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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卿如此多娇-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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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了这里,他却连纵身而上,看一看她的勇气都没有。
他怕他这一看,他的女孩只会用一种茫然的眼神看向他,还是那副熟悉的皮囊,却不再是他心爱的魂灵。
前世的日日夜夜在卫旌笙脑海里不断闪回,他想,阿妩,若再来一次……
若再来一次,你的七哥,可就真的支撑不住了。
“县主,县主你快下来,你忘了夫人刚刚才训过你的吗,你怎么还敢上墙,万一给夫人看见了可怎么好?”春莺急急地道。
“没事的,母亲这不才走吗,就算再要来,也没有这么快的道理不是。”霍妩笑着回头与春莺道,她足尖轻点,在矮墙上一借力,轻盈地跃上了墙头。
“我刚刚都问到一股包子香了,怎么闻怎么像张大伯家的手艺。”
春莺扶额暗叹,县主您属犬的吗,隔着墙都能闻到味儿?而且张大伯家的包子跟其他包子究竟有什么区别啊喂,这也能闻得出来!
“那当然不一样啊!”霍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张大伯家的揉面的水用的都是清甜的山泉水,肉馅也是新鲜揉的,他老人家做了这么多年的包子,手艺就很不一般啦,还有……啊,七哥,你怎么在这里?”
霍妩眨巴着眼,道:“你是来找我的吗,可你就这么靠墙站着,若非我闻着香出来看看,只怕等到天黑都不知道你在这儿了。”
“阿妩……”卫旌笙看向她,朝她缓缓张开双臂,“别站在那儿,危险,你跳下来,我接着你。”
“啊。”霍妩皱巴着小脸,迟疑地指了指卫旌笙手里的油袋子,“好是好,只是七哥你能不能先把那个放一放啊。”
看起来有些油,她今天穿得可是素白的裙子,若沾了个油手印,那该多难看呀。
卫旌笙失笑,把油袋子放回马边的囊袋里,取出帕子擦了擦手,才对她说道:“这回可以了?快下来。”
霍妩这才放心地往下跳。
她穿的白裙在风中绽出一朵花苞,她身量轻,卫旌笙稳稳地把她接住,他搂着她,霍妩挣了一下,对方的力气又大了些,叫她没能挣开。
七哥这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霍妩心想,她不知为何有些莫名的心虚,眼见四下无人,她才把手放到卫旌笙的后背上,轻轻拍了起来。
“你怎么了?”她在卫旌笙耳边柔声问道。
察觉对方搂着她的力气更重了,霍妩无奈地道:“七哥你放心,我不会跑的,你别这么大劲儿。”
“我在这儿呢。”
“阿妩。”卫旌笙突然开口问道,“你刚才这么跳下来,心里不怕吗?”
“不是你让我往下跳的吗?”
“不是。”卫旌笙有种鸡同鸭讲的无力感,“我是说,你家墙可不矮,你卸了一身内力往下跳,就不怕万一我接不住你,让你摔伤了么。”
“七哥才不会接不住我呢!”少女话里是满满的信任,“你怎么可能让我受伤,在七哥身边,我最不用担心的就是这个啦。”
“是吗?”卫旌笙嘴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他终于稍稍放松了力气,给了女孩一些活动的空间。
少女还没反应过来,青年忽然就贴的她极近,几乎是额头抵着额头,霍妩一下子睁大了眼,说话的声音都带了磕巴,“你。你一下子,离我这么近干嘛?”
这么近的距离,她都能看清卫旌笙脸上的毛孔,霍妩不合时宜地想,七哥的皮肤真比她见过的大多数姑娘都好,睫毛也长,感觉都快戳到她了。
眉毛,眼睛,鼻子,唇形……都好好看呐。
少女脸上的红晕一路随着耳垂蔓延到了两颊。
没有生气,没有踩他一脚然后飞快地跑开,他的小姑娘看起来,只是有些害羞。
卫旌笙愉快地想,他养了这么久的小姑娘,看样子,终于要开窍了。
他抬手,从少女发间变戏法似的取下一片叶脉,取笑她道:“看来今日又偷摸着上树了?”
“七哥你又戏弄我!”霍妩叉着腰,气呼呼地把他推开,“你还能不能好了?”
