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匠女-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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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贝瞥到苏苏的眼神,面上不自觉泛起红漪,后又觉得苏苏的眼神有些揶揄的意思,不由抿着嘴瞪了一眼苏苏。
  苏秀开口又道:“方才,大奶奶就是因为此事动气的?”
  苏苏点点头。
  苏秀撇撇嘴:“大奶奶也太古板了些,如今这世道,但凡有些文才的人,即便真心不想去凑那青楼的热闹,也要硬着头皮去,渡些诗词给那些妓人传唱,以期扬名!何况那种地方本就是男子的天堂,谁不爱去?二少爷一举成名,可是别人盼不盼不来的艳福,大奶奶理该替二少爷高兴才是!”
  闻此,苏苏挑了挑眉,扭脖探问苏秀:“四姐姐……似乎对二少爷极是赞赏啊!”
  苏秀亦禁不住红了脸,不过却是下巴微扬:“我也是奔才不奔人的!只要有才华的人我都赞赏,王家二少爷仅是其一罢了!”
  苏苏听了这话,掩嘴轻笑:“连人家作了什么诗都不知道,便这么替他说话,刚才要是换你在外面听到,怕是要冲进去与大奶奶理论了!”
  “你……”苏秀登时脸烫无比,拉出苏贝给自己撑腰,“三姐,你看,你看小四!”
  苏贝笑着调解两句,然后三人就闹作一团,香浮院内一时言笑晏晏。
  而凌云轩的院子,赵凤玲送走了王洛歌,再遣开其他仆从,便一人坐在院中暗下盘算起来。
  她在听到高氏不意间漏出的话音后,极力隐忍不发才没让王洛怡看出她内心的波澜
  联想到上个月从金氏口中得到的信息,赵凤玲确定苏氏三人与王洛尧的亲事是有关系的,不知道侯府是打算三个都纳下,还是只纳其一,纳一个的话,会是纳哪一个!
  这么一想,她的心里就止不住急躁,止不住伤怀,可想到自己的身份,也只有认命:王洛尧是何等身份,何等品行,自己就是拼上天去,也不可能明媒正娶做了他的正室!早晚他是要娶妻生子的!而自己能谋的,不过一个妾位而已!
  赵凤玲口里一片苦涩,甩甩头,将杂绪撵去,仔细梳理眼前的局面。
  大奶奶显然是不乐意二少爷娶苏氏当中任何一人的,以她的脾性,定是要找个高门家的小姐,而她一向与潘知府家的当家奶奶交好,每每又总爱夸潘二小姐如何如何标致,如何如何知书达理,想必,潘二小姐才是她心中最佳的媳妇人选。
  赵凤玲咬着唇内薄肉,睛眸时不时地在眼眶中回:王洛尧总归是要纳娶正妻,那么,与其整日服侍一个像潘二小姐那样背景深厚又尽得大奶奶心意的妻室,倒不如在苏氏她们当中某人手下讨活!
  起码她们在江宁城内没有依靠,商贾工匠出身,底气也不似官宦小姐来得足,只要自己把王洛尧服侍好了,有王洛尧的护罩,想必日后的生活不会低贱到哪里去,再说只要能永远呆在王洛尧的身边,就算吃点苦头也是值得的。
  这番思想过后,赵凤玲深呼一口气,下面自己该有事做了,再不能整日介窝在这凌云轩里,得多寻些借口到朝晖园、檀园、香浮院里常走动走动为好。
  至于苏氏三人,也要多亲近亲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这是王洛尧常说的话!
  此际,脑中浮现王洛尧风度翩翩的身姿,还有他那张俊美无双偏又温雅如玉的面庞,想着想着,明明周围没有人,可她就是莫名得脸颊发烫。
  赵凤玲双手抚向两边脸庞,轻轻吐着气,好容易将心潮平复下来,继续思想。
  近来,别人可能注意不到,但她是日日服侍在王洛尧身边的人,而她又万分在意王洛尧,所以王洛尧最近发生的微妙变化,她可看在眼里,只是她不确定的是,王洛尧的变化,是因为苏氏三姐妹,还是因为花魁大赛被他捧红的那个岳湘湘!
