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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驸马,本宫拒收!-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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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祖母也说过母亲和您不合适,婚姻和生活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你可以把这话说给你母亲听,我一向不操心你的事,你的婚姻大事从来都是你母亲张罗的。”
  虽然听父亲这样说,但是魏颐言知道这并不代表着父亲认同了他的想法,果然就见父亲翻了一页纸张说:“但,我这次不会站在你这边,我们二房不参与皇室的争权夺利,如果是三公主那样只是一个孤零零、无依无靠的公主我倒是不会这般反对,八公主身后有七皇子,更有曾经的秦家。”
  “父亲也请放心,儿子心意已决,不会轻易改变,母亲若是不喜,那儿子只好做个大逆不道之人。父亲这些年,不也过得挺好吗?”
  魏颐言知道自己的父亲当初是有多执着才娶了母亲回魏家,因为祖母不喜世家女,大房又担心二房得了世家的外力一飞冲天,都前来阻挠,到最后连孔家也有了为女儿另择良夫的打算,只是这些都没有阻挡父母的感情。
  “我和你母亲,是自幼相熟。你与八公主可不比我们,你能保证他也是真的想与你执手一生?你能确定她不会在他日获得权势之后对你和整个魏家弃之如履,甚至于痛下杀手。”
  “她不会”
  其实,他也不知道将来会如何,虽然感觉到云意不像她小时候那样排斥自己,可是他也能感受到云意已经不喜欢自己,甚至是厌烦。
  只是,无论如何他都想赌一回,怪只怪在那个寒凉的永安街头,无聊的他遇上了出宫许愿的她,当初只是觉得这个小孩子有趣罢了,可这些年一点一滴的积累,不知不觉这种有趣已经变了味道。
  当他已经深陷其中时,她却一边想着如何摆脱他,一边靠近他、利用他手中的资源,他吧一切都看在眼里,三年多以前的赌局,其实在一开始,他就已经输了。
  现在,魏颐言只想尽快把云意收到自己身边,被她算计、被她嫌弃,他都甘之如饴,只要她还在身边。明明每次两个人之间只是隔了一张几尺宽的桌子,他却觉得她远如天边。
  魏延作为一个过来人,把这些天儿子的举动以及八公主的事都看在了眼里,有些话他也只说一次,至于听不听就是魏颐言自己的事,每个人都有年少轻狂,只有当你老了才能分辨那究竟是错还是对。
  “你的事,我不管。过些日子就该回京,你母亲那里你最好乘早与她说个明白,免得她再整日为你的终身大事茶饭不思,至于她能不能接受你的想法,那就与我无关。”
  “儿子明白,回京之后就找个机会与母亲挑明,这次围猎,您为何没有带母亲前来?”
  以魏家的权势,魏延如果带妻一起来参加狩猎也不会有什么不妥当,不少公卿侯爵都带了夫人前来。
  魏延放下书,接过魏颐言递过来的茶,叹了口气说:“她不想来,我还能把她绑过来不成?不过现在想想不来也是对的,这些天围场里发生了太多事,万一她出点意外,我怕是后悔都来不及。”
  “这些年世人都说母亲被父亲骗了,我倒是觉得不然。”
  “其实他们没有说错,你母亲确实是被我骗过来的,这些年她操持着府里的事务,还要接受大房和你祖母的白眼,再加上扶舟…还有你这个不省心的儿子,确实是辛苦了。”
  魏延对于自己的爱妻一直都是又愧疚又感激,曾经的孔家大小姐,为了他一个不能袭承爵位的魏府嫡次子,吃了许多苦。
  一听父亲提起自己的庶弟,魏颐言沉默下来,犹豫一番才开口。
  “扶舟…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大概是能猜到几分的,你要保护好你弟弟,就算有天他已经不姓魏,他也依然是你的兄弟。”
  “儿子明白,无论到什么时候,扶舟都是我的弟弟。”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宝宝们,两天没有更新,今天我会好好码字的,说不定今天有二更。
  祝大家五一劳动节快乐,么么哒!


第69章 
  直到烛台上的红烛已经燃尽,魏家父子两人才放下茶杯各自去休息;躺在简易的床榻上;魏颐言却难以入眠;满脑子都是父亲的劝诫以及云意的脸;九岁到十四岁;他也算是看着她长大;却一直不知道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云意,你会吗?”