卫旌笙笑着往后退了两步,才朝她招招手,“过来,给你带了赵大伯家的灌汤包,刚才不是还听你嚷着想吃呢吗?”
“真的啊!”霍妩的气一下子就消了,她颠颠地朝他跑过去,不等他动手,自己就往马的边袋里掏了进去,“我就说的鼻子好着呢,果然没有闻错!”
“我就知道,还是七哥最惦记着我!”
吃了他的东西,她这时候倒是嘴甜的很。
她咬了一大口,边嚼边与他道:“还是有些凉了,没刚出锅时味道那么好。”
卫旌笙在她额头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给你带吃的,还诸多牢骚。”
“我随口说说嘛。”霍妩嘻笑着道,“大不了,留两个给你呀?”
“那我买的吃的给我,你还真会做顺水人情。”卫旌笙挑眉道。
霍妩很讲义气地与他道:“没关系,等下回你想吃什么于我说,即使要排再长的队,我也一定买来给你!”
卫旌笙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说真的?”
“自然了!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如果食言,就罚我一辈子吃不到爱吃的东西!”
这个誓言对爱吃如霍妩,可以说是非常重了。
“好,我记下了。”卫旌笙坐上马,歪腰与她道:“等哪日我有了想要的东西向你要,阿妩可不许小气,反悔不肯给七哥了呀。”
等会儿,这跟她刚才说的仿佛有什么出入?
然而卫旌笙笑得过于好看,连眼里也带上了笑意,一双眼宛如星河闪耀,蕴含了霍妩不长的岁月里,所看过熹微的春光与秋日的暖阳,那是最美好的光景。
霍妩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卫旌笙一扫来时的郁郁,不等霍妩反应过来,他赶紧快马跑远了。
他身姿挺拔,驾马于街头,又是那个无比耀眼的少年郎。
等他走远,霍妩才回过神来,“嗷呜”一声蹲到地上,春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墙内急急地问道,“县主,县主你没事吧。”
“没事。”霍妩闷闷地答。
七哥这张脸真是太作孽了吧,她她她为色所迷,刚刚到底答应了他些什么啊!
另一边,卫旌笙骑在马背上,遥遥望向天边的红霞,前世阿妩离开他那天,依稀也是这样的天气,他想,阿妩还在,那么有些事情,她不记得了,他得替她记得。
有些人平白享了多年荣华,时日今日,也该好好清算清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卫旌笙:阿妩,我好看吗
霍妩:好看好看!
卫旌笙:那你为什么只看这个水晶包不看我!
霍妩:它也好看!
卫旌笙:哦,那是它好看还是我好看?
霍妩:它!啊不对不对,七哥说错话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别这样啊
卫旌笙:不开心了,蹲在墙角画圈,要媳妇哄哄
明天就是喜闻乐见的收拾穿越女啦,我知道你们想看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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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清~清~清补凉”;灌溉营养液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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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小天使疯狂笔芯
第45章 关押
“殿下您回来啦。”
荣保站在裕王府外; 探头探脑地往街角张望; 见卫旌笙策马而来,忙快步跑过去为他牵马; 并附上一个殷勤的笑。
卫旌笙跳下马背,边往府里走,边与他道:“那个带回来的女子现在在哪儿?”
荣保撇撇嘴:“那个疯……许姑娘,她架子可大着呢,一来就吩咐人给她准备房间; 说是要沐浴更衣。奴才说了,府上没有她能穿的衣裳,她还不依不饶地让奴才赶紧去给她置办。”
卫旌笙一皱眉:“你去了?”
“哪能啊。”荣保道:“奴才只听主子一人的吩咐,而且,而且奴才想着……”
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住地打量卫旌笙的神色。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奴才想着,嘉宁县主珠玉在前,这个女人如何比得; 殿下英明神武,慧眼如炬,想来。”见卫旌笙面上并无不愉,他才大着胆子说下去,“想来也不至于看上这种女人不是。”
卫旌笙皱眉,道:“胡说什么!”
“她怎么能和阿妩相提并论!”
