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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作男儿身-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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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见人已经被放,拨了匕首又用脚往上伤处重重踹了一脚,确定人起不来才又飞快地出亭子往严氏逃的地方追去。
那严氏也是个聪明的,她虽然跑却没有大声呼救,还不往大路就往那边上看不清的地方跑,结果,到了一个大树后头就叫人一把捂住了嘴给拖了进去,她还想挣扎就听到男子压着的声音:“想活命就别动。”她立马就静了下来。
那行凶的中年男子追过来,失去了目标的他缓了脚步,四下看看后忽地冷笑了一声:“严氏你不用躲了,我都瞧见你了。”
严氏听他这么说浑身一抖,好在嘴叫人捂了这才没发出声响。
那男子捏紧了匕首,往树这边小心地走了几步,“严氏,你出来,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儿子的现在过得怎么样?”
听到儿子这两个字,严氏的瞳孔缩了起来,他身后的男子在这个时候在她耳边小声道:“你往那边站把他引过来。”
严氏犹豫了一下便点了点头。男子松了手,她从树后头走了出去,人却是往树后头退了一些:“你,你把我儿子怎么了?”
那凶徒见她出来,眼中寒光一现又往前几步:“你放心,他眼下好吃好喝好过着呢,不过,以后怎么样就不晓得了。”
“你,你到底要怎么样。”严氏结巴地问,人又往后退了一些。
凶徒见她退后,也跟着往前一步:“我要你办的事也不难,明儿你去击鼓,然后在衙门吵闹,说县令买凶杀了你丈夫,你死里逃生出来想要找个公道。”
严氏咽了口唾沫:“我,我男人他……他死了?”
“你说呢。”凶徒又逼近了些:“严氏,你想活,想要你儿子话,那就按着我说的去做。”
“我哪晓得我儿子是不是还好好的,我哪晓得你会不会事后再和今儿一样。”严氏地又似有了些底气,她人继续往后头退,也不晓得是不是踩着了什么,她人绊着往后倒去。
那凶徒趁这机会忙冲了过去,人才跟过了那树,就叫人从身后重重一击,随后便与那偷袭都扭打了起来。
严氏坐在地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手胡乱摸到了一块石头,人爬起来站在那里死死盯着那两人。
远处又传来了不小的声音,不知明的人马举着火把正往这里赶,那严氏看到了光亮,一下便大叫了起来:“救命呀,杀人啦,救命……”
周晓晨是被外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的,被她抱在怀里的小媳妇也一样被闹得睁开了眼了“月清哥,外头是什么声音?”
对于这半夜的打扰周晓晨虽觉得不爽,却也没有多耽搁,抽出了枕在妻子头下的手,她起身去拿外衣,“你躺着,我去看看。”边说边就拖了鞋子往外走。
推开门,就着昏暗的光,外头的拍门声还在继续:“大人,大人。”周晓晨应了声:“来了。”才又加快了步子摸到门前,她将门打开时身后屋子里桔色的光从窗子里透了出来。
来叫门的还是那守夜的看门人:“大人,吴大人带着人在前堂,”说到此他压低了声:“他把黎满和他老婆都带来了,黎满叫人捅了肚子怕是难挨。”
周晓晨原本还有些起困乏,一听这话人立马提了精神,“我这就过去。”她说完这句,刚要抬步走,又转头朝着窗里映出的人影大叫一声:“我去前头看看,你继续歇着。”叫完了她这才跟着走了出去。
到了堂前,里头已被照得灯明,除了吴四海和几个相熟的,地上躺着个人事不知的,五花大绑押了个堵着嘴的,还站着人抖得和筛子似的严氏。
“这是怎么了?”周晓晨直接就走到了被平摆在地上满身是血的黎满跟前,她蹲下伸手先探了探鼻息:“怎么弄成这样。”接着就去察看伤口。
吴四海在他身边蹲下,手指了指边上那被绑着的:“那背后的人想杀人灭口,再嫁祸到大人您头上,黎满叫他给捅了,我给他止了血涂了些金创药,也不晓得能不能活呢。
周晓晨低头小心地拉开了被血粘连着的衣服,那肚子上被人用布绑着,血还在往外渗,她转过头看了一眼那行凶的人,随后对吴四海道:“这人交给你,怎么审你看着办,那严氏也由你来处理,再派些人把那宅子给围了,别让里头人的人跑了,”说完又对另几个衙役说道:“你们把黎满抬到里头小间去,我去拿些东西来给他处理伤口。”说完她站了起来,“抓他们时其他人没有受伤的吧,有的话和我说。”
“没事,就一些皮外伤。”跟踪而去的男子也是差役之一,他听到问话忙又加了一句:“这人是个练家子,身手挺不错的有些像进过兵营的。”
周晓晨听了与吴四海对了一眼:“就按我刚才说的办。”说完她快步往后宅走。
回到院子里,院子里已经挂上了灯笼,施诗穿了厚衣站在屋子边上,她见丈夫回来忙迎了过去:“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咱们进去说。”周晓晨不废话直接把人带进了屋,她走到柜子打开了箱子去翻找东西:“黎满叫人给捅了肚子,凶手已经叫人给抓了,我先想法子把他这命救回来。”
施诗听到这个吓了一跳:“伤得很重吗?”
