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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大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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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有一天,傅君绰面色苍白的来到李玄霸的房间,不待分说抓起李玄霸就从窗外跳了出去,几个纵跃便逃出了城外。
    李玄霸看着傅君绰苍白的绝美容颜担心的问道;“君绰,发生了什么事,你是不是受伤了?”
    傅君绰没有回答李玄霸的话,只是不断向前飞奔,在出城后跑了一会,后面便多了一只老虎跟了上来,正是先前被李玄霸收服的雷虎。
    傅君绰见到雷虎后便把跳到雷虎的背上,李玄霸示意让雷虎继续赶路后,突然发现坐在他后面傅君绰竟然倒在了他的背上,看样子是晕了过去,他连忙小心翼翼的把傅君绰给放到了身前,他检查了一下傅君绰的内伤,发现傅君绰是因为受了很重的内伤,再加上先前带着李玄霸赶了那么远的路,所以才会不支晕倒。
    李玄霸轻轻抚摩着傅君绰的脸庞,心中不断猜测打伤傅君绰的会是什么人。
    “难道是宇文化及?不可能啊,君绰受的内伤明显是被极刚猛的内力所伤,绝不会是宇文阀的‘冰玄劲’。”李玄霸喃喃自语的说道。
    突然李玄霸感觉自己抱着的傅君绰一颤,然后又没反应了。
    李玄霸低头一看,只见傅君绰受伤后苍白的脸上竟然呈现出一层红色,眼睛上的睫毛也不时抖动着,看来是傅君绰醒后发现自己被李玄霸抱住,所以不好意思,只好继续装晕了。
    李玄霸当然也乐的不去揭穿傅君绰,反而抱着傅君绰的手更加紧了。
    装晕的傅君绰发现李玄霸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停了很久,然后抱着自己的手便更加紧了,也知道李玄霸猜出自己现在是装晕,但一来她不好意思开口,二来她发现被李玄霸抱着的感觉很舒服,于是便继续装了下去。
    于是李玄霸和傅君绰都知道对方的情况,但没有人愿意说破。
    直到雷虎跑累了,在一道瀑布旁停下后,李玄霸才不乐意的想加醒昏迷的傅君绰,傅君绰在李玄霸叫了几下后,也假装刚刚苏醒了过来。
    雷虎在两人下去后就独自到一旁的潭水旁喝了几口水,然后就趴到一旁休息了起来。
    李玄霸和傅君绰这时却都坐立不安,几次想开口,但都发现对方也是一副想要说话的样子,但等自己闭嘴想听对方说什么的时候,对方也是和自己一样。
    最后还是李玄霸打破了这尴尬的一幕,“那个,君……君绰,你想不想喝水?”
    听到李玄霸亲昵的称呼,傅君绰面上一红,还却出奇的没有拒绝,低声说道:“好。”
    李玄霸见傅君绰竟然没有拒绝自己的称呼,不禁心中一喜,欢喜的说道:“好,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去给你打水。”
    傅君绰看着李玄霸忙碌的背影,心中生起一丝前所未有的甜蜜感觉。
    李玄霸随手弄断一棵竹树后,就用那竹子的一截装满了水,转身朝傅君绰走去,但走到傅君绰面前才发现傅君绰一直定定的看着他,他奇怪的问道:“怎么了,君绰,我面上有什么东西吗?”
    傅君绰这才惊醒了过来,慌张的接过竹筒来,喝了几口水来掩饰自己刚才的尴尬。
    等傅君绰喝完水后,她的心情也平静了下来,对李玄霸说道:“我要先运功疗伤,期间不能有任何差池,所以要麻烦你了。”
    虽然她强行让自己的语气跟以前一样,但还是有所不同,李玄霸听出她的语气跟以前截然不同,便高兴的说道:“好,君绰,你放心吧,我就算拼了我这条命也不会让你遇到危险的。”
    傅君绰听出李玄霸的确是出自真心,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原本冷冰冰的她已经是人间绝色,这一笑更添她几分娇媚,李玄霸看得又是一楞。
    傅君绰被李玄霸看得不好意思,不禁嗔道:“呆子,看什么呢?”
    “你真的很美。”李玄霸老实的说道。
    傅君绰心中说不出的高兴,但嘴上却说道:“哼,油嘴滑舌的,不理你了,我要疗伤了。”说完便坐在一颗大石上盘膝开始运功。
    直到三天后,傅君绰才醒了过来,这时李玄霸正烤着雷虎捕到的几只兔子,一人一虎正吃的欢,李玄霸见到傅君绰醒了过来,高兴的说道:“君绰,你终于醒了,你的伤都好了吗?”
