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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成了虐文女主[穿书]-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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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菱还未答话,钟奶奶就瓮声瓮气地怼了回去。
“行了,孩子刚回来你也不让她坐着歇会儿。饭做迟了怪谁?还不是因为你,又去棋牌室坐了一下午。”
老公不争气,梁翠珍自己没本事也挺不直腰杆,钟奶奶在家里的话语权还是很大的。
毕竟,他们两个把日子过成这样,平日家务没少得要钟奶奶帮衬。
梁翠珍不敢顶撞她,只埋头干活,不说钟菱什么了。
钟菱正歇着气,梁翠珍动作慢吞吞的,一看就是平日里懒惯了,动作还不如她利索呢。
她扫了一眼这陌生的家庭,想起就要在这里和他们度过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新年,钟菱感觉有些不习惯,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惆怅来。
“姐!喝这个,热的。”钟浩然从房里端出一杯奶茶,那是奶茶包泡的,便宜又好喝,原身最喜欢的麦香味。
钟菱冲他微微一笑,端过来喝了几口解渴,然后打开行李箱清点起里面的东西来。
钟浩然不追星,但有个非常喜欢的歌手,恰好下半年和叶宸有过合作,钟菱便央着她帮自己要了张签名专辑回来。
钟浩然得了偶像的签名专辑,惊喜的不得了,“姐你太好了!”
“我带了些东西回来,公司年会的时候我正好考试没去成,老板补了我些别的东西。”
一听这话,钟志国倒是好奇又期待地凑过来了,见钟菱拿出来的都是茶叶,又兴致缺缺地坐了回去。
“怎么都是些茶叶,大过年的公司就给发这些东西啊?不给些烟酒和奖金?”
“茶叶也是贵茶叶,爸不爱喝总有人爱喝,过年的时候可以送人待客,拿出来也有面子,还省钱。”
钟菱抬眸瞥了他一眼,殷浔对员工一向很大方,给的多是美容院会员卡和购物卡,里面的可用额度都不小。但小县城没处消费这些东西,带回来也没用。
“你爸就是个蠢的,菱菱一个小姑娘拿什么烟酒。”钟奶奶日常数落儿子,将烧好的菜放在桌子上。
“烟酒没有,护肤品倒是有一套,给妈带回来了。”
梁翠珍虽认不得牌子,但那套护肤品一瞧就是高档货,见状脸上总算有了几丝笑意。
“算我没白养你一场。”
当初原身去上大学是和家里闹僵了的,一年多来都没回去过一次,也很少和父母打电话。
梁翠珍看她没有板着脸,和和气气的模样,觉得钟菱这是率先低头给了她面子,便顺着台阶下了。
要是换做之前,梁翠珍肯定不会这番态度,但现在可不一样了,她女儿是大明星!
虽说梁翠珍不懂娱乐圈那些大公司小公司的,但她知道明星都既风光又有钱,以后她们家也能过上快活日子了。
一顿晚饭下来,钟志国夫妇就没停下过对钟菱的盘问。
不问她最初手里没钱的时候日子过得好不好,也不问她在学校里受没受欺负,就只问她赚了多少钱。
“戏都还没开拍,片酬没打呢。”钟菱半是含糊地回答,“现在拿的是底薪,偶尔接几个商演。”
新人演员价格都便宜,未来钟菱在《长生》里出演女三号,她的戏份一共要演三十二集,片酬是二百五十万,折合下来八万多块钱一集。
加上还要纳税,倒手的钱会缩水很多。
“再少能比别家挣得少?”梁翠珍撇撇嘴,兴致勃勃地道,“那你就赶紧努力多拍点戏,这样明年咱们家就能买新房子了。”
“先在市里买一套,这样你弟上学方便,也不用住校来回跑了。市里买完了,等你弟考上大学,再去当地买一套,就不愁相亲结婚了!”
“现在相亲啊,动不动就要求男方有车有房存款百万,小县城那些死丫头片子一个个都势利得很,老娘谁也看不上。”
钟菱面色平静,心里却翻了一万个白眼。
要不是看在对方是原身父母的份上,以她的性子早就忍不住在饭桌上开怼了。
“妈,你别胡扯了行不行。”钟浩然一听梁翠珍开口就一个头两个大,“姐她挣自己的钱,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自己会挣钱。”
“会挣钱?那你现在立马给我挣一百万回来看看。”梁翠珍瞪了钟浩然一眼,“房子买回来还不是咱们一家人住,谁买又有什么区别。”
钟浩然不擅长吵架,顿时被梁翠珍的胡搅蛮缠给堵的面色涨红。
“再说钟菱以后就是明星了,买别墅都是一眨眼的事儿,送弟弟几套房子怎么了。”
“两个没用的东西,浩然的媳妇儿本还靠起她姐姐来了,你们当爹妈的有什么出息!”
