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最后一案-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原来那并不是示爱的玫瑰,而是索命的玫瑰。
秘书继续说:“后来,就在收到第三次玫瑰之后,老板忽然就不来了,是上着一半班,大约上午十点半的时候离开了公司。因为那天下午一点有会议,所以老板走之前,我还去请示了一下,所以记得挺深刻的。”
周澎归从那之后就没有出现过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谢纪白说:“那些玫瑰还都留着吗?”
秘书一愣,说:“早就不在了,老板好像给扔了。”
唐信带着助理处理尸体,陈艳彩站在旁边,小心的捧着那多玫瑰。
她听到谢纪白那边的问话,说:“一共四朵红玫瑰,不会都是血玫瑰吧?四朵玫瑰的花语是什么来着?”
唐信说:“至死不渝。”
第68章 四朵红玫瑰7
陈艳彩打了个寒颤,伸手摸了摸胳膊,说:“我都起鸡皮疙瘩了,以后还怎么直视玫瑰花,本来还挺好看的。”
唐信很优雅的笑了,说:“艾队应该不会买玫瑰,我看上次的常规检查,他的表单里写着花粉过敏来着。”
陈艳彩:“……”
“别跟我提他,都说了他是我情敌。”陈艳彩很不开心很气愤的说。
其实大家都挺好奇的,为什么艾队会是陈艳彩的情敌,感觉好像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又复杂又奇怪。
不过现在并不是八卦的时候,因为还有案子和尸体需要他们处理。
取证很快做好了,唐信初步先检查了一下尸体,以免在搬运之后破坏掉一些线索。
陈艳彩看他蹲下来仔细检查尸体,就退到了一边去,不给唐信捣乱了。
谢纪白又问了那个秘书几个问题,小秘书很配合的一一回答,不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了。
谢纪白问完了,走到唐信身边,说:“怎么样?”
“还要等等。”唐信说:“你可以出去等我,或者问一问老大那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谢纪白、唐信和陈艳彩负责屋里,陈万霆带着刘致辉和秦续到外面去询问周澎归的邻居去了,不知道能不能得到更多的线索。
谢纪白知道,唐信是担心自己看到尸体会不舒服。
谢纪白忽然发现,其实他的症状好多了,心里还是会不太自然,但是远远没有以前那么抵触。
谢纪白摇头,说:“我就在旁边。”
唐信也没有再说,就点了点头。
周澎归的尸体很完好,乍一看都看不出来伤口在哪里,并不像外伤致死的。他双手握着一朵玫瑰,身上一点血迹也没有,不只是身上,身体里几乎也已经没有多少血液了,已经被人抽干了,整个人都很干瘪。
案发现场被处理的很干净,没有搏斗过的痕迹,没有血迹,周围的摆设全都很整齐。不知道是有人特意收拾过了,还是本来就没有发生过搏斗,又或者这里根本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唐信回头看了一眼陈艳彩捧着的那朵玫瑰花,又低头看了一眼尸体,这才站起来,对助手说:“可以带回去了。”
“怎么样?”谢纪白又走过来问。
唐信说:“很奇怪。”
“奇怪?”陈艳彩也忍不住凑过来听。
唐信说:“这朵玫瑰开的还很好,刚才说了,保存的这么好,也就不超过两三天。可是这具尸体,它的死亡时间绝对比两三天要久了。”
谢纪白皱眉,说:“你的意思是,有人杀了受害者,然后离开了,之后又第二次来到这里,把这朵玫瑰放在了受害者的手里?”
唐信点头,说:“有这个可能性。”
陈艳彩插话说:“我觉得肯定是这样啊,你们看这朵玫瑰,也很像是血玫瑰,而这个人被抽干了血,说不定凶手第一次来,就是杀了他,带走了他的血液,然后泡了这朵血玫瑰,做好了血玫瑰之后,才把血玫瑰又带了回来,把玫瑰放在死者的手里。”
“的确有这个可能。”唐信说:“但是并不能肯定。这要等我们回去,给这朵玫瑰检测分析之后,才能看出来,是不是死者周澎归的血染色而成的。”
谢纪白说:“这一点先放在一边,不过现在足以说明一件事情了。这朵玫瑰非常重要,凶手并不是想单纯的杀人。”
“对啊。”陈艳彩说:“刚才唐法医也说了,四朵玫瑰代表至死不渝,额,好冷啊,难道是情杀?”
