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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驸马,本宫拒收!-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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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她拖着自己孱弱的身子坚持到了夹板上;心想在船上待几天,不能连江水都没有看过不是;不然将来都不好意思和别人说她也是坐过船的人。
  “明天晌午靠岸,会找客栈住一晚歇歇脚,后天清晨出发。殿下如果真的受不住,奴婢一会儿叫秦大人来商讨一下,看看要不要把后面的路程都改成陆路。”
  “不必了,骑马至少要用半个月,还是走水路吧;我多忍几天就好了,说不定过几天我也就习惯了。”
  云意不想被人诟病,她打着为太后守陵,为陈国祈福的口号出宫,若是在路途上总是给别人添麻烦,只怕风言风语就该在宫里传遍了。
  “风大了,咱们进去吧。”
  风吹得她找回了一些清醒,但是冷风打在脸上,拍的脸生疼,而且她也担心自己被吹病了,在船上如果生病了,那就只能是熬,这个没有抗生素的世界,如果抗不过去就只能是死亡。
  “是。”
  逐兰低头扶着云意的手,夹板上的风把两个人身上的衣裙刮了起来,衣料贴在身子上,让云意的背影看起来很瘦弱,似乎是风在大一点,她就会被风卷进水里。
  “殿下先坐在,奴婢去下面给您煮碗面条来。”
  “别忙活了,我吃不下。还有不是说好了,不要叫我殿下的吗?虽然这船上的人出来宫里的就是沉梦山庄的,但也还是小心为好。”
  “小姐教训的是,是奴婢不好。”
  看着云意惨白的脸,逐兰很担心就这样不吃不喝根本就撑不到皇陵。
  “小姐还是听奴婢一句劝吧,多少吃一些,奴婢去做点清淡可口的来。”
  见逐兰已经下定决心了,云意也不好再拒绝,她感觉不到饥饿,却能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虚弱,做什么都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
  逐兰离开后,云意就蜷缩着躺在那张窄窄的木板床上,虽然看得出来被褥都是新的,但依然并不是陆地上她住的客栈里的大床来得舒服,况且她自小就是睡得雕花大床,被褥厚的她可以把床当弹簧玩,而这个实在是太硬了,而且每当起风时,整个船都在左右摆动,她在狭小的空间里,感觉空气都变得稀薄。
  抱着枕头的她,突然觉得自己手里的枕头有些不对劲,不规整像是里面被人塞了一个什么东西,摸着就有些突兀。
  她把枕头举起来,用手在表面摸索了一遍,果然有一个地方有些不对劲,她就把手从口处伸了进去,抓住了一根绳子,用力一扯,扯出来一个金色的锦囊,看上去像是空的,但是云意却感觉里面有东西。
  等她把枕头放回了脑袋下面,松开锦囊上的红色绳子,躺在床上抓住锦囊的底部往外倒,结果倒出来了一块木头。
  准确来说是一块散发着淡淡香气的木雕,雕的是一只兔子,栩栩如生的兔子躺在云意的手心,上面还有一个小洞,串着一根红色的绳子。
  “兔子?沉香木?”
  逐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云意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一条腿弯曲、一条腿伸直,右手举得老高,手里拎着一根红绳,绳子的尾端系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逐兰把自己刚做好的面放在旁边的木头桌子上,走到床边。
  “小姐,面煮好了,只放了点盐和香油。还有一碟开胃的腌菜。”
  云意坐起来,把手里的绳子递到逐兰面前。
  “我捡到的。”
  逐兰茫然的接过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放到手心仔细看了一会,辨认出来了那是一直兔子。
  “小姐,这船上的东西都是新换的,不可能有人遗落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东西是特意给我准备的?”
  “是啊,这背后还有您的生辰八字呢。”
  说着,逐兰把木雕翻了个面还给云意。
  云意拧着眉,显然是不相信逐兰的说法,她刚才真的没有注意到背面还有东西。
  “确实是我的生辰八字,可是也不能就说是给我的啊。”
  “小姐您若是不信奴婢的话,把这船的主人叫上来一问便知。”
  云意捏着木雕半天没有出声,但是最后她还是把木雕塞回了逐兰的手里。
  “你拿着吧,我不要。”
  万一是别人不小心放那里的,她当宝贝似的收着,那不是等着被人嘲笑吗?
