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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作男儿身-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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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转眼又是一年,周晓晨又涨了一岁儿。
满了孝期孩子们除了服,桂家又开始忙碌起被耽搁的事儿,头一件就是江哥的亲哥,说来这门亲也不容易,定下之后才没多久就遇上了那一场天灾,好不容易熬过去打算成亲了,又赶上了两场丧事,这一拖又是一年,江哥和那姑娘的岁数都上去了,两家面上不说心里都急。出孝前两边就私下说好了日子,等除了孝就办喜事。
江哥成亲这也算桂家这一年来头一件值得庆祝的事儿,各房也都很是郑重,这天秦氏趁着儿子回来,准备给他做一身新衣。
拿着线尺秦氏给儿子量身,周晓晨人站得很直,这一年她的个子又窜高了不少,只矮了娘亲小半头,施家的伙食不差,小丫头每每学会了新点心又总往她这里送,是以连体重也上去了不少。
儿子长得结实当娘的总是高兴的,即便要一再裁衣也觉得值,何况大儿子穿不了的还有小儿子跟在后头捡。
量好了之后秦氏把抄录着尺寸的纸仔细放了起来,“你身量窜得快,江哥成亲还要一个月,我还得给你多放宽些。”
周晓晨笑着走到边上,她是家里的长子秦氏对孩子们也算是一碗水端得平的人,但对她确是略有些偏疼的:“娘,其实我还有几件衣服能穿呢,要不,这回给源哥先做吧,他总捡我穿剩下的,也没几件全新的。”
秦氏知他懂事笑道:“你放心,这回呀你们三都有新衣服。”
周晓晨听人人都有这才放下了心,“娘这都量好了吧,那我出去了。”她说完挽了袖就往屋外头走,到外头直奔柴堆拿起边上的斧子就开始劈柴。
秦氏从窗子里看着儿子,眼底泛出骄傲的笑,平日里二房总爱拿涟哥同儿子比,她嘴上不说可心里何曾服过,论长相清哥可算是桂家长得最好的男孩,论读书孩子小小年纪就懂自学如今在学堂也很得夫子喜欢,论品性清哥懂事孝顺家里谁不知道,就是长大了读书了也不见了有半点娇纵,涟哥每回回家从不见他沾手家事,可清哥呢就是你阻着他都能想尽法找出事来做,哪个儿子好岂是嘴里说说就能定的。
想着秦氏从柜子里取出新买的布料选了最好的那一块,她是有些偏疼大儿可那也是清哥值得她偏疼。
周晓晨却不知母亲想了那么多,她花了一些功夫把家里没劈完的柴都处理了,然后全都码放好,头上出汗随手用袖子擦了擦,往屋子走,正好瞧见姐姐从房里走出来。
女儿家所有的嫁妆特别是那嫁衣都是要靠自己一针一线慢慢绣出来的,自打定了亲之后,桂月梅大多数时间都花在这上头。
“姐。”周晓晨先叫了一声:“你可算出来了。”往日只要她回家,姐姐必会时时同自己说话,即便做绣活也会选择在外头,如今绣嫁妆时时在屋里,这会儿言语间便不自觉地带了一丝丝酸来。
桂月梅笑着瞪了大弟一眼,“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边说边走到他跟前,见他额边又有汗水滴落,取了帕子递过去:“擦擦。”
周晓晨接过擦了擦汗再递还了回去:“姐,别成天窝屋里绣,也不急慢慢来,天天坐在房里,对眼睛不好对身子也不好的。”
“我晓得,你哟啰嗦。”两人感情好,偶尔互相亏上一两句反倒越亲近了。
许久不曾好好聊过天,姐弟俩坐到了大青石上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各自的事,“前几日秦阳在镇子里找了一处旧房,他和他娘都住进去了。”周晓晨口中的秦阳正是当初卖簪子的少年货郎,当初帮忙着给人治伤时可没想到后来会与他结交成了朋友。
“他也不容易,这下总算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了。”这一年里,桂月梅时常能从弟弟这里听到一些关于这两母子的事,虽没见过面但多少也有点印象。