周晓晨早些时候曾准备过一个小的急救箱,里头是些备好的急救用具,先前一直没机会用就一直放在了箱子里头,这会儿倒是派上用常了,她把急救箱从大箱子底下拿出来:“不晓得呢,不过,天冷穿的衣服多,他那一刀刺得不算太深。”说完将那急救箱打开,看了看里面的东西确定都有后又快步走了出去。
施诗也跟了出去,见丈夫走到小灶里,提了捂在灶上的热水,他手里东西多四下瞧了眼便转头对自己说道:“你帮我拿一下盆子和巾子,跟我一道去前头。”听他这样说,她忙拿了东西跟着一道往外去。
两夫妻拿了东西到前头小间,差役已经把黎满给放到了小间的床上,里头的灯也都点亮了。
周晓晨走到床边上,“你们再去找些蜡烛点上,让里头亮些。”她边说边把急救箱放到了边上的小桌上,又转头说道:“施诗,你把盆和巾子放那椅子上头,帮我把热水倒进去。”说完又对边上的差役道:“找个火盆子到边上烧了,让这里暖和些,再去弄些冷水来。”
那差役听令点了点头,走时却提醒了一声:“大人,这里头脏那伤也吓人,还是让夫人先回去吧,这里我们帮忙就是了。”
周晓晨听了这话,手上动作一顿,她看向妻子开口问道:“你怕不怕?”
施诗连忙摇了摇头:“我不怕。”
“那行,你留下帮我。”施诗读过医书,在这个时候,周晓晨还是选择把她留下做助手,把急救箱打开,拿了里头的剪子出来,见妻子还站在那里不动催了声:“还不快去倒水,把巾子洗了拿给我。”这会儿她已经完全进入了急救状态。
施诗也没去理会那听着有些生硬的话,走到边上按着吩咐开始做,那边上的差役见大人对夫人都没好语气,哪里还敢耽搁,忙去准备那些需要的东西。
周晓晨站在床边上,看着那有出气没进气的人,开始下剪子。
☆、第116章
黎满的伤若是放在现代,对于周晓晨这样曾经有过急救圣手外号的医生来说,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小手术,可放在古代就有那么一些麻烦。检测仪器手术用具的缺乏都是极大的麻烦。
好在周晓晨还算是经验丰富的,即便已经有那么多年没有动过刀,可是,前世忙成狗几乎有些机械化的操作,已经将那些救人的能力刻到了骨血之中,是多久都不会被忘记的。检查,洗理,再复检,最后用那简陋的工具做了一个小小的缝合,她处理得很快,也很专业。
自然在这一过程里,还有一个十分配合的小助手,施诗按着丈夫的吩咐,很好的帮忙完全了他发出的每一项指令,在缝合的时候,她还很主动的为丈夫擦了几次汗。
这两人的举动,让陪在边上的差役看得直瞪眼儿,特别是县令大人那比军营里的大夫还要熟悉的包扎技术,而对于陪在县令身边,无视那血腥伤口的夫人更是感到佩服。
周晓晨把黎满身上的伤处理完毕后,长长松了口气儿,她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至于失血过多带来的隐患和将来伤口可能面临的感染,却是她在这个时代无法决定的问题,人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手术完成后,人自然也重新回到了平时的态度,周晓晨这才注意到身边的妻子,对于施诗的表情,她是惊讶的,在整个过程中自家媳妇没有半点慌张,冷静配合若不是打小看着她长大,都要以为她是不是也是穿越而来的医生,“辛苦你了。”收回了思想,拉着妻子走到了旁:“这里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其他的事暂时由他们来做,我送你回去先。”说罢她又对着差役道:“其他脏的地方我一会回来处理,你们先看着点,等会儿我再过来。”说完就拉着妻子走。
原本这个时候跑来做这些已经有些违了礼法,丈夫开了口施诗哪有不肯的,忙跟着一块回去。
两人进了院子,欢喜房里的灯还亮着,大概是听到了动静就跑了出来。她看到桂月清时先是一怔,“桂……桂叔,你这是受伤了吗?”却是看到了他身上的血迹。