  赵凤玲凝着眉头,犹豫要不要去找金氏相商一下,把自己打算告知,并让她两下配合,可转念又否定这个想法。真要想把戏做足,要想促成苏氏与二少爷的亲事,还是默默为之的好,就连最亲近的娘也不该叫她知道。
  哎!
  止不住长叹,再有两月她就该及笄了,可王洛尧那里却一点突破都没有,赵凤玲掩面,现今这种状况下,她倒是盼着自己服侍的这个主子是个孟浪、轻浮的,那样的话,起码她就不用腆着脸主动奉送了。

☆、第068章 试探

  
  “老祖宗,这回非得您出面了,下午孙媳去凌云轩,本想说他两句,结果尧儿只同我照个面便听不下去!”高氏在朝晖园冲端坐高椅上的毕氏哭诉。
  王洛怡坐在高氏身侧,皱着眉尖,不时打量毕氏面上的神情。
  毕氏也听说王洛尧在凌烟阁一举写下十二首诗词,助力岳家被贩为官奴后又被卖至青楼的岳湘湘夺下魁首的事迹,虽然心里没说多大高兴,但也不至动气。
  高氏没听到毕氏应话,便又道:“老祖宗,我只是担心尧儿这样的年纪,会一时冲动犯下糊涂事!”
  毕氏拿出窝在宽袖中的两只手,一旁服侍的何氏端了一杯茶递到她手中,毕氏接过,低头啜饮之前,对高氏道:“尧儿年岁确是不小了!”
  闻言,高氏腰脊随即紧绷,觑了一眼邻隔的王洛怡,等着毕氏的下文。
  毕氏啜了一口茶,抬起头,看着高氏,面上看不出喜怒:“你来,打算要我怎么做?”
  高氏见毕氏直接把球踢回来,半字不泄,心里不由犯起嘀咕:这老太婆真是老道得狠,说话滴水不露,我儿子的亲事,难道自己连一句话都得不到透露?
  可明面她仍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孙媳原也不想来打搅老祖宗的清静,只是实在怕尧儿……误入歧途!毕竟他正处在年少轻狂的年岁,一个不慎,就易走进弯路!尧儿一直在曦园里住着,老祖宗亲自教养,您说的话又最具份量……”
  高氏见毕氏点头,便不再说下去。
  “这几日我会找个机会与他说道说道!”毕氏语毕,再次低头饮茶。
  闻此,高氏私下有那么一点急躁,王洛怡觑见,心下也在暗忖:太祖母对母亲的心思心里跟明镜似的,可就是面上半点不显,若指望她老人家主动开口提及二弟的亲事,怕是别指望了。
  她伸手掩了掩鬓角,启口对毕氏道:“太祖母,二弟虽说一向守礼,又读书用功,不过女大当嫁,男大当婚,是不是该给他张罗一门亲事了?”
  高氏很意外王洛怡会主动提出这个话题,然听此,她心里确是大大一松,转头看向上首的方向。
  毕氏放下杯盏,两手交握腹前,微抬已经缩皱了的下巴,看着高氏和王洛怡,温温地问道:“怡儿所言没错,只是……大孙媳,你的心里目下可有中意的人选?”
  一听这话,高氏直接就愣了:老祖宗这是什么意思,敢情尧儿的亲事自己能做主了?她这是把决定权交给自己了么?
  王洛怡瞅见高氏只顾发愣,似是忘记自己来前关照她的话,惟好拿胳膊肘抵抵高氏,嗔笑道:“娘,太祖母问您话,走什么神呢!”
