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匠女-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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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苏闻此,依言抬头打量她的四姑母,面容端庄,五官精致,肤白貌美,然后低头,收回视线。
“你不觉得你与四姑母很是神似吗?”
苏苏这才恍然,原来当时他就认出自己是苏家人了!
“既认出你的身份,岂能让你离开?自然是要把你看在眼皮子底下,等待最后的胜利,让你与洛尧父子团圆啊!”
闻言,苏苏立时鼻眼全酸,眼泪止都止不住,想到头上这位大恩大德,忙抹了泪,原地跪下,磕头谢恩。
只是,只是,眼下,她的夫君没有了下落。
苏苏摇头感叹,她们一家三口何时才能团聚!(糯。 米 。小 说。论。坛)
☆、第309章 卫国侯
苏苏正自暗叹间,皇后开口了:“你们二人坐近些来!”
闻此,苏苏忙收起杂绪,随同苏贝恭敬地步到她跟前,因为幼帝还没有正式举行登基大典,实际上还是属于皇子之身,所以她们仍得称这位从未谋面的四姑母一声“皇后”。
苏荏在看到苏苏泪流满面,苏贝跟着暗下饮泣之时,眼眶也是湿得厉害,将姐妹二人拉至跟前,挨个打量,然后含泪地对一旁的周老笑道:“难怪您一眼认出苏儿来,凑近来看,与我还真是像!”
她自称“我”,这是把她们姐妹当家人了。
苏苏立时脊背放松一些,认真打量起这个传奇的四姑母。
虽然年近四旬,但保养很好,皮肤仍是白皙紧致,五官更不用说了,只是可能还是不够年轻了,所以,她自己没有看出来她与皇后之前如何得像,不过,皇太公定是见过她年轻的时候,因而才会这么说。
“没事你们常来走动,以后机会就多了!”苏荏声音温和轻柔,听在耳中特别舒服。
这话听在苏苏和苏贝耳中,各有理解,苏贝以为她现在居在京都,自然方便入宫,而苏苏呢,则以为现在局势已定,可以光明正大来往。
二人倒没往别处想,因为叛乱初定,宫内诸事待兴,所以,苏苏姐妹没有在宫内多待,出宫的路上,苏贝轻声道:“当初我刚到京都时,妹夫给我转达一件礼物,说是宫里赐下的,那会儿就有些奇怪,怎么会单送我呢,为何不连欣文一起,只是当时乍到京都,事情又多,又不懂规矩,也就没有多想,更没想着打听打听,如今这会儿想起来,可不就是四姑母所送么?”
苏苏点头:“嗯,倒是难为你了!”
下午时,苏贝接到江宁来的书信,是卫国侯府来的,她一看执笔之人是毕老太太,忙找到苏苏,两人一起翻阅。
看完,不由面面相觑。
“整个搬来京都吗?”
苏苏沉吟着点点头:“老祖宗一直在宫里辅佐,幼帝年纪尚小,怕是需要他老人家长期在京都了!如此的话,卫国侯府搬来也是迟早的事!”
苏贝倒是高兴不已:“啊,那这下可好了,你们都过来了,我就有地方走动走动了!”
苏苏却是想得多一些,京都繁华之地,却也是是非之地,不若江宁,天高皇帝远,行事自由许多,不过这等大事岂是她能决定的,老祖宗们决定下来,她做晚辈的还能有话说么?
“难怪上午皇后说,以后见面机会就多了,原来是这个意思!”苏贝恍然大悟。
苏苏点点头,不过声音有些黯然:“上午太公都没有提洛尧的事,不知道究竟怎么个情况了!好生担心啊!”
苏贝安抚道:“妹夫水里来火里去地,经得不少,在结果出来前,你莫要往坏的地方想去,这样精神哪受得了,你还得照顾小尚禹呢!”
话是这么说,但苏贝宽慰之心是好,苏苏不想惹她担心,毕竟她是双身之人,便浅浅地回以一笑。
回到自己屋内,苏苏提笔给江宁去信三封,一封是给侯府毕老太太的,一封是给艾蓉的,一封是给肖蒙的,分别对他们说了自己的近况,又询问了家里还有汇珍楼的情况,叮嘱他们尽快回复,现下没有战乱,通信已恢复正常。
就这么一边盼着王洛尧的消息,一边等着江宁那边的回信。
不想,先是等来卫国侯了。
自宫内回来的第四日,苏贝挺着五个月的肚子,快步来告:“老侯爷来了,快准备一下,他点名要找你!”