听了他这话,荣保心中暗喜,他果然没猜错; 还好没讨好错人。
他就说呢吗,殿下与县主一起长大的情分,嘉宁县主又娇憨讨喜,殿下就算是铁打的心肠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啊,他一个奴才,未来的主母是霍妩那样好相与的主,可不比这个不知从哪旮旯冒出来的许芒好多了。
“殿下回来了。”
许芒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衣裳是府中婢女的款式,蓝白相间,虽不算华美,却称得她整个人清爽了不少。
她见卫旌笙回府,忙跑了出来,王府诸人不知这个主子带回来的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也不敢阻拦她,她才能轻松地跑到卫旌笙眼前。
她没有什么发饰,头上只插了一根简单的木簪,似乎是嫌太过单调,她便从王府的花房里摘了一朵海棠别在发间,见卫旌笙盯着她看,她不好意思地垂下头。
荣保急道:“你这花是从哪儿摘的?”
许芒伸手摸了摸发间的花枝,不解地道:“就府里的花房啊,怎么,不好看吗?”
她美滋滋地道:“我摘了好几枝呢,细细比对了,还是这朵戴着最好看,听见殿下回府,就匆忙跑出来,想让殿下看看。”
“谁许你摘的!”荣保险些没被她气死,嘉宁县主有段时间爱摆弄这些花花草草的东西,殿下才在王府里开了这么座花房,有时候县主过来还有个地方供她消遣,这花房的花平日里都专门请了人来照料,小心伺候着的,她倒好,说摘就给摘了。
许芒不理他,兀自又朝卫旌笙的方向走了两步,笑着与他道:“殿下觉得好看吗?”
卫旌笙把头别了过去。
许芒脸上的笑容一僵。
她尚不清楚这是出了什么差错,就听卫旌笙与荣保道:“你这差事是怎么办的,我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这王府竟成了市井大街,什么人都可以来去自如了?”
饶是许芒再自信十足,也听出卫旌笙的意思与她想象中有了出入,还是很大的出入。
她道:“殿下,是您请我回来的啊。”
“哦,是吗?”卫旌笙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看她的眼神仿佛再看一团死物,“本王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你于本王何用,本王府中莫说不缺侍婢,就算缺,也用不着本王亲自从街上带一个回来。”
“侍婢?”许芒惊道,“我怎么能是侍婢!我,我是国公府的大小姐!”
“噗。”荣保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他捂着肚子边笑边道,“国公府大小姐,说你是疯婆娘,你脑子还真出问题了啊,你倒是说说,你是哪位国公的千金啊?”
许芒本不欲说这件事,但是荣保此时的反应太过轻蔑,她一受刺激,话就脱口而出:“自然是镇国公府!”
话一说出口,许芒就后悔了,她看见卫旌笙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就连荣保的表情都有些扭曲的奇怪。
是了,她想,没有她进去那具身体,镇国公的女儿一定早早地就死了,这个时候镇国公应该没有女儿了才对,也难怪他们会觉得惊讶。
可对于他们这些古代人来说,穿越这种事情,他们怎么会相信呢?许芒急得直跺脚,却想不出什么话能说来弥补一下。
“是奴才的耳朵出毛病了?”荣保瞪大眼指着许芒,“她说她是谁家小姐?”
“真是疯了疯了,国公府的嘉宁县主是什么样的神仙人物,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德行,这也敢冒充,不要命了吧你。”荣保说完,又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还是在他家殿下跟前冒充。
也不看看殿下的脸色都臭成什么样子了。
“你什么意思?”许芒觉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什么嘉宁县主,你是说霍妩吗,她,她怎么没死?”
“怎么可能呢?”许芒愣在了原地,“霍妩她早就该在小时候就死掉了啊,我,我当年明明是在那时候……她怎么会活到了现在呢?”