    傅君绰笑着应道:“恩,我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了。”
    “对了,君绰,你的伤是被谁打的,你告诉我,我帮你报仇。”李玄霸拍拍胸脯说道。
    “连我都打不过,难道你还能打赢?”
    “君绰,你别看不起我啊,我可是绝世高手啊。”李玄霸摆出一副我是高手的姿态。
    傅君绰叹了口气,说道:“唉,你还是不要想替我报仇了,你可知道我师尊是谁?”
    不就是傅采林吗,但李玄霸还是装出一副好奇的表情问道:“谁啊?”
    傅君绰傲然说道:“我师尊就是宇内三大宗师之一的傅采林。”
    “难怪君绰你那么强了,对了,那打伤你的人到底是谁啊?”
    傅君绰听到这黯然的说道:“是杨广。”
    “碰”李玄霸一**坐在地上,吃惊的看着傅君绰,“杨……广?”
    傅君绰上前扶起李玄霸,眼神闪烁的说道:“是他,你还会想为我报仇吗?”
    李玄霸马上就回答道:“当然,无论是谁欺负我的君绰,我都会帮你揍他的。”
    傅君绰马上就娇嗔道:“谁是你的……了,少胡说。”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傻子都能从她的脸上看出她的喜悦。
    “对了,杨广怎么会把你给打伤?”
    “我是去刺杀杨广,但就在要得手的时候,却没有提防杨广也会武功,所以才会被他所伤。”
    “哦。”李玄霸应了一声。
    傅君绰见自己说去刺杀杨广,而我这个汉人却没什么反应,不禁问道;“你怎么听到我刺杀杨广没什么反应啊?”
    “君绰,现在杨广可以说是人心尽失,即使你不去刺杀他,恐怕他也活不了,现在天下义军四起不说,更何况天下四大门阀之中,就算是和杨广有亲戚关系的独孤阀和李阀都想称帝,更何况其他两阀,杨广可以说是众叛亲离,隋朝覆灭已是迟早之事,有人刺杀他实属平常。”
    傅君绰听了我的话后,便沉默不语起来,我看了看沉思中的傅君绰一眼,然后就继续去烤那头野猪了。
第四章
    然后我们匆匆吃完了饭后,傅君绰便急急忙忙的催促我骑上雷虎开始赶路了。
    我骑上雷虎后问道;“君绰,我们现在去哪啊?”
    “扬州。”
    我真的想不通傅君绰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去扬州的,于是便问了出来,傅君绰说道;“我上次刺杀杨广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他和他的妃子提及《长生决》一书现在正在扬州,具传闻所说《长生决》里记载着使人长生不死的法门,虽然我不相信有长生不死之人,但为防万一,我都要去一躺,看看传闻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话,说什么我也不能让杨广那个狗贼得到这本书。”
    长生决,唉,可惜我不能修炼,念及至此,我不禁叹了一口气,傅君绰见我叹气,便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我强笑着说道;“没什么,只是我在想长生决里就算真的有长生不死之法又能如何,长生决流传至今已经数千年,但还是从未有人能破解其中的奥妙,如果不是有缘者得之也是物无所用。”
    傅君绰笑着说道:“你说的不错。”但又转而担忧的说道:“但狗皇帝手下说不定真的会有一些能人异士能够破解长生决的秘密,那就糟了。”
    李玄霸劝解道:“君绰,你不必担心,以雷虎的速度,我们一定会比杨广手下更快找到长生决的。”
    傅君绰强笑道:“希望如此。”
    过了半个月,两人正在一个山头休息的时候。
    正在打坐的傅君绰突然睁开眼,手里握住不远处的御虚宝剑,紧紧盯住树林里的一个地方冷冷说道:“什么人?”
    “桀桀”一阵怪笑,然后从树林中走出一高一矮两个人来,高的身高在两米以上,身体异常魁梧,面无表情,矮的那个人只有一米三四左右,一脸猥琐,此时脸上正挂着一丝怪笑。
    “想不到一向对汉人深恶通绝的罗刹女竟然也会爱上一个汉人,桀桀,有趣,有趣。”矮的说道。
    傅君绰冷冷一笑,冷声对二人说道:“你们在胡说些什么?”
