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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将女-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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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和苏清从来不会苛待下属。
只是也不能盛大就是了,先不说身份不行,太盛大也是给鲁国公透露消息呀?
所以诺言的后事,起码也得让曾经跟诺言一起的剩下九个兄弟来送他一路的。
看着人都退了出去,萧寒苏才走向苏浚,宠溺的摸了摸他的脑袋,“你当真想知道?”
苏浚不耐烦的挥掉萧寒苏的手,总觉得他就是把自己当小孩子看,虽然他真的是个孩子。
“当然是真的,大姐夫,既然这事是侯府的事,那便与我有关…”
“什么侯府的事,这事可跟侯府没关系!”苏清更正到。
苏浚脖子一哽,随后理直气壮的说:“大姐姐,就算没关系,那也跟王府也没关系,可大姐姐都能管,为什么身为男子汉的我却不能?大丈夫本该顶天立地…”
苏清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喜笑的她竟然没控制住笑了起来,把两个人弄的浑身一阵不舒服,等她笑完了,她才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到,浚哥那小小的身板,却说顶天立地…然后我就在想啊,如果浚哥可以顶天立地,那其他人是不是要猫着腰走路了?”
萧寒苏无奈,“要不是熟知你的性子,肯定要以为你是在挖苦浚哥了。”
苏清并没有挖苦苏浚的意思。真的只是很下意识的脑补。然后她就笑了。
苏浚也知道,可还是要装一装生气的,“大姐姐你欺负人。我个字会长高的。”
萧寒苏也起身,看了看苏浚,又看了看苏清,“落落。浚哥虽然还小,可岳父既然已经把侯府大部分事都交给了他。那这件事还是告诉他吧,让他提前做个防范,万一信中所言属实…”
苏清知道事情的轻重,虽然她一直都希望浚哥就像孩子一样成长就好。毕竟她的两世童年都不轻松,好不容易有了个弟弟和妹妹,她自然盼望他们好。多一点快乐的童年。
萧寒苏见苏清松动了,也不多说。坐到一旁喝茶。
当初柳叔的事他可是跟苏清说过,所以由苏清来给苏浚说最好不过。
……
月上中天,苏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起大姐姐说的,原来柳叔曾经还去过北周,还给宇文家一个孩子看病,却因受雇于别人不得不害了那个孩子,然后柳叔被抓…
一切看起来很合常理,可又不合常理。
柳叔他们当初只是山里的一群盗匪,也不是什么出名的受人所雇的组织,为什么那背后人会找到他们去要北周人的命?
尤其他们要的是一个孩子的命,若说是深仇大恨,那大可以找杀手或者江湖刀客,直接上门挑了那家人,何必要去折磨一个孩子?一个孩子的生死,能解多大的恨?
再说因为一个人的出现力挽狂澜,那功夫是多厉害?都道双拳难敌四手,饶是他的大姐姐和大姐夫,他们都是功夫卓绝之人,却也不敢说能抵得过几十人吧?
想到这些,他猛地坐起身,走到窗前的小榻上慵懒的坐下,借着半敞的窗子看向外面。
也许那封信并不是伪造的,真的是柳叔所写,柳叔曾经经历过那些,见过北周的人也正常,加上宇文家乃是北周的皇族…
这件事越来越扑簌迷离了,大姐姐和大姐夫的道路也越来越难走。
“唉,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还出了这样的事呢,二姐姐也真是拎不清,谁是家人,谁是敌人还不知道吗?苏家怎么就出了个她那样的祸害呢…不行,这回大姐姐若再仁慈怎么办?”
苏浚想来想去,觉得他的大姐姐再狠心也做不出来什么太狠的事,最后他下定决心,就算大姐姐放过了她,他也不能放过她,否则她只会给大姐姐拖后腿!
……
鲁国公府。
鲁国公下了地道,触目一片漆黑,他掏出火折子点上,道路狭窄,只容一个人通过,他快步的走着,经过好几个弯弯绕绕的,视线豁然开朗了起来。
这里是一个石室,周围有四个太极八卦图,他走向其中一个轻轻转动,一扇石门应声而开,他信步走了进去,石门关上,绕过回廊来到一处暗室,赫然就是上一次和周驸马相见的地方,此时圆桌旁那人也早就等在那里了。
“国公爷,来了。”
鲁国公嗯了一声,然后坐到他的对面,“这回折损的人倒是可惜了。”
“没办法,他们的功夫也不过尔尔,好在不影响什么。要说苏清落和萧寒苏他们的功夫…说起来确实挺怪异的,不知道什么门什么派就算了,苏清落的功夫却是很奇怪,很多招式我从来没见过。至于萧寒苏…他的轻功也未免太好了,他小小年纪,当真是天赋异禀吗?”
