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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电影-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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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像文华这样,能幸运存活下来的人并不多……
  16年2月,文静重新回到工作室。
  刚见到她时,路阳惊喜交加,直说,“我还以为你以后不打算再玩了呢!”
  “怎么会?目前手上的钱,还不足以供我顺利度过下半辈子。”文静轻笑起来。
  “欢迎回来,看见你很高兴。”路阳真心诚意地说道。
  文静笑了笑,随口闲聊道,“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行。高位清仓后,我用赚的钱买了两套公寓。后来楼市涨了,小赚了一笔。”路阳笑的开心。
  文静失笑,“好巧。清仓后我也买新房了,上个月刚搬家。”
  路阳眨了眨眼睛,“所以这次回来,是打算抄底?”
  “为什么这么问?”文静觉得奇怪。
  路阳远目,“因为我前天刚刚抄底……”
  文静嘴角咧开,“听你这么说,我马上抄底抄的就更放心了。”
  说笑了一阵后,路阳忽然提起,“工作室里的很多熟面孔都走了。”
  文静耸耸肩,不发表看法。心里却在想,那帮人离开就好,终于能清净会儿了。
  “包括老金。”路阳把话补充完整。
  文静一怔,下意识问,“老金?他不是有二三十年经验的老手么?怎么也会……”
  路阳语气萧瑟,“杠杆太高,玩的太大,最后收不住了。”
  文静纳闷,“他的话不该啊!前期很早就一比十配资,应该有足够的浮赢支撑他活下来。”
  路阳吐出几个字,“浮盈也加了十倍杠杆。”
  文静哑口无言。
  “其实也没亏钱。”路阳话锋一转,“就是三十万起步,最高做到五千万,然后股灾后又回到三十三万。”
  “不过,似乎对心理层面的打击是致命的。离开的时候,老金跟我说想一个人静静。以后可能会回来继续炒股,可能就不回来了。”
  “想想也是,五千万呐!正常工薪家庭,一辈子哪见过这么多钱?就半年不到的时间,全部输掉了,就剩下点零头。”
  路阳唏嘘不已。
  文静想不明白,“他干嘛不走啊?他的话,应该能看出来股市崩盘的呀!”如果肯离开,起码能剩下百万,甚至千万。
  路阳摊手,“不知道啊。我跟他提过几次,都不听,就是坚信后市会好起来。”
  “离开的时候问他,他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段时间跟着了魔似的,整个人陷在里面了。现在回头想想,五千万呢!别说公寓楼,别墅都买得起了!”
  “再说,不用最高点五千万,就算是三千万离场,从此以后不炒股又如何?一家人已经财务自由,下半辈子不用发愁了!”
  “不过现在想的再明白也没用了,钱只剩下那么点,连房子都买不起。如果老金能想通,重新站起来,说不定以后还有翻身的机会。要是就这么自暴自弃,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路阳叹息老金的命运,有种物伤其类的悲哀。
  文静深以为然,“所以我每天无数遍告诫自己,炒股最忌讳贪心。赚的少没关系,活下去最重要。”
  **
  再回到工作室,文静敏锐地发现,屋里的气氛跟从前不一样了。不像是牛市的浮躁,也不像是牛市前的淡定从容,就好像……每个人都在拼命工作,努力赚钱,气氛格外肃穆。
  不过这些人中,文静倒是发现了一张熟面孔。刘姐!她还在!
  熟人见面分外亲切。休息时间,文静跑过去跟刘姐搭话,顺便问了问她的近况。
  见到文静,刘姐也很惊喜,“你回来啦?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刚回来。”文静笑着回道。
  “你走的时候正好,不用听隔壁那帮家伙撺掇。”刘姐心有余悸,“说什么有大牛市,指数要上一万点,每天赚多少多少钱,全是骗人入市的鬼把戏!”
  文静绝口不提当初听了其他人聊天对话,刘姐主动把存款取出来的事,反而乐呵呵道,“看起来,你最近过的挺好?”
  “怎么说,都是被坑过一次的人了。”刘姐叹了口气,“幸好这次设定了底线。不管市场牛不牛,熊不熊,我告诉自己,跌破本金就不玩了。所以暴跌前,我果断清了仓。”
  “幸好当机立断。只要晚一天,想走都走不了了。”
  “股市就是骗钱的玩意儿!当初我就不该心软,跑去买股票!这半年多的时间算是浪费掉了。要是钱放在银行,买点理财产品,怎么着也有2%的利息钱呀!”