周晓晨忙开口解释:“没呢,外头有人受伤了,我和你桂婶去帮忙救治,这是别人身上的血。”说完捏了一下妻子的手。
施诗会意忙帮腔道:“是呢,你回房里去吧,你桂叔要洗一洗的。”
欢喜听她这样说忙点了点头,“那我先回房了,桂叔你快洗一洗吧。施婶我回去了。”说完就往房里走。
两夫妻看着那小丫头,一起叹了口气儿。
到了小灶,用剩下的水来洗,施诗见他衣服上沾了血迹,忙走到屋里拿了干净的衣服:“换上吧,你衣服都脏了。”
周晓晨看了看却摇头道:“等明天再换,一会要有什么事儿,兴许还要沾上脏的,倒是你好好洗洗。”
施诗却说道:“再沾上再洗就是了,你换个干净的衣服舒服些。”
“不用,你也累的。”周晓晨不肯指了指水盆:“你快过来一起洗。”
施诗强他不过,只能把衣服放好,再去洗手走近时她才压低了声音问道:“欢喜他爹到底怎么了?”
周晓晨这会儿也就不瞒她了说道:“那指使他们往我身上泼脏水的人想灭口。”
施诗一惊又问道:“那,那欢喜的后娘呢?”因只看到了重伤的黎满没有瞧见那恶妇人,她便很是自然是想差了。
“她没事,那杀人的已经叫吴四海给抓了,那严氏也先关在牢里了。”周晓晨说到这里一皱眉,“这事牵连上了叛党,就算人救回来了,怕是也难逃重判,欢喜这里到时候还不晓得要怎么说呢。”
施诗听他这样说瞪大了眼:“怎么还牵连到叛党了?你之前不是说是粮商里的人做的手脚?”
周晓晨便给她解释道:“最开始时,我们也是以为是金家和赵家在背后做的好事儿,后来查得深入了才晓得,那背后的人是故意引着我们往他们身上查,孔明说这样做必定有大阴谋在,只是,那背后的人平日里也是装得善良模样,你一定想不到,幕后头的竟是那谢掌柜。”谁会想到当时最支持限价,平日里在百姓之间口碑极佳的谢掌柜竟是叛党的残余。
施诗难以至信地看着丈夫,虽然对于那几位粮商所知不多,但也曾听丈夫说过这次限价中,最为积极的就是那位谢掌柜,“没查错?”
“没错的,若不是机缘巧合他们那里不小心漏了破绽,我们还真想不到是他,也就是证据一直不足,这才没法儿抓他。”
施诗用了一会儿才消化了听来的信息,待想明白了更深的一层,忙抓了丈夫的手:“听你这么说,这人一定是个心思极深的,他想要对付的人是你,你可一定要小心呀。”
“嗯,你放心吧。”周晓晨将媳妇的手握住:“他没能灭口,那凶手又叫我们抓了,现在我让人围了他家宅子,却不动手抓人,他算不准路数肯定还会再用别的手段,我已经给叶夫子去了信,到时候,他也会给我主意的。这阵子就先委曲你,别出门好好待在家里,等事情全处置好了,我才好安心让你出去走。”
“我才不委曲呢,倒是你才叫我不安心。”施诗心里头怎么想都觉得丈夫眼下情况凶险。
“行了,不说这个啦。”这事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周晓晨还记挂着外头的事,“我一会儿还要到外面去看看,你呢快些去睡别多想,我身边有那么多的人护着呢,再说了,我以前瞒着你事就是怕你心思重想得多。”
“我知道了。”施诗松了手:“你也快去吧,若是觉得累就回来睡会儿,要是不能回来睡找地方靠靠打个盹也是好的。”
“嗯,你放心吧,我送你回房。”手已经洗得干净,周晓晨要送她回去。
“不用,”施诗你快去吧,她伸手推人。
“那你一会可一定要好好睡呀。不准多想。”周晓晨不动。
“知道知道,一定睡。”施诗保证。
周晓晨这才凑到她脸上亲了一口:“那我过去了。”转身刚走两步又回过了头:“都忘记夸你了,刚才多亏你帮我,你做得很好。”说完朝妻子笑了笑,得到了她的回应,这才离去。
施诗目送他离开,这才拿手摸了摸刚才被亲的地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回转过去,将那一盆子脏水倒了,再重新烧了热水放到灶上捂好。
把这些都弄好之后,她先去了欢喜的房里,小丫头果然因为这突发的事儿躺在那里不睡觉。施诗走到床边上,为她掖了被子:“你这小东西,怎地还不睡?”
