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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我要把官做-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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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先帝在世就这样?还是承认当今皇上无能?
好在景仁帝并没有一直哭下去; 只是吩咐内阁拿出一个章程来就退了朝。
为此,内阁诸位大人那还顾得上两淮新盐政; 一心扑在江南田地兼并事宜,想着如何打消景仁帝的念头。
偏有跟江南第官员不对付的官员趁机落井下石,一时朝中风起云涌,各方各有人马落地,景仁帝也趁机插了几个自己的人进去。
等各方人马成功阻拦景仁帝已是几月后,回过神来的大人们对周中甚是恼火,接连把都转运盐使,副使,同知统统任命下来,只是将近年关,这几位大人俱得年后才到任。
与之同时,富家和闹事的村民的处决也下达下来。富家自是抄家流放,而闹事的里正族长全部流放,一同参预的村民们全让周中拘到盐场当成了免费的半年劳力。
周中更是命人把那闹事的那些村民的家里人全给挪出来重新组成一个村子,勒令盐贩们以往年的盐价卖盐给他们,期限为一年。
这一条规定大快人心,人人都称好。让他们闹事,想把新盐政闹灭,就该他们一辈子吃高价盐,一辈子买不起盐。
自抓了这些闹事的村民后,周中就命衙门在外把这些人的所作所为大肆公告,让两淮的人都知道他们的目的和居心。
连着几月的宣传,只要提到那些闹事的人,大街小巷,谁不呸一声,再骂一声儿狼心狗肺。
受两淮新盐政影响,其它地方的盐也便宜不少,且别地的盐矿也盼着能像两淮那实行新的盐政。
但周中要另调别处,富家和那些村民的处罚是周中以两淮巡盐御史换来的。当然正如周中之意,而周中要去的地方是西北一个贫瘠的县叫山阳县的地方任县令。
山阳县正是木大牛家乡所在地,周中打算去木大牛家看看,看看如何能让朝庭建立发户。
转眼春节已过,周中让周秀人领着一家老小回石桥村去,给敏丫头备嫁。
在苏律坚持不懈的苦求下,苏家上门提亲了。周中问过敏姐儿又得了苏家允诺绝不纳妾才允了婚事,年前两家换过庚帖,下过小礼。年后,周中就打发一家子人回去。
陈六,周中也要打发他一并回去,但他觉得没帮上周中什么忙,不肯回去,要跟着周中去山阳县。周中拗不过他,答应他一同前往。
等新的巡盐御史到了扬州后,交过官印,周中带着刘鹏,王熊,陈六以及几个下人起程北上。
“当家的,快,周大人要走了,我们去送送。”一个妇人拉起正在兜售盐的小摊贩。
“孩子他爹,周大人要走了,赶紧的,我们去送一送。”正在往大铁锅里倒着卤水的汉子扔下桶,飞快地跑了。
“爹娘,周大人出了衙门,快啊,要不赶不上送周大人了。”
四面八方的人听到消息,自发地往衙门通往渡口的那条街走去。
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不知谁喊了一声,“周大人,您别走。“
紧接着连绵不绝的声音,“周大人,周大人,您别走。”
到后面喊声中合着哭泣声和抽咽声。
周中下了马车,拱手道:“值各位乡亲们相送,周某这一辈子值了!”
周中的眼睛有些发红,再三道:“乡亲们,回吧,回吧。”
周中背过身不看他们,抹了一眼角,登上船。
船渐渐远行,有人唱道:“长亭边,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天之涯,地这角,知交半零落……长亭边,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无数个声音汇成一个声音,“周大人,一路平安!”
周中站在船头远远地看着岸上的人们,
他周中,此生无憾!
山阳县是大县,贫瘠也是真,一年到头税都收不了几个,皆因县内一半的田地全是沙地,另一半的田地里面还有好些下等田。又因是大县,县丞,主薄,典史一个不少,收到朝庭的任命后,几位聚在衙门里一起说话。
马县丞道:“新来的县尊可是个厉害人物,在扬州兴起新盐政,轰轰烈烈,如今我们这地儿的盐也比之前便宜几许。可惜这么一个人物竟然给发配到我们这个地界来。”
说着,马县丞还啧啧几声。
王主薄则道:“说不定新来的县尊有法子让我们的日子过好得好些呢。”他可是听说过,扬州盐务衙门里的小吏们可是有不少银钱。
马县丞撇了撇嘴角,就凭山阳县这破地,还能弄出金子来?