钟奶奶对自己的儿子实在是一心恨铁不成钢,又不能扔了不管。
“那浩然他舅舅娶媳妇的时候,我还出了好几万块哩。”
梁翠珍是传统女性,满脑子都是旧时观念,她被从小压榨到大,自然觉得钟菱也该如此。
“要买房子那也是钟菱自己的,浩然几岁她几岁?结婚也是她先来。”
“啥,闺女出嫁还用准备房子?这不都是夫家的事儿。”梁翠珍不认同地看向钟奶奶,“那男的连个房子车子都准备不起,他还讨个屁的老婆啊!”
听她喋喋不休了半天,钟菱已经不想吃饭了。
“再说,我听那谁谁不是说,钟菱和好几个大老板谈过恋爱吗?这说明她吃香啊!”
“倒时候她挑个最有钱的嫁过去,哪还用自己花钱买房,浩然可不一样,他不能不准备这些东西。”
钟菱沉下脸,将饭碗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
“妈你能不能少说两句,没看网上那乱七八糟的绯闻把我骂成什么样了?”
“还跟这儿说些不着调的话,意思是打算卖女儿吗?有您这么当妈的吗?”
梁翠珍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钟菱会在饭桌上和她吵起来。
原身虽然也倔,但也只是脾气倔,不会当面顶撞她。
“……志国你瞧瞧她,在大城市待了一年,回来脾气都大了。”梁翠珍气的脸色发黑,哆哆嗦嗦地道,“我怎么当妈的,把你养这么大还不够啊?说你两句跟个炮仗似得。”
“你今年是不是专程回来气我的?要这样的话,你还是别回来了。”
钟奶奶实在听不下去了,沉下脸怒道:“有完没完了,一见面就吵吵吵,是亲是仇啊?”
“当初志国媳妇怪菱菱闹着读大学,不肯给学费还骂孩子,菱菱要没坚持去读书,能有今天?”
“第一年的时候她差点穷的饭都吃不起,也没见你给她生活费,好不容易赚到钱了,你这会儿想起人家来了啊?”
梁翠珍心里又气又恼,嘴上却不敢说婆婆半句不是。
在梁翠珍夫妇心里,钟菱是捡来的孩子,他们本就没有抚养对方的义务。好心把钟菱养这么大,他们已经是在积德行善了,钟菱有出息了理当好好回报家人才对。
但钟奶奶的想法却又不一样了。
她知道钟菱本就不是钟家的孩子,自小钟志国夫妇也偏心得很,没对她付出过什么,梁翠珍着实不该咬着她的脖子吸血。
钟菱扒拉完最后一口饭,面色冷淡地说道:“等片酬打给我了,房子不用妈催我也会买。奶奶年纪大了,本来就该换到电梯房里住,不过房子只能记在我名下。”
对于原身这对偏心的父母,生养之恩她不能不报,但也不会傻乎乎地当个软柿子任人捏。
“我不是不愿意给爸妈买房子,只是……”钟菱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们一眼,“您两位什么时候把赌给我戒了再说,不然房子的事儿,没门。”
钟志国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我说。”钟菱再次一字一句重复道,“爸跟妈要是不戒赌,我就不买房。”
“要是让我看见您两位再和别人打牌赌钱,我不但不买房,钱也只给奶奶一个人,你们自己看着办!”
她的态度十分强硬,说完便放下碗筷回房了。
“妈你可瞧见了,她回来这么久我一句也没说过她,反倒还管起老子的事来了!”钟志国气的不轻,险些被饭菜呛住。
梁翠珍也没胃口了,连连叹气道:“翅膀硬了,连爸妈都不肯孝顺了,我这是养了个啥啊?”
