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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将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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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她现在心情却很不爽,因为她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萧寒苏!
  听着外面士兵哼哼唧唧的声音,她闭上潋滟的双眸,朱唇轻启,吐出一个字,“烦。”
  古诺风,古天成和古天啸一听,迅速动了起来,绝对不能给自家少爷丢脸,因此几个人的速度更快了,只一眨眼的工夫刚刚还在哼唧的官兵就只见张口,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了。
  景子恒看了看苏清和萧寒苏,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据说今天才万圣节啊?为啥么十一月一号是万圣节呢?好吧我百度去咯!祝大家快乐,求推荐收藏啊。)

  ☆、011 粮仓

  一阵风吹过,也不知是谁家挂着的风铃随风而动,传来一阵悠扬的叮当声,叮叮叮咚,咚咚叮叮…清脆悦耳,放佛是一曲自然的曲调,洗涤着人心中的烦闷。
  苏清紧闭的双眸,不忿的心情也终于平静了,她很不理解,为什么她要这么生气呢?又是为了什么生气呢?若是她父亲的事,她确实容易心浮气躁,因为在她的认知里,她最亲的人只有她父亲,不论是前世还是这世都一样,因此只要涉及到他父亲的事,她很容易就会动怒。
  可这次呢?
  她根本就不在乎这一次的事幕后策划的功劳到底归谁,虽然她针对萧寒苏是因为他想抢,可对于他说的话,她发现无法反驳时却是那么不服气,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不服气。
  景子恒一时看苏清看的入了迷,竟完全忘记了正事。苏清望向外面,风铃的声音依然回荡在耳边,放佛一首悠扬的曲子,许久她才淡淡的开口,“恒公子不问问她们为何跪地喊冤?”
  景子恒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看她看的有些入迷,心中懊恼不已,苏清是男孩子,他不该有那些龌龊的心思,若是让他知道了,他会不会翻脸,会不会以后都避着他?景子恒不知道,可他不想这样,也许他只是透过苏清喜欢上他的妹妹罢了,一定是这样的!
  只要可以娶到她的妹妹,他就一定不会有这样的心思了。
  “对,刚刚太过混乱倒是把这事儿给忘记了。”景子恒歉意的笑了笑。
  那女子非常害怕,而且她看到了景子恒看苏清时的眼光,她很惊讶,不过却聪明的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他们几个孩子竟然敢这么大胆的得罪官兵,看来来头不小,听说太子到了…
  她赶紧拉着一双儿女给几个人跪了下来,但是因为腿上伤痕累累,跪下的时候痛的她冷汗直流,苏清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说,萧寒苏自然也没说话,倒是墨煦开口了,“夫人还是起来吧,我差人去给你请个大夫,先替你包扎一下。”
  女子摇头,看了看几个孩子,虽然都是孩子,可身上散发出来的威严却不容人小觑,虽然不知道昨日那大人说的是跟谁说出冤情,但他们既然救了她,也许就不是巧合,“小妇人洪潘氏是城西三里坡人士,夫君是司仓王凛的主簿,原本家里的生活也算不错,可是去年却生了变故…”
  ……
  景武帝十七年,当时景武帝的身子已经拖了好几个月了,从那个时候起,景武帝就把太子带在身边了,当时正赶上义兴等几个郡县出现了景朝建立以来的第三次自然灾害,只不过是洪灾,很多人家的粮食都被洪水席卷一空,义兴还好,受灾程度只能算是中等灾情。
  景朝自建朝以来,一直都是风调雨顺,除了个别地方有过两次旱灾,义兴这的灾事是第三次,边关也因大将驻守一直很安稳,因此国库还算充盈,景武帝当即派钦差前来督办开仓赈灾。