谢纪白说:“你去查一查周澎归的人际关系网,看看有没有和周澎归有很大厉害冲突,或者结怨的人。”
陈艳彩立刻说:“好的,我马上就去查。”
陈万霆走了进来,问:“小白,你们这边情况怎么样了?”
谢纪白说:“已经差不多了,可以回去了,接下来就等着回去再说。”
“我们这边也好了。”陈万霆说。
大家收队回了警探局,陈万霆喝了一口水,就开始说情况了。
陈万霆说:“我们刚才去周澎归邻居那里问过了。”
别墅区刚修好,设施还不是很完善,一共就住了几户进去,周澎归是住在最里面的一栋别墅,一般其他人是不会走到那么里面的。
周澎归的邻居住在他前面的别墅里,其实隔得还挺远的,不过恰巧,那户别墅的主人卧室窗户对着周澎归的别墅,几乎每天都能看到后面的房子。
那户住的是一对夫妻,女人是全职太太,他们还没有孩子,女主人很清闲,每天出门逛逛商场做做美容,回来收拾一下房间做做饭。
女主人说,刚住进来的时候,见过几次周澎归,打过招呼,不过对方看起来不是个好接触的人,平时都不笑的。
这两周,她都没有见过周澎归这个人,印象里,后面那栋别墅的灯一直都是黑着的,几乎没有亮过。
不过在一周前的周六,大约晚上十二点多的时候,那对夫妻看歌剧回来,已经很晚了,女人去洗了澡准备睡觉,回到卧室的时候,正好看到后面别墅的灯亮了。
陈万霆说:“一周前的周六,那栋别墅里应该有人,但并不知道是什么人,有可能是受害者周澎归,或者是凶手,又或者是周澎归的客人。”
除此之外,陈万霆他们就没有打听到任何其他的线索了。
接下来就是分工合作,唐信带着助手去验尸,陈艳彩去查周澎归的人脉关系,其他人等着有结论之后去出任务。
陈艳彩查的挺快,把周澎归的关系网顺了出来。
“好奇怪啊。”陈艳彩说:“真是奇怪了,看情况我觉得有点情杀的可能性,然而周澎归竟然一个女朋友也没有,当然也没有男朋友,三十多岁了,竟然没有谈过感情吗?”
陈艳彩说着抬头,就看大家很整齐的看着她。
陈艳彩瞬间就炸毛了,说:“看着我干什么?”
“别五十步笑百步了。”陈万霆说。
陈艳彩:“……”
谢纪白觉得膝盖也有点疼,不过好在,他还没到三十岁。
谢纪白问:“有什么利害关系冲突的人吗?”
“没有啊。”陈艳彩说:“完全没有查到。”
周澎归这个人,三十多岁的生活简直不能更平淡,上学的时候是好学生,早恋都没有过,上班开始是成功人士,三十多岁就有自己的公司了。虽然人看起来不好接触,但也不是刻薄的人。他的员工都有点敬畏他的,不过要真的说起这个老板来,也并没有不好听的话。
总而言之,就是全无头绪。
“大家都在。”
唐信拿着一份报告走过来了,推门进来。
谢纪白有点惊讶,问:“验尸完了?”
唐信摇头,说:“我只是先把那朵玫瑰验了一下,果然是一朵血玫瑰。”
这一点似乎大家都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如果说是一朵普通的玫瑰,他们才会觉得奇怪。
唐信说:“但是用来个那朵白玫瑰颜色的血液,并不是属于周澎归的。”
“啊?”刘致辉忍不住问:“那是谁的?”
其他人也很惊讶,他们还以为是用周澎归的血染得玫瑰。
唐信摇头,说:“不知道,和第一朵血玫瑰的dna也不吻合。”
谢纪白说:“所以我们现在有两朵不知道用谁的血染色的玫瑰了?”