得,不仅冒充,还诅咒县主早逝,荣保眯起眼,他已经不敢去看卫旌笙此刻的表情了。
“冒认诅咒当朝县主,按律该送去顺天府尹那儿,刻字流放才是,不过嘛。”卫旌笙一字顿一字地道:“近日府尹事忙,此等小事,不如就由本王替他代劳了。”
“来人,把这女子压去地牢!”他顿了顿,道:“派人去请了明禅师过府一叙。”
什么,许芒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可从头到尾,由得她再怎么大声呐喊,卫旌笙都没有正眼瞧她一眼。
地牢幽深,暗不见天日,明明已是春日里,这里却还是冷得像个冰窖,没有阳光,没有风,也没有人与她说话。
许芒呆愣地缩在一个小角落里,等着今天的人来给她送饭。
说是饭,其实也就是两根青菜并一个粗面烙饼罢了,烙饼粗糙,常割得她嗓子眼生疼,许芒咽不下去,却不得不吃,她知道,就算她不吃,也不会有人管她,只由得她挨饿。
许芒初初被关进来的时候,她哭过求过,到后来嗓子哑了,喊不动了,她才一点点静下来思考,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这件事的根源该是出在霍妩身上。
可她不明白,霍妩还活着,难道说是有其他人也穿越来到了这个世界,先一步抢在她前头,得了卫旌笙的心。
她的指尖深深地嵌进掌心,凭什么,她恨恨地想,这些东西本来该是她的,却平白被别人夺了去,而她却被关在这里,连个说话的活人有无。
简直,就像是个隐形人了。
头顶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有一束光直透进来,许芒不由得闭了一下眼睛。
她听见那个叫荣保的说“殿下,您一个人下去不好吧,不如留奴才在旁边陪着也好啊。”
“不必,你在上面等我。”
卫旌笙举着一盏灯缓步走下来,他将灯放在脚边,在她的监房外蹲下,开口道:“这几日,过得如何?”
“殿下,殿下你放我出去吧殿下!”许芒猛地扑过来,死死地扒着牢房的栏杆,紧盯着他,像是在盯一株救命稻草,“你放我出去,我,我很用的,殿下你也是皇子,你难道不想要坐上那张龙椅吗?我,我会很多东西,我会帮你的殿下!”
“我一心仰慕殿下,殿下放了我,我一定全心全意辅佐殿下,我有的东西,什么都可以给殿下!”
卫旌笙轻笑一声,依旧是那个问题:“这几日,过得如何?”
许芒像是被卸下了全身的气力,她无力地瘫坐在地,喃喃道:“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来了。”
“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无论我说什么,都得不到回应,这种感觉,太难熬了。”
她说着,眼泪止不住地顺着脸颊流下来,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都说人是群居生物,孤独,死寂,短短几日,这种感觉却几乎把她逼疯。
“这就受不了了?”卫旌笙摇摇头,很失望的样子:“这才多久。”
“连区区几日的功夫都坚持不下去,那若是你被放逐在人群外,一连数年,你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许芒打了个哆嗦,她惊恐地发觉,卫旌笙这话并不是在与她玩笑,而是在认真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能性。
她灵光一下,跪着几步挪过去,拽住卫旌笙的衣摆,道:“殿下,殿下是不是被那个镇国公府的霍妩所迷惑了,她,她不是真的,我才是啊殿下!”
“现在的霍妩是妖女!我才是真正的霍妩,是她使了妖法,与我换了身体!”
卫旌笙弯下腰,掏出一根丝帕裹着手,抓住她的手,把自己的衣角解救了出来,他攥着她的手,紧紧握着她,许芒听见他感叹了一句:“是吗?”
许芒刚想点头,就觉得手上一痛!
下一秒,剧烈的疼痛向她袭来,她惨叫一声,试图把手缩回来,卫旌笙也不再用力,他由得她捧着手掌在地上痛到打滚,脸上的笑容依旧平和如初。
可许芒的指骨,分明已经在刚才,被他捏至齐根断裂。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室友最近沉迷于脆皮鸭文学,就是“顾北城,你好狠”,霸道总裁小娇妻之类的,并且经常声情并茂地说剧情给我们听,我现在有点脑壳疼,小剧场OOC一下:
卫旌笙: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霍妩:我是不会屈服的!
卫旌笙:呵,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放弃吗,不,我告诉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卫旌笙:女人,你是我的!你生生世世都是我的!
噗哈哈哈哈哈,还有啊,鉴于昨天,你们居然说我短小!不可以这样!
今天给你们发个红包,暗号是在评论区夸我威猛霸气又粗/长!!!不接受反驳!