“菱菱说得对,你们要是不把牌戒了,什么也别开口要,否则金山银山也得让你们两个败完。”
钟奶奶却是坚持站在钟菱那边的,“也别说她不孝顺,那孩子每个月都打钱回来,全放在我这里,你们要骂也别骂她,是我不拿给你们的。”
梁翠珍也惊呆了,钟菱赚了钱居然只给钟奶奶,却一毛钱都没给过她。
客厅里立马响起“白眼狼”、“没良心”等字眼,要不是钟奶奶镇压着,夫妻俩大概已经杀到钟菱的房间里去了。
钟浩然看着□□味弥漫的屋子,也是头疼不已。
从小梁翠珍就爱说教钟菱,以前他只以为是爸妈观念上重男轻女,可如今知道了背后真相,不由心情复杂。
说句公道话,与其说钟菱是被钟志国夫妇养大的,不如说她是被钟奶奶养大的。
看着这样的父母,钟浩然心中涌起一股羞愧之情。
他不知道那个秘密该不该说出口。
钟浩然很害怕,如果钟菱知道了这件事,钟志国夫妇说不定会以养育之恩为由,更理直气壮地压榨他姐姐。
而钟菱若知道了这件事,她还会是他姐姐吗?
以钟菱的脾气,她或许会扔下两套房子和一切钱,再也不回来了。
……
钟菱这个年过的实在遭心,本以为每天和父母吵几句嘴,捱过年假也就罢了。
她回来那晚,钟奶奶把梁翠珍夫妻叫到房间里,不知敲打了些什么话,二人都消停多了。
可钟菱万万没想到,趁着过年期间走亲戚发红包的时候,钟志国夫妻又捅出了篓子来。
钟奶奶是老年人,她手上的钱都是现金,用盒子锁在旧木柜子里。谁知某天,准备拿钱给一家远亲送份子钱的时候,竟发现存款不翼而飞了。
急急忙忙找遍了全家,才知道那钱被输掉了。
夫妻二人许久没有打牌,都十分手痒,又架不住牌友的诱惑和劝说,私下打牌输掉了两万多块钱,那钱就是瞒着钟奶奶偷偷拿的。
钟志国和梁翠珍都对钟菱只把钱给钟奶奶一事愤愤不满,他们觉得钟菱现在有了钱,这两三万不算什么。
就算输光了,钟菱还有无数个三万,一个做女儿的还能对父母又打又骂不成?
钟菱倒是没对他们又打又骂,只是得知真相的钟奶奶直接被气进医院了。
老人家身体本来就不好,这一趟下来查出身上不少毛病,进了市医院的住院部。
《长生》将在二月下旬开拍,原本钟菱计划在年假放完以后就立刻回公司,如今也不得不耽搁了。
钟奶奶在医院里被照看着,一家人全都吓得乱了套,生怕喜日子里出白事。
钟菱忙前忙后,满脸疲色,守在钟奶奶身边不敢离开。
前前后后的花销不用多说,自然也都算在了她身上,谁叫亲戚都觉得她现在有钱呢?
于钟菱而言,花多少钱都不是大事,只是当钟奶奶气晕过去的那一刻,她满心都是害怕和惶恐。
钟家的每个人对她而言,都是陌生的。
而钟奶奶是少有的真心待她的家人,也是唯一可以镇住钟氏夫妇的人,钟菱害怕失去她。
在喜气洋洋的春节假日里,钟菱心底压抑的负面情绪却在与日俱增。
越是看到别人阖家欢乐的模样,她就越怀念另一个世界里疼爱她的父母和家人,这种思念从最开始刻意压制到如今,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
叶宸已经过完年回到公司了,她不在身边,钟菱也只能通过电话向她倾诉这些家长里短的苦闷。
电话里的钟菱说起这些事,声音藏不住地带着些哭腔。
叶宸安慰着钟菱,却并不知道她是在疯狂想念另一个世界的家人,只以为是偏心到极点的父母又和钟菱起了矛盾,让她受了委屈。
钟菱请了假,不得不推迟一周回公司。
殷浔通过叶宸和她的电话联系,大致明白了她那边都发生了些什么。
她哭了。
伴随着阵阵刺痛,殷浔的心也跟着收紧。
他记忆里的钟菱,永远都像是个小太阳,散发着活力的同时还带给身边的人温暖。
可如今,他的小太阳心里在下雨。
殷浔从叶宸那里问来了钟菱目前的情况消息,以最快的速度订下了机票,飞到了钟菱所在的城市。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直接解决养父母,以及揭露非亲生的身世~
对不起,又要虐菱菱了,我知道你们都很开心。
钟菱:评论区那些哈哈哈的,我全都用小本本记下了!