唐信点头,说:“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我们现在有两朵血玫瑰了,但是我觉得,或许第三朵已经做成了。周澎归的确是被人杀死之后抽干了血,他的血被人带走了,说不定就是被带去染下一支血玫瑰了。”
“我就是来跟你们先说一声,我还要回去继续验尸。”唐信说完,挥了挥手,然后很潇洒的走了。
众人一阵沉默,全都在想唐信刚才的话。
陈艳彩忍不住说:“最近明明更热了,我怎么觉得越来越冷,今天晚上回去,我都要做噩梦了。”
很快天黑了,陈万霆约了苏半毓下班一起吃饭,刘致辉和秦续也走了。
陈艳彩问:“小白,你是不是要等唐法医?”
谢纪白点头。
陈艳彩说:“那我可要走了。”
她临走的时候,还往窗户下面看了一眼,没看到以前准时来报导的曹龙维,感叹说:“今天没看到曹先生啊,才来了几天,真是没有长性呢,还是唐法医好啊。”
陈艳彩一边叨念着一边就走了。
办公室里只留了谢纪白一个人。
谢纪白看了看腕表,按照他对唐信的了解,恐怕还要有个个把小时才能看到人影。
他干脆将陈艳彩整理出来的资料好好的看了一遍。
等看完之后,谢纪白又看了一眼手表,超时了,唐信还没出现。
谢纪白觉得肚子有点饿了,然而办公室里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吃。
隔壁陈艳彩的桌子上,有一包番茄味的薯片,可以充饥,如果他吃了,陈艳彩估计也不会介意,不过谢纪白有点介意“番茄”这个口味……
等唐信终于验尸告一段落,换了衣服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谢纪白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窗边。
外面已经漆黑一片了,屋里的灯显得有些暗,让谢纪白的身影看起来更加模糊,好像是一件易碎品一样。外面的夜空和淡淡的星光,就像是他的陪衬。
意外的宁静,让唐信有点不忍心打破。
如果能忽略掉谢纪白手里正抱着吃的一包棉花糖。
香草味儿的棉花糖……
第69章 四朵红玫瑰8
真会破坏美感……
唐信眼皮猛跳,指着谢纪白手里的那包棉花糖,说:“小白,你在干什么?”
谢纪白很淡定的又把一个棉花糖塞进嘴里,说:“有点饿了。”
“时间是有点晚了,抱歉。”唐信说:“不过你可以到楼下食堂去买一份晚餐,你今天吃的棉花糖已经够多了,这种东西不能吃太多。”
谢纪白自然的说:“才吃完一包,还有两包。”
唐信:“……”
唐信有点后悔了,怎么就一下子给谢纪白买了那么多包棉花糖……
其实谢纪白刚才的确是想下楼去食堂吃晚饭的,不过他最近好像被唐信给养刁了,想想食堂的那些菜色,他竟然毫无胃口,最后决定,还是吃个糖充充饥,等着唐信带他回家吃饭去。
两个人一边往回走,一边讨论他们的新案子。
谢纪白问:“验尸结果出来了吗?”
唐信说:“还差一点,不过基本也就那样了。”
“有什么发现?”谢纪白问。
唐信说:“死者周澎归是先服用了安眠药一类的东西,然后被人放血抽干的,以至于周澎归死的时候,基本没有感觉。在他的体内可以检测到安眠药的成分。”
“安眠药?”谢纪白皱眉,说:“在死者的家里,我们没有找到那种东西。”
唐信点头,说:“而且在死者的身上,没有找到一点不属于他的细胞组织。凶手把案发现场处理的非常干净,干净的令人震惊。”
案发现场的确很干净,没有一点杂乱,也没有一滴血迹。周澎归就像睡着了一样,双手捧着血玫瑰。
唐信说:“周澎归应该是死了五天,正好是上周六,就是死者邻居发现死者别墅亮灯的那天。”
谢纪白说:“难道,那天是凶手在别墅里?”
唐信说:“这个可说不好,其他线索我明天继续查。”
周澎归的尸体彻底验完,然而并没有什么突破性的发现。凶手将尸体处理的太干净了,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不仅仅如此,案发现场也毫无蛛丝马迹,凶手没有留下一根头发,甚至是一个指纹。
他们取证回来检测,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现,干净的让人咋舌。
刘致辉忍不住挠头,说:“老大,那我们现在要干什么啊?”
