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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驸马,本宫拒收!-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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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上挂了许多彩色的布条;大多为红色;因为在绿叶之中唯有红色最为显眼。
  “这是怎么挂上去的?不会把树踩断吗?”
  云意初以为只是把一个东西抛上去;只用挂在树的枝叶间即可;但走到树下才发现那些布条都是绑在树上的;只是绑的人很有心;并没有绑的特别紧免得影响树的生长,只是保证布条不会自己解开罢了。
  在她发愣的时候,逐兰已经从旁边的小沙弥那里领来了笔和红色的福带。
  云意接过后,拿着笔却不知道该写什么;低头咬着唇想了一会儿后干脆把笔还了回去。
  “罢了,愿望还是放在心里,免得被人看见了。”
  逐兰不理解云意的话是何意;只见云意把福带夹在掌缝之间;双手合十虔诚的弯下腰低着头向那棵千年菩提许下自己的愿望。
  周围的两个人都不知道她许了什么愿望;只是看见她满足的笑容也觉得这一趟倒是来得值,逐兰已经很久没有在云意的脸上看见那种孩童般满足的笑容。
  “你们也来吧;不必学我,想写下来就去那边那笔写,再请人帮忙绑在树杈上。”
  逐兰和秦逸唐是直接被云意推到了负责准备笔和福带的小沙弥面前,旁边的不少人看逐兰和秦逸唐郎才女貌的模样都一副祝福的眼神看着他俩,让云意心中一阵窃喜。
  最后,逐兰无奈的拿起笔写了几个字,而秦逸唐是之间把空白的福带交给了小沙弥;他没有写,并不代表没有。
  云意也不勉强他们,出来了就希望自由自在,她不想拿自己的身份向逐兰和秦逸唐施压。
  “恩,我们再站一会儿就去竹林转转。”
  魏颐言马不停蹄的把大半个寺院都走遍了,终于在最热闹的菩提树下看见了带着面纱的云意,当然还有她身边挨得很近的秦逸唐,只是由于角度的关系,逐兰的身影被树干挡了个结结实实。
  魏一宁也看见了那边有说有笑的两个人,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家公子,为什么他感觉周围的气息有些不对。
  “我把她带走,剩下的两个人交给你处理。”
  魏一宁还没有来得及拒绝,魏颐言就开始行动了。
  突然之间人群里传出一个声音:你们谁偷了我的玉佩,抓贼,我的玉佩丢了。
  因为这个普通到听一次根本记不住的声音,本就无序的人群,霎时间就更加混乱。
  云意好奇的看过去,什么都没有看见自己的肩膀就被什么人抓住了,然后……她就被人非常不温柔的夹在腋下带走了。
  逐兰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刚要做些什么就看见了一个不算陌生的人。
  “逐兰姑娘,好久不见。”
  “他把殿下带哪里去了?”
  看见魏一宁,逐兰就能猜到刚才出手的人是谁,因为无辜的秦逸唐已经被人团团围住,只因他的脚边出现了那枚传说中丢失的玉佩。
  “主子做事,我们这些当奴才的怎么会知道?不过你放心,我家公子不会伤害殿下,不然殿下也不会活到今天。”
  “你…”
  逐兰不喜欢魏一宁,尤其是和穆离对比起来,魏一宁简直就是差远了。
  “诶,你可别激动啊,先不讨论你是不是我的对手,就算你打赢了我又如何,不一样找不到你要找的人吗?而且,这里人这么多,把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这边僵持不小的时候,那边云意已经很没形象的弯腰喘气了,刚才魏颐言差点把她勒死。
  “好久不见啊!”
  魏颐言站得笔直看着在自己对面面色发白的女子,她的面纱已经被他摘掉,两个月没见面,感觉她和以前又不一样了些。
  好不容易顺了气,云意直起身子看着面前的人。
  “你把本宫带这里来所谓何事?”
  “你觉得呢?”
  魏颐言不喜欢云意现在看自己的眼神,陌生到让他想收拾她。
  云意冷冷的看了一眼魏颐言,看着周围的竹子,面上满是不耐烦。
  “既然没什么事,本宫就先告辞了,后会无期。”
  说完,云意就转身打算离开,结果刚迈出第一步,手臂就被他用手捏住了,一个大力将她扯了回来。
  这下,云意脸上的不耐烦,已经变成的厌恶,那种如遇杀父之仇一般的厌恶,刺痛了他的双眼,也刺痛了他的心。
  “为什么不回信?”
