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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驸马,本宫拒收!-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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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你差人去打听一下魏颐言的情况…算了,不必了。”
现在她终于体会到了心乱如麻的感觉,因为她不懂魏颐言究竟要做什么。
“殿下?”
逐兰觉得小主子今天有些不对劲,失魂落魄的胡言乱语。
“皇兄还有多久回来?你找人去宫门口看着,若是皇兄回来了就请他来本宫这里,本宫要事与她相商。”
“是,奴婢这就差人去办。”
“诶,逐兰你先等一下,本宫今天对你说的话你自己回去好好考虑清楚,放心…就算你不打算彻底听命于我,看在几年的情分上本宫也不会做出落井下石之事。
“奴婢明白”
“行了,你可以下去了,没有重要的事不要来打扰本宫,母妃差人送的药你先帮我收下,晚一点我自己会擦。”
“是,奴婢先退下了。”
云意点点头,疲倦的挥挥手,待逐兰走出去合上门之后。云意再也支撑不住,直接跌坐在了地上,第一次觉得身上的宫装这么沉,沉得她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被压疼了。
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失神的看着不远处的柜子,又伸手从衣襟里把那块蓝柔暖玉粗暴的扯了出来,细细的金色链子划过肌肤,让她洁白无瑕的脖颈上增加了几条红色的印痕。
看着手心里打磨的光滑的玉石,不知不觉就想到了那个还躺在床榻上的男人,为什么她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很过分,觉得自己做的不对。
“魏颐言,你究竟要做什么?别对我好,因为我不是一个正常的人,我是个白眼狼。”
他的好意对于她来说是一种并不想去承担的负担,如果他一直是之前的状态,哪怕他真的被人杀掉了她也不会有丝毫的愧疚,可是现在她突然觉得自己错了。
在地上安静的坐了很久,直到听见外面的脚步声和逐兰的请安,她从失神的用手掌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
云颢推门的瞬间就被里面的样子吓得呼吸一窒。
“意儿”
在手臂被云颢抓住的瞬间,云意就把自己全身的重担都压了过去,先前坐的有些久,腿麻了,以至于她站了几次也没有站起来。她猜云颢是看到她刚才又摔下去的情景被吓着了。
“皇兄,我没事,只是腿有些麻。你可不可以扶我去那边坐坐。”
云颢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立在门边的逐兰,逐兰点点头转身走出去,合上门站在门口。
见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二人,云颢这才扶着妹妹往床榻边走。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坐在床沿上,云意松开一直被自己抓着的云颢的手臂,两只小手握成拳轻轻的敲打自己酸疼的膝盖。
“皇兄,魏颐言受伤了,伤的很重,他说是我下的命令。”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带着委屈的口吻和云颢说起这件事。
云颢坐下去是身体在瞬间僵直,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云意却没有发现那一瞬间的不寻常。
“意儿,你…该不会是对魏颐言有了什么想法吧?”
如果他的妹妹真的对魏颐言那个狐狸有了什么不该有的想法,那他的很多计划都需要全盘推翻重新来过。
“没有,我对他没什么想法。只是…母妃说我戴的这个蓝柔暖玉,其实是魏颐言给的…皇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意儿,你可是在怪我?”
云意捶腿的手停了下来,微微翘起唇角摇头。
“没有,我没有怪皇兄。不过我想听皇兄说句实话,可是皇兄授意,让秦家派出死士伏击魏颐言的,还用了我做引子。”
现在她真的有些看不清身边的人,就这一件事就暴露了很多,她云意在这些人眼中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存在,棋子还是家人?
“如果我说不是我下的令,你会相信吗?”
把头慢慢的转向了云颢这边,看着他的眼睛良久之后,认真的说:“我信,只要是你和母妃说的,我都信。”
“多谢意儿,皇兄我定不辜负你的信任。”
魏颐言的事确实不是他做的,就算他想除掉魏颐言也不会用云意做引子,他从不希望她被扯到这权利与仇恨的漩涡之中。
“皇兄,你如何看待秦家?”
云意觉得是时候聊一聊她的外祖家了,虽然说要让云颢登上那个九五之尊的位置定然少不了秦家的协助,可是…如果当那一天真的来临了,秦家会安分的只做一个世家吗?