两人说话,阎典史一直没插嘴。这里面就他的差事算是肥差,山阳县人贫,闹事的人多,尤其逢年过节时,是混混无赖的好时机,经常守住城门口,看着从外地挣钱回来的人,然后上前哄骗或是抢劫。这个时候就是阎典史大显神威的时候,也是他捞银子的时候。故谁来当县太老爷对他都是一样,只要不换下他的典史官。
周中先是坐了二十余日的船,又坐了二十日的马车才到达山阳县。
周中出发时,江南嫩芽初露头,寒冬已去,一件夹衣足矣,等到了山阳县,还是乍暖还寒时,须得夹袍才可以御寒。
在山阳县外接官亭,周中下了马车跟马县丞等人寒暄几句,就带着随行几人去了县衙。
看着破败的县衙,周中眉头紧锁。
马县丞瞅着周中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县尊大人,我们这个地儿看着是个大县,实则贫瘠的很。”
言外之意,周中明白就是没钱。
周中点点头,去了衙门后宅。后宅依然略好些,且打扫的干净,连炕也是烧过的。
周中心下满意,吩咐几句,出去跟几位大人去了县里的香味楼吃接风宴。
接风宴上也不过是鸡鸭鱼肉,连个稀奇的菜也无,远没有江南菜肴的精致。
周中大致有个了解,回去后就吩咐陈六次日去找木大牛。
而刘鹏和王熊做了他的师爷,王熊要辞,周中摆手道:“现下找不到人,你先顶一顶,这个县太老爷怎么做,我也是头一回,大家一起学学。”
次日周中在前衙见过诸位下属官员,除了昨日见过的马县丞,王主薄,阎典史还有吏员和衙门属官。
一个小小的县衙,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十房三班,十房里面有六房仿朝庭六部设置,分别是吏房,户房,礼房,兵房,刑房,工房,职能跟六部相差无已。此外还有四房是专门负责文书方面的收发房,负责管理县里银钱出入的库房,审案时录口供的招房以及负责粮仓的仓房。
另有皂班,壮班,快班三班衙役。
还有县衙民属官,县学的教谕训导,领着几十个兵丁的巡检,还有驿站的驿丞以及医官两名,一名医人,一名医兽。
因是大县,周中品级也升了半级,如今是从六品。他也是头一回才知道他一个小小的从六品县令,官不大,下面的人手可不少。
来山阳县之前,周中还以为会有一场争权之战,毕竟谁不想当第一把手呢。
可言谈之间,却无一人揽权,人人都以他马首是瞻。周中心生疑窦,再仔细打量在坐之人的神色,皆是一副唯他是从的神色,且眼中还隐隐带有期盼。
周中揣着疑惑,不动声色地问询山阳县的情况,各位官员吏员皆无所隐瞒,一一向周中道来,大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之意。
等周中大概了解了一下山阳县的情形,才知怪道没有人揽权,一个没什么油水的贫瘠地方,揽权何用。
周中打发他们,自己带着刘鹏和王熊以及旺旺在县内转悠。山阳县不小也不大,连乡绅和大户人家住的地方也远不及江南十之一。城墙更是破败,有一处凹陷,有人趁着便利,就从凹陷处出入县。
刘鹏一路看一路摇头,“大人,此地贫困之极,怕是刁民不少。”
周中叹道:“仓禀实才知礼仪。”
“明日我们再去去附近的村子里看看,再合计合计。”
三人逛了一圈回到县衙,陈六已在二门等候。
周中见陈六脸色不好,道:“木大牛那条倔驴子不肯来?”
当初在两淮,刑部派了鼎鼎有名的铁面无私的铁侍郎重新审核在盐场的死囚案。木大牛的案子简单是早早审讯完毕的。木大牛等不得官府的补偿,自行先离去,还是周中给了他路费。到了山阳县,周中就想着木大牛力气大,让他来衙门里当一个衙役当补偿他。
“大人,木大牛给关到县衙死牢,等候秋决。”
“什么?”
