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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成了我三岁儿子[穿书]-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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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男朋友。” 他勾唇说道。
“嗯。”
硬冷的轮廓变得柔和起来,眼底染满了笑意,严景扬用包扎着白色纱布的手摸了摸唐酥的小脸,“我们现在是在一起了。”
“嗯。” 唐酥继续应声。
胸口处溢满了喜悦,他往常不爱吃甜的,但此时此刻,一颗心好像是被泡进了蜜罐子里,爽得他浑身都透着劲儿。
艹,这一次被砸了头,也值得了!
他的目光很亮很亮。
弯下腰,就要抱起唐酥。
“你做什么呀?” 唐酥吓得赶紧往后退缩,“你的头都受伤了,别乱动行不行啊,待会扯到伤口了怎么办。”
“我想要抱你上床睡,你趴着睡不舒服。” 严景扬说道。
“我睡沙发。” 唐酥哪里好意思跟他睡同一张床,病房里有一张半人长的沙发,她可以蜷着身子睡在上面,又或者,她可以让护士送陪护床过来。
严景扬看了一眼那边的沙发,也不知道多少人在上面坐过,留下了多少病毒细菌。硬挺的眉毛皱了起来,“不行,你睡沙发的话,我也陪你一起睡。”
他用自己包扎着白纱布的手握着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渴求,“唐酥,我头疼,我想和你一起睡,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你不用怕我。”
严景扬唇色依然苍白,加上他的头被包扎着,唐酥看着就心疼。
沉默了好一会儿,唐酥才开口:“但是我的衣服脏了。”
“我不嫌弃你。” 严景扬立刻回道。
“那……我不用你抱,我自己上床。”
“好,你自己上来。” 严景扬挑了挑眉,青稚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愉悦。
唐酥抿了抿唇,她走到了病床的另一边,在严景扬黑漆漆的目光下,掀开了单薄的白色被子,坐了上去。因为她身上穿的还是礼服裙子,一下子就露出了两条白皙光洁的小腿。
她将两腿规规矩矩地合并放着,显得有几分无促。
“你受伤了? ”
严景扬的目光落在了女孩的小腿上,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红色刮痕,应该是之前被吊灯的碎片刮伤的。
唐酥低头看了一眼,这才注意到,可能是伤口太浅了,她并没有觉得痛。
严景扬青嫩的眉心紧蹙,该死,她还是受伤了,“我帮你擦药。” 他着急道。
旁边的桌子上有药水,应该是医生给他开的。严景扬看了上面的说明后,然后拿过棉签,将药水倒在了上面。“你把脚伸过来。”
唐酥扯了扯裙摆,红着脸道:“我……我自己擦就可以了。”
严景扬哪里听她的,他伸过手,直接握住了女孩过分纤细的脚踝,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却没有因为丢进部队训练,留下的薄茧。
严景扬直接将唐酥的脚搁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后低头,动作小心地帮她擦着药水。
唐酥雪白的小脸“倏”一下,涨得通红。
有人这样近距离地注视着自己的脚,她哪里能不害羞?指尖偷偷地,羞耻地抠着白色的床单,圆润可爱的脚趾紧张地蜷着。
严景扬的动作很轻很轻,与其说是擦药,还不如说,他是在点药,一下一下地轻点着细浅的伤口。
女孩的肌肤很白,就连小腿上的肤色,也像是浸了雪,光润细滑,和他粗狂紧实的腿完全不一样。纤细的,可怜可爱,他忍不住低头,轻轻地对着伤口吹了几下。
灯光明亮的病房里,唐酥就连耳根都红了。
“可以了。” 男人的一只手握着她的小腿,手掌心的温度有点高,烫得她无从所适,心端都乱了。
她动了动脚,想要将脚收回来。
严景扬这才停了下来,将棉签丢开,他一把搂着唐酥,一起躺了下来,手直接扯过薄薄的被子盖住了两人,他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
“你别搂着我睡。” 唐酥想要将搂在她腰间的大手拿开。
即便头上顶着白色的纱布,但抵不住严景扬帅气啊。
他青涩的脸容五官分明,隐隐透着成年人时候的硬冷,眉目间带着少年应有的锐利和嚣张,因为受了伤,还有点病态的羸弱,好看极了。
严景扬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青稚的声音像是带着发育时候的微微沙哑,“我想和你亲近一点。”
说着,他不要脸地,将身体又向唐酥贴近了一点。
即便他的身体不像成年人的时候那样宽壮紧实,但是压迫力还是很强的,唐酥满脸通红,想推开他,“不行,你这样,我睡不着……”
严景扬勾了勾唇,直接拉过被子,盖过了两个人的头。
被子里一下子就溢满了女孩身上的淡淡清香,严景扬低眸,喉结又滑动了一下,“唐酥,我想亲你了。”
少年劲瘦的身体缠着她,气息灼热,他问:“你要不要亲亲我?”