云颢沉默了,很久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云意也不催他,只是安静坐在他身边看着自己的掌纹。
“意儿,秦家是我们的依靠。”
良久之后,云颢说出来这么一句话,但这却不是云意想要的答案。
“现在是依靠,你怎么知道我们在他们眼中不是棋子呢?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秦家派进宫里来的,说是来保护我们一家人,可也是来监视我们三人的。皇兄如果想继承大统,想得到那个位置,想保护我和母妃,你就必须得有属于自己的势力,不是秦家给的,而是原原本本就属于你的。”
外戚干政的事情她听过太多,人心都是贪婪的,不可否认现在的秦家对于他们这三个身处深宫的人来说意义重大,可将来…秦家会变成什么样谁也说不清楚,家主已经老去,新的继承人会用什么态度对待他们母子三人这是谁都不敢保证的。
“我明白,你放心…我定不会让你和母妃受别人的胁迫,我会为你撑起一片天,让你在这个世界里自由自在。”
“皇兄明白就好,意儿只是担心皇兄太过于信任秦家,虽说我们是亲人,可在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是死于自己的亲信之手,过分的信任往往不是一件好事。”
每次云意这样慎重的和自己聊天,云颢就觉得这个妹妹不像一个小孩子,虽然宫里的每个孩子都不简单,但是他的妹妹却常常像一个阅尽世间百态的老者一般,想问题也总是往更深的地方想。
“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你只需要好生养着自己的身子,做自己想做的事。”
剩下的,都交给他这个做兄长的就好。
笑着点点头,褐色的眸子里闪着点点星光,云意知道自己是幸运的,因为有一个人陪着她一起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她从不会孤独。
“皇兄,意儿拜托你一件事可好?”
“但说无妨。”
“帮我打听一下魏颐言的情况,今天的事终究是我欠他的,就算不看在我和他师徒一场的情面上,我也该看在他送我暖玉的份上替他祈祈福。”
“好,我差几个可靠的人去打听一番,你别太自责,当初你们的约定里也说过了,三年里咱们可以派人去和他过过招。”
“皇兄,魏颐言从来都不是君子,我们这般待他难保他不会主动毁约。况且就算他不计较,魏家和孔家在知道真相后却未必可以做到置之不理。”
云颢点点头,应了下来。
“我们先去给母妃请安吧,免得她担心。别告诉母妃我刚才摔倒的事。”
“为兄明白。”
到萧妃的寝殿之时云意已经彻底调整了自己的状态,脸上洋溢着甜滋滋的笑容,当真是让人看不出来她刚才还沉闷的差点哭出来。
“儿臣给母妃请安”
“平身,你们兄妹俩还真是感情好啊,当兄长的回来了不先来给我这个母亲请安,反倒是陪着妹妹说悄悄话去了。”
云意走到萧妃身边,伸手腕住她的胳膊。
“母妃,皇兄是被意儿骗过去的。”
“骗?你用什么骗的?”
“意儿和皇兄说,只要陪意儿说说话,意儿今晚就好好看书不捣蛋,皇兄就乖乖的跟我走了。”
萧妃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儿子,伸手刮了一下女儿的鼻梁,有些无可奈何,又有些欣慰。
“你呀,每次都不好好看书,非要在你皇兄做功课的时候去烦他,真是皮痒痒了。”
“母妃怎么可以这样说意儿啊,意儿分明就是为了皇兄好才这样的,皇兄整日待在国子监,回了出云阁还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看书,久而久之不就学成傻子了吗?难道母妃想看皇兄变成一个傻子?”
