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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驸马,本宫拒收!-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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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很好说话,既然你要做的两件事都做完了,你就回宫去吧。”
他这么一说,她更觉得奇怪,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魏颐言啊!
“看我作甚?你不想回宫?”
“想啊,母妃和皇兄还在出云阁等我呢!”
“那就快回吧,再过些时日国子监就又会重新开课,我会把穆离安排进去保护你。”
之前国子监因为打捞出男尸一事被上上下下严查了一遍,结果揪出了不少影响学风的事,所以停学了一阵子。
“听说你要去祁月国了?”
“徐老告诉你的?”
“对,他说你过些日子就动身去祁月国,没有危险吧?”
“没有,我不过是去那里散散心,你要是想要什么祁月国的特产就告诉我,如果我记得住,就给你带回来。”
“我什么都不缺,你不用麻烦了,照顾好自己,把自己安安全全的带回来就行了。”
“草民遵旨”
这还是她第一次对他说让他照顾好自己,他听到了,也记下了。
“诶……”
她想说他其实就是随便那么一说客气一下的,他别往心里去,可是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她又把自己想说的话咽了回去,魏颐言笑起来的时候真的是如沐春风,人畜无害。
“那我先随逐兰回宫,你保重。”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还觉得有点舍不得,她想:自己可能真的是被徐老治傻了。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轮空了,但还是要日更啊,只要还有一个人看,我就坚持写,不弃坑,不烂尾。
之前就有留过群号,但只有几个小天使进群了,很想和你们有更多的交流,如果感兴趣的小天使可以看看我文案最顶上的读者群号,欢迎大家来和我交流,因为女主年龄设定太小,很多东西不能写,所以有在加快进度,将来有些文章里不能写故事的可能会发群里。
第56章
上好的银炭在炭盆里欢乐的燃烧着,把周围的空气也烤的炙热变形;离炭盆不足五步远的书案上;云意搓了搓有些发麻的指尖;就又拿起手里的狼毫一笔一划的抄写着经书。
忽的;门开了;咆哮的北风把白色的雪花吹进了屋子;炭盆里火焰都弯下了腰。
本就怕寒的云意被冻的想骂娘,穆离有事出去了,今儿无言阁就她一个人,所以她现在要么硬着头皮忍着像刀子一样犀利的北风去把门关上;要么乖乖的抱着炭盆直至火熄灭她也就可以和这场风雪同归于尽。
“这作孽的天气!”
百般不情愿却也不得不去关门,不然就真的冻死在这里等穆离回来给自己收尸,放下笔的时候感觉自己的整个右手都麻了;扶着桌子下了地;路过炭盆时还不忘把手伸上去感受一把暖意。
跑到门边;手刚抓上冰冷彻骨的门框打算合上门时,却被院子里站着的人惊得忘记了动作。
身披墨色貂皮披风的魏颐言看见云意那傻乎乎的模样没有忍住就笑了;在漫天飞舞的白雪中,墨色的长发随风而动,整个人都英气的有些不真实。
不过云意和他的脑回路从来都是不一样的,当他以为云意会向自己问好时,云意冷冰冰的来了一句。
“这门…你打开的?”
这下子轮到魏颐言迷茫了。
“对,我开…”
话还没说完,那扇门在他视野里砰的一声;合上了,那个站在门边的人也消失了,不过只是人影消失,他清晰的听见了她的碎碎念。
“毛病,大冷天把门打开,想冻死我是吗?”
会到屋里云意也不着急去抄写经书,直接蹲在了炭盆边烤火,等魏颐言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她盘腿坐在小垫子上端着杯茶暖手的模样。
“几个月没见,你倒是还和以前一样。”
听出他话里有话,她伸手指了指自己旁边的那个垫子,示意他就坐这里。
“我以前是什么样?”
他把自己身上厚重的披风解下来,随手搭在一旁的椅背上,走到她身边盘腿坐下,接过她递过来的一杯热茶,没有着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先喝了口茶暖暖身子,因为他担心自己说完话以后,可能这茶就被她掀翻在地了。
“手艺不错,倒是没有浪费我这上好的毛峰。”
“这不是你的,从你去祁月国开始,这个屋子里的一切都是我的了,包括你的侍女穆离。”
给自己添了一杯茶,漫不经心的向他宣告领土主权。
“你果真是一点没变,还和以前一样不讲道理,一样的白眼狼。”
“道理是什么…可以吃吗?不能的话我留着它做什么?”