  逐兰收下了,但是心中已经想好了怎么让云意把木雕拿回去。
  “小姐先吃点东西吧,一会儿面该糊了。”
  云意点点头,扶着逐兰的手站了起来,慢慢的往桌子边走。
  一小碗的阳春面,她也没有吃完,只是吃了几口就觉得再吃下去就要吐了,小菜倒是口感爽脆,但也不能当主食吃。
  等云意用清水漱了口,逐兰就把碗、碟和筷子都收在托盘里,然后往外面走。
  出了云意所在的房间,转了个弯还没有往下走,就遇到了迎面而来的秦逸唐。
  逐兰端着托盘屈膝行了个礼,等她起身后,秦逸唐看着她托盘里被碟子扣住的碗问道:“小姐今天用膳了吗?”
  “用了一些,自从上了船小姐就一直没有胃口吃东西。明天下了船,奴婢去镇子上买一下点心和干货来,小姐若是不想吃东西了,就拿那些零嘴来填肚子吧。”
  “不了,你明天在客栈里陪着小姐,把要采买的东西都写下来,我亲自去。”
  逐兰压下心里的困惑感激的说:“奴婢先谢过秦大人,有劳。”
  “无妨,你去忙吧。”
  “奴婢告辞。”
  等自己回头已经看不见秦逸唐时,逐兰才停了下来,心里有些诧异,不知道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的秦逸唐为什么会主动开口帮忙。
  到了夹板下的船舱里,逐兰一进去就感觉闷热、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老板,我家小姐在屋子里发现了这个,你看看想想是哪个客人落下的,有机会就物归原主吧。”
  在船舱里无聊的要发霉的魏一宁,看着逐兰手里甩来甩去的木雕,心中哀嚎四起,想着要不然自己跳江水里喂鱼得了,这个任务比他以前做过的所有任务都要难。
  “既然小姐拾到了,就说明这物件儿和小姐有缘,我这商船来来往往的客人太多,我已经记不清是谁会有这么个东西了,你们就收下吧。”
  “这您可有所不知,我家小姐从不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这块上好的沉香木怎么说也值不少前,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们小姐是不会收的。”
  魏一宁听完,直接从身后抓了个椅子,然后一屁股坐上去,翘着二郎腿俨然一副地痞流氓的样子。
  “你直接说吧,小公主又在闹什么?”
  绕来绕去的都快把他绕烦了,他就没有见过比云意更难伺候的人,明知道那东西是故意放她枕头里的,她还非不收,这是要逼他动用武力吗?
  “殿下没有闹,我只是担心她对魏公子还是有一些隔阂。”
  那晚穆离的话点醒了逐兰,让她明白原来云意每天无精打采的样子并不是因为赶路太辛苦,最大的原因应该还是和魏颐言又闹得不愉快了。
  “隔阂?我现在是真的希望他们之间的隔阂再大一点,最好把他们两个人彻底隔开,这样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不会这么心口,两头跑,还两头都不得好,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我真的是做够了。”
  不单单只是魏一宁,沉梦山庄的大多数人对这次的倾巢而出都颇有微词,因为这次出门,既不是去灭那个帮派,也不是去血洗那个奸臣的家,甚至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
  和云意朝夕相处七年,逐兰可以说自己是最了解云意的人,这些年云意脸上的笑越来越少,总是接着抄写佛经的借口把自己和周围的人隔离开。
  “公主她有心结。”
  “她有心结,所以我们公子就活该被她当傻子一样耍的团团转?”
  两个人都是为了自己的主人好,都有自己的立场,僵持了一会儿,还是魏一宁先败下阵来,一挥手,就把木雕从逐兰的手里扯了过来。
  看着手心里的兔子,魏一宁挑了挑眉毛说:“得,你们主仆两个都是爷,小的我拗不过你们,带路吧,我去给小公主解释一下。”
  逐兰等的就是这个,让云意手下这个,就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她们都猜到了这东西是魏颐言所赠,只是猜到的也不一定就等于事实。
  “有劳。”
  魏一宁对逐兰的感谢并不领情,嗤笑了一声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自己的假胡子贴到了嘴唇上方。
  “走罢。”
  抱着枕头继续和自己抗争的云意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时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除了逐兰不会有人来找她,逐兰每次进来也已经不敲门了。
  “谁啊?”