第七十三章
一大早陈六去临水村找人打听; 说木大牛打死人给抓了起来。
陈六跟着周中在扬州待过大半年,知道有些事不能光凭别人说。他在几个村子都找人打听过; 把来龙去脉弄了个清楚才回来。
木大牛家有他和木大山两兄弟,两兄弟成亲后就分了家。爹死得早,就一个娘跟着木大牛的大哥一起过活。木大牛成亲好几年才有一个女儿丫丫; 木大牛是捧在手心含在嘴里,家里日子过得勉强,却总是想法给女儿买根头绳; 一朵花。他老娘向来看不惯他把一个丫头片子当成宝; 经常指着他骂; 让他把花在丫丫身上的银钱花在侄儿身上; 以后死后还有个人摔盆,可木大牛是左耳进右耳出,自来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等他媳妇难产死后; 他越发的把丫丫当个宝。后来还是别人告诉他,他力气大,在外面挣钱容易; 出去一趟挣大钱回来给女儿置嫁妆。
木大牛动了心; 出门前把女儿丫丫放到大哥家托娘照看; 又怕他娘虐待丫丫,特意把家里的二亩田交给大哥耕种; 不收租子; 指望着大哥大嫂对他的丫丫好点。
不想木大牛一去不复返,连个音讯都没有。木大山打起别的主意; 要把侄女给卖了换银钱。那想木大牛出门前怕女儿在大哥家受两个侄儿欺负,就告诉她家里的田给大伯种,租子就是供她吃。
等木大山找来人牙子,那时丫丫刚好十岁,知事,哭闹着死活不肯,说她爹会回来的,她没有白吃大伯家的饭,她家的田有给大伯耕种。
当着一干乡亲们的面,木大牛不好再强行卖丫丫,心里又打起旁的主意。把丫丫送给里正媳妇娘家堂兄家的傻子做童养媳。
有了里正撑腰,丫丫再说那些话也没有任何用处。
章养媳比大户人家的丫头还不如,活干最多,吃得最少,时不时挨打挨骂当出气筒。更何况是给一个傻子当章养媳,时常让傻子打,更是遭罪。起初丫丫跑过好几次,每次抓回去就给痛打一顿,有一次还把腿打断了不给治,还是村里一个郞中看不过眼,不要钱给正了腿上了药,好在丫丫年纪小,倒没有留下后遗症。自此,丫丫乖乖地那户人家干活挨骂,心里一直惦记着爹爹,想着爹爹回来就会过上之前的日子。
不想到她十五岁,她爹还没有回来。那户人家绑着她跟傻子圆房,一群人教着傻子怎么圆房,丫丫又气又羞,当天就疯了,见人就咬,再粗的棍子打在身上也不松嘴。后来那户人家怕了,怕丫丫伤了他们宝贝儿子。转手就把丫丫卖给村子里的姓朱的富户,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供他玩乐。
那家子富户也是儿子在外面跑商挣了些银钱回来,家里的老人就摆出富家翁的样子,看丫丫长得好看,不嫌丫丫是傻子,掏银子买下。
等木大牛回来听了这事,人都差点疯了,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冲到那个富户家里,那个老头大白天在屋里折腾丫丫,丫丫给拨得净光,光着身子给绑在椅子上,那上老头拿着鞭子抽着丫丫,丫丫身上全是一道又一道新旧交错的青黑红肿的鞭痕。
木大牛看见那里受得了,夺过鞭子啪啪地抽朱家老头几鞭子,又把朱家里外给砸着稀烂。大牛仍不解气,又跑到那傻子家里面,把那一家子人全给打了。等回到村里,大牛冲到大哥家里,把大哥也狠狠地揍了一顿。
次日,木大牛带着丫丫去看病,衙门里来人把木大牛绑了去,说他杀了人,因为朱家老头死了。
周中听完,气得连连砸桌子,骂:“畜生,畜生,简直是禽兽不如的东西,死的好!”
“大人,那个村子说丫丫是祸害,说等木大牛处决以后,也要烧死丫丫。现在丫丫给关在朱家猪圈里,跟猪抢食。”陈六又道。
周中气得说不出话来,好一会才道:“刘弟,你去把案卷拿了来,我要仔细查看。”
“王师父,麻烦你去看看木大牛。”
刘鹏拦住欲要出去的王熊,“周兄,我们初来乍到,不易动静太大。”
周中默然片刻,点点头。
刘鹏去拿来卷宗,周中看着手中薄薄的一页纸,顿时火冒三丈。
人命案卷就一张薄纸,上面连死者受伤多少,因何致死一概没有,就简单的一句被鞭子抽死。
周中拿着卷宗拍得啪啪作响,嘴里骂道:“混帐,昏官,王八蛋……”
刘鹏眼睛往卷宗上一溜,不禁道:“周兄,可否是有人收了朱家的银子?”