“哈哈哈”
见她还能和自己插科打诨,他也就放心下来。
“萧妃娘娘最近身子可还利索?”
“穆离传信告诉你了?不行,我回去得好好教教她规矩,都是我的人了,怎么能……”
她有意避开这个话题,他却不想就让她这么躲过去,扶住她的双臂让她正视自己。
“云意,你别怕。”
“魏颐言,你个乌鸦嘴,太医说我母妃要熬不过去了,连徐先生也说没办法救,你为什么要咒我母妃,为什么?”
认识她几年,她哭过的次数寥寥无几,每次都是因为她那个常年卧床的母亲。
“她才三十岁,三十岁啊,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一手环住她的后背,一手抚上她输得整齐的发髻,任她在自己怀里哭的语无伦次,魏颐言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只不过如果那个离开的人是我们的至亲,任谁也无法做到真正的释怀。
“我要帮她报仇,伤害过她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哪怕是死也不能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下去。”
这一刻云意的心被滔天的恨意占满了,那个肮脏、污浊、丑陋的后宫,那里有许多该下地狱的人,只要她还活着,就不会许她们逍遥。
“我帮你。”
这是他给她的承诺,这条路如果她执意要走,他便倾心相随,那柄长剑已经沾上了不少鲜血,他不介意再多添几条罪恶。
“不用,我自己来,我会用自己的方法送他们下去。早也好,迟也罢,总归是不能让他们过的太惬意,寿终正寝这种词…她们用不上。”
她虽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舞文弄墨通通不行,可她知道怎么杀人,知道怎么让人在没有察觉中一点点的走向死亡。
“需要什么,无论是物还是人,只要你说,我便给你。”
在他的衣襟上蹭了蹭眼泪,云意从他的胸口探出脑袋坐好,把手放到炭盆上,不去接他的话,因为没想好该怎么接。
习惯了她这个样子,他也不觉得尴尬,也学着她的样子去烤火。
等那阵尴尬过去了,云意抬手给他的杯子斟满茶,又给自己添了一杯,其实她很想弄些红薯来烤着吃,只不过她几乎是没有机会接受那些原生态的食材。
“你在祁月国待了快四个月,忙完了吗?”
“没有,过了年还得去一趟。”
“一直没问你是去做什么,不过我觉得话题都聊到这个份儿上了,我再不问一下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你去祁月国是做什么?”
“其实…你不问,也不会有人说你不近人情。”
“看来是不方便告诉我了,那我就不问了,不过你如果哪天想说了,也先问问我是不是想听啊。”
说不好奇是假的,但更多的是觉得不公平,她的一举一动都有人汇报给他,而他无论去哪里做什么,她都得被动的等他自己说。
“嗯,将来如果我想说,一定先问问你想不想听。”
云意表示她现在就想把手里的水泼他脸上去,但是她忍住了,放下杯子拍拍手站起来往书案边走。
“我这边还有些事,就不陪你闲聊了,你可以看看书,如果还有事要忙就去忙自己的。”
“你可是又长高了些?”
总觉得离开的这三个月,她的个头窜的很快,直接看就能看出来。
“长了,我都虚岁十二了,再不长将来也就没什么机会长个子了。”
云意拉开椅子坐上去,搓搓手拿起笔,在砚台里蘸了些墨汁打算继续抄佛经。
“十二了,明天能出宫吗?”
“不能,明天国子监不上课,我要在宫里陪母妃和皇兄,你如果有事要说就今天说,要么就等大后天。”
“我从祁月国带了支鸢尾兰,徐老说对你母妃兴许有帮助,只是今儿出门走的急……”
“有,有,有,我明天一整天都有时间的,具体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看着已经窜到自己跟前儿的云意,魏颐言小心的把她小手上那支还在滴墨的笔拿走扔到一边,掏出帕子把她手上不小心沾的墨汁擦掉。
“明天这个时候,我找穆离给你送宫门口去。”
“诶,你自己不来?”