  不同于魏颐言的思绪万千,云意在魏颐言离开后不久就找周公约会去了。
  第二天,云意神清气爽的起床;收拾利索后出了帐子,先去给太后请安,却被李嬷嬷告知太后还未醒;云意客套了一番就离开了。
  于是就调转方向去帝后的帐子;结果却在路上看见了带队巡逻的秦逸唐。
  “微臣参见公主殿下”
  “秦大人请起;这些天秦大人辛苦了。回京之后,本宫当好好答谢当日的救命之恩。”
  “殿下言重了;保护殿下的安危是微臣的使命。”
  想起了逐兰查到的结果,云意笑了笑说:“秦大人去忙吧,本宫要去给父皇母后请安去。”
  说完,就转身往帝后的帐子走去,等人进去通传的时候,云意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不经意间看见了自己的手掌;发现徐老的药丸当真是灵丹妙药,她的手掌除了一点点红痕之外,再无其他的印记。
  “殿下,娘娘请您进去。”
  云意笑着和宫女点点头,从掀开的帐子门口缓缓走进帐中,对着坐在贵妃椅上的女子盈盈一拜。
  “儿臣拜见母后”
  “免礼,流珠赐座。”
  起身走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云意担忧的看着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的皇后,想来也是被景贵妃那一家子给烦到了。
  “母后可是身子不适,脸色怎么这般差?”
  皇后看着堂下的云意,摆出了一个得体的笑容。
  “无事,不过是昨晚没有休息好。意儿,你今天去帮母后看着你皇姐。”
  “啊?”
  云意不太懂为什么要看着云笙。
  见云意面露不解,皇后就又换了种说法。
  “哦,是本宫说错了,今儿个你就去你皇姐帐子里守着她,别让她到处乱跑,最近这个围场里的事太多,本宫已经顾不上她了。你去帮母后守着笙儿可好?”
  “好,今儿个意儿就陪皇姐在帐子里,哪里都不许她去。”
  “嗯,意儿真是母后的好孩子。”
  云意配合皇后笑着,心中却在寻思莫不是又有什么乱子发生了?不然怎么会严重到不许云笙出来。
  一大早就快把营地的几个帐子拜访了一个遍的云意又走到了云笙的帐子跟前,听到了里面的声音就自己掀起帘子走进去。
  “皇姐,早!”
  “意儿,你怎么来了?”
  云笙正坐在梳妆台前纠结着今天该让婢女给自己梳个什么样的发髻好,见云意进来就推开了婢女的手站了起来。
  “来陪皇姐解闷儿。”
  云意上前一步抓住了云笙的玉手。
  “解闷儿?我不闷啊,今天和表兄约好一起赛马,怎么会闷?”
  云意的脸色瞬间僵掉了,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要让她来陪云笙了,原来是当电灯泡啊。努力弯起嘴角勾出一个完美的笑容,看着云笙。
  “可是顾家少爷?”
  云笙点点头,她的表兄都姓顾,没毛病。不想一直站着就干脆拉着云意坐在了软凳上。
  “是啊,这次大舅舅带着三表哥来围猎,昨天如果不是出了你那档子事,我们和表兄昨天就该分个高下了。”
  “皇姐,恐怕今天您是不能出去赛马了?今早我去给母后请安,母后就让意儿来帐子里陪你,让你哪里都不可以去。”
  云意不大喜欢和云笙拐弯抹角,每次都喜欢有事说事。
  “为什么?母后为什么不许我出去?”
  云意无奈的摇头,表示自己也并不知情,只是现如今也已经十五岁有余,这个时候不让她和顾家少爷走近,只怕是要给云笙选驸马爷了,但这也是云意自己的猜测。
  不过,她一直都以为,云笙是会嫁回顾家的。因为这个世界的人似乎很喜欢亲上加亲,把女儿嫁回母家,在权贵家族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就连萧妃也是如此,也曾经想过把云意嫁回秦家。
  但,作为一个现代灵魂,云意当真是不能接受这种近亲结婚的行为,万一生出一个不正常的孩子该如何是好。
  “皇姐,您今儿个就哪也别去了,就陪着意儿在帐子里下下棋,看看书嘛。好不好嘛?”
