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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爱厚颜小宠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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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朝华听到了,追喊着,〃喂,纪承之,你私人恩怨另外算啊,别私吞我的钱啊,可别偷卖啊!〃
恒泽大笑,取笑着纪承之:〃你是不是自己经常偷吃,练的药有一半自己销了吧!〃
恒泽是来和纪承之说七巧节相约的情,勒熙做东,怜星作陪,看到酒楼的消息可靠。然后纪承之就去找北堂玥了,朝华也紧跟其后。看他们搞什么。
〃王爷,这次可不能又失约了,人家怜星好不容易答应一次,不就冲着你的面子,不然勒熙哪这么轻易请得动她。〃纪承之笑眼看看北堂玥,再看看朝华。
北堂玥也瞄了一下朝华的反应,没听到她嘴巴里嘀咕什么,只是小红唇细微的蠕动着。
〃嗯,告诉勒熙,本王会赴之邀约。〃
〃不是还吃药,身体不好就学人嫖妓。哼。〃小声的嘟囔。
北堂玥听到了,纪承之听到了,只有朝华在那里假装勾头发,嘴翘得老高;鼻头那点红还剩下个印子,不知那天去能不能全消,她已经自动安排行程了。
〃朝华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听听。〃北堂玥看她不满,却愉悦道。
〃这怜星姑娘还不知何方神圣,我觉得王爷一定要小心她!〃
------题外话------
请问言二组的曲奇责编的QQ是有问题吗?一直不加人,万一要联系怎么找人呢?
☆、第二十一章七巧上船怜星
得,纪承之眼皮快要翻没了,见谁逮谁了她。
“那好吧,朝华那天也一起了。”北堂玥点了点头。
虚伪!你们两个都爱演来着,纪承之内心吐槽。
天气上好,七巧节当天早上,朝华就起了个大早,突然想起,这太后除了想下药,还说最好要她和北堂玥不清白来着,难道这里面有点什么猫腻。朝华好像捕捉到什么又一闪而过的信息。
嗯,她慢慢想,先去洗个头,这最近老是用帕子绞干头发,还得等时间,费事,她想了好久,今天得去找平四去。
找平四干嘛,发功吹头发呗,于是她洗好了头发,用力拧了大半干,叫小初子帮她把平四找来。平四很快就来了,现在她可怠慢不得,指不定怎么整人来着,靠山还是王爷,纪承之没几次能讨到便宜,不过自从朝华来了,府上渐渐有了生气,王爷也变得没那么冷了,只是这是好是坏,就由不得他作想了。
“平四哥,拜托你件事。”一听她叫那声甜腻的平四哥,汗毛都竖了起来。无事谄媚,必有所图。
“姑娘言重了,您吩咐。”平四后退了一步,这声哥让他却步啊。
“我这头发要干太久了,你能不能发点功帮我吹吹,我看你功夫很历害的,肯定比贺五厉害。”朝华献媚着。
不带这么挑拨的,想用人家还拖贺五下水,躺着也中枪。平四抽了抽嘴,她倒是方便,苦练内功,就为了给她吹头发。
不满归不满,“男女有别,这头发,在下不敢。”
“啊,头发也不给碰?没事,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知道,你总不会大嘴巴到处说你碰了我的头发,然后让我以身相许吧。”
“……”祖宗啊,他不会对不起你们娶她的。
朝华湿着头发不舒服:“你就帮帮我吧,你看这久了我头进风了要得病的,啊?”
