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匠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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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这门亲,这样裴玉权将来也会多了一道保障,“你们家老太太一向精明,心里头定有自己的一把算盘,正敲得噼啪响。”
刘氏皱着眉头:“什么好算盘,她要打到正经的嫡长重孙头上去?”
丁氏斜觑着高氏,抬抬下巴:“她们婆媳俩本就一个鼻孔出气,若是重孙媳妇也跟她们一道,你说呢?哪个老祖宗会乐意?”
“一个鼻孔出气,又没越到她前头去,她急什么呢?”刘氏翻个白眼。
“十年后呢,二十年后呢?王家可不是只有长房一家!”
丁氏一语惊醒梦中人,高氏听了恍然大悟一般,猛拍大腿欲哭无泪:“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这层?我就说,若单只为了情份,何必非要拿我儿子的终身大事堵人情!这下就说通了!你们说,这下我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找她说理去啊?”丁氏没好气地道。
“说什么理,连公婆和大爷都不出这个面,哪里能轮到我去了?”
“你和他们攀什么?你公婆又不是只有你儿子这么一个孙子,你丈夫又不只有你儿子这么一个儿子?可你不一样啊,你就这么一个儿子!”丁氏双目圆睁,劝得好不义愤填膺。
高氏张口大悟,点点头:“我真是糊涂了!你说得没错!今晚上,宴散了,我就去找老太太!”
一旁的刘氏听了,暗翻白眼,拉住高氏的胳膊:“你别听昭凤的!这可不是急就能解决的事!事情还没有定论,你就跑到老太太跟前,假如老太太心里并没有这个心,或者她还没有定下来,你这一去闹,岂不平白给自己讨一身灰?”
听了刘氏的话,高氏又愣住,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
丁氏瞅着刘氏,扬扬下巴:“那依你的意思,咱们高大奶奶该怎么办?”
高氏也插言,拉着刘氏的手道:“贞霞,我可是一心想讨你闺女进门,你也知道我一向喜爱欣瑜,欣瑜若是做了我的儿媳,保管她日子过得比谁都舒坦!”
刘氏了然,微扬着头,眼珠子转了圈,对高氏道:“好歹尧哥儿是你嫡出的儿子,当真要订亲,说什么也该事先知会你们当爹娘的,所以,你也别这么就自乱阵脚!如果你冒冒失失地拆了三个丫头的台,老太太反觉得你别有用心!依我看,你不如反其道而行之!”
高氏本不是糊涂人,闻言,约摸猜出刘氏的意思,遂转眸看向丁氏,想听听她的看法。
丁氏也很快明白刘氏的话中之意,沉吟片时后,点点头:“贞霞的话有道理,我刚才有些冒失了,还是得先稳住老太太!毕竟,你们家的老太太与别个不同!咱们潘、裴两家的当家太太眼睛都长在头顶,最讲究门第,别说给长子长孙们订亲,便是纳妾皆要看对方家族门风的!”
“哼!”高氏鼻子里闷闷地哼了一声,满腹窝囊气,忍不住倒出口来,“以她的出身,她又凭什么讲究门第?要是她但凡有些讲究,我们房里那两个货色能被大爷纳进门来?”
第057章 借问
丁氏和刘氏闻此,不约而同地四下探看一圈,然后两两相觑,心领神会地点首。
“先别管那些腌臜事了,眼下你先一心管好尧哥的亲事!”丁氏劝慰。
刘氏却是语带责备,推了推高氏:“你也真是,当我们俩个的面瞎嚼舌头便也罢了,若是叫别人听去,传到你们老太太耳朵里,你以后还怎么自处?在侯府里呆了十多年,你们那们老太太的手段,你是没见识过还怎么地?”
高氏听此,两眼四下乱瞅,知道自己造次了去,暗恼:三十多岁的人了,还口不择言!
脸上却是堆起一摊笑:“你们也别怪我气急,若这事搁你们身上,保管比我好不到哪去!”