  高氏发觉王洛怡抵自己的力道有些重,知道她有意提醒自己,于是咧嘴一笑:“不瞒老祖宗,尧儿,我一直拿他当孩子看,也就这两天才意识到他长大了,到了议亲的年纪!至于人选,倒是没什么底!我瞧着,若是对方相貌、品行赶上苏家三位小姐那样的,便是顶好的了!”
  王洛怡笑着点头,高氏的应答,她甚是满意,如今之际,先顺着老祖宗的心意才是正理!
  果然,毕氏一听这话,尽管面上没有显出欢喜劲,嘴角却是止不住有笑意溢出。
  见此,王洛怡私下冷冷一笑。
  毕氏斜瞥一眼何氏,尔后道:“三个丫头嘛,暂且先不管她们,你们可以暗地里物色物色,若是有哪家姑娘特别出类拔萃,你们与我说知,改天可以单独请来坐坐!”
  高氏恨不得现在就把潘欣瑜的名姓报出来,费了老大劲才忍住没有道破。
  “孙媳省得!尧儿让您老费心了!”高氏在座椅中给毕氏福了福身子。
  毕氏点点头:“若没什么其他事,你们就先回吧,我这身子有点乏了!”
  高氏闻言,忙不迭告辞,领着王洛怡回去檀园。
  “老祖宗,您改主意了?”何氏待高氏母女走后,搀着毕氏进东套间里歇息。
  毕氏拄着拐杖一头走一头沉声道:“算不得改变主意!当初我和侯爷担心苏家几个丫头顶不下事,怕纳进府来白白受罪,不过日下,我心里已经有些打算!高氏心里怎么想的,我岂会不知?就因为她心里的那点算盘,我才要再缓一缓,看看她能翻出什么浪来,也好替苏家丫头提前铺好路!”
  何氏闻言,颇有点担忧:“看得出来大奶奶是不乐意您这主意,若是贸然做了主,将苏氏哪位小姐纳进门,若她再没什么城府,到了高氏手下定要吃不少苦头!”
  “所以,选哪个就至关重要!拿不住高氏,后果就不是单单吃些苦头了!”毕氏一边走着,一边说道,声音严肃。
  何氏出言安慰:“不是还有您在么?有您护着,高氏再有意见,她也不敢真的做出什么事来!”
  毕氏苦苦一笑:“我这把老骨头说没就没的事,运气好还能帮着罩上几年,运气不好,没等她进门我已入土为安了!所以,我心里也在犹豫,如果到了最后,三个丫头任哪个都不适合嫁进侯府来,我也不能强求,若不然反害了她们!”
  何氏挂下眼梢,手指地上的门槛:“您小心门槛!”待毕氏稳稳地跨过后,她又道,“谁天生一生下来就什么都会的?不都是后学的?老祖宗要是看准一个,费些心暗中调教调教便是!我看三个小姐,没一个像是榆木的,保准是一学就会!”
  毕氏走到床榻前,将拐杖交给何氏,一边坐到床沿,一边摇摇头:“要是不会拨个算盘记个账什么的,这些倒是可以现教,可要是心思不缜密,心眼不灵窍,这就很难在短时间内调教出来的,须是禀性中本来就有才成!”
  听此,何氏走到床沿,搬来高凳,坐到毕氏腿边,给她敲腿,敲了半晌后,抬头小心道:“老祖宗,恕老婢妄言!”
  “嗯,你说!”毕氏睁眼,盯着何氏。
  何氏悄声道:“老祖宗这么说的话,老婢倒要提醒您,您想想您当初是什么性子?率真又耿直,一样不太适合在深宅后院里掌家,可后来呢,您不是一样一样全理顺了?”
  毕氏一声轻笑,脸上颇有欣慰之色:“苏家丫头与我又不一样!当年,老爷子在我进府前就待我情深意重,进府之后,又前后张罗打点,安排许多得力心腹暗中助我,你娘便是其中一个!要论起什么时候我真正能独挡一面的话,怕还是生下世子五、六年之后!”