  原来她也逃过了。
  文静劝道,“挺好的了,不亏就是赚。”
  “可不是么。”纠刘姐唉声叹气,“我一闺蜜,当初也是听人撺掇了,跑去买基金。结果大盘涨的时候,基金涨幅少得可怜,气的她大骂基金经理无能。”
  “谁知没多久,股市暴跌。她那只基金倒是一点不受影响,偶尔还能红一红。她庆幸不已,赶紧把钱赎回来,总算逃过一劫。”
  “后来才知道,她买的是债券基金,持股比例少得可怜,跟股市没多大关系。我闺蜜至今还说呢,一定是她经常烧香拜佛,所以菩萨保佑,让她躲过一劫。”
  文静,“……”
  她没对刘姐闺蜜的遭遇产生什么共鸣,倒是有点心疼基金经理,无缘无故就被人骂了。
  明明是基民自己没搞明白产品间有什么区别,却把责任全推给了基金经理。反正对于基民来说,收益不达预期,一切都是经理的错。
  不知不觉,她思绪飘散开来,想起自己曾看过的一个帖子。
  那会儿大概是2015年的9月,行情不上不下。
  有人发帖大骂某只股票基金的经理黑心肝。明明大环境不好,却始终不减仓,持股比例奇高,不把基民的钱当钱。到最后,楼主甚至破口大骂经理全家。
  楼下,有人轻飘飘回了句,“智障,股票基金持股不得低于80%。不管牛市熊市,基金都必须持有这么多股票。这跟基金经理没关系,是国家规定。”
  再后来,楼主就消失不见了。
  对于被他白白骂了的基金经理,一句道歉都没有。就好像他不知道这条规定,基金经理也有错一样。
  又聊了两句,文静转身回到座位上,开始新一轮工作。
  熊市买股,牛市变现,既安全,收益又高,她一向都是这么操作的。
  盛宴过后一片狼藉,一地鸡毛,唯有极少数人才能逃过一劫。而她,希望自己成为总能笑到最后的那人。
  作者有话要说:  20万装修费可以把房子装修的很豪华了。说不行的,看下所在的城市物价水平,以及20万到底有多少用在装修上了,还是大部分进了装修公司的腰包→_→
  明天开始反重生剧本,不会太长


第96章 听说你是重生的?1
  《股市风云录》上映; 文静、路阳公开交往,微博从炸锅到平息,文静始终神色淡淡的,一副不理会别人怎么说的冷酷模样。
  路阳起初挺担心文静受舆论影响,后来不得不感叹,金融圈大佬心理素质就是好。
  时光飞逝; 转眼又是一年除夕夜。这次; 文静名正言顺地坐在沙发上等吃等喝。
  路阳准备了一桌饭菜; 表情颇为无奈; “你吃定我了是吗?不打算学做饭了?”
  文静理所当然地道,“我没有这方面天赋嘛,只能靠你啦。要不然天天去饭店吃也行。”
  “那还是我来吧。”路阳擦了擦汗; 招呼道,“坐。”
  文静不客气地坐下; 边吃边问; “今年守岁么?”
  “恩。”路阳认真点头——红包他都准备好了。
  文静打了个“ok”的手势。
  顿了顿; 路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另外,去年守岁看的是我出演的电影,今年守岁就看你演的好了。”
  文静一呆。
  路阳笑眯眯道; 话里却透着些许凉意,“你不是跟曹少祖合演了一部重生剧么?就看那部好了。”
  文静略有些无奈,嘟囔了一句,“里面没有适合你的角色嘛。”再加上导演是王雅泉; 坚决要求质量第一,所以毫不犹豫地拒绝掉路阳参演的提议。
  路阳哼哼唧唧,表示不满。
  “你想看的话,那就看吧。”考虑片刻,文静很快松了口。她一点不觉得这部作品是黑历史。
  路阳斜眼瞄她,“据说电影演崩了?本来是重生者改变过去的励志片,后来硬生生在某人的影响下,变成卖蠢片。听说男主曹少祖走出太空舱后,因为自己的片中形象,感受到了绝望?”
