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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卿如此多娇-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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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禛,你老大不小的人了,不许总是欺负小妹!”
  一家人围着饭桌边吃边说了好一会儿的话,见时候不早了,这才各自回屋休息。
  “郡主今日很高兴啊,这一晚上了,脸上的笑就没消下去过。”春莺替霍妩卸下钗环,解了发辫,又取来帕巾让霍妩擦脸。
  “自然了,哥哥嫂嫂难道回来团聚,最好这一次,他们能在京中多住些时日。”霍妩擦完脸,又将巾子递了回去,自个儿往面上涂了些雪肌膏。
  “阿妩,阿妩你睡下了吗?”
  是霍陵的声音。
  二哥?霍妩心里奇怪,这么晚了,有什么话不能等到明儿个白天再讲,非要现在过来找她呢。
  她披上外裳,给霍陵打开门,道:“二哥有什么事吗?”
  霍陵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霍妩给了春莺一个眼神,示意她退下。
  “阿妩……”霍陵艰难地开口,“哥哥问你,你跟那裕王……”
  霍妩一愣,随及回过神来,她低着头,声音轻如蚊呐:“二哥你都知道啦?”
  她这反应简直就是最好的回答,霍陵心中五味杂陈,一时间只觉得自己是个女儿被外头混小子拐跑了的孤寡老人:“那裕王有什么好的,阿妩你年纪小没见过世面,这天下的好男儿不知有多少,你这就打定主意了?”
  霍妩简直苦笑不得,她二哥这话说的,倒有几分像劝着自家小子当个负心汉的恶婆婆了。
  “二哥你放心吧。”在兄长面前说起这个,总归是有些不好意思,是以霍妩的声音仍旧轻轻的,她红了脸颊,一张眼睛却亮晶晶的看向霍陵,女郎坚定地答:“这一点,阿妩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我喜爱他。”
  作者有话要说:  卫旌笙:大·嘴炮·专业糊弄之术。
  霍陵:嘤嘤嘤我家妹子当着我的面说喜欢别到臭小子,阿妈的心都要碎了


第70章 相助
  先前漫长的雨季似乎已经过去; 一连几日都是春光融融的好天气。
  因着兄嫂回家的缘故; 沈容总算把注意力从霍妩身上挪开,才叫她终于有了个喘息儿的机会。
  是以; 在接了徐妧枫下的帖子,邀她去京中新开的酒家吃宴时,霍妩立马换了身春裳,待告知了母亲,便兴致勃勃地点了几个婢子随她赴宴了。
  “多亏了你; 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要在家中闷到几时呢。”霍妩歪在椅上,朝徐妧枫举杯,徐妧枫亦笑着同她对酌。
  “你放心,今日叫的酒是掌柜的自酿的桃花酿,这酒清甜醇香,后劲不大,喝不醉人的,保管不让你母亲看出什么端倪来。”
  霍妩冲她比了个大拇指:“果然还是妧枫最贴心不过了。”
  “唉; 我如今也只有和你一道出来时,才能舒心些了。”徐妧枫叹道,“你是不晓得,我那没脑子的兄长,天天在家里头闹腾,真是看了就烦。”
  她把酒盏猛拍到桌上,零星的酒液溅出来,在桐木桌上形成了几个深色的小点。
  “徐家阿兄是又惹出了什么事; 让你如此不快?”霍妩问道。
  徐妧枫抓这个空酒杯没精打采地趴在窗边,很郁闷的样子:“说来说去,还不是陈思璇那档子事,她自定给了淮王,我心里还想着,这样也好,我兄长总算可以醒醒脑子,不再整日写些乱七八糟的诗作,一门心思地讨她欢心了吧?”
  “谁知兄长他真是笨死了,也不知那陈思璇是跟他怎么说的,害得他满心觉得他跟陈思璇原该是一双佳偶天成,奈何天公不作美,今生不能成就姻缘,这不,前几日他竟疯到想去找淮王殿下,嘱他好好照顾陈思璇,切不可辜负了她,气得我父亲把他捉起来,狠打了三十个板子,怕他出去惹事,只好日日锁在房里,不许他出门。”
  “你说,人家已经是要做王妃的人了,我兄长和她又有什么关系,若真跑到淮王面前说那种话,淮王就算心胸再开阔,又哪能不多想,到时,别说兄长,我徐家都落不了好。”
  有这般不成器的长兄,难怪妧枫闷闷不乐了,霍妩只得安慰道:“或许徐家阿兄挨了这顿打,便明白过来了呢?”
