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匠女-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闻言,苏苏愣了愣,盯着安容头顶的目光也变得探究起来: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否则安容好好的不可能来这么一招,可她左右不说内里缘由,究竟为着什么?但她说她有一身蛮力,邹妈妈也有一身蛮力,却不知她的蛮力比之邹妈妈如何?
  “哦,你原是也有一身蛮力的!不过,我身边并不缺这样的人,邹妈妈便是!你还是回西厢侍候……”
  “邹妈妈的蛮力不及我一只手臂!”安容不等苏苏最后一句话说完,即出口。
  这下,苏苏是真被震住了,陷入沉默:当初她就知道安容异于常人,不像一般女子,却不想她竟有如此本事,她丝毫不怀疑安容所说的话,然这会儿,她也不可能爽快应下,她要时间考虑和观察。
  “你的话我听进了,不过我要再考虑考虑,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是!”安容仍然没有抬头,躬着身子退出门槛,心里盼着少爷能尽快赶回来。
  昨晚那人分明是冲着素园来的,看架势且是奔向正房的,正房里除了少奶奶一个主子,其余都是下人,显然那人很可能是对少奶奶有所企图,只是,那人是个什么来头,他为何趁夜溜进来,是算准了少爷不在府中?
  安容一整日皆心神不宁,却并不为自己上午对苏苏的请求过多担心,因为她来此园的目的本就是为了保护她,这是少爷亲自嘱下的,目下,她只想尽早把情况告知于他,让他做主拿主意。
  这一等便是等到天色煞黑,她不等赵凤玲迎上前,已是先一步到了王洛尧的身边。
  衣衫上满是尘土的王洛尧一眼瞧出安容有事禀告,遂命她到书房回话。
  关上房门后,安容即把昨夜还有上午在正厅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王洛尧听。
  站着听完安容的汇报,王洛尧顾不得一身疲惫,阴冷着脸:“昨夜他在何处落的脚?”
  “婢子追了许久,始终近不得身,且他只是在城南一带环绕,估摸他真正的落脚地并不在城南!”安容躬身应道,“后来,婢子担心素园的安危,没有跟他耗下去,抓紧时间赶回了!”
  “你跟追他追了多久?”王洛尧的声音向似自冬日一口枯井里传出来一般低沉而冰冷。
  安容强自稳住心神,这才没有打颤:“从出了园子,前后怕是有半个时辰!”
  闻此,王洛尧摇摇头,两道利锋一样的目光射到安容的头顶,声音比之刚才还要如霜似冻:“经了那么多次历练,你竟然还犯如此低等错误,最简单的调虎离山计你会想不到么?你不在的半个时辰,素园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能知道?就算没有人伤亡,可你能确定就没有别的?”
  安容蓦地抬头,惶恐地盯向王洛尧,扑通跪到地上:“属下该死!”
  “起来,跟我上屋顶!”王洛尧没有让她跪许久,而是当即命她起身,自己则已启门而出,腾身跃到房顶,在素园内各个屋宇上方一片砖瓦一片砖瓦地查探起来。
  安容立马意会,左右见院子里并没有其他人,跟着也跃了上去。
  “他在什么方位被你发现的?”王洛尧半蹲身子,发现一路查探过来并没瞧出哪处砖瓦被动过的痕迹,遂抬头问向身后的安容。
  安容依令指了指正房东头屋的位置。
  王洛尧眉目凛厉,看向安容手指的方位,起身朝那处轻脚走去,半伏身子,发现那周围的砖瓦也没有什么不妥。
  安容松了一口气,但见王洛尧不曾就此停住,而是继续朝西一路查探过去,她的心不由再次提起。
  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王洛尧心里也在暗暗盼着是自己多心多疑了,但稳妥起见,还是仔细通查一遍,于是提气在正房的几间屋顶上小翼查看脚下的砖瓦。
  东头屋顶没有发现问题,堂屋也没有,这时他半躬身子朝西头屋顶缓缓走去。
  盘查片时,突然,他的视线被距脚下两寸远的几块砖瓦勾去。
  他抿唇走近,手抚砖块,尽管只有轻微的痕迹,但他已是肯定这几块砖有被人动过。
  素园从起基到上房封顶,他都亲自过问,这一处园子的建筑规格就有如朝晖园、凌云轩还有香浮院一样严谨结实,一砖一瓦都与别处屋宇不同。
  即使再清楚不过这几块砖瓦下面所对屋里的方位,王洛尧还是动作轻巧地一块一块揭起瓦砖……(糯。 米 。小 说。论。坛)

☆、第135章 起色

  
  屋里灯火通明,入眼便是靠墙的一张大床,此时已经罩上轻薄的乳色绢帐,床铺齐整,而一袭淡粉夏衫的苏苏正伏在书案埋头……作画?