  文静笑了笑,顺便卖关子,“待会儿看了就知道。”
  眼见某人完全没有认识到自身的错误,路阳忍不住磨牙。
  **
  吃饱喝足后,两人坐到电视机前,开始观看电影。
  电影名称叫做“听说你是重生的?”。刚看名字,就有一股浓浓的鄙视意味扑面而来。
  曹氏集团总经理办公室门外,响起了铿锵有力的脚步声,那是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下一秒,门“啪”的一声被撞开。
  曹少祖穿着西装站在门外,微胖的脸上满是冷酷之色,嘴角扬起一抹嘲讽,“文静,你输了。”
  “哦?”文静忙着处理手上的工作,头都不抬,也不正眼看来人一眼。
  曹少祖很是不悦,“现在我手上已经拥有50%以上的公司股权,我才是曹氏集团的董事长!你已经被解除总经理的职位,给我立即滚出公司!”
  “啧啧,董事长好大的威风。”处理好最后一件事后,文静抬起头,面色平静,“喂,你有信心守住曹家家业么?”
  “我当然会守住公司。”曹少祖眼中流露出一丝愤恨,“告诉你,我绝不会把公司让给你!你从小就看不起我,嫌我胖,给你丢人,整天对我冷嘲热讽,我偏要做出点成绩给你看看!怎样?一心想掌控的公司被我接手,心里不好受吧?”
  文静晃了晃手指头,一本正经地纠正道,“你错了,我不是冷嘲热讽。”
  曹少祖脸上刚露出一丝疑惑,就听文静接着说,“骂你是因为你真的太智障,分不清亲疏好坏,整个一睁眼瞎。”边说,她边长叹一声,似乎惋惜自己怎么摊上这么一个蠢货弟弟。
  都要被赶出公司了,这人居然还气焰嚣张!曹少祖气的一张脸通红。
  “我走不动,你直接打救护车电话,让他们来接我吧。”说完最后一句话,文静微笑着顺势倒下,眼睛紧紧闭上。
  “喂,别装死了。”曹少祖见文静说倒就倒,忍不住蹙眉道。
  然而,文静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曹少祖试着用食指去探文静的鼻息,发现对方气息微弱,这才惊觉不妙。一边喊人帮忙,一边拨打救护车电话。
  急救病房外,曹少祖抿紧嘴唇,脑子里一团乱。
  他跟文静是亲姐弟,一个从父姓,一个从母姓,文静比他大了两岁。本来一切都很好,一家人开开心心地生活在一起,直到他十六岁那年,母亲病逝。
  仅半年,父亲就领着个新妈妈进家,还带了个拖油瓶弟弟。从那之后,不知何时起,文静就变得不太对劲了。不仅性格孤僻,像旁观者一样,嘲弄地看着家人,对他也态度恶劣,嫌弃万分,甚至恶言相向。
  曹少祖不明白,一家人彼此客客气气的不好么?为什么文静始终不肯融入到新家里?她不知道这样会让父亲难做么?
  最后,他不得不承认,姐姐变了。不但不再跟他亲近,甚至想霸占曹家所有财产,然后把其他人赶出去。
  这一刻,曹少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是盼着姐姐没事呢,还是希望那个讨人厌的女人早点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熄灭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对曹少祖摇摇头,说,“胃癌晚期,病人能撑到这一刻已经很不容易了。”说完,缓步离开。
  曹少祖跌坐在椅子上,怔怔说不出话。她有胃癌?那为什么不好好养病,反而忙着争权夺利,她图什么?她还没过三十岁,怎么就死了!
  这时,一个自称姓江的律师走了过来,“你好,你是文小姐的弟弟曹先生吧?”