  但那钦差到了却没有开仓,反而只将重地灾情的地方开了仓,解了灾情,惟独义兴没有。也因此激起了民愤,被义兴的太守韦载称之为是乱民暴动。
  他派兵镇压,结果没镇压住,粮仓被民众打开,结果里面竟然连一粒米都没有!于是司仓王凛被太守韦载苛责,同时韦载立刻命令将自己家的粮仓开了仓解了灾情。当地百姓对韦载是奉为神主,但不知是谁又说起了义兴仓没有粮食的事,于是灾民们又愤怒了,都说要不是有韦太守他们岂不是要饿死?后来韦载称他会查明真相。
  可第二天司仓王凛说查到犯人了,就是他的主簿洪氏,洪氏大喊冤枉,却被责打的皮开肉绽,但他依然没有承认,王凛趁他晕死过去的时候让他画了押,洪氏就被定罪了。
  后来韦载来到洪氏的家中,对潘氏说,他其实并不相信是洪氏做的,毕竟洪氏只是一个小小的九品下县主簿,哪有能力吞下三个粮仓的粮食?除非他的背后还有人,只要案子呈到刑部,一定会有人察觉不对的,但眼前潘氏几个人却是很危险,因此韦载提议让潘氏化名住到他的府上,就说是韦载的妾侍,只等真相大白之日,她就可以与洪氏再续前缘了。
  潘氏一时拿不定注意,韦载就带着她去了大牢,洪氏听了韦载的建议之后,虽然犹豫可最终他还是答应了,韦载又询问了洪氏有没有证据能证明他是无辜的,洪氏到底是为官的,虽然同意了夫人去他那躲着却不肯告诉他,只告诉潘氏一个人。
  从大牢出来后,潘氏就带着一双儿女,更了名住进了太守府。
  她相信洪氏一定能等到翻案那日的,直到年前的腊月,他被判了死刑,因洪氏有官职在身因此折子呈刑部审批,潘氏每日盼着,可她没想到折子虽然到了刑部,但刑部的人早被收买了,洪氏直接就定罪了,他直到死都一直称他是冤枉的,可所有的官员同气连枝,对他的冤屈视而不见。
  阳春三月的时候,他被押往刑场,砍了头。
  潘氏手中握有司仓王凛私吞粮食的证据,但她谨记洪氏的话,从来没有告诉韦载,她只以为洪氏是怕王司仓后台太大,连累了韦载,可后来听说韦载鼓动士兵哗变,她心中生了疑惑,偷偷的跑到城外的小村落里找到证据,一看之下才知道,原来私吞仓粮的主谋竟然就是韦载!
  他意图谋反,但却没有理由,因此握着官兵们的粮饷不肯发放,对下面却说他一直在督促,结果两年无果,这期间他曾自己“掏腰包”发了一回粮饷,让大家没有饿死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因此这里的兵士们都非常的尊重韦载,根本就不知道他的真实面目。
  而潘氏知道了之后曾试图去说,但却引来将士们的不满和责打,韦载及时赶到救了她,并称她精神不好,随后便将她带回府中,他一直私下逼问她证据在哪,还有什么人知道…。
  ……
  苏清只知道韦载能鼓动士兵哗变是因为士兵们一直没拿到粮饷,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猫腻,嗤声道,“韦载倒是聪明。”
  景子恒压着心中的怒火,眼看着就压不住了,萧寒苏开口道:“当真是好‘太守’。”
  苏清和萧寒苏的声音冷淡如冰,瞬间浇熄了景子恒的愤怒,景子恒知道此时愤怒也无用,但他就是生气。
  萧寒苏说的好,自然是贬义词,并非真的说他好。他一边建立起他的善人形象,一边私吞粮食,银子,然后陷害别人替罪,还鼓动士兵哗变,借以达到他图谋不轨的目的。
  景子恒深吸一口气,看向妇人问:“那证据现在在何处?你若信得过我们几个,就带我们去找,我保证一定为你的亡夫洗雪冤屈,让罪魁祸首伏法认罪。”
  妇人抬头快速的嗦了一眼景子恒,他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世家公子,况且衣着不凡,身上更是隐隐的透着一股子尊贵,加上年龄十岁上下,妇人大胆的猜测他也许是太子。
  但她依然得防着韦载,万一他玩手段,故意找了几个孩子来骗证据呢?“在城外的一个小村落里。只有小妇人亲自去才能拿到,但小妇人有一请求,那小村落因小妇人藏匿了证据和人证,被韦载盯上了,此时…恐怕已经沦为了人间地狱。若公子可以救他们脱离苦海,小妇人才肯交出证据。”
  景子恒抬眼看了看外头,时间尚早,若现在去也是可以的,于是点了点头,诺风早就已经备好马匹和马车了,景子恒看到这些的时候微微有些吃惊,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也许苏清对这一切早就知道了,只是想要让他亲眼看看,然后让他亲自解决吧?