    “罗刹女,你不需要否认,以你对汉人的态度能带着一个汉人上路以属希奇,再加上我兄弟二人这些天来一路观察,你敢说你不喜欢你身边的那个小子吗?”矮的那人怪笑着说道。
    傅君绰一楞,不由的在心中问自己:我难道真的是爱上他了吗,不可能,我怎么会爱上一个汉人,但是他……
    对面的两个怪人见傅君绰一时走神,只交换了一个眼神,便一同朝傅君绰攻去。
    但他们却忘了一个人,李玄霸。
    李玄霸他们现身后便醒了过来,但两个怪人和傅君绰都把注意力放到对方的身上,故而没有发现李玄霸醒了过来。
    李玄霸听到矮人说傅君绰爱上了自己,不由得一阵狂喜,但没想到对方竟然突然发难,而傅君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上神色复杂不定。
    李玄霸只好起身在两怪人之前来到傅君绰身前,双拳分别击向两个怪人。
    两个怪人通过这几天的观察,以为李玄霸根本不会武功,只是力气大点,此时见李玄霸不自量力,竟螳臂挡车,企图拦下自己,不由得运起十成功力,打算一举击毙李玄霸,从而进一步扰乱傅君绰的心神,他们早就听闻罗刹女轻功甚高,曾两次进宫刺杀杨广,却每次都能以绝世轻功全身而退,大内高手无一人能够拦下她,所以才会在刚才说出那些话来扰乱傅君绰的心神,如果今天不能一举拿下傅君绰的话,恐怕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但他们两人太低估李玄霸的天生神力了,四拳相交,两个怪人只觉得一阵强猛无匹的巨力从手臂上传来,然后都惨嚎一声,朝后倒飞了出去,他们和我互拼的双手的骨头都有一截露出了体外,两人受此重创,才知李玄霸的厉害,更何况附近还有个剑法高明的傅君绰,于是便不敢多做停留,瞬间就跑的无影无踪。
    李玄霸也同样不好过,和两个怪人一样,闷哼一声撞入傅君绰的怀里。
    这时陷入沉思的傅君绰才被惊醒,她马上就发现撞入自己怀里的李玄霸面色难看的晕了过去,不禁心头一紧,连忙扶起李玄霸,试图输入内力来救醒他,但几次下来都是无功而返,焦急的傅君绰最后只好背着他来到附近的一个小镇,带着李玄霸到镇上的一间客栈上后,又请了镇上的一个大夫给李玄霸诊治了一下,得知李玄霸并无大碍后才放下心来。
    等大夫走后,傅君绰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李玄霸一顿饭的功夫后,银牙一咬,似乎做了个什么决定。
    傅君绰走到门口把门关好后,就走到床前把李玄霸的衣服都给解开,然后又解起了自己的衣服,不一会,一具毫无瑕疵的**便出现了,虽然李玄霸还在昏迷之中,但傅君绰仍然感到一阵羞涩,最后傅君绰强忍害羞,满脸通红的上了床……………………
    傅君绰穿戴整齐后,深情的看了一眼还未清醒的李玄霸,然后便毅然的走出了房间。
    直到十天后,李玄霸才从昏迷中苏醒,醒来后的他突然失声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功力竟然恢复了,而且还突破到了紫雷第七击,这……这是为什么?”
    然后他起身的时候就发现了下身的异样还有床单上的点点血迹,李玄霸看着这一切不禁一阵发楞,怎么也联想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穿好衣服后,就走出了房间,这才知道自己是在一间客栈内,他走到掌柜的面前问道;“我怎么会在这?”