  对付云笙,云意一直都有一套自己的方法,最好用的一招就是撒娇,云笙自小就像亲姐姐一样宠云意,凡事只要云意开了口,云笙就会尽全力去做。
  生怕自己再不答应云意就该掉金豆豆了,云笙连忙拍拍她的手说:“好,我今儿个哪也不去,就陪你在帐子里看看书,下下棋打发时间。”
  “多谢皇姐,皇姐最好了。”
  云笙无可奈何的笑了笑,抬头对一旁的闻墨吩咐道。
  “去和表兄说一声,就说本宫今日有事不能与他赛马,改天再与她一较高下。”
  见闻墨出去了,云意才放心的松开了云笙的手臂。
  “皇姐先梳洗,意儿去那边等你。”
  “好,你来时可曾用过早膳?”
  “用过了,皇姐只需让她们准备你的早膳就好。”
  都到窗棱旁边,拿了本书坐下慢慢翻。
  等云笙梳洗打扮完,拿着书的云意都快要眼皮子打架了,云笙制止了想叫醒云意的逐兰,无奈的摇摇头在云意对面坐下。
  看了一会儿云意打盹儿的样子,云笙抬起食指照着云意的脑门就是一弹,就见云意像受惊的兔子一般,捂着自己的额头左顾右盼,眼里尽是迷茫、恐惧和慌乱。
  “你不是才起床来我这里吗?才这个时辰你就又乏了?”
  知道是谁出手的云意埋怨的看了一眼云笙。
  “皇姐不能老是欺负我,下次直接让逐兰把我叫醒便好,勿需动手。”
  “呵,还下次。你自己又不是没有帐子,还非得来本宫着打瞌睡是吗?如果实在是困得厉害就回去睡觉吧,要不然去我榻上歇一歇也行。”
  云笙对云意的看法这些年就从没有变过,身子不好需要照顾,平生最爱睡觉与美食,一看书籍就会寻周公,闲来无事绣绣画,诗词歌赋无一精通,插科打诨的本事倒是无人能及。
  “不了,我只是突然困意来袭罢了,现在已经不困了。”
  “那你就再陪我吃些东西好了,看你这样子大概也是没有好好用膳,不然也不会那么早就打瞌睡,我让小厨房的人炖了一锅羊肉汤,你好好补补身体,免得再被人欺负了。”
  “好,既然是皇姐的美意,那皇妹我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见云意又来和自己刷赖,云笙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一指弹。
  “好好说话,不然我还收拾你。”
  云意捂着额头敢怒不敢言的看着云笙,最后乖乖的放下手坐好。
  用膳时,云意喝着滋补的羊肉汤,看了看正在细嚼慢咽的云笙,鼓起勇气开了口。
  “皇姐,大皇姐都要嫁人了。”
  云笙放下玉箸,拿去帕子优雅的擦擦嘴角。
  “有什么话,直说便好。”
  “皇姐您今年也十五岁有余了。”
  云意觉得自己已经比较直了,可是看云笙的表情似乎还不够直。于是,云意咬咬牙说:“母后可曾说过为皇姐指婚的事?”
  提起这件事,云笙没有一点女儿家的害羞,只是平静的给云意甩出了两个字。
  “不曾。”
  这下换云意郁闷了,当初大公主提起择婿一事就一直面带桃花,为什么到云笙这里就变了样了?
  “皇姐…可有意中人?”
  她承认自己问的有点突然,但是她也真的比较好奇。
  只是,等待云意的依然是云笙平静的两个字。
  “没有”
  云笙没有责怪云意提这个话题,也没有刻意的回避这个话题,就这样明明白白的说了自己的答案。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皇姐是有意中人的,原来没有。”
  “你怎么会这样想?”
  她哪里看起来是像有意中人的?为什么直接一点没有发现。
  “大概、可能、也许是因为皇姐常年在国子监,身边优秀的少年郎太多,总觉得应该有皇姐欢喜的人。”
  “那你还真的就想错了,我去国子监也只是为了跟着夫子学习,这些年我曾想过,若我不是女儿身,就可以想男儿一样参加科举,入朝堂,甚至是像我外祖一样带领将士击退蛮夷护我陈国江山。”
  “为什么女儿家学了诗词歌赋就只是来取悦他人,成为宴会的座上宾或是别人的饭后谈资?”