  这一瞬间景子恒觉得如果他不能做一个好皇帝,他不仅是对不起景家的列祖列宗,也对不起如今苏清为他做的了,虽然苏清也是有目的的,他是为了靖安侯府,可这个目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苏清这份心。
  他心中突然大定了,不论如何,他一定信苏清到最后。
  ……
  马车一路行进,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城外的小村落外围,这里四周树木环绕,郁郁葱葱的看起来很有生机,看着这一切,谁能想到在这个村落里曾发生过那么多惨不忍睹的事。
  进村只有一条小路,众人沿着小路走,却发现路上有着很鲜明的拖曳的痕迹,而且血迹斑斑,一看就知道被拖曳的绝对不止一个人。
  村口有一汪池水,如今也被血染红了,池水中漂浮着几具腐烂的尸体,腐烂的尸臭味扑鼻而来,景子恒下意识的捂住口鼻,饶是这样他依然能闻到,他转身忍不住的吐了。
  苏清前世是武警,虽然还未毕业,甚至可以说刚刚进入部队下的武警学校,但她是见过死人的场面的,当时那尸体也发臭了,第一次苏清也是捂着口鼻,结果被她爸爸骂了个狗血喷头。
  她知道景子恒一直在宫中生活,肯定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宫中虽然也会有宫女什么的莫名死亡,但他应该不会知道,更不曾见过,今天算是他的第一次吧?她转头看了看萧寒苏,他依然寒着一张脸,放佛面瘫一般,至于墨煦和穆雨辰也没好哪去,不过是比景子恒好点罢了。
  半天墨煦忍着想吐的冲动对景子恒说:“公子,快走吧,先拿了证据再说,这里的情况需要具体了解一下,再想办法解决,这些事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您也不要太着急。”
  景子恒点点头,墨煦人如其名,很温暖,他很会体贴人,很典型的暖男,苏清看了一眼墨煦,觉得像他这样的富家公子哥,没有变成纨绔还能这么为别人着想,着实稀奇。
  但是墨煦不会知道,证据已经不在这里了,妇人只是单纯的想要救这里的人罢了。
  *(又是新的一周,十一月份了,我这天气又冷了,我都不敢随便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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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2 真假

  几个人拖着沉重的心情继续往村子里走,突然听到一声喊,“扫把星回来了,快抓住她们交给大人咱们就不用受罪了…”
  声落便有六七个人拿着扫把,铁锹等“武器”向几个人冲来,嘴里还丝毫不饶人的骂骂咧咧的,这些人都是些上了年纪并没有什么威胁力的人,苏清很下意识的挡在了最前面,护着景子恒后退几步,将她们打来的武器一一挡了回去,最后她虚晃一招趁着众人害怕迟疑的工夫缴了她们的兵器扔到一边。
  水风正好这个时候追了过来,见状赶紧跑了上来,“各位,不要惊慌,我们来只是为了帮人找样东西,而且绝对不会让你们再被人这样对待了…”
  他追上来之前诺风已经告诉过他,客栈里发生的事了,因此他知道主子们是打着什么旗号来的,加上一路过来看到的一切,联系之前他打听出来的消息,不难猜到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你凭什么保证?”静了一会一个胆子大点的妇人说道,若是以前她们也许没有这个胆子,可是经过这么多事,她们不学着大胆一些真的不行,家里身强力壮的人都倒了,只能靠她们了…
  其他人还想动手,可想到苏清那诡谲的身手和那张寒冰脸,转而说道,“对啊,凭什么?!”
  穆雨辰饶有兴趣的捅了捅墨煦,“苏清和寒苏的寒冰脸还能吓住七八个人呢?”
  这话听起来像是赞美,可细品就知道了,这七八个人都是妇人不说,还都是上了年纪没有任何威胁力的妇人,吓住她们是值得骄傲的事吗?不是应该觉得是仗势欺人吗?
  此时景子恒站出来,打算说出身份,“本…”
  苏清适时的咳了几声,阻止了景子恒的话,水风赶紧解释,“你们都知道赵包赵大人吧?他公正无私,上不畏强权,下不畏富贵,你们就是不信我们少爷,也要相信他吧?若他肯出面帮你们,你们的冤情与无辜一定会昭雪的。”
  大家都面面相觑,虽然这么说是不假,但是赵包大人只是个从七品的官,再说了他的管辖范围又不是义兴。
  水风又道:“你们别不信,那赵大人可是我们少爷的舅爷,再说一般人还真不敢动他,怎么说他都是京城靖安侯府侯夫人的叔父不是?”