刘氏和丁氏颇是感同身受地点点头。
就在三人将要散开之际,高氏忽又拉住两人的衣袖,苦着脸求计道:“若是老太太当真就是横了心要讨苏家丫头,到时该怎么办?”
刘氏脸色一沉,冷冷地推波助澜道:“你们家尧哥便一点主做不了么?如果他死活就不答应,老太太一向那么疼他,能拿他怎么办?假如老太太真要不顾你的脸面,不顾你儿子的前途,到时你又何必手软?”
丁氏表示赞同,薄薄的红唇凑近高氏:“这事也没你想得那么决绝!假如事情真到那种没有扭转的余地,咱们退一万步讲,就算老太太非要订下苏家丫头,待进了府门成了你的媳妇后,还不是任你拿捏么?要她死活,不都看你的?”
说到这儿,丁氏侧眸看了眼身周,续道:“我瞧那三个丫头,除了样貌没那么乡土气,言谈举止一看就像是山坳子里出来的!怎么堪当侯府主母的大任?进了后宅大院,还不就给活吞咯!到时,我不信老太太还能再给续一个苏家丫头过来?”
听此,高氏的脸上总算露了点笑容,拉住刘氏的手,拍两拍,道:“这辈子,我可只认准欣瑜是我的儿媳妇,换别的丫头,休想看到我的好脸色!”
闻言,刘氏虽略有安慰,但总免不了心生不踏实的感觉,但高氏和丁氏面前,她不好显露,微微笑着附和:“我也真心想你们家尧哥儿做乘龙快婿!”
“这不就妥了!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们两这么有心,不怕有情人不成眷属!”丁氏笑得有些兴起,俨然潘欣瑜和王洛尧就是天生一对,地造一设。
被这两妇人撺掇一阵,高氏原本没底的心这下些微有了底,一左一右挽住两人往花园里去:“走,戏台早该搭好了,去看看吧!”
三人揭过这一章,若无其事地看了一下午戏。
苏氏三姐妹因为上午还有中午饭时听了些不中听的话,兴致不大,一整天也没认识几个同龄的小娘子,更没有遇着能谈到一处的,反更加觉得她们与来往的贵妇小姐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能交集的东西太少。
因此,她们越发对王洛歌看中,觉得她为人真诚,不势利,也不爱摆谱,和她相处全无隔阂的感觉。
至晚,朝晖园里又摆了晚宴,众宾客用完晚宴才各自散去。席间,毕氏不忘吩咐灶房给各个园子送两挂寿面,说是沾沾喜气。
凌云轩那份,是棋琴亲自奉去,赵凤玲接了,奇道:“今儿,是谁的寿辰?”
“哦,是苏家小姐!”棋琴知道赵凤玲一向与别的丫仆不同,一心侍主,不大爱出门瞎转,苏家三位小姐进府后,她怕是还不曾照过面。
赵凤玲听着耳生:“苏家小姐?哪个苏家小姐?”
棋琴因身上还有事,毕氏那里一时离不开她,所以简单应了一句“是门远房亲戚!”便匆匆离开。
赵凤玲也不大以为意,只将面收好。
王洛尧一回来,她即迎上前问道:“二少爷可是用过晚饭回来?”
“尚未!”王洛尧白日跑了一趟城郊,造访一个老学究,日头将落时才赶回,路上耗了一个多时辰,还没有来得及吃上饭。
“那正好,老祖宗着棋琴给送了两挂寿面过来,您想怎么吃,水煮还是油炒?我这就给你做去!”赵凤玲轻笑着问道。
“寿面?哪来的寿面?”王洛尧抬眉,问这话时,脑中将府上的主子过了一遍,二月初八,又能得老祖宗亲自过问生辰的,他想不出来能是谁个!
赵凤玲又是桃花般绽出一笑:“我也是这么问来着!听棋琴说是远房来的苏家小姐今儿个适逢生辰!”
这就是了!
