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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将女-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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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立刻有衙差走了出来,穆雨辰瞳孔微眯,脚下顺势扫向两人,将两人扫卧在地,其他人一看愣是不敢上前了。
穆雨辰气的伸手指向李通,点了点,颇有些无奈的架势。
“你这个糊涂官,凭什么说是我杀人?我去的时候他已经被人砍死了,我只是点背,刚好去净手,结果遇到这事,然后你们就来了,还认定我是凶手!当时我就说了,我是刚到后院,根本就没有作案时间,这一点你可以向天天有鱼的小二询问,可是你这昏官,听我说了这么重要的事你都不派人去询问,反而就凭我在后院中跟尸体一起发现,就认定我是凶手,你这不是草菅人命是什么?”
穆雨辰越说越生气,干脆指着李通的鼻子说,说完还觉得不过瘾,于是又说:“还有,你说我杀人,凶器呢?从他伤口形状,长短来看,砍死他的起码也是一把菜刀,而我,连凶器都没有,我用手把他砍死的吗?要不要我砍你两下试试,看看能不能砍成这样的伤口?”
李通被骂的气大了,又听到后面,脱口道,“你肯定是处理掉了!”
穆雨辰一听反而笑了,他觉得他跟一个傻子在这稚气实在不应该,“我都把凶器处理掉了,我还回去干什么?等着你派人来捉我?哈哈…喂,我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初学三字经呢?”
围观的群众听了这话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再说,看这公子一身衣物,显然是大富之人…
瞬间,群众中有些人懂了,李通这是变相的在压榨银子呢!
左尹府是负责处理案子的没错,可是都是平民百姓的纠葛,不像京兆府,京兆府负责是“大案”,所谓的大案当然都是牵扯到富贵之人的案子,那其中的油水可丰富着呢!
所以这回左尹李通抓到一个穿着不俗的公子哥,他还不趁机敲诈点?
穆雨辰哼了哼,“再者,我就算不是仵作,不懂验尸,我也看得出来,他伤口深浅不一,显然砍他的人力度不均匀,我是练武之人,我若是砍人,能做到力度一致,起码要让他死的美一点吧?狗官,你若不信,我当场就可以在你身上做试验。”
李通浑身不禁打了个机灵,不管穆雨辰说的是不是真的,反正李通相信了。
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堂下的犯人竟然管他叫狗官!
他啪的一拍惊堂木,“堂下犯人,你…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胆敢侮辱和威胁朝廷命官,这,这可是重,重罪。不过…本官,本官大人有打量,不跟你…”
穆雨辰打断他的话道:“你是不想跟我计较了,可我还想跟你计较呢!你污我是杀人凶手,毁我名声,这帐我还没跟你算呢!说我侮辱和威胁你?你也配吗?说你是狗官都埋汰官这个字!”
李通看穆雨辰向前走了一步,吓得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哆哆嗦嗦的躲到了椅子后面,“堂下…你,你,你要对我做什么?来人,快来人,保护本官,堂下犯人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敢报上名来吗,我可是朝廷命官,从六品上县官员!岂是尔等鼠辈可以随意侮辱和威胁的…”
穆雨辰听到他的话,就放佛听到了什么非常好笑的事一般,放声大笑!
从六品上县官员?那又算什么?
早前在军中,墨元帅已经恢复他们小将的头衔,虽然并无品阶,但地位却比一般官员都高!
等大军回来后,皇上还会论功行赏,虽然他并没有什么大的功劳,但是也一定比他这个从六品的官大!就算不说这个,他家是侯府,而他,现在是侯府的世子!(未完待续。)
☆、175 我来也(本章两更合一啦)
人群中开始有人窃窃私语了,“不是都开审两刻钟了吗?怎么他还问犯人到底是谁呢?难道他连犯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吗?”
“唉,你是不知道,这犯人普大的很,到了公堂之上,不肯下跪,所以他就一直在要求犯人给他下跪,这不就托了两刻钟了,然后犯人还是没跟他跪!”
苏清,萧寒苏和墨煦:“……”
原来是这样,不过雨辰呀,你别笑了,现在不是你笑的时候!你还没说你是谁呢!
说来这官也真是一个‘好’官了,先不说穆雨辰是不是犯人,起码你把人抓来了,应该先询问他姓甚名谁吧?你竟然连问都不问,只注重他有没有给你下跪!