陈万霆也有点郁闷了,他们这次无从下手,连一个嫌疑人都没有锁定。
谢纪白说:“周澎归的亲人呢?”
陈艳彩说:“没有啊。”
谢纪白皱眉,他的确是想起来了,那份资料里并没有周澎归的亲人信息,因为他的亲人都已经去世了。
陈艳彩说:“周澎归是他哥哥养大的,他小时候父母离婚,判给父亲带,母亲出国二婚就从没回来了过了。后来他父亲两年之后得癌症死了,之后周澎归就是他哥哥养大的了。他没有其他的亲人了。他哥哥也已经病逝了,五年前就死了,我们没地方问去啊。周澎归和他母亲有二十年没见面了。”
谢纪白听陈艳彩这么一说,立刻将资料找出来,看了一眼关于周澎归他哥哥的信息。的确已经去世五年了,是病逝的。
唐信忽然说:“等等,周澎归的公司是谁继承了?”
公司是周澎归自己的,虽然不大,但怎么说也挺值钱的,周澎归一死,公司落在了谁的手里?这个最大受益人,也是最大的嫌疑人。
陈艳彩一愣,说:“我看看。”
陈艳彩快速的一查,说:“按照正常程序,肯定是他那个在国外的母亲继承了。”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刘致辉说:“二十年没见,也没管,结果还突然来了一大笔钱。”
陈万霆说:“陈艳彩,你查一查周澎归的母亲。”
“二十年前二婚嫁给了一个老外,是个挺有钱的人,后来一直没有回国记录,二十年都在国外居住的,好像真的再没有联系过周澎归和他哥了。”陈艳彩说。
周澎归的母亲在国外,最近也没有回来过,根本不可能杀人,所以这个最大受益人,似乎也没什么嫌疑。
陈万霆又说:“周澎归公司里的那些人呢?有没有和他不和的,或者比较奇怪的?”
陈艳彩说:“目前没发现有。”
周澎归三十岁左右,年轻有为,长得也不赖,虽然冷淡了点,但是给人印象不错,又不是特别的苛刻,就是有的时候脾气急了一些,公司的员工都觉得老板不错,尤其是颜控的小姑娘们,都挺喜欢周澎归的。
陈万霆说:“这么下去不是事儿,我们还是分头合作,去找周澎归认识的人,当面了解一下情况吧。”
陈万霆分了一下工作,他们准备找周澎归的同学,员工和以前共事过的同事了解一下情况。
陈万霆一个人去找周澎归的同学了,刘致辉和秦续去周澎归开公司之前工作过的地方,而谢纪白和唐信则是跑到周澎归的公司去。
唐信有了车本,可以开车了,他们头一次出任务不需要坐公交或者打车。
两个人走出大楼,谢纪白就把钥匙抛给了他。他们立刻上了大吉普,然后就往周澎归的公司开去了。
唐信拿到车本之后,特意把自己在国外的车托人运了过来,不过似乎平时都派不上用场。
谢纪白的公寓离警探局太近了,上下班根本不用开车,那还要找地方停,比较麻烦,走路比开车还要快。所以他们上下班都是走路的。
平时出外勤,谢纪白也绝对不会让唐信开着那么骚包的车去,看着不太像样子。
这么一来,还真是全无用武之地。
不过还好,唐信觉得,那辆车其实已经物尽其用了,成功的虐了一把曹龙维。
现在唐信只希望,以后能有时间,让他开着车带谢纪白去郊游,或者兜风之类的,这么想想感觉还不错。
地方有点远,市中心还有点堵车,虽然唐信开车技术不错,不过谢纪白晕车还是太严重了,开到一半,谢纪白就被摇的要阵亡了。
唐信瞧他一脸惨白的样子,说要停车让他休息会儿,谢纪白说不用,只好开的尽量平稳。
唐信说:“要不你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谢纪白惨白着一张脸,点了点头,然后就靠着车窗玻璃闭上眼睛。
中途堵车,又过了四十来分钟猜到的,到地方的时候,谢纪白已经睡着了。
唐信把车停在了停车场里,然后给自己解开安全带。
谢纪白睡得挺熟,不过脸色还不太好,眉毛轻微的皱着。
唐信低声说:“小白,我们到了。”
谢纪白没有反应,应该是没有听到。
唐信看着他毫无防备的脸,忽然心中有点痒,忍不住伸手在谢纪白的嘴唇上轻轻的摸了两下。
谢纪白还是没有醒,也没有直觉。
唐信想起上次,谢纪白也是这样全无防备,他的嘴唇又软又弹,感觉让人迷恋不已。
唐信忍不住探身,阴影就盖住了谢纪白的脸,他俯身下来,轻轻的含住谢纪白的嘴唇,不敢太用力,含住轻轻的吮吸,用舌头在他唇缝间顶撬着。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让唐信食髓知味,有点想要得到更多,然而如果再继续下去,恐怕谢纪白就要醒了。
就在唐信想要离开的时候,谢纪白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他好像在睡梦中感觉到嘴唇有些痒,伸出舌头在自己嘴唇上舔了一下。