王洛尧恍然,接着又是一问:“是苏家哪个小姐?”
“嗯?哪个?不就是一个苏小姐?”赵凤玲被王洛尧问得糊涂,一时摸不清楚。
难道来了不止一个苏小姐?怎么没听娘提起过?
虽然金氏这几日受高氏之命,盯梢香浮院,但金氏并不知个中缘由,只当是高氏对三姐妹有什么别的意图,所以并未与赵凤玲提及苏氏三姐妹。
王洛尧见赵凤玲发懵,知她定也不晓得,遂不再顾及这个话题,转道:“你去做碗芙蓉面来吧!”
赵凤玲得言,略显迟顿地转身离开。
王洛尧坐在书案后,低垂眼睫,中指一下一下叩着桌沿,叩了半晌后,他自抽屉中拿出一柄折扇,打开,却是一把空白扇。
他起身从笔筒中抽出一支小毫,沾了墨,就着白扇一番奋笔,转瞬,扇上已是一片龙飞凤舞。
待他净完手回到书案时,赵凤玲恰好端了面汤来。
王洛尧二话不说,先吞吃两口,然后指了指折扇,对服侍在侧的赵凤玲道:“你去檀园跑一趟,同小五说,她的折扇,我已题好字,你让她明一早到我这来拿!”
闻言,赵凤玲惯性地点头应是,答应完才觉出不对,于是疑问:“扇字既已题好字,不如我去檀园顺道带给她,何必让五小姐专程另跑一趟!”
听此,王洛尧手中的筷子不由滞了一滞,不过旋即又接着动起来,再吞几口后,头也不抬地应道:“让她来一趟,我还有其他事找她!”
“哦——好!”赵凤玲盯着低头吃面的王洛尧,暗下觉得今晚的他有点蹊跷,却又说不出哪里蹊跷。
次日一早,王洛歌吃了早饭便兴致冲冲地跑来凌云轩,听赵凤玲说她二哥在书房,即小跑着闯进书房。
“二哥,人家的折扇你终于题好词了?”王洛歌迫不及待地追讨她的折扇,“您题了什么?快让我瞧瞧,我都等十几天了!”
王洛尧将扇子摆到案角,手中握着书卷,视线未曾从书卷上移开。
“哇,这么好的字,这么长的词,扇面都给填满了!”王洛歌打开扇面,颇为兴奋,“二哥,我干脆让丫环们多做点扇面,由您来题字,然后拿出府去卖,保管能大赚一笔!”
王洛尧从书卷后撇出脸来,看着王洛歌:“你二哥可没那么多闲功夫,你要缺银子花,还是另寻他法罢!”
王洛歌挠挠脸颊,腼脸一笑:“二哥还是读书备考要紧,刚才那提议就当小五没说!”
王洛尧把头脸重新撇回到书卷后,有意将语气放得很淡、很随意:“你昨日都忙什么了?”
“哦,昨日啊——”王洛歌掌着扇子,对着脸一边扇一边在屋里走来踱去,“是苏姐姐的生辰,老祖宗特地请来不少贵妇小姐过府来作宴,又搭了戏台,好不热闹!”
王洛尧依旧没有从书后露脸,继续问道:“是哪个苏姐姐?”
“还能是哪个苏姐姐,自然是苏苏姐姐咯!”说完这句话,王洛歌也觉得话说得有趣,咯咯直笑。
得此话,王洛尧放下书卷,仰至椅背上,看着王洛歌:“她过得是几岁生辰?”
第058章 交底
“苏苏姐姐与我同岁不同月,昨日过得正是十三岁生辰!”王洛歌一心还处在新得扇面的兴奋之中,对她二哥的问话完全不以为意,问什么应什么。
王洛尧暗自点头,放下这个话题,接着询问:“昨天曦园都来了什么人?”
