真不赖。
  周秀一气把周中背到家门口,还想往堂屋里去。周中见院门口有两个头发雪白的老者扶着人颤颤巍巍地站着,赶紧让周秀把他放下。
  周中是来到这里后头次见到他们,面上有些迟疑。正好周族长和赵里正赶到,见周中的脸色,周族长以为周中长年在家读书,又少出门见人,不记得人,在一旁提点,“左边那个年长的是六叔,旁边是九叔。”
  周中心中喟叹,要是往常他露出这副识不得人的模样,必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