    掌柜的一看李玄霸醒了,便说道;“公子,你终于醒了,对了,你的那位女伴让我转告您,她办完的她的事后就会回家,然后再也不会回到中原了,还有……”掌柜见李玄霸越听脸色越难看,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李玄霸沉声问道;“还有什么……”话音虽然不大,但带着一丝震慑人心的霸气。
    掌柜的心跳顿时就加快了不少,这时听到李玄霸继续追问,便连忙说道;“还有就是以后她不会再见你了。”
    “吱”的一声,掌柜的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柜台竟然在对面一拍之下变成了一顿灰烬,店内的几名武林人士也都惊恐的看着李玄霸。
    “为什么,君绰?”李玄霸不敢相信的自言自语道。
    “客……客官,您没事吧?”掌柜的害怕的问道。
    李玄霸回过神来,从怀中掏出一锭十两重的金子说道;“给我准备一个月的干粮和水,剩下的就当是赔偿和打赏吧。”
    “是,是。”就算没有那锭金子,掌柜也不敢怠慢李玄霸,他可知道自己的血肉之躯不比那张柜台结实不少。
    接过掌柜准备的干粮和水后,李玄霸便赶出城外,喊过雷虎,然后一言不发骑上雷虎就朝扬州赶去,雷虎虽然感觉到主人有点不同,但也感觉到主人焦急的心情,于是也不多言,玩命的朝主人说的方向跑去,速度比之平时还要快上几分。
    “君绰,等我。”
    此时远在数百里之外的傅君绰突然似乎听到了什么一样,停下脚步仔细聆听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于是便继续朝前开始赶路,此时她距离扬州已经只剩下三天的路程了。
第五章
    从扬州东下长江,可出海往倭国、琉球及南洋诸地,故扬州成了全国对外最重要的转运站之一,比其他任何城市都要繁忙紧张。
    但今天的气氛却有点异样,城里城外的官兵都多了几倍乃至十几倍,过关的检查也严了很多,累的过往来人大排长龙,但却没人敢说怨言,因为他们都看到官兵队伍内夹杂着不少穿着禁卫官服的大汉,如果不是想死的话,谁敢去招惹这些横行霸道的禁卫军?
    城内共有五个市集,其中又以面向长江的南门市集最是兴旺,提供各类缮食的档口少说也有数十间,大小不一,乃准备到大江乘船的旅客进早缮的理想地点。
    扬州除了是交通的枢纽外,更是自古以来名传天下的烟花胜地,不论腰缠万贯的富商公子,又或以文采风流自命的名士、击剑任侠的浪荡儿,若没有到此一游,就不算是风月场中的好汉。
    所以其况之盛,可以相见。
    南门的缮食档口中,又以老冯的菜肉包子最是有名。加上专管卖包子的老冯小妾贞嫂,生得花容月貌,更成了招徕生意的活招牌。
    当老冯由内进的厨房托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肉包交到铺前让贞嫂售卖时,等得不耐烦的顾客纷纷抢着递钱。
    贞嫂正忙得香汗淋漓,蓦地人堆里钻了个少年的大头出来,眉开眼笑道:“八个菜肉包子,贞嫂你好!”
    此子正是徐子陵,由于他怕给老冯看到,故意弓着身子,比其它人都矮了半截,形态惹人发笑。
    幸好他的长相非常讨人喜欢,双目长而精灵,鼻正梁高,额角宽阔,嘴角挂着一丝阳光般的笑意。若非脸带油污,衣衫褴褛,兼之被言老大打得脸得脸青唇肿,长相实在不俗。现在嘛!就教人不大敢恭维了。
    贞嫂见到他,先担心的回头看了眼在内进厨房忙个不了的老冯和恶大妇一眼,见他们看不到这边的情况,才放下心来。
    她一边应付其它客人,一边假作娇嗔道:“没钱学人家买什么包子?”
    徐子陵陪笑道:“有拖无欠,明天定还你。”
    贞嫂以最快的手法执了四个包子,犹豫片刻又多拿了两个,用纸包好,塞到他手上,低骂道:“这是最后一趟,唉!看你给人打成了什么样子。”
    徐子陵一声欢呼,退出人堆外,腰肢一挺,立即神气多了。
    原来他年纪虽轻,但已长得和成年汉子般高大,肩宽腰窄,只是因营养不良,比较瘦削。
    挤过了一排蔬果档,横里寇仲抢了出来,探手抓起一个包子,往口里塞去,含糊不清道:“是否又是最后一趟呢?”
    寇仲比他大上一岁,但却矮了他半寸,肩宽膊厚,颇为粗壮。
    他虽欠了徐子陵的俊秀,但方面大耳,轮廓有种充满男儿气概的强悍味道,神态漫不在乎的,非常引人;眼神深邃灵动,更决不逊于徐子陵,使人感到此子他日定非池中之物。
    不过他的衣衫东补西缀,比徐子陵更污秽,比小乞丐也好不了多少。
    徐子陵已在吃着第三个包子,皱眉道:“不要说贞嫂长短好吗?现在扬州有多少个像她那种好心肠的人呢?只可惜她娘家欠了银两,老爹又视财如命,才把她卖了给臭老冯作小妾,老天爷定是盲眼的。”
    两人此时走出市集,来到大街上,挤在出城的人流里,朝南门走去。
    寇仲填饱肚子,搭着徐子陵的肩头左顾右盼道:“今天的肥羊特多,最好找个上了点年纪,衣服华丽,单身一人,且又满怀心事,掉了钱袋也不知的那种老糊涂虫。”
    徐子陵苦笑道:“那趟就是你这混蛋要找老人家下手,后来见人抢地呼天,又诈作拾到钱袋还了给人家,累得我给臭言老大揍了一顿。”
    寇仲晒道:“别忘了我只是准备还一半钱给那老头,是你这家伙要讨那老头欢心,硬要我原封不动全数还人,现在还来说我。嘿!不过我们盗亦有道,才是真正的好汉子。哈!你看!”