***
钟菱:火起来的时候,我以为走的是爽文剧本,霸总告白的时候,我以为走的是宠文剧本……
钟菱:然鹅,特么自始至终都是虐文剧本!
殷浔:不存在的,我这里永远都是宠文剧本。
第30章 你不是我家的孩子
钟菱上一世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委屈; 她爸妈也是从山沟里走出来的孩子; 但因为读过书; 思想都非常开明。
她和钟菡都是姑娘,却也是被当作掌上明珠,被千宠万爱着长大的,这也才养成了她乐观开朗的性子。
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家不是没有龃龉事; 但各家关系间还算和睦,来到这个世界的短短数日; 却让钟菱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人情冷暖。
钟志国不争气,他的两个弟弟也嫌弃他; 看不上钟菱一家日子过的穷搜搜。
弟兄妯娌嘴上不说什么; 却都不愿意和这好赌的两夫妻打交道,生怕钟志国打牌输了钱又要借到他们身上。
因此,三兄弟各自成家以后,钟志国和他们的关系是最差的。
当初钟菱开口借学费; 如若没有钟奶奶亲自出面; 对方也是不肯出一分钱的。
而今钟菱就好比那野山里飞出的金凤凰; 亲戚一瞧她要发达了; 便都厚着脸皮凑上来同她客套。
一个两个借着探望钟奶奶的借口来医院,却拉着钟菱不停地说话; 醉翁之意不在酒。
钟菱烦透了他们; 全都避着走。
原身的父母也远比钟菱想象中还要愚昧无知,也更贪婪无耻。她本以为捏准了夫妻俩爱财的性子,只要卡着房子和钱的事不松口; 对方就会不得不逼着被戒赌。
但经此一事钟菱也算是看清了,在钟志国夫妇眼中,女儿和母亲都不及钱重要。
唯一能让他们在赌字上退让的,也就只有他们的宝贝儿子钟浩然了。
钟菱低头望着花园的地砖出神,她得赶快再想个完全的计策,给钟氏夫妇一个惨痛的教训,免得日后他们将全家人都连累进火坑,
市医院住院部楼下的花园很安静,二月冬末外面天寒,没什么人愿意在外头晃荡。
绿化带里种的树光秃秃的,草地上也都是土黄的泥色,唯一泛着绿色的小叶黄杨球也蔫巴巴的,萧条静谧。
钟菱累了烦了,便喜欢一个人在长凳上安安静静地坐着。发呆的时候,她一会儿想钟家的烦心事,一会儿又想上辈子的家人。
实在太想了,就偷偷抹眼泪,一个人悄悄哭会儿。
二月的风刮在被泪水沾湿的脸上,又冷又疼,她吸了吸鼻子,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在靠近。
一只手拿着纸巾出现在视线中,钟菱顺着那方向抬头望去,微微愣住。
殷浔站在一步开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你怎么在这里?”钟菱的声音带着微不可闻的颤抖,连忙别开头胡乱把脸擦干净,这才再次看向殷浔。
见她不肯接过纸巾,兀自隐藏情绪的样子,殷浔抿了抿唇,坐在了她身边的长椅上。
“叶宸说你家里出了点事,我放心不下你。”
钟菱一动不动地看着殷浔,她昨天才打电话向公司请假,他今天就立马出现在了几千里外的市医院。
他说,他心里放心不下她。
或许殷浔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动人之处,但对于独自在异世与陌生城市里疲惫奔走了数日的钟菱来讲,却像是一把锁不经意间打开了紧闭的坚固心房。
陌生的城市,自私的父母,虚伪的亲戚,乍然在充满不安和恶意的环境下,看见一张令人安心的熟悉面孔。
钟菱不知道如何去形容那种感觉,只是忽然间就觉得更委屈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有什么好放心不下的。”
钟菱笑着把视线挪开,细软的黑发末梢微卷,挡住了她的侧脸,也挡住了没忍住滑落的眼泪。
“再过两天我奶奶就出院了,不会耽误进剧组的时间,老板大可放心。”
殷浔其实并不擅长安慰别人,尤其遇上钟菱这样的情况。他很小的时候就没了母亲,父亲也不是个负责的父亲,在数年的心理阴影与畸形环境下,被老一辈们看护着长大。
他应当是缺少阳光的,所以总是会不由自主地被钟菱吸引,贪恋对方所带来的温暖。
但是当钟菱需要别人给予温暖的时候,殷浔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了。
他知道钟菱此刻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模样,只是钟菱的反应,让他心尖疼得都快化了。
殷浔伸手把她揽在怀中,让钟菱的头靠在了胸口处,便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了。
殷浔只是低声道:“晚几天进组也没关系,我陪着你。”
他用揽着钟菱的那只手,一下一下地轻轻抚过她发间,拥最笨拙的方法生疏地安慰她,做一件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
理智告诉钟菱现在这个样子不好,但她也是个有点小贪心的人,终究没舍得推开他。
半分钟就好了,钟菱在心里默念着。
她闭着眼睛不说话,也不理会系统提示的那继续上升的好感度,在心里默念了三十下以后,缓缓直起了身。
“谢谢。”
再次看向殷浔的时候,钟菱的神情已经同平时那般正常自然了。
“殷浔,能请你帮我一个忙吗?”