  云意翻了个白眼,鄙夷的看着魏颐言。
  “你当你是谁,你以为随便一个阿猫阿狗给本宫写信,本宫都要回吗?”
  说完,她看见他眼神里崩塌的镇定。
  “玉呢?”
  刚才他就发现了,那块被她带了三年多的蓝柔暖玉不见了。
  “碎了,不是失手打碎的,是本宫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镇纸把它拍碎的,至于碎片…本宫已经洒进永寿宫的湖里了,你如果想捞就得把那里面的谁都排干。”
  她顿了一下,又补充到。
  “不止是玉,你之前送本宫的所有垃圾,本宫都处理掉了,能烧就烧,不能烧的就都砸了,因为一看见那些东西,本宫就会想起你,想起你给本宫带来的屈辱。”
  “魏颐言,你当真以为本宫能看上你不成?这天底下如果只剩下你一个男人,本宫宁愿铰了头发去当尼姑,也决不要和你这种人渣有什么牵扯。”
  手臂上的疼痛越来越清晰,可她没有躲也不曾挣扎,就那样直直的望着他的眼睛,自顾自的说着。
  “你以为当初本宫为什么会听你的,还接受你给我的东西,那是因为本宫还需要你手里的势力,但是现在…本宫不需要了,本宫宁愿输了一切,哪怕最后不得善终,也不要接受你的假仁假义,也不要再见你,不要再和你说一句话。本宫认识的人不多,但是如果非要选出一个讨厌的人,那你魏颐言一定在榜首,你的一切,本宫都讨厌。”
  说完,云意就睁着圆鼓鼓的眼睛看着魏颐言,她以为他会失手给自己一巴掌,可是魏颐言没有,他很平静,平静到让她害怕。
  魏颐言低头看着云意,突然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最终他松了手,张口对她说了一个字。
  “滚!”
  云意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云意觉得魏颐言应该是被自己气糊涂了,但为了防止魏颐言清醒过来做出伤害自己的事,他瞬间抽走他手中那属于自己的面纱,瞪了他一眼之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站在竹林里的魏颐言,满脑子都是云意刚才看自己的眼神,那种恨意,让他心畏。那种厌恶,让他感觉疼痛从骨髓里渗出,蔓延至全是的经脉和血液,就像□□一样,侵蚀他的五脏六腑。
  你的一切,本宫都讨厌!
  原来,他魏颐言竟做了这么多年的傻子。可是,他为什么现在看着她跑开的背影,他却宁愿她再骗骗自己,也不想梦醒得这般早。
  魏颐言不知道是什么让云意变成了如今这样,在他的记忆里,她分明还是那个元宵夜趴在自己肩头打瞌睡的小丫头,是那个不想背书和自己讨价还价最后一边抱怨着,一边背书的小女娃,是那个母亲去世却不掉一滴眼泪的小孤女。
  他们认识了那么多年,魏颐言见证了她如何从一个古灵精怪的小娃娃,成长到今天这个为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皇家女,却一直不了解她究竟是怎么看他的,原来一直都只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捏着面纱的云意逃一般的跑回了禅房所在院子。推开门的瞬间,发现云笙已经回来,换回了之前的襦裙正在净面。
  担心被云笙和闻墨看出自己脸上的慌乱,云意先背靠着门深呼吸了几次,稳住了自己的心神,才慢慢的向她们走过去。
  “皇姐,事情可都办妥当了?”
  闻言,云笙把自己手里的湿帕子交给闻墨,之前的疲惫与不安在见到云意的瞬间都一扫而光。
  “恩,已经办妥,你这是去哪里了?逐兰呢?”
  “听皇姐的建议,我带他们去了菩提树下,刚才和他们玩了一个捉迷藏的游戏,我就跑回来了。”
  “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小孩子脾气?”