第64章
白色的被子很薄; 灯光透过了被单,唐酥清楚地看到了身旁的严景扬漆黑的眼眸里带着渴望; 眼神很亮地看着她。
唐酥的手微微抵在他的胸前; 他靠得太近了; 浑身带着热腾腾的气息; 大热的天; 还裹在被子里; 她热得慌。
“你的头都伤了; 好好休息。” 指尖微微曲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闷的原因,她感觉自己呼吸都重了几分。
难得女孩已经答应跟他在一起了,严景扬的心燥热得不行,现在浑身都透着疏爽的劲儿,哪里管得了受不受伤的问题; 他此时此刻只想行使男朋友的权力; 使劲地亲她!
以前每次亲她的时候; 他都是要耍手段的,而且也只有那么几次; 已经让他稀罕得心肝都痛了。现在他是她的男朋友; 他急切地想亲她。
可恶的是,他不能主动亲唐酥,只能求着她; 诱哄着她亲自己。
“我现在只想你亲亲我。”
严景扬诚实得不行,“唐酥; 你亲亲我吧,不然,我今晚都睡不着了。”
她这样嫩生生的,跟他躺在一起,抱在怀里,也是软软绵绵的,勾着他。闻着她暖暖的香气,他心里有点发软,身体却愈发绷紧坚硬。
严景扬青涩帅气的脸向她凑了过来,唐酥有点儿害羞。
“亲我?”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发育时期独有的沙哑。
黑密翘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唐酥的手伸过去,捧住了他过分帅气的脸,看着他青涩的眉目,她抿了抿唇,有点紧张地,对着他的薄唇亲了一下。
“不够。”
女孩的手掌心也是绵绵软软的,唇上被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严景扬觉得自己的心都要酥得炸裂了。
很满足,却又不满足,他觉得自己还没有品尝到唐酥的香甜气息,就没有了。
唐酥水亮的黑眸里染了几分羞涩,她又亲了一下。
“还要。”
严景扬劲瘦的身体突然一个翻身,整个人压在了她的上面,青涩的眉宇间暗藏着情动,“再亲我。”
被子里,唐酥雪白的小脸被闷得通红,她应了他的要求,又一次亲了过去。
这回,严景扬包扎着白纱布的手直接端住了她精致小巧的下巴,不让她退缩。薄唇微张,依然笨拙又生涩地含住了唐酥柔软的唇瓣。
炙热的气息在被子里交换着。
唐酥的小脸红得过分,她被严景扬压着。劲瘦的身体懵懂地蹭她,他像是情窦初开,急了头的青涩少年,贪婪地,迫切地咬着她的唇。
黏了糖般的甜意在被子里蔓延着。
严景扬感觉到嘴里的小舌尖又软又嫩,他死命地纠缠。
艹!
她这样甜,这样香暖,他稀罕得恨不得一口将她吞掉算了。
这样想着,他舌上的力度重了几分。
唐酥很乖,很软,闭着眼睛任随他亲着,亲得狠时,还会轻哼一声,他的心肝都快要酥掉了。
此时,严景扬觉得自己急躁得像极了傻子,他死命地亲着她,尝着她甜甜的滋味儿。
当女孩的舌尖微颤着,主动地碰了他一下的时候,严景扬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心脏猛烈地跳动着,他浑身被一股难以形容的麻意滑过。
脑袋一片茫然,他第一次知道,被她回应是这样的愉悦,这样的……爽!