苏苏闻言,立时换了身衣服,又把小尚禹整理一下,然后带着他一道去见卫国侯。
卫国侯王元案直到近日才腾些时间出来见见他的孙媳妇和太孙,毕竟年纪太大,这么一趟操劳已然耗了他过多精力,好在结局没有出差池,只是苦了他卫国侯最疼的孙子王洛尧一家三口。
果然,苏苏一露面,他就发现她清瘦了不少,面容也难掩憔悴,心里暗下一叹,转眼看见小太孙子一脸活泼劲儿,内里的伤感不由冲淡不少。
同样,苏苏也在见到王元案之时,发现他一下苍老了好几岁,虽然身板看起来还甚而是硬朗,但眼睛要明显地浑浊了不少。
王元案稍稍逗弄了一会儿小尚禹,便唤人把小尚禹抱走,他有话单独要同苏苏谈。
苏苏猜测多半是与王洛尧有关,所以一时间心情沉重。
王元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苏苏,半侧身子沉声道:“我们的人在辽山的确追踪到尧儿的踪迹!”
闻此,苏苏豁地抬起头,目光一闪。
王元案瞥了她一眼,继续道:“没有那个达烨的供给,成王眼下几近神智不清,而达烨的人不是战死就是翘不开嘴,我们也直到东京之时,才从尧儿那里得到信息,知道成王不是主谋,幕后却是达烨在操纵,但这个人诡谲得狠,狡兔三窟,尧儿被他引走后,我们始终找不到他的下落,也没有尧儿的下落,直到席参带来你的提示!”
苏苏微微垂眉,王洛尧之所以面临这个境地,无非是因为她,王元案说到这些,想必也打听到她在辽山上的一些事情,就是不知他到底了解多少,她有无必要详尽地说一下。
王元案沉叹一口气:“听席参说,你被达烨的人送到泉城去,受了不少苦!”
他没有提什么成亲不成亲的事,也没有提达烨同她的恩怨,而是直接跳到泉城的事,可见他老人家对她是信任的。
苏苏吸了吸鼻子:“那些都过去了,眼下找到洛尧最是要紧!”
王元案点点头:“此次过来,就是想从你这里多了解一些情况,那个达烨神龙见首不见尾,在东京之前我等皆以为他只是成王的一颗棋子,他一直隐在成王背后,极少露面,众人对他的习性知之不多!尧儿不在辽山,达烨也不在,欲想将他归拿,怕不是短时间的事!”
苏苏听他这么说法,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对达烨能知晓的悉数掏给卫国侯。
“据他自己的说法,他本也无心做皇帝,揭竿而起,不过是为了替亲人复仇,而且他的大本营始终定在登州,一旦局势不利,他便逃回海上,那样的话,朝廷就是想追也追不到。”
“登州?”
“嗯,当初我自江宁到登州时,碰到的他,那时我就猜测他经常隐没登州的目的,怕就是为了方便退路!”
“那还须尽早封锁海岸才是!”王元案捋捋花白长髯。
苏苏点点头:“自该如此!”
“依你看,他会把尧儿带至何处?”
“眼下,他们二人在不在一处都难说,倘真的在一起,难道洛尧不知道给大家留一些记号吗?而且那样的话,也不利达烨自己的藏身!”
此语果真提醒了王元案:“此言有理!”
苏苏目光暗下:“他们二人皆是城府极深,思虑长远的,苏儿妇道人家,又不方便抛头露面,确然不知洛尧可能去向!”
王元案低叹一声:“这怨不得你,尧儿自小聪敏过人,这次,一定也能逢凶化吉,你只管呆在潘府,带好禹儿!”
苏苏耳听王元案是要离开的意思,忙追问一句:“老祖可曾自辽山那里听闻林梦灵这个人?”
“林梦灵?”王元案隐约觉得这个名字耳熟,却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说过。
苏苏解释道:“就是她使诈,把苏儿丢到了泉城,预备让苏儿染上麻风病,不得好死!”
王元案会意:“回头我帮你打听打听,一旦有她的消息,及时知会于你!”
苏苏点点头,然后送走卫国侯。
苏贝过来盘问:“是不是有妹夫的消息了?”