云意以为他刚才那句话是在威胁她想让她出来陪他打发时间才那样说的,难道不是吗?
“不了,我若是自己来,怕是会不放你回去,你还是多在宫里待着,出来吹着风来可就不好了。”
云意的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真心耿直。
“那好,明日这个时候,我在宫门口等穆离。”
“嗯,你先去抄佛经吧,抄写佛经的时候不能心急,要用心去感受经书里的每一个字,佛祖才能听到你的祈愿。”
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抄写佛经的,也知道她是为何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可他也不想去戳破她的幻想,也许老天真的会睁一次眼呢!
“好,我明白了。我先去忙了,多谢。”
魏颐言拍了拍她的脑袋,示意她继续去忙,然后就端起茶杯继续喝茶,偶尔再往炭盆里添些银炭。
听了魏颐言的话,云意在抄写佛经的时候更加虔诚,她希望有哪位天神或者佛祖听到她心里的声音,保佑那个温柔的女人渡过这个劫难。
见她认真的在忙,他闲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走的时候并没有通知她,她只是觉得室内的温度有些低了才抬起头,揉揉酸痛的颈椎发现炭盆里的炭已经所剩无几了。
添了炭才注意到魏颐言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离开了,想着他刚才身披白雪,立于寒风中的模样,她鬼使神差的走到了门口,拉开门却并没有看见他。
虽然院子里没有魏颐言的身影,那里却留下了另一个人,看着那个应该可以被称为雪人的东西,云意不禁莞尔一笑,转身回屋子取下自己的披风绑好。
迎着风雪一步步走到那个雪人身边,蹲下细看才发现雪人身上似乎有一行小字,像是拿细木枝写上去的。
愿这场风雪带走你心中的烦闷,愿你的余生无忧安乐。
这句话,她念了三遍,直到脸上冰凉凉的,从发现眼泪已经在脸上结出了一层冰柱。
“魏颐言,愿你的余生也无忧安乐,愿你一世长安。”
“殿下?”
穆离一进院子就发现了蹲在院子里的小人,因为她的披风太大把她整个人都包住了,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情况,就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了。
云意抬头看着着急的穆离,手指着面前的雪人说:“他回来了,这是他堆的,是不是很丑?”
“……”
实在是看不懂云意脸上又是哭又是笑的表情究竟是何意,但是这大冷天的小姑娘待在室外也对身子无益啊。
“殿下,奴婢先扶您进屋吧,这里风大,免得邪风入体染上风寒。”
“好,改天你陪我堆一个雪人,然后再叫他来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手艺。”
穆离哭笑不得的点头,拉着云意的手帮她站起来,搀扶着云意转身往屋子里走。
在不经意间云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丑丑的雪人,那句话虽然已经看不清了,可是却已经刻在了她心里,暂时是抹不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撒糖,女主年龄太小了,只能这样了,你们觉得甜吗?
第57章
在那株鸢尾兰的帮助下,萧妃的身子较之前好了一些;至少可以偶尔下床走动走动了;连日的大雪让云意完全没有想出门的心思。
国子监那边她已经让逐兰替自己去请了假;至于宫里的几个长辈也体恤她的孝心;都免了她每日的请安;让她在萧妃跟前侍疾。
“母妃;今儿感觉怎么样了?”
“今天还不错,听说那个鸢尾是魏家的二少爷送你的?”