……
唐酥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漂亮的杏眼儿里溢满了水色,湿漉漉的,像是被春雨洗涤过,倒映着少年满含情欲的模样。
“可以了……”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膛前,呼吸轻喘,唇上微微肿痛着。她感觉自己快要透不过气来了,他还不停下来。
严景扬原本泛白的薄唇此时沾了水色,多了几分血色,英俊的脸容愈发帅气撩人。
“爽死了。”
半晌,他笑道,硬冷又嚣张的眉挑着,青涩的眉间布满了餍足之色。
唐酥抿了抿唇,莹白的小脸晕着薄红,她微微曲着指尖,清灵的声音也像是沾了糖,又绵又甜,“你别压着我,我要睡觉了。” 即使他现在的身体不像成年人时候那般宽壮,紧实,但也充满了力量,那种少年充沛的力量,压得她难受。
严景扬得了甜头,心口处带着丝丝缕缕的甜意,此时此刻的他好说话得很,“嗯,睡吧。”
他将身体挪开,躺回她的身边,手臂依然霸道地搂着她,劲瘦的身体也紧贴着她,就着这样的睡姿,闭上了眼睛。
唐酥:“……”
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刚才又被他缠了这么久,唐酥确实也困了,她努力忽视身边的火源,也合上了眼睛。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光亮的阳光透过窗照射进了病房内。
阳光有点刺眼,唐酥是被蹭醒的。男人的头钻在了她的项颈窝处,黑色硬硬的头发扎得她的脸很痒。
黑眸逐渐变得清明,她坐了起来。
想要下床的时候,手被拉扯住了,她整个身体被扯了过去,趴落在了宽壮的胸膛上,“早。” 男人低沉的声音慵懒又哑哑的,撩得人的耳朵发软。
严景扬的身体又恢复回成年人的模样了。
“早,我要起来了。” 唐酥耳朵有点发热。
严景扬搂住她,不为所动。
“待会医生会来帮你做检查,被人想看到了怎么办。严景扬,你快松手,我要起床了。” 唐酥翘长的睫毛颤了颤,使劲推他。
病房内的光线很堂亮,因为昨天她没有换洗衣服,身上还穿着露肩的礼服,圆润的肩膀露着,严景扬没有受伤的手搂着她,触摸到的是一片光洁的滑腻。
他垂下眸,便看见女孩墨黑的头发下,露出了纤细一截脖子,还有雪白的肩膀。
他用温热粗糙的指腹蹭了蹭那片细腻,他凑到唐酥的耳边,低声道:“你喊我什么?”
“严景扬。” 她回道。
“不对,你应该喊一声男朋友。” 严景扬有点不满意。
唐酥哭笑不得,有这样直接称呼的吗?
“男朋友。” 应他所求,唐酥低低柔柔地喊了他一声。
严景扬的薄唇高高翘起,“再喊一声。”
“男朋友?”
“再喊!” 他好不容易才成为了她的男朋友,他当然要享受应有的福利。
“男朋友!” 唐酥又乖乖地喊了一声,“我起床了,你赶紧放开。”
严景扬漆黑的眼眸里闪着温柔的笑意,他这才松开手,让女孩起身……
秦浩是接到严景扬的电话,赶紧来了医院。他按照严景扬的吩咐,将准备的衣服递给唐酥后,开始对严景扬汇报昨晚的事情。
“水晶吊灯掉落的原因查到了,月底的时候,酒店的经理已经吩咐工作人员清洁吊灯,还有检查吊灯的安全性,负责的员工以往都有按时检查,刚好这一次偷懒了,就出事了。”
秦浩拿出一份名单,递给了严景扬:“这是昨晚受伤的客人名单,没有人死亡,我已经让人代表胜景集团去进行探访。”
严景扬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上面标明了对应公司的名字,还有部分是集团的员工。
“嗯,你处理得很好,嘉宾那边,告诉他们,胜景集团会对他们进行补偿的。而受伤的员工,让他们休养,直到伤好了再上班,医药费由公司支付,公司也会补偿他们。” 他说道。
“好的,我会按照严总你的意思交待下去的。”
秦浩又陆陆续续向严景扬汇报了一些紧急的事情。这时,唐酥在洗手间洗漱完,还换上了衣服,走了出来。
她刚好听到秦浩为难地说道:“严总,严老先生他今天来公司了,说你受伤住院了,他暂时帮你打理公司。”
严景扬硬冷的眉宇微蹙,“不用管他。”
“是。”
严景扬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便看见唐酥走了出来,“没有其他事的话,你先回去吧,需要签字的文件直接送过来。”
秦浩极度会看眼色,他应了声,就赶紧离开了。
“昨晚,有一个自称是严家管家的中年男人来病房,说是看你。” 唐酥走到了床边,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她抿了抿唇,有点不悦,“但是说了几句话就走了。你们家的管家,怎么这么高傲?是学你吗?”