  王洛尧触及此幕,冰冷的眼眸不由一怔,可他再次凝眸时,发现书案上平铺着数十张水墨画,有的墨迹已干,有的尚墨意浓浓,只是每张纸上所画不是山水,也非人物,而尽是些簪首、钗头纷繁华丽的头面首饰,每幅皆无比逼真形象,虽然画面无甚意境、章法可言,珠石的色彩也不过以多层次的水墨色度来体现,但丝毫不影响整体画面的质感和缤纷。
  此时,苏苏手上正在着画的便是一株发钗,看她下手的熟练和精巧程度,足见她是完全通晓用笔用墨的技巧,焦墨、浓墨、重墨、淡墨、清墨,黑、白、干、湿、浓、淡,这些她通通是有掌握的。
  王洛尧自嘲一笑,他可是清楚地记得,苏苏是自称不会吟诗不会作画的,如今看来,不会作画完全就是个谎言,只怕不会吟诗也是骗人的。
  想她师承缪仲申,再想她三姐那满腹的才华,就算整日耳濡目染,这些年下来,她也不至于什么都不会吧?
  而她那般用心拉低自己,目的……
  王洛尧不愿过多联想,视线顿在苏苏乌黑的发髻间横插着的一根明珠簪上,只觉簪首一颗明珠在烛灯的照耀下异常得晶莹剔亮、水润非常,明明赤金的簪首只镶了一颗珠子,但因这颗珠子实在光华夺目,令整个发簪显昨蜃华无比的同时却还不失大雅风情。
  素清的房舍在明黄的烛火映衬下越发温馨暖祥,而潜心作画的苏苏静若处子,让人无法想像她剑拔弩张的一面。
  王洛尧摇摇头,收回视线,将砖瓦一块一块地合上,过程中,他的目光始终定在苏苏头顶的明珠簪上,直到最后一丝缝隙被填上。
  当再无光线透出来时,他面上因刚才所见不意间罩了一层和煦的神色霎那间恢复之前的肃杀。
  起身,瞅了瞅安容,他轻步走回书房的屋顶,飞身跃到地面,撩衫跨进书房。
  安容跟进,束手恭立,脸色苍白。
  “昨晚来者不止一人,西头屋顶的砖瓦被人掀开过!”王洛尧语气透着一股阴鸷,和他脸上俊雅的五官有那么一分违和之感。
  显然,来人尽管本事了得,可以在不惊动府里护院的情况下,进到素园,但其人不像是怀有其他恶意,难道他犯险仅仅是为了揭几片砖瓦看一下屋里?
  王洛尧实在想像不出来,会是什么人对他的妻子作此行动。
  肖蒙?
  此念一出,他即摇摇头,肖蒙没有恁大本事,可又能是谁?
  半晌,理不出头绪,王洛尧继续问向安容:“上午,你确定少奶奶那里没有什么不妥?”
  其实无需安容再三确定,他刚才已经亲眼看到,苏苏那样心平气和地作画,又怎像是有何不妥的样子!
  “属下确定!”安容肯定道。
  “你说要给她守夜,她作何回复?”王洛尧以指叩了一下桌角。
  “少奶奶说是要考虑考虑!”安容不敢多说话,一径垂着头。
  少爷和少奶奶分房睡,似乎两人关系并不好,然少爷分明又是极在意少奶奶的,虽然说不通,可少奶奶那里,好像确是对少爷并不怎么上心啊。
  “待会儿,我便过去知会她一声,以后你就去她房里给她上夜!”王洛尧经此一事,也觉得有必要在苏苏屋里安排一个得力的人,只是一会儿该怎么说。
  经了苏白中毒一事,她若是再知道昨夜有人在她屋顶流连,怕是要吓坏。
  “你先去提两桶热水来,我先沐浴!”王洛尧低头觑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对安容吩咐道。
  这平时都是赵凤玲的活,安容听此,不禁心下疑惑,脚下却是极利索。
  隔壁的赵凤玲见安容总算出来,忙迎了上来:“少爷吃过饭没有?”
  “你去准备点夜宵吧!”安容也不知王洛尧究竟吃了没,这会儿也无暇顾及这些事了,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尚未用晚饭。
  闻及安容的口气像是在吩咐自己,加之刚才王洛尧一现身就单独同她在书房说话,赵凤玲此时心里甚是不大舒服,可也别无他法。
  简单洗漱王洛尧后,又随便吃了几口吃食,而赵凤玲下午即命灶房精心准备的芙蓉蟹他却是一只没吃,吃蟹是个细巧活,现下他何来心思吃蟹?