“娘没发多少贴子,只请了平日来往密切的,又身份尊贵的几户人家的夫人、小姐!”王洛歌一径在屋里踱来踱去,学着公子哥的样儿走路。
王洛尧了然地点点头,不想他才点毕,王洛歌那厢又接着道:“不过娘好像忘记事先同宾客们先通好气,以致有人以为苏家姐姐们也是官宦人家,所以当着她们的面说了不少不太合时宜的话,三位姐姐听后似乎不大高兴!”
闻此,王洛尧倏地坐直身子,眼见王洛歌正转过面来,他忙又倚回椅背上,没有再问下去。
王洛歌忽想起昨晚赵凤玲的话,遂问:“二哥,凤玲姐姐昨晚说你找我还有别事,却是什么事儿?”
王洛尧经她这一提醒,亦忆起同赵凤玲交待的话,便半阖眼帘,一声沉吟,脑中一个回转,尔后道:“原也不是甚么要紧事,二哥新近得了一本诗集,晓得你喜爱这些,欲借你阅览几日!”
“是么?”王洛歌杏眼圆瞪,“好啊!正好贝姐姐和秀姐姐也素爱词赋,不如我拿去与她们一起研读研读,二哥,没问题吧?”
王洛尧听王洛歌只提及苏贝、苏秀,未提苏苏,不由纳罕:“你那个苏姐姐却是不喜这些?”说着时,手中已多出一本蓝皮面诗集。
王洛歌盯着诗集,两眼放光,应道:“嗯,苏姐姐似乎对这些不大有兴致!”
“哦?”王洛尧抬了抬眉,将诗集递到王洛歌手中,“读完就送回,我还得尽快归还主人!”
王洛歌胡乱点了下头,目光竟是贪婪地瞅向王洛尧身后的书架,向前勾着头,悄声问道:“二哥,你写了那么多本诗集,不如我拿两本给苏家姐姐见识见识?”
闻此,王洛尧面色无波,重新拿起书卷,淡淡地应道:“等你二哥到了你手中那本诗集的主人一般高龄时再说罢!”
王洛歌撇撇嘴,收回脖子,怏怏地告退,离开书房。
王洛尧双眼虽定在卷页上,但神识不知不觉越飘越远。
书房外,赵凤玲殷情地把王洛歌送走,就觑空出了凌云轩,找到金氏:“娘,听说府里来客人了?”
金氏还以为赵凤玲问的是昨天的宴席,遂点头应道:“是啊,昨天来了不少人,忙得我头大!”
赵凤玲听她娘答非所问,急得跺脚:“不是她们,是府上来的那门远房亲戚!”
金氏自上次在香浮院门口被苏苏撞到,便再没脸继续去盯守,见女儿过来盘问,遂点头应道:“你指的是不是苏家来的三位小姐?”
“三位?”赵凤玲微微一惊,竟是一下来了三个。
“嗯,是啊,两个是亲姐妹,一个是堂姐妹!怎么了?”金氏将赵凤玲拉到自己所住的后罩房中。
“娘,这么大的事,您怎么也不告诉我?亏我上次还特意关照你,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赶紧与我通气来!”赵凤玲脸色不由拉下来,怪道这一连数日曦园里比往常多了不少声响。
金氏看到女儿脸色发白,皱眉惑道:“你不是让我听着有没有关于二少爷亲事的风声么?和这几丫头有甚么关系?”
“娘,您真糊涂!”赵凤玲七窃玲珑,昨夜就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到寿面,又想到王洛尧的反应,最后总算理个头绪来:先是听说二少爷要订亲的事,接着侯府就接来几位小姐,这其中很难保证没有一点关联性。
“玲儿,娘怎么糊涂了?”金氏摸不着头脑,贴近了悄声问道。
赵凤玲心里也不确定,可但凡有一点可能性,她还是要提前做好准备为妥,遂放低声音询问清楚:“娘,三位小姐都多大年纪?”
“大概都在十三、四岁年纪!”金氏一边应着,眼睛一径盯着女儿的脸,约摸晓得女儿意在何指了。
闻言,赵凤玲低叹一声:“是了!这样的年纪正是谈婚论嫁的时候,而且与二少爷相差不多,保不准是上面有意这么安排的!”