“你…罢了,母妃我说不过你,真不知道不爱说话的我怎么偏生生了一个能言善辩的你出来。”
云意笑得眼睛眯成了一轮弯弯的月牙,笑眯眯在站在萧妃身边撒娇。
吃过饭,陪云颢看了一会儿书,云意就在逐兰的陪伴下回自己的寝宫。
脸上的笑容也都退去,展开双臂任由逐兰给自己解衣。
“取些花瓣儿来,本宫要好好泡个澡。”
这一天她做的事,已经是她过去半个月的总和了,以前她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今天却当起了丫鬟,又是找人又是给魏颐言擦洗伤口,搞得她感觉自己身上都染上了血腥味。
解除掉身上的衣物,跨入冒着白雾的大木桶里,她的寝殿并没有特别修建一个洗澡的池子,以至于这么多年她都是在木桶中洗澡,索性她也已经习惯了,工匠把木桶做的格外的大,也相当的美观,完全不会影响到她泡澡的心情。
纤细的小腿悄悄地踩入水中,带出来一个巨大的水圈,红色的花瓣儿随着水纹在木盆里上下起伏,煞是活泼。
坐进去后,水刚刚好漫过胸口,她才十一岁,虽然这里的人发育都比较早,但是她却刚刚好是个例外,身材没有任何的曲线美,依然像一个小孩子,胸部虽然已经开始发育了,却完全不能和其他姐姐们相比,尤其是三皇姐云嫱,虽然还没有到及笄,但身段已经如同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了。
云意洗澡一般是自己动手,因为她不大喜欢别人碰自己的身体,哪怕对方是女子。通常,逐兰都是在旁边站着,偶尔帮云意递个东西。
“逐兰,本宫说的话,你可考虑清楚了。”
“回殿下,奴婢已经想明白了。”
“哦,说说吧。”
老实说,如果就这样再找一个人来代替逐兰照顾她,她肯定会很不习惯,也会很别扭。
“三年前奴婢进宫时,家主就已经言明,从那日起奴婢就不再是秦家死士风九,而是殿下的贴身宫女逐兰,从那日起奴婢的主子就是殿下您。”
逐兰对秦家的情感并没有云意想象的那么深,她从小就被带到了秦家和许许多多和她一般大的孩子一起接受训练,那段日子对于每一个经历过的人来说,都是一场噩梦。
这些年和云意朝夕相处下来,她已经慢慢的把保护云意当做了自己的使命。曾经她是死士,没有人在乎她的死活,而到了宫里,云意却总是把她当做家人一样,没有哪个宫里的侍女可以像她一般和主子平起平坐,也没有哪家的主子像云意一般把下人当做亲人对待。
“好,记住你今天的话,若是哪天你背叛了我,哪怕是下地狱本宫也会拉着你一起。将来,本宫得到了想要的,定会还你一个自由身,你想去寻找自己的亲人也好,去重新组建一个家庭也罢,本宫都可以出一份力。”
“多谢殿下”
待及腰的长发彻底没了水汽,云意才钻进被子里准备休息,等听见门被从外面合上的声音,她把被子掀开了一角,将藏于里衣内的暖玉拿了出来。
夜已深,四周静的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月光从窗棱里照进来,打在她的锦被上,也打在了她手中的玉石上。
看着玉,不知不觉就想到了送给她玉石的男人。
“魏颐言我知道这次的事情是我不占理,可是你之前也欺负过我很多次,我们一笔勾销好不好?从今天起你不要再来欺负我,我也不找人去行刺你好不好?”
知道玉石并不是魏颐言,不能给她回答,当然她也猜不到魏颐言的答案会是什么,所以叹了口气双手合十为重伤的某人念了几句佛经后,她就把玉石放回衣裳里闭上眼睛打算休息。
月明星稀,随着月亮的行走,打在屋子里的光也开始行走,而床榻上的人…似乎也不大平静。只见她额头冒着密密麻麻的小汗珠,眉心的褶皱似乎拿重物都没有办法碾平,樱桃小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
拿着烛火的逐兰像往常一样照例进屋看看云意的情况,谁知道却看见了她被梦魇缠身的景象,放下手中的烛台走到床榻边,刚想开口叫醒陷入梦魇里的人时,云意就突然僵硬着上身坐了起来,连逐兰都被吓得呼吸一窒。
“殿下”
听见有人在叫自己,云意僵硬的拧着脖子转过脑袋,睁着大眼睛惊恐万分的看着逐兰,艰难的张开嘴用干涩的喉咙说:“逐兰,他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文分了上下部,上部已经完结,下部取名《本宫非贤良》,如果有意向的小天使可以收藏一下,目前正在存稿中。
老人们常说:多年的媳妇熬成婆。
云意的人生也是熬出来的,从一个没权、没势、没钱的三无小公举,一步步的熬成陈国最尊贵的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箴言:那些弄不死本宫的,都会被本宫弄死。本宫没计划做个好人。
驸马爷箴言:她要权,我就帮她夺权。她要这江山,我亦可为她取来。她要自由,先问问我手里的剑答不答应。
还有科幻新文《亲爱的,我饿了》喜欢的话也可以收藏一下,谢谢。
温莜:我喜欢你,但是更喜欢喝你的血。
简庭商: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温莜:不会啊,不仅不会,而且好像又饿了。
简庭商:我可能是遇上了一个假女朋友。
她扑倒他只是为填饱肚子,他扑倒她却是想生猴子。
吃货禁欲女主VS腹黑饿狼男主
第46章
盛夏的夜里微风卷起帘子钻了进来,遇到被汗水浸湿的衾衣;二者一结合瞬间让被湿衣服包裹的云意打了个寒颤。
见此状;逐兰忙把从云意身上掉落的被子又往上扯了一些。拿起一旁叠好的帕子;轻轻的帮云意擦去脸颊和额角的香汗。
“殿下这可是梦魇了?”