    徐子陵循他目光望去,刚好瞥见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儒生,朝城门方向走着。
    此君衣着华丽,神色匆匆,低头疾走,完全符合了寇仲提出的所有条件。
    又会这么巧的。
    两人都看呆了眼,目光落在他背后衣服微隆处,当然他是把钱袋藏到后腰去了。
    寇仲凑到徐子陵耳旁道:“我们能否交得好运,就要看这家伙是否虚有其表了。”
    徐子陵急道:“我定要先还了贞嫂那笔钱的。”
    两人急步追去时,忽然一队官兵迎面而来,两人大吃一惊,掉头转身,闪津横巷,急步赶到横巷另一端去,那外面就是舆城南平行的另一条大街。
    两人颓然挨墙坐了下来。
    寇仲叹了一会倒霉后,又发异想道:“不若我们试试报考科举,我们材料虽是偷听白老夫子讲学而来的,但至少却强过交足银两听书的那班废料子,倘获榜上题名,那时既不须盘缠,又不用冒长途跋涉的风险,就可做大官了。”
    徐子陵光火道:“去投效义军是你说的,现在又改口要去考科举,说得就像去偷看春风院那些姑娘洗澡般轻松,究……”
    寇仲一拳打在他肋下,挤眉弄眼。
    徐子陵朝来路望去,只见那老儒生也学他们般仓皇走来,对他们视如不见的奔往大街去。
    两人喜出望外,跳了起来,往老儒生追去。
    行动的时刻来了。
    老儒生匆匆赶路,茫然不知身后衣服割开了一道裂缝。
    刚才他向由南门出城,给森严的关防吓得缩了回来,知道此时不宜出去,又不敢返回家,找朋友更怕牵累别人,正心中彷徨,人影一闪,给人拦住了去路。
    老儒生骇然大震时,已左右给人挟持着,动弹不得。
    拦路者正是宇文化及和一众手下,这宇文阀的高手含笑来到老儒生身前,上上下下大量了他几眼后,淡然道:“这位不是以诗文名扬江都的田文老师吗?听说老师乃石龙师傅的至交好友。刚才我们不嫌冒昧到贵府拜会田老师,竟无意在井底捞出了石师傅的尸身,现在田老师又行色匆匆,不知所为何事呢?”
    田文脸色剧变,那还说得出话来。
    此时路过者发现有异,只是见到围着田文的人中有本城的守备大人在,谁敢过问干涉。
    挟着田文的那两名大汉腾出来的手没有闲着,搜遍了田文全身,只是找不到理该在他身上的书。
    张士和亲自出手,不片晌发觉田文背后的衣服给利器割破了,色变道:“不好!书给扒走了。”
    宇文化及双目闪过寒芒,沉声道:“陈守备!”
    平时横行霸道的陈守备急步上前,与宇文化及的眼神一触,立时双腿发软,跪了下来,颤声道:“卑职在!”
    宇文化及冷冷道:“立即封闭城门,同时把所有的小偷地痞全给我抓了来,若交不出圣上要的东西,他们就休想再有命了。”
    “天哪,陵少,看来我们偷了不得了的东西了呢。”躲在墙角的寇仲吞了口口水说道。
    徐子陵担心的说道:“仲少,要不然我们还是把这本破书还给他们吧。”
    “陵少,你平时停机灵的,怎么这时候……不好,有人朝这来了,快走。”寇仲没说完就见几名官兵朝他们藏身的地方走来,便拉着徐子陵跑了起来。
    但没多久,他们便无路可逃了,原来他们慌不择路下,竟然跑到一条死胡同。
    当他们转时想另找一条路的时候,背后已经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们只好一同皱眉跳下了唯一的一条生路—暗渠,换言之就是下水道。
第六章
    寇仲和徐子陵两人托得赤条条的,先把衣服在溪水边洗干净,再挂在溪旁树丛上,让午后的阳光晒晾。那《长生诀》则放在一块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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