  这小村落偏僻,并不知道靖安侯府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大势力,又是几品官,可一听是京城的还是侯府,她们就觉得这靠山肯定行,于是大家很自然的就认为水风这保证肯定是准确的了。
  但是水风说的确是事实,赵包是赵茹的父亲赵老爷的嫡亲弟弟,也是苏清的舅姥爷,这还是苏清临行前苏毅告诉她的。
  因为赵包的性子耿直,不懂变通,因此一直都是从七品就没升过,要不是有侯府暗中照应,他估计早就被人弹劾了,当然弹劾用的肯定都是莫须有的罪名,不过却是一定会成立!
  苏毅虽然没有了实权,但这样的小事倒还能帮衬,也因此赵包才能一直相安无事的做他的从七品下县县官。
  见那些妇人有些相信了,穆雨辰眼珠一转,说道:“大婶,大娘们,如果大家想要尽快脱离这种情况,就要将这儿的情况跟我们说说,然后我们回去才能跟赵大人汇报不是?更何况我们来找的东西也是很重要的,也许可以帮你们呢…”
  苏清截断他的话说:“没用的,东西不在这。”
  穆雨辰一听双眸睁大,潘氏听到这话也惊的抬头,他竟然知道?既然知道为何还跟着她来这里?苏清看着潘氏说:“是不是只有我们解决了这里的事,你才肯相信我们?”
  潘氏点点头,“这里是因为我们家才…当初我的丈夫曾私下调查过,而且找到了证据,证据原本是藏在这里,只是上一次我来这里偷偷的看过之后就转移了藏匿的地点,同时在太守府里我也遇到了证人,连同她一起藏起来了,韦载并不知道,他只以为证据和人证都被藏在这里,我也是这么说的,所以这个村子会是现在这样,确实是我害的,她们管我叫扫把星也没错。”
  景子恒当机立断,“好,苏清,把水风借我用用?我要让他去通知萧寒风,带一小队人前来,保护他们。对了,你舅爷在哪里做官?”
  既然他暂时不适合出面,那就只能借助苏清的舅爷了。
  水风得意的替苏清回到:“这事我们少爷在走出客栈的时候就已经吩咐天成和天啸去做了。”
  景子恒看着苏清点点头,便没有再说什么了,此时那些妇人也看明白了,这些孩子真的是有能力的人,而其中又以这个一身鸦青色锦缎长袍的人为尊,只是他们到底是谁?
  ……
  折腾了一天终于回到客栈,景子恒心情沉重,韦载就因为这样一份证据就将那村落里的男丁全部抓起来拷打,不仅如此,还对他们的妻子加以羞辱,很多人不堪忍辱,为保清白当场自尽,有的当场自尽不成,事后也悬了梁,孩子们更惨,韦载竟然把那些孩子送给喜玩娈童的人…
  他闭上眼睛,心情却是久久无法平静,大景朝建朝十八年来,一直风调雨顺,他在宫中所见的,也都是祥和一片,并没有如别人说的那般斗来斗去,他的母妃只是父皇的一个姬妾,因为生了他才被封为夫人,而皇后对后宫中的人都很好,赏罚分明,故他对她也多了一分敬畏。
  他没想到他出了一趟宫就见识了这么多斗争,韦载为了他那点私欲,便置这么多人的性命与不顾,他怎堪当太守?
  然百姓们却依然被蒙在鼓里,就像他刚刚听到赈灾的事的时候,也是那般认为的,可听到后来才发现事情的不对劲,最后是苏清和萧寒苏一人一句挖苦,他才彻底醒悟。
  看来他要学的东西还真的很多,想起这一路上与苏清同行,他猛地想起苏清的一句话,他说,殿下若总是呆在宫中,久了就会成为井底之蛙,还望殿下多看,多听,多多纳谏,如此才不会被奸人所蒙蔽,才能做一代贤君。
  其实当时他是不高兴的,若眼前的人不是苏清,他可能当时就发怒了,但苏清那冰冷的气质让他想发怒,却怒不起来…“水风,去告诉你们家少爷,让他给宫里送封奏折,说明情况。”
  水风听言就去办了,水风原本是跟着苏清的,但自打进了城,苏清就让水风伺奉景子恒去了,虽然几人在外的时候水风依然围着苏清转,可景子恒一旦跟苏清分开,水风必然是会跟着景子恒的。
  只因为他的侍从都是内侍,没有功夫在身,苏清怕他们拖后腿没同意带,因此只能靠水风去照顾景子恒了。
  ……
  夜晚,义兴的天空并没有什么星星,只有一轮月亮高高的挂在空中,虽然义兴的天气比着京城暖和一些,但到底是进入始冰了,夜里总是寒的,不过有些人就是不怕冷。
  萧寒苏推开窗子,站在窗前,望着明月发呆,许久他才问:“笑天,你觉得苏清是真的不知道糖人节还是假的?如果是真的,他为什么不知道呢?”