失神的云意一把抓住横在自己眼前的的手臂;如溺水之人抓住岸边的枯草一般紧紧的抓住了逐兰温热的手掌。只不过云意指尖传递出的那份彻骨的寒凉;让逐兰不适的蹙起了眉。
“逐兰;我梦见他死了。提着沾满血液和皮肉渣滓的长剑,满身都是暗黑色的血,眼中怀着恨意,厉声质问我为什么要杀掉他;为什么要一直害他。他说我是个白眼狼,要带我一起下地狱去陪他。”
见云意还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逐兰反握住她的一双冰冷的小手;坐在床沿上于她面对面的坐着。放缓自己的声音;循循善诱道。
“殿下;那个他…可是指的是魏颐言魏公子?”
云意艰涩的点点头,这是她这么多年第一次做这么恐怖的梦;满身是血的魏颐言手提长剑,对她步步紧逼,厉声质问,声声控诉她的恩将仇报。
“他是不是真的死了?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担心云意太激动会引起身体更多的不适,逐兰温柔的抓住云意削弱的肩膀安慰道。
“殿下莫慌,听宫里的老人们常说梦都是反的,您只是被今天自己看见的景象吓到了。而且…这件事的错也并不在殿下;是奴婢擅作主张临摹了殿下的手信,也是魏公子自己提的三年之约。”
“我不想杀人,更不想一个无辜的人因为我而死,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平等的,都是老天赐给这个世界的礼物。”
云意摇着头,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眼中满是愧疚与自责,不管她来这个世界多久,她始终是一个接受了现代文明教育长达二十多年的人,那个世界的思维观念、思考方式已经深深的刻在了她的灵魂里,况且她曾经还是一个已救人为己任的外科医生,可是现在…她一直在想办法让别人死。
一直都知道云意是一个很心软的人,可是在这后宫里太心软真的不是一件好事,逐兰直勾勾的看着云意,抿了下嘴唇似乎下定了一个什么决心一样。
“殿下说这话的时候可有想过萧妃娘娘,可有想过殿下自己?娘娘当年也是何其无辜,却不信着了奸人的道,拼了半条命才保住了两个殿下,只是这些年娘娘依旧是久病缠身,殿下难道没有发现娘娘寝宫里熏香的味道较之以往更浓了吗?”
听了逐兰的话,云意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一动不动的看着逐兰,等她把她最想说的话说完。
“殿下,娘娘从去年开始就出现了咳血的症状,却一直不敢大张旗鼓的请太医,到了今年情况日益严重所以宫中为了掩盖血腥味用了更浓郁的熏香,殿下难道没有发现娘娘每天连寝殿都不出了吗?当殿下想着如何善待那些不想干的人时,可否先想想您的母亲?这些年支撑娘娘继续活下去的动力就是两位小主子,娘娘希望您无忧无虑,但是更希望您可以无坚不摧。”
在逐兰温柔的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云意脸上的血色一点点的褪去,手也无力的滑了下来,眼眶中挤满了温热的泪,似乎只要她一眨眼泪水就会迫不及待的跑出来,因此…她不敢眨眼。
“殿下,想哭就哭出来吧。萧妃娘娘一直不想让殿下知道她的身子有多不好,可是殿下却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您的皇兄为了学习,为了弄清楚朝堂上的弯弯道道经常夜里只能睡一个时辰,您…还想对别人客气吗?”