女孩换了一条白色的裙子,应该是细软的棉裙,有点宽松,她本来就纤瘦,白色的棉裙松垮垮的,胸口上绣着别致的雏菊,清新又可爱。袖口是微微的喇叭状,露出了两根莹白纤细的手臂,白嫩嫩的,让人移不开眼。
因为刚洗过脸,唐酥为了不打湿头发,将长发辫成了鱼骨辫,放在一侧,青涩的少女感十足。
严景扬看着她嫌弃地撇了撇小嘴巴的样子,恨不得倾身过去亲一亲她,“严格来说,那个不是严家的管家。”
“嗯?”
唐酥拿过一旁秦浩买来的水果,她挑了一个新鲜的橙子,直接剥起皮来。
“那是严卫国,也就是我父亲的管家,他和我不住在一起。” 严景扬直接告诉她,“严卫国被我赶出了严家的老宅子。”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
唐酥的手一顿,严景扬和他父亲不和,她是知道的。将他父亲赶出了严家大宅子的事情,好像书上也有。她并没有震惊,也没有对他的狠心感到厌恶。从昨晚那个所谓的管家的作风看来,她对严景扬的父亲的印象也极差。
“他欺负你了?” 突然地,唐酥问了这样一句。
严景扬有点惊讶,随即,他漆黑的眼眸里溢出了笑意。
严卫国欺负他?不,从小到大,严卫国只不过是对他不闻不问,不管不理而已。
“嗯,欺负我了,所以你要好好心疼我。” 严景扬不要脸地说道。
唐酥将剥好的香橙皮放在柜面上,她掰下了一块橙子肉,投喂到了严景扬的嘴边,“嗯。” 她低柔地说道:“我疼你,那你以后别欺负我啊。”
严景扬愣了愣。
阳光灼热,光亮映进了他的眼底。
严景扬咬下了橙子肉,薄唇碰到了女孩微凉的指尖,他心头一阵发软,“不欺负。”
第65章
从严家被赶出来后; 董连云又回到了天雅富区那边的住宅里。
虽然这里的环境很好,出入的都是有身份的人; 房子也是宽大的别墅; 如果在她还没有嫁给严卫国之前; 住这样的豪宅; 她已经是很满足了。
但是; 人的目光总会变的。
这么多年了; 她已经习惯了富太太的生活; 就算是装横奢华富丽的宅子也满足不了她了。只有严家的老宅子; 那里才是身份的象征,那里才配得起她严家太太的身份和地位。
可惜,那个严老爷子临死前,将严家老宅子也留给了严景扬。
这时,董连云想到昨晚管家回来汇报; 严景扬撞伤了头; 还在昏迷的消息; 她心里是一阵舒缓和欣喜。
也不知道严景扬的伤势严不严重,但愿他昏迷不醒。上一次; 她都以为他人死了; 没有想到,他竟然活生生,丝毫不损地回来了。
这一回; 她真是希望老天爷收了严景扬那个魔鬼,让他长期昏迷不醒。
“妈; 我要出去玩,我不想再躺在床上了。” 十来岁的严景飞不耐烦地锤了几下床,对董连云说道。
“乖,忍一下,昨晚才跟你爸爸说你生病了,你现在就下床乱蹦乱跳的,像什么话。让你爸爸知道你说谎骗他,以后,他就只疼严景扬,不管你了。” 董连云帮他拉好被子,“爸爸不管你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严景飞从小就在董连云的告知下,知道自己有一个大哥,他也见过,一脸的冷色,严肃又让人害怕,他知道那个大哥不喜欢他。
而且,他妈妈说了,那个大哥将属于他的东西抢走了,她要帮他想办法抢回来。
“那明天我要出去玩。” 严景飞还是能听懂自己妈妈的话,爸爸疼大哥了,就不疼他,这样,他想要的东西都会得不到。
“好,妈妈答应你,明天让你出去。” 董连云摸了摸他的头,陪着他说了一会儿的话才离开的。
她刚回到卧室,看见严卫国在里面,一脸的惊讶,“你今天不是去公司吗?怎么……怎么回来了?”