“嗯,是他送的。”
“意儿,那个魏公子该不会是对你……”
老实说;萧妃还是希望云意能嫁回秦家,就算云意不得圣心,也不会被秦家人轻视;更不用接触那些后宅的阴私。
“母妃想多了;他这也不是白给的;鸢尾在咱陈国算是稀罕物,在祁月国却没有那个少见;银子我已经差逐兰送给他了,也给了他一个承诺,将来他若是有需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会尽力帮帮他。”
说这话的时候云意并没有抬头,依然是低眉顺眼的帮萧妃轻轻的捶背,漫不经心的声调倒是卸下了萧妃心中的顾虑,做了十多年的母女;她知道萧妃在担心什么,可有些事也不是她可以决定的。
“那就好,母妃就担心因为我这不争气的身子连累了你和颢儿。”
“母妃可别这么说,您如今这样也是为了我和皇兄,您的当务之急就是为了我和皇兄养好身子,等过了年,我和皇后娘娘要个恩准,出宫给您请个平安符回来。”
“你有这份心就好了,过了明年春天,大驸马的人也就该定下来了,然后就是三公主,这宫里啊,就该忙活起来了。”
听着萧妃用那种感叹岁月的口气说着这些话,云意给人捶背的手慢慢的停了下来,从萧妃身后绕到了她面前,逐兰也适时的搬来椅子。
坐下之后,云意把萧妃冰凉的玉手握在双手之间,满不在乎的说。
“那是她们的事,和咱出云阁没关系,母妃只用每天看看书,教意儿下下棋就够了,旁人的事让她们自己操心去吧。”
“你还说呢,每次下棋你都不用心,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意儿又不用下棋谋生,何必那么较真?”
她不爱下棋,没那耐心,也没那脑子。
“横竖都是你有理,我是说不过你,等你皇兄回来,让他好好说说你。”
“皇兄不会说意儿的,皇兄舍不得。”
看着云意充满灵气的大眼睛,萧妃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额头,惹得云意阵阵憨笑。
萧妃没坐多久就乏了,云意便扶她进屋歇息,等她睡下了,云意换了身宫装打算出门走走。
“殿下可是去永寿宫?”
“对,去给皇祖母请安去,虽说皇祖母免了我每日的请安,我也不能真的厚脸皮到天天都不去,不然还不知道她们会自己编排我。”
“可需奴婢准备步辇?”
“不必了,走着去吧,我也好几天没有在宫里走走了。”
逐兰帮云意把帽子戴好,一手撑着竹伞,一手扶着云意的手臂,主仆二人就这样简约的出了门。
宫道上不少在清扫路面积雪的小太监、小宫女看见她们二人时,都停下手中的活儿低头请安。
“你们忙自己的吧,回去后换身干净的衣裳,再去太医院抓一副驱寒的药回来煎着服了。”
“奴才遵旨,劳殿下记挂。”
云意笑着摇摇头和逐兰继续往前走,人生在世谁也不容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她不大喜欢为难弱者,那样并不会显示她有多强。
“请嬷嬷进去通禀一声,就说本宫来给皇祖母请安了,若是皇祖母在歇息,本宫可以在偏殿讨杯茶喝。”
“还真是巧了,太后娘娘刚起,殿下就来了,您先进来吧,老奴我进去通禀一声。”
李嬷嬷是太后身边的老人了,陪着太后从一个宫妃到现在,也算是宫里比较懂太后心思的人,近日见太后差人往出云阁又是送医,又是送药的,就知道太后对出云阁里那几位,还是在意的,云意来请安自然也不能怠慢了她。
“有劳嬷嬷”
在这宫里不是所有奴才都是奴才,也不是所有主子都是主子,很多时候皇帝、太后身边的一个老仆,都比她这种没什么存在感的皇嗣要有权利的多。
去掉了身上厚厚的披风刚坐下歇会儿的云意就看见了从里间走出来的李嬷嬷,放下杯子就站了起来。
“太后请殿下进去”
李嬷嬷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云意顺势点头致谢,带着逐兰跟上李嬷嬷的步伐往里走。
“孙儿给皇祖母请安,皇祖母金安。”
“我当是谁呢,飘着雪还来看我这个老太婆,原来是你这孩子啊,起来吧,李嬷嬷赐座。”
“谢皇祖母赐座。”
走到李嬷嬷为她指定的位置跟前,扶了扶身子再次冲着主位上的女人致谢方可坐下。
“萧妃近日可好?”