实在是这卷宗过于简单,不得不令人往那方面想。
周中道:“走,去看看别的卷宗。”
几人看了别的卷宗,一看也同样简单,只是略强些,起码多写了几句伤在何处,因何致死。
这样看来,木大牛杀人案必有猫腻,周中心中盘算一下,“明日把仵作叫来问问就知。”
次日,周中把仵作叫来问话,“木大牛杀人案,为何卷案上只写死者被鞭子抽死?鞭在何处?在哪一处致死?”
仵作是个五十开外的老头,听了周中的话,低着头道:“回禀县尊大人,那天小的生病,并没有在场。”
没有仵作检验,竟然敢在上面写上鞭子抽死。前任县令是想着要离任了,所以只管收银子,不管后面之事了?
周中心里把前任县令骂一通,才道:“你且站一边,刘师爷去把招房的书办请过来。”
招房掌管文书的书办老老实实地道:“是曾大人令小的如此记录。”
曾大人就是前任县令,周中冷笑几声,反正曾大人已走,随他怎么说,他也不能找出曾大人出来对质。
“你没收银子?为何如此记录?”周中猛地一拍桌子道。
书办擦了擦额头,道:“给……给了,给了五百个铜板。”
“刘师爷去叫一班衙役们来,随老爷去临山村。”
马县丞忙道:“县尊大人,让衙役把朱家人叫来就是。”
“朱家人会把棺材抬来?”周中道,“老爷我要去开棺验尸。”
世人皆重死后事,死者已入土为安,如何能开棺打扰亡灵。
别说朱家不会同意,整个临山村的村民都不会答应。
马县丞赶紧劝道:“县尊大人三思,三思啊,自古以为死者为大。”
“难道就因为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好好的活人被冤死?”
“木大牛可是自己承认打死了人。”马县丞小声嘀咕。
“三木之下,何口供不能得?”周中虽没当过县令,上辈子没少看电视,知道有时候不管你承认不承认,直接拿着你的手指头画押就当你认罪了。
周中怒气匆匆地出了门,带着一群衙役和书办及仵作往临山村赶去。
刘鹏和王熊自然随行。
路上,刘鹏得知周中是去开棺验尸,忙劝阻道:“大人,开棺验尸怕是不妥,毕竟死者为大,恐生民变。”
周中冷笑两声,“闹得越大越好,否则我如何好提立女户?”
刘鹏在他身后叹了叹气,只是叮嘱王熊照顾好周中,别让他受了伤。
木大牛住的村子叫临水村,隔壁姓朱的富户所在的就是临山村。
一群人刚到村口,里正就迎了出来,拜见周中。
周中指着打头的人道:“你是临山村里正?”
“是,小老儿姓孙。”
“朱家在何处?木大牛一案的苦主。”
孙里正不知周中来意,一面在前面引面,一面揣摩,
路上周中也问他可知晓木大牛一案,说辞跟陈六打听出来的一样。
周中道:“你这个里正怎么当的?为何村里的人全是暴虐之人。”
孙里正愣了愣,暴虐之人明明是木大牛,而木大牛是隔壁村的人,不是临山村的人。
孙里正刚想跟周中解释,人却到了朱家门口。
朱家长子即那位从外面挣了大钱回来的朱大富住在镇上,此处住的是朱家次子朱大贵。
朱大贵迎在门口,见一群威风凛凛的衙役和穿着官服的周中,不禁缩了一下脖子,眼儿直瞅着孙里正。
孙里正斥道:“这是县太老爷,还不见过。”
孙里正又回头对周中道:“县太老爷,这人是朱家次子朱大贵,为人老实本份,没见过世面,不像他哥朱大富见过世面。”
周中嗯哼一声,刘鹏上前道:“木大牛一案另有疑虑,须验朱家死者的伤。”
朱家老太爷早入土为安,如今说验伤,不就是说要开棺验尸。
孙里正以为新来的县太老爷不知朱家老太爷已下葬,道:“县太老爷有所不知,朱家老太爷几月前已下葬。”
周中眉头一挑,“那就开棺吧。”
“不妥,万万不妥。”孙里正连连摆手道。
“有何不妥?”周中板着脸问。
到此刻,孙里正那里不明白周中是打定主意来给木大牛翻案的,看来眼前的县太老爷怕是木大牛在外面认识的贵人。
孙里正心里盘算一下,为难道:“朱家如今当家的是朱大富,县太老爷去小的屋里略坐坐,等朱大富回来,可行。”
周中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孙里正见他没有反对,就急着带他去他家里歇息。
不想周中问道:“木大牛的女儿在何处?”