  云笙的话虽似有责备的意味,但是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云意自然也是听出来了云笙对自己的纵容,就佯装生气似的别过脸去。
  “皇姐,你不许取笑我,不然我可生气了。”
  云笙忍不住捏了捏云意的脸蛋。
  “行行行,我不笑你,没事他们知道回来的路,估计一会儿就自己回来了。我让下面的人去准备些素斋饭去,你跑来跑去也该饿了。”
  云意点点头,脸上完全没有刚才面对魏颐言时的那种厌恶和不耐烦。


第74章 
  当晚,云意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睡不着;逐兰以为她的不适应寺院里硬的过份的床;就从柜子里翻出了几条被子给打算给云意铺上;却被云意阻止了。
  “你不用忙活了;本宫不是因为床的问题。”
  抱着被子的逐兰叹了口气;又转身把被子放回柜中。
  “殿下想说说吗?”
  云意摇摇头;翻了个身背对着逐兰。
  “不想说,你去休息吧,过会儿瞌睡虫会来找我的。”
  逐兰有些无奈,她猜想云意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应该和魏颐言有一些关系;只是她今天被魏一宁缠住,根本不知道他们二人发生了什么,回了禅房云意也只字不提魏颐言。
  闭着眼睛数羊的云意听到了逐兰躺在小榻上的声音;心中叹了口气;把眼睛闭得更紧了些。
  明明她的目标达到了;可她为什么不仅没有任何喜悦感,还觉得心底像压了一块巨石一样;喘不过来气。
  最终,云意还是一掀被子坐了起来,刚做起身就听见了逐兰的声音,吓得云意整个人都打了个冷颤。
  “殿下可是要起夜?”
  云意闻声回头,看见逐兰已经从小榻上站在了地上。
  “不是,本宫想出去走走,屋子里太闷了。”
  “那奴婢伺候殿下更衣。”
  云意摇摇头;掀开被子下床穿好鞋子,走到逐兰跟前。
  “不必了,给本宫寻一件厚点的衣裳换上就行了。”
  逐兰点点头,默不作声的走到柜子跟前,拿出一件蜀锦缝制的长裙给云意换上。
  见逐兰去梳妆台边拿梳子,云意赶忙制止了她。
  “不必梳洗,本宫就到外面走一走。”
  “好”
  逐兰放下梳子,把一个红色的披风搭在了云意的肩上。
  一出门刚走到院子里就遇上了巡夜的侍卫,云意低着头没有说话把一切都交给了逐兰处理。
  在侍卫将信将疑的眼神里,逐兰扶着云意小心的走着,没有提灯,靠着那惨白的月光一路摸索着前行。
  出了小院儿后,逐兰发现云意根本不是随便走走,她有一个明确的目标指引她向前。
  “殿下,这里离咱们的禅房可有些远了。”
  云意满不在乎的摇摇头。
  “无妨,前面就是了。”
  逐兰又跟着往前走,当云意停下脚步时,逐兰疑惑的打量着周围,不明白公主为何这个时辰来这紫竹林里。
  月光下,竹子斑驳的影子投在地上,很像是一个个长满长爪、尖牙的怪兽,薄薄的竹叶在微风里飒飒作响,让人毛骨悚然。
  云意松开了逐兰的手,小心的往里走,枯叶、枯枝被她的软松木鞋底踩得咔嚓响,还没有走到下午的地方,她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气。
  “殿下,这里有人。”
  逐兰也闻到了那股酒香,她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胆竟然在寺院里饮酒。
  “恩,本宫知道。”
  她慢慢的往里走,树影斑驳总是让人看不清脚下的路,地面被厚厚的枯叶覆盖,也让她无法预知脚下的土地是否平坦,就那样一深一浅的走到了紫竹林的中心。
  月光下,一个人坐在石凳上饮酒,他的身边摆满了酒坛子,云意真的是想知道他怎么把这么多的就运进寺院里。
  “你来做什么?我不是让你滚了吗?”