现在好了,他威胁到你了,你才想起来问他是谁。
这就好比人家把你眼睛戳瞎了,然后你才后知后觉的想,我怎么没看一看他长什么样啊!
苏清歪头看着萧寒苏说:“这个狗官是怎么当上官的?”
萧寒苏想了想,摇头,“八成是买的官吧,朝中有人只手遮天,买官卖官这种事,再正常不过了。现在咱们能力没有那么大,不能将狐狸彻底解决,所以就算知道又能怎样?顶多就是处理一下这些下层的官,最下层的官,也只是小鱼小虾,被揪出来也伤不到狐狸分毫!”
“皇上不知道?”
“他知道了又能如何?他能做出的也不过是处理这些官,然后皇上下令调查,最多也只会查到正五品那,然后线索就断了,这根本就动摇不了狐狸的根基。反而会打草惊蛇,所以只能把这样的官,归咎成是贪官污吏,然后就那么草草的处置了。”
苏清知道,萧寒苏说的是事实,历朝历代这样的官员不在少数,更有甚者在皇帝的面前移花接木。皇帝就算知道。却苦于没有证据,根本就做不了什么,再说皇帝还不是听下面人汇报才能知道情况?
下面的人若是同气连枝的欺骗皇帝。皇帝能知道什么?
萧寒苏建议道:“你要是乐意动,有时间就进宫去,跟皇帝说说,偶尔出来走走看看。”
苏清听后偏头想了想。如果有人能保证他的安全,偶尔出来走走是没事的。于是点头应了。
“穆雨辰他没事吧?该不会真的需要抖出他的身份才能脱罪吧?那样百姓可是不认的!”
百姓们根本不会动脑筋去想,人到底是不是穆雨辰杀的,他们只会觉得就算人是穆雨辰杀的,但他作为平北侯府的世子。杀一个人算的了什么?于是最后就被定为无罪了。
墨煦拍了拍苏清的肩膀,“放心吧,雨辰可是前刑部尚书的嫡孙。我相信他知道谁是凶手。他只是气不过这个狗官罢了,以前老平北侯还在世做刑部尚书的时候就说过。审讯犯人不可以刑迫之,然看刚刚他的作为,他审的案子,多半都是屈打成招。这要是以前,雨辰未必会这么生气,可是他祖父才刚去没多久…”
老平北侯去世到现在刚刚三个月左右,结果让他遇到这样的事,穆雨辰肯定会生气的。
“那现在刑部尚书是谁?”
萧寒苏鄙视的看着苏清,就这还打算入朝为官呢?连这都不知道!
“暂时空缺,皇上属意平北侯接任,但鲁国公反对,他说平北侯长年带兵在外,对刑狱事件不是很了解,所以不赞成,他倒是建议了一个人,皇上没说允,是因为那人是鲁国公的爪牙,但也没驳回,因为眼下没有更合适的人选!”
正当几个人讨论的正激烈的时候,穆雨辰却蓦然的转过头来,“你们不打算帮我澄清吗?”
苏清耸肩,“人家是从六品上县官员,我们哪敢得罪不是?”
苏清此时的官职是正六品亲军校,比李通的官职大,但她没说出来,就是想看看这狗官接下来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况且这话也不是恭维李通的,很明显是挤兑他的,但他没听出来。
李通一看有人帮他说话了,于是立刻接口道:“正是,还是这位公子有见地。”
鉴于有人站在他这面了,于是他的胆大了起来,从椅子后面走出来,指着穆雨辰厉声道,“刁民,你杀人在先,见本官又不跪,还敢辱骂和威胁本官,条条都可以判死罪!本官…”
他正要继续说,穆雨辰接过话去:“比猪还笨,她明明就是在挖苦你,你还当成好话了!”
苏清听后用胳膊撞了撞萧寒苏,“听到没,他说这狗官比你还笨。”
萧寒苏怒,“你是想在这打架吗?来啊,我奉陪!”
“从来没在公堂上打过架,这也是一个新体验了,老子今天就要跟你打一场,来!”
眼看两人就打起来了,李通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拿起惊堂木就准备敲下去,苏清却眼疾手快的甩出一枚梅花暗器,正打在李通的手上,惊堂木啪的一下掉落了。
“喂,你不要总是拍那块木头好不好?震的我耳朵痛。”
李通吓得双腿发软,噗通一声栽倒在椅子上。
他好想要逃跑,可是一看老百姓都围在这里观看,他要是跑了,以后官威何在?还有衙差们以后也不会听话了,到时候他还不被衙差们吃的死死的?