“不知县太老爷找木氏何事?”一个身绸袍,面相富贵的男子道。
孙里正忙道:“县太老爷,他就是朱大富。”
“好快的腿脚。”
孙里正面有讪色,刚才说去请朱大富,结果人就在出现在朱家门口。
朱大富瞧着孙里正面色不对,略思索就猜到缘故,道:“是草民听说县太老爷来临山村,是我们临山村之福,临山村之幸。草民作为临山村人,那能错过如此喜事,就急急地赶回来。”
周中暗道,倒是挺会说话。
刘鹏上前一步道:“既然朱大富回来了,那就领我们去令尊的坟前吧。”
“哥,他们要开爹的棺验尸。”朱大贵在后面扯着朱大富的衣裳道。
朱大富呆滞片刻,回过神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县太老爷,不知家父何罪有之,要令县太老爷下令开棺。”
周围的村民心中虽惧怕官府衙役,面上仍露出忿忿怒意。
孙里正眼珠子一转,打着圆场道:“县太老爷之前那是不知道朱老太爷已入土,不知。不知。”
周中偏没有顺着台阶下,而是走到朱大富面前,“因为不能因死者为大让一个大活人冤死。”
第七十四章
“冤死?”朱大富蹙了一下眉头; 旋即松开,“县太老爷恐怕不知; 可怜我老父年老体迈,让木大牛几鞭子命赴黄泉下,求县太老爷做主。”
朱大富说完猛磕了几个头; 再抬头时已是眼泪横流。
周围的村民原本气愤的脸上更是添了不少怒意是,若不是有一群衙役在,他们可能早冲上来阻止; 但他们的眼神却似寒剌; 一根根地朝周中剌来。
周中视若不见; 对着朱大富道:“可是你亲眼所见?”
朱大富忙道:“乡邻亲眼所见。”
周中嗤地一声笑道:“你爹在家里做伤风化之事; 难道还要请几个乡邻观看?”
横眉怒眼的村民立时低下了头,朱老太爷在家做的事,村子里谁不知道。起初听到傻丫头的喊声; 大家觉得是傻子挨打没有多想,后来有小子胆大,偷偷去看过一回; 回来学舌; 大家才知道是怎么会事; 打心里厌恶朱老太爷的行径,只是事不关已; 没人出声罢了。
如今想来; 他们甚觉羞耻,与这样的老不休的东西为邻。
见周中不过一句话; 村民就转换了颜色,朱大富暗暗咬牙切齿。
周中满意地环视一眼周围村民,方道:“故此为了不冤枉他人,让他人枉死,朱大富,前面带路吧。”
“县太老爷,我们不喊冤,不冤枉。”一个老妇人的声音。
朱大富听到声音,眉眼露出笑意。
一个中年汉子瘸着腿扶着一个老妇走进来,那老妇头发斑白,佝偻着背。
孙里正道:“县太老爷,这是木大牛的娘张氏和他大哥木大山。”
“县太老爷,我儿杀人,理应抵命,怪不得别人。”老妇上前颤颤巍巍道。
周中咦了一声,看向孙里正,“她真是木大牛的母亲?”
在孙里正点头之后,周中打量张氏一番,目露鄙夷,“看你面相,也不像是大恶之人,怎么生有毒妇心肠?虎毒尚不食子,你却巴不得儿子去死,莫非你连畜生也不如?”
张氏顿时又气又急,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木大山在旁边道:“县太老爷,我们这是大义灭亲。”
周中瞧了他的瘸腿一眼,“你是报复吧,你弟打瘸你的腿,你就要你弟一命。”
说中心事,木大山恼羞成怒,破口大骂,“你个昏官!木大牛给了你多少银子?”
“大胆!”衙役们齐声喝斥。
木大山才回神刚才说了啥,又怕衙役拿他打板子,急步躲在张氏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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