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她倾倒众生[快穿]-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玫瑰般的美人,带着锋芒毕露的尖刺,惹人垂涎。
纪家言开车离开时,在路上遇到了纪家明。
他们两个已经很多年不见了,纪家明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脸上带着吸毒人员特有的蜡黄与惨白。纪家言握紧了拳,凭什么这样的人还能活着,他的南南却已经沉睡在冰冷的土地中呢。
这世界,如此不公。
心中的恶意如出笼的野兽,纪家言也没做什么事,只是在偶尔的几次宴会中,透露出自己对纪家明一家的不喜罢了。
纪父带回来的私生子在管理公司方面还不如纪家明,很快就将公司败光,一家人退出上流社会,消失的无影无踪;纪家明则和他母亲一起靠着娘家。
对方不过是个小家族,怕纪家怕的要死。
一听到风声,就把娘俩儿赶了出去。
本来他们两个人有房子又有存款,好好过能过的很好,可惜一个好赌、另一个吸毒,那点存款不过是杯水车薪。
之后这么样了?纪家言并不关心。
反正知道他们过的不好就行了。
他继续带领着自己的团队做科研,研究出了许多宝贵的药物,成为国家重点保护的科研人员。
又过了数十年。
纪家言的妹妹都长大了,开始管理纪家,英姿飒爽,气势凌人,一如多年前的某个女人,被人戏称为女王大人。
纪家言开始频繁的做梦,
梦到过去。
有时候半夜醒过来,手下意识的往旁边一伸,只能摸到一片冰凉。他呆呆愣愣了好一会儿,疲惫的大脑才恍然大悟,那个女人,她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再有人说起叶清南。
说的也不是她如何风华绝代,倾国倾城,而是说,她就是那个让纪家言一直放在心上不结婚的女人啊?
多好啊!他们两个人的名字一直在一起。
他就笑,笑着笑着就哭了。
纪家言这一生,像个传奇。
他热衷做慈善,研究出各式各样的药物,被载入史册,成为历史上人们拜读的伟人。
爱一个人,便是如此。
为她痴,为她狂,为她改变一切。
纪家言五十多岁的时候,身体就不行了,他躺在床上,握着妹妹的手,对她说:“等我死了,就把我埋在南南的身边。”
纪家小妹泣不成声:“好。”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许多许多年前,自己第一次见到叶清南时的模样。
他坐在车里,女人穿了件黑色的吊带连衣裙,在夏日的阳光下,那一身皮肤白的能反光似的,她笑容娇俏,软着声音叫他:“…家言。”
他的呼吸越来越轻,身体却越来越重,过往种种,如烟雨般砰砰炸开。
纪家言的大脑,从来没有比现在更清晰的时刻。
“原来如此。”他喃喃自语,哭笑不得,又带着些满足。
“大哥?”纪家小妹不知所措。
他笑笑,苍老的面容还带着年轻时的俊美,写意温柔,声音轻悦:“我要去找她了,再见。”
见到了,就要死死的抓住,再也不松手。
第24章
狭隘的小房间,屋内由于不通风的原因; 带着一股子潮湿的气息。
一米二的小床上; 躺着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女; 女子穿了套米黄色的棉质睡衣; 衣服呈现出用久了而形成的破旧质感,过长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整个人显得阴郁且沉闷。
不知过了多久,女孩子的手指稍微动了动。
“唔。”
她缓缓的从床上坐起,烦躁的将碍眼的头发全都撸到耳后,咕哝道:“这都是什么事啊。”
这个身体的主人依旧和她同名,叫叶清南——当然; 可能是系统为了方便; 特意选了名字一样的宿主。
原主是个高二的学生; 今年十七岁。
她的家庭条件一般,父母在三岁时离婚,原因是父亲出轨,外面养了个女人不说; 还有一个只比原主小三月的女儿; 女人受不了这口气,毅然的离开了。