想到这他才勉强管住自己,然后颤抖着说:“来人,将那…那三个刺客给本官,拿,拿下!”
萧寒苏叹气,“真有你的,看个热闹你也能卷进去!”
苏清耸肩,“这不是我的错,好吧?明明就是你和穆雨辰的错!谁让你们一个被人说成是杀人犯,一个人要跟我在公堂上打架呢?”
很显然,苏清这是把错推的干干净净的。
说完她看着刚刚闲聊的两个人说:“他不是犯人,在没定案前,不适合用犯人来称呼他!”
刚刚闲聊的两个人浑身不禁一抖。这听力也太厉害了吧?
说话间,衙差已经到了三人的面前,刚要抓苏清,苏清身形一晃就避开了。
“我的娘呀!”
李通这回说什么都管不住自己了,他吓得缩到了桌案的下面。
苏清,萧寒苏,墨煦。穆雨辰也被吓得不轻。他干什么这么激动?见鬼了?
李通在桌案下瑟瑟发抖,这四个人都是生面孔,而他们的功夫又这么高。他们还说没在公堂打过架,是新体验…
四个人,功夫高,生面孔。李通脑海中浮现三个字:我来也!
听说‘我来也’就是四个人一起行动的,他艰难的吞了口口水。难道他误打误撞的把‘我来也’抓到了?怪不得他们不肯报上姓名呢,原来是怕被我知道你们的身份呀!
说来这个李通也是奇葩了,他根本就忘记了,原本他就忘了问穆雨辰的名字。后来问的时候正敢上穆雨辰在生气的时候,他能说才怪呢!
他吞了口口水,向师爷招手:“快派人去京尹兆衙门。就说我抓到了我来也。”
师爷立刻去办了,苏清四个人对视一眼。瞬间真相了,但他们很无奈的耸肩,你白痴也要有点限制好不?不要这么无下限的白痴下去啊!我们还没吃午饭,好不好让我们先吃饭再说呀!
不过显然四个人此时谁都不饿,甚至是无聊的,其实他们想陪这个狗官玩玩。
苏清问:“狗官口中的‘我来也’,你觉得这人是谁杀的?”
“应该是天天有鱼的厨师。至于是哪个就要问他了,”穆雨辰点了点死者:“他手中紧紧的攥着一个小牌子,我看上面刻的字应该是建字,但因为那白痴不肯检查我不确定是不是这个字,除此他应该是我进去之前刚刚被人砍死的,天天有鱼的生意很火,当时很嘈杂,所以他被砍时所发出的求救声被掩盖也是有的,当时我刚要进后院,就看到一个人慌慌张张的从后院出来,他可能就是凶手。”
“这都是你的猜测,万一那个人只是看到尸体吓的慌张呢?”
穆雨辰赞同,“所以我说需要将那个人传来问问情况,毕竟他可能是凶手,也可能是第一发现者,可是这狗官却不传,认定我是凶手。还有我说能证明我的人是小二,当时我才到后院,跟他们到的时间还算吻合,根本就没时间去处理凶器么!不止这些,我看这人应该是鱼市的鱼贩子,他去天天有鱼该是去送鱼,那么天天有鱼的人理当来说明情况的,这狗官可好,什么都不做,就看到我站在尸体旁就认为我是凶手了!”
话音刚落,京兆尹吴大人到了,他看到苏清四人,愣了一瞬,立刻上前。
此时李通已经从桌子下钻出来了,看到吴大人到了,想着应该表现一下,于是殷勤拦着吴大人,“令尹大人您小心,他们乃是凶犯‘我来也’,切勿靠近,仔细伤了您!”
吴大人一听勃然大怒,蠢材,他哪只眼睛看到他们四个是‘我来也’了?再说‘我来也’什么时候大白天也敢这么正大光明的出现了?
“这…这…”李通这了半天终于想到了合理的解释,“他们应该是下山来查看,没想到竟然被我给抓了,这就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你…你…我看你的死期到了!”