“多谢皇祖母近日赏下来的药材,母妃按照太医的方子用过几日后,身子已经比前些日子好许多了,已经可以下榻走动,若不是这风雪阻了出行的路,只怕母妃还要亲自来向皇祖母道谢。”
“一家人有什么好谢不谢的,你回去带话给她,就说是哀家的口谕,让她安安心心的待在出云阁养病,需要什么就命下人去内务府要,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奴才敢怠慢了你们,就派人来我这永寿宫说一声,哀家定会给你们主持公道。”
在太后的印象里,萧妃是四妃里最安分的人,如果她不是生在秦家,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不幸。
“多谢皇祖母垂爱,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一同治理后宫,定然是不会出现那种欺上瞒下的事。”
听云意这么说,太后也没有什么反应,宫里的弯弯道道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皇后也好,贵妃也罢,都不是省油的。
“你平日里老待在出云阁,也不见你随云湘她们一起出去走走,参加个游园会什么的,女儿家啊,还是需要出去转转,至少也得有一两个手帕交,更别提是姊妹之间的相互走动了。”
“孙儿谨记皇祖母的教诲,以后会多去找找皇姐们,多向她们学习。”
“你明白就好,过些日子你大皇姐就要搬去她的公主府了,你可要乘着这个机会多向她请教些诗书礼乐上的事,不然将来你还得走半个皇城去找她,她还不一定在府里。”
“祖母说的是,孙儿记下了。”
见云意乖巧的模样,太后满意的点点头,整个宫里也就这个老八…是最安分的,安分到她有的时候都忘记宫里还有这么一号人,和她那个听话的母亲简直一模一样。
“唉,这人啊,还真是不服老不行,就中午打了个盹,现在脖子竟然有些酸痛。”
一听这话,一旁的李嬷嬷站不住了,抬了抬手走上前来跃跃欲试的模样。
“让老奴给娘娘您捏一捏吧”
太后挥挥手拒绝了李嬷嬷的好意。
“罢了,你都给我捏了十多年了,一点用都没有。”
看着那边主仆俩你来我往的,云意咬咬唇有些彷徨的说:“孙儿这些日子看了看医书,也和医女学了些手段,若是祖母不嫌弃,可否让孙儿来试试?”
“你还向医女学习这个?罢了,这里也没有旁人了,那就你来吧。”
云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太后扶了扶身。
“是”
说什么和医女学的那都是扯淡的,上辈子她也是经常找人帮自己按摩肩膀的人,当然也会偶尔帮别人按,熟能生巧…她当初的水平已经不亚于一个专业的按摩师,甚至同事还笑话她说,哪天不想当大夫了,就自己开个会所,靠这个手艺养家糊口还是不成问题的。
当然,平时她也会经常帮萧妃按按穴位,倒也没有让她的这门手艺荒废。
找准穴位后,手上就开始发力,一点点加重直到身前的妇人有人变化。
“你这双巧手,还真的是比我宫里的这些婢子还要厉害啊,李嬷嬷你也去向医女学学,想你平日对着哀家的肩膀按了半天也没什么效果,原来是方法不对。”
“皇祖母莫要取笑孙儿了,孙儿的都是瞎学的,哪能和嬷嬷那双巧手比啊。祖母若是觉得还凑合,孙儿就每天来给祖母您按按。”
“你不还要伺候萧妃吗?哪有时间来哀家这里。”
“时间嘛,挤一挤总会是有的,母妃平日里也常教导我和皇兄,要孝顺长辈,若是知道孙儿有那个福气给皇祖母每日捶捶背,自然也会夸奖孙儿。”
“你这丫头,当初都说宫里八公主呆傻,就能这张会说话的巧嘴,哪里会是个傻的,你是是不是啊李嬷嬷。”
听着太后爽朗的笑声,云意眯了眯眼睛,委屈的说:“原来大家都这样说孙儿啊,祖母您可得帮孙儿正名啊,孙儿可不是个傻子。”
“好好好,哀家一定帮你正名,将来谁再说你傻,哀家就找人撕烂她的嘴。”
“有祖母这句话,孙儿可就放心了,将来我看谁还敢笑话我。”
云意孩子气的话,没有人太后觉得丝毫不妥,反而觉得这个孩子是真的可爱,不由得发出了喜悦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一时间,永寿宫里皆是喜气洋洋的模样,主子都笑了,做奴才的自然不能板着脸。见太后乐成这样,旁人也不禁开始留心这个一直被她们忽视的八公主。
在后宫里,主子的一言一行,嬉笑怒骂都是一个风向标,做奴才的若是不能及时跟上这股风,就会被身后的人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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