云意闭上眼睛,任眼里顺着脸庞而下,最初温热的泪也慢慢失了温度。
“你说的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我有什么资格去同情别人。”
“殿下明白就好,昨天已经过去了,殿下就将他放心吧,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若是魏公子是个福泽深厚,定然是可以熬过这一关,若是他撑不过去,也只能怪他自不量力。”
扶着云意躺下去,给她盖好被子,逐兰坐着床沿上对云意说着这般话,让云意的心慢慢的沉回去。
待床榻上的呼吸平稳,逐兰把帐子放下来,走到窗户边把窗户合好,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不管什么在等着她们主仆二人,她都不会允许别人伤害那个用微笑来掩盖悲伤的孩子。
经过逐兰的一番劝诫,在醒来时云意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丝毫的悲伤和混乱,她似乎把时间拨回了一天之前,那时候没有一个血淋淋的魏颐言找上门来,也没有人告诉她她的母亲已经快要不行了。
陪母亲吃过早膳,云意背着书包去国子监,今天他和云颢一起去。
“你平时不都是不想和我一起去国子监的嘛,今儿这太阳怕不是从西边出来的吧?”
“你看看就知道是不是了,皇兄昨天我拜托你的事你忘记吧,魏颐言如果死了自然会闹得满城风雨,如果他还活着也定然会在不久之后,亲自来找我要个说法,所以即使不刻意差人去打听,我也有办法知道他的情况。”
“你这是怎么了?不过是一晚上不见,怎么就像是换了一个一样。”
“我啊,昨晚在梦里遇见菩萨了,菩萨说我不该管那么多自己管不了的事,不然菩萨就无事可做了。”
看着云意一本正经的忽悠人,逐兰心中憋着笑,这才是那个云淡风轻的云意。
“……”
云颢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云意的意思,最后扯着嘴角干笑了两声,好在他已经习惯了云意不按套路出牌的个性,这种笑话…听多了,也就习惯了。
“好,那你安心学习,别去和菩萨抢饭碗。不过你今天打算在哪里学习?”
“无言阁啊,还能有哪?现在他走了那里就彻底是我的地盘了,皇兄你要是中午无聊了,也可以到那里找我,我可以陪你下下棋,帮你泡杯茶,或者帮你免费捏捏背也可以,反正你自己要注意身体,学习固然重要,但是可别忘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最后一句话听得云颢有些云里雾里的,不过总体上来说他明白了,一夜之间他这个妹妹开窍了,不再纠结于那些不想干的人,说是有些没心没肺的也没有错。
“好,中午我用了午膳就去找你,你到时候可别忘了给睡着了不给我开院子门,要是让我在这天里顶着烈日站半个时辰,我定饶不了你。”
之前有一次,两个人说好了中午一起休息,谁知他都快把无言阁的门砸了也不见里面有人来开门,让他在烈日炎炎下苦等了几柱香的时间,下午问起来她说那时候突然瞌睡虫找上门来,没有经住诱惑就睡着了,完全没有听见任何类似敲门的声音。
他能怎么办?他也很无奈啊!
“放心吧,我一定不打瞌睡,一定给你开门。”
浪来了的故事她听过,所以今天她一定会努力不在那个时间点睡觉,再不开门…兄长该揍她了。
到了国子监,兄妹俩个就各奔东西,至于逐兰就随着马车回宫去了,国子监里不允许带侍女和小厮,哪怕是公主都不成。
推开无言阁的门,云意的心中还有略微有一点点的不适,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家人…那点微弱的愧疚也就被这温暖的阳光蒸发了。
按照习惯,先在院子里读一会儿书,今天她还得抽空去一趟之前魏扶舟带她去的小院子,那株九叶花已经让她牵肠挂肚许久,她需要用它来救人…更需要用它来害人。
等太阳光逐渐变强之时,她背着书包摇摇晃晃往屋子里走,看见整洁的卧房她神情复杂的勾了勾唇角。
等走到书房,昨天插在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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