说完推开他,三步并作两步走的来到四个人的面前,“苏小将军,萧小将军,墨小将军,穆小将军,是下官监管手下不利,竟是把小将军们误会成了‘我来也’,实在是罪过大了!”
京尹兆是正四品官,虽说比苏清他们大,可是苏清他们身份不同,一个是国公的嫡孙,一个是王爷的嫡孙,两个是侯府的世子,加上在军中立过功,因此他见了他们就矮了一截。
李通一听知道他闯祸了,于是噗通一声跪下了,连连求饶。
穆雨辰也没搭理他,对京尹兆说,“我祖父在世时,就曾嘱咐过我。做人要行得正,端的直。既然我不是‘我来也’那这事便就过去了,吴大人,另一件案子可能要劳烦你来审了。”
说完他指着死者:“我是跟死者一起被发现的,虽然我是刚好出现,不过你还是派人去询问一下我今日的行程,然后找仵作来验尸。看看我有没有可能和时间杀了这人。”
吴大人立刻摇手:“哪能啊。穆小将军怎么可能杀人呢!一定是误会。”
穆雨辰却坚持,“是不是误会,查了才知道。我祖父曾说过,为官者,当公正廉明,毋枉毋纵。饶是我,既然有人怀疑我的清白就该是彻查的。当时天天有鱼里很多人亲眼看到我被带走。小二也能证明我到后院的时间,而在进天天有鱼前,我一直在城外,这点你可以询问守城的人。然后再跟验尸的仵作核对死亡时间做比较。就知道结果了。这狗官,根本就什么都没验!说不定这次的事验完就能知道谁是凶手了。”
京尹兆吴大人点头,立刻让人去办。很快证明了穆雨辰是清白的,不止小二他们的时间对上了。还有一个人亲眼看到他刚进了内院就传来官兵抓人的声音,然后就看到穆雨辰被带走了。
因为他知道左尹李通是个昏官,他就算出面证明,只会被那昏官认为是同伙,所以他一开始没敢出来证明他的清白。
验尸后又发现了很多证据,杀人者当时是冲动之下行凶,又因害怕而选择了仓惶逃离,因此很多证据都没有被磨灭。
最有力的证据就是他手中攥着的那块小牌子,那是天天有鱼的厨师张建的,小二说他看到他是戴在身上的,而且每天也是他跟鱼贩接货的!
吴大人就派人仔细盘问厨房的人,他们说张建从接货回来后,就没戴围裙了,后来在茅房里发现了张建那条染了血的围裙,最终张建也如实交待了。
鱼贩曾经管他借过五两银子,结果他硬说没有,他当时火了,然后一失手砍了他,当时他很慌乱,从后院出来的时候撞上了穆雨辰,事后他听说穆雨辰被当成犯人抓走了。
他知道李通是个昏官,他被抓走了,肯定会这么草草结案,于是他就直接将围裙仍茅房了…
穆雨辰知道始末后很无语,原来他被抓走还有让凶手放松警惕这点好处呢?!
从左尹府出来几个人都饿了,所以随便找了一家酒楼用了点饭就各自散了。
他们并没有想到,这件事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而几位小将军的正直更是被百姓们无限放大,一时间他们四个人声名大噪。
……
第二天早朝,皇上就知道了这件事,然后愤怒了,下令砍了李通,但他还是觉得不解气。
他明明知道,会有这种事完全是因为有人买官卖官!可是他势力庞大,朝中的关系复杂,就连现在他想要收回亲政都是一件很难的事,更何况是扳倒他呢?
他望向龙案一角被收在锦盒里的圣旨,他淡淡的叹了口气,“苏清,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不管想做什么都做不到,我想娶的人娶不到,励志做个好皇帝,可我空有抱负,却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做不到!”
小松子立在一旁,低头,端的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其实皇上对苏小将军的心思他一直都明白,只到底是不伦之恋,也幸亏先帝以为他喜欢的人是苏清落,皇上也知道的,所以对先帝的说辞也是他喜欢的是苏清落,否则此时苏家安在?
“小松子,大军还有几日能回来?”
“回皇上,顶多两日就到了,到时候北齐的使者也会一起过来,过几天正好赶上八月十五。”
“嗯,”景子恒觉得这时机确实是个好时机呢,“八月十五啊,中秋节!家家都团圆…也好,确实是个好日子呢,既然过两日大军就能回到军营里,传朕口谕,朕定于十五那日在宫中大摆宴席,一则犒赏三军,二则是迎接使者,为两国邦交的和谐而设吧!”