鲁国公径自斟了一杯茶,端起喝了一口,“这样的人也不是没有,只是你说苏清落的功夫你从来没见过?你见过苏清的功夫吗?”
周驸马一愣,摇头,“并不曾,我跟苏清也没见过几面。就算见到的那几次,也都是和和气气的,再说他恐怕到死都不知道我是个会功夫的。如此他怎么会露出功夫呢?”
鲁国公眉头紧皱,“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好像咱们忽略了什么。”
静默了许久,他突然又问,“怀翊,你就再没想过苏清落和苏清可能是同一个人吗?”
周驸马点头,“我当然想过。可是种种迹象表明。苏清落就是苏清落,尤其今日,那声雷响之时。她是第一时间就惊叫了,若说她是装出来的,那她这脑子未免也太快了一些。”
鲁国公沉默了,的确是。他跟苏清落他们的坐席离得最近,他也时刻都密切的注意着他们的动静。当时雷响她就惊吓出声,而且那根本就不是作伪的,她是真的怕。
“曾经苏清一直在边关战场之上,说不定他本来也怕打雷呢?怀翊啊。这事你去打听打听。”
周驸马点头称是,然后又问起了柳雲天的事,“那他如何处置?是要处死还是…”
鲁国公的脸上露出一抹扭曲的笑容。“处死了那就没意思了,今天我让老卓去见了他。老卓还特意把一些错误的消息透露给他,还看到他将之写成信,没想到苏清落他们动作也快,很快就派人来了,大闹一场,柳雲天也是个有本事的,在那样的情况下他还能把信送到那人的手上…”
说完他敛了笑容,“不过,他也不是个笨的,我们得做出样子,让他以为咱们不知道,只以为咱们认为是他们派人来救他…这事,怀翊啊,就不用你亲自出马了,你主要去调查苏清的事。”
周驸马拱手,“是,属下明白。”
可心中却存了疑惑,老卓是国公爷最信任的人,他透露出去的消息为什么柳雲天会轻信呢?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隐情吗?
想起他初见柳雲天时,他浑身是伤,显然被人折磨的很惨,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后来也算得上是奇迹了,他竟然活了下来,还恢复的很好。
他只知道柳雲天是被他的兄弟们从北周救出来的,北周的人之所以拘着他是因为他医死了一个人,当时的他心思也根本不再这上,他只一心想要建立属于他的组织,所以细节他不曾问。
现在他就算想问,也无人能告诉他真相了。
虽然心中思虑万千,可他面上仍然一派淡定,丝毫不泄漏,“国公爷可还有吩咐吗?”
鲁国公瞥了一眼周驸马,“没了,皇上大婚也过了,再几日便是你女儿出嫁了,这段时间你就只管查了苏清的事就好,其他你不用再管,女儿出嫁,这一生也就这么一次,好好的办吧!”
提到纯鸯,周驸马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是呢,时间也真是过的快,一转眼阳阳都该出嫁了,我有时候在想,真希望她一辈子长不大。”
鲁国公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来,“你还真是有女万事足,别人家都是喜欢小子,你倒是特殊,喜欢闺女,这纯鸯郡主到底是哪里好,竟然让你这般宠爱?”
周驸马想了想,摇头,“我也不知道,也许她是夭女吧,大儿子二儿子两个都是最年轻时有的,当时初为人夫,人父,开心虽然有,可是一想到…不提也罢。”
鲁国公如何不知道他的意思?
一想到这两个儿子不是赵茹为他生的,他哪里高兴的起来?等到纯鸯郡主出生的时候,他对赵茹的心,不管是淡了还是平静了,接受了,总之都比前两个孩子出生时喜悦多一些的,所以他偏爱纯鸯郡主多一些。
说来说去,他也是一个痴情的人。
两人又说了一会别的话才散去,回到石室的鲁国公却并没有走回去,而是走向另一个太极八卦图,扭了一下,又一扇石门应声而开,他徒步走了进去,门后跟刚刚那间差不多格局,只是里面的人不同。
“国公爷,结果如何?”