  徐妧枫冷哼一声,道:“要真能如此,父亲早拖着板子天天逮着他抽了!”
  “这个糊涂蛋,如今是自比陆游唐婉,命小厮给他送酒进去,整日里喝得醉醺醺的,念叨他和陈思璇是什么山盟虽在,锦书难托,今生只能落个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的下场,若得来生,定要与她再续前缘。你说说,这陈思璇与他,哪有什么缘可以续的!”
  霍妩拍了拍胸口,诚恳地道:“恕我直言,令兄这话说得,有些……”
  “恶心,对吧?”徐妧枫毫不客气地道,“你不必不好意思说,因为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父亲本还想为兄长娶位贤德的女郎进门,现下也只得作罢了,他那个样子可别祸害了人家好女孩儿,省得到时候结亲不成,反成了结仇。”
  她心中气闷,便把酒壶拿来,自斟自饮地灌着闷酒。
  徐父膝下幼子尚小,还看不出什么,本该撑起门楣,护持弟妹的长子偏偏又是这个德行,霍妩想不出什么能宽慰到她的好法子,只好盯着她些,别让她真喝成个醉鬼回去。
  徐妧枫心下闷得慌,又命掌柜取了旁的酒来,一时多饮了几杯,便有些上头,霍妩忙夺过她手中的酒,叫侍婢把窗户撑起来,好让徐妧枫能吹吹风,散了酒气。
  她绞湿了帕子,给徐妧枫擦脸,徐妧枫挥挥手,执意还想拿酒,霍妩叹道:“不许喝了,再喝下去,给你父亲知道,挨板子的就怕是你了。”
  好容易让徐妧枫安静下来,霍妩歪在窗边,戳了戳摆在边上的花蕊,暖风拂面,混合着雅间里未散的酒香,很是好闻。
  她突然听见下边传来一阵喧闹,霍妩闻声向下望去,街边正围了一大波人,其中有个人身形高大,格外出挑,正是陈纵。
  陈纵眉头皱得老深,手里还牵了个哇哇大哭的稚童。而他对面的那人虽华服在身,只是观他相貌,鼻梁高挺,眼窝极深,发上还结着小辫,倒不像是大昌人的长相。
  “不过是个五岁小儿,弄脏了你的衣裳,赔就是了,何必如此计较,再怎么样,也不该对他动手。”陈纵沉声道。
  那人往地上啐了一口,“我呸,这小娃娃穿得破破烂烂的,他赔得起吗。一个市井小民,爷爷我打了他,是他的福气,识相的就给我滚远些,别来给爷碍事。”
  陈纵攥紧了拳头,“桑吉王子,这里是大昌,不是你们南蛮。”
  已是十成十的警告。
  “哟呵,你还知道我是王子啊,那你还敢在这儿跟我大呼小叫的,我奉命来大昌,是为了两国和平,你这般冒犯我,意欲何为啊?”
  霍妩摇了摇头。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蠢货?
  就算是放在先前,陈纵出身百年世家,他又是家主的嫡长子,不出意外,他日必是要继承陈家的,桑吉不过是个蛮族的王子,陈纵明面上要对他行礼,可真要论起来,谁尊谁卑,还真说不定呢。
  更何况,他不过是个战败方送来的质子罢了,又是谁给他的胆子,在大昌的土地上,欺辱大昌的百姓。
  桑吉见陈纵不语,还以为他是怕了,愈发猖狂起来:“你这人胆子倒是大得很,这样吧,若你从我□□爬过去,就放饶你一条狗命,如何……唔,你,你这贱民,你居然敢打我!”
  桑吉捂着下巴怒道。
  陈纵转了转手腕,又是一拳砸在桑吉肚子上,他长臂一勒,将他四两拨千斤地往后一掷,直把他桑吉摔了个狗吃屎。
  他一步一步朝桑吉走过去,一脚踩在桑吉胸口,道:“你刚刚说什么?”
  “谁是贱民,你又想让谁从你跨下爬过去?”
  桑吉像是条濒临窒息的鱼,一张脸涨得通红,吐不出半个字来。
  “干什么呢,谁准你们这么多人围在大道上了?”一队身着戎装的护城守卫接到了通报,急匆匆地赶来,中间还夹杂着一个蛮人官员,陈纵不屑地收脚,那官员见了躺在地上的桑吉,立马哭爹喊娘地跑来过去。
  桑吉被他扶起来,一把把他甩开,见官兵到了,他刚要得意,却见那队兵的头子朝陈纵抱拳:“陈世子。”
  陈纵点头回应,道:“这人当街对妇幼动手,出言不逊,该当如何?”