继母进门,原主从小在继母和同父异母的妹妹的欺压下,变得异常怯弱胆小。
这番作态,自然惹得她的父亲更为不喜。
就因为比同父异母妹妹叶月月大三个月,在对方住着精致的房间的同时; 她就得住着窄小的阳台;在对方大手大脚的花着零花钱的时候,她却连饭菜钱都得可怜兮兮付不起;对方是公主,她就是公主身边不起眼的小女仆。
本来一切都这样,她心里虽然有怨,但只要走出去就好了。
偏偏高二的时候,原主学校的校草突然发疯一样的追她。
原主自卑胆小,从小到大都是被欺压的对象,现在猛地被带到阳光底下,感受到了他人的爱护之情后,不可抑制的动摇了,她开始和对方交往。
即使因为这个原因,被女生欺凌压迫,也心甘情愿。
可是前天,她才知道,原来这一切只是一场赌约。
对方追求她,只是和人打的赌。
原主想去质问男人,却看到他正和她同父异母的妹妹说说笑笑,言语中尽是对她的贬低之意。
她的世界那么的狭小,看不到外界的阳光。
于是失魂落魄的少女,就在今天下午,一跃从十二楼跳下,在最美好的年华,结束了她短暂的生命。
系统:{原主的愿望有三个。}
{第一:离开这个家庭;第二:活的让全校人都崇拜她,认为她很厉害;第三:找一个比校草唐风辉更好的男朋友。}
在叶清南看来,这都是一些很简单的事。
但对于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来说,无异于痴人说梦。
脱离了上一个世界后,那个世界的记忆就像旁观的人看了一场电影,知道剧情,却再也投入不进去感情。她伸了个懒腰,从床头摸出一个不过巴掌大的小镜子,先对着自己的脸照了照。
原主的五官其实生的很好看,杏眼、翘鼻、樱桃小嘴,脸蛋不是如今流行的瓜子脸,而是带着点肉的鹅蛋脸,是十分甜美的长相。
只是她平时因为自卑,总是把额头和眉毛遮起来,本就短的额头盖上厚厚的刘海,脸就显得十分短小,看着有一丝丝怪异感。
约莫是营养不良的缘故,发丝很粗糙,甚至有些发黄,像一头干枯的稻草。
{行了,我们先去做个形象改变。}
叶清南升个懒腰,从床头的一个小柜子里拿出了一套有些破旧的运动服。
原主手里的零花钱不多,她数了数,一共就八十块,还是攒了许久的。
她叹息一声,太穷了。
在这种一线大城市,随随便便的找一家理发店,洗剪吹就要三十。
发质太粗糙,叶清南直接让理发师给剪短了,刘海暂时弄不上去,只能让人修的更薄,做了个眉上刘海。这个发型很少有人Hold住,但就适合原主这种大眼低额头的,十分英气。
手里就剩下五十块钱,买衣服是别想了。
她晃悠悠的买了杯奶茶在手里捧着,一边往家里走一边吸溜着圆鼓鼓的珍珠,到家楼下时正好喝完,将空奶茶杯子丢在垃圾箱里,叶清南拍拍裤子,上楼,准备打仗了。
下午六点,正是饭点。
叶清南一推开门,就见到叶父正坐在沙发上笑眯眯的,叶月月正在和男人卖乖,说着好话哄人开心。
“爸!求求你了爸!我明天要和同学出去玩,没有好看的衣服,出去一定会被人笑话的。”叶月月撒娇,她的长相偏小家碧玉那一款,看起来温温柔柔的,没有丝毫攻击性。
叶父被她闹的没有法子,笑着应承:“好好好,给你三百。”
“三百块钱够什么,我要五百。”
“你呀。”叶父无奈的摇摇头,从钱包里拿出了五百块钱。
叶清南适时的上前一步,果断的伸出手,眼神冰凉的盯着他们:“我也没钱了。”
“你凑什么热闹?”叶父眉头一皱,正要呵斥,一抬头,就对上他不待见的大女儿的目光,身子一哆嗦,整个人吓了一跳:“你是……叶清南?”
“捡了个头发就不认识了,啧。”她歪着头,笑的惬意,“真是我的……好爸爸啊。”
最后几个字,咬的格外清晰,似在嘲讽对方。
剪了短发,露出额头,原主的样貌生的甜美,偏偏又有一对上挑的剑眉,中和了她的甜美感,整个人显得甜美又英气,即使廉价的运动服,也无法掩饰她那一身冷冽强大的气势。
叶父被说的脸有些挂不住,从钱包里抽出一叠钱来,数也不数的塞了过去:“不就是钱吗?闹什么闹。”
叶清南感受了一下,唔!不错,至少有一千块了。
“南南你去剪头发了?”叶月月咬着唇瓣,看着精致英气的少女,心中猛地升起一股威胁感,她眼珠子转了转:“你怎么突然想着去剪头发呢?难道是为了唐风辉?”