“没有,只是有一点蛛丝马迹,但没有进一步的线索!”苏苏心里莫名地紧张起来,像这种抓不着摸不着的讯息,让她心生隐忧,她总觉得达烨不会这么轻易地归隐,似乎还要做些什么的感觉。
苏贝看她神思疲倦,劝她回屋歇息,苏苏也的确提不起什么精神来,路上,她提起潘欣瑜:“有没有什么好转的迹象?”
“没有?怕是很难!”
“姐夫那里呢?”
“他除了进宫,便四处求医,也给江宁潘府去了信,不日公婆就要来京!”
“那你须得提前准备一下!”苏苏提醒道。
苏贝点点头:“不过这里不比江宁,当初盘下这个院子就费了不少力,小是小了点,但收拾起来也方便,他们要来,随时可以,无须刻意打理了!”
“京都地价本就昂贵,待以后姐夫腾达了,换个大的便是!”
“他啊,我倒不苛求他有多腾达,只尽心尽责,对得起朝廷给的俸禄便好!平平庸庸未必不是好事!”
“你啊,你!”苏苏摇头,“还是那副与世无争,小心在京都这个地方被人吞了骨头呢,到时后悔就来不及了!”
“哪里就那么严重了,入京这么久,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再说了,你不是要留在京都了?以后,我找你当谋士便是!”
苏苏轻笑:“找我当谋士,你可得小心了!”
二人说着即到了苏苏住处,闻知小尚禹已经小睡,她自己便回屋中躺了躺。
江宁那边迟迟没有回信,半个月过去仍一封回信没有,苏苏不由担心,让潘欣文打听一下那边是否出了什么变故。
次日,潘欣文下得朝来,而后即让苏贝带了话过来。
“战事没有波及江南,江宁府除了多一些流民,并没有什么异况。而卫国侯府门卫森严,也没有什么流言传出,所以,他没听到不好的消息,倒是有一件要紧事,让我告知于你,让你小心行事!”
“什么要紧事?”苏苏见苏贝脸色严肃,跟着也紧张起来。
“欣文说,有人在京都发现达烨的踪迹,却很快跟丢,然后就失了线索,找不到他的身影!近日,他已在府内加派人手,到时你这里也要加强防卫,尚禹那里我看也暂时跟你分开来!或者直接送进宫里!”
苏苏一下子失了魂魄:“禹儿,禹儿自然是要送到宫里,要送到宫里去!那个,他,他怎么到京都来了?他怎么敢?”
苏贝见她紧张至斯,不禁安慰:“欣文让你小心,只是让你提点意,岂知却把你吓唬成这模样。那个达烨,不会恁般没眼力吧,重重防卫之下还敢胡闯吗?你不要自己吓自己了,不过,禹儿嘛,为了万全,我便让欣文安排他进宫!”
苏苏朦朦胧胧地应下,魂不守舍地度过一夜,其后几日也是甚不安稳,但是事实证明她真是多虑了,达烨再没有在京都现过身,众人皆以为当初目击者多半是看花了眼,除非达烨脑子坏了,才敢羊入虎口。
然,纵使如此,苏苏仍不敢掉以轻心,每晚依旧睡得很轻很浅,加之王洛尧一直没有音信,她本也心事重重,已许久没有一觉到天亮了。
因此,这一夜深人静之时,卧房内出现的两声陌生脚步,尽管轻微,但她还是感应到了,瞬时间清醒了睡意,只是不敢贸然妄动,惟悄下伸手至枕下,摸出一直藏在里面的剪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依稀地似越来越重,显然她的动静已被来人看到,窗外阴云密布,门口悬着的灯笼,光线透过窗缝射进室内,但很快就被来人高大的身影所遮,使苏苏看不见来人的面容,不过,单凭来人的身形还有特有的步伐,她隐约知道来者何人了!
所以,她强自镇定:“我就知道你一定还在京都!”
达烨一步一步走近,声音一如既往地低哑飒然,完全听不出其内有什么情绪波动:“还是你最了解我!事情没有办完,我岂会走?”
苏苏预感不妙,但还是大着胆子追问王洛尧下落:“你把他弄哪里去了?”
达烨终于走近,坐到床边,苏苏立忙往床里缩了缩。
“你还是张口即问他!”
苏苏自知这会儿套不出一点,便转问他近况:“京都这么危险,你如何还敢进京?”
“不来京都,你以为我该去哪儿?”