  何氏听言,面上一片温馨:“您说得也有道理!”
  “尧儿不一样,苏丫头们进府前,他专门跑过来,明确表示想等春闱过后再议亲事!”毕氏轻叹道,“他的言外之意,我还不晓得?所以,这个人选还须罩得住尧儿才行!毕竟,若不得夫君真心扶持,媳妇便是再能,日子也好过不到哪儿去!呶,高氏就是现成的例子!弘坤不抬举她,倘若再没有秦氏替她撑腰,她怕是早就狼狈不堪了!况尧儿那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明面上可以对你毕恭毕敬,可背后自有他的一套规矩!”
  何氏点点头:“老祖宗担心的是!不过,三位小姐进府才一月有余,时间还不长,您再耐着心多观察些日子!”
  “嗯!”毕氏仰身倚到床头,“近来天气开始转暖,没事邀些人过府赏赏花赏赏竹,或者带着她们多出去遛遛!嗯……你改日给各个府宅捎个口信,但凡有什么宴赏之类的,只要下贴给小五的,即顺道多递三个贴,带上那三个丫头!也好让她们多见见世面!”
  “是!”何氏领命,但目中闪烁,欲言又止。
  “怎么,什么话舍不得说?”毕氏觑见,点点下巴。
  何氏苦笑,悄声道:“老祖宗明见!老婢斗胆,心里确是有个疑问!”
  “嗯!”
  “既然您和侯爷那么深思熟虑下了这么个决定,为何不把全部隐情告知大奶奶,如果她知道厉害,说不定会与您一道战线呢!”
  闻此,毕氏挪了挪腰身,摇摇头,轻声叹道:“但不管怎么说,给尧儿纳苏家女儿,却是我和侯爷盼望多年的事!我们确是存有那么一些私心的,若是尧儿没这么优秀,我们说不定想不到这事!倘与苏家结亲,能给侯府增加一些筹码,以便在下一任皇帝登基后仍能沉稳经营,岂不一箭双雕!”
  “是啊!”
  “可这种事哪里能搁到台面上讲,本就是没个准,再加上咱们王家与皇室那些千丝万缕的过往,怕是怎么说都说不清楚,一个不慎反而适得其反!倒不如什么都不说,任他们猜去!”
  “还是老祖宗想得周全!”何氏躬身赞道。
  “呵,退一步讲,即便没有苏家几个丫头,尧儿的正妻人选我原也是要亲自把关的!如今府里局面是一边倒,长房掌控太多,等我跟侯爷西去后,王家恐要分崩离析,因而,这回尧儿要娶的媳妇必须由我亲自挑选!”毕氏仰身倚到床头,话说得坚决,可一张脸仍是平平和和。(糯。 米 。小 说。论。坛)

☆、第069章 喜讯

  
  而自那一天起,苏苏发现高氏变了,尽管以前没有明面上的敌意,但起码她能看出来她的冷淡,可之后高氏对她们似乎像变了一个人,蓦然热情起来,还一热就热了几个月。
  王洛怡在侯府待足一个月后便回了嘉兴,她走后,高氏不管人前人后,对苏氏三姐妹都表现得极是体贴厚道,苏贝和苏秀因此常常把高氏的好挂在嘴上。
  以至苏苏后来都被她的热情给融化了,认为高氏待人待物可能是慢热型,当初她表现出来的冷淡不过是她的个性使然,甚至觉得她许是已经悄然认同让王洛尧与苏家联姻这件事了。
  不止高氏,凌云轩里的赵凤玲往香浮院也跑得勤了,或是送点心,或是送绣样,为人谦谨,又常得王洛歌的夸赞,因而,苏氏三人亦将她当半个主子看待,只是苏苏因为晓得她与洛尧暗下的**关系,所以并不交心,一切交集仅停留在面上的几分客套。