这一舔可是不得了的,谢纪白的舌头一下子就舔到了唐信的舌头。
唐信差点可耻的瞬间就硬了,感觉自己瞬间狼血沸腾起来,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刚才压抑下去的火气,一下就全都成倍的翻涌了起来。
那滑溜溜的小舌头只是伸出来一下,然后就要缩回去。唐信眼睛都要红了,喘着粗气用力一啜,就把那要逃走的小舌头给啜住了,用力的吸到嘴里,含住又咬又啃的。
“唔……”谢纪白皱眉,嗓子里发出呻吟,不过竟然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唐信胆子更大了,他感觉自己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举动了一般,被谢纪白无意识的挑拨弄得异常暴躁。
他缠住谢纪白的舌头,然后顺势侵入他的口腔,不断的在他舌低或者牙根的软肉上戳弄着。
谢纪白开始喘不过来气了,眉头皱的更紧。
唐信慢慢的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有点万分不舍的离开了谢纪白的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两个人的嘴角扯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唐信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己的模样,眼睛里全是欲望,红的好像要吃人肉一样。
他喘了两口气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用力推了推谢纪白,说:“小白,起来了。”
第70章 四朵红玫瑰9
谢纪白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所以有点发困,在车上摇了半天,实在是精疲力尽,睡过去之后就特别的死。
唐信摇了他好几下,谢纪白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到地方了?”谢纪白含糊不清的说。
他这一开口,就忍不住用手捂住了他左脸的腮帮子,双眉也皱了起来。
唐信有点作则心虚,问:“怎么了?小白?”
谢纪白哪知道自己被人偷吻了,说:“舌头根有点疼。可能是吃多了棉花糖,上火了吧?”
谢纪白左思右想,只想到这么一个“正常”理由。
唐信松了口气,棉花糖是无辜中枪了。
唐信还笑眯眯的说:“下班我们一起去买点去火的水果,昨天我看超市有卖橙子的,看起来还不错。”
橙子味儿的小白,唐信想着就有点蠢蠢欲动了。
谢纪白点了点头,打开车门,解开安全带走下去,说:“我们先进去吧。”
“好。”唐信说。
唐信跟在谢纪白后面进去,此时是又满足又觉得遗憾。他想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抱得美人归,如果接吻的时候,谢纪白是醒着的,他能主动搂着自己的脖子回应,那就实在太美好了。
唐信这么想着,忍不住叹了口气,感觉路有点远。
周澎归的那个小秘书已经认识谢纪白和唐信他们了,看到他们进来,就知道他们是来调查的,所以直接把他们请到了周澎归的办公室去。
小秘书说:“这里是老板的办公室,一般没人进来的,所有东西都没人碰。”
办公室很整齐,乍一看并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谢纪白问:“周先生平时都和公司里哪些人接触最多呢?”
小秘书说:“那当然是各部门的经理了。”
谢纪白说:“能帮我把他们请过来吗?我想向他们了解一下情况。”
“好的,两位稍等。”小秘书说。
部门经理一共四个,人事后勤、经营销售、财务筹资、技术研发,很快的小秘书就带着三个男人走进来了,还缺一个人事后勤部门的经理。
小秘书说:“人事经理是孙小姐,孙小姐最近休年假,都不在,其他几位经理全都在这里了。”
三个部门经理年纪都不大,人事部是唯一一个女的经理,其他都是男的。
三个人看起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