软硬兼施,平四终于在各种淫威卖乖下屈服,哈士奇同志,适时的“汪”了一声,给他打气,小初子在一旁帮忙拨弄头发,朝华真有点在美发店的感觉,呵呵,只是员工的脸好臭。
悲催的平四想,他今天就不该呆在府里,该出勤,他现在特羡慕其他人在动刀弄剑。
此刻的贺五领了新任务,望天,突然觉得今天是个好天气。
天微微的暗了,朝华准备好穿地花园,隔壁墙,听到小初子好像在和什么人说话,哎呀,这闷葫芦,难得难得。附耳过去听,“朝华姐姐说了,肝不好,人生是黑白的,你看你的毛都黑白的,你还有什么人生,乖了,来,亲一个。”
朝华脚滑了滑,捂住肚子:人类已经无法阻止小太监与狗公爵的故事了,人兽恋啊人兽恋,敖呜~。
晴朗的夏秋之夜,天上繁星闪耀,本来七巧节七夕就不是情人节,由于过往女子的命运只能嫁作人妇、相夫教子,因此不少女子都相信织女的传说,并希望以织女为榜样。所以每逢七姐诞,她们都会向七姐献祭,祈求自己能够心灵手巧、获得美满姻缘的节日。
源于牛郎织女的浪漫凄美的爱情故事,再加上商家的渲染,从几时起,这个节日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浪漫。对着天空的朗朗明月,摆上时令瓜果,朝天祭拜,据说世间无数的有情男女都会在这个晚上,夜静人深时刻,对着星空祈祷自己的姻缘美满。
今夜马车禁止通行在主要街道,为了一年一度的善男信女们好好的渡过这美好的一夜,也让商贩卯足了劲,像前些天,各种衣服首饰店就热卖,胭脂水粉更是,有些一看不开张开张吃一年的,后悔得朝华捶胸顿足。早怎么没记得她也去搞点什么,赚点外快,总不能让七夕人家不送玉佩首饰,送保肝的吧。
一路上很多小摊贩摆起,买吃食的,阳春面条,小馄饨,油炸鬼。还有些卖些自家做的绣品,或桃木梳子,更有新奇的还有人耍杂技,逗猴。
纪承之一路也是东张西望,就和朝华两个饶有兴趣,对街上行人指指点点品头论足一番,王爷呢,本想着也一路陪行,可是朝华却说,他的脸实在招人,她怕街没走出去,就被女人们给淹没了,再说说他大病刚愈,叫平四准备了坐轿给他。郁闷的王爷,高兴的是她的关心,不高兴的是他好像被当成姑娘家一样,他们倒是欢快,还有说有笑,他被冷落很久了。
平四还在忐忑他现在是朝华人体吹风机的事,生怕哪天就让王爷给知道,不死也脱成皮。
“朝华,你徒弟在那表演呢!”纪承之大喊。
什么徒弟,她哪有徒弟,一看,死纪承之说的是那杂耍人养的猴子。它要是她徒弟,那纪承之就是那猴子的二师弟!
瞪了他一眼,见缝就插針的家伙,怎么不去学女红,一定手艺好!
“看看看,小馄饨,听说莫老头的最好吃。”朝华像逛夜市一样。
“还吃,晚饭不刚过?你猪啊!”
“预定宵夜懂不,他可别太早收摊。”
登上了一艘装饰豪华的画舫,顶上漆着黄漆,船柱雕梁画凤,才发现连彩灯个个人物都刻画得栩栩如生,船上已有侍女上前招呼行礼,皆以轻纱掩面,身着罗衣,船内已经有些声响,想来是主人家早已恭候多时。
“王爷驾到,有失远迎。”一蓝衫男子向前行礼。
“勒熙公子多礼了。”北堂玥温润的脸上倒是挂上几分笑意。
宽阔的船内,已经在桌上摆上酒菜,更有一台子专为伶人而设,想来坐上正是怜星。
本来还以为会请很多人,原来也就只有一个生人,就是勒熙。其他就是恒泽,纪承之,啊还有一个生的,就是一位离怜星旁边不远的琴师,身着白色长衫,平凡长相,表情严谨,就是手指修长细白,听说玩音器的都有一双好看的手。只在他们到达时,跟着众人一起行礼后,就沉默在一边了。
“今日逢七巧,相约甚欢,咦,这位是?”勒熙惊讶道王爷身边的朝华。
朝华大方的挥挥小手,“你好你好,我是朝华。”她本能是想伸手相握,可是估计不妥,又行那半蹲礼?最近她王爷都不蹲了,算了,挥挥吧。
勒熙微愣,倒也反应得快,“姑娘好,在下勒熙。”
此时怜星才上前也对王爷盈盈一拜,“怜星见过王爷。”
声音如黄莺出谷,又脆若银铃,与上次冷漠地一声不吭真是差别太大,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粉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低眉顺眼的不知在想什么。
“怜星姑娘不必多礼。”北堂玥轻轻一抬手,示意她起身。
站在一边的朝华突然心情有点烦躁,这个拜那个拜,要到几时。放荷花灯又还没开始。刚才她该说她在船下玩的,她还没购物呢,上来作死啊。可是北堂玥说她不是说要小心谁来着,所以不让她脱身。
“朝华,呆会再和你去观荷灯,老实点。”北堂玥看出她有点心不在焉,低声道。声音不大,还是让在坐的几位瞪大了眼睛,王爷何时如此亲密一个女子,虽然王爷的市井传闻很多,但是都没一个能证实过。看穿着又不像大家闺秀,大家闺秀也不可能如此抛头露面,让人疑惑。
北堂玥保持温润的神情,对面正坐的怜星,眼眸的光一闪而过,黯淡了几分。
朱唇轻启,琴声悠扬,怜星开始用一把好嗓音诠释一曲,琴师行云流水的拨弄琴弦。
兰之猗猗,扬扬其香。
众香拱之,幽幽其芳。
不采而佩,于兰何伤?