  如果她不是一个女孩,她的母亲在后宫也不会过得如此没有地位,皇后本为后宫之主,一国之母,却总是被宫妃刁难,甚至差点被废黜。
  看着云笙脸上痛苦的神色,云意伸出手去紧紧的握住云笙的手。
  “皇姐,终有一天,女儿家不会再屈身于人后,不再被拘束于内宅。有一天,女子也可以像男主一样出入官场甚至是战场,相信我,那一天会来的。”
  “会吗?可是,等那一天到来的时候,我大概已经化为青山上的一抔黄土了吧。”
  看着云笙眼角那闪着光的泪珠,云意不知怎么也觉得很想哭,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她还不是那个制定游戏规则的人,所以无论多么不甘心,她都要遵守这些规则。
  作者有话要说:说好的第二更,木有食言哦,欢迎大家收藏我的作者号,嗯,蛮喜欢你们叫我小狐狸的,哈哈哈。


第70章 
  再次站在那熟悉的青石板上,云意第一次觉得竟然有些想念面前的这座牢笼;虽然她依然想要逃离这里。
  从清晨便出发;直到太阳西斜才赶回了京城;虽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们女眷的马车多行驶较慢;但也确实是太远了些。
  抬头向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看去;却在不经意见看见了骑在马背是的魏颐言;一身紫色蜀锦长袍倒承得他愈发高冷了,两个人目光短暂的交接后,云意就不动声色的看向了别处。
  此次进宫,大概会有许久都见不到他;心里松了口气,因为这些日子她发现自己不再那么排斥魏颐言,甚至对于他偶尔类似吃豆腐的抱抱、亲亲都已经从最初到反抗;到现如今的麻木了。
  见云意偏了头;魏颐言也就调转方向;一挥鞭,疾驰而去。
  云意回宫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出云阁看看云颢;再过一阵子云颢就不能住在后宫里,毕竟这里都是女人,皇子随着年龄的增长,也会出些乱子。
  在出云阁练剑的云颢听到外面的动静就收了手,接过太监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
  “皇兄,我回来了。”
  人未到声先到,云颢笑着把帕子、佩剑一齐交给了太监;快步往外走。
  进了门,云意先上下打量了一番云颢,见他没有消瘦才放下心来。
  “皇兄,你的风寒可是已经痊愈?”
  “已经好了,你呢,这些天可有个磕磕碰碰?”
  “我…我挺好的,整日陪皇祖母下棋,抄写经书……好吧,你明明都知道,为什么非要听我再说一遍。”
  本来,她是想撒个慌应付过去,只是看着云颢犀利的眼神,她就知道这个人其实什么都知道。
  “我只是想听你和我说,你出宫是信誓旦旦的和我说不会出任何问题,结果呢,又是受伤,又是惊马。”
  云意无奈的挠挠头,毕竟这也怨不得她,她也不想这样的。
  “皇兄,有些事不是我保证就可以做到的,关键要看老天爷,既然皇兄的身子已经好利索了,那我也就不久留,皇祖母那边还等着我。”
  “你去吧,小心一些。”
  云意点点头,看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外人便笑眯眯的给了云颢一个熊抱,悄声说:“皇兄,意儿想你了。”
  云颢不由自主的勾起唇角,温柔的拍了拍云意的后背。
  “嗯,皇兄知道了。”
  松开手的云意忍不住给了云颢一个大白眼,这人太闷骚了,也不知道将来谁会成为她嫂子,这得吃多大亏才能修成正果啊!
  “那我先回永寿宫,您不要太拼,剑术重要,身体更重要,皇兄安。”
  云颢笑着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她。
  回来永寿宫,云意第一件事就是吩咐逐兰去弄些热水,赶了一天的路,再加上前些日子过得又比较艰苦,她已经想念永寿宫的那个大池子很久了。
  上百块打磨光滑的汉白玉被砌成一个圆形的大浴池,这也是永寿宫里她最喜欢的地方,一直没有人使用,直到她住进永寿宫才又让这个浴池再次充满了水。
  泡在池子里的云意心满意足的用脚丫子划着水,浴池大到足够让她洗澡,所以她可以撒欢的玩儿,不像以前只能缩在木桶里。
  “逐兰啊,将来要是没有这么大的浴池了,本宫会怀念这里的。”
  “殿下若是想要,命人修葺一个便好。”
  逐兰蹲在岸上,偶尔撒些花瓣进去。
  “修?在哪修?你觉得像本宫这种可怜的公主,还会有公主府这个待遇吗?”