  “是。”曹少祖不明所以。
  江律师扶了扶眼镜,解释道,“文小姐早就知道自己患有胃癌。不过因为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所以她没打算接受治疗。她已在本律师所立下遗嘱,嘱咐我在她死后按照遗嘱办事。”
  “她到底想干什么?”曹少祖越来越不懂文静的想法。
  江律师没有回答,反而递过去一个牛皮信封,“这里面是她叮嘱我交给你的东西。”
  曹少祖近乎粗暴地扯开牛皮信封。然后发现,里面有一封信和几份文件。
  又在玩什么花样?他毫不犹豫地打开信封,开始阅读。
  “曹少祖,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不知看信的你此刻是喜是悲,也不知你到底会不会信我死后说的话,不管如何,我都想试一试。接下来说的话,你听好了。”
  “家里那个妄想做曹太太的女人是老头子的青梅竹马,两人早就认识,根本不是他们所说的在母亲死后偶遇。那个所谓的弟弟,户口本上的年龄是比你小一个月,但户口本上的年纪是改过的,实际上他比你大两个月。我偷偷验过DNA,我跟老头子是亲生父女关系,那个拖油瓶弟弟跟老头子也是亲生父子关系。”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在有老婆孩子的情况下,老头子出轨了。并且母亲病逝刚半年,老头子就迫不及待把外面的人接回来。”
  “不相信我说的话,你可以偷偷去查。只一点,守护好曹氏集团。我不想看见母亲辛辛苦苦跟老头子打下来的江山,被老头子送去讨好那个贱人跟她的儿子。”
  曹少祖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颤抖着打开牛皮信封里的文件。那是两份DNA报告,一份是文静跟他父亲曹明的,一份是便宜弟弟曹乐跟曹明的。
  看完所有,曹少祖只觉得浑身力气被抽空,愣愣说不出话。
  他忽然想起一件往事。文静曾欲言又止,想跟他说些什么。只不过话刚开头,就被他打断了。他十分不满文静的转变,口气恶劣地说,“家里人都姓曹,只有你姓文,说不定你才是捡回来的!”文静气到想揍他。
  江律师适时插了句嘴,“因为之前公司竞选董事长,事态紧急,文小姐已经托我办理股权转让手续。再过几天,手续就能完成。”
  曹少祖眼前一阵发黑。姐姐想把手里的股权送给他?这么说,姐姐根本就没想过要跟他争曹氏集团?那么他有几次被坑,会是谁干的?
  几乎是瞬间,曹少祖想起了一个人——曹乐。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因为偏见,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下意识认定是姐姐在挖坑,从没考虑过会有其他可能。可现在回想起来,似乎很多事都不对劲。
  旁边,江律师道,“文小姐托我办的事就这些了,告辞。”
  曹少祖呆呆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浆糊。
  他想起了文静说过的话,“骂你是因为你真的太智障,分不清亲疏好坏,整个一睁眼瞎。”
  如果信里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文静的确没骂错。一直以来,他都被蒙蔽了。不但亲近了不该亲近的人,还跟唯一的亲人反目成仇。
  曹少祖浑浑噩噩地走出医院,站在大街上四顾茫然。
  突然,一辆汽车像是失控般朝他冲了过来。
  倒下时,曹少祖无意间瞥见街头拐角处,曹乐正站在那里,笑的得意又畅快。
  **
  “好狗血的开头。”路阳喃喃自语道。
  文静目不斜视,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路阳没多说,继续看下去。
  镜头一转,肥嘟嘟、肉乎乎的曹少祖正躺在床上,同时嘴里不断发出梦呓,似乎在做噩梦。只是比起之前身穿西装的干练模样,此时的他脸上透着一股稚嫩,还胖了不少,矮了不少。
  猛然从睡梦中惊醒,曹少祖一骨碌爬起,大口大口喘着气。文静一死,他就被车撞了,曹乐还出现在附近,说几件事之间没有联系,打死他都不信!
  可冷静下来打量四周环境后,他就怔住了。这是他的房间,书桌上还摆放着他、文静、爸妈的全家福。但是他记得很清楚,在他选择接纳新妈妈和便宜弟弟后,文静就气的把那张全家福给撕了,直说他是叛徒,不配拥有合照。
  为什么照片还在?
  曹少祖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头疼的厉害,嗓子干的快冒烟,忍不住起床拿水喝。结果刚出房门,就见老爸曹明,新妈妈丁柔,便宜弟弟曹乐正坐在餐桌边吃早饭,而且每个人都比记忆中年轻许多。
  他顿时愣住。
  见曹少祖出现,丁柔用温柔中略带责备的语气道,“不是说发烧了么?怎么不在床上好好躺着?”
  “口渴,出来喝水。”知道这人是小三后,曹少祖再也无法对她热络起来,硬梆梆地回道。
  丁柔并未察觉到不妥,反而热情地站起身,“等着,我去端给你。”
  曹乐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埋怨,似乎不满自己妈妈要为了曹少祖忙东忙西。不过很快,他就低下了头,收敛起情绪。
  可曹少祖一直在仔细观察,所以完全没错过便宜弟弟的细微表情。
  原来,便宜弟弟从一开始就是心有怨恨的么?亏他还想跟对方好好相处!曹少祖心里涌上阵阵寒意,觉得嘴巴里越发干涩,忍不住问,“姐姐呢?”