以日以年,我行四方。
文王梦熊,渭水泱泱。
采而佩之,奕奕清芳。
雪霜茂茂,蕾蕾于冬,
君子之守,子孙之昌
——《幽兰操》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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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游船跳水双手合十
想不到在这也能听到这诗歌,虽然配乐只有一把古琴,却不输现代之作。琴音曲调也大有不同。众人皆陶醉,余音绕梁。
“啪啪啪”几下,勒熙陶醉的赞叹,就连北堂玥也心生欣赏,至少这怜星向来仪态不凡,气质高雅,虽落风尘,却貌似青莲一朵。
一曲终了,怜星又悠悠的行了个礼。又让琴师又把一把焦尾琴摆上后退到一边,到她一展琴艺。果然是博学多才,歌舞琴都通,想来这诗,也不会差的。朝华也沉淀在悠扬的声音中,不忘轻饮杯中。
朝华不由得觉得古代女子真真生活不易,来到这里,她似乎忽没有愁过温饱,想到这里,抬眼看了看北堂玥。
好看的长睫毛一闪一闪,撩动她的神经,润泽的唇儿在和勒熙他们对谈,北方旱灾,南方水灾,或私盐猖狂。
“王爷,今年的贡茶供应可是订下了?”勒熙原来是天元最大的茶商。
“内务府采买司已经将各家呈上的样品呈了上去,至于结果,目前还没有。”知道勒熙这番邀请就是为了一举拿下今年的供货权。讨好他也多少是为了能多几成把握,所以才重金请了怜星陪坐。多少和这些商贾应酬,商人的地位在天元并不低,再说哪些个皇家人,有几个没有自己的私产的。
这怜星他是见过几次的,虽然不曾多话,对她的才情也是欣赏的,不过也就只是欣赏而已。
怜星看王爷无意中看了她一眼,心下漏了一拍,差点走了一个音。
对于天元第一美男子,怜星早有耳闻,后来有幸得之一见,再见,便难以忘怀,想了她也是个俗人,以貌取人,谁又不是呢,一见钟情,钟的不是情,是对方的貌先开始的吧。然后在青楼多少也听到一些传言,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她自视过高,当然不信那些污蔑之言。偶尔有来添香楼也只是和友人坐坐听听曲子,从未逾矩。
对于她来说,王爷更是一朵青莲,让她倾心。未曾多见几次,却执迷不悔。
自己的身份是难以跨越的鸿沟,黯然神伤。
一想到最近出现在他身边的女子,她是深深嫉妒了,今日一看,原来是那天假扮男子的人。
看到他对这女子如此亲近,这其貌不扬的女人,岂配。
要是朝华听到她的心声该要和她打一场了,明明是个清秀佳人!好吧,女人的嫉妒心是不可理喻的,她也不怀疑人家有问题来着。
看到怜星不着痕迹的看向她,啊她鼻子上那红点,还没消完,哼,别以为她没注意她那小眼神老往北堂玥身上飘。
恒泽平时虽然豪爽,但在王爷面前还有些拘束,不似纪承之那么放得开,加上王爷的态度暧昧,他这次就未敢主动和朝华搭话,拖着纪承之往海里喝来着,反正他们都是陪客,说说笑笑。
“噗通”船外传来一声水响,好像有人掉入河内,朝华来了精神,没打招呼就跑出船外,好几艘画舫的人都出来围观。
“可怜的姑娘,心上人和别人一起出游,也用不着跳河啊。”
“夜里河水凉啊,可不是那负心汉害的。”
有焦急的,有看热闹的,还有七嘴八舌的。
好在已经有人及时跳下救人,反正她好像不会游泳,她只能祈祷。
荷花灯已经有人在放,绿底粉荷的纸灯,由前来的行人点上蜡烛后放入河中。晚风吹过,数量庞大的荷花灯群,也许每一个都载着一个愿望而去。
倚靠船栏杆,微风拂面,突然肩上多了一件粉色披风,北堂玥温柔道:“夜里凉,刚喝了酒,别得了风寒。”
朝华一看这粉色的披风,奇怪,他哪来这女性化的衣服,抽了抽披风,“你拿人家怜星姑娘的啊?”