鲁国公摇头,“现在还不知道,对方没有动作,等明天天一亮,你一定要快速的回去,告诉皇上这发生的事,想办法把痕迹抹平了,不然这么多年的隐忍就要完了,景朝…气候也快尽了。”
对方显然一愣,“此话怎讲?”
鲁国公坐下,分析道,“镇国公老元帅已经是强弩之末,虽然看着他现在身体康健,可他多年在战场所留下的隐疾,饶是云柳先生也治不好了,毕竟耽误那么多年,他要还能治好,他就不是云柳先生,而是神仙了!既然顽疾在身,他就一定上不了战场了,就算上的了,以他的年龄,难道还怕他不成?尤其是之前在跟北齐一站中,他还受伤不轻…”
对方脸上露出一抹笑,“可不是,没想到从来没对北齐抱过太大希望,竟然能做到这样。可是,就算他上不了,那不是还有他儿子,他孙子吗?”
“他孙子?呵呵,”鲁国公不阴不阳的笑了,“他孙子都上了我们的船,怕他作甚?他早晚会被他自己逼疯的,不用管他。再者他的儿子虽也多年在战场,可论起排兵布阵他可差的远了,咱们不是有段帅吗?”
“国公爷当真觉得他可重用?”
鲁国公点头,“用人不疑…”
他说这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想过他自己,他对人的态度,哪有什么用人不疑的姿态?
鲁国公说完掏出一纸舆图,“段帅的战场在北齐,他可是最了解北齐的人,到时候从这里和这里,两面一起夹攻,景朝缺乏帅才,就一个平北侯戍边还可排兵布阵,其他再无人,而这面…也许景子恒会启用苏毅,可苏毅多年不上战场,又不知道段帅的手段,吃亏也是在所难免的。”
“嗯…话是这么说,可苏毅的能力,咱们都知道,当年他才多少兵士,又才多大?竟然能夺了南朝一方势力,还让咱们武帝不敢进犯…这可都是不能小觑的。”对方如实说。
“是,可正所谓人大了,有了牵挂,害怕的事自然也多了。你想如果他的女儿陷入了困局呢?他最心疼他这个女儿了,若她陷入了困局,他的心能不被打乱吗?只要他自乱了阵脚,何愁没有机会除掉他?所以眼下情况是拿下北齐。至于景朝嘛…早晚是囊中物,何必急于一时?”
对方点头,“好,那便按国公爷所说,我先行回去处理。”
鲁国公嗯了一声,然后放下舆图头也不回的走了。(未完待续。)
☆、338 软玉温香
回到书房的周驸马却是辗转反侧,他猛地坐起身,自言自语道:“国公爷说的可是真的吗?”
他跟苏毅确实多有不合,他更是恨他得了赵茹的倾心,他那么喜欢她,就是直到现在他的心中仍有着她,至于琉歆公主,他对她只有敬,只有宠,却没有爱。
想起刚刚成亲那会,他待她是疏离的,只是碍于她的公主身份,一直对她敬着,琉歆公主也看得出来,但她并没有生气,反而一如既往的对他好。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更何况他懂的****的滋味,所以他对琉歆公主的态度好转了。
从那之后他待她便是顺着,宠着,左右她也不曾对他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就算偶尔有时候会闹些脾气,那也在他能忍受的范围内,而过后他只要用心哄她两句就好了。
琉歆公主脾气来的快,但去的也快,有时候只需要那么一两句贴心的话,或者一个小玩笑。
周驸马有时候想,如果他在遇到赵茹之前就先遇到公主,说不定他会爱上公主的,公主的性子温婉大气,宽厚体贴,不像皇家女那般喜欢无理取闹。
她,着实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女子。
他心中烦闷,起身走到外间,看着月色洒在大地之上,他心中一动,他有些想她了…
悄悄的入了主院正房,琉歆公主早就歇下了,他推门进去睡在外间小床上的丫鬟一个激灵起身,周驸马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打发了丫鬟,走进里间,他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人。
心中有一股暖流流过。第一次他在想,他是不是错了?