  领兵那人朝部下一抬手:“把他押回去吧。”
  这蛮人官员急了:“这怎么行,这是我蛮族的桑吉王子,哪里能说压就压!你们大昌,总说自己是礼仪之邦,还讲不讲礼法了?”
  “礼法?”陈纵漠然道,“来我大昌为质,又对我大昌百姓动手,这遵的又是哪门子的礼法?大昌的礼,是用来待客的!”
  他特地在“为质”二字上加重了读音,听得那大昌官员脸色一白。
  是了,他们现在不过是败军之师,大昌皇帝陛下的态度摆得实实的,分明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也难怪这竿子权贵见了他们,一个个眼睛不是眼睛的,对王子竟也说动手就动手。
  只是这位桑吉王子,被大王惯坏了,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来,说什么议和,他一个质子,早晚要在这里懂得,什么叫夹着尾巴做人。
  那官员长叹一声,只盼着王子别再给他惹出诸多祸端来。
  蛮人侵犯我大昌领土,在边城烧杀抢掠,这蛮族王子身为阶下囚求无半点自知之明,反倒在城中耀武扬威的,守城军士早厌极了他,一听首官命令,当即二话不说,不顾桑吉的鬼哭狼嚎就把人驾走了。
  陈纵眼中寒意稍退,与为首官兵拱手道别后,他方转过身,想去哄一哄那个被吓得不轻的小孩儿。
  这一回头,他的脚步就再也挪不动了。
  树荫下,着浅碧色春裳的少女蹲在地上与小男孩儿平视,同色的丝绦系在她发间,柔软地顺着她乌黑的发丝垂下来,少女负手在身后,嬉笑着跟男孩儿说了些什么,男孩睁大了那双圆滚滚的眼睛看着她,她这才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那根糖葫芦塞进男孩手里,惹得他破涕为笑,惊喜地结果就往嘴里塞。
  少女揉了揉他的头发,问他:“糖葫芦好吃吗?”
  男孩儿边舔着外层的糖衣,边与她道:“好吃!”
  少女闻言,笑得更高兴了些,男孩儿盯着少女无暇的侧脸和脸颊上的酒窝,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句:“糖葫芦好吃,糖葫芦姐姐好看!”
  糖葫芦姐姐?这是个什么奇怪的称呼。
  霍妩笑道:“开先吃吧,日头猛,再不吃就要化了。”
  男孩儿先前不小心撞着了桑吉,被他一脚踹翻在地,衣服上占了不少灰尘,他见霍妩身上的衣裳比他过年时帮工的那户人家穿的还要精致许多,就小心翼翼地避着,唯恐弄脏了她的衣裳。霍妩倒半点不介意的样子,直管给男孩儿拍了拍身上的灰。
  “你别怕,这种混球要真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自有的是人收拾他。”
  “你是大昌的子民,这里是大昌的国都,一个蛮人,休想欺负了你去,知道吗?”
  男孩儿重重地点了点头。
  霍妩正要再说些什么,忽然觉得上头洒下了一片阴影,她仰头一看,笑道:“是陈表兄呀。”
  她说话的时候,睫毛忽闪忽闪地,看得陈纵喉头一痒,说不出话来,只得嗯了一声。
  霍妩站起来,道:“今日的事,还好有陈表兄在,否则这孩子只怕还真危险了。”看桑吉那个样子,就不像是个心里有数的主。
  陈纵颔首道:“本是我该做的。”
  虽未能上阵杀敌,但若是连这等欺凌幼童的事都视而不见,他还算是个什么男人。
  霍妩道:“可是沿街这么多人,真正出手相助的,却只有你一个啊。”个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多少人都只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人,只当我不管自有他人来管,就这么走过去了。
  陈纵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急急忙忙地转移话题:“你今日怎么在这儿?”