  她抱着枕头艰难的坐起来,后背靠在船体上。
  “小姐,是奴婢回来了。”
  撑着枕头的云意低头想了一下,很快就想明白了,低头看看一下自己的衣服,都还穿戴的整整齐齐的,就放松下来。
  “进来吧。”
  果不其然,看见了逐兰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逐兰抓着门给魏一宁让路。
  “小姐,船老板说有一个偏方子可治这晕船之症,奴婢就擅作主张把他带上来了。”
  “哦。”
  看着魏一宁,云意觉得他要是带了什么方子就是有鬼了。
  “小姐好,我是在船的主人,我姓孙,在家中排行老二,您就叫我孙二就行了。”
  看魏一宁那认真的模样,云意都不好意思吐槽他给自己取名字的水准,孙二…孙儿……
  “老范孙老板跑一趟,不知刚才我侍女说的偏方子是什么啊?”
  关好门的逐兰走过来,抽了个椅子放在魏一宁身后示意他坐着说,魏一宁却没有接受她的心意,他只想把自己该说的话说完就继续回船舱里发霉去。
  “小姐请看。”
  魏一宁摊开了自己的手掌,手心里躺着刚才被云意交给逐兰,有辗转至他手里的木雕。
  云意看了他一眼没有伸手去接,抱着枕头无精打采的坐着。
  “这个,我刚才见过了。”
  已经进了船舱里,魏一宁也不担心会遇上云意的那些个侍卫,索性也就不再和她绕弯子了。
  “这个是公子送给您的笈及贺礼,他亲自选的沉香木,亲自雕的。至于为什么是只兔子,我想殿下应该心中有数。”
  云意盯着魏一宁的手心看了半天,最后说了一句让魏一宁吐血的话。
  “这个东西,能治本宫的晕船之症吗?”
  “殿下,这个木雕几个月前就已经准备好了,公子本来想在您生辰后就送给您,谁曾想您突然决定要去皇陵,所以这个木雕,并无治晕眩的能力。只是沉香木有安神之效,殿下若是一直佩戴在身,就可以安安心心的房里休息,睡着了总不会再晕了吧!”
  最后一句话,魏一宁掺了些自己的情绪在其中,如果是平常人,他大概就是用吼的了。
  “……”
  云意被他的话惊的哑口无言,神一般的逻辑,睡着了,就不会晕了。那死了之后,还什么痛都感觉不到了呢!这是治病…还是害人?
  “殿下若是不收,属下明天就带着那边弟兄们会沉梦山庄,至于这您在一路上的安危,那就只能交给那几个中看不中用的侍卫了。”
  逐兰没有想到魏一宁脾气这么大,竟然直接开口威胁云意,其实连魏一宁自己也没有想到,但他实在是被这份吃力不讨好的差事给烦得抓狂了。
  那天云意他们一行人先脚离开客栈,他们这些人就后脚跟上,顺手解决了几个不中用的刺客,云意他们下榻在穆离的客栈时,他们就快马加鞭的连夜赶路来到柳州,和这边的负责任把一切都打点妥当了才有那个时间和心情休息。
  “你威胁我?”
  云意没有觉得生气,只是有点奇怪,奇怪魏颐言身边的这几个人,似乎脾气一个比一个差了。
  “属下不敢。”
  就算威胁了,也不能承认。万一哪天云意和魏颐言想见了,而且将来云意一旦回京,只怕就会火速和魏颐言完婚,到那时候,云意就成了他们的半个主人,如果她在魏颐言耳边吹个枕头风,魏一宁毫不怀疑自己会被发配去漠北待上个三年五载。
  “看来你们对我的怨恨是真的已经不能掩饰了,前些天,不对,就是前天晚上,穆离才当着逐兰的面把我训斥了一通,你们俩是商量好的吗?”
  云意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被人组团教育,从小到大连萧妃都很少训斥她,因为她一直都是一个乖孩子。骂她最多的人就是魏颐言,现在他的左膀右臂也按耐不住了,开始来对她进行“思想教育”。
  魏一宁一听这话,乐了。一屁股坐下来,笑眯眯的看着云意,等着她再补充一点细节。
  “她是怎么训斥你的?”