  已经喝了不少酒的魏颐言根本没有发现面前站着的云意是个活生生的人,他以为又是自己的内心作祟,把她幻想出来了。
  “世界是一个圆,我滚了一圈,又滚回来了。”
  她倒是没有被他那恶狠狠的语气和满身的酒气吓退,站在他面前,低着头看着已经有些醉意的魏颐言。
  云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看见现在的魏颐言,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卑劣,到这个世界十多年,魏颐言算是对她比较好的人,可是她却总做那白眼狼。
  “你不滚,那我滚好了。”
  说完,魏颐言拎着酒坛子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似乎是真的不想看见她。
  他走,她就跟,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后面的云意还时刻注意着魏颐言的情况,每当他身子歪了,她就会下意识的伸出手,结果还没有碰到他的衣角,他就站稳了,云意只好把手缩回袖子里,当着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可当下一次他又往下倒的时候,她还是会伸出手。
  由于一直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魏颐言的身上,外加他腿长走的快,云意只好加快速度,却没有注意到脚下的路,一个不留神就踩进了坑里扭到了脚踝。
  听到身后的声音,魏颐言慢慢的转身,发现她坐在地上,他这才明白,刚才和自己说话的人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扔掉手里的东西朝她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查看她的伤势。
  “你是不是脑子坏了,大晚上跑出来做什么?”
  “这紫竹林是你家的不成,就许你晚上来这里,本宫就不能来。”
  云意现在心里别提有多后悔,果然是脑子坏了才干这种蠢事。
  “还能走吗?能走就自己走回去,别再跟着我。”
  听着魏颐言那不耐烦的话,云意的小脾气也上来了。
  “谁跟着你了,这路又不是你挖的,我为什么就不能走了。”
  “那行,路留给你,我换个方向。”
  说完,就不管她的死活,独自站起来往竹林外走。
  云意之间蒙圈了,坐在地上半天没有缓过来,咬着唇想站起来,却发现脚腕疼得厉害。她好想老天再给自己一次重来的机会,她今晚一定不出门,哪怕是睁着眼睛躺一夜。
  魏颐言虽然一直在往前走,可是却还是可以听到身后的动静,直到再也听不见她挣扎的声音时,他的腿却迈不动了。
  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却还是转身往回走,果然见云意似乎已经放弃了,就那样生无可恋的坐在地上。
  “起不来了?”
  云意没有搭理他,因为只要长眼睛的都你看出来她没办法起来。
  魏颐言无奈的蹲下去,把她受伤的脚抬起来。
  “扭到了脚踝,要不然你自己单腿蹦回去吧,你每次出门都会带着你的宫女,等下她听见动静会来帮你。”
  “你走吧,大不了我在这里坐一晚,等着天一亮逐兰来寻我。”
  魏颐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抓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拧,咔嚓一声,错位的骨头复位了。
  云意也在瞬间痛得飙泪。
  “疼吗?疼的话就长个记性,以后别晚上到处跑。”
  一个姑娘家大晚上的到处跑,还不提灯笼,不带侍女,万一出点什么事,都不知道该谁来担这个责任。
  云意现在也顾不得脸上的眼泪了,伸手去推他,之间把他也推到了地上坐着。
  “你滚!我就是不长记性怎么样,我就是喜欢到处跑,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你别哭了,我又没有欺负你,你为什么每次都要当着我的面哭。”
  魏颐言找不到自己的帕子丢在了哪里,直接用手给她擦眼泪,话语里满是心酸和无奈。他不喜欢看女人哭哭啼啼的,尤其是不想看见她掉眼泪,哭得他口心揪着疼。
  “魏颐言。”
  “怎么了?还有什么不好听的话,一起说了吧,正好让我死心。云意,我现在是明白了,我们当初的那个赌约确实是个儿戏,从今往后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魏颐言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尤其是不懂她为什么白天说完那样伤人的话后,晚上又一个人摸黑来到她面前,他想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可以被她耍一次,但决不能被她戏弄两次。
  闻言,云意的表情凝固了,连眼泪都忘了往下,许久之后她撑着地慢慢站起来,找回自己的声音。
  “恩,我明白。以后我不会来烦你,祝你寻得一知心人,此生白首不相离。”
  说完,云意就一瘸一拐的往另一个方向走,老实说她不知道那边有没有出路,但是她却不想再待在此处。
  不知道是不是脚上阵阵袭来的疼痛所致,她的眼泪似乎如决堤一般止不住,知道他还能看见自己,她也不敢擦,更不敢发出声音,死死的咬着下唇,泪水模糊了视线,不久之后,脚下的路就彻底看不清了。
  看不清路的云意一个不留神受伤的脚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在失去重心的瞬间,她做好了再摔一跤的准备。
  只是,与大地的亲密接触并没有到来,她被人接住了,那股忘不掉的酒气,让她即使不抬头也知道横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是谁的。
  “你今晚打算摔几次?你要是把自己摔出个好歹来,陪你出宫的那几个人,回去可不好交代。”
  其实,他一直跟在她的身后,因为不知道她会沿着那条路去哪里,谁知道她走个路都走不稳。


第75章 
  “你今晚打算摔几次?你要是把自己摔出个好歹来,陪你出宫的那几个人;回去可不好交代。”
  魏颐言以为自己这样说她;依着她的脾气肯定会“据理力争”一番;只是过了一会儿都没有听见她说话;他蹙眉把她身体的重心从自己的手臂上;移到了自己的胸前;用手把她的脸转过来。
  “很疼吗?”