  这几月里,三姐妹的日子过得还算是顺心,习惯了侯府里的节奏和人事后,便不再像当初那样总念着家里。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暗中将王洛尧的亲事与这三人关联起来,但谁也没有把这个挑明,因为府里两个老祖宗尚未表态,一切有的是变数。
  不过,这样的平静终究还是没有延续到她们三人回苏家庄,终究还是被打破了。
  七月二十六这一日,整个侯府都在因月底老侯爷七十八岁散寿宴而洋溢着浓浓喜气,而曦园尤为热闹,很多丫仆被招集过来装扮园子大小角落。
  下午时候,大奶奶高氏携了王洛歌满脸笑意地来到香浮院,商量着欲请苏氏三姐妹同王洛歌一道给老侯爷献份轻巧又突显用心的小寿礼。
  “仅仅是办的散寿宴,又不是整寿,请来的人也不会很多,有什么丢人不丢人的,只要是用心制的礼物,老祖宗就没有不高兴的理?”高氏侧坐在椅中,面朝苏贝鼓劲道。
  “既然大奶奶这么说,那我们几个就趁这两天工夫给太伯祖作幅画吧,到时还得请大奶奶帮我们裱上!”苏贝一边说一边不时朝苏秀和王洛歌看,见她们二人没有出言否定的意思,脸上的神情也放松下来。
  苏苏自是知道画山水人物福禄画不是自己强项,但对于苏贝提出这个建议她却不予置评,只要画作完成,老侯爷不会无聊地亲问哪一处是谁亲笔画的,谁又没有参与画作。
  商议既定,高氏即要领着王洛歌离开,院外忽地跑来的一个绿衫丫环,气喘吁吁,见到高氏后,边抚胸边喜道:“大奶奶,高家表少爷过府来了!”
  高氏见丫环一脸喜意,横瞥她一眼,冷道:“哪个表少爷?”
  “高大爷所出的三表少爷?”绿衣丫环见高氏脸色冷淡,眼神一缩,脸盘上原本肆意的表情也收敛起来。
  闻此,高氏脸色更不好看了:“是昊阳来了?”
  “是!”绿衣丫环躬身低眉,“说是带了高老爷升迁的好讯来!”
  “什么?”高氏终于动容。
  绿衣丫环见高氏好歹给反应,脸上不由再次笑开:“听昊阳表少爷说,高老爷被圣上除授平江府知府,近日已经赴任!”
  听此,高氏大喜,顾不得心头冒出的一丝困惑,指着丫环笑骂:“臭丫环,不早说!”
  绿衣丫环吐了吐舌头,嘿嘿傻笑。
  高氏扭身对在场的苏氏三人将头一点,便拖着王洛歌出了香浮院。
  那一瞬,苏苏隐约瞅见高氏嘴角似有一朵阴鸷浮现,等想再觑一眼时,高氏已经转身走开,她还以为自己眼花,没当一回事。
  出得香浮院,亦是满心欢喜的王洛歌挽着高氏:“娘,外祖竟然在这样的季节升迁,按理不都是年初时候么?”
  高氏眉眼轻扬,浑身都舒爽非常,笑道:“想必许是原任知府出了事故,你外祖临危受命也不定!”
  王洛歌点点头,转而又道:“怎么会是三表哥送信来,这么大的消息,怎么也该是大表哥或是二表哥来啊!”
  这也正是为何高氏在听到丫环报说高家三表少爷来府上的消息脸上不大高兴的原因。
  娘家几个侄子的品行她一向清楚,高昊阳可以说是高家最不着调的一个儿孙,正如女儿所问,她也很奇怪,为何高家会让高昊阳送这样一则消息。
  不过此时,她管不了那么多,心里是满满的高兴和自豪,亲生父亲仕途青云,她在侯府也会因此受人高看。
  而在眼下这种紧要关头,父亲荣升平江知府绝对是个大大的利好!