  在魏一宁的记忆里,逐兰是那种能动刀子就绝不动嘴的人,真的是用生命诠释什么叫千金之口,能让她开口说很多话,应该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
  “本宫长得很像是茶馆里的说书先生吗?”
  “不像。”
  “那你在本宫这里打听什么?东西我收下了,你可以退下了。”
  这一个二个的难不成真的当她是没有脾气不成,她看起来就那么好欺负?
  “得嘞,既然您愿意收下这个木雕,属下的任务也就完成一半了,殿下好好休息,等明天船靠了岸,属下去抓些药回来,让逐兰姑娘给您煎一煎,服下之后,这晕船的毛病啊,自然就消失了。”
  捏着木雕的云意压根不相信他的话,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出去。魏一宁吊儿郎当的弯腰抱拳行了个礼,然后就转身往外走。
  直到他站在门口马上就要出去了,还不死心的在想逐兰打听那晚穆离究竟说了什么。
  逐兰送走了不正常的魏一宁转身回屋的时候,发现云意又倒了下去,抱着枕头缩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的样子,只是逐兰知道,她只是在闭目养神罢了,如果那么容易就能入睡,云意也就不会是现在这种沧桑的样子。
  夜里,江面刮起了大风,桅杆被吹得咯吱咯吱作响,船也晃动的越来越厉害,担心那盏灯落下来把船烧起来,云意就让逐兰把火灭了。
  黑漆漆的屋子里,云意在一张床上躺着,逐兰在离她不远的一张床上躺在。
  抱着枕头的云意根本睡不着觉,也不敢睡,担心自己直接滚到地上去,撞成个傻子。
  “逐兰,你有听人讲过什么可怕的故事吗?”
  “殿下想听什么故事?”
  “随便什么都行,只要是鬼故事就成,屋子里黑漆漆的正适合讲鬼故事不是吗?而且我的头还是很晕、很疼,说不定听两个鬼故事就能清醒了。”
  她只是无聊了,白天半梦半醒的睡了一天,晚上死活都睡不着,没办法就只能找点乐子打发时间,只是她又对那种爱情故事没什么兴趣,就只能听听异灵故事了。
  “奴婢在宫里待了很多年,没有听过什么鬼故事,只是听说有的宫里晚上的时候会闹鬼,有女儿的哭声,但是也没有人亲眼看见过鬼,那都是老嬷嬷用来吓唬小宫女的,免得她们不懂事到处跑冲撞了贵人,或者是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秘密。”
  逐兰对那些传闻向来都是嗤之以鼻,如果真的有鬼,那也是个不中用的女鬼,上辈子被人欺负死了,就算成了鬼也不会有什么能耐。
  “这样啊,要不然我给你讲个鬼故事好了,但是到时候别害怕的尖叫起来。”
  “殿下请讲。”
  云意闭着眼睛把额头贴在枕头上,慢吞吞的开了口,声音不高,恰好能让逐兰听个仔细的样子。
  “从前有一个书生,二十多岁了才刚刚考上个秀才,人长得也算是眉清目秀,他有一个贤惠的娘子帮她操持家务,他每天的任务就是走几里路去镇子上的书塾教小孩子识字,那些都是有钱人家里的孩子,每天吃喝的钱足够书生一家人用一个月。”
  “有一天,他下课后看见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姐,那个小姐姓楚,是本地一个乡绅家的大女儿,来书塾接自己的弟弟回家。”
  “书生自从见过了那个小姐后,就魂牵梦绕再也忘不掉楚小姐的声音和笑容,他觉得只有天底下最好的男人才能配得上楚小姐,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是那个配得上她的人,只是心里却放不下,人啊,就是这样,得到的,永远不会珍惜,得不到的…就会一直都放不下。”
  “书生的娘子发现了自己的夫君近日来有些不对劲,每次吃过饭就回了屋子里写写画画,起初他娘子只当他是在研究学问,就没有去打扰他,反而每天都会想方设法的炒一个荤菜给他吃,她自己不吃的,全都给了他。”
  “后来有一天,书生的娘子收拾屋子里,不小心碰掉了他书桌上的一幅画,画轴展开后,是一个二八年华的姑娘,那个姑娘就是镇子上的楚小姐。”
  “他娘子这才发现了,他心里有了别人,可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在这个世界,男人三妻四妾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只要那个男人养得起。”
  “第二天,书生去书塾了,他前脚出门,她的娘子后脚就跟了上去。”