  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固执、要强,疼得那么厉害宁愿悄悄的掉眼泪,也不会吱个声。
  她垂下眼帘,不说话。他就当她是默认了;揽住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
  “送你回自己的院子吗?”
  云意摇头,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心乱如麻大概是此刻最能形容她心境的词。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怀疑自己上辈子是做了多少错事;才会被你一直欺负。”
  现在魏颐言把肠子都悔青了;当初就不该对她好奇,导致自己越陷越深。
  云意还是不吱声;如果她能回答他,也就能回答自己了,可是她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现在她对魏颐言确实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可是她的理智又告诉自己,她该为了自己的梦想而活,她该去找韩岑。
  魏颐言没办法;只能顺着之前自己进来的方向出去,结果还没有出去就和进来寻人的逐兰遇了个正着。
  “你能抱得起她吗?”
  逐兰刚想问这两个人又怎么了,就被魏颐言的问题问住了,老实说如果是几年前,她是可以抱起云意的,只是这几年云意的个头窜的很快,已经和她差不多高了。而她虽然曾经是死士,但是进宫太多许多训练都已经荒废,让她抱云意,还真的是为难了她。
  看着逐兰脸上拧巴的表情,魏颐言又叹了口气。
  “你们这次来带了几个侍卫,你觉得我送她回去不被人发现的可能性有多高。”
  “微乎其微。”
  出宫带了六个侍卫,小院里一直有三个人巡防。以魏颐言的身手,如果之身前往兴许可以不被发现,但是要再带一个云意…那真的就太难。
  “那她若是不回去,可会被人察觉?”
  逐兰觉得魏颐言在说胡话,怎么可能不被发现呢,活生生的一个人啊!
  “你说说你一天,除了给我找麻烦还会做什么?”
  魏颐言抱怨的话刚说出口,手臂上就传了一阵疼,一低头发现云意又开始咬他。
  “你再咬我我就把你扔出去,让你和你的宫女自生自灭。”
  他说完,云意咬得更狠了,看着魏颐言狰狞的表情,逐兰感同身受的觉得自己的胳膊也很疼。
  “殿下…许是太疼了才咬魏公子,还请魏公子多多担待。”
  看情况逐兰觉得云意该是伤到了脚或者腿导致不能自己下来走路,只是她还从没有见过云意做出咬人这种不斯文的行为,虽然她一直不怎么斯文。
  “呵,她哪里是疼,分明就是故意的。”
  作为一个曾经被云意咬的遍体鳞伤的人,魏颐言百分百的肯定云意现在就是在拿自己泄愤,可是明明该生气的人是他啊。
  “你去引开侍卫,我送她回去。”
  “好”
  到小院前,逐兰就和他们二人分开,魏颐言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人,很想把她扔出去。
  “你白天不是很能说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然后,他就又被咬了,现在云意就根本不吱声,一言不合就开口咬人,还专挑一个地方咬。
  一忍再忍的魏颐言额头上青筋都冒起来了,直接送开了她膝盖骨下面的手,云意就慢慢的滑到了地上站着。
  “你给我站稳了。”
  落地后,云意也不再赖在他身上,双手交叠在腹部前,背挺得很直。然后,在魏颐言诧异的眼神里甩了甩袖子,转身往小院走,那步伐稳得,一点不像是扭到脚的人。
  发现自己被她骗了,魏颐言气的上前抓住了她的手,把人拽了回来,哪知云意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说了两个字。
  “撒手!”
  “……”
  魏颐言半天没有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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