  曹明沉声道,“这会儿还在屋里,死活不肯出来跟大家一起吃早餐。真是越大越没规矩,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正好丁柔拿着水杯走出来,听见这话,她嗔怪道,“阿静还是个孩子,一时间接受不来也是有的,你就别怪她了。”
  “都两年了,还接受不来?”曹明拔高嗓音。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定了定神,缓和了口气,“算了,今天是阿祖的十八岁生日,不提那些不高兴的事了。”
  他的十八岁生日?曹少祖呆住。这么说,他回到了十年前?!
  曹明看向曹少祖,有些惋惜,“本来想带你去中午的聚会玩一玩,顺便多认识点人,谁知你却病了,真不凑巧。”
  “不用管我。”曹少祖低声道。他眸色黝黑,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怎么行。就你一个人留在家里,我可不放心。”丁柔看起来温柔极了,“这样吧,你带着阿乐去,我留下来照顾阿祖。”后半句话,却是对着曹明说的。
  曹少祖恍惚间记起来,以前好像也发生过类似的事。不过那次,他感动归感动,却是拒绝了丁柔的好意,因为不想麻烦别人。
  他为什么愿意亲近丁柔?因为丁柔看上去无害又温柔,处处为他着想。时间久了,他自然会软化。只是现在……
  “好呀。有你陪着,我一定能很快康复起来。”曹少祖一点不客气,满口答应下来。
  丁柔倒是嘴巴微张,似乎愣住了。
  但曹明板起了脸,“说什么胡话呢?你是家里的女主人,中午当然得跟我一起出席聚会。”
  “可是阿祖……”丁柔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心里却在暗暗期待曹明把她“硬”拖了走。
  “他在家里睡觉,哪里需要人看着?”曹明理所当然地道,“再说,阿静不是也留在家里么?有她照顾弟弟就够了。”
  丁柔万分歉意地看了曹少祖一眼,似乎很是内疚。
  然而,十八岁少年的外表下,却有着二十八岁的成人灵魂。这一次,曹少祖很清楚地意识到,丁柔只是嘴上说些漂亮话,压根没打算把那些话付之行动。
  “我跟姐姐都呆在家里,你们三个人去聚会。大家一定觉得,只有你们才是一家人。”曹少祖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脆弱,近乎呢喃道,“爸,我是你的儿子,我还在生病,你怎么能抛下我跑去聚会?”
  谁知曹明毫不动容,反而皱起眉,问道,“是不是阿静跟你胡说了什么?”
  “姐姐什么都没跟我说过。”曹少祖固执地仰起头,理直气壮地抱怨,“阿乐是别人家的孩子。爸爸宁可带别人家的孩子一起去聚会,也不肯在家里陪我!”
  “我说过很多次,阿乐是你的弟弟,你要好好对他!”曹明像是被触了逆鳞的凶兽,一下子暴怒起来,“我去聚会不是纯粹为了玩,而是为了谈生意!”
  不知不觉间,旁边的曹乐紧紧攥起了拳头,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丁柔泫然欲泣,一副受了欺负的表情。
  曹少祖表情更加委屈,“难怪姐姐每天都不高兴。原来你们三个才是一家人,我和姐姐都是外人。”说着,他抢过水杯,一溜烟跑回房间。
  “一个两个的,越大越不让人省心!”曹明气急。
  “要不,我留下来照顾他吧?”丁柔这回说话倒有几分认真。都说病中的人比平常脆弱,如果她能趁机拉拢曹少祖,那少去一次聚会也不算什么,以后机会多的是。
  “阿祖小孩子脾气,不用管他。过一两天,自动会气消。”曹明丝毫不当一回事,“聚会上有几个重要朋友要介绍给你和阿乐认识,不能不去。”
  这话一出,丁柔顿时改了口风。她笑盈盈地看着曹明,顺从地说,“好,都听你的。”
  **
  于是等曹少祖睡醒后爬起来一看,客厅里空无一人,显然是都走掉了。
  “说成这样都没人肯留下来,从前我到底为什么会相信他们对我很好?”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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