“是。”
*
*(未完待续。)
☆、176 文静(2016初一的第一更)
八月十五,中秋节,皇上在宫中大摆宴席迎接使者,端的是显摆,当然是越盛大越好!
苏清上前朝北齐使者拱了拱手,然后咬牙切齿的问:“怎么是你来?”
段帅眉梢一挑,“听语气很不欢迎我?那…我可不客气了,你其实是…”
“闭嘴!”
苏清知道段帅是在威胁她,她不希望是段帅来的原因也就在这,在战场上他知道了她的女儿身,他不会说,因为他不是那样的人,可是现在是在景朝的京城!
她觉得他应该也同样不会说的,可是她不敢冒一点风险,因为这风险必须付出的代价太大。
段帅心情很好,他笃定苏清不敢赌,虽然他是不会说的了,可是苏清不敢完全相信他,所以她会顺着他,段帅一想到他即将看到苏清唯命是从的样子,就觉得很兴奋。
虽然他这心里有些孩子气了,可谁让她苏清在战场上总是一副冷冰冰或者居高临下的姿态呢?就算偶尔有别的姿态,跟唯命是从绝对搭不上一点边!
更何况段帅今年还不到二十,他觉得这又不是在战场,何必总是那么死板板的呢?偶尔孩子气一下也是可以的。
……
宴席上,每次苏清抬头看到段帅的时候,她就恨的牙痒痒的,恨不得喝了他的血,吃了他的肉!
苏毅疑惑:“清哥,你怎么了?干什么用一副很可怕的表情看着段大人?”
苏清摇头,“父亲,我没什么的,只是曾经在他手下吃过不少亏,要是让我单独对阵他。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但好在我有墨元帅的帮忙,还有那该死的萧寒苏给我出主意,这才能跟他对个平手,偶尔能赢他一次。所以我每次想到以前,再看到他那张欠扁的脸,我就很想揍他!”
苏毅无奈的笑了。“清哥。你文静一点吧…”
正好这话被旁边的鲁国公听到了,“静安侯爷这话说的可不对了,若苏小将军若文静了。那还怎么称为苏小将军呢?苏侯爷也是战场上下来的,应该知道战场之上的人,若是文静了,那不是等着输吗?再说…这苏小将军是男孩子。您让他那么文静做什么呢?”
苏毅尴尬的笑笑,“鲁国公误会了我的意思。清哥毕竟从战场回来了,现在又是在用膳,该是稳静的时候。是稳,静。而不是文静。稳是指她的行为要稳重,静自然就是安静了。古语云,食不言寝不语。是以我才有此一说。”
苏清听后看了看苏毅,这不也挺能说的么!硬生生的把文静变成了稳静。虽是一字之差,可这意思却是完全不同了。
鲁国公不在意的笑笑,“哦,原来是稳静啊,不过这音倒是像的很,着实容易误会。”
苏毅举杯朝鲁国公让了让,鲁国公也举起酒杯,两人一饮而尽。
段帅抬头看了看,这个鲁国公…幸亏他是不知道苏清的身份,否则他早就揭穿了她了。
听说苏清从来不喝酒,以至于在军中都被当成是怪胎了,尤其是冬天…
想到这他端起酒杯,“苏小将军,在边关时,虽然交锋的次数有限,但是每一次你和萧小将军都让我刮目相看,尤其是苏小将军你,我更是佩服你…咱们也曾有过很多误会,所以在下敬你一杯水酒,从此与你,化敌为友,如何?”
他倒很想看看,苏清到底为什么不喝酒呢?真的是不会喝?还是有别的原因?
苏清看着段帅,竟是毫不犹豫的端起面前的茶杯,段帅微微一愣。
鲁国公借机说,“苏小将军,怎么你这没喝酒的竟然倒是醉了?段大人是以酒相敬,而不是敬茶呀,他可是希望与你化干戈为玉帛呢!”
他脸上带着笑容,放佛他真的只把苏清当成是喝茶喝醉了一般…。
诚然他的话任是哪个不知内情的人听了,都觉得他是在帮苏清打圆场,只有苏清自己知道,鲁国公这是给她使绊子呢!她一直都是喝的茶水,就连皇帝都没说什么,别人也只当没看到。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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