北堂玥心里抽了抽,就不能正常点,哪个女人要是他这么对待,早娇羞一片了吧。
“就这么在意怜星?放心,我不喜欢她。”北堂玥好心情的戏谑道。
啊,谁在意了,这丫的说什么啊,他不喜欢她,直接和那怜星说去啊。估计一下又有青蛙跳水。她阴险了。
清了清嗓子,“人家还在里面弹呢,你倒好,出来了。”
“你不也出来了。”
“我是看刚才有人为情自杀,想说能不能帮上一把。”
“你会水性?”
“不会。”
“……那你怎么帮。”
“双手合十求神保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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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 船头惊险见血
“喂喂喂,两人干嘛,走私呢。”和朝华在一起,纪承之懂得了不少外来语。
又出来一个,都这么没风度。
突然掌风一推,北堂玥把朝华推向纪承之,杀机四伏,空气骤然凝固,水下一批杀手浮起,杀向他们所在的船之,一时间打斗声,尖叫声四起。
“保护好她!”如魔鬼般的沉声刺痛众人的耳膜。
凶恶的杀手们似乎有备而来,远处急驶而来的一艘船上居然有弓箭手,这吓坏了朝华,这远距离的杀伤里,可是乱箭。“嗖嗖嗖”的呼啸而来。
恒泽与暗中的侍卫们也加入了厮杀,砍,劈,浓重的血腥味,纪承之武功不算上承,只得和朝华躲入刚才的船舱,里面的怜星也吓得脸色发白。
顿时刀光剑影,杀手们都在使出全力,想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掉目标。朝华抱着头不安,又怕北堂伤刚好不敌,想站起来又被纪承之拉下,以免成为活靶。
为首的黑衣人已经和北堂玥缠斗了许久,臂上青筋凸起,眼中闪过冷光。身上已经被刺中一剑,好似完全不知疼痛的样子,猛扑向他,从外打到内,纪承之只有把人护到身后,怜星和琴师也跟在后面。
“贺五!”北堂玥爆起一个提气,尽量不让杀手接近他们。
两把剑光直射,“咣”的一声又弹开,北堂玥衣染鲜血,触目惊心,朝华以为他受伤了,北堂玥催动内功,聚气最后一击如神佛画指一点刺中杀手心口,沉声道:“是他的血。”刺客应声不甘倒地而亡。
抽出利剑,外面官兵已急忙赶到,突然有一声哨子想起,黑衣人相望一眼,便训练有速陆续撤退,不能走的只有同伴的尸体。
半响,纪承之微微安心,先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伤亡。
此时北堂玥走了过来想拉起朝华,可后面的琴师眼神诡异,突然发难,掏出匕首,想直刺北堂玥最后一博,怜星靠得最近,不知哪来的勇气顾不上想就扑向北堂玥想替他挡刀,可是朝华在千钧一发之际,推开北堂玥,趁怜星扑过去的同时拿起烛台刺向他的肩膀。
琴师一个吃痛,踉跄一步,怜星本想舍身以美救英雄,扑倒进了他怀里,却又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衣角,此刻却碍到了北堂玥的速度,刚推开犯晕的怜星,朝华的脖子已被琴师反手扣住。
舱外依然危机四伏,刺刀见红,可这里面,静,谁也不敢先动。
北堂玥周身笼罩着死神的气息,“让你走,放开她。”
平四贺五都跟了进来,手持利剑直指琴师,屏息,蓄势待发。
“别动,不然我就让她陪葬!”