他是不是不应该执念呢?
他还是心悦赵茹,只是此时看着这样恬静的琉歆公主,想着两人过去的种种,他第一次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所做所为。
想到今天听到的对话,他的疑惑不禁又浮上心头,柳雲天不但认识老卓。还跟老卓说了很多。他清清楚楚的记得,柳雲天说,就是老卓去找他们。重金聘请他去杀了北周宇文家的孩子!
柳雲天说,原来阴谋从那时起就开始了,只是他不明白,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老卓说。“我和宇文家有过节,宇文家害的我儿子身死。我也要他们家子嗣付出性命!”
显然这话柳雲天不会信,他也不会相信,依他对老卓的了解,老卓是那种善隐忍伏蜇之人。更何况宇文家的子嗣何其多,谁会真的在意这么一个两个?
就算那个是他们最在意的,当时或许会难过。或许会愤怒,可绝对不会一直记挂在心。
如果老卓说的是事实。那么难过的只有他自己,他只有一个儿子,他的悲伤会扩大,可宇文家子嗣却不是只有一个,出色的也绝对不止那一个,否则现在焉有北周的存在?
既然老卓的话不一定是真的,那么他又为何让柳雲天去呢?
当初是老卓去的,今天老卓又为何要见柳雲天呢?难道就不怕给鲁国公带来麻烦吗?
周驸马觉得他现在陷入层层迷雾之中,他找不到方向了。
假设鲁国公和老卓的目的是帮着北周夺取景朝,那么他的所为不是助纣为虐吗?这么想确实有些可笑,他本来也是在助纣为虐,只是两个的意思却是完全的不同。
他帮着鲁国公,虽然也是背叛了皇帝,可是起码他有一个底线,那就是他没有通敌,鲁国公只是内忧,并不是通敌的外患。
他还是景朝的人,还不想背叛景朝,更不想去帮北周的人夺取景朝的天下。所以如果鲁国公单纯是他自己欲望太过膨胀,那也便罢了,可如果是帮着北周…
想到此,周驸马眯了眯眼,双眸中戾气大盛,他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哪怕是赔上了性命也要阻止,他曾经不知道,被蒙在鼓里可以为非作歹,但他知道了,就不会如此下去了!眼下,他要做的便是查证,看看他的想法是真是假。
当然,他这么想,并不是因为他是多么爱国之人,只是因为他有他自己的底线,景朝可以灭亡,但他却不想背上通敌的罪名。
说起来周驸马也知道自己这想法有些执拗了,但这是他内心深处仅存的一点理智和界限。
然而这个时候的周驸马并不知道琉歆公主其实早已经醒了,她只是不动声色的闭着眼睛,暗夜中她微微的睁开一条缝隙看了他一眼,惊见到他的目光,吓得浑身一抖。
周驸马立刻察觉,收敛了戾气,柔和道,“公主?你醒了?可是我吓到你了?”
琉歆公主慢慢的睁开双眼,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驸马…我没事,只是你不是说今夜要在书房歇下吗?这大半夜的你回来也不让丫鬟通知一声,害的我刚刚却以为是贼人呢!”
很好的解释了她刚刚为何发抖,只当是她朦胧间,看到床边坐了一个人,会害怕是正常的。待看清来人,她自然不会怕的。
琉歆公主想要起身,周驸马扶着她的肩头将她按下,然后手脚麻利的脱了外衣,换了寝衣跑到床上,“本是想着今天的事多,处理完就深夜了,便打算在书房歇下,可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便回来了,见你睡的憨甜,怎么忍心让丫鬟叫醒你?不过,到底是被我吓醒了…”
“嗯…”琉歆公主的声音染上了浓浓的鼻音,听得出她还困着。
周驸马宠溺的一笑,然后伸手将琉歆公主搂在怀中,轻轻的在她额间印下一吻,“困便睡吧!”
琉歆公主甜甜一笑:“驸马,不管什么事,你且要记好,你我是夫妻,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的。无论何时!”
她说的坚定,眼神更是一闪而过的了悟,周驸马却早已经惊骇的不得了了。
他看着琉歆公主,琉歆公主笑了笑,“驸马,夜深了,咱们歇了吧。”
……
还有一刻钟便到寅时了。现下已经是五月的天。寅时的天已是朦胧的微亮了。
两道人影越过靖安侯府的外墙,正欲行进,下一刻就被守着的暗卫逮了个正着。当看清来人的时候,惊道:“古二少,柳三少?!你们怎么来了?”