说到这里,她猛地停住话头,装模作样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南南你不要生气。”
“什么唐风辉?你谈恋爱了?”叶父勃然大怒。
叶清南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毫无畏惧的点点头,她耸耸肩,没皮没脸的说:“不谈个给我买饭吃的男朋友,我怕我等不到高中毕业,就要饿死了。”
“你什么意思?”
“这个月的零花钱阿姨都没给我,说家里暂时拿不出钱来,所以我只好找个男朋友了,毕竟和饿死相比,节操算什么。”
第25章
女孩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嘲弄与不屑; 她施施然的坐在沙发上; 将那几张红票子塞到口袋里:“爸; 你们如果是想弄死我; 那就干脆点,把人饿着算什么?”
空间有一瞬间的凝滞。
叶建国脸色铁青,他家境优渥,名牌大学毕业,工作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就没吃过什么苦。
家里的事他一向觉得是女人管的,很少插手; 眼下被自己的女儿这么下面子; 整个人根本就端不住; 大吼一声:“苏蔷,你出来一下。”
苏蔷就是叶清南的继母。
对方是从小县城里出来的,只有中专毕业,找不到什么好工作; 从嫁给叶建国后就开始做家庭主妇。
她将手上的油渍在围裙上擦擦; 一张保养得宜的脸蛋白里透红,长相算不上美艳,看着却很是舒心,有种江南女子温柔如水的感觉。叶清南的气质独特,女人一出来就瞧到了她,面上划过一抹惊讶:“这是月月的同学吗?”
“噗!”叶清南捂嘴笑; 转而又道:“说同学也没错,毕竟我们在一个年级里。”
“谁和你是同学,我可是一班的。”叶月月眉头一皱,十分嫌弃的表情,转而又拉着脸对她妈说:“妈,这是叶清南。”
“叶清南?”苏蔷愣了愣才猛地尖叫起来:“南南!!!”
看着表情,要多吃惊就有多吃惊。
叶清南翘着二郎腿,姿态随性优雅,‘哈哈哈’大笑,她笑的太厉害了,以至于眼角都溢出了些泪珠:“瞧瞧这,每天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只不过是换了个发型,你们就认不住出来了,这是得对我多不在意,真是我的好爸爸,好继母,好妹妹,我实在是太感动了。”
这话简直是戳到了他们某些隐蔽的痛点。
叶建国对这个女儿一向不在意,这会儿见她满身尖刺的模样,突然之间,竟记不起她之前的样子,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怯弱身影,在脑海里转悠一圈,转瞬即逝。
“这不是南南你变化太大了吗?”苏蔷拉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不过南南你这样真好看,女孩子就是要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多学学你妹妹,这头发剪得好。”
她这话说的妙,一下子就转移了话题。
“阿姨你说的对。”叶清南摸了摸自己的发根,转头看着正坐在叶父旁边的叶月月,拉长了尾音:“我是该多向妹妹学习。”
苏蔷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心道果然还是小孩子,好糊弄。
她笑笑:“对啊!你妹妹前不久月考,考了全年级第十名呢,唉!你这孩子,怎么突然叫阿姨了?之前不是都叫妈的吗?”