殷浔看着她微皱的眉头,点点头,“你说,我一定办到。”
钟菱咬了咬唇,把钟氏夫妇嗜赌难戒以及自己的想法和需求全都告诉了他。
她一早就想过了,原著中钟氏夫妇跌了一个大跟头。在那个剧情中,钟志国因女儿有钱,变本加厉赌瘾大发,越来越一发不可收拾。
后来被人设计欠下数千万巨款,对方以剁手指和威胁钟浩然为恐吓,不得不拉原身来顶替还债。
把原身坑进庄宴那个虎狼窝以后,夫妇二人方才吓得再也不敢赌了。
如此一来,不如将剧情提前,再把计划做些改动。
钟菱一直在想要找谁帮忙演戏去做那个恶人,从天而降的殷浔简直就是她的救星。
这么大的事,钟菱是不敢瞒着钟奶奶的,就算欠债是假,也不能把老人家再吓出大病来。
“这个法子靠谱?”病床上的钟奶奶听完钟菱的叙述,略显防备地看着殷浔,显然担心陌生人会借机欺骗钟菱,做些什么不义之事。
“奶奶您放心,这位是我的老板,他人很好,肯帮我们这个忙就一定没问题。”
钟菱握着她粗糙的手,温声道:“这债也不是真债,爸妈什么都不懂,几张假合同就能骗过他们。”
“到时候啊,咱们就让爸妈以为负了巨债,每个月都要按时还一大笔钱。有债压在头上,再故意拿浩然吓唬吓唬他们,他们就不敢再这样了。”
“浩然的话,等回头我在把咱们的计谋告诉他,免得他心里压着担子,坐立不安影响了学习。”
钟奶奶望着钟菱看了良久,她都是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怎么会读不懂殷浔看钟菱时的眼神。
既然孙女儿如此信任对方,那她也就相信对方。
只是钟奶奶一边同意了这个计谋,却又一边摇头叹起了气。
“奶奶,您还觉得哪里不稳妥吗?”
钟奶奶出神地望着钟菱,这个孩子长得太漂亮,一点都不像是他们家的姑娘。
原本,钟菱就不是他们家的孩子。
钟奶奶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她放下装着半杯热水的瓷杯,沉沉道:“志国两口子是要敲打的,只是这计划也别拉拉扯扯的了。”
“菱菱,你既然要做,那就做的狠绝一点,借着这件事和家里把关系断了。”
钟菱怔怔地望着她,小脸上写着疑惑和不安,她紧抓着钟奶奶的手,轻声问道:“为什么……”
“奶奶,您这是要赶我走么……是我算计到家里人头上,让您不高兴了吗?”
她问的小心翼翼,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听的殷浔揪心。
钟奶奶脸上也尽是不忍之色,她皱眉叹气道:“倒不是为这个,咱们钟家村啊,好赌的人家不少。”
“有些家庭打牌把家都打没了,姑娘跟家里人闹翻的也不少,你姑婆家那姐姐就是为这事儿走的,好些年都没回家了。”
“我倒不觉得那丫头错了,该是那不着调的爹妈错了,闹得一家人都不安生。”钟奶奶回过神来,望着钟菱切切地道,“菱菱,你爸妈也不着调,对你又苛刻,你心里一点不气不怨?”
钟菱显得有些无奈,“再不招调也是爹妈,我总不能当个白眼狼,撇了他们不管不顾?”
都说儿女是父母的债,反过来又何尝不是如此。她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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