古天成眉头皱了皱,却没有说话。水风却是更加惊讶,“怎么是你们在侯府?是了。经历昨日的那场战,恐怕侯府的护卫应该不剩多少了吧?我说这名面上怎么看不到守卫呢!对了,暗卫的死伤也过半了吧?”
暗卫们听了垂眸,最终还是一个人说:“侍卫基本上全军覆没了。暗卫的情况也是惨不忍睹,现在能出来值夜的却是一个都没有了,所以属下们才会被派来值夜。还有诺言他…走了。”
古天成和水风俱是一愣。随后眼中闪过一抹哀色,诺言的下场他们多半能猜到。
当时他带着信离开后。被鲁国公派人追杀,而他们俩为了让他逃脱,只得上前阻拦,可到底没有全拦下,诺言只是尚未出师的暗卫,又不是像天啸和苏清那样天生练武的料,因此功夫不曾那般好。
本来他们是想着他们送信的,可当时的情况他们三个根本没有接触,只好由诺言回来送了。
他们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可如今听诺言走了的消息,他们虽然很难过,可也欣慰,诺言既然能回到府上,就说明信送到了姑娘和少爷的手上。
挥了挥手打发了人两人便回到清落水榭。
离开的时间不算长,可这一次回来却仿若隔世一般,也许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让他们都有些应接不暇了。
对了,可不是应接不暇吗?昨日皇帝大婚,在宣读大婚的旨意之时,也说了要大赦天下,这两天刑部,大理寺以及各衙门可有的忙了,他们得放出真心悔改的可以被赦免的人。
至于那些穷凶恶级,却没有悔改之心的人,却是不在大赦的范围的,否则放了那样的人出来可不是要祸害苍生吗?
虽说这事跟他们没有关系,可在那大理寺狱中不是还关着一个仇佳宇呢吗?
恰在此时,又出了苏家这档子事,看得出来,鲁国公这是故意的,甚至是打定了注意要给他们添堵,添乱来的。
水风却是更焦急,毕竟柳雲天可是他的父亲啊,那是他嫡嫡亲的父亲啊!从小到大,自他有记忆以来,他就是跟着父亲,他不知道母亲是谁,更是从来没听父亲提过母亲一句。
姑娘粗略的给他算过,他的父亲应该是在跟了侯爷之后成亲,然后有了他,姑娘说就算早就成亲了,那有他的时候也一定是入府之后,但是他更偏向前者,早年父亲的生活可以说是颠沛流离,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要是他母亲早就跟父亲在一起了,那父亲不会从来提也没提过!
两人来到正屋内外,踟躇着该不该进去通报,忽听屋内传来一声低低的问询:“是谁?”
声音低沉而内敛,一听就是男子的声音,两人便知是萧寒苏了。
“少爷,是我和天成,我们回来复命…”
屋内静默了一阵,很快萧寒苏就穿戴整齐的除了屋子,还大大的打了一个瞌睡,他是真的没睡好,昨夜本就睡下的晚,还因为怎么住的问题,跟苏清吵吵闹闹了许久。
可是当苏清困极,只好妥协让他跟她睡一张床的时候,苏清是很快就进入梦乡了,可是他就遭罪了,软玉温香在怀,尤其这软玉温香还是他最想要的那块软玉,他做不到无动于衷啊!
可是看着苏清睡的那么香甜,又想着柳先生的再三交代,他是忍了又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下,他只觉得他才刚刚闭上眼睛,这两人就回来了。
但他很惊讶,“怎么你们都回来了?我和落落本还想着要去救人呢…”
只是他们这半路跑回来干什么?还是两个人一起结伴回来的?
如果说天成和水风这个时候回来一个,或许还是可以的,毕竟天成和水风本来就是要一个接替一个的监视,按理说这两个人正是一人一半的时间,轮流守着的。
可是眼下这两人却是一起回来了,还是在柳雲天生死不知的情况下两人回来的,这有些不正常了,就不说别的,单说柳雲天是水风的父亲,他就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
“少爷,昨日你可看到诺言了?他可有把信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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