  “徐家女郎邀我来吃酒,可惜客人没醉,主人家倒是先趴下了,只好让婢子好生照料着,待她酒醒,再送她回家。”只是徐妧枫吃醉酒的原因,就不好说与陈纵听了。
  陈纵点了点头:“阿妩,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你可否陪我去趟漱玉阁,你知道的,思璇将要出嫁,旁的东西府里都备着,我想另外送她些东西,作为我这个做兄长的心意。”
  左右眼下无事,霍妩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漱玉斋就在这条街上,倒也不远,两人一路慢慢地走过去,说话倒也投契,霍妩世家名门出身,又有泰半时间养在宫中,眼光自然不落俗套,选中的一套头面精美绝伦,陈纵毫不犹豫地掏了腰包。
  霍妩自个儿转去外间等他付账,陈纵掏出钱袋,忽地眼光一凝,见柜中锦盒里还收着一支发钗,这发钗头上用玉雕了一只活灵活现的小狐狸,瞧着俏皮又机灵。
  陈纵下意识地笑了笑,他觉得这只小狐狸神气的样子,倒有几分像霍妩。
  待陈纵出来时,除却手上拎着的东西,袖中便又多藏了一只发钗。
  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怎么就糊里糊涂地把银两递了过去,又把这支钗纳于袖中带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70章了,照例评论发红包,啾咪
  啊最近都没有小天使给评论了,哇地一声哭出来,在地上滚来滚去起不来了


第71章 吃醋
  霍妩站在漱玉阁外的摊子上买糖饼吃。
  摊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妪; 人看着清瘦; 笑容却很慈祥,霍妩递了铜板过去; 老妪快手快脚地拿油纸给她包上,还叮嘱道:“新出炉的饼子,当心烫嘴。”
  “多谢老婆婆提醒。”
  老妪见她细皮嫩肉的,唯恐她烫着,连油纸都给她多裹了几层。霍妩将油纸往下掰掰; 埋头吹了好几口气,这才咬了下去。
  这面粉揉得筋道,做出来的饼皮也格外有韧性,饼上撒了层黑芝麻,一口咬开,里头是清甜的蔗糖,与饼皮混在一起吃进肚里,半分不觉得粘腻。
  霍妩想了想; 又让老妪从炉子里给她夹了一个出来。
  “抱歉,让你久等了。”陈纵在堂内不见霍妩,忙走出来四下张望,见她在树下捧着个油纸包吃得正香,他一颗心才落了地,大步朝她的方向走去。
  霍妩笑道:“不妨事的。”
  她将老妪递过来的饼转手给了陈纵,“这糖饼我吃着不错,陈表兄不嫌弃的; 不如尝尝味道?”
  陈纵接过来就大口咬了下去,他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又顾忌着霍妩,不想在她面前失态,只得囫囵吞下去。
  霍妩迟疑道:“表兄,这刚从炉子里拿出来的饼,你当着不觉得烫吗?”
  陈纵深吸一口气,才道:“尚可。”只是接下来,他吃饼的速度显而易见地慢了很多。
  分明是被烫到了,还不好意思承认,初见时只见他与七哥在马场上比试,威武得很,没想到这人还挺容易害臊的。霍妩憋着笑,极力把嘴角压下去,省得让他更不自在。
  “你很喜欢吃这些街边小食吗?”陈纵问道,又怕她误会,急忙补充了一句,“我不是说这些吃的不好,只是似乎大多贵女,并无怎么爱吃这些东西,觉得不干净,又失了仪态。”
  像他妹妹思璇,对这样的吃食,就是碰也不碰的。
  “怕什么,寻常人家不就是吃这些东西到老,也不见吃出什么毛病来。更何况,很多小吃咱们府里的厨子做的,还真比不上这摊子上的老人做来有味道呢。”霍妩又咬了叩糖饼,说起这些东西来当真是如数家珍,“赵老伯家的汤包,柳阿娘家的打卤面,还有她家隔壁新开不久的酱鸭,鸭皮金黄酥脆,鸭肉细嫩软糯,保管你吃的满嘴流油!”
  “旁的不说,就你手里的糖饼,热乎乎地吃下去,可不必那些看着精致吃起来却冷冰冰的东西好吃多了?”
  陈纵道:“言之有理,不过我敢说,论起这打卤面,你提到的那家,一定不是最好吃的。”
  “我随师父在外游历时,途径徐州,那儿有家铺子,做的打卤面才叫一绝。听说是她家姨婆那一辈传下来的老房子了,不仅面擀得好,这酱料调配得那叫一个鲜,我跟师父头一回吃的时候一人三大碗下肚,最好只能扶着墙出去,连马都差点没被我们给压趴下。”
  “真的呀。”霍妩舔了舔嘴唇,馋道,“若有机会,我真想尝尝那究竟是个什么味道。”
  陈纵笑道:“你要是去了,八成就赖在徐州不走啦,那里不仅打卤面,焖饭也做得好,还有鱼头煲,鲜得人巴不得把小舌头都给一并吞下去呢……”
  两人在吃这上头聊得极为投契,陈纵去过很多地方,不仅当地的特色小吃,就连各种逗趣的民俗他也知之甚深,他口才极好,说得霍妩是满心的向往。
  霍妩握着拳头,壮志满畴地道:“我决定了,有生之年一定要把你说的这些好吃的通通吃他个遍。”
  陈总忍俊不禁:“好,有志气,我支持你。”
  “对了表兄。”霍妩忽地想起什么,与他道:“先前你不是说,要引见寻路生给我认识吗,反正现下有空,不如咱们这就走一趟吧?”