“嗯,姐他在书局里找了个给人抄书的活,听说钱还不算少,我也想试试呢。”周晓晨很多话都不会直接和父母说,反而会先和姐姐商量。
“你缺钱了?”桂月梅先想到的就是这个。
“没呢。”周晓晨摇了摇头:“我哪用得到什么钱,吃用全是施叔的,爹娘给的钱也都够。”
“不缺钱,那就别操那份心了,你别忘了今年你要考童生试的,哪能分心。”桂月梅倒不反对弟弟赚钱只是怕他会分了心。
周晓晨却是有自己的打算,因为要守孝婚事被拖的不光是大哥还有自家姐姐,她估计等大哥的婚事办完了也就快到姐姐了,这年头女儿出嫁除了娘家的依靠外最大的资本就是嫁妆,她想给姐姐多添一些将来也好在婆家多些底气。
桂月梅见弟弟不答话似乎还有些犹豫,她也不是傻的多少能猜出些他的心思,只有些话她也不好明说,于是开口道:“你呀,成日操心这操心那儿的也不怕早早变成个小老头,听我的话,你只管好好安心念书,等考上了就是最好的了。”
周晓晨自然是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这话确实有道理万一真因为抄书而耽搁了学业反倒不好,这么着心里的天平略斜到了另一边,她点了点头。
桂月梅见他听进去了也就不再多说,转了话题讲到了另一处:“我也许久没见施诗了,她现在怎么样?上回我没能去镇上,听娘回来说她个子长了不少。”
“她呀挺好的,大抵是娘许久不见她猛一瞧才觉得她高了不少,我和她天天处一处倒也没察觉到太多变化。”说到小丫头周晓晨话也不免多了起来:“倒是她的厨艺越发的好了,姐你可不晓得,她如今比我还忙呢,要练字看书,要绣帕子,还要下厨学手艺,也不晓得为什么施婶那么急,像是要赶着把所有都教会她似的,有时我看着都觉得累。”
桂月梅听了这话忽地抿起了唇嘴角带了些上翘的弧度,她看了看自家傻弟弟这一年里两家大人私下来往频多,有些事她也能看出些门道了,心思微动她故意道:“怎么能不急,你不想想施诗又大一岁啦,施婶可不得多教她些女红手艺,唉,施诗性子也好手艺也好,也不晓得将来谁有福气得了她去。”
周晓晨听到这话心里没来由地多一丝怅然,看看姐姐想想施诗,这个世上能和她处得好的同年女孩也就只有这么两个,偏偏一个个又都要早嫁,想到不久之后施诗也会和姐姐一样早早嫁到别人家去,这年代又不似从前,女儿家嫁了大抵就再难与她相见了,想到这儿心里总不免有些不是滋味。
桂月梅见他神情多了一丝黯淡,心里偷着发笑却不知两人的心思差了十万八千里。
东拉西扯的又聊了好一会儿,桂月源走进了院子,他两手提着衣角里头兜着一堆桂花,“你们看,后山的桂花都开了呢,今年的花开得特别好,姐一会给做些桂花糕吃呗。”
周晓晨站起看了看弟弟带回的桂花,伸手抓了一些,一朵朵橘红色的小花散发着浓浓的香气,“今年的桂花开得还真不错。”说着递给姐姐看。
桂月梅也站了起来闻了闻花也赞了一声好:“走,跟我去灶里,我这就给你做去。”
姐弟三到了小灶里,桂月梅挽了袖准备做,周晓晨想起小丫头也会做桂花糕,于是问道:“阿源,桂花在后山哪儿?要不你带我再去摘些。”
桂月源忙笑着点头,“行呀,我刚才是没东西装,本来就打算回来拿篮子再去摘的,哥我们一块儿去,多了还能做桂花酥和桂花糖吃。”
对于小弟的贪吃都见惯不怪了,桂月梅叮嘱了一声小心也就由着他们去了。
哥俩拿了篮子一道出去,后山离得不算远一路上,桂月源嘴吧不停把所见所闻全数讲给哥哥听,“大山哥现在可厉害了,上回打了只獐子还送了老大一块肉过来。”
周晓晨自打到镇子上读书,也就过节休沐才会回来,时间少了和高大山一块的次数也少了许多,不过,那小子和桂家其他几个兄弟却是处得很不错的:“我也好久没见他了。”
桂月源嘿嘿一笑:“兴许一会能看见呢,大山哥如今时常在后山那边打猎的,那片桂花林子也是他早先带我去的。”再往前走了一阵风吹过远远就闻到了浓浓的桂花味,“哥,快到了呢。”臭小子鼻子一动,步子快了起来。到了地方,果然瞧见好大一片的桂花树:“咱们两往里头些,里头有几棵长得更好。”
周晓晨跟着弟弟往里头钻,还真找到了几棵长得十分好的,她也不多话拿了篮子和剪刀开始动手,兄弟俩弄了小半会儿篮子装得满满,正在这时,传来了些许动静,半人高的大狼狗走了过来,正是高大山家养的。