  明明前一世就是他提出来的进城方法,可这一世他却没有说,而且似乎真的不知道的样子…
  笑天疑惑的看着萧寒苏的背影,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在月光的映照下,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少爷,苏家公子不知道糖人节很正常,小的倒是觉得少爷会知道糖人节才不正常呢!”
  义兴和京城并不算近,况且他们世家的孩子是极少会去参加外地的活动的,在京城的世家内,十个人有九个半都不会知道这糖人节,所以笑天说苏清不知道是正常,萧寒苏知道才奇怪!
  萧寒苏哽住,他是重生的,上一世是苏清提出了这个问题,所以他才知道,当时他只想抢在苏清前面说起这个提议,倒是忽略了他本来是不知道这个事的,他继续看着窗外深思。
  “少爷,你怎么坐在窗前看书?你最是怕冷了,临行前夫人还交待属下好好照顾你呢!”
  苏清清脆的声音紧接着传来,“哪有母亲说的那么严重,我虽是怕冷,却也不会怕冷到这个地步,更何况我又没开窗子,诺风,你什么时候这样爱管闲事了?”
  古诺风坚持不同意,最后应该是苏清妥协离去了,因为听不到声音了,这里的设计很独特,萧寒苏这间屋子可以听到苏清那屋的声音,但苏清那屋却听不到萧寒苏这屋。
  上一世他就住这里,所以他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苏清安排好的,他将所有的证人都找齐了,然后让他们逐一在景子恒面前露脸,最后再由景子恒自己把事情串联到一起,最终脉络清晰,平定了藩镇。
  想起今天一天发生的事,萧寒苏皱起眉头,脱口而出,“苏清,他真的是苏清吗?”
  笑天惊的张大嘴巴,又立马捂住了,左右看看方才想起他们是在少爷的屋里,“少爷,话可不能乱说呀,苏公子不是他又是谁?再说他妹妹苏清落可是雨辰少爷的妹妹的手帕交,他肯定也见过的,如果苏清是假的,他岂会不认识?再说了靖安侯爷还敢让别人来冒充苏清不成?”
  别说,笑天距离真相已经很近了,但此时谁都不会想到苏清其实就是苏清落,包括重生一世的萧寒苏都不曾往这上面想,毕竟这个真相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了。
  *(最近又在看柯南,,哈哈,有些懒惰了。有没有柯南谜,话说我多希望多几个柯南,死神小学生啊!为了和平,多几个柯南吧!)

  ☆、013 刺杀

  翌日清晨,一个黑衣人身手利索的翻过太守府的院墙,径直奔向外书房,书房内太守韦载负手而立,他年约四十五六,尖细的下巴上蓄着的胡须也因为年龄的问题而显得有些发白,头上发丝半白,身材并非很高大,双眸却很锐利,见到来人微微颔首。
  黑衣人摘下面巾,“韦太守,听说昨日那妇人闹过之后就被几个孩子带走了,现在几个孩子就住在悦来客栈,属下打探过,一共五个孩子,年约十岁上下,一人一间,只有三个人身边有随从,而且这三个随从的身手都不错,看来应该是按照暗卫的规格训练出来的,并非普通随从。”
  韦载沉吟了半天,“太子不是到了吗?还在城外?这几个人又是什么时候进的城?”
  黑衣人回到:“太子昨日上晌就到了,但不知为何并没有进城,反而是就地扎营,属下也曾试图去向清平侯世子打听,但没有办法接近。属下发现,他的身边总是跟着一个人,那人也是会功夫的,而且…应该是看着世子的。”
  韦载在书房内来回踱步,最后冷笑一声,“太子不但是进了城了,而且就在那群孩子中…那个小村落那边没有留下任何的证据吧?那些妇人和还活着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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