  临到正厅门前时,王洛尧想起昨日早晨被苏苏呛了一句,暗自摇了一摇头,面容一整,踱进堂屋。
  艾芙已经进里屋知会苏苏了。
  片时后,苏苏披了件宽厚的披帛揭帘而出,艾芙几个却是在她现身后不约而同地避到西头屋去。
  王洛尧挑挑眉,侧眸瞥了一眼杏唇犀齿的苏苏,便开门见山:“我让安容明日起即过来给你守夜!”
  “嗯!可以!”苏苏忍住到口的一个哈欠,点点头应道。
  没有料到苏苏会不问缘由得答应,王洛尧扭头看向苏苏,对上她略显睡意的双眸,语气不由自主地温和下来:“她懂些手脚功夫,有她照应更稳便一些!”
  闻言,苏苏端了茶盏,啜上几口醒醒神,再次睁眸时,珠眸水润许多,对上王洛尧看过来的视线,她不着痕迹地避开去,他满头尚还泛着些微湿气的乌发盘在头顶,以一柄白玉簪固定,光洁宽阔的额头下面五官多看两眼都会让人产生目眩的感觉,而她讨厌这样的感觉,因为会阻碍她清晰地思考。
  扭开脸后,视线落在茶几上的竹雕果盘,如此果然神思变得安定。
  王洛尧不会害她,这点她倒是不难肯定,安容是他的人,她自然也乐意信任,再说,他们主仆两人执意如此,想来是有原因的,那,自己更没有理由拒绝了。
  “黄目胶的事,可有结果了?”苏苏来了些精神,脑际清明不少,他们主仆不愿明说个中缘由,她便不问好了,黄目胶总该有个结果罢。
  王洛尧见她一直不愿看向自己,以为她心里不高兴,还在耿耿于怀,遂亦转了目光,口中道:“我已经派人暗中排查了!再等些日子!”
  苏苏无声冷冷一笑,不过近日她要专心投入到汇珍楼的经营上,不想同王洛尧过多地发生争执,激恼他,而是应该表现得平和,所以她没有说话。
  这两日她已画了不少样图出来,明日就得尽快递到肖蒙手中,请他趁早照着图样把前日赌来的原石加工了,而自己带来的那百来件首饰也可以拿到汇珍楼去探探行情了。
  王洛尧再次意外她的反应,原是做好迎接一番暴风疾雨而来的,不想迎来的竟是和煦春风,他眉尖轻扬,微吐一口气,转身踱离。
  苏苏没有出言阻拦,任他离去。
  厅内重新安静下来,苏苏目不转睛地盯着厅外的院落,不觉间意识到似乎只要自己不动飙,她和王洛尧之间好像也争执不起来,其实他并不是一个爱争执的人,只是每一次被自己言语逼得无奈,这才回敬回来。
  苏苏并非不知道在后宅生存,如果没有丈夫的支撑是万万不可的,而她不需要王洛尧太多的支撑,只需要他能保护她一颗小命不被轻易夺走便好,这一点凭她自己的能力还真不一定能做到,最明显的就是上次苏白中毒那一次,要是没有王洛尧出面,苏白必死无疑。
  反感要表现得适可而止,之前数次争执已经足够表明她立场,而他也相当识趣地没有再来叨扰她,如此,她该知足,不会愚蠢到彻底激怒他,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汇珍楼!
  若是将王洛尧得罪狠了,谁知道他会不会成为自己以后路上的绊脚石?