“你在登州不是布置,为何不从登州回去海上?”(糯。 米 。小 说。论。坛)
☆、第310章 下落
“你觉得就那么回海上,我会甘心么?”达烨明明话语不急不缓,苏苏也以为他还要和她再聊一会儿,不料他这话一落地,便大手一抄,将苏苏整个人从被子里捞了,然后将她嘴巴一掩,飞速遁离卧室。
苏苏情急之下不忘帮手中剪刀藏入袖深处,达烨的速度太快,她根本来不及做出自刎的动作威胁他,只好先看他举动,之后再见机行事。
跟着他一路左拐右绕,很快来到一堵墙跟前。
苏苏瞄见墙跟下摆了几块假石,接着就见达烨扛着她,踏上假石,攀上墙头,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将她劫出了潘府。
达烨行止如此熟稔,苏苏甚至怀疑此举他可是经常为之?
因为嘴巴被封,只能一直默然,但她眼睛还是管用的,便一路瞪着眼睛,试图记些路径。
许久之后,达烨终于将她嘴中堵物摘除,然后把她塞进一辆马车。
达烨正要关起车门,苏苏哗地自袖中抽出剪刀,抵上脖颈:“还以为当初在辽山就要再使这一招,不想没有用上!此次补上!”
“看不出来,你竟是惯用这等伎俩!”达烨停止关门的手,眼睛微眯,但半眯的眼睑下,他的目光仍是很不争气地盯住苏苏手中的剪刀。
行走海上,为非作歹二十来年,如今,他竟然在面对这等架势时,一时间手足无措。
苏苏面容整肃:“你不要再妄想拿我怎么样了,倘若还是当年的话,我没有嫁人也没有生子,你这么做,也许我会依从你,只是,现实是,我已嫁人,也生了子,不可能了无牵挂地随你走!你要强迫于我,左右是个痛,不若就此做一个了断!”
达烨眸光骤冷:“你最好是放下剪刀,识趣地跟我走,至于王洛尧,你不要再心存幻想!”
闻此,苏苏心头一震:“你这话何意?”
达烨冷哼:“我这么久才来找你,你觉得是为什么?而最终是我来找你,而非你的洛尧,你就想不出点什么么?”
这一句莫若一把利剑,直刺苏苏心口:“什,什么意思?你们俩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老早就说过,王洛尧不适合你,随我走,我给你想要的生活。
苏苏心底一片冰凉,听了达烨的话,苦笑:“其实看起来你们二人性情不同,事实上,从根本上,你们二人有一个绝对的相同点!”
达烨静静地看着她,等她说完。
“那就是自以为是!”苏苏答案揭晓,“所以,你并不比他高明到哪里,就算我随你走,你也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你真要强行胁迫于我,好,给你我的尸首!”
达烨眼看苏苏要自尽在他面前,急忙以诱饵阻止:“难道你不想知道王洛尧到底怎么个结局么?”
果然,苏苏手上一滞,喉间一动,颇为艰难地吐出五个字:“他是活是死?“
达烨没有正面回答:“就算没死的话,也同死大差不差了!”
这等话语砸在苏苏耳朵里,无异五雷轰顶:“他人呢?他现在在哪儿?”
“所以,你同我走,是最明智的选择!我知你同他根本就是被硬搓合在一起,如今他已非你良人之选,眼前正好又有个更适宜的人选,聪明如你,该不会这般不知进退吧!”
苏苏在自达烨口中听说王洛尧眼下处境与死无异,脑中顿时轰隆隆一片,腿脚也似被抽走了力气,几欲站立不稳,幸脖子上传来的一丝刺痛让她脑际留出一片清明。
“没错,你说的是有那么一点道理,只是,那些都是当初。我和洛尧之间,别人是不会明白的,便是我自己在此之前也没有多明白,不清楚对他究竟爱有多深,情有多厚,只是,就在刚才,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就清楚了,原来,没有他,我也不愿活下去!谢谢你,是你让我彻底看清了自己,是你让我体味了这份至深。你要带我走,可以,我阻拦不了你,但我可以阻拦我自己!”话音一落,苏苏手上一个用力,剪刀锋利的尖头深深刺入脖颈中。
车头的达烨目眦欲裂,偏又心痛欲绝,他一下子抢上车,抱住瘫倒地的苏苏。
“你果真宁愿死,也不愿跟我么?你果真对王洛尧是死心塌地的了么?”达烨看着脸色已经苍白的苏苏,低声呢喃。
苏苏了解达烨的性情,知道他一定是准备带着她逃回海上,重操旧业,一旦到了海上,她便再无回归的可能,一想到那样的结局,再加上听到王洛尧生死不定,一下子就心灰意冷,没了求生之意,索性以死明志。
剪刀入颈之时,脖子火灼一般,很快就有热流涌出,顺着脖颈流到锁骨下,虽然以前没有经历过,但她知道这一剪子下去,必死无疑了,反正浑身本就没了力气,再加上毫无求生之念,所以,很快就晕了过去,失去知觉。
原以为醒来之时,一定是到了黄泉路上,不想,周遭一片黯淡,看了一会儿,她不确定地暗忖:怎么还是在马车里?