  “他上一本话本里的故事说了一半,留这么个悬念下来,害得我百思不得其解,我正好也能问问他,这究竟是个什么结局。”
  迎着霍妩期待的眼神,陈纵一时之间变得有些结巴,他磕磕绊绊地道:“这……阿妩,我先前未与他说明,这番贸然带你过去总归是不大好,而且……而且他那地方乱得很!对,就是这样,不如等下次,我先跟他说一声,也好让他先整理整理,可好?”
  见霍妩有些失望的模样,陈纵忙补充道:“你若是实在好奇结局,问我也是一样的。”
  “这怎么能一样呢,各人都有不同的想法,你又不是寻路生,怎会知道他心中的结局是什么。”霍妩道,“算了,你说的也有道理,我这想起一出是一出的,真要去了,没准才是给人家添了麻烦。”
  “表兄要是在意,待你见了他,不妨替阿妩问问,再来告诉我吧。”
  其实我现在就能告诉你的。
  陈纵啊陈纵,你这是个什么猪脑子,大好地机会,直接告诉她你就是寻路生不就成了吗,现在可好,又多骗她一回!陈纵在心里狠狠地唾弃了自己一把。
  早知如此,他就该一开始看见她在看他写的话本子时,就跟她讲的,也省得现在如此纠结。
  陈纵正酝酿着措辞,就见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了他们面前,这辆马车白铜纹饰,车顶垂了朱丝络网,车架四马并御,坐在车架上的人跳下来,朝霍妩打了个千儿,道:“小的见过嘉宁郡主。”
  他瞧着年纪也不小了,只是没有蓄须,声音也尖细,不像是个寻常小厮,倒像是……宦官。
  霍妩倒很熟悉他的样子:“是你啊,那车上的人是七哥?”
  马车的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拂开,卫旌笙探出头来,道:“上车吧,我送你回府。”
  “参见裕王殿下。”陈纵朝他抱拳道。
  卫旌笙淡淡道:“在外头不必多礼。”顿了顿,他又道,“阿妩顽劣,若给你添了麻烦,还请君见谅。”
  陈纵坦然道:“殿下多虑了,阿……郡主率真良善,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句话出口后,总觉得裕王的脸拉得更长了些。
  错觉吧,陈纵心道。
  “听见了没有,就只有七哥你觉得我顽劣,旁人都是夸我的!”霍妩嬉皮笑脸地跟他炫耀,得了卫旌笙轻轻一瞥,“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快上车。”
  “我好不容易才从家里出来的,七哥你就饶我一回,让我在外头再松快松快吧,好不好?”霍妩双手搭在胸前,故意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向他讨饶。
  要松快和我一起就不行了吗,非得跟这个陈纵?卫旌笙看陈纵还一无所知地站在那里,像是丝毫不打算走的模样,心中一股浊气上涌,他淡淡道:“随便你。”
  说着便放下了车帘。
  霍妩小声抱怨道:“这是怎么了,跟吃了火药似的,怎么就生起气来了?”
  陈纵奇道:“我观殿下神色如常,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你是怎么看出殿下在生气的?”
  难道不是同往日一般无二的冷面一张么。
  “他的脾气我最清楚了,看他那个样子,又不知谁惹着他了……”霍妩嘟囔了几句,与陈纵道,“陈表兄,既然七哥来接我了,我就先走一步,表兄再会。”
  她说完就小跑着到那马车边,也不用人搀扶,提起裙摆就往车上跨。
  “阿妩!”陈纵匆匆喊了她一声。
  霍妩扶着马车回头看他:“怎么了?”
  “……无事。”陈纵摸了摸袖中藏着的发钗,指尖在小狐狸冰凉的玉石上擦过,他道,“只是想和你说一句,再会。”
  罢了,他想,这份礼物,就等下次见面时,再送给她吧。
  到那时,一定要告诉她,他就是那个寻路生。
  霍妩与陈纵道了别,这才钻进了马车,卫旌笙正靠在车内,他低着头,手中正翻着一本不知什么典籍。
  霍妩坐到他身边,打量着他的侧颜。
  她这个人,一向喜欢好看的东西,想来当年初见卫旌笙就觉得亲密,厚着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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