  这么一想,苏苏心里坚忍的一口浊气顿时顺了出来,她抿唇轻笑,回到西头屋,将画样一张一张收拾起来装好,又将明日要拿到汇珍楼去的首饰一件一件规整好,没有一样的花式是重复的,这便是极大的一个卖点。
  有些头脸的贵妇小姐平日里最忌讳与别人穿戴了同样的衣饰,只要关照陈掌柜,让他对所有主顾这么保证,想必仅凭此一点就能吸引来不少的客人。
  收拾妥当后,苏苏美美地睡了一觉,自从盘下汇珍楼,她每晚都比之前睡得踏实。
  次日,她起床起得十分爽利,将日常惯做之事做完之后即唤了林平去驾车,约摸巳初时刻她即和艾芙到达汇珍楼。
  当她把包裹里的首饰一盒一盒展现在陈掌柜面前时,陈掌柜震惊之余又欣喜万分。
  “有了这些,小姐,咱们这汇珍楼有救了!”陈掌柜相当激动,连声音都有些发颤。
  “陈掌柜这般有信心?”苏苏温温一笑。
  “不是在下有信心,而是您带来的这些让在下生出信心来!依在下在这个行当呆了几十年的经验来看,这此……不,是任何一件都可以拿来做咱们的镇店之宝,您说要是主顾们看到了,能不动心下手才怪!”陈掌柜爱不释手地小心翻看盒子时的饰物,“请小姐相信在下,不出半个月,咱们汇珍楼的生意必有起色!”(糯。 米 。小 说。论。坛)

☆、第136章 噩耗

  
  尽管不能确定陈掌柜的信心可否值得依赖,但苏苏闻此仍然心头一漾,笑道:“承您老吉言,半个月,我拭目以待!”
  陈掌柜拍了拍胸脯,然后转身即取过一张三尺长的草纸,奋笔一阵疾书,接着又拿来一块一人高的黑木板,将新口进店的告示往上面一贴,摆到店门口。
  苏苏见陈掌柜足下生风,整个人都活力起来,心里也生出欣慰,希望一切真的能进展顺利,两万两白银,不是个小数目,若真打了水漂,必然打击信心,以后的路怕是更要艰难。
  等陈掌柜将告示摆放完毕,就将准备好的图样交给他:“等肖大哥回来时,您将这些图样转交于他,请他辛苦照着样子把前日我带回来的那些毛料原石加工了。另外,就说我还替他找了两个帮手,他们两个会轮番过来助他一臂之力!”
  陈掌柜看着包裹,终还是没有忍住,好奇出口:“小姐,您的图样可否先给在下借目一眼?”
  苏苏没有异议,将图样直接递到他手中:“我专程请一个匠人绘制的!”
  陈掌柜一张一张翻阅,目中惊色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脸上的皱褶都因此少了几道一般。
  苏苏没有多逗留,回到府里好生歇了一天,到得睡前,安容果真出现了。
  她没有招她问话,只吩咐艾芙给她铺好睡榻,一并在外床睡了。
  艾芙姐妹俩因着安容睡得一点不安稳,然苏苏倒是与前几日一样睡眠香沉。
  不过安容的确安分,翌日一早醒了便回到西厢耳房去,到得晚上睡觉前她又来了。
  几日下来,艾芙也发现安容睡觉不是一般地浅,细微点动静都能惊醒她,慢慢地,也觉得多她一个人替小姐守夜是件好事。
  入了五月,雨水多了起来,除了早晚仍有些微微凉意,白日里头已是暖意洋洋,再过些日子,就该入暑了。
  这一日,五月半才过,苏苏正想着再过些日子苏贝就该成亲,心里颇是记挂,不知她成亲后的生活会是甚样,想来比之自己定要好多了罢。
  正想着心思,叶氏从园门外进来,脸上含着笑意,苏苏觑见:“乳娘,从前院来的?”
  “小姐,刚才吴光转述了陈掌柜一句口信!”乳娘眼睛发亮。
  苏苏知道定是好事:“什么口信?”
  “陈掌柜说,今儿一个上午,楼里就卖了十多柄簪子,入账一万两,除去金料石料的本钱,匠人的工钱,半日盈利便是五千两,咱们本来就没有租金,加上前些日子卖掉的二十多柄,半个月不到,汇珍楼竟赚了近万两白银!”说着这些时,叶氏自己也是兴奋非常,之前的担忧顾虑一扫而尽,不管怎么说,这才半个月就回了一半的本,另一半本想来也不用不了多久。
  闻言,苏苏绽颜一笑,显然她也没有料到她的那些簪子这么快就有了销路,她当初还怕自己标价会不会标高了,没人愿意负担呢,如今看来,江宁城的贵妇人出手还真是阔绰。
  “嗯,这两日我会抽空过去看看!”苏苏没有等上许久,次日即坐车前往汇珍楼。
  不比之前几次,这一回,她到达门口时,发现门前不时有车马驻停,铺里也人来人往,虽不甚拥挤,但她这店铺本就不是针对普通大众,能有这般景候已是相当不易。
  苏苏怕遇到熟人,便命吴光从后院进门,隐到店铺后间的屋里,然后命艾芙拿来账薄、算盘,看看哪种饰物最畅销,什么样的造型最受欢迎。
  即使她平时做的首饰都是京都贵圈里极受宠的样型,但保不准江宁这一带的妇人小姐也一样追捧。
  果然,从这些日子的销卖情况,的确有那么几样明明标价比别的低一些,且手工分明也更繁琐一些,却是一直遭受冷落。
  细看之下,都是簪首或钗头掐着大株花饰卉案的头面,苏苏思索之下,觉得应该是北方女子身形相较高大一些,遂比之身形娇巧的南方女子更喜欢大株的头饰,而江南女子更偏好造型细巧精致的。
  有了这样的讯息,日后在掐制时,就有了偏重,不怎么畅销的就少做几个,满足个别需求即可。
  陈掌柜疲于照应铺里的生意,左等右等也不见他到后头来,苏苏想着是不是该给他找个下手帮帮忙。
  因急着回府,便招来吴光:“这些日子,你们可有加工好的料子?”