第46章 了结
卫旌笙手里的丝帕顺势滑落; 被主人遗忘在地上; 青年微笑地看着许芒捧着手发出凄厉的嚎叫,道:“你把刚才的话; 再说一遍。”
“你说,谁是妖女?”
许芒痛得满头大汗,她蹭蹭地往后退去,直至后背递到冰冷的墙面才停下来,她颤抖着不敢说话; 连看卫旌笙一眼都不敢。
“庆历十八年,你到了这里,成了霍妩,从此,你坦坦荡荡地用着她的身体,她的名字,她的父母亲长,春风得意; 好不快活,我说的,对不对?”
这是她前世来到大昌的那一年,可卫旌笙,他是怎么知道的?
许芒惨白着一张脸,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前滑落,是又怎么样,她想; 若没有她来到这具身体,那个女孩子也不过就像这个时代大多数女人一样,相夫教子,平平淡淡地过一生,这样的人生到底能有什么趣味!
而她就不一样了,她来自未来,有着截然不同的思想与灵魂,她可以把日子过得绚烂多彩,更何况,若没有她,这个时代的霍妩不是早就该死了吗!
“殿下。”许芒竭力让自己的声音能够平稳地吐出来,“殿下知道,我的前世?”
你的前世?卫旌笙嗤笑一声,并不回答她。
许芒却像是觅见了一丝希望,急忙道:“殿下与我都有不同常人之处,这难道不是一种缘分吗殿下!”
“我,我前世不明殿下的心意,有负殿下,殿下生我的气也是在所难免的,我不会怪你,可我现在懂了,殿下待我多年如一日隐匿的深情,许芒很感动,我原本以为前世那一剑下,我再无转圜的可能,没想到老天垂怜,居然肯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疏远殿下,我,我会好好爱殿下,陪伴在殿下身边的!”
“你说,我对你……”似乎觉得很难以启齿,卫旌笙几乎是从牙缝里把那几个字挤出来,“多年如一日的深情?”
“难道不是吗?”许芒笃定地看着他:“我闯荡江湖的路途中,的确多次遇险,但每次都能及时得到搭救,我原本以为是自己幸运,知道最后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殿下一直派了人在我身边,默默地保护着我。”
“细细想来,我与殿下碰面的机会称不上多,但每次殿下也都会对我多加留意,只是当时殿下在我心中是个冷心冷面之人,我才没能早日知悉殿下心意。”
卫旌笙:……
他本以为这女子蠢钝心狠,毫无羞耻之心,却不想,她倒是自信的很!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问她:“这是什么?”
“眼睛啊。”许芒不解地答,“殿下,我手疼的厉害,不如先帮我找个大夫来治治手好吗,有什么话,咱们往后多的是时间慢慢说啊。”
卫旌笙表情扭曲,简直像是被人摁着赶进了茅厕般难看,“既然知道我并非盲人,你又怎么会觉得,本王能看得上你?”
他又不瞎!
他不想再与她多费唇舌,直接道:“本王知道你名姓,你是否百思不得其解?”
“那是因为,前世阿妩一早告诉了本王私下里你的自称,不然的话,真要叫你同她一样的名字,我都会觉得,这是对她的一种侮辱!”
“本王留意你,那是因为想看看,阿妩的身体在你手里,有没有磕着碰着,留人在你身边也是如此,你是死是活,本王毫不在乎,但是你的身体若留下了什么伤病,待阿妩回去后,她要为此吃苦,本王心疼。”
话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不经意地放轻,变得轻缓又温柔,仿佛已经习惯了一般,莫说在她面前,只要是提到这个人,都会戳到他心底最柔软的那块地方。
“万万没想到,你这样不争气,立身的本领没有,惹事的本事倒是不小,你死就死了,却连累阿妩与你一同消散!”
提到这里,卫旌笙眼里划过一丝隐痛,阿妩去后那苦苦支撑的多年岁月,于卫旌笙而言,是被尖刀反复磋磨的伤口,里面早已腐烂,一戳就是直达心肺的疼。
他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许芒即使再蠢也明白了。
“怎么可能呢?”她像是再问他,又像是再问她自己,“那个,那个真正的霍妩,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她既然能来到那个身体,那不是意味着,身体原本的主人,已经死了吗?
她怎么可能还活着,还在前世就认识了卫旌笙?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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