“大山哥我们在这里。”看到狗人也不会离得太远,桂月源大声朝来处叫了声。
没一会儿高大山从几棵桂花树后走了出来,“你们也来摘桂花呀,桂月清好久没见了。”说完他咧嘴而笑,黝黑的脸露出一口牙。
周晓晨打量了一下着实有些惊讶,这一次见高大山个头竟然串高了不少,身板也十分的结实,竟然比自己大上了一圈有余,待走近时暗中比较,好家伙高出自己半个头不止:“你咋长得那么高了。”她惊讶地叹道。
高大山抓抓头甩了甩手上才打到的兔子:“不用顿顿青菜豆腐,天天有肉吃自然长高了呗,你长得可没我快。”言语间不无得意。
桂月源盯着手上的兔子,伸手比了个大拇指:“大山哥你可真行。”
周晓晨在边上微微笑,日子能越过越好她倒也挺为大山高兴的。
闲说了几句,都是要往家里走的顺路结伴下山,这一路高大山与桂月源说个没完,周晓晨则是听得多一些,偶尔被点名问到这才答上几句,她倒也不忘记关心一下高大婶的身体,确定健康也就不再多说。
回到村子周晓晨照旧将桂花分出了一些给高大山,他也不客气收下后直接把他打来的兔子递给桂月源:“我家肉多呢,这个你们拿去。”
周晓晨有些不好意思正要推辞,她家弟弟已经在那里道谢了:“高大哥回头我娘做好了兔子肉,我给你端碗来呀。”
“行呀,婶子的肉烧得可比我娘好吃呢,我等着。”说完乐呵呵的一笑:“我走了,桂月清下回你回来我带你去山上转转。”说完挥挥手转身走人。
周晓晨看着他的背影,阳光下高壮的少年大步向前,两条黑狗一左一右,被家境逼得早熟的孩子已经渐渐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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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书要校对,每次校对我就想死,所以,大家要看到虫子,顺道就指出一下吧,先谢谢了。
☆、第32章
花轿绕村三圈,鞭炮跟着放了一路,到了桂家新娘子由新郎倌亲自迎进了
门,拜堂行礼入洞房,桂家长孙的婚礼下了血本举办得十分热闹。
院内院外总共摆了近二十桌,亲戚好友村里邻居能来的都来,不管相不相熟凑在一起吃喝说笑。
大房今儿是主角,招呼待客的事就落在了其他几房的身上,大喜的事谁也不会推脱,就连桂二嫂也跟着忙得脚不沾地儿。
大人们忙孩子们也不消停,如今几房孩子都大了,正是调皮的时候,人堆里钻来钻去没个停。
周晓晨身为三房长子自也是闲不下来的,这年她又长了一岁,大人们也渐渐不将他做孩子般对待,抓不到新郎倌儿灌酒,少不得也有人拿桂家同辈的小子们开刀,大好日子又都是乡里乡亲,即便不愿她还是喝下了几杯,好在这儿的酒并不烈,脸虽然发烫人却很清醒,她也不是个傻的,招呼得差不多趁了空就溜了。
回到自家小院先往小灶里躲,才进去就看到了姐姐和小丫头,周晓晨先是一愣随后问道:“你们怎么也跑这儿来了?”她话是这么问,眼却先往施诗那边瞧。女孩迎上了她的目光立马露出了腼腆的笑。
“施诗袖上沾了脏,我带她过来擦呢。”将两人的小互动收入眼中,桂月梅心中偷笑也不去打趣反倒问起了弟弟:“那你呢,怎么跑来了?”
“被拉着喝了几杯,脸有些烫过来洗把脸。”周晓晨如实回答,边说边往脸盆边上走。
“难怪脸这么红,头晕不?”桂月梅听弟弟被拉着喝了酒忙关心地跟了过去。
“不晕,我没事呢,就想擦把脸。”周晓晨回过头安抚姐姐,斜眼见小丫头眉皱了起来便又添了一句:“真的。”说完站直转了个圈。
“你呀,悠着点。”桂月梅忙再上前一步,连带着跟在后头的施诗也瞪大了眼。
稳稳站定后,周晓晨朝两人一笑:“看,我说没事吧。”
桂月梅没好气地轻啐了他一口,“我瞧你这样倒像是喝多了。”
“月清哥,你还是先擦脸吧。”显然女孩对男孩的话并不全信。
如此反应,周晓晨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老老实实拿了巾子打湿擦脸。洗完后,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转过身见两人还在那里站着并无离开的意思笑问道:“你们不回席上吗?”