金氏泛着精光的双眼半眯了眯,凑到赵凤玲的耳边:“玲儿,你猜的不无道理!自苏家丫头进府之后,大奶奶特地派我盯着香浮院,事无具细都要与她汇报!”
“真的吗?”赵凤玲豁地紧张起来,只是一时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这个还能有假,娘哄你做什么?”金氏斜睨赵凤玲一眼,确定道。
闻言,赵凤玲脑中百转千回,想了又想,最后对金氏道:“娘,三位小姐是住在香浮院?您瞧过,觉得她们如何?”
金氏不似赵凤玲对苏氏三人看得那般重,遂把自己心里所想托出:“玲儿,依娘之见,你也不必着紧她们三人!就冲大奶奶对她们的态度,她们也是没什么戏的,况且大奶奶看不中她们的原因是致命的!”
“什么原因?”赵凤玲的眼睛一眨不眨。
“三个丫头据说只是徽州九合山一个匠人家的闺女,一没官二没权,与咱们侯府门不当户不对!”金氏语气中颇为不屑。
“山里来的?”赵凤玲实在诧异,“老祖宗专门大老远把她们从山里接过府来?”
“可不是!所以,定是内中有什么隐情,可若说是为着二少爷的亲事,娘觉得不大像!”金氏摇摇头,“何况咱们二少爷明年就参加春闱,大家都觉得中榜是铁定的,那么订亲的话,怎么也不会订一户工匠家的姑娘吧?这于情于理都不对!”
听了金氏的话,赵凤玲也觉得符合逻辑,许是自己太在意,是而小题大做了!
王家的嫡长重孙媳妇怎么着也该是个出身名门望族的,在她看来,便是皇家公主,王洛尧也是配得过的。
香浮院内,苏氏三姐妹一早没去朝晖园用早饭,因毕氏昨日热闹过了头,身子疲乏,要静养几日。
三人乐得在自家,加之昨日一宴,她们心里惹来许多不痛快,本也不想出门。
其中尤属苏秀最是懊恼,心结也最大,昨日所听之言正切中她的心思。她向来对苏家祖训不屑,做官有甚不好,难道做官就都没好下场?那为甚还有那么多人挤破头读书科举,只为能入仕为官?
苏家那么多好儿郎,却因为一条祖训而生生断了一颗颗走出大山、奔向大好前途的心。
是!苏家不缺钱,还有的是钱!
可是在世人面前,从来仕农工商的次序,他们苏家其实论起阶层地位甚至还不如一般的农户来得尊重。
经昨日一事,她算真正开了眼界,达官贵人才是这个朝代的主宰,他们既不缺钱,还有权,最关键的是拥有寻常人家不可企及的崇高地位。
所以,既有侯府这条红线摆在眼前,就像她娘在她来侯府前所交代的,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得到侯府的看重,然后借他们的媒,给自己寻份好姻缘是正经。
苏宫海二儿媳田氏与三媳成氏虽同出身县郡书香门第,但心气却不一般高,成氏与苏齐徽伉俪情深,全身心投在丈夫和子女身上,对于目下的生活十分满意,希望自己的子女也能上她这样安逸舒适的生活;田氏不一样,在苏家庄呆了十几年后,她盼着儿女能走出去,而儿子因为苏家祖训摆在那儿,没的想,便把这份心思投在女儿身上。
苏苏和苏贝姐妹俩这会儿却是臂挽着臂在后院里一边散步,一边彼此交心。
“姐姐也在为昨日的事闹心么?”苏苏右手摩挲着前襟上系着的方型白玉领扣,左手挎在苏贝的臂间,话中的不快极是明显。
苏贝叹了一口气,应道:“闹心确有那么一点,不过看在太伯母一意替咱们解围的份上,便算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太伯母是一心偏向咱们的!”