欢喜应了声:“我也不晓得就是睡不着?婶婶,桂叔又出去办案子了吗?”
施诗想到那受伤的人还有丈夫口中的牵连,看向欢喜时就有些不知道要怎么说,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那些呀,都是大人的事儿,你呢,只要好好的睡就是了,睡够了吃好了才能好好长大。”
欢喜看着着她,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拉了施诗的衣袖:“婶婶,桂叔去外头了,今晚你能陪我睡吗?”
施诗看着她那小心翼翼的可怜模样心中一软,丈夫估计是不会回来睡了,她便点了点头:“行,我陪你睡,不过呀,我得先回去收拾收拾。”
欢喜听她答应忙要起身:“那我帮你收拾。”
“不用,你给我老实躺着就行。”施诗将她按了回去,“我去去就回来。”
欢喜点了点头:“婶婶,你真好。”
施诗摸摸她的小脸:“咱们欢喜也好呢。”说完,这才起身走了出去。
回到屋里,先将那拿走的衣服重新叠放摆好,看到那开着的箱子便走了过去,因之前找得急,里面盖在那小箱子上头的衣服被翻乱,她便一件一件的取出来,准备重新叠好摆放,等衣服拿出了大半,她伸手下去时,看到了一根红绳儿,好奇之下用指将它钩了出来,连在下面的是一个看着有些老旧的锦囊,掂了掂里头还有些重量,她将它拆开往里瞧,竟放着一块石头,将它取出之后放在手里,这石头没棱没角像是长年在水底的那种,样子也不出奇还不如她以前洗衣服时看到的鹅卵石,倒是那石头上的纹路有些意思,像是两个字儿。
施诗将它拿起凑近了仔细看,“秦雨?”她脑子里不知怎么就想到了这两个字,再细看却又觉得奇怪,这两个字与秦雨两字虽然有些像,但写法却是不同,笔划要简单许多而且与她所认识的字都不同,“秦雨?”嘴里反复念着这两个字,便想到了很久之前,听丈夫提及过了那名字,一个让当时的月清歌念念不忘的书中人物,一个专为人接生的稳婆。
想到那个,施诗又细细看了看锦囊,这锦囊的料子已经显得陈旧,看着就晓得是多年的旧物,再摸摸那石头,不知怎地竟有一个猜测,是不是月清哥看了那书想着那样的一个人物,又恰好捡到了这样的一块石头,便捡起放在这个锦囊里。
“不会是这么傻吧。”施诗又是一声自语,想了想将它重又放了回去,塞到了箱子的最底下,再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入,最后关了箱子。
做完这些事后,她便换了一身衣服,向欢喜的房间走去。
☆、第117章
周晓晨足足忙了一整个晚上,开始是忙着处理黎满的伤,到后来,吴四海那边传来了谢家异动的消息,偏在这个时候,叶诚之派了人马过来,却原来他那边也抓到了几个一些叛党,拷问之下就问出了青田谢家这个隐藏极深的人物,又赶巧得到了桂月清的来信,于是派了人过来帮忙,要将将他们一网打尽。
有了足够的人手,周晓晨没有犹豫直接让人带他们过去帮吴四海,又连夜把孔明,县丞和另几个附属官员给叫了来。
吴四海那边得了信便带人冲进了谢家,一场恶战之后却没能够发现那谢掌柜,消息回报回来还是桂月清开了一回脑洞,让他们在谢家的宅子里查找有没有密道暗室之类的,还真的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院角落找到了一个地下通道,那通道修到了相邻的一个宅子,可能是因为外头人太多,没能够找到机会,那谢掌柜到底还是被抓了个正着。
这事动静闹得大,周晓晨怕还有同党在,便连夜审问那谢掌柜,那谢掌柜却是个嘴极硬的,到最后还是让吴四海想法子用了刑,没想到这回他却是踢到了块铁板,不过,他嘴硬却不代表他身边的人也是如此,这里有人松了口吴四海又带人出去了一回,又抓了人回来。
这么一闹从天黑鬼叫到清晨鸡叫。