桂月梅摇摇头:“也不急着回,外头热闹也呱噪,我和诗诗躲会儿清静。”
周晓晨想到先前非要她喝酒的人不禁心有戚戚,姐姐不用她多操心小丫头却是要好好照顾的,不免多问了一句:“难不成,也有人闹你们?”
“没呢。”席上虽无人闹她们,但妇人们之间难免问东问西,特别似施诗这样未定亲事,家境又不错的女孩可不正是被关注的重点,可这些话桂月梅却是不好明着和弟弟说的:“就是嫌吵,一会我们去我屋里。”
周晓晨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子,她是过来人很多事略深想一下也就明白了,三姑六婆古往今来从不曾变,看了看小丫头给了一个安抚的眼神:“这样也好。”
“那,月清哥你呢?”施诗在这时开了口。
周晓晨倒是想跟着她们一块,却碍于眼下的性别而无法跟去:“我在这里闲会儿,今天我可不能躲懒呢。”
眉间又有了皱起的征兆,施诗刚要再说,外头传来了少年了叫唤声:“桂月清,你在里面不?”
周晓晨听到叫声认出来人,忙走到了小灶门口,果然见到跑进院子的高大山:“我在这儿呢,你找我?”
少年黝黑的脸上带了红,黑亮的眼闪着兴奋的光:“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泽二哥让我找你一块过去呢。”他人往前走靠近后,余光瞄到了小灶里的另两个人,眸子瞬间瞪得老大,要说的话一下被抛到了脑后。
“叫我什么事?”周晓晨闻到了好友身上的酒气,他们这样大的男孩正是对什么都好奇,都要尝试少有控制力的年纪,看样子趁机没少喝,正要再说见他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身后,想到身处小灶的那两人,忙挪了挪脚步伸手虚推了一把:“看什么呢,不是说二哥叫我嘛,走了。”说完就要拉人走。
高大山被他一推回了魂,还不等再看手臂已被的拽着往外,“哎,你慢点。”他嘟囔了一声,眼再往小灶看,却已经瞧不见里头的人了。
“走了走了。”这副依依不舍的模样让周晓晨看了没来由生出来火气,手上又用力了几分,直接把人往外头拖。
好在高大山也没犯浑,被拉开了几步后也不挣扎,老老实实地跟着走出了院子。
等外头没了动静,桂月梅才带着施诗走了出来,转头见身边的丫头一双眼望着弟弟离去的方向,不由得有了笑意。
婚礼第二天,同新堂嫂见过了礼,周晓晨就跟着施家的马车回到了镇子上。再过两月县府的童生试就是开考了,因此她的生活一天天的忙碌了起来。
周晓晨每日早早的上学,夫子对她看重临考更是好一通的恶补,又加了不少功课,以至于她连药铺的事都顾不上不得不暂时停了下来。
这一天,周晓晨再次被夫子留了堂,待老师放人时已是黄昏时分,她抱着书包走到街上,空气中浮动着土腥的味道,抬头看天往日的夕阳全数被乌云替代,这样子像是要下雨了,她没再停留,抬步就往家里跑。
雷声突兀地响了起来,周晓晨奔跑的步伐为此顿了一瞬,再次看了看天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路程后不再停留,加快了步子继续往前跑。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在离家还有一些距离的时候,雨点落了下来。衣服很快被打湿了,周晓晨仍旧一个劲往前跑,因为开头跑得太急,速度上去后不久她的气息乱了起来,偏这条巷子连个暂时躲雨的地方也没有,进退不得她也只能咬牙低头继续向前,就在这时耳边响起了一声叫:“月清哥。”
周晓晨猛地收住了脚步,抬头在离她不远女孩撑着伞正快步向自己走,她愣了一下忙跑了过去:“你怎么来了?”