  “这天,楚小姐又来私塾了,和那个书生不期而遇,书生是第一次这么近的看楚小姐,一时间竟忘了反应,愣在了原地,直到把楚小姐的脸都看红了,不好意思的用手绢遮住自己的脸,娇羞着低下了头。”
  “书生反应过来后才发现自己唐突了佳人,连忙低下头赔不是,虽然低着头,他却还悄悄的抬起眼皮子偷瞄楚小姐,却不曾想楚小姐也在打量他,两个人的目光又对上了。”
  “之后,书生回家的时间就越来越晚了,每天清晨天不亮就离开家,直到太阳落山了才往家里赶。她的娘子发现了,却也什么都没有说,只能是更加努力的对书生好,兴许是想留下他的心。”
  “只是,有楚小姐那样神仙似的人在眼中,书生哪里还看得见那个十四岁就嫁给自己帮自己操持家务,辛苦劳作的原配啊。”
  “书生在书塾里和楚小姐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楚小姐虽然知道书生已有家室,却还是不可自拔的爱上了他,但是遭到了家里人的反对。楚老爷是个商人,不喜欢做赔本的买卖,他的女儿是留来给自己的儿子铺路用的。”
  “只是坠入爱河的楚小姐并没有发现自己父亲每天看自己越发不待见的眼神,她的心思都扑在了书生的身上,书生不像镇子里的那些人,他的手永远都是干干净净的,因为他一直有一个贤惠的娘子。他的脸很俊美、皮肤白的让楚小姐都有些嫉妒,因为他有一个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天都在地里劳作的娘子。楚小姐最喜欢书生的声音,温润如玉,就像是泉水般清澈。任何诗从他的嘴里念出来,都会让她心潮澎湃。”
  “两个人正常躲在书塾的一间偏房里研究学问,有时候是楚小姐研墨,书生为她作话。时间一久,两个人的行为也就越发的放肆,再没有了男女之防,楚小姐真是少女怀春的年华,而书生却已是成婚多年,美人在怀,少女的香气让他无法自拔,他的野心也就越来越大,他想拥有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他想占有她的一切。”
  “终于,在书生的循循善诱下,两个人在那间小屋子里偷吃了禁果,楚小姐就从一个少女,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初经人事的楚小姐,对男欢女爱很是好奇,也慢慢的就对那件事上了瘾,那间小屋就成了他们二人的欢好之地,在没有旁人时,他们更是会大胆的以夫妻相称。”
  “后来,楚小姐发现自己的月事迟了很久都没有来,还当自己是哪里出了问题,就去找了个大夫瞧上一瞧,大夫告诉了她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她有了身孕。”
  “为什么说是好消息呢?因为她觉得自己如果怀了身孕,书生就一定会想办法休了原配娶她,而她的父亲也会不在阻拦她和书生。只是书生听完这个消息可就没有那么乐观了,他又惊又喜,喜的是自己终于有后了,惊的是自己家里还有一个结发夫妻。”
  “但是楚小姐一个已经失了处子之身,还怀有身孕的女人是不会允许书生在这种时候打退堂鼓的。她就给书生出谋划策,回家之后先对他娘子动之以理,晓之以情,让他娘子成全他们二人,大不了等他们成婚后,给他的原配一些钱财算是补偿,而且他们二人成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就凭着这个理由也能把他的娘子休了。”
  “书生听完有些不忍,因为他们是少年夫妻,而且原配的娘家已经没有什么人了,离开他之后,她一个女人家只怕会活不下去。但是楚小姐不管这么多,她只想要书生娶自己,所以就用上了最好使的一招——美人计。看着怀里泫然欲泣的美人,书生的心慢慢的坚定下来。”
  “当天他回家的时候,她的娘子正在做饭,见他回来这么早,不禁喜笑颜开。只是,书生的话却让她刚刚积攒的幸福通通都灰飞烟灭。”
  “让书生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娘子会那么贤惠、那么识大体的接受他的决定,当晚他就迫不及待的给娘子写了一封休书。”
  “拿着那封休书的下堂妻自己在床上坐了一晚上,因为书生已经抱着被子去了那间小小的书房,书房里满是楚小姐的画像她的笑、她的怒都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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