她撑着坐起,发现她不但当真置身马车,而且这马车还是一开始达烨带她上的那辆,眼下竟是原地静止的。
原来,她没有死成!
哪里出差池了?怎么刺进脖子里还没有死掉呢?
她却是不知,脖子上也有一片了,不到处都是血动脉,如果没有刺中血动脉,只是刺中肌肉,哪里就轻易死掉的。
苏苏摸摸脖子,手下是厚厚一层布料,知是有人帮她包扎了伤口,那个场景下,除了达烨没有别人了!
想到达烨,苏苏伸手撩起车帘,往外看了看,马车确实没有行驶,是静止的,外面是一面墙,她推开车门,发现马车停在一个窄巷中,而达烨,已没了影子。
苏苏不明所以,重新回到车上,果不其然,在车厢壁上,她看到了一个手迹:他在泉城!
泉城!
他,一定是王洛尧了!
那么,这个手迹就是达烨的了!
他这是放过自己了!
苏苏闭目,心口如堆重石:泉城,难怪达烨要说他与死无异,想必依他的话意,洛尧定是感染了麻风病,否则他不会那般自信地跑来京都,也不会那般自信地道破洛尧的处境。
心如刀割,王洛尧追去泉城,一定是以为她还在泉城,再加上达烨作梗,这才害上麻风病。
天塌下来了!
苏苏仰天痛啸。
神经松下来后,苏苏擦掉脸上的泪水,她从车内翻出一件披风,然后把头皮束至头顶,亲自来到车前,驾车出了巷口。
天色已经亮起,不少早点铺已经开业,苏苏摘下一只镯子,的劈两瓣,分别给了两个早铺的店主,请他们跑一趟潘府,让他们速速派人前往泉城,就说他们要找的人就在泉城。
她找了两个,担心一个的话,万一店主只收镯子不办事,两个的话,起码保障一些。
她这镯子翡翠料的,只有行家才能判断出其中价值,寻常这些小铺主怕是很难估出价值,而且她大方递上,不似特别贵重,想他们不会为了一只不知价值几何的镯子,毁了信誉。
苏苏没有回潘府,选择径直先行,一来她发现马车离城门很近,二来她见夫心切,一刻也等不了。
之前她到过泉城,一路也是从泉城到的京都,如今从京都赶去泉城,还是有些经验的,实在不通路,还有嘴巴,总之,她也顾不得生命安危了,王洛尧为了救她,可以不顾自己安危,她又凭什么畏首畏尾的。
眼下,他一人被困泉城,生死未卜,饱受病痛,她必须尽快赶至,同他一起面对。
苏苏交待完,便顺道囤了一包裹的糕点,然后又去典当行当了另一只镯子,兑了些银两,即驱车前往泉城了。
一路快马加鞭,晚间则寻最大的馆舍入住,次日天一亮接着出发。
一连多日的驾车和颠簸,苏苏体力和身体的消耗都已近极点,但离泉城还尚需四五日的路程,权衡之下,她还是雇了个年纪大的车夫替自己赶车,否则只怕到了泉城她也累倒了。
而京都,潘欣文和苏贝在接到苏苏的镯子之时,便第一时间通知了宫内的卫国侯,卫国侯一听王洛尧落在了泉城,预感不妙,他自然知道泉城的情况,因为战事,朝廷无暇顾及其内麻风病疫,所以仅是采取了封城锁城的法子,以防疫情扩散。
一听说他的孙儿被困其中,心焦不已,立马宣了两个对处理疫情有经验的太医,寻问对症情况后,便派他们跟随大队,再带上潘欣文直奔泉城。
一队人马亦是快马加鞭,早出晚歇。
但因为消息滞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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