施诗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躺在她边上的欢喜已经不在身边,她的头微微的些痛儿,也不晓得是不是昨天晚上见了血光的关系,做的梦就有些乱,她梦到许多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夹杂着女人的惨叫和婴儿的哭声,她好像还变成了一个给人接生的稳婆,醒来后,人昏昏沉沉的眼皮子重得睁不开来,等完全醒过神的时候,惊觉时辰已经晚了,忙穿了衣服往外头去。
先到了房间里,丈夫果然没有回家,房里的东西也都是原来的模样,施诗轻叹了口气儿,再向小灶去,小灶上头这会儿已经冒着热气,那欢喜搬着小凳子坐在边上看着火,见她来了忙起身:“婶婶你醒啦,桂叔还没有回来,水我烧好了粥我也熬了。”
施诗走到她的身边,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苦命的娃娃会的多,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夸道:“辛苦你了。”
“婶婶说的是哪儿的话,”欢喜说完又看了看她的脸色小眉皱道:“婶婶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施诗摇了摇头:“没呢,”说完摸了摸脸:“大概是睡少了,我洗洗就好了。”说完就走到边上去洗脸。恰在这个时候,外头传来了动静儿,她忙又回转走到门边,抬眼就看到丈夫从外头走了进来。
周晓晨是抽着空才回来的,外头大伙都累得不行,早上肚子都空着还是孔明提醒儿,才叫人到外面买了吃食来,天大的事总要填饱了肚子再说,这会儿他们都在外面吃早饭,她想着自家媳妇肯定等着,就趁机回后宅来看看,这举动还惹了那孔明窃笑了一回。
施诗见他回来自然是先迎了上去,“累不累?”看他脸色不太好忙又问道:“晚上没睡吗?”
周晓晨张嘴刚想说眯过,想到之前答应的事儿忙改口道:“黎满已经没事了,不过后来又有其他的事儿,说到这里压了声道,那谢掌柜叫吴四海抓了,叶夫子那里也派了人过来,我怕是要忙上一阵了。”说完才注意到妻子眼底的青黑:“你没睡好?还是没睡。”说到后半,神色就不太好看了。
“没呢,夜里和欢喜一块睡的,就是做了一个怪梦,醒来的时想人觉得累。”说到这里施诗往灶里看了一眼:“欢喜把粥都做好了呢。”
周晓晨原还想问她做了什么梦,听到那后半句便不自觉地皱了眉头,还要说什么就看到那小丫头探头探脑地走了出来。
“桂叔,你回来啦,”欢喜笑着叫人。
“嗯。”周晓晨应了一声才走了过去:“我刚才听你婶婶说了,今儿的粥是你给做的?”
欢喜点了点头:“桂叔回来正好和婶婶一起吃。”
周晓晨在心里默默一叹却强笑道:“好,你和我们一声吃。”
“好。”欢喜开心的点头,转身带路往里走。
周晓晨与施诗在她身后对看了一眼,便很是默契地一道进去了。
进去后施诗快速地洗漱,周晓晨也擦了一把脸,这会儿的功夫欢喜已经把粥盛了出来放到桌上,又端了一些酱菜。
周晓晨一夜没睡正是嘴吧没有味道的时候,那酱菜的味道刚刚好,也顾不得烫她快速地喝着粥,腹中暖了人也舒服了不少。
施诗陪在边上,顾忌着欢喜儿没有多问,见丈夫吃得香又去拿了新腌制的萝卜:“你是不是嘴里没味,来吃些这个开开胃。”
周晓晨不客气地夹了一个,萝卜用糖和醋来腌,吃进去酸爽开胃比前头那酱菜更是让她开胃:“这个好吃,你也多吃些。”
施诗见他喜欢便也夹了一块来尝。
周晓晨吃了半碗这才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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