“姐,你有没有想过为何大奶奶总似在有意无意地为难咱们?”苏苏打算同苏贝交底,把心底的猜测说出来。
苏贝蹙着眉尖,点了点头:“按理大奶奶明知太伯母欢喜咱们,应该顺着太伯母才是,为何她表面上和和气气,但做出的事说出来的话不像那么回事呢?”
苏苏冷笑一声,便将去年在九合山听来的,以及到了侯府后的所见所闻所想分析给苏贝。
“你是……说……王洛尧么?”苏贝脸色彤红,吱唔地问苏苏,“太伯母预备从咱们当中给他选亲?”
第059章 梅林访客
“如果我所猜没错的话!”苏苏面不改色,“只是大奶奶怕是极不满意这个安排!”
闻言,苏贝一阵沉吟后方应道:“那是自然,江宁城有这么多和侯府门当户对的贵族人家,她们怎么会看上咱们苏家!”
苏苏继续冷道:“怡姐姐内心里也是不待见咱们的!他的丈夫和丁夫人的儿子是堂兄弟,没看大奶奶和丁夫人两人一唱一和的么?”
苏贝无奈道:“人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这诺大侯府人心各异,纷繁复杂,这才不过几日,就惹来恁些是非!妹妹,瞧你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却是满心的数!”
苏苏捏了捏苏贝的手,慰道:“姐姐心地纯良,想在这里与人为善,殊不知,即便你做得再不可挑剔,终有人会鸡蛋里挑骨头,然后把挑出的骨头当作话柄!”
苏贝点点头:“这府里男子三妻四妾,妻妾、嫡庶争宠斗法,谁都想尽办法为自己和孩子讨些好处,时日久了,人心就散了,终日勾心斗角,远比咱们苏宅里复杂多了!现在终于体会到,为何咱们的祖辈立下苏家男儿不许纳妾的宗训了!”
苏苏含首,转而面色一肃,询道:“姐姐,我且问你,假若侯府真向咱们苏家提亲,选的是你的话,你愿意应下这门亲事么?”
听此,苏贝直接愣住,待反应过来后,羞怯不止,前后看了一圈,见没有旁人在侧,遂对苏苏嗔道:“妹妹,你才多大点儿,怎么说起这些话来,跟没事人一样呢?”
苏苏见苏贝恁大反应,掩嘴轻笑几声,抬起脸来,凑近道:“姐,做甚羞嗒嗒的,难道同我也不能说么?”
虽然她这么说,但苏贝还是觉得难以启齿。
苏苏挽紧苏贝的手臂,一头往后院走,一头郑重地说道:“姐姐,反正我看得出来,四姐是十分向往这种深门大户的生活,你心里怎么想,我不敢确定!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如果事实真像咱们所猜的那样,而姐姐你又乐意留在侯府中,那咱们就要从长计议!”
闻言,苏贝急得跺脚:“你哪只眼睛看出我乐意留在侯府了?”
苏苏也急着解释道:“我不是说了,是如果!”
苏贝伸指戳了戳苏苏的肩头:“你,你这脑袋瓜子里也不知成天在想些什么?明明看着心不在焉的样子,偏事事看得比谁都清楚!”
苏苏咯咯而笑,将头偎在苏贝的肩侧,缓声:“我知道姐姐自小就是爹娘心中的乖乖女,从来不做出格的事,对什么事都讲究分寸和尺度,又极是聪敏!娘最宠你了!”
苏贝亦是破唇一笑:“你打小喜欢粘着爹,大哥、二哥又独立,娘自然与我最亲近了!”说至此处,苏贝面色黯然下来,低叹一声,“不管此趟侯府之行究竟有何隐情,你一向不羁惯了,可我终是要听从爹娘的安排!你若问我乐意不乐意,我也不知道自己该乐意还是该不乐意。与你不一样,自小我就习惯以爹娘的意愿为主,他们想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而我凡事也会比你们想得多一些,会揣想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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