  回到檀园,高氏先打发王洛歌回自己屋,却不带她去客厅。而在见到高昊阳之后,高氏连心头盘着的最后一丝疑问也解开了。
  高昊阳除了带来高老爷升迁的喜讯,还带来高老夫人的一封亲笔信。
  信中高老夫人解释了为什么会特地派高昊阳来侯府送信,并顺道捎了老侯爷的寿礼来。
  看罢,高氏眼眶不禁微湿,暗下是不尽的感动。
  这连月来,她不仅与嘉兴的大女儿王洛怡保持通信,还会不时给随父亲在山东任职的高母递信过去,暗中已将侯爷夫妇欲将嫡子与徽州苏家联姻的事也说了,问她讨主意。
  于是,高母趁着丈夫升迁之际,派了孙子高昊阳前来江宁府送消息。
  高氏收起信,看向躬身候在厅央的高昊阳,高昊阳今年十七岁,比王洛尧还长一岁,尚未定亲。论身形,虽不似王洛尧的体魄来得高大修长,但也算不得差。
  高氏以前对高昊阳印象不好,就是不喜他的轻浮性子。此时看他,觉得也没那么讨嫌,他的面目五官本来就周正,只是一双细长的吊梢眼将他托得有几分邪气,倒与他素来禀性正好相配。
  “昊阳,可是从平江过来的?”高氏脸上含笑,双手交握腹前。
  高昊阳作了一揖,脸上没什么倦意,扬声应道:“回二姑母的话,侄儿前日从平江赶来,昨个只在途中歇了一宿,一大早便赶路,今儿下午到得江宁!”
  高昊阳话中难掩邀功之意,语毕不忘抬头觑看高氏的脸色。
  高氏哪会不知他心中所想,遂招来刚才到香浮院传话的绿衣小丫环还有服侍在侧的金氏:“石榴,三表少爷一路多有辛苦,你速带他到许妈那领二十两银子。金妈妈,你再去收拾一间屋子,铺好床褥,这回得留三表少爷多住些时日。”
  石榴和金氏福身领命,金氏自去收拾不提。
  高昊阳毕恭毕敬地跟在身材娇巧的石榴身侧,出了客厅,绕过西厢房,进到通往西罩房的回廊中。
  这时,一直斜眼浑身上下打量石榴的高昊阳脚下放缓,对侧回身探看的石榴轻笑道:“石榴妹子看着金莲小小,走起路来竟恁快!”
  石榴一早就发现高昊阳一路目光轻浮,心底微微打颤,此际,听他出言鄙陋,四下一扫,前后没人,不由更加害怕,脚下哪里敢停,缩着肩膀就要冲出回廊。
  高昊阳嘿嘿一笑,伸手捞住石榴的纤腰,不等她张口叫喊,出手将她嘴巴捂住,抱她悄步移至一座狭仄的假山背后。
  石榴惊恐不已,她实在没有想到这个高家三表少爷竟会如此大胆,如此下流,才进侯府,才见得大奶奶,眼下就开始色胆包天。
  想她刚才乍见高昊阳,又听带了好消息来,觉得定是高家举足轻重的后生,因而倍生好感,脚下麻利地就跑去香浮院报讯,没想到此人根本就是登徒子一个。
  石榴又惊又怒又怕又恨,怎么之前就轮该自己当差了,怎么就贪那么一点虚荣,抢着去报信,若非那般,刚刚大奶奶就不会想到让自己给他带路了。
  而高昊阳一连几日忙着来江宁府报信贺寿的事,已经好多日没碰女人,见自己的消息果然得高氏器重,心头不由起了些得意,瞅着石榴娇滴滴的模样,嘴里生馋,到了没人的地方,一时心痒难耐,禁不住抢下手。
  原本他倒没有打算动真格的,只是想解解馋,不想石榴极力反抗,对他又踢又打,还呜呜直是哭求,更关键是似乎假山那一面一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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