叶清南脸上依旧带着笑,眸中却冷的恍如冰雪,声音轻巧,仿佛精灵在唱歌般:“妹妹有宽阔明亮的大房间;有昂贵精美的化妆品;有一柜子的衣服穿不完;有大把的零花钱供她挥霍;还有钢琴课、舞蹈课;还有一个事事为她着想的亲生母亲。”
她猛地抬头,与女人直视:“阿姨,我真的真的……很想像妹妹一样呢。”
话毕,她竟露出个有些羞涩腼腆的笑容来:“谢谢阿姨,你原来想给我配备妹妹一样的东西,你真好,不如就把书房改成我的房间吧,床我不挑,和妹妹一样的公主大床房就行了。”
有些事,不能说破。
大家本来心照不宣的压榨着原主,维持着一家人亲亲热热的表像,如今揭开遮掩的假象,便会露出里面血淋淋的腐肉来。
“南南你……”苏蔷慌了。
“阿姨,您不会反悔吧,毕竟是您说要我和妹妹一样的。”
一直挂在少女脸上的笑意琢渐消失,她的眸黑不见底,恍如一潭深水;身子单薄,却如同一颗大树般,挺拔牢固;叶月月想说些什么来反驳,竟被对方的气势所迫,发不出声来。
苏蔷打了个哆嗦,求救般的看向男人:“老公。”
叶建国最好脸面了,今天接二连三的被撕下来往地上踩,心里不舒坦极了,甚至听的也有些怪苏蔷,偏心的这么严重,怪不得大女儿这个样子。
他摆摆手:“行了,给你装修。”
那书房的平时的作用不大,给改了也不碍事。
叶清南的神色越来越冷,瞧瞧啊!多么好的一家子,叶建国会不知道原主被欺负吗?他知道的,只是懒得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罢了。明明有房间,却要人家好好的小姑娘住阳台。
家里最大的支柱发话了,苏蔷和叶月月就算有心想说话,也闭嘴了。
晚餐一如既往的丰盛,只是比起之前一家三口的欢声笑语,这会儿大家都很沉默。
等饭吃的差不多了,苏蔷才小心翼翼的问:“南南,你今天这是怎么了?突然变得我们都不认识了。”
“阿姨,您听说过一句话吗?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她咧嘴一笑,带着猎食者特有的嗜血之气,轻描淡写的说着让众人毛骨悚然的事情,“我今天是想从十二楼跳下去的,可是要死的时候,我又后悔了。”
“凭什么我要死了,你们这些欺负我的人还能活着啊。”
“多不公平,您说对吗?”
三个人的身体同时僵硬了,他们猛地转过头,用见鬼了似的眼神看着少女,胆小的叶月月甚至使劲儿的往后面退了几步,躲到了苏蔷的身后。
叶清南慢条斯理的往嘴里塞了一块红烧肉,眼睛眯起:“放心,我现在没打算死了,活着多好,为什么要去死呢?”
“但是!!”话锋猛地一转,她咕哝咕哝的灌下杯中的牛奶,用力的把玻璃杯撂在桌面上,发出好大一声响,“光脚的不拍穿鞋的,你们如果再惹我,大不了一起死。”
叶建国小腿肚子直哆嗦:“你疯了。”
“我早就疯了,在你们的冷暴力、无止境的欺压下,不疯才不正常。”
这话说的真的太吓人了,谁想每天都和一个随时可能暴起杀人的女人住一起?万一晚上她突然就动手了呢?
“滚!你给我滚出去。”
“真是狠心啊!爸爸。”低垂的睫毛眨了眨,杏眸微微下垂,看起来无辜又可怜,“我今年只有十七,现在赶我出门,可就犯了遗弃罪了,您如果真的一定要我走,也成,只不过明天我们大概就要在公安局见面了。”
“你这个不孝女,白眼狼,我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和我对着干。”叶建国嚎叫着,要上手打人。
叶清南一个后退,躲了过去。
她一巴掌拍在白瓷做的茶几上,竟生生将那茶几给拍碎了,转头,面对着男人僵直的身体,叶清南说的无比的真诚:“我真的不想打你的,爸。”
苏蔷和叶月月也是一个哆嗦,看着叶清南的眼神充满了惊恐。
“对了,阿姨您这个月的零花钱还没给我。”
“我我我马上给。”
“阿姨你真好。”她露出一个甜美可人的笑来,在另外几人的目光中,却无异于魔鬼,“阿姨你知道吗?其实我真的特别想像妹妹一样,你瞧瞧妹妹这一头乌黑靓丽的头发,保养的多好。一点也不像我,干燥枯黄,难看死了,没办法只能剪了,剪得我可心疼了。”
被夸赞的叶月月差点哭了。
“对了,今天晚上我和妹妹就换个房间住吧,毕竟我身为一个孝顺的孩子,得遵守阿姨您的话,和妹妹一样。”
她格外的咬重了最后一句话。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苏蔷简直想打死一个小时的自己,她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贱人进了她宝贝女儿的房间里,还顺带反锁上了门。等叶清南彻底消失在三个人的眼前,他们紧绷的身体才猛地放松下来。
叶月月是反应最大的一个,她哭哭啼啼的说:“妈,你看看她,那是我的房间,阳台那个狗窝怎么住人啊,我不要去住我害怕妈。”
“这……”苏蔷也为难起来。
他们家的房子大,阳台还算宽敞,拉上窗帘外面就看不到里面了。
不过再宽敞,那也是个阳台啊!