琴师一步一小心的抓住朝华挪动,朝华也不敢耍心眼,早在她刺完琴师的时侯,她已经有点蒙了,手上还沾着鲜血,反胃得她想吐。喉咙又被紧锁。不是不怕死,恐惧感袭来,有些发抖。
“朝华别怕!”北堂玥此时心乱如麻,看着她被劫持,恨不得把眼前的刺客碎尸万段。刚才看他是和怜星一起的,而且也没有半点杀气,不成想,埋伏在这里。
朝华听到北堂玥叫她,回过神来。喉咙被扣,发不出声。挪到了船头,官兵已经包围住岸边,刺客真是无处可逃,手更紧了,掐得朝华脸色胀红。但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放开她,我保你不死。”
“哈哈哈哈哈,都说王爷是个无情种,想来世人都错了。”仰天大笑的刺客琴师话刚落音,突然闷哼一声,后背心已插入三支利镖,头也没回,就这么直直倒入河中。众人皆是一身冷汗,不知这大胆精准的飞镖从何处射出。
一抹红,像烟消散。
朝华被松开后,倒落船边之际就被北堂玥搂在怀中,像失而复得的瑰宝,紧紧抱住承受不住刺激晕倒的朝华。
腥红了眸子,如厉鬼般的盯住河面。
拂了拂朝华的脸,正把她抱起,突然发现,她裙内已经被一滩鲜血濡湿,吓得他脸色大变,“快回王府,带承之跟上!”北堂玥从未如此失态过。
此时在不远的转角眼盯着这一幕的双眼一样刺红,拳头紧握,鬼煞单膝下跪在一边,只听到鬼魅般的音符:“查。”
一场惊险的刺杀,何人胆大到公然对付裕王爷,使得本该浪漫的七巧节,笼罩一股阴森。官府为了安抚民心,压住了流言,快速处理了尸体,冲刷血腥。
索性这些江湖恩怨上打打杀杀时有发生,所以不明真相的人也都只是乱猜。只知其中好像牵扯一些权贵。
北堂玥一路疾驰,不敢耽误。后面的纪承之也被贺五和平四架空起来狂奔。
留在原地的几个亲卫去把那歹人的尸体等待捞出,看看有什么线索。
纪承之虽然五脏在翻滚,可是也不那么在意,看北堂玥那紧张样,他也怕朝华是不是也中了什么毒招。
踢开朝华房间的门,随即把她平放在床上。
纪承之赶忙上前探息查脉,昏迷的朝华像睡着一样,一动不动。
纪承之皱了一下眉头,又再诊了一次,再伸手查了查她被扣住的咽喉,细白的脖子,已经明显的淤血,让人心疼,好似当时那人再多用一分力,她就会被折断。
“说话啊!她怎么不醒!”北堂玥忍不住低吼。
吓了纪承之一跳,拂了一下心口,“她没事,平四,让几个老嬷嬷来帮朝华清理一下。”
听到朝华没事,平四也没敢耽误,与贺五迅速消失,这里气压太低,王爷正面临再次爆走。
“没事?她身上……”北堂玥想起她身下的嫣红就…。
纪承之尴尬的假咳了一下,“这丫头要长大了。”
莫名其妙的一句,北堂玥不解,什么长大了,哪长大了?
“你在胡说什么,她到底怎么了!”都快没风度的要上前抓他衣领了。
纪承之真是不知怎么用词,只好靠近他低声说:“她没受伤,那是她月信来了。咳咳,正好来了,加上惊吓过度,一会应该就能醒。”
诊过她的脉,她似乎这方面有些紊乱,可能是这样她才没注意到吧,唉。纪承之叹气道。
晕死中的朝华真冤,她哪知道这身体以前来过还是没来过,反正她到这里这么久,倒是第一次来,没有大姨妈烦她,她还挺高兴的。
北堂玥微微红了脸,还是严肃道,“其他的都没事吗,她的脖子?”
“这个可能这两天要少说话,以免疼,我先下去熬药,让嬷嬷帮她清理一下。”说完就要退下,然后看北堂玥动也不动,又叹了一口气,“王爷,您也下去梳洗一下,不然一会朝华醒了又要吓晕了。”
北堂玥回过神来,握了握朝华的手,想起她当时惊恐的眼神,闭上眼,排山倒海的怒意升起。
几个嬷嬷已经准备好热水抬了进来,北堂玥便退了出去,虽然他很是不想走。
嬷嬷细致的帮朝华慢慢清理,温热的热水擦拭身体,朝华微微转醒,发现自己半裸在床,还是下体半裸,要不是喉咙发痛,她早尖叫了。身体还软软的没有力气,随她们摆弄,好像在给她穿什么裤子之类的。其中的一个唐嬷嬷见她醒了,欢喜道:“姑娘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可把大家伙吓坏来。”说完还红了眼。弄得朝华挺不好意思,她这是安全回王府了。
这唐嬷嬷是这里的老人,好像很久以前就在这里面做事了,平时也打过照面,对她这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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