  “有!少奶奶可是要带回府去?”吴光躬身应道。
  “嗯,你去拿些过来!再去孟三那里,看他手头有多少根金挺子,一并也取些来!”苏苏账簿翻完,发现上次拿来的首饰所剩无多,需得抓紧再多赶制些才能保证不断货。
  吴光领命而去,苏苏将手头账簿和算盘递给艾芙送到前头去,待吴光回来时即动身回府。
  一到素园,叶氏就拉走艾芙打听汇珍楼近况,昨日所闻是否属实,艾芙自然给她肯定答复。
  叶氏拍着胸脯,不停祷告念菩萨。
  “叶妈妈,您念菩萨做甚,明明是咱们小姐手艺好!”绿萝晃着一张圆脸,满面得色。
  苏苏闻言,摇摇头:“也全非如此,东西好只是一方面,大金楼原本的信誉不坏,一听说来了新品,之前流失的主顾可能会大量回头看看,遇着中意的自然就出手了!”
  开了这么一个好头,苏苏直觉动力十足,歇都没歇,便窝在屋里着手制起首饰来。
  因这一批的料石当中有不少品质稍次,相较自己从苏家庄带来的那些要低质一些,是以,为了不降档次,她有意在工艺上增加繁复难度,这样在标价时候还能照着之前得来标。
  既然开头已经这么开下来了,那么以后汇珍楼的定位也就定下来了,也就是面向上层阶级,无论是饰品本身的品质还是价格都不能随意降低。
  至于赌走眼的部分料石,苏苏没有丢弃,仍然准备利用起来,用做银饰镶嵌,然后有机会售给凤祥银楼里去。
  正房里面一阵雀跃声,书房、西厢的丫仆个个不明就里,赵凤玲心下奇怪,不知苏苏她们欢喜个什么。
  苏苏这一做便是两个多时辰,连午休也没有休,下午申正时候,高氏身边的金氏突然出现在素园。
  平日沉默寡言的邹氏见她来,挡在艾芙等人身前迎了上前,冷着脸:“金妈妈——”
  金氏许是上次在邹跟前吃过亏,脸上神情一僵,不过转瞬已是披了一张笑脸:“邹妈妈,我是来给少奶奶送信的,呶,苏家庄来的,就由您转交吧,我这就去看看我的闺女去!”
  立在邹妈妈后面的艾芙一听说是苏家庄来的信,两步抢上前自金氏手中接过,勉力冲她笑了笑,即转身跑到里屋。
  金氏亦扭头往书房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脸上五彩纷呈。
  “娘,您怎么来了?”赵凤玲在耳房里就听到金氏的声音,已是迎了出来。
  金氏给她回应前忍不住扭头觑了眼正房,哧笑一声,拉着赵凤玲的手钻进屋里:“娘有好消息告知于你!”
  “什么好消息?”赵凤玲关门前,也顺着金氏的目光瞄向正房一眼。
  “关好门,你快进来!”金氏心情大好,冲赵凤玲招招手,待她走近时,凑近悄声先问,“那药你使了没有?”
  闻言,赵凤玲通红了脸,跺脚:“娘——”
  “好了好了,同你说正事!”金氏睨了一眼赵凤玲,不再追问媚药的事,在她看来,以为赵凤玲这是羞着了。
  正房西里屋,苏苏一看到艾芙接来的信,发现信封口似有被拆过的痕迹,一听说是金氏送来的,就知道高氏定然先行看过信了。
  虽然心里不爽快,但还是迫不及待地拆开信,仔细看将起来。
  信是苏贝寄来的,苏苏看着再熟悉不过的清秀笔迹,心头一暖。
  只是,几行看过来,忽然,她的脸色噌地一下变得刷白,两只捏着信纸的手也在不停颤抖,一旁的艾芙看到,唬了一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