床是木板床,鞋子就放在床对立的那边,夏天的时候总是弥漫着一股子臭味,冬天没有空调和暖气,又冷的很。至于穿衣柜、化妆柜那更是想都不要想。
就这么一个地方,原主一个小姑娘,从八岁住到十七岁。
也真的不把对方当人看。
“老公,你瞧那阳台确实是不好住。”苏蔷犹豫着开口,“要不咱们今晚把月月接到我们房间里来。”
叶建国气的脸都黑了:“你这是什么话,月月都多大一个姑娘了,哪里适合和我们一起。”想了想,他又气哼哼的说:“你自个儿都说那阳台住不了人,月月嫌弃那是狗窝,怎么,让我的女儿住了八九年就没问题,现在月月就金贵的住不了了?”
“月月不是还小吗……”
正在房间里偷听了全过程的叶清南赶紧添一把火,朗声道:“妹妹只比我小三个月,今年都十七了,我当初睡的时候可只有八岁,算起来要比妹妹小九岁,阿姨您也太偏心了,我好伤心啊。”
本来还犹豫的叶建国一听,脸上一拉:“行了,月月你就先和你姐换换。”
作者有话要说: 叶清南'括弧笑':妄图和海妖打架,佩服你的勇气哦。
第26章
客厅的争吵停止,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叶月月的房间很大; 欧式风格的白色衣柜; 自带梳妆镜的粉色公主系梳妆镜; 两米宽的大床; 圆顶吊顶的浅蓝色蚊帐;像是偶像剧里才会出现的公主房。
房间右侧还自带浴室。
叶清南打开衣柜,柜子里挂的应该是叶月月最近新买回来的,连吊牌都没拆,她找了一会儿,又在旁边的抽屉里找到了新袜子和内衣。
将内穿的衣服用洗衣液洗干净,再用吹风机细细的吹干。
没有睡衣,干脆从柜子里挑了件轻薄的米白色连衣裙拆了吊牌当睡衣穿好了——没那个条件去洗; 将就的穿着。
反正以她的体质也不怕过敏和病毒。
折腾了一天; 叶清南也有些累了。却还得强撑着精神将床单被套换完了后; 再才躺在床上,深深的陷入了梦乡。
她这边自在了,另一边的叶月月却极为不舒坦。
现在是六月初,天气早已经转热。
阳台地方狭隘; 叶月月心高气傲的; 睡在这种地方连窗户都不敢开,就怕被对面的人看到了,热的她满头大汗。木板床又硬又小,感觉翻个身都会掉下去似的,好几次她快要睡着时,就又吓的醒了过来。
就这么折腾了好久; 身体实在疲倦的不行,即将要深深的睡过去时。
咣当、膨膨膨的嘈杂音不绝于耳,她痛苦的呻吟一声,双手捂住耳朵,那声音却像有魔力般,死死的往她耳朵里钻,在脑海里不断的绕来绕去,让人心浮气躁。
“啊啊啊!!!你们在做什么能不能轻点,我要睡觉!!”
少女突然的大吼将正在做饭的苏蔷吓了一大跳,她昨夜约莫也没休息好,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面容憔悴。
客厅的阳台是一个推拉门,根本不隔音;他们家的厨房是开放式的,和客厅连在一起。做饭这种事,就算再小心,也肯定是有声音的,叶月月从床上翻起身来,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整个人十分不爽。
穿着拖鞋啪嗒啪嗒的跑出去,对着苏蔷大吼:“妈!我叫你小声点你没听到吗?你这样我怎么睡啊。”
“都七点了,睡什么睡,赶紧起来去刷牙洗脸,等会儿还要上学呢。”
“可我平时都睡到七点半的。”
“那你就继续去睡啊。”
“你做饭我睡不着。”她委屈巴巴的。
苏蔷将菜刀放下,见女儿俏生生的站在餐桌哪儿,瘪着小嘴,别提多可怜了。女儿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不舒坦,自己也难受,可现在这情况能怎么办?
“宝贝乖,咱们今天就不睡了,明天是周六,你在家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那怎么一样?”叶月月咕哝两句,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