“月清哥。”施诗并没有答话,在对方刚靠近便将手中的伞撑了过去。
“你是特意来接我的?”见她这样周晓晨哪还想不到她突然出现的原因,明知道后面不会有人她还是四下看了看,果然这丫头如自己料的那般竟是独自一人后忍不住道:“你怎么一个人就出来了。”
施诗不说话只努力地将手抬高撑伞为身边的人挡雨。
周晓晨拿她一点法儿也没有,见她撑得吃力只得将手只抱着的书包塞了过去:“给,你帮我拿着。”边说边又将伞接了过来,雨点越来越大虽然有伞衣服仍旧被不断的打湿,待小丫头抱住了书,她伸手搂住女孩的肩,将雨伞压低倾斜:“走,我们快些回去。”说完,拥着人就往前走。
施诗人僵了一下,还不等她有所反应,人已经被带着向前了。
雨越下越大,两小儿共执伞快步走着,若有心便可看出,男孩的步子虽快却配合着女孩的速度。
小院里,施茂拿着伞被妻子赶着出门:“你快去看看,她说去街角等的,可我没瞧见她的人。”
“莫急,指不定是往前头去了,我去看看放心诗诗是有分寸的。”安慰完了妻子,男子推开了大门,才抬脚又收了回来。
纪氏见丈夫停下动作便跟着上前探头去看,远远看到两个孩子的身影出现在了雨中,她险险松了口气随后又对女儿的自作主张而有些生气。
已经快要到家,周晓晨这才将伞往上了些许,她一眼就瞧见了守在门前的施家夫妻,这时施诗也看到了父母,两小儿互相看了一眼,步子没停继续向前。
“先回屋换衣服去。”回到了家,纪氏先将衣服湿了大半的桂月清打发回了屋,随后拉着女儿进了房。
周晓晨从柜子里拿出了衣服,虽然有伞为护着施诗她还是湿了大半,换好了干净的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冰凉的身子也渐渐暖和了起来,散了发用巾子擦了擦再随意地束起,她这才重新走了出去。
那边施诗还在房里由母亲收拾,施茂趁这会儿到小灶里煮了姜汤,回头从门口看到了桂月清叫道,“清哥,过来喝口姜汤,去去寒。”
周晓晨忙应了一声,快步走到了小灶里,里外温差有些大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快把姜汤喝了,别着凉了。”施茂忙催了声。
“嗯。”周晓晨自个儿拿了小碗,盛了半碗轻吹了吹慢慢喝。
施茂没再多管,又拿了一个小碗把剩下的姜汤倒了进去放在边上凉,做好了这些后才开口问道:“你和诗诗是在哪儿遇上的?”
周晓晨咽下嘴里的那口姜汤,如实答道:“在青棵巷那边。”
“青棵巷。”施茂重复念了一声,转头看了看桂月清这才道:“诗诗同她娘说只在街口等的。”
周晓晨怔愣了一下,心里算了算街口到青棵巷间的路程,再联想到回来时看到的情形纪氏当时的表情,不由得担心地往门外看了眼。
施茂将他的表情全数看在眼中又添了一句:“你纪婶没在街口寻着她急得不成样,这会儿怕是在训她呢。”
听了这话周晓晨哪还能坦然地站着,她犹豫了一下走到桌边拿起了那碗姜汤:“施叔,这姜汤我给诗诗送去吧。”
施茂见他上道笑着点了点头又叮嘱了一声:“小心些,别烫了撒了。”
“嗯。”周晓晨应了声,端着汤走出了小灶,来到房门口时她停了下来,先侧耳细听了一下,果然听到了纪婶的声音,正如施茂所料的那般,虽不至于严声训斥,说话声却比往日要响了些:“下次还这样乱跑不?”等一会儿没听到施诗回话,纪氏又说道:“你这孩子,怎地就这样的犟。”
“纪婶,我给诗诗送姜汤来了。”周晓晨有心打断对方,在这个时候高声叫门。
“清哥呀,进来吧。”纪氏果然不再说女儿,回应了一声。
周晓晨这才推开了门,她走进去见施诗已经换了一身衣,抿嘴一声不吭地站着,纪婶站在她边上手里拿着换下来的外衫,不多话走了过去:“诗诗妹妹快喝了吧,这是施叔给煮的姜汤,去去寒别着凉了。”把姜汤放到桌上又接着道:“这次多亏你给我送伞了,不然的话,我兴许就要淋成落汤鸡了。”
纪氏哪会听不出这话的意思,眼在两个孩子身上转了一圈,神色缓和了许多:“快喝了吧。”催了女儿一声。
施诗这才走过去,端起了姜汤来喝。
外头传来了施茂叫妻子到灶里帮忙的声音,纪氏知丈夫的心思也就走了出去,房里独留下了两个孩子。
周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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