  更重要的是,大公主就是因为有了公主府才在外放纵自己,现在京里的权贵谁不知到大公主未婚先孕的事。
  不小人都是沈傲风还是太年轻竟然连这个都把持不住,也有人笑话公主不自重,知道事情真相却不能说出去的云意只能独自叹气。
  因为云湘的事,好些天云意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沈傲风,总觉得他头上绿得已经可以放马了,偏偏还有苦难言,笑着接下这顶天然去雕饰的绿帽子。
  如果是平常人家女子沈傲风兴许还能想着如何把婚退了,可偏偏是皇家公主,陛下金口玉言,他除非是想带着整个沈家造反,不然这口锅不管他想不想背,他都是背定了。
  “大皇姐婚期将至,你说本宫该送她什么礼物好呢?金银珠宝?名画真迹?或者说还是本宫亲手绣一个荷包给大皇姐?”
  “殿下,刺绣伤神,奴婢以为从库房里挑些东西送给大公主即可,勿需那般伤神。”
  “言之有理,你去小库房挑个喜气点的礼物吧,玉如意什么的,吉祥如意嘛。”
  “奴婢明白。”
  在温水里待够了,云意就换号衣服回寝殿,她觉得这两天太后娘娘应该没有心情搭理她,毕竟云湘曾经也是太后娘娘的掌上明珠,现如今出了这种事,云意完全可以想到太后要吐血的表情。
  头发一干,云意就爬上了床,吩咐逐兰灭了灯放下帷帐就打算睡觉,在野外哪怕她的帐篷已经算是毕竟优质的,也难以和宫里的大床相媲美。
  睡着后,云意破天荒的做了个梦,梦境很奇怪,因为出现了一个很久都没有见过的人——韩岑,准确来说是穿着一身月牙白长袍,手执纸扇,头戴紫金冠的韩岑。
  梦里,韩岑总是和她隔着只能看见,却无法触及的距离,他摇着纸扇,扇上的图案忽隐忽现,那是一条用墨汁画出的青龙。
  “傻多子,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果然,你也变心了吗?”
  韩岑嘴边噙着笑,却笑不及眼底。
  “我、我没有变心啊,你一直不说你在哪里,这些年我一直想派人寻找你,却又怕…怕你确实没有来这里。”
  “是嘛,我怎么觉得是已经忘了我,毕竟现在有一个现成的乘龙快婿摆在你面前。”
  “你什么意思?我说了我没有。”
  云意很暴躁,向着韩岑的位置走了几步,却始终难以靠近他,这让她更加崩溃。
  “没有,那他是怎么回事?你现在还戴着他给你的玉,是不是已经想要嫁给他了。”
  随着韩岑的话,他的身后走出来了一个人,面无表情的魏颐言。
  云意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手忙脚乱中胸前的玉佩掉了出来,不知道该怎么做的她,脑子一热就把玉从脖子上拽了下来。
  “魏颐言,这个破玉本宫不要了,还给你。”
  玉从她手中飞出,摔在了魏颐言的脚边,往常看起来结实的玉石,却在触地的瞬间碎得四分五裂,其中一个碎片还飞了起来,划过魏颐言的脸庞,很快那张无暇的脸,出现了一条很长的口子。
  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云意下意识的捂住了嘴,血从魏颐言的脸上渗出来,慢慢的一半的脸都变成了红色,他也不擦,只是那样直勾勾的看着她,眼神里有不解、有埋怨、还有痛苦。
  “云意,这辈子你都摆脱不了我,至于他…”
  不知何时,魏颐言的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把长剑,那把长剑在云意的眼前穿透了韩岑的胸膛,那一瞬间云意长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响。
  “啊!”
  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帷帐,云意从发现原来那只是个梦,她坐在床上,被子已经掉到了大腿出,薄如蝉翼的衾衣松垮垮的搭在身上,因为出了太多汗,衣服已经彻底成为了透明色。
  “殿下”
  听到动静的逐兰跑了过来,一把掀开帐子。
  “逐兰…本宫做了个噩梦。”
  逐兰此时也顾及不到主仆分别,坐在床边把云意搂到了自己怀里,就像一个姐姐一样轻轻的拍着云意的后背。
  “殿下不怕,梦都是反的,不会成真。”
  云意慢慢的抬起手,摸到了胸前的玉佩,用力一扯,绳子断了。
  “把这个…扔了。”
  看着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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