严卫国将身上的西装脱下,被董连云接了过去,然后,看着董连云温柔小意地帮他松领带,他心情好了几分,“景扬他已经醒来了,他让人给我带了话,说公司那边不需要我帮忙。”
董连云将领带慢慢从衣领下抽出来的动作一顿,“醒来了?” 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几分,“人醒来就代表没事了,没事就好。”
“那……” 董连云有点不死心地问道:“那卫国你是不去公司了?”
“不去了,那臭小子都不让我去。” 严卫国原本也不想去什么公司,只不过他是听了董连云的话,说严景扬躺在了医院,担心公司会乱,让他去镇压,他也是为了严景扬,才去的。
他自己将衣袖挽起,“我上次的画还没有作完,正好今天有时间。”
董连云心里那个气啊,画画!又是画画!整天就是画画!
就是因为画画,他将整个庞大的胜景集团就这样拱手给人。在每个家族里,哪家不是子承父业?严卫国倒好,因为沉迷作画,只想着搞艺术,严家的老爷子当初直接跳过严卫国,栽培严景扬作为胜景集团的继承人。
董连云的脸色不太好,却也不敢在严卫国的面前表现太过,“好,你去画画吧,我给你煮了点糖水,待会给你端去。”
严卫国眉目带着温雅之气,“难为你了。”
从年少的时候,他就喜欢董连云,几经波折,他们最后还是走在一起了。对比起苏澜,他过世的妻子,也就是严景扬的母亲,那样明媚浓烈的性格和长相,他更喜欢温柔如水,可怜惹人喜欢的董连云。
她不仅会体贴他,还懂他,而不是像苏澜那般,只会用眼梢鄙视他。
严卫国换了一身舒服的休闲装后,便走出卧室了,完全没有看到身后的董连云变了脸。
医院那边,病房里,空气中仿佛沾了甜意。
严景扬向唐酥举着自己被包扎的右手,硬冷的眉目微微蹙着,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委屈,“我的手受伤了,你喂我?”
唐酥将饭菜都一一摆好,转过头便看见男人目光灼亮地看着她。
她微微红了脸,闷声道:“你可以用另外一只手吃饭。”
“我头好疼,没有力气,你喂我好不好?” 他勾着唇,语气极度无赖。
看着他头部被包扎着,脸色依然苍白,唐酥的心软了软。她端过碗,坐在他的身旁,夹过一块肉片放在他的嘴边,“张开嘴巴。”
漆黑的眼眸一亮,严景扬薄唇张开,吃下了唐酥喂过来的饭菜。
面前的女孩小脸雪白,小嘴红红的,明眸皓齿。
乖乖地喂着他。
严景扬听着自己加速的心跳声,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完了,彻底完了。
他觉得,自己为了唐酥,头被砸了一点都不亏,真的不亏,早知道头被砸了,她就会承认喜欢他,他早该使用苦肉计的。
郑杰斌和周自然来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情景,严景扬眉毛飞扬,精神抖擞地被喂着的样子,一点都没有病态,萎靡之色。
唐酥将最后一口饭味道严景扬嘴边,然后微红着脸,收拾了一下,去丢垃圾了。
“阿楠他飞国外了,所以来不了。不过,我看你这副模样,看来是不必担心了。” 郑杰斌兴致满满地看着严景扬。
“艹,你跟……阿景,你是真的跟唐酥在一起了?” 周自然后知后觉,看到两人亲密喂食的样子,他一脸的惊愕。
严景扬淡淡地睨了他一眼,唇角勾起,“她是我的女朋友。” 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炫耀,“我现在是她的男朋友。” 之前,他是单方面认为唐酥是他的女朋友,现在不一样了,他是得到唐酥认可的。
“恭喜啊,你总算是摆脱单身了。” 郑杰斌一点都不惊讶,仿佛这是预料之内的事。
严景扬又勾了勾唇,硬冷的眉目间布满了得意之色。
周自然回神过来,他不可置信地问道:“那时候问你,你还说跟唐酥走在一起,是因为有目的,所以,现在是上手了,还是认真的?”
这时,唐酥丢过垃圾回来,她打开门,就看见严景扬漆黑的目光看了过来,紧紧地盯着她,好像有几分……紧张之色?
周自然看唐酥走了进来,他嘿嘿一笑,哪里还敢继续刚才的问题。
严景扬对唐酥伸出了手,“过来。”
唐酥眨了眨眼,她怎么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和怪异?
“怎么了?” 白色细软的棉裙下,露出的两条小腿又白又纤细。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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